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棉襪竟讓鐧綁架並且氣味調教撓癢拷問了博士?

一雙棉襪竟讓鐧綁架並且氣味調教撓癢拷問了博士?

作者:歐德牧啃

能從溫暖的室內遠眺謝拉格冬日寧靜的晨景,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白雪皚皚、豔陽初升,這片未經開發的土地上的各項景觀,以原初的顏色構成了一道道壯麗風景......

我懶懶地趴在宿舍的單人床上,這個房間剛被我的盟友——代號“銀灰”的神秘大老闆改造過。裡面的裝飾既有維多利亞的華美卻又點綴了幾分謝拉格的樸素,大富大貴與極簡主義共同呈現卻不失章法,“銀灰”特意調派來登艦服務的幾位女僕更是讓咱讚不絕口:以雅兒姐姐帶頭,個個頗為美貌並且訓練有素,應對大方得體。

特別是她們在烹飪上極有天賦,讓我從某人的營養餐“包圍”中得以喘息。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些女僕單拿一個出來,就能讓小型宴會上的所有人感受到謝拉格大貴族般的享受。

在美人和美食以及美景的三重擁簇下,我應當是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樂......如果不是現在這落難少女似的情形,我一定會喜歡這般舒適的享受......現在的我:

剛剛遭遇了一次“熟人”的入室“搶劫”,躺在一片漆黑的室內沙發上卻無法移動分毫,嚴密的繩索在身上橫行霸道,就連本博士出口抗議的權利,也因為口腔裡這團散發著濃郁汗臭、已經開始泛黃的長筒運動白棉祙,而被簡單的"唔...唔..."聲替換掉了......

“我得掙開,不能這麼丟臉!”我奮力掙扎了好大一會,卻只換來了滿頭大汗和口腔裡聞到了更多的那種味道。也是,這種綁法我一個普通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地掙開:

我的手掌被迫握緊自己的襪子,然後兩隻拳頭被“不速之客”的一隻皮手套包了起來,還在手套口處緊緊綁好。兩根手臂在並肘後被用卡西米爾秘法——浸泡過辣椒水的牛皮繩緊緊地捆在背後,雙手也一併抵在背後捆緊,捆綁實在是非常用力......甚至在我纖弱的手臂上勒出了紅紅的繩印;一旦想要掙扎,這些紅印便會因為摩擦而染上辣椒水,以劇烈的疼痛和刺激告訴我別想耍花招。

而我的雙腿則在併攏後,分別用繩子在膝關節上下用繩子牢牢捆了幾圈,最後又在膝關節處所剩無幾的空隙中收緊,這樣以來,僅靠腿部自己的力量就沒辦法撐開了;而我的裸足則被套上了這位大人的另一隻皮手套,也是用繩子在我的“新襪口”處捆緊,並且將我的雙腳向後拉——直到我的身體成為一把“倒弓”,這才用繩索將手腳綁起來,使得我只能像開頭所述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至於嘴巴也沒有閒著,被塞進了一雙穿過非常長時間的白色棉襪,我為什麼敢確定?因為在被塞入嘴巴前,我有幸目睹了這雙白棉襪的尊容:襪尖和襪背都出現了起球;襪底部分看著就油油膩膩的,而且沾染了大量灰塵和腳汗,明顯已經快要變成灰色了,同時黃色甚至黑色斑點也有所分佈,整體趨於泛黃;在入口後,基本驗證了我先前的猜想——油油的口感配上逐漸加深的鹹味,確實說明棉襪浸入了不少腳汗中的鹽分,而在溫暖的口腔中,棉襪含有的鹽晶與女性腳汗氣味還在不斷擴張……眼下,我只能徒勞地透過嘴巴里髒臭的女性棉襪,偶爾發出幾聲細若蚊聲的“唔唔唔”表達抗議,等待著救星的

