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金牌私教的自我修癢

論金牌私教的自我修癢

作者:加雷馬紅菜湯

“杜毅,你這個月的業績還是0,怎麼回事。”

黑豹領班端詳著app裡的營銷數據,不耐煩地扶了扶鏡框。後臺記錄裡,健身館的其他教練數據有高有低,唯獨這個“杜毅”,後面跟著一個異常顯眼的紅色零蛋;而黑豹面前被訓斥的大塊頭,現在卻只是低眉順眼地點頭附和著對方,絲毫不敢頂嘴。

“李,李總,我每次準備推課,還沒走過去,人就跑了...我,我也沒辦法啊。”杜毅嘴裡含糊不清,短粗有力的牛尾在身後不安地掃動著。作為骨架子天生比其他獸人大的牛獸人,杜毅生來就帶有一股明顯的壓迫感;而那一身因為訓練和出警變得結實的腱子肉,更是讓他和那些黑社會壞獸沒啥區別。

這樣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塊頭兒什麼都不說,揣著個手站在自己身邊,誰會不害怕呢。

蠢直男,都來這裡打工了還裝什麼清高...領班不屑地哼了一聲,畢竟這裡的“教練”實際上是幹什麼的,他可清楚得很:“咳咳,我們是有最低薪資,但是你一直這樣子賣不出課,光靠那點薪水肯定是不夠用的。”

漫不經心地看了眼牆上的鐘表,黑豹把平板甩在杜毅懷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交班時間到了,一會兒有一批新的白卡,到時候去帶一下——如果他們不被你嚇跑的話。”

“...好,好的。”杜毅怎麼敢拒絕對方的要求,唯唯諾諾地答應下來;目送著這位嚴厲的主管在拐角處消失後,才心有餘悸地開始瀏覽起平板上的用戶信息。所有客人在來的時候,都會被按照消費水平進行大致劃分,這些持有白色卡片的客人,大多是來參觀或者真的健身的,白卡也是杜毅唯一願意接待的客戶。

實在不行...賣便宜些?黑牛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有點扎手。只要能把課賣出去就行,想想換個新的推銷話術,反正我不可能...不可能做那種事情就是。

......

要說杜毅為什麼會來這工作?挺複雜的,簡單說就是這頭老實的黑牛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上司,所以失去了之前的消防員工作。在朋友的舉薦下,他倒是憑藉著格外強壯的體格成功入職,並且在幾個月的惡補下成為了一名還算說得過去的教練。

只不過嘛...在這個龍誠健身館裡,一名真正教課的私教可不太吃香。讓它出名的不是專業的健身教練和設備,而是所謂的“vip私教”服務——只要你有足夠的錢,無論種族、性別、還是體態的私獸“教練”,你都能進行“私獸定製”。據說,龍誠健身館的老闆還為每一位購買私教課的顧客準備了專屬的健身室。聽上去挺不錯的?可這兒的消費水平可不輕鬆。白卡、黑卡,金卡、鑽卡,越往上消費越是高昂,哪怕是最便宜的入門級白卡,也差不多有一個普通上班族兩三個月的工資——至於那些更高級的隱藏卡?估計只有錢多到可疑的小部分顧客才能消費得起吧。

起初,杜毅還天真的以為所謂的教練和其他龍誠健身館一樣。但在某次不經意路過vip私教室,從微微敞開的門縫中看到那些不可言喻的的私教內容後,才明白了所謂的“教練”的真正含義。想讓他去幹其他雄獸的屁眼子,或者被幹?對於杜毅這樣的鋼鐵直男來說,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兒的雌獸好像...也都不喜歡自己這種糙漢。杜毅已經記不得自己被翻了多少次白眼了。要不是那位朋友的緣故,自己應該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吧。

“您好,我是這裡的教練杜毅,今天...”

“嗯?我自己隨便看看,你去找別人吧。”

“呃...好好的。祝,祝您健身順利。”牛獸結巴著,將準備遞過去的礦泉水又收回來——這是他今晚第四次被拒絕了。哪怕杜毅已經非常努力地做出一副和諧友善的表情,那如同小山般魁梧的身子湊在別人身邊,再配上那啞炮般低沉的嗓音...還是會讓許多顧客望而生畏。

“怎麼懨懨的,今天不會又把顧客嚇哭了吧?”

剛剛回到休息室,正在打遊戲的虎獸放下手機,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湊到杜毅身邊。別看這小傢伙個頭不高,他可是龍誠健身館有名的“金牌”教練,不少雌獸雄獸都願意為他那可愛外表掏出錢包買單,專屬的健身室也是最大的幾個之一。

“...別瞎掰,都多久的事情了,現在還拿起來說。”杜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像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沒好氣地噴出。“而且那是我第三天上班,誰知道那小屁孩膽子這麼小...”

想到那隻白色的小狐狸被自己嚇得跪倒在地,抱著健身器材怎麼也甩不開的模樣,杜毅也是很無語——這是得多膽小啊...

