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時代,第四章:靈與肉

太陽時代,第四章:靈與肉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瑞蘭德人對於精神和心靈的認知和其他地區的居民並不一樣。例如說雷恩帝國的宗教信仰宣稱人的靈魂是與肉體獨立的,即便肉體死亡,靈魂也有得到救贖的可能。可威爾從小受到的教育卻並不支持這種靈魂昇華和救贖的理論——

人的肉體就像是星星。

太陽,月亮和星星在天穹上運動,會在大地上產生不同的現象——日食,滿月,流星,凌日,以及黃道光,等等。當人的肉體與其所依寓的世界產生交互時,就誕生了一種名為精神的現象。人的感知,情緒以及思想;都是肉體與物理世界交互所產生的特殊現象。

靈魂的救贖不存在。

威爾如今切身體會到了瑞蘭德祖先古老智慧的優越性。在肉體的拖拽下,他的精神也變得與兩位騎士越來越親近。在威爾的唇舌逐漸適應了阿爾特琳娜腳掌的蹂躪,他的心靈同時也沉溺在她的玉足帶來的快感中。

“爽麼?”月騎士阿爾賽弗涅冷峻地喝問道。

“爽。”威爾毫不違心地答道。

“還想要嗎?”月騎士問。

威爾的臉色漲得通紅。

“哼哼。”月騎士輕輕抖了抖手腕,黑色的長鞭在陰影中游弋,如同靈敏的水蛇一樣滑到了威爾緩慢起伏的肚皮上。

威爾的呼吸隨之變得急促了。

月騎士抬起鐵靴,用粗糙的鞋底在威爾裸露在空氣中的龜頭上狠狠剮蹭了一下。

“唔,想要……”在月騎士的鞋底蹭到自己龜頭的一瞬間,威爾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慾求不滿的呻吟,兩條大腿也像是扔到了燒紅鐵板上的活魚一樣劇烈地顫動起來。

威爾竭盡全力地壓抑著肉體對於性釋放的渴望,那聲呻吟只發出了一小半,剩下的音節全被威爾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怎麼?”月騎士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她遞出腳尖,再次用鐵靴上的尖嘴鉤住了威爾的龜頭,狠狠地將它勃起的陽具拽到了地板上。月騎士這次腳上用的力道比上一次還打,尖銳的金屬鞋尖直接將威爾的馬眼粗暴地摳開,刺進了尿道里面柔軟的內壁裡。

“啊——”

威爾發出一聲爽快與痛苦參半的慘叫聲,他的軀幹像是蛆蟲一樣在月騎士的腳邊蠕動起來。

“別在那裡裝模做樣了,我最討厭被人糊弄。想要繼續就把你最卑微最下賤的模樣拿出來去求我妹妹,聽懂沒有?狗應該怎麼求祈求主人的賞賜,不明白是吧?”

說罷,阿爾賽弗涅便將腳從威爾的雙腿之間抽了出去,絲毫不給他任何留戀的機會。她的靴尖從威爾的馬眼中抽出來時還拉拽出一條粘連著的白色細絲。

“我明白!主人……”威爾扭動著滾燙的身軀。“求主人……”

啪!

還沒等威爾祈求,一道破空聲瞬時響起,緊接著威爾的小腹上浮現出一條紅得嚇人的血印子。

月騎士的怒氣像烏雲裡包裹著的雷霆一樣炸響。

“賤畜!誰允許你用你的髒手去摸那條軟蟲子的?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不敢了!不敢了!”疼痛所帶來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面頰滑落。“我只是——”

啪!

——只是沒控制住而已。威爾的辯解還沒說出口,就被月騎士的蛇鞭抽回了喉嚨裡。

在阿爾賽弗涅將鞋尖從他的馬眼中抽出來時,威爾感到自己的下體忽然失去了什麼重要部分,就像是阿爾賽弗涅的鞋尖本來就是

他陽具與生俱來的一個部件,月騎士將腳抽離的一瞬間,他反而變成了一個殘缺的人。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鞭撻,伴隨著威爾慘絕人寰的痛呼。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威爾小腹上的同一位置,那條唯一清晰可見的鞭痕下滲出一滴一滴的細不可見的小血珠。看來月騎士對於威爾未經允許自行手淫的行為格外介意。

“真的不敢了!我錯了!主人饒了我吧!”

