重雲
作者:來桶可樂
當第一滴晨露出現在清心純白的花瓣上,璃月城就已經開始人來人往了,作為最繁華的港口城市,無論是遠方而來的異邦人還是土生土長的璃月人都早早的開始工作。一時間,小販的叫賣聲與貨船的收錨聲不絕於耳,雖說早晨的人流自不如晌午那般恐怖,但在高處看去也足以是一番驚人的景象。
而從塵歌壺中走出的旅行者本能地伸了伸腰,順勢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後望著一塵不變的璃月,在這片如同堅巖磐石般沉重的契約所守護的大地,或許這樣亙古不變的繁華盛世才是最適合璃月的模樣,前幾天剛從稻妻歸來的旅行者決定在這邊好好修養,但越是該好好休息的日子裡則愈發無聊,畢竟旅行者可不是那種縱任閒心的傢伙,只是草草的吃完口袋裡的野菇雞肉串後便繼續踏上旅途,在這片璃月港繼續自己的旅途。
在與甘雨和刻晴打過招呼後,除了不能登上群玉閣面見凝光,旅行者則可以在璃月港暢行無阻的探索一番,璃月分部的冒險家協會聽說旅行者回來,便帶著一群探險家準備了迎接之儀,不由分說的把旅行者圍了個水洩不通,其中不乏有向旅行者提問請教,甚至是邀約作伴之人,當應付完這群冒險家後也已是正午,早晨只吃了雞肉串的肚子開始發出不滿的響聲,而旅行者便羞澀的朝著集市走去。
“旅行者旅行者~聽說萬民堂今天是香菱當班,今天中午我們就去那吃吧~水煮魚、天樞肉、農家菜還有香嫩椒椒雞~”一提到吃,原本毫無精神的派懞直接變得誇誇其談起來,眼中似乎出現了圍繞在她身邊的星光,而旅行者嗅到萬民堂飄來的香料味,看著臺子上擺著琳琅滿目的食材也不得不駐足在此,不經意間擦了擦嘴角處的口水,冒險家協會的人倒是給了不少報酬,而萬民堂又不沒有新月軒和琉璃亭那般奢華,想到這裡的旅行者便轉身踏入萬民堂之中。
“旅行者,又見面了呢,聽說你去稻妻旅行,我還怕你出了什麼事!”大大咧咧的香菱見旅行者到來便放下手中的鍋鏟,湊過去打量幾番後便拍著金髮少年的肩膀,露出一如既往的招牌微笑,“對了,旅行者,稻妻的料理如何呀?”
“還是和原先那般活力四射啊,至於稻妻的特色料理嘛,到時候我會給香菱抄一份食譜的。”旅行者看著熱情似火的香菱笑了笑,挑了一個離廚房較近的位置坐下,隨即便拿起菜單,小心算著價錢示意點菜,“來一份椒椒雞和天樞肉,再來一客松鼠魚好了。”說罷便合上菜單,端起一旁的水壺倒茶。
“好嘞,今天人很多,請稍等一下哦。”記下訂餐後的香菱便火急火燎的跑入廚房開工,旅行者端起茶杯抿上一口,略顯苦澀的茶水反倒起了開胃的作用,此刻胃口大開的旅行者光是聞到香味便按耐不住分泌唾液,而派蒙則更是如此,甚至口水已經滴在了餐桌上。
“行秋!!!”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了剛剛沉浸
在幻想中的二人,當旅行者循著聲音望去,只看見行秋正坐在那裡吃飯,而重雲則慌張的拿起冰棍不斷嚼著,不過看重雲那副反應和叫喊,旅行者自然知道八成是被行秋又耍了,而一盤清淡的涼拌菜上還擺著一根被嚼過的辣椒,更證實了旅行者的想法,“你又在我的菜裡偷放
絕雲椒椒!都說了我不喜歡這樣!”