“嘿嘿,畢竟你是我第一個認識的人嘛,印象肯定深刻。”小老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將手腕上帶著的新表在黑牛面前晃了晃,眼中閃著光:“看,昨天那個獵豹姐姐送的,聽說還是今年的限量款呢...毅叔,你要不也試試?很有趣的!而且你這樣肯定也有很多人喜歡你。”

“怎麼可能,哪兒有誰會喜歡啊?要俺說,現在的人都更喜歡你這樣的小鮮肉。”

“可我就喜歡啊,要不下次我裝成顧客來找你買課,你來給我...”

說著說著,小虎的手就搭在了杜毅高高隆起的肱二頭肌上,揩油似地捏了捏。

“去去去,又說這些有的沒的。”杜毅揮揮手,卻被虎獸笑著躲開。“等下...有個白卡在外面待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沒走,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哦,毅叔加油!如果這個還不行的話,就讓我來買你的課——”

這小子...杜毅搖搖頭,心裡卻有一陣說不出的感動。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這小子也挺不錯的...

哎呀,肯定是開玩笑的,他可是你的同事。別想太多了老牛。

作為純粹來體驗的客群,白卡顧客的活動範圍不大,一般都在龍誠健身館一層的區域。根據直覺,杜毅一眼就鎖定了那隻戴著耳機,在跑步機上慢跑時的矮小紅狐。

“咳咳...您,您好,我是今天的教練杜毅。”黑牛不太自然地挺了挺胸,絲毫沒有注意到,胸前兩顆圓點因為自己的用力而更加顯眼,乳首周圍更是被汗液浸潤出一個小圓圈。“剛剛有點事兒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熱身完畢的話,接下來由我來帶您參觀其他區域,您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麻煩了。”

看著杜毅一臉緊張的樣子,狐獸安慰似地笑了笑,將帶著的耳機收回包裡。

“...您不害怕我嗎?”

“害怕?為什麼要害怕。你莫非還能吃了我啊。而且我在這裡都跑了快40分鐘了

,你是第一個主動過來跟我搭話的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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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卡大多是些沒油水可撈的顧客,其他教練自然也不會太上心。可對方這毫不在意的反應。倒是讓杜毅窘迫起來了。“不好意思,其他的教練可能...有自己的課要上。讓我帶您轉轉,我們這兒還是蠻大的。”

“哦?是嗎。”狐獸無所謂地接過杜毅遞過來的礦泉水,放進斜挎的小包中,眯著眼睛,一副精明樣。“好的,那務必麻煩了。”

“嗨,小問題。我們剛剛待的地方,就是比較適合健身小白的基礎訓練區域;然後二樓呢,算是進階區,有更多的專業器材。如果您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先過來體驗體驗。”杜毅努力組織著語言,為面前的紅狐介紹著一路上看到的各種區域。

今天晚上和顧客說的話,應該有上週加起來那麼多了吧...

“然後裡面的話...是淋浴間和我們的公共休息區。空間很大,完全不用擔心位置不夠——”

“那...那邊的房間呢?”一路上安靜傾聽的小狐獸突然打斷了牛教練的介紹,好奇地指了指淋浴間另一側的房間:“那個也是休息室嗎?”

“哦,那個是授課教室。不過...”杜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教練領班後,伏在紅狐耳邊小聲嘀咕著。“...說真的,我其實不是很建議你買課。大部分都是去...如果想要鍛鍊,外面的設備完全夠用了,真沒必要花那些錢。”

“可你不就需要賣課,才有錢拿嗎?”

“啊?嗯...是,是的...”

老實的杜毅也沒想到會被對方會這麼直接地反將一軍,一時語塞。自己確實要賣課才有提成,而且這還是主要的工資來源——可他不願意去做那些事情啊,不然也不至於幾個月下來0業績了。

“嗯唔,您說的...其實也沒錯。”

“噗...開個玩笑啦,別在意。”看著面前的黑牛教練被自己一句話堵得面紅耳赤,小狐獸調皮地笑了笑,拉著杜毅的手隨便進了一個房間。“哦?看不出來這裡面還挺大的...多來幾個人也完全沒問題吧。”

原來這裡面是這樣的?杜毅的身體斜靠在門口,橙紅色雙眸也在好奇地打量著小房間裡的東西。

“唔...應該吧。房間裡面的健身設施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咳咳,我也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起來不錯,我決定了,我也要買課。大叔,你賣課嗎?”

紅狐抬起頭,用商人挑選商品的眼神打量著門口欲言又止的大黑牛。

“啊?賣,賣的,但是你確定嗎小夥子?”還在猶豫要不要推課的杜毅好像沒料到對方會這麼直接,竟習慣性地揭起健身館的短。“而且就算打折了,這個課的價格對於白卡來說,也不算便宜——”

“哈哈哈,錢不是問題啦。”狐狸獸人無所謂地點點頭,目光放在杜毅那微微鼓起的黑色短褲上。“你看上去也挺踏實的,也沒像那些其他教練一樣挑學員,呵呵...你會好好教我的吧?”

“哞?那,那肯定!你放心小夥子,我肯定盡最大努力幫你!”

“那好,我叫陳巖,叫我小巖就可以了。”小狐獸咧嘴一笑,眼角彎彎的,看上去格外可愛。“...不過,我可能有個額外的要求哦?不知道牛大叔你接不接受。”

“額外的要求?說說看。”

“就是

...每次下課後,能讓我摸摸你的腳嗎?”

