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騎士的邂逅(番外故事)

與女騎士的邂逅(番外故事)

作者:丞乃貓娘,正在被撅Watyx

“啊,想不到都這個年代了竟然還保留著騎士的傳統啊。” 在我身邊一個面容憔悴,戴著兜帽的老者說到,他滿是褶皺,烏黑的雙手顫抖著拿著一隻皺巴巴的煙,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光芒看著正在遊行的女騎士隊伍。

這是當地的一種宗教,據說其歷史已經超過了800年。其信仰的是母系社會,且大義為“文明這種東西並不存在”。她們認為人類永遠被劃分為多種文明,各種文明的成員以不可協調的方式看世界。這些不可協調的世界觀使文明之間的衝突變得不可避免。就像在自然中,不同的物種會根據自然選擇的無情法則,為生存而鬥爭一樣,在歷史中,各種文明也不斷地衝突,只有最適者倖存下來講故事。那些忽視這個冷酷事實的人——無論是自由派政客還是做白日夢的工程師——得自行承擔這麼做帶來的危險。

她們在用自己的方式與這個已經接近崩壞的世界做著鬥爭。即使以她們的武力是絕對不可能推翻帝國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隊尾的一位騎士身上。她的身上穿著一種帶有極為誇張的裝飾的板甲——整套盔甲都被鐵鏽紅的波紋狀花紋所覆蓋,不像是任何用於現代兵器上的鍛造方法制作的。頭盔上像是鹿角一樣的頭飾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的皇冠形。肩上是一種類似獅子般的浮雕裝飾,只是比獅子多了一對眼睛。而最令人費解的是盔甲腹部的圖案。錯綜複雜的線條交織在中間的圓環裡,向下延伸後勉勉強強得能看出是一顆大樹的形狀。

我拍了拍身旁的老者,問:“隊尾的那位是?”

“啊,那個是獻祭者。擁有最高榮譽的同時又被他人用罪人的眼光看待。她們通常用來被執行自殺式任務。擁有著很高的作戰技巧,呵呵呵,至少在傳統武技的方面….” 老者深深的嘬了那隻剩屁股的煙:“她們之前是軍官,可能因為犯了什麼錯吧,教皇覺得處死太浪費了,就讓她們戰死疆場更好一些,真是太諷刺了。”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補充道:“她們將在這裡停留幾天,然後會繼續朝聖。我的建議是,當她們像你提出借宿申請的時候不要答應。”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我難以壓抑心中的好奇,但是理智告訴我收留她們會給我自己帶來大麻煩。於是這個想法被我暫時壓制下去了。

到了傍晚,我從工廠回去的路上遠遠地就看到了那一抹亮眼到不詳的鐵鏽色——那名騎士正站在我家門口。

“你好,請問能在您家住宿一天嗎?第二天晚上我就離開,感激不盡。”從厚重的盔甲背後傳出來的聲音,青澀中帶著堅定,聽上去年紀並不大。“意外地客氣呢….”我心想。

我定在了原地,想起了老者說的話。此時騎士把自己的頭盔摘了下來,淺藍色的頭髮從頭盔中被解放出來,即使長途跋涉的汗液汙漬也絲毫無法掩蓋的秀髮,在夕陽下格外地耀眼。在那秀髮之下的是一雙像琥珀一般的眼睛。汗水順著鼻樑流過了她精緻的面龐。

“從南面來的嗎….她竟然從種族滅絕手下逃出來了嗎….”

“先生,如果不方便的話…”

“進來吧,屋子有點亂,請別介意。”我向她露出了微笑。

“非常感謝!”她向我行了一個帶有非常濃重的

宗教意味的禮——右手握拳,把右臂舉到胸前,伸出左手手臂,手掌自然平攤。後面我瞭解到,這個動作的意味是神明在右,向神明獻上自己的意志。

夜幕降臨,我從不多的糧食配額裡挑出了一些能上臺面的蔬菜,儘管這些菜已經接近腐爛。

“只有蔬菜可以拿得出手招待客人了,請用吧。”

她看了一眼菜,好像很震驚:“不不不,這是我這樣的人能吃的嗎?”

“這有什麼,朝聖一定很累吧?我沒有什麼能為之奮鬥的目標,至少讓我款待一下你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大口地吃著碗裡的飯菜,不禁想了解她。

“那個,那套盔甲是?”

聽到我的問題,她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擦了擦她的嘴角:“如果影響您的心情的話我可以把它脫掉。”

“唉!不是這個意思啦,雖然你可以脫掉,但絕對不是因為這套盔甲的事。我想多瞭解你一點。”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最終目光還是定格在了我的眼睛上。

“想必您一定看出來了吧?我是”南方人”的後裔。在交戰過程中我偶然逃離了被殺死的命運。但取而代之的命運是被當作武器和異端生活著。”

之後的對話中我瞭解她的生活與她的過往。我被她的頑強所吸引,而她略帶羞澀地坦白了這是她第一次有人不把她當作怪物對待。

我與她不知不覺地聊到了深夜

“時候不早了,把盔甲脫了,早點休息吧。”

“說的是呢。”說罷,她開始試圖先把上半身的盔甲卸下。在嘗試了5分鐘後,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個…..能稍微幫我一下嗎?”