“不過我覺得你的樣子很有趣哦~”行秋用寬大的衣袖遮嘴偷笑,看著狼狽不堪的重雲不斷把冰棍往嘴裡塞,滿臉通紅的對方開始氣喘吁吁,雙手放在頭頂不斷抓來抓去,甚至半蹲下去不斷搖頭晃腦,試問看到這般滑稽的樣子誰又能憋住呢,“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為了補償你,我這次來可是給你帶了新的情報哦。”行秋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拿起袖口藏的紙扇緩緩打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後把重雲扶起來。
“欸?新的情報!真的嘛!”聽到有新的妖邪出現,剛剛還埋怨行秋的重雲如同打了雞血般站了起來,淡藍色的瞳孔止不住的散發出期待之情,與剛剛一臉難堪的他簡直判若兩人,一臉興奮的他也不顧行秋的捉弄,急忙打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小道消息。
“聽說無妄坡那邊出現了新的邪禍,凡是靠近此地的人全部失蹤不見,唯一留下的只有小塊的不知何物的骨頭。”行秋不緊不慢的唸完紙條上所寫內容,而一旁的重雲還在捏著下巴思考,“無妄坡的妖邪,的確有人失蹤,還有奇怪的骨頭……嗯!”似乎打定主意般的重雲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斬釘截鐵的要拉著行秋和自己一起前往無妄坡調查一下,而行秋自沒有拒絕的理由,反而對於重雲的邀請頗為滿意。
“不過只有我們二人,感覺還是有些危險啊~?”機靈古怪的行秋說完這番話後便轉頭看向旅行者,原來就在剛剛聊天的時候,行秋就已經察覺到了旅行者的氣息,至於沒有立刻前去打招呼的原因是,他想看看旅行者對此事的反應,“旅行者~我在這裡哦,要不要一起去無妄坡看看呢?”
被發現的旅行者起初有些震驚,但很快便故作鎮定的喝起熱茶,“我啊,我最近很忙來著,剛從稻妻回來還沒有調養呢。”而聽到這裡的行秋露出了難以察覺的壞笑,轉而發出幾聲嘆息,“哎,真是可惜啊,飛雲商會最近收購了一批不錯的原石,本來已經別上草標了,但是現在還沒有買主呢。”這句話死死的拿捏住了旅行者,還沒等行秋再次開口,旅行者就顧不上剛剛做好的飯菜飛速湊去,“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派蒙還沒有吃飯呢!你給咱回來!”飯桌上鼓起臉頰的派蒙憤憤的盯著旅行者,隨後又指了指噴香的菜餚,而行秋也說這次的冒險需要在深夜出發,於是旅行者只能陪著派蒙享受一頓還算不錯的用餐時間,在吃飽喝足後三人朝著無妄坡進發。
夜半時分,無妄坡依舊是那麼幽靜,三人各自手拿提燈,在這片荒山老林中構成了一幅極不和諧的畫面,大量的松木在可以稱得上是小路的兩旁歪歪扭扭的佇立著,路的中間時不時還能看見幾處破碎的木板,周圍寂靜的彷彿這裡沒有活物一般,清冷的空氣伴著小風拂過三人的臉頰,如同有人在旁邊吹氣,更為滲人的就是在路邊還能看見不規律的磷火升起,深藍色的火焰彷彿要把能看見之人的生命吸走那般深邃,雖說三人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但在深夜踏入這片地方後三人還是不由得冒出一身雞皮疙瘩。
等到三人走到小路盡頭後便發現了一個荒廢已久的茅亭,而旅行者剛伸手觸碰木板時便發出了吱吱作響的聲音,年久失修的涼亭佈滿了灰
塵,就連上面的油燈也已經碎裂損壞,而且這裡已經是無妄坡的深處,就連技術最為精湛的盜寶團也不敢踏入此處,但行秋卻一臉無奈的停下腳步。