小問題...等等,摸,摸我的腳?對方的話讓杜毅有點摸不著頭腦,摸腳?

“你這...太奇怪了。大老爺們的腳有什麼好摸的...”

“別急啊大叔,等我說完。”見對方有牴觸情緒,陳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其實是一名醫學院的研究生,最近正在寫一篇關於不同種族雄獸的體表神經敏感度相關問題的論文,就是缺少一些現實數據...如果老哥願意幫我的話,酬勞自然是少不了的。除了摸腳,我不會做其他事情的。”

原來是這個目的?不過他好像也沒說要我做什麼,就只是摸摸我的腳,而且是為了寫論文的話...幫他這個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呣...行吧,相信你。”在陳巖的忽悠下,黑牛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奇怪要求。

“好耶,那我先買兩季度的課...付款的話,是在這邊的前臺吧?”

“倆...倆季度?!小,小巖,要不咱們先試一兩個月?合適的話再...”

“哎呀,沒關係的啦,說了錢不是問題。”信用卡穿過機器,隨著“滴”的一聲提示音響起,陳巖胸前的掛牌也慢慢由白色變成了暗金色。杜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在旁邊閒聊的教練看著紅狐胸前慢慢浮現的暗金色掛牌,也是紛紛向杜毅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合同內容我還沒仔細看,應該沒什麼問題,你簽了這份就好了...不過先說好,如果違規的話可是要交三倍違約金的哦,老哥可別忘了我之前說的那個事情。”

“唔...”杜毅木訥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顯然沒從剛剛那筆鉅款中緩過神來。

“好,錢也付了合同也簽了...那,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嘍,明天晚上見,杜毅老師?”

“嗯...嗯?好,明天見。”

當然,陳巖的真實目的,可不止杜毅聽上去這麼簡單。

......

“晚上好啊,杜教練。沒有等多久吧?”

陳巖和昨天一樣,挎著那個鼓鼓囊囊的白色小包,正笑眯眯地跟早就等在門口的大黑牛揮手打招呼。

“還專門換了工作服?真敬業呢~”

“也,也沒來多久吧,畢竟是第一次上課...咳咳。”

感覺到胸前的奇怪摩擦感,杜毅有點尷尬地點點頭。在陳巖過來前,杜毅先找黑豹領班借了一套新的教練服,看上去倒是正式了不少;但畢竟是借來的衣服,不和尺寸的衣物也讓黑牛那身本就壯實的肌肉被布料勒得難受,胸前兩點更是在摩擦下變得硬邦邦的。

這衣服,還是有點小了啊...

剛關上門,杜毅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那件勒牛的黑衣。年輕時的規律訓練讓杜毅依舊有著一身相當漂亮的腱子肉,中年發福則為這頭黑牛身上囤積了些許肥肉。不算太厚的脂肪層均勻覆蓋在肌肉上,滲出體表的汗液在燈光作用下微微顫動著,看上去倒是有一種想上手撫摸的豐腴美感。

“呼,舒服了...先問一下,你之前有去健身房鍛鍊過嗎?”

“呃呃!!去,去過幾次。”

自牛獸脫掉上衣,陳巖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不過...嘶,都是在跑步機上隨便跑跑而已...”別看杜毅一身棕黑,在胸口和小腹處,卻有著幾撮灰白色的柔軟毛髮,像是在引誘對方一般隨著呼吸

而微微起伏。而那股剛剛洗完澡、混雜著些許沐浴露味道的雄性汗味,更是讓狐獸急緊張地捂住鼻器,生怕一個不穩飆出鼻血。“杜教練的身材真的...很好呢。”

“哈哈哈,那當然。放心,只要你願意好好鍛鍊,也能像俺一樣結實。”

不過是一句簡單的誇讚,卻讓這頭黑牛爽朗地笑出了聲。也不由陳巖反抗,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那兩塊兒結實的胸大肌上湊。揩油的機會放在自己面前,陳巖自然不會放過,指尖在牛獸那結實的胸部肌肉上輕輕撫摸,盡情感受著成熟雄性所特有的力量感。

明明種族都不同,怎麼可能練到這種地步嘛,真是個單純的傢伙...不過這樣也好,頭腦簡單些,更容易騙,嘻嘻。

“杜教練,你這身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啊?”牛獸側胸的傷痕吸引了陳巖的注意力,狐獸的指尖順著杜毅的胸肌緩緩向下划動,然後假裝不小心地戳了戳杜毅腋窩下方的軟肉。

不過是隨便搔撓兩下,剛剛還一臉得意的黑牛臉部一抖,雙臂下意識收緊,本來爽朗的笑容也變得僵硬。

“嗯?怎麼了嗎。”

“沒,沒怎麼...那個啊,是之前出警的時候弄的,好多年了——呵呵呵你,你怎麼...”

指尖迅速地撩撥兩下長出腋窩的黑色腋毛,意料之外的直接刺激更是讓杜毅一下子沒緩過神,窘迫地笑出了聲。

“開個玩笑~不過杜教練反應這麼大,該不會...很怕癢吧哈哈?”

“哈哈沒,沒有,當然不會。這只是...應激反應!對,應激反應,我這麼大的個頭,怎麼會怕癢嘛...”

