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永寧篇——調教戰犯(藤曼觸手,春藥,控射,虐陽,足?,凌辱M,墮落,群P)

第六章:永寧篇——調教戰犯(藤曼觸手,春藥,控射,虐陽,足?,凌辱M,墮落,群P)

作者:BBBBBking

P.S:之前有觀眾說想看足交,但沒什麼經驗的我前幾天臨時拉了女朋友體驗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她太生疏,還是我本身沒這個XP,只能說:哥們,我盡力了。實在不行,你給我推薦幾個寫的好的,我去學習一下。所以這章內容算不算有足,我也不好說。標籤可以你們自己增減,你們自己定吧!

另:本次共更新三章,五六章之後會加一章番外篇。因為屬於XP放出的番外,所以一開始寫就停不下來了。但今天真是太晚了,已經睜不開眼睛了,所以明日重新校對後更新番外。另外,第六章是我目前涉及的玩法最多的章節,希望大家能賞臉觀看。

有了新點子的我向龍櫻姐姐要了幾種丹藥並將它們都雜糅到了一起。首先是辟穀丹,可以讓修士長時間保持不進食也能滿足日常活動的能量需求,其次是生精丸,主要是能讓男性服食之後源源不斷的產生精液,一般是男女雙方打算要孩子的時候服食的,順帶一提這兩種丹藥在凡人圈子裡也很流行,只是價格昂貴到一般人家負擔不起。最後是春情散,服食之後可讓人持續產生慾望,屬於春藥的一種。只不過副作用也很明顯,極具依賴性。因為服食之後女性會極度渴望高潮,而男性會極度渴望射精帶來的身體快感,而且不論男女,身體都會因為藥物作用而極度敏感,甚至有可能只因為褲子產生的摩擦就達到高潮。因此短期大量服用會讓人產生性癮。只不過破解也很簡單,強制性戒斷五日即可。雖說很簡單,但一旦超過兩日未服藥的話,肉體的敏感度會急劇下降,甚至於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高潮,男性甚至連勃起都會受到影響。但性慾的折磨卻不會消失,反而會在第三天達到頂峰。因此大多數意志不堅定的人一旦沾染上春情散,日後的日子極其難熬。一方面是服藥產生的快感,另一方面是停藥導致的數日內的無法勃起卻被性慾折磨。只不過大多數的宗門弟子如果誤食了這種藥,被宗門長老捆起來關上個一週也就好了。因此這藥雖然效用霸道,但各宗門幾乎都不太當回事。反倒是會有別有用心的人以此藥來威脅控制凡人。

我將三種藥都糅合到一起,帶著來到了關押三人的倉庫內。三人此時雖然有我天天過來灑水不至於渴死,但長時間的未進食也使三人略顯虛弱。見我進來都不像剛來的時候一樣罵我,甚至連瞪我的力氣都沒了。我催動靈力在三人面前各立起了一枚木椽。利用木椽伸出了藤曼觸手,將三人的靈氣大穴都緊緊的包裹住。本就虛弱的他們自然感受到了藤曼在吸食他們的靈氣。為首那人艱難的開口嘲諷我

“呵,果然是個妖修。弄出這等東西吸取我們的靈氣來培養自己的妖物。只可惜我們早都沒什麼靈氣了。如果想要我們的命,你隨時來取便是!”

“還算有點骨氣,不過你們放心,這不是要你們命的東西。只是怕你們跑了的額外手段而已,雖然我覺得憑你們的能力也無法掙脫這鏈子,但多一層保險總是好的。以及,怕你們餓死,我帶來了三枚辟穀丹,每一份的藥效都保證在三日內讓你們不必忍飢挨餓。這也算是給你們緩衝一下,好好思考究竟是配合我還是與我作對。”

說罷我拿出了三枚丹藥,

但他們顯然覺得這丹藥有問題。雖然真有問題就是了。

“我們死也不會吃的。你這妖女指不定在裡邊放了什麼東西。若是想下毒以此控制我們,你早點死了心吧。且不說我們什麼都不會透露,就算想透露,我們作為新入門的弟子本身也無法說出個一二來。要殺要剮隨你,宗門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他此時雖如強弩之末,但還是十分硬氣的慷慨激昂做了如上演講。只不過我能透過他的眼神看出來他對我手裡辟穀丹的渴望。我也懶得和他們爭辯什麼。我操控藤曼用力將他們的嘴巴掰開,利用水法將這‘特製’的辟穀丹直接送進了胃裡。隨後怕他們吐出來,又立即用藤曼死死的纏住他們的嘴巴。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臨走之前回頭告誡他們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們本身沒什麼衝突,但你宗門與我宗女修之間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現在我還尚且能壓制住她們想要手刃了你們的想法。只怕多些時日,我有心留你們一命,也沒那借口了。你們這三日好好想想吧。”

就這樣,我在宗門裡閒逛了三日,而且吩咐了眾弟子一律不準靠近倉庫一步。就這麼晾了他們三天之後,我知道此時的春情散已經到了藥效最厲害的時候了。接著我繼續帶著三枚丹藥不緊不慢的再次踏入了關押三人的倉庫之內。一進到倉庫內,嗅覺敏感的我立即聞到了一絲很微弱但很明確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我打眼觀察著三人,發現為首那人和身邊的壯漢以及瘦弱的火修褲襠早已有什麼東西溼了又幹了的痕跡。不用說肯定是因為生精丸的效果使三人的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的結果了。此時的他們雙眼通紅的看著我,被藤曼束縛的嘴巴正在嗚嗚的說著什麼,只不過我聽不懂罷了。我走到他們面前,順勢將藤曼移開,還不等我說話,為首那人立即大叫起來

“你這妖女給我們吃了什麼東西!如此羞辱我等,你不怕遭到天譴麼!”

“我可是好心好意帶著辟穀丹過來看你們,你居然如此懷疑我~太讓人傷心了。”

我側過身,加以悲傷的抹眼淚。

“呸!你給我們吃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我等修道之人,怎麼……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洩出元陽!”

“哦~你提醒我了,我確實是在裡邊加了益精補腎的東西。哎呀,人家不是怕你們綁的久了腎虧麼~哈哈哈哈哈”

“你這妖女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其實同為修仙人士對這春情散多多少少都有點了解。估計他們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生精丸,確實不足以讓他們像漏尿一樣僅僅因為褲子的摩擦就不能自控地滑精,只不過類似的春藥實在是太多了,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用的是哪個罷了。

“真的是,人家的好心居然就被你們當了驢肝肺。虧人家又帶了三枚辟穀丹過來呢。看來你們是不需要了?那我丟了哦~”

說罷我掏出三枚丹藥故作離開的樣子。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打算離開。實際上對他們來說這顯然陷入了兩難境地。如果吃,無疑是加重這春藥的作用,不吃,裡邊也確實有辟穀丹的效用保證他們死不了。我故意慢吞吞的向後走著,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頂住。果然,我剛要跨出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句極其低

沉的聲音。

“別走……我……我吃……”

說話的是那壯漢槍修。只見領頭那人瞬間破口大罵,那壯漢也只是呆呆地聽著。等領頭人發洩完了,壯漢才開口。

“師兄,宗門真的會來救我們麼?我……我真的不想死,而且……你們也應該一樣吧……真的難受……原諒師弟吧,師兄。”

那壯漢低著頭慢吞吞的說著,只見那領頭人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沒再說什麼。是啊,宗門到底會不會來救他們誰都不知道。但從我目前的行為來看,起碼我還不會對他們下殺手,那麼先保證自己活過來才是正道。

我連蹦帶跳的走到壯漢旁邊,給他餵了這顆丹藥以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這次是給你們的最後期限哦,好好考慮清楚。下次來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呦~”

威脅人必然要軟硬兼施。

“我……我也要……”

那火修也沒能抵住身體的慾望和生命的威脅開了口。我自然還是如法炮製的給他餵了丹藥。最後走到了領頭那人面前,只見他眼睛一閉,嘴巴一張,我便知道了他的選擇。我知道得寸進尺反而會激發他們反抗的意識,既然內部已經產生了動搖,那麼靜觀其變的呆上幾天才是最好的選擇。

出來之後,我破天荒的第一次召見了四個男弟子,男弟子們一聽我的召見,不免想入非非,一個個來到我面前的時候都是臉蛋紅撲撲的,有點可愛。

“此次召見你們,本宗主想著也差不多是時候給你們親自‘提點’一下了。只是並非今日。這裡三枚丹藥你們收好,明日晚間服食。切記這兩日絕對不能瀉精,聽懂了麼?”