“哼!”月騎士怒哼一聲,顯然還沒有消氣,絲毫不顧及威爾的哀求,隨即又再次揚起了鞭子。可正當威爾閉上眼睛等待鑽心的疼痛降臨,這一下的落點卻沒有抽在威爾的腹部。

“姐姐,算了吧。”阿爾特琳娜伸出修長的小腿,面不改色地替威爾擔下了這一記鞭撻。“他剛剛喝了你調製的藥,痛覺感官被增強了好幾倍,如果你一個勁抽他的話,他可能因為承受不了痛覺刺激直接猝死。”

“求求您……”威爾在下方小聲囁嚅。

月騎士沉默不語。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沒控制住……”威爾繼續解釋道。“這種事情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

阿爾賽弗涅的鐵靴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月騎士帶來的壓迫感讓威爾感到窒息。

“主……主人……”

阿爾賽弗涅提起大腿,用腳底死死踏住了威爾的臉。金屬的冰冷質感帶給威爾的恐懼與之前在星騎士腳下釋放快感時完全不同。

威爾的前額就像是被千斤重的鐵錘壓在了砧塊上,顱骨在月騎士腳底下咯咯作響。他有種錯覺,只要月騎士那結實強健的大腿再泵出一絲力量,自己的顱骨隨時會開裂,大腦裡容納著的液體會被擠得滿地都是,跟地板上髒兮兮的精液混在一起。

——原來哥哥死前就是這樣的感受嗎?

直到此刻之前,威爾都不太敢相信堅硬的顱骨竟然能被人用腳碾碎。真當月騎士用包裹在鋼鐵甲冑中的腳底碾壓在他面部時,他才能感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自己身上。

他聽到唰的一聲,月騎士腰間的長劍脫鞘而出。

冰冷的鋒刃輕輕抵住自己的胯間,他聽到月騎士無比森寒的音色從上方傳來:

“奴隸的性具,性能力是主人的所屬物,只有主人准許的時候,你才能釋放,沒有主人准許,你就得精液永遠憋在你那下賤的精囊裡,直到被憋壞為止。

“過去凡是有控制不住想要發情的奴隸,我們都會把他們直接閹割掉。不受精蟲控制到處雜交播種的狗,最後都會是這種結果。”

刺骨的寒意從陰囊下方挪動到了威爾被嚇軟了的陰莖上。

突如其來的觸感下意識地讓威爾的陰莖挺立了幾分——哪怕是在這種受到威脅的極端恐懼情緒下,威爾還是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拜託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身體千萬不能動,一點都不能動。

在奇異藥水的促進下,威爾的性慾和感官觸覺都被放大到了近乎無限的程度……哪怕是一點輕微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興奮起來。月騎士劍刃的輕觸讓他感到一陣酥麻,隨之而來的是難耐的瘙癢。

他想要用陽具摩擦月騎士的長劍來自慰。想要月騎士用鋒利的長劍強暴自己的下體。

他甚至沒有時間意識到這種衝動有變態,也沒意識到這個舉動會讓自己的下體被割傷。他甚至來不及祈禱月騎士不要發現自己在對

方的閹割威脅下興奮勃起這個事實。他只希望自己的身體不要不聽使喚的亂動,一寸都不能動!

——不要動,不要動,拜託了!真的會被閹掉的……

如果心靈不過是肉體與世界交互產生的現象,那他如何能在這種極端情況下控制住自己的肉體?

他只能任由肉體在生理本能的操縱下,摩擦著月騎士的長劍,被蹭得鮮血淋漓。他只能無力地接受著自己是一個被女性威脅要閹割還能興奮的廢物。而他那根可憐的陽具,則毫無疑問會被盛怒衝昏頭腦的月騎士毫不猶豫地齊根斬掉。而他以後也只能慢慢地從精神上接受自己已經被閹割的事實。

他腦海深處的一道聲音此時對他開口了:

“接受吧,不要再掙扎了。你會被從前宣誓效忠的下屬用豢養狗的方式閹掉。然後以一個殘缺的人的身份渡過餘生。你很快就會接受這樣的現實的。

“興許你還能過得很愉快。你知道那就是你應得的下場,不是嗎?”