杜毅這話倒是撒謊了。可在比自己小了這麼多的新學員面前笑出聲...怎麼想都太丟人了吧。為了維持自己的教練兼老師人設,杜毅不得不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嘿嘿,我也覺得,杜教練這麼大隻,怎麼會怕這種玩意。”陳巖滿意地收回手,畢竟時間還有很多,倒也沒必要這麼著急。“說起來,我之前看過一些推槓鈴的視頻,好像還挺有趣的...可以的話,杜教練今天教教我唄?”

哼哼,等上完課以後,這頭蠻牛還是要把腳給我玩的...

“推槓鈴?你說的應該是這個吧。”

杜毅尷尬地撓了撓小肚子,帶著陳巖來到了臥推架旁,用手指清點著上面的槓鈴片:“我的計劃是過幾天再帶你做臥推的,不過你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先給你說道說道。”

一分錢一分貨,房間裡的健身器材明顯比大廳的高級,就算是躺坐的長椅坐上去都要柔軟不少。

“真的嗎,太好了。您說,我在聽...”

陳巖嘴上敷衍著,雙眼卻在不停地往黑牛那雙格外寬大的運動鞋上瞟。橙黑配色的運動鞋身乾乾淨淨,好像是來之前臨時換上去的;兩邊的鞋帶都被綁得死死的,目測下來也有52碼——也不知道這樣一對大腳,被硬塞進這小小的運動鞋,會不會捂得慌呢...

還有,這傢伙今天會穿什麼樣的襪子,黑襪,白襪...還是什麼都不穿的赤足?幻想著把牛獸的雙腳抱在懷裡,盡情抓撓的場景,陳巖只覺得渾身的血脈噴張,下體再次不知不覺間挺立了起來。嘶,真想給他的運動鞋扒下來,用指甲在這蠢牛的大腳底板上死命撓撓——

“好,注意事項就是這些。現在我先給你示範一

下,你看好啊。”

“...啊?好,知道了,杜教練請。”

還沒從剛剛的意淫裡回過神來,膘肥體壯的黑牛教練已然平躺在長椅上,粗壯有力的雙手一左一右牢牢抓住臥推杆,吸了口氣做起準備動作。

“推的時候注意頭部、肩部和腰部,要保持在一條直線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的槓鈴杆,隨著牛獸一陣低哼,熱氣自鼻器中噴出,已經裝載有不少臥推盤的槓鈴,被杜毅輕輕鬆鬆地推起。“吼——就像這樣。記住,動作要流暢,上推時避免鎖肘,下降時則避免槓鈴落下。”

哐噹一聲,槓鈴被放回原位。因為發力,牛獸上半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鼓動,滲出了些許細密汗珠。汗液和灰黑色的毛髮糾纏在一起,那股雄獸特有的汗氣味燻得陳巖腦袋暈乎乎的。

還他媽等下課?我現在就要得到他。

“哇,教練真厲害!不過我還挺好奇的,教練你最多能推多少重量呢。”用腰間別著的挎包“壓”住早就一柱擎天的長槍,陳巖偷偷摸摸靠近杜毅,開始往他放在架子上的槓鈴一片接一片地加重量。

“哈哈,俺也不知道。你儘管加,我們這次測測。”在小學員的彩虹屁攻勢下,黑牛的笑聲格外得意,根本不會出手去阻止陳巖的那些小動作——畢竟這點重量對杜毅來說,還是太小菜一碟了。就算退一萬步說自己推不動了...怎麼可能推不動?

“差不多了杜教練,來試試吧...啊?”在狐獸驚訝的目光中,被加了不少重量的槓鈴再一次被杜毅輕而易舉地舉起又放下。繼續增加槓鈴片,也絲毫難不倒杜毅。

“哼哼,都沒什麼難度——喂,小巖你...你幹什麼?”

剛剛還沾沾自喜的杜毅詫異地扭過頭,只見陳巖從挎包裡薅出一對做工精細的皮革手銬,將自己的手腕和槓鈴杆死死拷在一起。而陳巖呢?正一臉壞笑站在黑牛後面,把玩著手裡的手銬鑰匙。

“沒什麼,給杜教練額外加點難度~這小小的手銬,肯定限制不住你吧?”

“哞?當然!看我...我...”哪怕是顯而易見的激將法,如果是自己的學員使出來,對於杜毅這種愛逞面子的傢伙來說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牛獸調動起全身力氣,鼓起的手臂肌肉上青筋暴露,想完成這最後一重“拷驗”;可手銬讓杜毅根本無法正常發力,反覆嘗試後,壯如杜毅還是職能不甘心地癱軟下來,不甘心地喘著粗氣。

“呼,呼,不行,根本用不上力。你這玩意...”雖然接觸時間不多,杜毅對這隻禮貌的小狐獸還是挺有好感的。可他這突然把自己拷上...是為了幹什麼?

