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裸足相伴日常

妹妹的裸足相伴日常

作者:似瓦爾吶.

從小不知怎麼的,我特別愛看小女孩露出小腳的樣子,自然而然的我在長大之後就變成了喜歡小女孩腳的蘿莉控。我妹妹上幼兒園之後,我從小一直念想的東西終於能來到身邊了。受我的影響,妹妹變成了一個喜歡光腳穿涼鞋的蘿莉。我家住在大城市外圍山邊上的小鎮裡,小鎮整體錯落有致、民風淳樸。國中開始我就去城裡上學,一直到現在上大學。

高中的每個週末,我坐著電車從城裡就讀的高中回到鎮上的家裡之後,為了多看看妹妹的小腳,我都會趁妹妹不在家的時候,和跟她惡作劇戲弄她的時候把她的涼鞋或者拖鞋偷走,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因為這個時候我就可以看她光著小腳走來走去了。

時間過去了幾年,妹妹進入了鎮子上唯一的小學讀書,而我在那個時候則考上了城區的大學。在大學讀書的時候,我經常會在有時間能回去的週末或者假期給妹妹帶一些東西,其中她最喜歡的還是我給她買的涼鞋。

轉眼間上大學已經一年多了,妹妹也升入了二年級。

這個週末,已經完成了本週研究課題的我,坐上電車回到了家裡。完成這個星期的課題回家的感覺,對我來說就像終於把挑著的重擔卸下來一樣,重獲自由真是太棒了!

“我回來了!”我用鑰匙打開門,在玄關處換好拖鞋走到房間裡。

“歡迎回來!哥哥!”一看我回到家來,妹妹便激動地撲到了我的懷裡,使勁撒嬌起來。

“哥哥好久沒回來了!真是的……哥哥可要補償我哦?”妹妹鼓起嘴巴瞪著我。

妹妹這麼一說,我便把床底下的行李箱拿了出來,取出了幾根帶著星星的藍色發繩給了妹妹。在我一個成年的男性眼裡好像這東西並不起眼,但是對上小學的妹妹來說,只要是我送給她的東西就是非常寶貴的。

“謝謝哥哥!”妹妹用發繩把頭髮紮成雙馬尾,“哥哥,好不好看?”“好看!”我傻笑著回答。妹妹看著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就好,哥哥,今天哪都不許去,要陪著我哦?”

仔細一想,我也很久沒帶妹妹出去玩了,平時的戶外活動最多也是在自己家的後院裡面,正好這段時間的課題研究真的壓力山大,所以我就答應了妹妹一塊出去玩玩散散心。

我記得妹妹最愛去的地方是鎮郊的一個公園,那是鎮上唯一一個公園,體育器材非常陳舊,水泥縫裡長滿了雜草,綠化帶裡的植被因為缺少修剪密密麻麻的,經常會有小孩子來這裡玩。

在家裡吃過午飯之後,妹妹進屋換好了牛仔短褲和綠色的背心,穿上我給她買的一雙涼鞋,那是一雙整體粉紅色的涼鞋,涼鞋前面是皮質的固定帶,上面有反光的心形圖案,腳後跟半包,並聯著一根針釦繫帶。妹妹這雙涼鞋和可愛的小腳搭配在一起,真的特別特別可愛,她一穿上我就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對涼鞋小腳看,越看越像那精美的包裝盒裡的甜品一樣。

“怎麼樣,哥哥,我的涼鞋是不是很好看啊?”妹妹笑著問我,我點點頭,妹妹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我帶著妹妹來到了公園裡,也許是正值中午的緣故,現在這裡幾乎沒有小孩子,妹妹就在公園裡玩,時不時還跟我一塊追來追去的。妹妹喜歡運動,她要麼在單槓上翻來翻去,要麼在架子上

爬上爬下,甚至爬到架子頂上還敢坐在上面跟我打招呼。

就在妹妹從破損的搖搖馬旁邊走過的時候,她絆了一下,身子向前摔去,幸虧這個時候我在旁邊,一把把她扶住了,沒至於摔倒。

我向下一看,發現她右腳涼鞋的帶子斷掉了,也就是說,她右腳的這隻鞋,已可能經穿不上了。

比起鞋子,我更擔心的是妹妹腳有沒有受傷,我把妹妹抱在長椅上,妹妹坐在我邊上,用手捂著斷掉的帶子,默不作聲。

作為哥哥的我,很擔心剛才的那一下有沒有劃破妹妹的腳。她捂著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劃破了?我這樣想著,並對她說: “快讓我看一下那裡。”