“弟子謹遵宗主命令。”

四人幾乎是齊聲答道。一想到可以一親宗主的芳澤,不瀉精根本算不上什麼。況且宗門的女修們似乎對雙修也不甚在意,本來也沒什麼可以瀉精的地方。至於丹藥,我給他們的是單純的生精丸,沒有參雜別的東西。此時我的心裡已經有一出好戲開演了。

這次我並沒有在第三天才去,而是在讓身體敏感度及性慾雙雙高漲的第二天晚間便去了他們那裡。

這一次我並沒有像往常以往以常服走動,反而是精心挑選了一套可以完美展現女性身段的旗袍。胸口處是個低開口的剪裁,將我的雖然還不算大,但起碼有的胸圍很好的展現出來,而且擴口設計也讓我的肩膀漏了出來。至於下身嘛,內衣自然什麼都沒穿。高開叉的旗袍完美展現了我腿上的線條,而且因為沒有額外穿什麼內衣,開叉開到我腰肢的旗袍隨著我的走動,時不時若隱若現的展現著我衣下的春光。我對我這套衣服可以說是相當滿意,畢竟這套旗袍可是我花高價從裁衣鋪定製的呢。最重要的是,對男人來說,有時候脫光了未必比半遮半掩更誘人。而後我帶上君願知和墨妃兩人走向了關押他們的倉庫。一番吩咐之後,我帶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自己先進去了。

我帶上合歡花的乾花瓣,揉碎了摻在了香爐裡,帶著香爐就這麼扭著我的屁股來到了他們面前。因為他們也已經產生了動搖,所以也沒了之前對我的那股狠勁,三人只是痴痴地看著我不知道我打算做什麼。我將香焚好,放在了屋子的正中央,不多時一股淡藍色的香菸便開始從香爐中緩緩地釋放開來。此次的行動,對我來講其實也不好受

。本身就極易動情的體質,呆在合歡花香充斥的房間裡,對我本人來說也是種折磨。只不過對比他們好多了便是。這也是為了防止君願知和墨妃過多受到影響而沒讓她們跟我一起進去的原因。

我開始緩步來回走在他們面前,慢慢等著合歡花生效。隨著我的走動,身體帶來的扭動時不時的在開叉的地方透露著一絲絲的春光,卻又在旗袍的遮掩下迅速將這春光重新吸納回去。只見三人的眼神已經不能自已的開始在我的身上來回掃蕩,如果不是綁著他們,可能他們三人早就衝上來將我就地正法了。很快合歡花的香氣很快就散佈在這間屋子裡。原本就受春情散影響的他們,一聞到這合歡花香,更是不得了。而且我還用了超過標準的計量來放在香爐裡。此時的我也開始面色潮紅,下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分泌液體宣告著我的身體感受。

“你……你這焚的什麼東西……為何……嘶~哦……”

那槍修,話還沒說完,抖動的男根在褲子的刺激下就這麼當著我的面射了出來。因為有生精丸的影響,他射出來的很多。雖然不知道隔著幾層褲子,但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已經透過了衣服慢慢的湧了出來。

“今,今日,本宗主是來與你們尋開心的。既然要尋開心,那就得有點氛圍不是麼?這合歡花,你們還喜歡麼?”

雖然這期間他們說了什麼我無從得知,但起碼有一點,他們都心知肚明。如果想活下去,最好配合著我。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不禁誘惑~還什麼都沒看到呢,下身倒是很積極的向我打著招呼~”

我一扭一扭的晃著胯走到了剛剛射出來的搶修身邊,伸出手指,在他仍舊頂成一個小包的褲襠上來回蹭著。時不時還用指甲用力的向他的胯下剮蹭。手指的溫度順著潮溼的褲襠立即侵蝕了他的男根,手指及指甲上傳來的壓力也透過粗糙的布條持續刺激著他的龜頭。

“早早就洩身的男子,可不受女性的歡迎哦~”

我一邊刺激著他的小包,一邊貼在他的脖子上伸出舌頭舔著因射精而汗淋淋的脖子。受到春藥影響的他哪能受的住這種誘惑,很快就在我的手指上再次射出了他的精液。

“沒用的東西,褲子還沒脫呢就射了兩次?真是個廢物!”

我一改剛才的媚態,眼神冰冷的斜視著他,說完不解氣,我還用力的扇了一下他的褲襠。隨著我的動作,他發出了一聲痛苦卻夾雜著舒爽的叫聲。此時我注意到那火修彷彿被觸動了性癖一般表情痛苦的嗚咽著也隨著這槍修射了出來。

“呦,沒發現這裡還有個賤狗啊,老孃還沒正眼瞧你,你就像個抱著石頭的兔爺一般射了出來。怎麼?那麼希望老孃罵你麼?”

我環抱著胳膊不屑的看著他。我是萬萬沒想到在這八荒世界居然也有天生的M。

“夠了!不要羞辱我們了!還是之前那句話,無論你怎麼對我們,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領頭那人終於沒有沉住氣衝我大聲喝道。

“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能讓我們屈服麼!做夢去吧!”

他彷彿不解氣一般繼續衝我喊道。

“那我們就看看,這下三濫的手段到底能不能撬開你們的嘴好了~”

我調笑著捂著嘴看著他。此時我也明白,他作為主心骨,如果能拿捏他,那麼必然事半功倍。

我

拍了拍手,門外的君願知和墨妃便打開門進來了。只見他們一人手提一把劍,緩步向三人走去。

“說到底不就是覺得從我們嘴裡翹不出來什麼打算滅口麼!正好,省的我們師兄弟受你們凌辱,要殺,就速速來吧!”

其餘二人顯然沒有領頭人如此豁達,看著我們提劍走進,本想開口求饒的他們卻因為高潮而脫力,只能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什麼話來。說出來的也只是哼唧聲和咿咿呀呀的聲音。

只見二人提劍上前,只三兩下便將他們的衣物劃開,此時的他們身著的衣物均只剩袖口掛在胳膊上,因修仙練武的精壯軀體就這麼展現在了我們幾個女修面前。

“殺你們做什麼?你們在我身上的凌辱,我們要百倍千倍的奉還給你們!”

此時的君願知小臉通紅,也不知是想起過往憤怒的,抑或是因為這合歡花的原因導致的。但起碼錶情上是柳眉倒豎,十分生氣。

反觀受到凌辱更多的墨妃姐姐反而看開了似的。

“願知妹妹,你看,這幫下賤的狗男人被我們如此盯著還能翹的這麼高。不可謂不下賤啊。”

被墨妃一提醒,想起劇本的君願知立馬意會的附和。

“是啊姐姐,與其說他們是狗男人,倒不如說根本就像一群下賤的狗一樣。倒不如說,狗都不會這樣被人盯著翹起來呢。”

安排劇本的時候,我是沒考慮到這裡邊會有個M。我的本意是通過我們三人的凌辱,加上身體上不可抗拒的慾望和快感來羞辱他們動搖他們的道心。但……

不出所料,僅僅只是在我們姐妹幾個捧讀般的拙劣演技下,那火修再次射了出來。甚至這射的力道,立著五米開外的我們都差點被沾上。此時的火修(後文叫M算了)眼神熾熱的望著我們,似乎在告訴我們多來點似的。

對於人類性癖不甚瞭解的墨妃和君願知顯然被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墨妃姐姐貼在我身邊鄙夷的看著他小聲詢問我

“曉夢,你給他們吃的藥該不會能把人變成傻子吧?怎麼被我們這麼罵,他還如此興奮……”

“額……墨妃姐姐,我們應該包容多樣的性癖……”

“什麼是性癖?”墨妃疑惑的看著我。

“額就是……唉,算了。他不正常,接下來交給我吧。這合歡花我用了加倍的劑量,呆的久了你們也會不受控制的受到影響。你們先出去吧。”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墨妃和君願知看著我點點頭,畢竟都被玄鐵鏈子綁著,他們也無法做出什麼威脅我的事情來。

他們出去後,我看著仍舊期盼我多來點的火修犯了難。我應該順著他的性癖最終讓他沒法離開我,還是跟他反著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唉,我真是萬萬沒想到這裡會關著個M。算了,還是先搞其他兩個吧。

要想撬開他們的嘴,還是應該先攻略為首這人。如果連他都投降了,其餘兩人自然沒有抵抗的理由,況且,如果真如他所說,連他都不知道秘法,其他二人更是無從得知了。簡單判斷過後,我操控著藤曼打算先從這領頭人開始了。

他從我進來之後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愣是以此沒有洩身過。面對這種硬骨頭,我們就該如他所願,看看他能挺多久。

“哥哥~人家說過了呦,人家只是想和各位哥哥一起找點樂子而已~哥哥何必如此對我們呢?”