額頭上的冷汗和眼角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不知是否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可以預見的悲慘的未來。他的五官直接在月騎士的腳下被踩扁了,嘴巴也無法張開,無論是辯解還是祈求都根本做不到。他只能當作自己是被獅子盯上了躲在草叢裡的獵物,只要動彈一下,一切都完了……

也許是威爾的祈禱產生了作用,在月騎士的威壓下。他的身體真的僵住了,一動也沒動。

月騎士肯定注意到他下體勃起了,只不過她現在懶得就這些小事羞辱威爾,她冷漠地接著說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你敢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沒有得到准許的情況下到處勃起,到處射精。我保證會給你應得的下場。我暫時還不能要了你的命,不過你的那條東西對我們的計劃來說就有點多餘了……

“我會把你那根可憐的蟲子剁下來,踩成肉醬,然後用鞭子逼迫著你跪在地上,用舌頭一點一點將它從我鞋底上的泥巴里舔出來,嚥到肚子裡。聽到沒有?”

她把腳從威爾的臉上挪開,讓他能夠直視自己的毫無情緒波動的雙眼。

威爾看著月騎士的靴底逐漸在自己的視線內縮小,直到她那精緻動人的面孔再度出現。

經歷了反覆的折磨和恐嚇後,他終於明白了阿爾賽弗涅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傀儡”。他不等月騎士再次逼問,就馬上回答:“我聽明白了,主人。”

他暫時還沒有被閹掉——物理上的。

為了讓他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忠誠,沒有動搖。他必須壓制內心中的恐懼,以免自己的聲線顫抖。雖然這個嘗試完全沒起到效果,作為養在溫室裡的公爵幼子,他早就先後被龍騎士的殘暴以及月騎士的嚴厲嚇破了膽子。他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就像是正在洩氣的皮球。

“複述一遍我的話。”月騎士毫無感情地看著他。

“主人說,如果我再管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就會被閹割。”威爾乖乖地重複了一遍。

“然後呢?”

“我的命根子會被剁下來,被……被主人踩碎。我會跪在地上把自己被踩碎的命根子……吃……吃下去。”

光是聯想到那樣的場景,威爾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他裝出來那種“無論受到何種對待都會無條件服從”的表情被臉上還沒流乾的淚水出賣了。

不過儘管威爾的表現是演出來的,月騎士似乎也對目前

的進度足夠滿意了:“很好,很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姐姐,我們還要繼續嗎?”星騎士輕聲問道。

聽到“繼續”兩個字,威爾的內心有些不安,又夾雜著一丁點兒的期待。藥效還遠遠沒有結束,他此時仍舊處於敏感狀態。如果調教繼續下去……

話說回來,在星騎士的腳下被玩弄總比起落入龍騎士或者月騎士手中好太多了。即便阿爾特琳娜的腳臭一度燻得他頭暈腦脹,透不過氣;但在她腳下能夠得到的性高潮卻給他帶來了全所未有的愉悅和幸福感。而且不會有性命之憂。

可性慾這種東西永遠都只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他的意識馬上就清醒了過來——如果這個調教無法繼續下去,對他的處境來說只有好處:月騎士禁止他手淫並非是想要讓他學會剋制住自己的性慾,而是想讓他習慣只有在她和星騎士的允許下才能滿足自己的性慾。如果威爾真的能夠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性慾,那麼姐妹二人也無從控制自己。

“我們可以把他的雙手銬起來,這樣他就沒法在後續的調教裡手淫自慰了。”阿爾特琳娜提議道。

“不需要。”月騎士冷峻地回答。“他喜歡自瀆讓他他做好了,騸掉的公狗才是好狗,如果他是因為控制不住性慾被我切了,小姐也沒話說。”

星騎士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反駁自己的姐姐。

“想要釋放,需先侍奉。”月騎士冷冷地俯視著威爾。“你侍奉我妹妹,我就允許你在我的鞋底下面蹭出來。如果你侍候得我妹妹滿意了,我甚至可以考慮給你足交。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主人。”

——表面上聽上去還挺公平。

“他一個晚上可以釋放多少次?”阿爾特琳娜眯起眼睛。

“很多次。

“我們的小公爵身板還是不錯的……雖然經不起德拉娜那種傢伙隨便造,你這種新手想要一次性榨乾他還是有點挑戰性的。”

阿爾特琳娜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男人,緩緩地朝著他的臉伸出了那隻之前沒有插進他喉嚨裡的腳:“幫我舔一下腳,沒有問題吧?”