“哥哥,鞋子壞了。”妹妹愁眉苦臉地拿開手。

這對我來說正好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因為這樣就可以藉著看她腳受沒受傷的計劃,好好的玩弄她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了,嘿嘿嘿……

“那把另一隻也脫了吧,涼鞋我們不要了,鞋你不是還有很多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於直球的緣故,妹妹好似起了防備心理,說:“不要,這雙涼鞋是哥哥買給我的最重要的一雙,不能扔掉,修修還能穿的!”

比起妹妹的涼鞋,我更在乎的還是妹妹的腳,那小小的腳腳,摸起來的感覺一定非常非常軟彈吧,嘿嘿嘿……妹妹很在乎涼鞋,所以我只能再稍微直球一點說了:“要修這個時候也不能修,等到回去再修!讓哥哥看看你腳破沒破。”

不知道是不是妹妹有所察覺,她扭過頭來對我說:“哥哥啊,只是颳了一下,沒事的……”妹妹嘴上說著沒事,但我看見她眼神不自覺的飄到了腳上,“我的腳……被看了的話,會害羞的,所以說……”

“接著走吧!”說完妹妹便直接下地繼續走了起來。妹妹的腳在鞋床裡打了個滑,腳趾滑出了鞋子。“這不是沒事嗎?讓哥哥看一下!”我走了過去,把妹妹抱到了椅子上,並把那隻涼鞋拿了下來。

脫下涼鞋之後,妹妹的右腳一覽無餘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這隻小巧玲瓏的玉足,只是腳背外側薄薄的一點皮破了,沒有流血受傷,並無大礙,隨後,我把她的另一隻完好的涼鞋也脫了下來。

“這是幹什麼?哥哥。”妹妹看我脫了她的鞋子,疑惑地問。

“你的涼鞋壞了,所以另一隻現在也沒必要穿了,那哥哥就帶回去了,哥哥也知道這雙鞋很重要,所以一定會修好的!”

我拿捏住了妹妹的小腳,這對腳捧在手裡是如此的小巧,撫摸起來非常光滑,捏一捏又軟軟的嫩嫩的,十隻腳趾頭就像小花生一樣排著,腳底肉肉的,非常圓潤、腳背是健康的膚色,腳趾甲也修的很整齊。果然可愛的小女孩渾身上下都是可愛的,連平時都被鞋子和襪子遮擋著的腳也不例外。簡直太!!!!!!可愛了!真的一拿起來就不想放下去。

不僅僅是摸,我還把這對小腳的腳底在臉上蹭來蹭去,甚至還把小腳捧起來放在鼻尖細細品味它的香氣——那運動後的汗味與小女孩的體味混雜的氣息。

不行了!這對小腳太軟嫩可愛了,我要屈服於妹妹的腳下了!

“哥哥居然也喜歡我的腳?”妹妹問,“以前哥哥喜歡的……不是涼鞋嗎?”

“明美的腳腳也很可愛的。”我這樣直率的回答,“以前哥哥偷藏你的涼鞋,

就是為了看你光腳踩在地上!”

妹妹臉紅起來低下頭去:“不要……光腳在地上……被人看到了會害羞的。之前在家裡有哥哥看著所以才不羞!”

“沒事的,有哥哥保護著你,你就不會害羞了。”我鼓勵妹妹說,“哥哥在旁邊,你做什麼都不用怕!”

妹妹抬起頭來看著我,問:“這真的…可以嗎?”說完,妹妹便正過身子,從長椅上慢慢下來,赤裸著小腳踩在了地面上。

赤裸的雙腳踩在水泥地面上,妹妹瞬間從害羞變成興奮:“暖暖的溫溫的,好舒服啊哥哥!”隨後便跑跳了起來。此時妹妹在我的眼裡,就好像那墜入凡間的精靈一樣,赤裸著嬌小的雙腳行走著,本身我就很喜歡小女孩的腳,正因如此,她們赤腳站在地面上也讓我心生愛意。我站在妹妹的旁邊,欣賞著這一切的同時,也踐行著我剛才為了鼓勵她而做出的“承諾”,也就是“保護”好她。