“線人的情報提到目的地就在這裡,但這裡看起來沒有異常的樣子,看來又……”還沒等行秋說完,他的腳下就出現了嘎嘣一聲,當行秋抬腳拿起提燈一照,三人的臉色立刻變得發的慘白,那是一副碎裂的骨架被嵌進泥土之中,雖說單個的骨頭可能看不出來是什麼生物留下的,但一整個骨架則可以精確無誤的判斷,行秋踩碎的骨架的主人正是一個人類。
霎時間,一陣陣妖風呼嘯而過,四周憑空出現難以估算的鬼火團,重雲作為驅魔方士自然做好了應對這種情況的準備,更何況他的純陽之體也不容得身體被妖邪侵蝕,但旅行者和行秋二人只感到眼前開始天旋地轉,大腦如同灌鉛般沉重,疲憊感開始爬上二人的脊柱,隨即便好似斷線的提線木偶般重重倒在地上後失去意識。
“我……我在哪?頭好暈……”旅行者捂著不斷陣痛的腦袋爬了起來,當他掙開眼睛後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一番模樣,原本腳邊枯萎的雜草卻變成樹叢般大小,坐落在地上的提燈則發出有些刺眼的亮光,而藉著散發出的光芒向後看去,則發現如同高樓般高大的重雲正捂著腦袋蹲在一旁,大腦刺痛的旅行者自然沒有想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本能的扶起還在昏迷中的行秋,朝著重雲一步步走去。
話說重雲雖是純陽之體,此等體質可以驅散妖邪,但魔神戰爭時期留下的遺駭意識卻強大許多,只是那孽障並不知重雲一行人的目的,巧施法術便讓其二人縮小至三釐米左右,而重雲則逐漸被意識侵蝕,渾身發熱的他本想拿出冰棍冷靜下來,但他所剩無幾的冰棍已經在萬民堂就被消滅乾淨,一股熱血不斷刺激著重雲所剩無幾的理智,直到他看見縮小後的旅行者和行秋時,這根名為理智的絃斷裂了。
“你是……旅行者,不對,旅行者不會那麼小!你就是不懼我的妖邪對吧!看我驅魔術的厲害!”說罷滿臉通紅的重雲便抬腳朝著空踢去,即便是戰鬥經驗豐富的旅行者,在扛著一人的情況下面對比自己大上幾倍的鞋底也無法全部顧全,他只得把行秋放下,隨即一側避開呼嘯襲來的鞋面,“挺靈活的嘛,那這樣如何?!”
“不許再動來動去了!跟一隻蟲子一樣煩人!”熱血上頭的重雲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怒氣,低沉的嗓音中夾雜了明顯的怒火,此時的空在失去理智的重雲眼裡不過是一個奇特的孽障而已,這其中除了身體原因外,更多的還是來自魔神遺留的影響,而空根本沒有能力去擊敗眼前的這個龐大的重雲,只能不斷的躲閃眼前襲來的鞋子,以防成為重雲鞋底的一攤沾染泥土的爛泥。
但隨著重雲身上發出藍色的微光,有些刺骨的寒冷令空的行動緩慢起來,冰冷的空氣不斷灌入空的肺內,導致痛苦難忍的旅行者被重雲抓住時機,巨大的鞋足襲來後整個人被踹倒在地,看到這一幕的重雲變得更加興奮,在他眼中自己打敗了一隻真正的妖邪,激動興奮之情難以言喻的他只好用行動來表達,有些高興過頭的重雲緩緩脫下了自己的一隻布鞋,隨後朝著動彈不得的空狠狠踩了下去
。
“重雲!冷靜一點!咳啊!”仰頭一看便被足掌遮住了全部視野,白皙的裸足壓在空的身上,空氣中瀰漫著酸臭的足味,由於重雲整日練功再加上不能泡熱水澡的緣故,以及在這等山間小路行走,導致這雙纖細動人的嫩足在鞋子裡積滿了味道,沉重的足指碾過旅行者的身體,重雲的足味也具有入侵性的撲如空的鼻腔之中,“好臭……咳咳咳!要……要不行了……”
“嗯?看起來妖邪也不過如此嘛。”居高臨下的重雲逐漸產生了欺人的快感,他擺弄著猶如珍珠般圓滾的腳趾,以確保每一根都可以遮住旅行者本就狹隘的視線,舒展足指下產生的足汗不斷滑落在旅行者的臉上,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臭液體浸溼了他的全身,突然大拇指狠狠摁在空的臉頰,上面的腳汗被迫流入對方的口中,旅行者在接觸到這般鹹腥的味道後強忍吐意,抬起雙手開始抵住重雲的腳趾。