嗯,幫別人脫盔甲這件事,真是泰褲辣!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我這輩做過最複雜的事情,沒有之一。有點像拼完一整個高達然後要把外甲卸下來的感覺。很多地方都是一個樁子,使鎧甲重疊在一起,更有甚者需要用小撬棍撬開。

比起這個,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副盔甲是溫的,不對,應該說是接近燙的程度了。應該…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法術加持吧,畢竟上面還留有能有抗擊動能武器的魔法呢。聽說這個世界以前確實存在法術,在這個世界各種資源和元素都很富裕的時候。但是法術不是萬能的使用其的代價就是透支自然,某種意義上與發展工業無異。並且過度使用會導致自然災害。這也是為什麼古人會有狩獵女巫的習慣呢。

突然一陣麻木感從我的手中傳來,我的手上某名奇妙多了一個口子,看上去還蠻深的,奇怪的是並沒有流血。

“啊,對不起。”她絲毫沒有猶豫地把我的手指放進了她的口中:“希望這樣能讓你好點。”

我感覺到了她口中的溫度,竟使我的臉上也火辣辣的,我現在的臉一定紅的不行,她也一樣吧。

我把額頭貼到了她的額頭上,就這樣維持了幾分鐘,那幾分鐘過的像幾年一樣。

“帶我走吧….”她從口中擠出了幾個模糊不清的詞。

“嗯?”

“帶…帶我走吧,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我會保護你的。”

她手捧著我的臉,眼神中依然留露出堅定,只是與剛開始見面的那種警惕不同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應她的期待,但是我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的話,我對這個地方也沒有留念。”我把頭撇向一邊:“快

點把盔甲脫了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於是兩個人繼續手中的工作。在盔甲完全脫下來後,我看見她的身上滿是傷痕,還是一些灼傷痕跡,而那些灼傷痕跡無一例外都是某種圖案。

她有一雙意外修長的腿,非常的健美。我看著她脫下打底的連體衣,漏出了完整的足部。不知是否是因為她的身材比較高挑的原因,這雙腳的腳趾很長,有著很高的足弓,又因為從小習武的原因,她的腳很厚實。那雙腳上面亮晶晶的,因為長時間穿著盔甲的原因,腳上非常的白淨,似乎有一層霧氣覆蓋在上面。

她不自覺地把腳趾長開了,這個舉動卻意外地讓我的目光無法移開她的裸足。這雙腳使人憐愛。我不自覺地放低的身子,靠近了她的腳。我在離她的腳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她的溫度——足部周圍的水汽熱熱的,打在了我的臉上,與之一同到來的是她的味道。是一種濃烈的潮臭味混雜著酸味和皮革味。

我親親地吻了上去,用兩隻手託著她的右腳。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面龐,驚訝中帶著羞澀。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用一隻手遮著半張臉,不敢和我對視,但是還是悄悄地看著我的動作。

我也沒有傻愣著,把舌頭伸了出來,開始幫她清理汗液。酸澀的感覺從我的味蕾上襲來。先用舌頭在她的腳背上畫圈,隨後咬住了足部的側面。能非常明顯地感覺到長時間行走而生長出的繭。順著腳步的側面一直劃到她的腳跟處。由於繭較為厚實所以可以用點力。

當更大的力傳遞到她身上的時候,她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意外地敏感嗎?

我飢渴地品嚐著她的氣味與汗液,像是好幾天沒喝水一樣。我抬起她的腳,讓它完全蓋住我的臉,大口喘著粗氣,享受著更為濃烈的氣味

不愧是戰士的腳,氣味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口牙!!!

當腳底蓋在我的臉上的時候,她的汗水滴到了我的眼睛裡面,讓我睜不開眼睛。這個姿勢更能體現出她的雙足的魅力。每一寸的紋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上的繭是她經歷過的一切,不禁讓人心生憐愛。

突然我感覺檔下被什麼東西給頂住了,我用餘光瞟了一眼,發現她的另一腳竟然頂著我的兄弟,開始小幅度地摩擦。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已經興奮到有脹痛感了。

“嗯…哈~”她略微地喘著氣,把手放在她的小貓咪上,輕輕地愛撫了起來。“好舒服….唔…”

她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那雙青蔥的玉足靈活的脫下了我的褲子,讓我的小兄弟暴露了出來。緊接著她用雙腳夾住肉棒,上下搓動了起來。

“這樣你會舒服吧?我在某個視頻裡面看到的。”

“哈…..你也會看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她使勁地踩了我的下體:“閉…閉嘴。”

她腳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時不時地用腳趾夾住龜頭,然後把龜頭放在腳趾之間摩擦。我逐漸開始失去了理智,沉溺於她的雙腳之下。

“我要出來了,啊。”

積攢了十幾天的量噴湧而出,全不射在了她的雙腳上。汗液唾液和精液讓她的腳看上去亮晶晶的,格外誘人。

她慢慢地靠近了過來,臉上紅彤彤的,輕輕地穿著氣。就這樣對視了幾秒,我慢慢地靠了上去,吻到了她。

第二天一早,在太陽沒有完全升上天空之前,我

們已經打包好行李準備離開了。

“嘿,請多關照了,之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