我一個閃身走到了

他身邊,光滑柔軟的乳肉就這麼貼在了努力壓制性欲的身體上。可身體傳來的舒適感又豈是憑藉意志能完全抵抗的。見我上來倒貼,他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我。但女子特有的體香混合著合歡花的香氣持續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肉體彷彿有了自我意識一般開始本能的作出反應。

被我這麼以露出來的乳肉刺激下,他的乳頭漸漸起了反應,似一顆紅豆一般點綴在稍顯小麥色的皮膚上。眼尖的我看到這反應,立即上去伸出舌尖輕輕的點在了他的乳頭上。如果說女性的乳頭是哺育和性愛的開關,那麼沒有哺育能力的男性乳頭則只剩下挑起性慾的作用了。在我的刺激下,我注意到他胯下的雞巴開始加快抖動的頻率。如果我沒猜錯,服食第二次春情散開始到現在,他應該還沒洩過身。

“哎呀,哥哥好像很樂意配合妹妹嘛~只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哥哥不太喜歡洩身的感覺呢~妹妹來幫哥哥好了~”

我伸出手用力的環住了他陰莖的根部。異性的觸碰使得這箭在弦上的陰莖立馬想要一射為快。但受制於我的鉗制,精液沒法好好的射出來,只能艱難的通過我鉗制的縫隙像漏尿一樣一滴一滴的慢慢流出。此時的他因為想射,已經射了,但精液被我死死的箍在輸精管裡的關係,痛苦的吼叫著。在我手裡的陰莖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而充血不已。整個龜頭就像個熟透了的李子一般,棒身上的血管更是因為血液流動受阻而根根分明的附著在陰莖上。

“嗨呀,終於是抑制住了呢。只是哥哥的定力好像不太夠呢~都流出來了這麼多~讓妹妹看看~”

我一隻手仍舊保持著緊箍沒有鬆手,另一隻手便整個掌心蓋在了他的龜頭上,用掌心的溫度藉著他射出來的精液做潤滑包住後用力的搓揉著。期間我的嘴巴也沒閒著,仍舊時不時的去用舌頭或乾脆吸吮著他的乳頭。本來剛才就沒射出來的他,此刻被我如此挑逗更是性慾難耐。我乾脆把包裹著的手拿開用食指的指肚快速的輕點著因陰莖的劇烈勃起而微張的馬眼處。

如果說女子最敏感的地方是陰蒂。那麼在這種狀態下,他最敏感的必然就是洩慾而不得所被迫撐開的馬眼了。也正如我所料,隨著我的刺激,他睜開眼睛望著我的舉動,嘴裡含糊的說著不要,別,不行等勸阻我的話。但掌握主動權的我又豈能如他所願。他越是不讓我弄,我就越要刺激他。

也不知道是我手太酸了還是這刺激過於強烈。我感覺到我緊箍的手竟然不能阻止他射出精液的力道了。我知道此時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射的舒服。於是我立即停止刺激馬眼的手,改用雙手緊緊的箍著他的棒身。一手在根部,另一手則是牽制住了龜頭下方。這樣哪怕精液突破了最下面的鉗制也會淤積在陰莖的尿道里沒法射出來。這種想射,已經射了,卻沒能射出來的感覺痛苦的縈繞著他的身體。

此時的他已經從低吟,變成了嘶吼。就像瀕死的野獸嘶吼一般,無能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卻無力改變。而他只是想痛快的射出來而已。但作為生物基本本能的射精權力,此刻也被身前的女人完全剝奪。此刻的他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踐踏,彷彿命根子被人握在手裡一般。事實上也確實在物理意義上握在了我的手裡。

“

嗨呀嗨呀,好險啊。還好妹妹準備充分,要不然哥哥可就恥辱的在妹妹手裡射出精液了呢。不用客氣哦哥哥~”

等他的快感過去後,我從根部用力的向上捋著,將他的精液如同將醬汁從包裝袋裡擠出來一般給他弄了出來。因為快感已過,此時精液流出並沒有射精的感覺,更像是將精液被迫排出體外一般。

自尊較強的他此刻只能無力的看著眼前的情況緩緩地流出精液和眼淚,距離讓他精神崩潰只有一步之遙了。但嘴硬的人需要更嚴厲的教育。我催動藤曼緊緊的箍在他陰莖的根部防止血液流走,隨後操縱著另一根藤曼,慢慢的伸向了他的馬眼。他彷彿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般,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又看著我,終於是沒有忍住開始向我求饒。但此時的我根本充耳不聞,將藤曼緩慢卻堅定的伸向他的馬眼深處。因為有精液的潤滑,藤曼觸手並沒有多大的阻力就伸到了他陰莖一半的長度。我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看著我彷彿鬆了一口氣。我豈能讓你如願。

調整了一下,我繼續控制著藤曼向裡探索。我的目標是讓他永遠處於高潮的邊緣卻沒法射精。意識到我的想法後,他開始咒罵我。但此刻的他早已失去了好好說話的能力,咒罵在我聽起來更像是無意義的哼聲。終於藤曼抵達了他陰莖的根部,但我知道這還不夠。我控制著最裡邊的藤曼開始變細變小,以細長的姿態開始侵入男人最最私密的性感帶。終於嘗試了好幾次之後,細長的藤曼找到了他的膀胱入口,用力一刺,他的膀胱算是徹底失手了。

八荒的人哪經歷過這種玩法,強烈的刺痛感甚至大過了身體的快感,陰莖正在肉眼可見的萎縮。但春情散和合歡花又不是吃素的。所以他的陰莖就在變軟和再次勃起中來回反覆的變化著。直到……直到我操控藤曼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我控制著藤曼持續刺激著前列腺,一股股男人承受不了的快感侵襲著他的大腦。同時我又分出兩根藤曼圈住他的乳頭,將藤蔓的尖端插進他的乳頭來回的蠕動著。而後我趁著他的注意力全被身前吸引的時候,用另一根藤曼緩慢的深入了他的後庭。就這樣他的乳頭,前列腺的前後就被我的藤曼時刻不停的刺激著。

做好了這一切,我抬頭一看,此時的他早就歪著頭,流著口水喪失了理智。因為我的藤曼持續不斷的吸取著他的靈氣,所以哪怕我離開了,對他身體的刺激也不會停止。而他此時再次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瘋狂的想射精,卻沒法射出。

看著眼前的傑作,我滿意的離開了他。離開前,害怕他咬舌自盡,用藤曼縛住了他的嘴,就讓他在這快感的地獄呆上一天再說。

我轉身來到了壯漢這裡。此時的他看著我眼裡充滿了恐懼。但即使如此,因為春藥的關係,他的陰莖還是不由自主地勃起,抖動著。

“放心,目前還不會對你做些什麼。畢竟……你的雞巴我可是很喜歡呢~”