“好……好熱,渾身發燙,但瘴癧還在……”說罷重雲便用腳趾夾住幾乎動彈不得的旅行者,本該白淨的足縫裡卻堆滿著黑色的足漬,而空則被夾在指縫之間,如果說被足掌踩著已經令空身疲力竭,那麼被夾在指縫中則是生不如死,這裡的足味要比外面濃上幾倍,腥臭的足汗在這裡匯聚成滴,處在崩潰邊緣的純陽之體也讓重雲的體溫逐漸升高,剛剛那層薄薄的足汗在現在來看也只是小巫見大巫。
腳趾微微發力,空的臉就被貼在指縫深處,而那些腳汗則不斷湧入旅行者的鼻腔之中,沒想到旅行者居然會在一個男孩的腳下溺水,窒息感不斷折磨著奄奄一息的空,下意識的張嘴也只能是喝下更多的足汗,鹹津津的汗液不斷汲取著旅行者體內的水分,這也導致了空隨著本能不斷喝下汗液,甚至開始吃下鹹臭的足垢,但儘管旅行者費力的清理重雲的足縫,但汗液滋生的速度可比喝下去還要快多了,此時的空逐漸習慣了周圍猶如腐氣般難聞的足味,而意識恍惚的他已經發覺到重雲的意圖,於是不斷伸出舌頭舔著重雲細嫩的腳趾,即使他的味蕾因為鹹澀的腳汗而壞掉,在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他開始喝下一大口的腳汗,隨即開始親吻了一下即將帶走自己所剩無幾生命的趾縫,最後整個人合上雙眼,開始享受重雲的腳趾殘留的味道,名為空的旅行者最終由於肺內積水而窒息死亡。
“啊哈……終於不動了嗎?我親手除掉了第一隻妖邪呢!”看著腳縫中不再動彈的小人後,重雲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此時的金髮少年已經沒了任何的生命體徵,被卡在足縫中的他只能被這隻裸足帶回鞋子裡面,即便死去但還是要給腳掌的主人最為舒適的感覺,但重雲卻並不滿足,撐開足縫後空便滑落在帶有黑色足汗印的鞋墊上,被沉重的足掌繼續踩著“感覺腳下軟乎乎的,好舒服~”
在處理完旅行者的重雲把目光轉移到還處在昏迷狀態下的行秋身上,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在此時猶如刀俎魚肉般,而重雲一把抓起行秋仔細打量一番,腦袋暈暈乎乎的他把行秋當成了薄荷,正巧重雲也因為渾身熾熱而苦惱,眼前的“薄荷”正是清火解熱的佳品。
“啊……呼~”重雲捏起行秋的腦袋,張開嘴巴輕吹一口,這熱氣打在行秋臉上後讓對方緩緩睜開雙眼,但行秋
的眼前卻只有一片粉紅的洞窟,視線中重雲的舌頭正蠢蠢欲動的準備品嚐到手的食物,“不……怎麼會!等……!”可惜重雲的手指打斷了行秋的求救,粗壯的手指不由分說的把行秋丟入口中,最終落在了粉嫩柔軟的舌頭上。
“怎麼沒有味道……?”舌頭開始包裹住行秋的半身,巨舌表面的細小的味蕾品嚐著少年的滋味,伴隨著舌尖舔舐全身過後,好似象牙般潔白的牙齒合攏,破滅了行秋離開這裡的最後一絲希望,陰暗潮溼的口腔內滿是粘稠的唾液,以及帶有絲絲藍莓味道的口氣,而行秋只能無力的癱坐在舌頭上,被口腔內拉絲的粘液纏住,任由這根軟趴趴的東西挑弄自己的身體。
“咕姆~”口中的異物已經被品嚐完畢,此時的重雲雖然沒品出食物的味道,但他也沒想那麼多,伴隨著大量的口水以及舌尖的抬動,嘴裡的東西被有些艱難的嚥了下去,而行秋則被推入漆黑的深淵之中,身子經過喉嚨後落入食道之間,被周圍的肉壁不斷擠壓下去,雖然裹在行秋身上的粘液在此刻充當潤滑液的作用,但身處擁擠的肉壁中還是令二少爺喘不過氣,而在外面看來,一個小巧的鼓包逐漸滑落到重雲標緻的脖頸處,最終消失在淡藍色少年平坦的胸前。
