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足的誘惑

嫩足的誘惑

作者:rain(黑化嘉心糖)

五六個月前,我的父親找了一名和他年齡相仿的繼母,來填補自己內心的一片空虛。

雖然我不喜歡他新找的女人,但我是尊重他的選擇。

問題在於,當他和他的新婚妻子待在一起時,就會顯得沒有活力,睏乏,完全失去主動權,對我的後媽言聽計從。

我猜,他可能有點太老了。

除此以外,這場幸福的婚姻對我來說還有一個令人不安的結果:一個素昧平生的姐姐,麻煩也隨之而來。

白瀅,她二十歲了,整整大我兩歲。

兩名充滿青春氣息的年輕人同居一屋,荷爾蒙的碰撞不可避免。

當我第一次看見她時,我想:“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是典型的“鄰家女孩”:親切、精緻、優雅、時尚,有著充滿少女活力的圓乳和柔軟的臀部。

她通常穿著勉強蓋住胸部的短袖,肚臍則坦蕩地暴露著。

我對自己說:“她太完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機會的。”

但很快,我意識到她在誘惑我。

有時當我走出房間時,她會全身赤裸、只裹著一條小毛巾出現。

我在客廳玩手機時,她會在邊上跳舞,性感柔膩的身體隨著乳房一同擺動。

許多次我挑燈夜戰時,她敲開了我的房門,請求我幫她按摩後背、肩膀、脖子…

老實說,我不太明白:毫無疑問,她很有魅力。她在大學裡無疑有許多追求者,為什麼她就看上了我,而不是讓我一個人待著呢?

我對女生有一種天生的排斥心理,除了父母婚姻留給我的陰影外,還有一個我不願對別人袒露的陰暗原因:我……我對女性的腳有點迷戀。

我對此感到十分羞恥,卻始終無法改掉這個毛病。

每當別的女孩赤裸著小腳靠近我時,我就會幻想愛撫著那對赤足,親吻著它們,讓它們踩遍我的皮膚,環繞著我的陰莖—就像一個緊湊、柔軟、美味的陰道。

一天晚上,我們正看著電視,我一邊翻閱著知乎,遊覽填報高考志願相關的信息。

突然,白瀅將她的腳放在我的大腿上,揉了幾下,接著用一種純潔無暇的語氣撒嬌:“我的腳疼得厲害。能幫我揉一會麼,弟弟,好不好不。”

我知道我應當拒絕她,“不行,抱歉,我正忙著規劃我未來的人生”,然後專注於那個愚蠢的藍色APP上。

但我隨後瞥見了那對玉足,這雙小腳是如此的小巧可愛,如此的溫潤白皙…

看得出,她的腳被保養的很好,就和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

它們現在離我的手很近,而她輕微的移動著它們,一上一下,如同幻夢中飛舞的炫光。

我的神智陷入恍惚,隨後說出了一個現在令我後悔的回答:”好吧,姐姐,把你的腳給我。”

我從腳底起,開始按摩著她的腳。

拇指上下移動,力度均勻的按著腳心,防止她感到瘙癢。

很快我發現,許多人的皮膚看起來比實際上要光滑,而這對纖足並沒有。

雪白的肌膚如絲綢般柔順,白玉雕琢的羊脂觸感冰冷、其上沒有一絲汙垢。

我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看到類似的東西了。

下意識的,我慢慢搓揉著每個紋理,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我完成(同時非常失望)並看向白瀅時,她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謝謝你,弟弟,”她說,“這遠超我的

預期。”

我急忙起身走回我的房間,徹底被嚇壞了。

躺在床上被冷空調直吹著,大腦逐漸清醒的我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過去的幾周裡,她一直在尋找我的弱點。

而剛剛我強烈的生理反應,毫無保留地向她展現著我的癖好,而她很快會用這些秘密來對付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看見我的姐姐,這讓我更加擔心。

她肯定是在準備一些邪惡的東西,一些我甚至都不願瞭解的東西。

我考慮過在這個暑假裡,去和同學一起旅遊來避開她。

但當我告訴父親我的計劃時,他非常生氣。

“別胡說八道,你不喜歡你的新家庭嗎?