“哎哎,教練現在豈不是也掙脫不開了?”見對方失去了反抗了力氣,陳巖迫不及待地趴在杜毅身上,用雙手揉捏起牛獸壯的腰腹肌肉。“那我們現在先休息會兒吧~”

“哈哈哈你,你幹哈?”腰肋間的癢讓杜毅下意識搖晃身體,手臂也因為發力將手銬拉直,金屬撞擊發出響亮的叮噹聲。剛剛的“努力”已經消耗了杜毅大量的體力,腰肋上的肌肉又在被對方不停地抓蹭,雙重失力下,杜毅根本沒有機會掙脫皮手銬的束縛。

“嗯?這是我最近學會的按摩手法,杜毅教練不喜歡?”茂密腋毛因為吸收了汗水而溼浸浸的,亂七八糟地糾纏在一起。陳巖的雙手

還在不老實地向上攛掇著,很快就插進了杜毅那被迫張開的咯吱窩中,手指靈巧地挑撥著這些黑色毛髮,偶爾還會揉揉杜毅腋窩的軟肉,給身下的大個子帶來更加強烈的癢。

“吼哈哈!別,別颳了哈哈哈...”手指自黑牛側腰上的傷疤從頭刮撓到底,大抵是比較柔嫩的皮膚肌肉,越來越強的癢感讓杜毅的腰肢大幅度擺動著,笑罵聲聽起來斷斷續續,反倒更加刺激到了陳巖的施虐心。

“哦?笑這麼開心,看起來教練確實很喜歡嘛~”陳巖的爪子修剪得整整齊齊,這種程度的尖銳不會傷害到杜毅,反而會為對方帶來愈發強烈的神經刺激。

“喜哈哈哈哈喜,喜歡個屁!嚯嚯哈哈哈!!”杜毅還在試圖掙脫手銬的束縛,肉壯大隻的身子也在不停搖晃,幾乎要把騎坐在自己小腹上的狐獸給甩下去。“哈哈哈你這,你這兒哪兒是按摩,明明是在咯吱我——嘿哈哈哈...呃呃呃?!!”

咔咔幾聲脆響,束縛帶被陳巖從躺椅下拉出,將杜毅的小腹死死固定住。“哞?這是哪兒來的帶子,為什麼哇哈哈哈...會有這種東西?”進一步束縛下,黑牛的反抗瞬間減弱了不少,陳巖也是穩穩當當地趴坐在對方身上,不急不慢地揉搓起杜毅結實胸肌上那兩顆葡萄大小的黑色乳頭。

“嘖嘖嘖,看來杜教練還真是第一次。”昨天在簽約合同時,陳巖就已經注意到了下方那幾行小字:多種“器材”隨意挑選;而放在櫃子裡的情趣道具和設備上那些奇怪的連接口,更讓陳巖堅信自己的猜測——這家龍誠健身館,不過是一家為了迎合特殊性癖的變態而開放的色情場所。如果只是單純鍛鍊身體的健身館,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規模呢?

可只是玩弄上半身的話,可不會那麼快就盡興。雙腳踩在地板上發出不規律的啪啪聲,更是讓陳巖覺得心裡像是被貓抓一般,那雙橙黑色運動鞋的模樣也是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杜教練的腳這麼大,一直塞在這麼小的鞋子裡...肯定憋得很難受吧?”確定牛獸的上半身被束縛住後,狐獸起身來到了杜毅腿邊,從腹股溝開始,沿著粗壯的大腿向下撫摸著。“要不要我幫你解開散散熱?”

杜毅的腿部肌肉因為輕撫而止不住顫抖,下半身那團黑色的大包格外顯眼。“我的腳?不,不會,一點都沒有,我...哞哼——”大概猜到了狐獸的言下之意,杜毅的雙腳死死扣住地面,不給對方脫鞋的機會。陳巖對此並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不輕不重的股間揉捏很快就讓牛獸那緊繃的雙腿鬆弛下來。

“別這麼緊張嘛,放輕鬆放輕鬆~”

“呣唔...那你別...”狐獸的揉捏讓杜黑牛有一股說不出的愉悅,竟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腿。和開始一樣,還沒等杜毅反應過來,便給陳巖給提前準備好的束縛帶把下肢固定得死死的。

“喂!你怎麼又給我綁起來了...吼啊等,等一下!!”加固完成,杜毅現在除了那雙橙黑色運動鞋還能自由甩動,下半身根本動彈不了絲毫。

“好大的腳,杜教練。感覺都快,比我的臉大了?哈哈。”輕輕解開杜毅的鞋帶,然後稍微向上掰開一部分,一陣熱氣伴隨著不算太濃烈的汗味蒸騰而出,露出牛獸那略顯粗糙的腳

後跟。“這麼大隻也沒什麼怪味,而且還是裸足...不錯,我更喜歡了呢~”杜毅不光找別人借了衣服,甚至還專門在上課前十分鐘洗了個澡,這雙出汗量極大的肉實大腳更是重點關照對象——就算是捂了會兒,也並沒有很濃重的汗臭味。

伸出手把住黑牛微微發抖的腳身,食指則輕輕搔撓起這隻長有些許繭子的腳後跟。和其他地方比起來,後跟敏感度不算很高;可在狐獸嫻熟的“挑逗”下,絲絲微微的癢還是完全止不住。不小心一抖,本就靠著腳趾鉤住的運動鞋被牛獸給甩了下來,一隻完全裸露的、還散發著陣陣熱氣的寬厚黑色肉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巖面前。