我沒有撒謊。三人中,火修的雞巴是最小的,看著也就跟兩根食指的粗細差不多,長度更是十釐米左右。哪怕像如今一樣被性慾折磨,也沒能變大多少。而領頭那人的雞巴雖然外形來看也算是個小極品了,上粗下細,最能給女人帶來快感。但面對著壯漢這跟粗壯,長度起碼有

個十五釐米的雞巴比起來,還是遜色一些。最重要的是,這領頭的人起碼有個二十歲了,但這壯漢也就十六七歲,還能發育!這才是我說我喜歡的原因。雖然我覺得他還是沒法跟那鐵匠相比,但如他一般的人間恩賜又有幾個呢。再說了,畢竟沒有人能拒絕養成系。就算什麼都套不出來,其他二人可以殺了,這壯漢我也要留著當我的性奴。畢竟不怕玩壞嘛。

“話雖如此,我也不能讓你那麼隨意的洩身。”

說罷我如法炮製,將一根藤曼緊緊的纏在了他的雞巴根部。但卻沒有用額外的藤曼對他進行全方位的刺激了。提前玩壞了就不好了。此刻我居然從他眼神中讀出來了感激的意味。

最後我緩步走向那火修。因為初次見面他就對我出言不遜,所以我對他的好感度是最低的。況且看到了他的小雞巴和得知了他的M屬性後,更是打心底裡有一絲嫌棄的成分了。但我下意識的覺得,他會不會更興奮了?如果真是這樣,當作娛樂消遣似乎也不錯。

“剛才,居然還企圖射在我們身上的賤狗,必須好好懲罰!”

說罷我搬了個凳子坐在了他的眼前。將鞋子脫下之後,沒穿襪子的腳就這麼狠狠的踩在了他勃起的小雞巴上。此時我沒料到,他居然像個小姑娘一樣發出了一絲絲哼唧的聲音,這種反應讓我感覺有點噁心。一個大老爺們弄出這麼娘們唧唧的聲音,真的是……

隨著我心態的變化,下意識裡踩著他雞巴的腳更加用力了。此時的他抬頭望著我,只見我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一隻光溜溜的小腳就這麼踩在了他的雞巴上來回上下的滑動著。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彷彿被觸動了開關似的又開始咿咿呀呀的射了起來。這一次還好我提前有準備,一隻腳用腳趾頭蓋住他的龜頭,整個腳底板用力的踩在他的小雞巴上。瞬間從腳底板傳來一陣炙熱的蠕動感,他的精液就這麼再次射在了我的腳上。雖然用腳趾阻擋了大部分精液的射出,但還是有一些精液順著腳趾縫流到了我的腳面上,更不用說腳趾縫裡也都是他的精液。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有點惱火,不是因為他不受控制的射精,而是因為我多少算是有點潔癖,腳趾黏糊糊的感覺讓我很難受。

我黑著臉,看著他,而反觀他此時卻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一臉陶醉。我將腳面直接踩在了他的小腹上,開始用他的肚子擦乾淨我腳上的精液。差不多了以後,氣憤地我甚至來不及穿鞋,直接站起來給了他一個嘴巴。

“沒用的廢物,早洩就算了,還射的我的腳上到處都是,真是一條賤的不行的賤狗。”

我這一巴掌,打的著實不輕。他還算白皙的臉蛋上瞬間就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而一旁看著的槍修聽著響亮的耳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而捱打的正主此時卻一臉陶醉的樣子。又跟小姑娘一樣嗯~了一聲。此時我才知道我原來一直都低估了人類的性癖。

“這叫聲,比我都浪,一個大男人,發出這種聲音,真是難聽死了。”

說罷我氣憤地將墨妃姐姐打造的頭盔給他戴了上去。這頭盔可以完全剝奪人除了聽覺以外的感覺。也就是說戴上了之後,他會變得看不見,聞不到,甚至說的話都沒法傳出聲音。

沒了他發出的一系列怪叫之後,房間裡瞬間安靜了。我斜了一

眼旁邊的壯漢,只見他很緊張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立即低下頭,不敢看我。畢竟這幾人中就屬他還沒被我玩過,看到了自己師兄弟的遭遇後,想必也不想嘗試這些手段是什麼感受吧。

我再次做回到了椅子上,隨後將另一隻腳的鞋也脫了下來。既然是賤狗,那稍微玩壞點也沒什麼大不了吧?既然喜歡射,那我就讓你射個夠。

我將兩隻小腳慢慢的沿著他的大腿向上伸去。據說被屏蔽了五感當中的幾個之後,那麼剩下的感覺就會自然而然地更加敏銳。現如今他只剩下了聽覺和觸覺,那麼相比應該能好好感受我白嫩的腳掌了吧。

剛剛射精的陰莖上佈滿了他自己的精液,這對我來說是個極佳的潤滑劑。我用兩隻腳慢慢的夾住他的陰莖,慢慢的開始用兩隻腳輕踩著雖然射了好幾次但還是勃起的小雞巴。每當我的腳指劃過他龜頭的時候,我都會勾勾我的腳趾給他的龜頭來一個輕柔spa。很顯然這種動作很符合他賤狗的身份。

“真是賤啊,被我的腳掌踩,難道這麼舒服麼?你這早洩的小雞巴。”

我一面說著,一面加大踩他的力度。因為如果不用力,他亂顫的陰莖就會脫離我的控制。而且似乎我每一次辱罵他,他都更加興奮。很快腳下的雞巴再次回到了之前那種堅硬的程度。雖說仍舊不夠看就是了。

“看看你的廢物小雞巴,估計出門隨便抓一個八歲的伴讀書童都比你的大多了!”

我一面說著,一面用兩隻腳的腳心開始上下的像手一般擼動他的雞巴。

“就象你這種廢物,就應該孤獨終老。只是可憐了那些被迫與你雙修的女修了。如果嘗試過正常的雞巴,在你這小雞巴上還得裝出一副舒服的樣子。如果沒嘗試過別的,是被你這種廢物破了完璧之身,更是可憐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對這時間最美妙的事情產生期待了。因為,她根本不可能有快感!”

我一面說著,一面加快了腳心的擼動。不知道是因為摩擦還是他勃起的血液帶動的熾熱感,漸漸的腳心裡開始有一股暖意湧出,還挺好玩的。

“呦呦呦,該不會讓我說中了吧?賤狗的頭點的這麼勤快?”

此時的他也不知是難受還是好受,只是不住的在我的服務下上下不停的點著頭。

“這樣好不好,以後你這小廢物雞巴我們鎖起來吧。省的它出去丟人現眼。以後呢,每年過年我給你解鎖一次,然後像今天一樣給你踩幾下。反正你這種賤狗只需要踩幾下就能毫無廉恥的將自己的子孫也統統貢獻給我的腳。那……哪怕沒女人給你歡好,你也不會介意吧?當然誰讓我心善呢。我就賞你個特權好了。每次我與別人雙修之後,你負責給我舔乾淨。每晚我入睡之前泡完腳,你再過來給我舔幹。怎麼樣?我是不是很仁慈啊?”

隨著我的話,他開始劇烈的抖動著。我知道這是想射精,卻因為短時間射精過度導致的身體應激反應。我將兩隻腳直接拿開,瞬間沒有了任何的刺激,抖動不已甚至還滴滴流著前列腺液的雞巴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我起身,貼到了他的身前,將我旗袍的前邊撩開,早已溼潤的外陰就直接貼在了他的大腿上。

“告訴我,想不想插進來?”

我貼在他耳朵上,呵著氣挑逗著他。只見他瘋狂的點頭。

“你也配?下賤的東西。從

今開始你就別想插進任何一個女人體內了!”