“那我們現在就再去別處玩玩吧!”我對妹妹說,妹妹點了點頭,我把她的涼鞋裝進包裡,牽起她的小手。

一個成年男性,帶著一個光著腳的小女孩,走在小鎮公園裡的小道上。

“小心點,明美,注意腳下。”我告訴妹妹說。

“沒問題的哥哥,我看的很明確的!”妹妹邊蹦躂邊說。

奇怪,明明剛才還臉紅的不行,現在怎麼大步流星的走起來了?難道是在騙我嗎?甚至剛才有人撇了她一眼她都不害怕?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覺得光著腳很害羞的孩子吧?

“疼不疼?”我關係的問她說。如果是平常人這麼光著腳走路,不說會不會累,至少已經硌到生疼吧?反倒是我妹妹這麼面不改色的……

“不疼的,哥哥。”妹妹看著我的眼睛微笑著說,“哥哥看,公園那邊的小道上有賣吃的的小車,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吧!”

說完,妹妹就撒開我的手,往她說的那個地方跑去,我只好跟著追了上去。

妹妹在賣棉花糖的小車邊上停下來,從牛仔短褲的口袋裡掏出錢買,也不知道是不是攤主大叔看她可愛的緣故,遞給她買的那串之後又給了一小串。接過一大一小兩串之後,她就啪嗒啪嗒地光著小腳跑到了我這邊,把另一串給到了我手上。

“哥哥,吃!”

儘管我平時並沒有吃甜食的喜好,我還是看在妹妹的份上吃了起來,不過一向不怎麼吃甜食的我,這一次吃的時候真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能光著腳去買東西,旁邊走過路人還沒啥顧慮,妹妹剛才是在演給我看?不成我之前“沒收”她的鞋子的時候她真的喜歡上那種感覺了?

還沒等妹妹吃了幾口,她就又拉起我的手,讓我往她的小學那邊走,可今天不是週末嗎?

小學和公園之間就隔了一條街,路非常短,但是妹妹卻是跑著去的,我一個成年人硬是沒拽住她。

走到小學附近,妹妹指著學校對面新開的一家禮品店,說要讓我陪著她進去看看,我答應了。

走進禮品店之後,妹妹熱情地和店主打招呼:“惠乃花姐姐下午好!”

“下午好啊,明美醬!”名為惠乃花的店主也向妹妹問了好,“旁邊的這位是?”

“這是我的哥哥。”妹妹高興地向店主介紹說,“今天帶著哥哥一起來買東西了!”說完,妹妹就讓我拿著沒吃完的棉花糖,自己跑去了陳列著獸耳髮卡和指甲油的貨架

邊上,尋找著自己心儀的“獵物”。選好之後又去別的貨櫃那裡,繼續挑選。

惠乃花看著妹妹,對我說:“你這妹妹挺可愛的,今天休息日,居然想起來不穿鞋子出來玩了。”我回答說:“不過是出來玩的時候鞋子壞了所以只能裸足了,沒想到她還挺喜歡這樣的!”

由於在公園活動和剛才跑著來到禮品店,妹妹腳底沾著的塵埃與泥土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禮品店的地上踩出了一串淺淺的灰色腳印。在選好了東西之後,妹妹提著小籃子跑到收銀臺前,籃子裡裝著像犬科動物的耳朵的灰色髮卡、帶著星星圖案的髮夾、紫色的指甲油、藍粉交織的彩繩、假花做的花環、一隻毛絨小兔子和幾根棒棒糖,要我給她結賬。

結完賬之後,妹妹帶上了髮卡,兩隻小腳一前一後站著,稍微彎腰,把手擺成爪子的形狀,呲著牙對我說:“嗷,我是大灰狼,要把哥哥吃掉了!”

妹妹假裝自己很可怕,反倒平添了幾分可愛,再加上光著這對小腳,簡直是在可愛上又加了好幾分,老夫的心這一下子真的都要化了啊!!

我摸摸妹妹的頭,說:“明美醬,你的棉花糖還沒吃完,再吃哥哥就要吃不下棉花糖了哦!”

一旁的惠乃花見了,偷著笑了起來,對妹妹說:“要不要讓姐姐去幫你打扮一下啊!”一聽要打扮,妹妹就又來了精神,連聲說:“好啊好啊!”