好吧,你現在必須喜歡,因為她們現在是你的親人了。

我命令你呆在這裡,好好培養你和你母親以及姐姐的關係。”

我啞口無言,我總不能告訴他,問題在於他的新女兒太想和我培養關係吧。

無論如何,之後幾天的平靜時光不過是暴風雨的前奏,一場究極風暴很快就要到來。

一天晚上,當我從健身房回到家時,意識到別墅裡有一股奇怪的寂靜。

沒有人,至少我起初這麼想。

當我推開房門,她就在那裡,在我的床上,旁邊點燃著一些散發芳香的蠟燭,聽著音樂,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袍。

她臉朝下彎著身子,雙腳在上空輕盈的揮舞著。

我盡力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在這做什麼,姐姐?這裡不是你的房間。”

“我知道,弟弟,所以你不給我一個親吻禮嗎?”

親吻禮?我們國家可沒有這樣的習俗,我想。

但不知怎麼的,我想不出不這樣做的理由,而且健完身後我真的很累了。

當我俯身親吻她時,我能聞到蠟燭帶著百合花味道的幽香。

那是一種彷彿能穿透肺腑直達神經,濃郁到有點令人作嘔的甜蜜味道。

“怎麼了,弟弟,你感覺不舒服麼?”

天啊,她比以往還要甜膩。低頭仔細看著她精緻的面龐,我才發現她化妝了,美眉下的眼睛隨著燭光閃閃發光。

“你很累了,不是嗎?”

“是的。”

“沒關係的,弟弟,你知道你在這裡可以放鬆一下。”

“嗯……”

每一次呼吸,我都會感覺越來越頭暈目眩,邊上輕柔的音樂加劇了這種現象。

“這是…這是什麼音樂?我不記得以前聽過。”

“你當然沒有聽過。這是一張特別放鬆的CD,媽媽給的成人禮,我保留給特殊場合使用。”

“這很…好,等下,這是…一個…特殊場合嗎?”

“噓,”她說,”你只需要傾聽和放鬆。”

音樂,氣味,她的眼睛,這一切都如此令人陶醉。

她看著我,她看著我微笑起來,她多麼美麗,哦,她是這麼的美麗,我幾乎要哭了出來。

伴隨音樂的旋律,她的腳一直前後晃動。

“沒錯,就這樣,弟弟,放鬆並看著我。看著我,看著你最喜歡我的那部分。”

“是的。”

“你最喜歡我的哪一部分?”

“你的…”

一股羞恥無由的湧上心頭,我嘗試著抗拒她的聲音,但它太柔和甜美了,我最後不得不投降。

“你的…”

“說出來。”

“你的腳。”

“沒錯,弟弟,你說的很好,你喜歡我的腳,你喜歡看著它們。”

“是的。”

“而且就像前幾天的那時候,你很喜歡撫摸它們,不是嗎?”

“是的。”

“沒事的,弟弟,

放鬆,你只需要專注於它們,專注於我的腳。

我的腳,音樂,我的聲音控制著你的意志,你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我的腳、音樂和我的聲音上,你明白麼?”

“明白。”

我感到無比睏倦,幾乎無法思考。

我不得不放開大腦,任由她的低語毫無阻力的傾倒在我的腦海中。

我一直看著她擺動的雙腳,那麼甜美,那麼性感…我好想再碰它們一次…我需要再碰它們一次,舔著它們,崇拜著它們…

“我的腳不停地來回晃動,你喜歡它們,它們就是你的快樂的中心,你的慾望的中心,你的世界的中心。”

“是的。”

“我的腳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性感的東西。”

“而你幾天前給我按摩的時候,你是人生中最刺激的時刻。”

“是的。”

無數畫面閃爍,我在疲憊和舒適的漩渦中迷失…

她的腳,她的笑容,她的眼睛,她的力量,她的音樂,她的氣味,她的腳…

“你有沒有過女朋友,弟弟?”

“有過。”

“你和她…做過愛麼?”

“做過。”

“真是個壞孩子…做愛的感覺如何?”

我努力回憶著過去的性經歷,這些曾經刻骨銘心的記憶現在都變得如此模糊,如此遙遠,如此讓人難以滿足…她的腳,只想著…她的腳…

“沒錯,弟弟,就是這樣。我的腳可以讓你體會到的樂趣,超乎和任何一個其他女孩做愛的快樂的十倍。

我是唯一一個可以賜予你這種極樂的人,你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得到這種快樂,不是嗎?”

“是的。”

“你現在想做些什麼?”

“親吻你的腳。”

“還有呢?”