說罷我狠狠的捏了他的龜頭一下。只見他仰著頭。身體再一次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眼見他被捏都能射精,我立即將手挪了開來,他又如之前一般慢慢的平息了下來。而後我背對著他,用大腿夾住了他的小雞巴。因為實在是太小了,甚至連我胯間的縫隙都不能好好的填滿。我回過頭,慢慢前後動著下身,看著他的反應。

“你的雞巴還真是有點可憐呢。我都已經跟你貼著了,這種姿勢居然都不能碰到我的陰戶。居然只是在我陰戶最後的那點地方來回動著,太可憐了。”

我一邊用可惜的語氣說著,一邊沒有停止我的動作。被我如此反覆刺激,他的龜頭開始不受控制的流著大量的液體。

“呀呀呀,你該不會射了吧?怎麼這麼稀薄啊?難道說賤狗的精液都是這樣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他的身體。我可不想他射在我的穴口,回去還得清洗,麻煩死了。

“你這種賤狗碰到了女人的穴口就開始受不了,以後還能幹嘛?乾脆我們一起當姐妹,不,當我的狗算了。”

說罷我再次回到了座位上,一隻腳沒有像之前那般溫柔,而是直接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雞巴上。一邊踩,一邊攆著他的小雞巴。時不時還會用腳跟狠狠的關照一下他同樣不怎麼大的睪丸。被我‘用力’的服務下,他還是沒能堅持住,就這麼再一次屈辱的在我的語言和動作中射了出來。不過這次我可學聰明瞭。我注意到他的雞巴劇烈的抖動之後,我立即一個閃身離開了椅子上。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沒有任何阻礙地精液就這麼射到了椅子面上。還好我跑的快。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射精吧,賤狗。”

說罷我蹲下腰準備穿鞋,但一看,鞋子的位置剛好在他射精的路線上,鞋子裡已經有了不少他的精液了。我提起鞋子,氣憤地朝他的雞巴和卵蛋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賤狗,居然弄髒我的鞋子。遲早有一天廢了你,看你還敢不敢像野狗一樣亂尿。”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而房間中央的香爐中仍舊飄散著屢屢青煙。按照量來說,可能要燒到明日正午吧。但管他的,反正我不在這裡過夜。

出了門,我本以為已經很晚了,墨妃姐姐和君願知姐姐應該回去歇息了,但萬萬沒想到她們在庭院中吃著茶歇等著我。二人看到我出來後以眼神跟我示意了一下,我便提著鞋子走到了她們的石桌那裡也坐了下來。

“曉夢怎麼不穿鞋子啊?被石子扎破腳怎麼辦。”

君願知關心的問著我。

“還不是那賤狗亂尿,弄得我的鞋子一股子腥臭味,我可不想穿。”

說罷我還將鞋子提給她看。只見她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皺眉的挪了開來。

“宗門裡又不是隻有這一雙鞋子,髒得很,快丟掉。”

她一邊擺手一邊嫌棄的看著我的鞋子。

“曉夢,過幾日宗門回去附近的城鎮購買些物件,我吩咐弟子們多買幾雙你的鞋便是。我們還吃著東西呢,這著實煞風景了。”

不言語的墨妃姐姐罕見的數落了我。

“好啦好啦,丟了就是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鞋子丟在了遠處。

“對了,墨妃姐姐,我想請你打造個貞操鎖,明日能不能拿到?”

“貞操鎖……是個什麼物件?我從未聽過,更未見過。

”

哦,忘記了,這八荒大陸連個像樣的成人用品都沒有,更別提這種字母圈的東西了。我趕忙連說帶比劃跟墨妃說了這東西的模樣,墨妃姐姐聽完一副‘咦~還能這麼玩?’的表情看著我。我小臉一紅,連忙解釋說是防止他們跑了再出去禍害別的女修。而墨妃姐姐則是一副我懂了,你別解釋了的表情答應了下來。還說照我說的做很簡單,待會就能完成。

我們一邊吃著一邊閒聊,很快月亮升到了頭頂,差不多該休息了。畢竟明天才是需要我的大戲。我們分開後,我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只是聞了許久的合歡花,看了許久的雞巴,玩弄他們射了許多次,而我卻一次都沒能滿足。肉體上的瘙癢使我輾轉難眠。但為了保持一個好的狀態,我必須忍耐。不知不覺中,我也就睡熟了。

第二天,我醒的特別的早,可能是躁動的慾望促使我醒過來的吧。我起床洗漱好的時候,天才矇矇亮。我先去了趟關押他們的地方,將舒服他們雞巴的藤曼鬆了開來。如果充血壞死了,以後可就沒得玩了。可能昨日消耗太多,我一直到出來的時候,他們都沒能醒過來。

早早的和姐妹們吃了早餐後,我破天荒的去到了練習場觀看弟子們的練功。我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那四個男修的注意,只見他們練習之中,只要一有機會就朝我撇過來看一眼。我也很享受這種被男人注視的感覺。

過了一會,實在是無聊,我就跑到了龍櫻姐姐的煉丹房,看看她的進度怎麼樣了。

“曉夢你來了?我正好還要找你呢。你託我煉製的丹藥怕是沒戲了。每一次練出來給試藥的動物一吃,基本上就死了。主要是影響人意志的藥草多少都有些許的毒性。不過我倒是弄了個新的丹藥,保證市面上沒有。給你看看。”

龍櫻說罷從袖口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盒子裡是一枚淡青色的丹藥。幾乎透明的顏色就像一顆夜明珠一般好看。

“這就是我抽空研究的新藥,取名就叫回春丹好了。這是我改良了春情散並融入了生精丸。而且我還將無法勃起的副作用去掉不說,丹藥的藥效甚至能持續十日之久。當然這是我估計的。畢竟還沒正式進行試藥。不過肯定差不多就是了。”

“哇塞,這丹藥要是流入坊間,這天下的男人不都得管你叫神農再世?”

“別貧了,只不過無法勃起的副作用我是去掉了,但本質上還是屬於春藥一屬,假如斷藥了,估摸著也會難受好幾日。所以……我想問你,你能不能幫我弄個原材料。”

“啊?你想要什麼東西啊?宗門倉庫裡附近幾乎所有的藥材都有了吧,如果又是那種夕顏級別的天才地寶,我可不幫你去弄。”

我一邊撇著嘴說道。畢竟雷神給我的衝擊,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沒那麼誇張,而且你現在就有。”

“什麼東西啊?”

“當康的元精。”

“……”

這東西我確實有,但我著實沒想到這東西還能入藥。

“你聽我說,丹道最基礎的理論就是材料的藥性和功效。植物可以入藥,那麼動物自然也可以。舉個例子,一株雷澤地區特有的茯神,葉子有安神的功效,根莖則有著劇烈的毒素,而茯神本身卻又有著安神,益氣的效果。動物也一樣。例如那當康的牙可以用來製作醒神液,而當康的毛皮煉

化之後卻又能製作迷香。每個不同的部位都有著不同的功效。況且這丹方輯錄寫了當康的元精是極佳的男子益物,甚至不需要經過煉製都能起到極大的功效。煉製之後與各種藥草或材料配合更是能發揮出成倍的功效。原因嘛,根據記載說的是當康作為豐壤之獸,本身就代表著生命力,所以……我想向你討要一些當康的元精,當作我開發新丹藥的儲備資源……”

“那……多少夠啊?”

“因為需要烘乾成粉末後才能使用,所以自然是越多越好。畢竟……那東西幹了之後也不剩多少了。”

“我沒問題!”

我還沒回答,煉妖壺裡的當康卻興致勃勃地傳出了聲音。我扶著額,搖了搖頭,將當康放了出來。

“只是,如何弄出我的元精?”