雖然聽上去像是在徵求威爾的意見,但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容反對。

——如果你聰明的話,就應該毫不猶豫地答應她的條件。威爾警告自己。

“沒有問題,主人。”

威爾察覺到自己的聲音逐漸趨於平靜,這多半是因為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和地位——他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姐妹二人所有命令。否則他的下場被比死還難看。

如果只有星騎士阿爾特琳娜在場的話,和她談判或者還是一個可選的策略。可假如她那位手段毒辣的孿生姐姐也在場……

月騎士阿爾賽弗涅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能從威爾的手上拿到什麼——贖金,權位,以致於整個黃道城或是瑞蘭德全境的合法繼承權。不論是威爾能給出的或是給出不了的條件,她統統都唾手可得。可阿爾賽弗涅對那一切都不感興趣,不知為何,至今為止她只對一件事展現出了興趣——那就是徹底摧毀威爾,直到他在她的摧殘下變得不成人形為止。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她不會有絲毫的妥協,也不會有絲毫的憐憫。為了達成毀掉威爾這個目標,她幾乎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實屬痴人說夢。任何程度的不服從、不配合、不情願,都會被她輕而易

舉地察覺,並施以無比殘酷的懲罰。

威爾此時只剩下最後一線生機:當然這是在他不去試圖保下黃道城,不去試圖保下瑞蘭德公國,不嘗試拯救任何一個自己所愛的人,只求能在騎士姐妹腳下略帶尊嚴地苟延殘喘的前提下的一線生機。

星騎士阿爾特琳娜,她並不完全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如果威爾別無選擇,他已經準備好侍奉於她。

阿爾特琳娜看著腳下的男孩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伸出晶瑩的指尖,在白色的絲襪上戳了個小洞。濃郁的腳臭順著絲襪破開的孔洞湧了出來。原先她的玉足包裹在絲襪裡時,那種氣味雖然濃度十分強烈,但總是時有時無,而此時她一撕開裹在玉足上的絲襪,那層厚重的氣息便像從空中墜下的瀑布一般傾瀉而出,鋪面壓來。

阿爾特琳娜用白皙清秀的雙手朝兩邊一拽,絲襪發出一聲哀鳴,被徹底撕成兩半,褪到了腳踝上。

阿爾特琳娜的纖細修長的玉足在威爾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威爾仰望著她的腳底清晰可見的紋路,忽然一陣眩暈襲來。視網膜有種乾澀和疲勞的感覺,腦子也變得有點昏昏沉沉。威爾被迫眯起了眼睛,最後——

他終究沒有忍住腳臭帶給他的生理不適,痙攣感從他的尾部升起,一瞬間就來到了食道。威爾成功地將第一波來襲反胃感壓制了下去,可接連來襲的第二波和第三波噁心還是讓他把一聲乾嘔從口中吐了出來。

——完了。

千萬不要讓月騎士看見。

她還是注意到了威爾的反應,哪怕他的乾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讓威爾稍稍放鬆的是,阿爾賽弗涅並沒有第一時間訓斥他的無禮舉動,而是偷笑出聲。

姐姐的偷笑讓阿爾特琳娜感到格外難堪,她的雙頰湧上一抹微紅,隨後越燒越烈。她起初只是皺了皺眉頭,強忍自己心中的不滿。可遲疑之後,她還是對腳下的男孩說道:“你把下半身轉過來朝向我。你幫我舔腳,我用另外一隻腳幫你射出來。”

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個交換條件,只要男孩願意舔舐她的腳底,那麼她也可以適當地讓他舒服一會兒。這聽起來完全像是等價交換了。

“那可不行,”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的月騎士乾脆地拒絕道。“對著主人的腳底乾嘔的狗狗是沒資格享受足交的,允許他蹭著主人的鞋底射出來就已經是最大的賞賜了。”

她瞥向躺在地上的威爾,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等他哪天愛上了你的氣息,每次你一脫掉襪子,就趴在你的腳邊,將鼻子埋到你的腳背上,忍不住伸出舌頭髮出‘嘶哈嘶哈’的聲音。你就可以看心情讓他享受享受足交了。不過在此之前,好好讓他吃著你腳垢,逐漸熟悉親近你的氣味吧……這也算是我們從雷恩帝國的那些驕奢貴族那裡學到僅有一些的技巧了。”

雷恩帝國?