“舔它們,崇拜它們,做它們的奴隸。”

“很好,我的弟弟。無論你是在學習、工作、踢足球或者在健身房鍛鍊,我的腳的景象永遠會存在於你的腦海中。

你的腦中永遠有一副小小的畫面,這雙你飢渴不已的小腳在其中呈現著,明白了嗎?”

“明白。”

“現在站起來。”

即使渾身的肌肉都痠痛無力,我勉強支撐著從床邊立了起來。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的陰莖已經多麼的腫脹,短褲幾乎不能容納住這巨大的勃起。

同時,姐姐快速地把蕾絲黑袍脫下,展露著其下絲縷不掛、完全裸露的皎潔胴體。

她的身體,嗯,就像一位模特,一名運動員…像一個色情片明星。

不管怎樣,她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

“這是唯一一具你會產生反應的身體,明白嗎?”

“明白。”

“很好,現在躺下。”

我完成這個指令後,她站到了我身上,陰戶正對著我。

“記住這個場景,只要你表現得像個聽話的好奴隸,你就會獲得接下來的那種極樂。”

“嗯啊啊啊…”

我正瘋狂的擼動著陰莖,像只處於交配中而失去理智的雄獸。

“現在我要給你我的第一個禮物,我允許你舔我的腳,明白嗎?”

“是的,是的,快點,求求你了。”

“但有一個條件,就是當你舔這對腳時,你會失去所有的意志力,它們會通過腳傳遞給我。

而當你高潮後,你就會對我的吩咐言聽計從。”

“我不在乎!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

“放鬆,奴隸。舔它,賣力的含著它,然後你就會高潮。

一股遠超你之前的,不管是手淫還是做愛所能得到的,高潮會噴射而出。”

我抓住她伸來的右腳,將它送入嘴中。

這隻白嫩的小腳是如此甘甜、如此柔軟,我快要在狂喜中死去。

強忍著噴射的衝動,我把舌頭伸進她性感的腳趾間,賣力舔舐吸吮著它們。

我開始感覺到高潮前的痙攣,嘴巴咬住她的腳,我完全無法呼吸,但我一點都不在乎。

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這就像一個不斷膨脹的氣球一樣,總會在某個節點爆炸。

然後那個臨界點就到來了。

我的身體無法控制的弓起,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床的各個位置。

計算如此,我依然緊緊含著她的腳,快感不斷流過我身體的每一寸。

我現在終於聽清那輕柔音樂下暗藏的歌詞:”你的思想屬於我,你的思想屬於我,你的思想屬於我…”

她的腳給予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快樂,這副場景,這個想法,在我基本失去意識的腦海中深深刻下。我會崇拜她的腳,永遠,永遠,直到永遠,而快樂也會永遠…

我可能快要死了。

無盡的黑暗中,我只能看見她的腳,聽著她的聲音說”你的思想屬於我”,再沒有其他…

第二天,當我醒來時,感到無由的虛弱和焦慮。

而昨晚的記憶被濃霧籠罩,我彷彿做了一些無法抓住的夢。

我的床上有一對耳機,但它們不是我的。

事實上,我根本不記得我有聽過音樂。

洗了個澡,冰涼的淋浴一掃我的煩惱,除了一點頭疼。

我一個上午都在房間裡假裝學習,但我腦中塞滿了狂亂的性畫面,其中包括我的新姐姐,扭動著赤裸的身體挑逗我。

我搖搖頭,試圖把那些奇怪的想法趕走,專注於公開課。

“在16世紀早期,英格蘭有兩種不同類型的劇院。一個由在大廳、旅館或市場表演的專業演員腳代表。

戲劇的位置是由演員的姐姐和腳決定。

在倫敦發現的第二種腳的劇院由業餘崇拜者組成,通常是姐姐,為皇家宮廷和各種崇拜表演腳。

觀眾和演員都受過教育,熟悉放鬆,瞭解腳,吸吮法國的高潮。

舞臺射在姐姐的腳上,完全的崇拜,上面覆蓋著你的思想屬於我,你的思想屬於我,你的思想屬於我…”

性感的女聲不停出現在我的腦海中,說著讓我不適而又興奮的話。

我無法思考,無法集中精神,我所能做的就是聽著這嗡嗡聲,其中夾雜著少女的輕笑。

不知不覺中,我像複述著一句古老的咒語一樣唸叨著它們:

“向你的姐姐臣服,向她性感的腳屈服,向她的陰戶投降。你的意志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崇拜我,崇拜我的腳,舔我的腳,親吻它們,你的意志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投降…”

不知多久後,父親將躺在桌上的我叫醒。

“喂,醒醒,該吃午飯了。”

“什麼?!”