“呼呼呼...你你你,你離我的腳遠點...”腳底的涼意讓杜毅不安地晃了晃身體,可在身體各處的牢牢束縛下,他也只有腦袋能稍微扭動一下。作為骨架子最大的幾個種族之一,牛族的腳底自然也大得離譜。如同大蒲扇般的前腳掌上出乎意料的細膩柔軟,除了彎曲時擠壓出來的肉褶子外,並沒有什麼繭子和傷疤;腳心窩摸著暖呼呼的,在汗液的浸潤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光是看著就很能讓人浮想聯翩。

杜毅一向沒有穿襪子的習慣,卻沒想到好巧不巧地撞在了這隻小紅狐狸的的性癖上。強忍住自慰的衝動,手指穿過肉嘟嘟的大腳趾縫將腳掌微微抬起,然後用指甲在大黑牛厚實的前腳掌上輕輕搔弄起來。

“呼哈,哈哈哈哈...”

腳掌被對方抓撓,杜毅的表情變得古怪,旋即發出了一陣渾厚而低沉的笑聲。那隻被抓撓的牛腳不停搖晃著,試圖擺脫那幾根依附在前腳掌上的,卻因為穿過腳趾縫的手指和腳腕上的束縛帶而無法移動,只能任由狐獸用手指在自己的腳掌上亂塗亂畫。

好,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紅狐明顯對杜毅的反應非常滿意。玩了一會兒後,本用來卡住對方腳趾的那隻手,也不知不覺地搭在了黑牛另外一隻大腳的腳掌心處。

“啊?啊哈哈哈哈!別兩邊...呵呵哈哈哈一起啊!”別看這頭膀大腰圓的黑牛腳多大多糙,那大腳底板子上,可全都是癢癢肉。“哞哈哈,好癢,真,真的呵呵...呵啊哈哈哈...”還在冒著熱氣的寬厚大腳在陳巖的刮蹭下止不住地亂晃,腳趾不停內收,杜毅嘴裡的低沉笑聲更是就沒停過。

可牛獸的腳實在是太大了,就算狐獸“雙管齊下”,也還是有很多地方沒辦法照顧到。不停試探下,細心的狐獸還是發現了這牛教練的奇怪之處:每次自己的指尖抓撓到前腳掌靠近腳趾的區域時,牛教練的笑聲都會上升一個臺階,腳趾搖晃得也更加賣力;如果只是扣或者刮整個腳底板的話,反應又沒有那麼明顯——看起來杜毅主要的敏感點,應該就集中在前腳掌那塊兒。

既然這樣的話...陳巖頓了頓,恢復最開始的動作,用指肚勾住大腳趾向外掰開,在減少掙扎幅度的同時暴露出黑牛的前腳掌和腳趾根交界處,然後用指甲快速戳點。

“哦哦!!哇哈哈哈哈別!”

果然,前腳掌那一塊兒就是杜毅的敏感點。不過是隨便的抓撓,就已經讓杜毅的慌亂的笑聲提高了幾個分貝,如果繼續加力加速的話...

“別!!吼吼你,你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

..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不會吧,我們才剛剛開始呢,杜教練這就不行了?”

不給杜毅的腳趾綁上固定用的細繩,已經是陳巖最後的憐憫——不過真要說,看著ee的大腳因為自己的撓癢而不由自主地亂晃,也算是這隻狐獸的一個惡趣味。

“哈哈哈俺,俺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哞呣?!!”陳巖的指尖還在劃拉著前腳掌的柔軟嫩肉,腦袋卻不老實地彎下來,用舌頭舔舐起牛獸的腳趾縫。“停!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哇哈哈哈哈——”

狐獸的舌苔上長著柔軟的小倒刺,正隨著舔舐的動作不停刮擦著黑牛腳趾之間的癢癢肉。因為舔舐而流出的涎水順著腳底板淌下,這下這頭黑牛真的繃不住了,寬厚的腳面在陳巖的搔撓下微微發紅,因為掙扎出汗和陳巖的舔舐變得晶瑩剔透,空氣中充盈著的雄獸體味更加明顯。

“哈,哈,哈...”

差不多玩了十分鐘,狐獸才“勉為其難”地放過了笑得崩潰的杜毅。“哦,我還給你帶了些好東西,差點忘了。”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一塌糊塗的褲襠,陳巖從挎包中翻出一個奇怪的粉色小瓶,一邊在杜毅的大腳板上塗抹均勻,一邊“順路”扣撓起那油光鋥亮的腳背。

“啊?這,這是什麼,怎麼感覺...呼哼哼,有點...熱熱的?”

“一些好東西,這可不便宜呢。不過是杜教練的話...隨便用!”

隨著液體被陳巖在腳底均勻抹開,牛獸的下體竟然在對方的足底撫摸下變得堅挺,陣陣暖流後紛紛匯聚到了黑牛的下體附近,將輕薄的運動黑色短褲頂起一個小帳篷。勃起讓杜毅感到十分難堪,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回想起很久之前的足療經歷。年輕的杜毅血氣方剛,又加上很久沒有洩慾,在按摩師傅的照顧下勃起,最後還不小心射了出來...這件事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也至於不想被其他人觸碰到自己的腳。

“哈...哈哈哈...等等,你別弄這個東西,俺,俺最受不了這個了...”