威爾試圖回憶起歷史課上學士師傅教授的內容。雷恩帝國是瑞蘭德西方的鄰國,經濟文化繁榮,軍事力量強大,曾經是公國最強大的敵人。

他們不相信天體的運行規律,使用著與瑞蘭德人民完全不同的年曆紀法。

威爾對他們的政治構成和荒淫歷史完全不感興趣。不過確實在大約近千年前,雷恩帝國的第三任皇帝曾經與自己的親生妹妹亂倫,並擄走貴族的妻子作為自己的情婦。

如果說他們真的有調教性奴的

傳統,並給月騎士提供了借鑑參考思路,可能跟那段歷史有關吧。

他們的宗教信仰也十分複雜,他們主要信仰一種一神教宗教,雷恩帝國的信眾奉行聖餐禮——他們以受神職人員祝福的白麵包代表真神的肉體,以特殊釀製的葡萄酒作為真神的血液。

傳說中古老的神靈因犧牲自我教民眾飽餐,得以渡過最艱苦的饑荒時期,因此得到了上天的接納,成為真神。雷恩帝國的民眾因此也以聖餐儀式祭祀神靈,吞食象徵神靈肉身的麵包和美酒,以獲取神性,令肉體與神靈相近。

——弱者侍奉強者,以此獲取強力意志。

威爾記不清楚這句話是誰跟他說的。

“主……主人,”威爾用沙啞的嗓音回應。“請您不要為難,我自願……侍奉您……”

阿爾特琳娜沒有踐踏威爾的臉,而是溫柔地將腳底搭在了他的鼻樑上,方便他主動伸出舌頭舔舐。

首先,根據威爾先前的經驗,冥想是有效的——只要假裝自己在和最愛的女孩接吻,他就不會產生到極端的羞恥感。這種自欺的效果至少也能持續到星騎士結束對他的調教之後。

他該想象自己在舔舐什麼東西?某種食物?

也許可以把阿爾特琳娜的玉足幻想成某種精美的甜食,例如焦糖堅果布丁?不對,那種食品甜度太高了,阿爾特琳娜的腳底舔起來一定不是那樣的味道……

威爾動作遲滯地伸長了舌頭。星騎士白皙的足底就停倚在他的鼻尖上,他原本只要輕輕一抬下巴就能觸碰到她的足底。可時間的尺度就像跟他的舌頭一起延長了,這令威爾倍感折磨的一幕顯得無比漫長。

他只想讓這一切儘早結束。

他的舌苔接觸到了她的腳底,少女男女感受到了彼此身體傳來的溫度,一種獨有的鏈接在兩人之間建立。

威爾感受到少女腳上獨有的溫熱感,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滾燙。哪怕是遠離心臟,血液難以到達的腳底,溫度都遠高於威爾的舌尖。這讓他感覺到少女曲線曼妙的身軀就像是一個熔爐。

而阿爾特琳娜似乎也在腳底被舌尖觸碰到的一瞬,也像是觸電般地顫了顫,卻沒有立即縮回,反而很快放鬆地舒展了一些腳趾,隨後整隻腳掌都放心地往威爾的嘴邊放了下去。

這種姿勢有點像她平常用摻入了玫瑰花瓣的熱水泡腳時,先試探著用腳尖探了探水溫,發現溫度適中後便可以放心地將腳伸入溫水之中。此時威爾的口舌正好充當了她專屬的足浴盆——原來享受專屬腳奴隸的服務竟然如此美好……如果自己沒有被父親過繼給星墜城的親族,自己或許也能跟姐姐一樣從小就享受到僕人這樣的服務吧?正常的貴族小姐都習慣如此享受嗎?

星墜城伯爵真的在將她當成自己的繼承人來培養嗎?阿爾特琳娜第一次在內心中對養父的態度產生了質疑。

布蘭塔里昂伯爵是一位到了中年以後開始禿頂,身材有些發福的男人。作為養父,他在大多時間都對年幼的阿爾特琳娜很溫和。一個成熟的貴族小姐應該如何社交,如何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涵養,他都有教給自己的養女。至於她真正想要的生活,伯爵卻是一概不予考慮。

他偶爾還會跟身邊的侍從和奴僕埋怨奧勒內伯爵給星墜城送來了個“小麻煩”,小特琳娜熱衷舞刀弄槍,比傳聞中她的雙胞胎姐姐性子還要野

。她會把大臣和城堡總管家的兒子們打得遍體鱗傷,強迫他們跪在城堡的門口向她求饒,輪流在她的胯下扮演馬匹,這樣她就可以在養父不允許她接觸真正馬匹的時候體驗成為騎士的樂趣……

可如果她真正是被作為星墜城的繼承人培養的,那麼為什麼她不能向姐姐一樣用劍和天賦的暴力讓所有人都屈從於自己的意志?為什麼不能讓她像姐姐一樣可以隨時有奴隸用舌頭侍奉自己的腳?讓那些各方面都不配給自己提鞋的男人奉獻自己的一切價值來討好她,服侍她,難道不也是理所應當嗎?