惠乃花領著妹妹走到梳妝檯邊,妹妹坐在了凳子上,惠乃花把原本妹妹頭髮右側的發繩摘了下來,給妹妹梳好頭之後,重新紮好了妹妹的雙馬尾並戴上了花環和髮夾,又讓妹妹伸出手來,把紫色的指甲油塗在妹妹每個小手指甲上。

惠乃花在給妹妹塗手上的指甲油的時候,我正好走到了梳妝檯的邊上,這個時候我看妹妹的眼神轉移到了妹妹懸空的小腳上——這對小腳掌已經染上了黑灰色,腳掌和腳背與足弓之間形成了一條鮮明的分界線,而腳背與足弓則還是健康粉嫩的顏色,儘管看起來髒兮兮的,但是在我的眼裡,這好像很可愛,可愛的讓我起了不純潔的慾望,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盯得入迷了,正好這個時候妹妹手上的指甲油也塗完了,妹妹一轉頭,看到我站在旁邊,就對惠乃花說:“讓哥哥給我塗腳上的吧!”

惠乃花把裝指甲油的瓶子給了我,我也把那串沒吃完的棉花糖交給她,妹妹轉過身來,把一隻腳抬得高高的,我搬了個凳子坐下來,握住妹妹的那隻小腳,妹妹的腳底雖然已經黑黑的,但是玩弄起來仍柔軟細嫩,我的手能感受到一個小女孩在活動自己的身體之後的體溫,我就把這樣一隻小小的腳丫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筆刷,在妹妹的趾甲上塗抹著,一個接一個的塗滿五個腳指頭上的趾甲,並在腳腕上綁好腳繩,放在我的大腿上;緊接著我又拿起另一隻腳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塗滿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的趾甲,綁好腳繩放在大腿上等著指甲油晾乾。妹妹看著塗滿了指甲油的兩隻小腳,興奮地在我的兩腿之間蹬來蹬去——真的要不行了!本來就有那種慾望,這下她又光著腳在那裡蹬了起來,真讓人把持不住啊,也得幸虧後來惠乃花安頓好妹妹我才沒至於社死在這裡。

我蓋好指甲油的瓶子裝在揹包裡,妹妹從凳子上下

來,惠乃花也把棉花糖還給了妹妹,妹妹站到大鏡子旁邊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扭過頭轉過身來問我:“這樣好不好看,哥哥。”咋一看,妹妹這個樣子真的超級可愛!頭上戴著獸耳、穿著清涼的背心和短褲、扎著倆小馬尾,更重要的是——她光著小腳啊!這實在是太可愛了,如果不是出於身處公共場合與妹妹的血親倫理對我的限制,我真的好想把我剛才被“壓抑”的慾望釋放出來!

“特別好看!”我帶著痴漢似的表情回答,妹妹也看著我微微笑著,說:“哥哥還挺有眼光啊。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回公園那裡玩啊?”

我聽了之後答應了,於是牽住妹妹的手,跟惠乃花道了別,從禮品店離開了。

一路上,妹妹一邊吃著棉花糖,一邊哼著小曲,還在人行道的瓷磚格之間跳來跳去,很是天真可愛。她走起每一步來,一抬腳我就能看到她的腳掌,她的腳掌比起之前顏色更深了,但是腳掌與腳背之間的界限與足弓還是白嫩健康的顏色,彷彿根本染不上任何汙濁一般。

到了公園,棉花糖也吃完了,我看到了遠處一個和妹妹年齡相仿的小女孩,在向我們的方向揮手,好像還在叫著妹妹的名字。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妹妹就朝那個小女孩跑了過去,我也緊跟上前,我趕到旁邊之後,妹妹就跟這個小女孩介紹起我來。

“這是我哥哥,今天和她一起出來玩。”妹妹介紹完我之後,旁邊的這個小女孩也熱情的和我打招呼:“大哥哥你好!我叫高橋黎子,和明美是在同一所小學同一個班捏!”