“怎麼,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杜毅的話讓陳巖來了興趣,倒是放緩了手裡的動作,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因為,因為之前休息的時候去做足療,那師傅就,就給俺抹了這種,這種...”感受到狐獸的目光,杜毅臉上更不好意思了,嘴唇蠕動了兩下,最後還是沒繼續說下去。“額...哈哈,我就不說了吧,好丟人哈哈哈哈。”

“哎呀說話說一半乾嗎,繼續!”

“哈哈哈哈哈就這,這種精油!感覺一樣!別撓俺了!俺說,俺都說哈哈哈哈!”

可陳巖根本不想給對方休息時間,見黑牛猶豫不決的模樣,毫不留情地快速抓撓幾下這對因為塗了油而格外晶亮的黑色肉足。

突增的癢讓黑牛噗嗤笑出聲,扭動著愈發敏感的大腳,急忙接著剛剛的話頭往下說。

“嗯嗯,這樣才對。那請繼續說說你的足療經歷吧,杜教練。”

“哞,你這臭小子——哈哈哈沒,沒什麼...”好像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怒氣,杜毅心虛地閉上眼,繼續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個就是,足療師傅的手藝很好,按得我也很舒服,然後按著按著,我就...硬了。”

“咦,只是被按摩腳底也會來感覺嗎?”

“是,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俺後面一直用手蓋著,可還是...還是被他發現了...”杜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好像這是件非常丟人的事情。“那個師傅按著按著就...把手放在了俺的——那個地方。我開始還想拒絕他的,可還沒等說話,他就隔著我的褲子,揉我的老二...”

腳被稱作第二性器官,看起來確實是真的。不過光是被按腳就能勃起...光是聽杜毅描述,陳巖控制不住意淫著牛獸那副欲拒還迎的害羞模樣,更加心潮澎湃起來。

“和我一起來的朋友在旁邊睡著了,那個師傅就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面,不停地給俺...給俺搓屌。”說到這裡,杜毅的面色突然變得通紅,下體卻支稜得更加明顯,黑色短褲被不知名的液體浸溼一個不太明顯的小點。“然後很快俺就交代了。不過那一次,射得也比之前要多要爽很多很多...現在想想,如果我朋友聽到聲音醒來,看到我在和按摩師傅做這種事情...太羞恥了。”

“那...杜教練還想,再來一次嗎?”

“...唔哞?再,再來一次?”

杜毅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但早已勃起的下體卻誠實地抽動幾下。老實說,杜毅還蠻想念那種受制於他人的感覺的;但是礙於曾經的身份和麵子,始終不敢和別人傾訴自己這奇怪的想法。而現在的這隻矮小狐獸,似乎就成為了那個可以滿足他的傢伙。

“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默認嘍~”見黑牛半天吐不出一個字,陳巖狡黠一笑,從挎包中翻出兩個癢癢撓,沿著黑牛的大腳底板撓來撓去。“不過我的手法可能有點不同,希望你喜歡——”

“什麼...呃呃哈哈哈哈,什麼啊!明明...哈哈哈哈~明明就是撓癢癢吧!嘿,嘿哈哈哈哈...”沒有束縛的厚實大腳左右晃動著,想發設法地避開這兩隻“魔爪”;可陳巖就像是陰魂不散一般始終黏著。漸漸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杜毅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許轉變——被這樣對待,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你——嗯?!嗯~呃,呃啊啊...”陳巖的爪子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牛獸的襠部,隔著布料揉搓著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陣無法言喻的快樂充盈在杜毅心中,低沉的笑聲中也不知不覺地摻雜著些許情慾的哼叫。“啊哈哈哈...啊,嗯嗯啊...嘿嘿嘿癢癢,但是又,又...”

“又什麼?”

“又...嗯嗯啊...很舒服——哈哈哈哈很,很舒服呵呵呵...”

“呵呵,還算誠實...”

咔嚓咔嚓...輕薄的黑色短褲被剪刀剪開,滿是青筋的牛屌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直接彈到了陳巖手上。黝黑碩大的龜頭上滿是自馬眼口分泌出的透明淫液,整根肉棒正隨著杜毅抓撓腳心的動作而一陣陣抽搐,兩顆肉球更是跳動著,像是在期待得到愛撫。

杜毅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陳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不過這可難不住聰明的紅狐,十指並用,熟練地擼動著黑牛教練那根格外粗壯的黝黑牛屌,時不時還用指甲劃蹭幾下馬眼周圍,讓牛獸的呻吟聲都變得顫抖;至於那對塗滿液體的壯實大腳?當然不可能放過。從包包裡翻出兩隻電動牙刷和小型束縛帶,將

牙刷牢牢綁在牛獸的大腳上,用高速旋轉的牙刷刷頭不停地幫對方“清理”著前腳掌上和腳趾縫隙間的柔軟嫩肉。

“之前那個師傅也是這麼幫你解決的嗎?”