出現。

“答-滴咚...答-滴咚...”的清脆鞋底觸地聲不斷從門外傳來,而且不斷靠近,聽起來確實是高跟皮鞋的聲音,隨著門外陌生人的咳嗽聲從寂靜的走廊中傳來,我知道,今天的始作俑者——那位高冷的卡普里尼......今天的輪換女僕,要第二次來為我“服務”了。

“身份確認,可以進入”機械的系統聲略過後,宿舍門自動打開了,暗淡的走廊燈光和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一同來到室內,旋即走廊微光因為宿舍門的重新關上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位仍然沒有穿戴女僕裝的女人變得清晰,以及天花板上維多利亞某牌的水晶燈將整個室內點亮。

“哇,先前沒注意,原來那條謝拉格手織地毯在光線進入後能變的這麼漂亮,還有原產烏薩斯的……”我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快速瀏覽先前沒有發現的美景......直到和那個卡普里尼女人對視,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嗯,看你的樣子還挺生龍活虎的,為了你的安全和我的名譽,就好好待著吧!別想惹事!”說完,鐧女士便開始了她今天的工作——奉銀灰之命上艦照顧我一上午的起居。

女人徑直走向門口左邊的鞋櫃,把所有的女性拖鞋都取出來端詳了一會,最終她充滿深意地扭頭朝我微笑,然後選擇了——直接襪腳著地?高大的卡普里尼女性稍微彎下身子開始脫鞋,在襪腳離開鞋子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白氣從高跟皮鞋內部升起,這其實很正常——雖然可露希爾的供暖設備一直維護地不錯,但在寒冷的謝拉格,艦上室內溫度難免還是要降低。

而後就是讓我最印象深刻的一點——早上初遇鐧的那次沒有看到,但是現在的“被縛”狀態則讓我大飽眼福:一雙有著女性弧度和力量之美的白襪玉足熟練地從皮鞋中抽出,強勁而不失風度地踏到了新裝的松木地板上,渾圓的腳踝、圓潤的腳掌......即使配上最為常見的白棉襪,也造就了極為誘人的玉足。明明和我嘴裡的堵嘴棉襪出自同一個人,可為什麼整潔度差距這麼大……再細細看去,還不難發現嶄新的白色織物下,還有著一層若影若現的黑色.....結合本博以現在這個狀態的仔細觀察,基本可以斷定鐧姐姐在棉襪裡面還穿著一雙黑絲襪,具體是褲襪還是長筒襪本博暫時無從得知,不過.......“那我就不玷汙您給其他異性準備的拖鞋了,直接踩著塵土服務吧,一會沒準還能給您加菜呢”鐧突如其來的譏諷話句打破了我對她內部所穿襪子的想象,眼下只能靜觀其變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就這麼保持著被駟馬捆綁的姿態,偶爾發出幾聲像是撒嬌的唔唔聲,躺在床上一心一意地看著鐧姐姐執行清潔工作:掃地、拖地、還有擦窗戶......出乎意料的是,鐧姐姐工作效率超乎我的想象,很快就把宿舍打掃的煥然一新。同時鐧的腳部動作也是頗為活躍,拖地時經常彈彈大拇指,擦窗戶時擦累了就揹著我的臉坐到椅子上,再把雙腳輪流放到椅面的一部分上,隔著白襪和黑絲用手指按摩幾下,令我意外的是,鐧姐姐在按摩完畢後還會把搓揉用的手指放到鼻子附近聞一下,沒想到高冷的鐧和我們在這方面也差不多嘛!不過鐧姐姐馬上就反應過來

了,扭頭用嫌棄的眼神瞪著剛才看得要入迷的我,然後咳嗽一下,繼續工作。

最終,鐧姐姐的工作終於完成了,而湧上我心頭的倒不是終於可以解放已經被捆的麻木的手腳,而是沒法看到鐧活潑和誘人的襪腳了TVT。

“好了,現在有時間問你早上為什麼侮辱我了!”什麼?我今早怎麼侮辱鐧了?!我露出不解的神情“別裝傻了,先把襪子給你拿出來,要是敢抵賴!我以騎士聯賽三冠......隨便啦!反正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塞在本博士嘴裡的白棉襪長時間吸收了口水後膨脹了不少,甚至把腮幫子都撐的鼓了起來,舌頭也被長襪死死的壓住,甚至在剛才的掙扎中,舌頭還和一部分襪子纏在了一塊,看來完全沒有移動的希望。更何況長時間的堵嘴也讓我的嘴巴十分痠痛,所以“取襪”工作變的極為困難——以至於鐧姐姐最後甚至要拉著我的舌頭才能勉強取出來。