見識過當康恐怖射精量的我可不願意幫它射出來。

“這樣吧,這件事等我解決完那三個修士之後再說,先以這事為主。”

龍櫻姐姐看我不想正面回答當康的話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可憐的當康則是看著我們垂頭喪氣的回了煉妖壺裡。

下午我回到房間好好的睡了一覺,為晚上的活動充分的積攢精力。而那幾個男修也在我的示意下沒有出去參加下午的巡查,而是同我一樣養精蓄銳等著晚上的到來。

傍晚,我吩咐那幾個男修去填充香爐裡的合歡花,而後吩咐他們搬一張床帶上五六床被子到倉庫里布置,而我則是精心的挑選今天我要穿的衣物。挑來挑去,其實都不太滿意。因為這個世界的裁縫鋪生產的衣服都屬於那種仙氣飄飄的類型,而今晚這種情況顯然情趣內衣更合適。只可惜沒有,而且我手也笨,不會縫製衣物。無奈之下,我只能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肚兜而後披上了一襲幾乎透明的白紗。只不過我沒想到,看我出房門之後,那四個弟子的眼睛直的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東西一般。後來瞭解到,這世界哪怕是風塵女子也不會在公共場合露出自己的肚兜。所以他們看我的眼睛都直了。

但話說回來,我看著眼前的弟子的反應,心裡自然是十分的得意。到了房間以後,領頭那人已然醒了過來,但我除了緊縛他陰莖根部的觸手解開了以外,剩下的都是好好的在原位置待著。馬眼裡,乳頭上,後庭內的觸手仍舊在緩慢的蠕動著。而那壯漢則是身上的幾處大穴上仍舊有藤曼束縛外,其餘的都去掉了。至於那賤狗火修則是還帶著墨妃姐姐打造的頭盔,而且我也不想給他摘下來,所以沒有理會。

“你這妖……唔唔……”

還沒等領頭那人說完話,我便催動一根藤曼將他的嘴巴封了個嚴嚴實實。無非就是罵我的話,不聽也罷。

“列位,昨日之事呢,是小女子的不好。各位哥哥不想洩身,卻被小女子弄得各個都洩了不下三次。但怎奈小女子昨日卻並未洩身呢。所以為了防止小女子今日再對各位做出違背意願的事情,今日我可是自己帶人來了哦~”

說罷,四個弟子整齊的站在了我的身後。看了弟子們的反應我就知道,他們三個肯定很吃我今天穿的這一套。但怎奈春情散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體現,這三人雖然眼睛都被性慾急得通紅,但下身的那活卻彷彿失去了生機一般垂頭喪氣。想肏屄卻硬不起來,應該很難受吧。

而後我也不管他們,一屁股坐在了

床上,開始吩咐弟子們。

“將衣物脫了吧,今日你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滿足我,同時我還給你們請了三個看客呢。記得好好表現哦~有沒有下次全看你們自己了。”

弟子們聽到我說的話,立刻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而我這一副發情的小紅臉和暴露的衣物刺激的他們個個都是胯下昂首挺立的。當然也有合歡香的功勞就是了。在生精丸的作用下,弟子們的棒上早就開始緩緩地滴著水了。而且他們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如此誘惑的尤物竟然都不能誘使他們勃起,不免的猜想他們是不是都陽痿,隨後看他們的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著可憐和鄙夷的神情。他們自然不知道這三人服食了春情散,而這三人看著這眼神卻是有心辯解卻無法開口。唯一沒有任何束縛的壯漢則是不敢說話。生怕說錯一個字自己就享受到了昨天給其餘二人的待遇。

“開始之前,我要問你們,你們是否還都是處子?”

有件事我需要提前確認下。

只見他們四個互相看了看,一起搖了搖頭。

“嗯,那便好,待會如何歡好之事,不用我教吧?記得我說的,好好表現哦~”

“弟子定不辱聖命。”

四個裸男在我面前一起躬身抱拳大聲的回答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要是讓別人見了,指不定覺得我們這是個邪教呢。

面對著一本正經的弟子,反觀我則是早已按捺不住將手隔著底褲開始慢慢的搓揉了起來。本就是極易發情的體質,昨日卻硬生生一次未進行交合,我的身體早就不是瘙癢難耐了,已經開始想要發洩到瘋了。被綁著的三人並未低頭,所以將我的動作盡收眼底,各個都是望眼欲穿的感覺。我慢慢的將底褲掀開一角,我那早已流滿愛液的陰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展現在了三人眼前。

“你們抬頭。”

弟子們隨著我的命令,將頭一抬起便見到了如此春光。早已勃起的雞巴不由得隨著主人的念想狠狠的抽動了一下,幾乎每個人的馬眼處都流出了一大滴先走液。他們的反應也如那幾人一般,只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望眼欲穿。

我勾了勾手,只見他們四個失了魂一般的朝我走來,直到他們互相碰撞在一起才回過神來,臉上都是難以掩蓋的尷尬。

“你們幾個,先讓我舒服下。你,先過來幫我把衣服褪了。”

我指著弟子中最高大的那人命令道。他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惠一般一個閃身就到了我面前,我示意他也如我一般坐在床上幫我更衣。他小心翼翼地幫我先脫掉了白紗,期間彷彿我是個豆腐做的一般,都不敢碰我的身體。而後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到後邊,輕輕的拉開了我肚兜的綁線,旋即我的肚兜就掉落在了我的腿上。隨著我白嫩的乳房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幾乎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氣。

我的奶子雖然經過了兩次境界突破已經不再是A了,但說白了也就是個B。這世界裡胸脯比我大的多了去了。但我還是對我的乳房有著十足的信心。就如之前說的一般,我的乳頭和乳暈可是少有的粉紅色。與一般哪怕是處子,也稍顯褐色的乳暈及乳頭可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不管哪個世界的男人都喜歡粉的,這也是我對自己相當有信心的原因之一。而且他們抖動不已的雞巴似乎也認可我的觀點。隨後,我將脫下來的肚兜和白紗隨便的拋給

了等待著我的弟子,只見他接好我的衣物後,放在自己的面門狠狠的吸了口氣,那表情用如痴如醉來描述都不為過。而剩下的兩人似乎懊惱於站在那裡的不是自己一般。

此時我卻發現幫我脫衣服的弟子似乎停住了。我看了看他,他看著我,最終眼神停在了我的底褲上。原來是沒我的示意,這最後一層防線他不敢私自決定去留。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只見他大喜過望的伸出顫抖的手開始幫我去掉這最後的防線。我順勢稍微抬了抬屁股,算是配合著他。隨著最後一件衣物的脫去,在場的所有男性彷彿找到了焦點一般,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了我這粉嫩的無毛白虎屄這裡。

看著男人們的眼神,我不由得得意起來,同時我也想好好的捉弄一下他們。我慢慢的將手伸向了還在慢慢流著小溪的穴口,開始一點一點的搓揉起來。隨著我的動作,那緊緻的穴口慢慢的一張一合,若有似無的向他們展現著洞內的風光。只見他們似乎忘記了眨眼又或是怕一眨眼就沒看到那轉瞬即逝的洞內風光似的死死的盯著我。被男人們注視著的我此時更是淫水直流。不經意間,手上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

可能是長久未得到滋潤,也可能是眼前的情況滿足了我一直以來略微帶一點的暴露癖。我竟然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高潮了。而且在異性的眼前高潮,使得我十分的羞澀,而這種羞恥感卻無恥的放大了我的高潮感覺。

“咿~~~~啊~~~~~~!”

此時的我已經不能控制的開始了高聲的浪叫。雖然還不至於是那種決定的高潮。但這感覺對久久渴望著性愛的我來說,彷彿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舒爽。慢慢的,我漸漸回過神來。只見在場還能見到東西的六人清一色摒住了呼吸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忘記了自己想要幹什麼。見我回過神來,一個個彷彿後知後覺一般,快速抽動著雞巴,上下點頭的看著我,彷彿對我剛才的表演十分肯定一般。

“嗯~討厭,怎麼自己摸著摸著就洩了呢。但,我可絲毫沒有得到滿足哦~”

我順勢側對著他們躺在了床上。

“你,過來幫我好好的舔舔我的穴,你們兩個過來好好愛撫下我的奶子。至於你,過來,到我頭上,我要先嚐嘗味道怎麼樣。”

經過我分工後他們立即按照我的吩咐各自找好了位置。下身是由剛才為我脫衣的弟子服侍。但他似乎沒什麼經驗,只是單純的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舐著我整個穴口,而對我最敏感的陰蒂卻未多加刺激。想來這世界男女的歡好沒那麼多花活,我也就稍微原諒他了。而我胸上的這兩個則是經驗熟練多了。畢竟對奶子的喜愛,每個世界都一樣。時不時的真空吸吮著我的奶頭,時不時用牙齒輕咬再用舌尖舔,被不同的男人一次性服侍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這感覺真好。