儘管妹妹是光著腳的,但是面前的這個小女孩並沒有表現出多驚訝,而是表現的像是在和正常的玩伴玩耍一樣,可能小孩子都喜歡這樣吧。

就這樣,妹妹和她的這位朋友在地上跑來跑去你追我趕的,在運動器材之間竄來竄去,時不時也叫我過去幫忙檢查檢查器材壞沒壞掉,以至於能上去玩。

妹妹一會兒在爬高的器械上爬上爬下,也許是因為本身就光著腳的緣故,她爬起來要比黎子更快更順。一會兒又去盪鞦韆,她自己坐著,黎子在後面推,鞦韆晃到前面的時候她就伸直了小腿,把已經變得黢黑的腳底展露在前面。

看到妹妹和她的朋友玩的如此開心,我也忍不住拿出包裡的照相機來去抓拍這個赤腳的小天使的每一個瞬間。

很快,黎子說要回家了,就和我們道別離開,這個時候妹妹提出要讓我專門給她拍照,我答應了,並帶著她去到公園最平整的草地上的一棵樹邊上。妹妹坐在樹邊上,我讓她擺出了好幾個姿勢——有抱著兔子玩偶,盤著腿的;有伸直了腿露出髒兮兮的腳掌的;有兩腳岔開擺出在禮品店“要吃了我”的姿勢的;有下巴頂在膝蓋上衝我微微一笑的;還有趴在草地上翹起腿來的……無例外的每一張拍出來都非常可愛,我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妹妹啊!

拍完照後,妹妹指著我手裡的相機,說:“快讓我看看你把我拍的怎麼樣!”我打開了相機的電子相冊,把剛才拍過的照片一張張的給她看了看。

看過之後,妹妹提出要再在草坪上玩一會,我答應了。她在草地上又是打滾又是蹦跳,時不時還彎下腰來抓起一把她腳邊的草葉再扔到空中,看到小花就夾在腳指頭上問我好不好看。在

沒有草的溼潤的土地上,她也要狠狠地踩一下,說這樣能在地上留下自己的腳印來。同時我也不忘和妹妹互動互動——我隨手摘一顆狗尾草,趁著妹妹坐在或者躺在地上的時候,就拿著狗尾草去撓她的腳心,聽著妹妹因為癢而發出的笑聲。

玩了一會兒,妹妹突然蹲下來,說:“哥哥,草有點扎腳,好疼。”我這下突然納了悶了——剛才玩的不是挺歡實的嗎?為什麼突然說紮腳了?“哥哥,快抱我……去椅子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妹妹會說腳疼,但是我還是把她攔腰抱起來,帶到椅子上坐下來。

“哥哥,揉。”妹妹繼續小聲跟我說,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仍然把妹妹的兩隻小髒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揉捏起來。沒錯,因為光腳走了大半個下午,所以已經比平常要硬了一點,但是總歸來說還是軟軟的,感覺非常舒服。揉了一會之後,我忍不住再一次把妹妹的腳捧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此時妹妹的腳因為在地上踩了很久,氣味已經是以塵土的氣息混雜著汗味為主了。

捏著捏著,我問妹妹說:“現在還疼嗎?”妹妹跟我說:“不疼了,謝謝哥哥。”隨後,妹妹把一條腿縮了回去,用手捧住自己的那隻腳,說:“這是和哥哥一起度過的下午的證明!這一次意義很特別的!”

也是,對我來說真的很特別,我之前在大學裡一直忙於研究課題,很少顧及陪妹妹,這一次回來陪她,本來是想著要多跟妹妹玩玩,並且藉此機會真正擺弄她的小腳,結果在妹妹眼裡,卻是很難能可貴的陪伴,我之前為飽眼福,在城裡空閒的時候經常去公園和兒童樂園裡看小孩子們光著腳玩耍,心想有一天妹妹能這樣玩就好了。也許,妹妹並不是真的腳疼,而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跟我接觸一下。一開始妹妹不願意光腳下地,但是在我的鼓勵下突然變得非常自然的光腳玩了一路,黎子看到妹妹光腳也不感到驚訝,所以說,妹妹大概在平時也時不時會光著腳在外面玩吧?

妹妹蜷回來自己的小腿,側對著我跪在長椅上,抱住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臉挨在我的臉上,輕輕地說:“現在,可以把哥哥吃掉了嗎?”

說完,妹妹便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張開嘴吸了一下我的臉。並告訴我說:

“其實,我之前有的時候也會在外面脫了鞋子光著腳玩的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