等到我像小狗一樣不斷伸展舌頭緩解疼痛一會後,鐧姐姐還頗為貼心地從熱水壺中為我接了一杯水,還配送了一根吸管。在我終於消滅了殘留在口腔中的汗味與棉襪絨毛後(儘管是嚥下去TVT),我們終於解開了早上為什麼會產生誤會。

“你和我一起進門換鞋的時候,為什麼要蹲下來嘻嘻哈哈地說我的襪子味道好重,一定是你想要編造本騎士的什麼腳臭謠言,再透露給那些奇奇怪怪的媒體!”

“鐧姐姐!我的意思就只是開個玩笑,其實你的腳不管是什麼味道我都喜歡聞的。”

“別解釋了,我根本不信!今天之後咱們倆就別想再見面了!”

“那......你現在把襪腳踩到我的臉上就知道我的話是對是錯了!”

“哼,就給你次機會。”

於是,鐧姐姐乾淨利落地把一張椅子搬到沙發邊,然後面帶怒氣地翹著二郎腿,刻意把放在上面的一隻腳伸到了沙發上。本博便朝上面狂蹭加狂舔——白棉襪底部沒有沾染太多灰塵,而且確實和先前的堵口物完全不一樣,更像是一團帶著松木清氣和女性香味的棉襪,同時因為內部穿著的黑絲,所以在舔食這淡甜的“棉花糖”過程中,還有一股股絲滑的口感湧上口腔,讓人慾罷不能,特別是體驗過之前的堵口棉襪後,現在的鐧姐姐的足部,在我眼裡簡直從地獄升為了天堂!

鐧姐姐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很難注意的微笑,她快速地用一隻手在我穿著“皮襪”的腳上使勁撓了撓,被鐧姐姐手指按到的地方——套在腳上的皮質手套同與腳底的癢癢肉恰到好處地摩擦了起來,一陣突然且激烈的酥癢立刻傳了上來,我的身體更為激烈抖動,舔食的動作也更大了......在我們兩人這樣玩鬧了很久的時候——“咳咳”鐧姐姐用手掩著面部咳嗽了幾下,明顯不捨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確實是我誤會了......很抱歉啊!”

“沒事沒事,鐧姐姐今天幫我打掃了衛生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本來都答應來給博士你做一天女僕了,可是因為昨天整整忙了一天——加訓山雪鬼和請吃飯喝酒,所以我就沒時間換上女僕裝,更不用說鞋襪了…我當時穿那雙運動長襪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好像踩在水裡,味道自然......這也就是今早上咱們第

一次見面那會兒,我為什麼對這些問題這麼敏感......我也考慮到可能會誤會博士了,所以後來專門火速回去洗漱加更換鞋襪,只是因為女僕裝一時找不著,我就火急火燎地過來了,實在很抱歉!我這就給博士您解開!”

鐧姐姐面帶歉意地幫我解開了繩縛。重獲自己的我,在活動了完全麻木的手腳後和鐧姐姐又熱情地攀談了一些其他問題,從卡西米爾談到謝拉格以及......這些繩縛之類的知識。

等我們結束交談後,我們兩人依依不捨地再握起了一次手——那雙作為堵嘴物的己經溼透了的髒臭白色棉襪則被我留了下來,一方面是當作這次事件的紀念,另一方面也是鐧姐姐提供給我的“堵口費”。忙完這些之後,本博抬頭一看,竟然已經要凌晨了嗎?!哎,又該在嘴裡用開水沖泡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一次這樣的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