漸漸的感覺上來的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站在床下的弟子只能配合著我扎著馬步將自己的雞巴送進我的嘴裡。一進嘴裡,一大股男性特有的腥臭味就充斥了我的整個鼻腔。一股鹹鹹的,帶有一絲澀口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味蕾。我自然知道是他前列腺液原因。但平時可能十分厭惡的味道,此時在嘴巴里卻別有一番風味,甚至於讓我想要更多的嚐嚐。我伸出舌尖開始規律的有意識地

刺激它的馬眼和龜頭下的繫帶。果不其然,更多的液體從馬眼中流出,被我一滴不漏的全都捲進了胃裡。而嘴巴里的這跟陰莖被我來回吸取了四五次前列腺液後,彷彿到了忍耐的極限一般開始瘋狂的抖動。

“宗……宗主……弟子……弟子不行了……”

此刻的他已經在發射的邊緣,說話都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但沒我的示意,他還不敢直接射在我的嘴裡。而且他也不敢將雞巴從我吃的津津有味的嘴裡抽離。更不敢直接一下捅進去痛快的射出來。嘴裡塞了東西的我自然沒法說話,所以我乾脆用行動說明。我加大了舌尖的刺激,同時用力的吸了口氣,小巧的嘴巴里瞬間形成了真空。而讀懂我動作的他在快感的刺激下,開始大量的射出精液。

因為生精丸的關係,他們此時雖然不及當康的精液量那般恐怖,卻也一次能頂四五人一般瘋狂的向外噴湧著自己的子孫漿。大量的精液瞬間充斥了我的嘴巴,來不及吞嚥的精液就順著我的嘴角慢慢流出來。但好在我有所準備,流出來的不算多,只是沿著我的嘴角慢慢流向了我的脖子,差不多到了我頭髮的位置便停住了。這足以反應我還是很好的將大部分精液都吞了進去。我將他的雞巴鬆開,用手將兩邊流出來的精液統統刮進了嘴裡。看著我的舉動,我看到我面門上的這跟雞巴狠狠的抽動了一下,這一抽動,竟然也帶著先前殘留的精液徑直滴在了我張開的嘴巴里。

我示意他繼續扎馬步,將他的雞巴重新放回了嘴裡為他做著清潔口交。而此時的我赫然發現,身上的刺激彷彿都停止了。低眼一看,原來他們都被我剛才淫蕩的舉動所吸引,此時早已無暇繼續愛撫我,而是張著嘴巴痴痴地看著我,彷彿在埋怨我偏心似的。我不禁有些好笑,他甚至還沒體驗到我的身體是什麼觸感就射了,這有什麼羨慕的。但人就是這樣,別人有的若沒得到,必然十分羨慕,且無論這東西或事是好是壞。

“怎麼?你們也想嘗試下本宗主的小嘴麼?”

三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低頭各自進行著剛才的動作,彷彿怕我生氣似的。我不禁有些好笑,慢慢的起身,他們也識趣的各自起來怪怪的站在一邊。

我下了床,跪坐在床邊鋪好的被褥上。

“來吧,給你們挨個享受一下。”

說罷他們急不可耐的立即圍在了我的身邊。一個膽大的弟子徑直的站在了我的眼前。我倒是不反感在性愛中掌握主動的男人。我一下含住了他的龜頭以示我的讚賞。而其他人則自覺地排起了隊。

“這樣等著多無聊,你們二人過來,我用手先幫你們緩解一下。待會就輪到你們了。至於你,剛剛射過了,就在我的背後隨你喜歡的揉捏我的奶子吧。”

我快速的吩咐後再次含住了他的龜頭。其他人也迅速的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此刻的我就如同A片裡的女優一般身邊密不透風的圍著四個男人。這怎麼行?觀眾豈不是看不到了?我用右手拉著雞巴超旁邊挪了挪,隨後用嘴叼著眼前人的雞巴稍微側了過來,如此一調整,綁著的幾人猶如A片裡的攝影機機位一般將我們的動作盡收眼底。雖然他們無法勃起,但生精丸的功效可沒停止。身體裡無時無刻不在生產大量的精子,前列腺也瘋狂的分泌著前列腺液

,使得二者結合而成的精液早已無法裝在他們的體內,隨著性慾的高漲而緩緩地流出。但很可惜,因為並未勃起,因此他們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子孫漿正在不可抑制的流出,但身體卻絲毫沒有一絲絲的快感。這種反差感使得他們想盡力遏制自己滑稽的流精,卻什麼都做不到。領頭那人更是,連像壯漢那般流暢的滑精都不可以,因為馬眼裡正有根藤曼堵著。但藤曼的前後夾擊刺激著前列腺,使得他的精液從昨日開始就艱難的順著藤曼與尿道口的縫隙一刻不停地緩慢流淌。此刻無比的屈辱感使得他想要以閉眼來逃避。但眼前的這幕春宮又讓他不捨得閉眼,耳邊的滋滋吸吮雞巴的聲音彷彿惡魔的低語般誘惑著他。最糟糕的是,他自己本身也被想勃起卻無法勃起,想洩慾卻無法洩慾的感覺瘋狂的折磨著。這種感覺無時無刻不再摧毀著他的意志。而被捆綁的他甚至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力,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而自己只能以唔唔聲來進行著最後的抗議。他眼神痛苦的看著我,彷彿在哀求我一般,但我知道這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就在我們眼神交鋒的時候,嘴裡傳來了熟悉的律動,身前的弟子居然壯著膽子迎合著我的擺頭用力的頂了一下腰,隨後在我嘴裡開始瘋狂的射精。因為我沒有料到他的動作,被這一頂,一噴給嗆到了。但我還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務,一滴沒露的將所有精液都吞了進去。而後我再次開啟了真空口交清潔模式,眼前的弟子在我嘴裡舒服的射精之後閉著眼偶爾顫抖一下的享受著我的服務。隨後他們三人立即換了個位置再次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期間整個房間內,除了弟子們表達舒適的嗯啊聲和口交的滋滋聲之外,就只有領頭那人的痛苦嗚咽聲。我不知道那M是什麼感受,可能眼前早已呈現著比我們現在的行為更加淫亂的畫面吧。證據就是他居然射精了。沒錯,還沒勃起,單純憑藉著想象和聲音,靠著這些他達到了精神上的高潮。此時肉體的射精只是配合精神上的想象罷了。為什麼我如此判斷?很簡單,如若是滑精,必然會像此時的壯漢一般精液連綿不絕的從馬眼流出,甚至拉絲與地面形成了一條白色的細線。但他不是,他是大股大股的朝著地面幾乎是像流水一般的湧出了精液。他甚至都沒看到現在發生了什麼。

此時我不由得冷笑,這才剛開始就這樣了,待會正式男女雙方交戰了,他不得把自己腦子都射出來?

心理活動並沒有影響到我身體上的活動,眨眼間四個弟子均在我嘴裡各舒舒服服的射了一發出來,而吃過晚飯的我此時竟覺得有些飽腹感。畢竟他們精液的粘稠度和量來說,說是精粥都可以了,這就是生精丸的功效!