“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高速旋轉的毛刷所帶來的癢感可絲毫不遜於幾靈活的手指,同樣敏感的生殖器又被對方握住不停把玩,杜毅已經舒服得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語了,腦袋無力地聳拉著,任由津液流淌得滿臉都是。在陳巖的“服侍”下,帶有腥味的液體根本止不住,如同噴泉一般自馬眼口汩汩冒出,將身下的座位都浸溼一大片。

這小子怎麼...怎麼這麼會?呃呃...好爽,想全部射在他臉上...

“嗯?怎麼不回答我?杜教練,杜教練你沒事吧?”看黑牛沉湎在被自己一邊撓腳一邊手淫的快樂之中而無法,陳巖使壞地停下了手裡的擼動,雙手再一次放在杜毅那充滿肉感的腳掌上,摳撓起兩個被汗水浸溼的腳心窩。

“哈哈哈?哈哈別,嘿嘿嘿...繼續擼!”本來已經臨近射精邊緣,但快感卻被抓撓腳底板帶來的巨癢給消磨去七七八八。牛獸無法自控地甩動著硬的不行的肉棒,橙紅色的眸子裡的踏實穩重更是被深深的渴望所替代。“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繼續給俺,給俺擼哈!嘿嘿嘿哈哈哈...”

陳巖歪歪嘴,沒有直接滿足牛教練的請求,而是從包包裡掏出一個透明飛機杯,將那不停搖晃的公牛雞巴包裹起來。“嗡嗡嗡”的啟動聲響起,陳巖精心準備的“小玩具”開始工作。杯體內部充滿了大小不一的冗餘褶皺和凸點,每一次旋轉著摩擦杜毅敏感的龜頭,都能讓他發出一陣慘烈的嘶吼——當然,這可不是痛苦,而是充滿了完全相反的愉悅情感的嘶吼。

胸口的肉葡萄當然也沒被落下,來之前專門購買的小道具也是一左一右地吸附在公牛的胸部,不停吸吮著杜毅那敏感的奶頭。“停下嗷嗷嗷啊,這是哈哈!哈哈哈什麼嗷嗷!!不要嗷——啊嗷嗷嗷!”乳頭和雞巴的快感甚至讓怕癢的黑牛教練一時間忘記了發笑,最大程度地拱起身體,迎合著套在雞巴上的機械的榨取。

“嗷嗷嗷!哞——哈哈哈哈哈,”不過幾分鐘,大量白濁伴隨著黑色牛獸的一聲怒吼噴湧而出。如火山噴發般的快感一瞬間填滿了杜毅的大腦,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還被困在健身器材上的荒唐處境。

“哈...哈哈哈哈?!”

飛機杯並沒有因為杜毅的高潮而停下工作,依舊在不停地工作,摩擦套弄著黑牛那因為射精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屌。可腳掌上的撓癢並沒有停止,腋窩、乳頭和肚臍上,也不知何時被陳巖貼上了額外的電動牙刷。“唔唔...呵呵哈哈哈哈!俺,俺都射了...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嗷嗚——”全身上下的小工具們同時啟,強烈的的癢和被責弄龜頭的“痛爽”讓杜毅歇斯底里地笑吼、掙扎著,不顧一切地想擺脫下體的奇怪物什。“嗷!嗷嗷——哞啊!!哈哈,嗷嗷嗷哈哈哈哈哈!”不過幾分鐘,這位強壯的黑牛教練很快交出了自己的第二輪精液。粘稠而腥臭的白漿就連飛機杯都無法裝滿,自杯口縫隙流淌下來,在純黑色的座椅上留下屬於杜毅的標記;而陳巖呢,也隨

著黑牛高潮同時,再次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呼...真爽,今天的課程我很滿意哦杜教練,而且也取得了很多有意義的數據...”陳巖慢慢悠悠地彎下腰,舔了舔杜毅射在小腹上的白色牛精,看上去十分滿足。“好了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也該下課了,不是嗎?”

“嘿,嘿嘿...”

身上的束縛和小道具一件件解開取下,臉上掛著一抹憨笑,似乎還沒從剛剛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剛剛兩輪幾乎沒有間隔的爆射,差不多榨乾了他這個月的存貨。談笑間,狐獸已經將備用衣物換好,正在為自己噴灑去除精液和汗味的特殊除味劑。

“我果然沒挑錯,你是個很不錯的癢奴...不對,很不錯的教練!那,下次上課再見嘍~”

當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著的黑牛教練可沒聽到陳巖最後的那句話。只是黑牛原本鮮亮的橙紅色眸子,已然黯淡下去不少。

......

ps:一篇很久很久之前摸的文章,因為角色設定沒完全下定稿就一直放著。昨天有人想看就簡單翻新了一下,想著p站也蠻久沒發東西了就一起發了。私心還想再屯屯的嘻嘻。

ee是看起來憨憨笨笨很適合被欺負的牛牛(鼓掌),之前也寫過幾次牛族,每次寫都寫得很開心。不過有個前提,jio不是蹄子才行,不然就感覺...差點意思。(可素又很想看魔獸裡面的牛肉人做怒,就蠻怪的)

澀澀基本在後半段,前面都是在堆設定和塑造角色(說廢話),這個老毛病該怎麼辦捏。也許會有後續,也許也沒有,能展開的地方其實挺多的,如果數據還不錯的話應該會有續集——當然,老鴿子短期之內應該是不會更新的(溜)

anyway,希望能為您帶來很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