“噗通。”經過一段漫長的滑落後,行秋終於看到了身下張開的賁門,整個人落入悶熱的胃袋之中,清亮的胃液正浸泡著到手的獵物,而熟讀古籍秘典的行秋自然明白長時間待在這裡的下場,僅僅在這酸液中待上一會兒的時間,行秋就感覺到皮膚已經有了不小的灼燒感,和常人體質不同的重雲體內更為炎熱,而胃液的腐蝕性也高於他人,行秋只好動用神之眼的力量試圖加水來稀釋腳下的胃液,但不管行秋怎樣動用元素力,他身上的神之眼卻不會散發出光芒。
“好累……好熱……”經歷這晚的重雲已經筋疲力盡,在揉了揉響起來的肚子後便靠在樹旁安穩睡下,而行秋的處境也愈發危險,胃袋不斷蠕動著分泌大量的胃酸,行秋現在反而成為了刺激肚子的食物,他每一舉動都會令胃液分泌的更加迅速,火辣辣的疼痛已經令行秋苦不堪言,周圍蠕動的肉壁逐漸朝著行秋靠攏,胃液也已經沒過行秋的腰間,白色的長靴已經被腐蝕殆盡,露出了行秋幾近完美的小腿,白皙修長的腿腳泡在胃液中開始被胃壁消化,脆弱的皮膚根本沒法阻擋胃酸的侵蝕,只能露出鮮紅的肌肉。
“哈哈哈……沒想到屬於我的結局竟是這樣……”陷入絕望中的行秋苦笑起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逃脫的辦法,更何況僅僅過了幾分鐘,自己的小腿就已經能看見森森白骨,一種莫名的釋然感充斥在行秋的大腦,於是小少爺便躺下泡在胃液之中,抬頭看向時而開合的賁門,觀察起充滿活力的粉嫩肉壁,劇烈的腐蝕感和疼痛感此時也傳遍了行秋的全身,但這時的行秋卻回想起自己和重雲結伴的日子,美好的回憶逐漸出現在將死之人的眼前,一想到自己會成為重雲的養分,和他成為一部分的時候,行秋面帶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乳白色的瓊脂,被胃袋不斷吸收著自己的養分。
待到第二天早上時重雲才伸個懶腰從樹邊站起,恢復神志的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不過當他
感受到腳底有異物感後便迅速脫下了自己的棉鞋,只見旅行者的屍體的外貌已經難以分辨,半個身子已經被踩成碎肉,而重雲的腳底和鞋墊已經滿是血汙,看到這樣場景的重雲臉色變得慘白,驚恐萬分的他捂住腦袋回想昨晚的事情,可徒勞無獲的努力卻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體質,根據沒有昨晚的記憶意識到純陽之體失控下的自己,想到這裡的重雲意識到空的死亡可能為自己所致,一時間他的腦袋裡滿是負罪感和痛苦感,而當他找到牙縫中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藍色頭髮後,重雲的大腦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事實,崩潰的他如同行屍走肉般在周圍踱步,“我……我做了什麼?!行秋和旅行者他們……被我害死了。”
此時的重雲大腦已經宕機,在看到這樣的事實後,重雲居然帶著可見的淚痕放聲大笑,隨即笑聲便變成哭腔,有些瘋癲的不斷叫喊著行秋和旅行者的名字,這樣異常的聲音引來了周圍隱匿的冰深淵法師,在看到有人類出現在他的領地後便對著重雲發起攻擊,而重雲並沒有舉起武器擋下這次的法術,反而任由這凜冬刺骨的冰塊逐漸裹住全身,就這樣,驅魔世家的孩子被封印進了永恆之冰中,坐落在根本不會有人踏入的無妄坡裡,或許這樣一來,困擾他多年的純陽之體也終於告一段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