但射過一次的他們顯然沒有得到滿足,自然,我也一樣。是時候該開啟今日的正戲了。

我站起身,簡單吩咐了幾句,隨後便彎下腰,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直角,但我絲毫不擔心我會摔倒,因為面前立即來了個弟子扶著我的肩膀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我的嘴裡,前傾的我瞬間有了支點,而後身體兩側來了另兩個人,我一左一右的牽著兩根雞巴開始緩慢的幫他們手交。因為姿勢的原因,動作也快不了就是了。而後身後則是有一根火熱的棒子正來回

颳著我的屄口,隨後一點一點的向裡探索著。四人幾乎同一時間用‘嗯~’來表達著自己的身體感受。隨後只幾息只間,便開始傳出了啪唧啪唧的聲音。那是身後的弟子用自己的胯頂在我的屁股上發出的啪聲,而隨著動作在我的桃源洞中探索的‘小弟子’則是以唧~的聲音來宣示自己的努力開墾。

這個世界的人在歡好的時候似乎都不太願意說些dirty talk,而苦於嘴裡有一根享受的雞巴,我也沒法很好的調動大家的情緒。只不過斜眼看了一眼,似乎觀眾習慣了這種無聲的春宮。各個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彷彿要把我看穿或恨不能魂穿到這幾個弟子身上盡情縱慾一般。嗯~觀眾滿意就好。

隨後我開始全身心地投入進了這荒淫的戲劇中去。雖說他們之前都有過經驗,但在這宗門裡被迫當了好久的和尚之後,似乎久違的肉體歡愉已經無力承受了一般各個都是十分鐘之內便早早的繳了槍。最快的當屬享受我淫穴的人了。幾乎無論是哪個,只要進去了,不出五分鐘便開始嗯嗯啊啊的開始瀉精。加上他們服藥的關係,精液早就順著大腿將地上的被褥都弄溼了一大片了。

這個姿勢使得我也十分的勞累,在他們輪流在我的淫穴裡射了一遍之後,我終於因為背痛而不得不換個姿勢了。突然間我意識到,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在保障弟子不會過度透支的前提下,可能兩三個小時他們就會平均射出來五六次了。這也是我給他們預設的射精數,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太過放縱,虧了身子就不好了。但我預設的,給觀眾表演的時間可是一整晚呢。所以我想了一下,決定,讓弟子們挨個來。

我躺在了床上,告訴弟子們,接下來,挨個與我交歡,沒輪到的弟子則在一旁觀戰即可。相對應的,各自都可以用自己最擅長或最喜歡的姿勢來做。弟子們也知道我是為了他們身體著想,所以很聽話的挨個排起了隊。他們每人擅長的都不盡相同。

例如,最高的那個弟子,也就是為我脫衣的那個。他最擅長的是老漢推車這個姿勢。而下一個則喜歡觀音坐蓮,我自然能滿足他的喜好。不僅控制著我的淫穴不讓他很快的射精,我還通過揉自己的奶子,撐在他的身上快速擺腰等姿勢盡情的挑逗著他和觀眾們的神經。再下一個居然喜歡抱著肏。還好他體格結實,抱著一百斤左右的我還算是能行動自如,也不愧是修仙人士。至於最後一個則是喜歡傳統的後入式。

我們一遍一遍的縱情交歡,一遍一遍的換著姿勢各自探索著對方的身體,一遍一遍的互相大聲訴說彼此內心的感受此刻全然忘記了我們的觀眾是如何評價的。顯然我們入戲太深了。當我想起來這幾個觀眾的時候,顯然他們已經被性慾折磨的崩潰了。

領頭的那人此刻早已沒了唔唔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雙眼的通紅。那壯漢似乎也早已過了忍耐的極限,絕望的看著我,企圖我能憐憫他。而那M的火修,此時早就像個失了智的人一般軟趴趴的靠在綁他的柱子上,地上則是一大片他流出來的精液。領頭那人注意到我看他之後,立即用眼神示意自己嘴巴上的藤曼,看起來有話要說。正好我也需要休息一下。每個弟子都已經在我體內射了起碼五次了。他們是車輪戰,我

自然有些乏了,而且身體似乎吃飽了精液一般,已經沒有先前那種衝動了。我不顧身上沾滿的精液,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隨著我走路的晃動,身上的精液啪嗒啪嗒的大塊大塊的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聲響,當然絕大部分都是從我的淫穴口掉落出來的。

我到了他的面前,將藤曼移開。只見他近乎祈求的跟我說

“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你……求你把這東西從我……從我的雞巴里拿走……然後不管是用哪裡,求你讓我射精吧……我求你了。”

此刻他居然是帶著哭腔來求我。看來被性慾折磨真的可以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我……我也想射精……求你再給我一顆那之前的丹藥吧……我快瘋了!”

見自己的師兄已經開口,早已有投誠之心的壯漢自然也開始跟著附和。而那M先不提說的話我們聽不到,本身由於過多的射精,早就已經脫力。可能此刻也在說著什麼吧,但我聽不見就是了。

“那~你先說,你記得多少合歡秘法的內容~我再考慮值不值得你射一次~”

我輕聲貼在他的耳邊舔著他的耳廓說道。

“我……我是我們三個中入門最早的,但也就只來得及習得秘法的第一章,據我所知共分上下兩卷,共二十章。但聽聞宗內長老說,我們宗主也才堪堪習得十六章的內容,如若都學習完畢,便是得道飛昇之日。所以我只能告訴你這第一章的內容,至於我的兩個師弟,看在我配合你的份上,請不要為難他們,他們也只是習得了一些外門功夫罷了,秘法他們真的未曾修習。”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往常的孤傲,此刻剩下的僅僅只是為了射精的快感而拋棄自尊後的順從。

“那~我們說好了哦~我允許你們射精,但明日,你要將秘法一字不漏的寫好交給我~”

他連忙點頭點的像個撥浪鼓。我控制著藤曼,緩緩地轉動馬眼裡的那一根,等整根藤曼沒有附著在他尿道里之後,我便迅速的將整根藤曼抽了出來。劇烈的疼痛加上由疼痛引發的刺激感以及後庭對於前列腺的刺激,在多重的刺激下,他也猶如那M一般洩了精。雖然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滑精不會有快感,但被阻塞的感覺消失了,精液的湧出還刺激著剛才暴力扯出藤曼而敏感的尿道。這種感覺對於一直被堵塞的他來說,也足夠了。

只見他也如同那M一般雙腿顫抖的靠在柱子上由軟趴趴的雞巴里好似流水一般的向外湧著自己的子孫漿。至於那壯漢,我則沒有理睬,因為我意識到他似乎就是個非常好的可以供龍櫻姐姐試藥的對象。成了,我享受,沒成,我也不會損失弟子,只是少了個玩具罷了。

隨後我走向那M,在他耳邊說

“你今日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瀉精,你可真不是條乖狗狗呢。對於不乖的狗狗就要狠狠的罰,對不對?”

他艱難的點了點頭。我順勢取來托墨妃姐姐打造的近乎於平板鎖的貞操鎖。因為無法勃起,所以這種平板鎖居然很容易就給他戴好了。而且這種鎖,墨妃姐姐告訴我,打造的時候,混入了靈石粉末,催動靈力之後便會記錄這份靈力。如果不是相同的靈力是絕對打不開這鎖,而且鎖的位置有些隱秘,自然也不會有人企圖用暴力的手段打開。除非他不在乎自己的命根子了。可以說這鎖便成為了我控制他

的絕佳手段。而後我幫他取下了頭盔,此時的他張著嘴巴,失神的看著我。我用藤曼在他的脖子上圍了一圈,隨後拉長一節。於是一條簡易的,持續吸取人靈氣的狗鏈便出現了。

我給他解開了鏈子,牽著狗鏈,他乖乖的跟著我走到了床邊。

“跪下,給我舔乾淨,就像那天說的一樣。”

隨後我雙腿M字的大開,等著他過來給我舔乾淨。我絲毫不怕他會對我不利,因為奴性這東西就是這麼神奇。果然他如我所料一般,慢慢的爬過來開始給我舔著滿是精液的淫穴口。他一邊舔,我還一邊抽著他的嘴巴叫他快點。

我這反差的舉動顯然嚇到了四個弟子。他們看了看M的平板鎖,看了看自己的雞巴,似乎慶幸被鎖的不是自己,不僅如此幾人也暗暗意識到了一點。如果以後想過的性福點,絕對不能忤逆我。不然可能下一個被牽著鏈子舔乾淨事後屄的可能就是自己了。我一邊享受著他的清潔服務,一邊衝著兩人說道

“這幾日哥哥們也累了,不過哥哥們放心,只要明天拿到了秘法,我便保證不再來叨擾幾位哥哥~當然不包括我身下的這條狗。”

被我稱呼為狗,居然讓這M再次哆嗦了一下。真是有夠賤的。不過我也懶得管了。

等我享受完清潔服務後,天色一開始泛白,我起來伸了個懶腰,大手一揮給四個弟子放了一天的假,而後自己回到房間補覺去了。至於狗嘛,自然就拴在了門口。畢竟養熟前的狗不能帶進門。而且作為一條狗,不穿衣服才附和它的天性,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