威爾無從得知星騎士的心理轉變,可他卻能察覺到原本虛搭在自己臉上玉足突然重重得壓了下來。自己伸出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收回,險些被突如其來的重壓磕到牙齒上。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被星騎士阿爾特琳娜當成了一塊沒有生命的擦腳布。

曾經的星騎士還會考慮他的感受,考慮他是否會受傷。可誰會考慮一塊沒有生命沒有思考的擦腳布是死是活呢?

他原以為自己無條件的服從和退讓能換來對方的憐憫和照顧,可這些態度最終換來的只是讓星騎士徹底認清了他的存在價值——工具。唯一的存在價值就是無條件地滿足她任何要求。

那便是他真正的價值所在了。

——弱者侍奉強者,也是為了從中獲利。威爾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他將自己貼在星騎士足底的舌頭用力地往前一推,一層灰黑色的雜質從阿爾特琳娜的腳底上搓了出來。這應該就是月騎士之前提到的“腳垢”?

星騎士作戰的出汗量很大,又來不及清洗,能從腳底搓出這樣的汗垢也不怎麼奇怪。可這樣的情形瞬間打破了威爾對女孩子溫香軟玉般肉體的一切美好期待。

阿爾特琳娜抬起腳,挑起足弓,用大腳趾輕輕點了點威爾腦袋左側的地板,示意他將汙垢放置在地板上。

“吃了。”站在一旁的月騎士冷冷地命令道。

不論是星騎士還是威爾聽到月騎士的命令之後都稍微楞了一下。

——這種像泥巴一樣的東西也能吃嗎?

“我說,”月騎士走上前來,用腳死死地碾住了威爾的下體,靴底凹凸的花紋像是邊緣鋒利的石塊擠壓著威爾的龜頭,可她越是用力碾壓,威爾的陰莖脹得越大。“給我吃了。”

阿爾特琳娜的玉足又踩了下來,用腳底堵在了威爾微微張開的雙唇上。她的立場很明確,如果月騎士要求威爾吃下去,那就讓他統統吃進肚子裡好了,沒有什麼質疑的必要。

——不就是阿爾特琳娜小姐腳底的汗垢嗎?我又怎麼可以幻想自己還有資格不將它們嚥下去呢?威爾在內心自嘲起來。

威爾見過宮廷裡的奴僕給貴婦修剪指甲,他們會跪在地上,將修剪下來的指甲放進一方小盤子裡端走。這群奴僕的姿態已經很卑微了,威爾原以為自己會成為那樣的奴僕。

可騎士姐妹對自己的調教已經遠遠超過了那個階段,不是麼?他的卑微已經超過“奴僕”這個檔次的定義了吧?

月騎士將腳踩在威爾重新勃起的陽具上,看著他一邊努力地舔舐著星騎士的腳底,一邊以放蕩的姿態扭動著腰胯,用下體在自己的鞋底上興奮地蹭來蹭去。月騎士只要稍微伸一下腳,示意他自己已經批准了他釋放性慾的請求,這對威爾來說就已經是最高級別的獎賞了

。

“乖乖吃下去……”阿爾賽弗涅輕聲說道。“好好熟悉她的味道,熟悉她的身體。不止是腳垢,早晚有一天,你會容納她的全部排洩物。你會成為……她的一部分……”

——成為星騎士的一部分?

這聽起來還不錯,不是嗎?

錯,這聽起來簡直棒極了。阿爾特琳娜憑藉著沒經過幾年時間錘鍊的劍技就已經位列大陸最強騎士的隊伍中,即便是殺死威爾兄長的那個非人的怪物也要對她忌憚幾分。奉獻自己所有的價值,成為她的工具,成為她的延申,成為她的腳奴;這不比作為原先廢物一般的自己強上千倍萬倍嗎?

既然如此,不如將她當作主人一樣供奉,當作神衹一樣來崇拜。那麼一切的掙扎,一切的痛苦,一切自由帶來的眩暈,都會海浪一般退去,是這樣麼?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捨棄為人的尊嚴,在她的腳下化為非人的存在,是這樣嗎?最終的答案竟然如此簡單?

威爾機械地扭動著舌頭,觸碰著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舌尖帶來的觸感變得既柔軟又順滑,星騎士溫熱的足底就像是廚房桌子上擺著剛出爐的芝士蛋糕,舔舐起來入口即化。

威爾躺在星騎士的腳下,大口吞嚥著自己從她腳底舔出來的泥垢。他吞噬著神聖的穢物,精神與自我開始在狂熱的情緒中漸漸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