我看了看錶,竟然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這時我注意到,一對銀色耳機無聲地躺在我胳膊邊。

“你是感冒了嗎,我看你全身都溼透了,還…”

我一把推開他試圖撫摸我額頭的手,“我很好,我只是…需要…洗個澡。”

我站起來走向浴室,一邊努力將自己劇烈的勃起隱藏起來。

隨後,當我推開浴室的大門時,看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情況。

白瀅已經躺在浴缸中,渾身赤裸著。房中全是點燃的蠟燭,依稀勾起我昨夜朦朧記憶碎片的醉人芬芳撲面而來。

“歡迎,弟弟,”她交叉著沾染露珠的白皙長腿,懶懶的伸了下

腰,妖嬈的曲線一覽無餘,“請順便關下門,謝謝。”

看著她美好的身體,和那雙直對著我的小腳,我突然感覺大腦停止了運轉,像是缺氧一樣。

注意到我呆滯的反應,白瀅腦袋歪歪縮著,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她彈了下響指。

“現在你可以想起昨天發生的事了。”

顱中的迷霧消失,之前所有的記憶都在腦海中清晰起來:她的笑聲、音樂、香氣、她的腳、高潮…然後,在我幾乎失去知覺的時候,她的小手把耳機精確的塞在我的耳中,其中流淌著舒緩的音樂。

當我從信息洪流中緩過來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浴室的地板上,身體無助而興奮地戰慄著。

就在我要開口時,白瀅邪惡地笑了笑。

“拜託了,弟弟,不要這樣滿臉睏倦,我知道能讓你振作的…東西。”

說著,她把右腳從浴缸裡拿出來,懸掛在空中,上面還點綴著幾顆肥皂泡。

“我知道你有多喜歡它。請問…你願意幫我清理它嗎?”

是的,它就在那裡,如此完美的形象。這般的小、美麗、性感的腳懸在浴缸邊緣,等待著我。我慢慢爬過去,眼中幾乎含著淚水地親吻它,輕輕地從底部開始,儘量不讓她感覺到癢,或者任何可能讓她抽開這對腳的行為。

白瀅在水下愛撫著自己。

“哦,是的,你真是個淘氣又順從的小狗。”

她把腳更用力地壓在我的臉上。

我幾乎不能呼吸,但我並不在乎。

我的舌頭在舔著她的腳趾,我的腦海中回想起了我在夜晚收到的所有圖像,性愛、順從、無法承受的快感將會來到我身上。

如果我接受我的意志是她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所要做的就是永遠吮吸她的腳,把我的生活奉獻給她的腳底和腳趾和腳弓和腿。

“如果你是個好男孩,我會允許和你做更多的事,一些...特別的事。你是個好男孩嗎?”

我把她的腳從我的嘴裡拿出來一秒鐘,只是為了回答她。

“是的,是的,我是...”

然後我繼續吮吸,崇拜,親吻她性感的腳。我用手緊緊地抓住它,我的舌頭從腳踝一直舔到腳趾,然後再舔回來。

“你的思想服從於誰?”她笑著問。

“你…我服從你…永遠。”

“誰是你的女神?”

“是你,是你,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回答,把她的腳底壓在我的臉頰上,像一位虔誠的祈禱者。

“折磨?我以為你喜歡...好吧,弟弟,到浴缸裡來...”

我甚至沒有想就脫掉我全身溼漉漉的衣服,跳進浴缸,坐在她的正對面,再次抓住她的兩隻腳,像一個癮君子。

她抗拒著推開我。

“這不是我想要的...”

然後她輕輕地把腳壓在我的陰莖上,此時它正像有獨立意識一樣猛烈顫抖著。

“很棒,我現在看到你有多喜歡它。事實上,我可以認為你為了得到足交,做任何事的地步,對嗎?”

當她說話的時候,她開始上下按摩我的陰莖,溫柔地撫摸它,每次觸摸都引發了爆炸般的快感。肥皂使腳底變得光滑,她不停地上下摩擦,前後摩擦,用剔透的腳趾甲畫著圈。

而她的雙手仍在玩弄她自己的性器。

“你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你正在失去控制,你正在失去意志力—哦—而我正在收集它,我正在完全控制你的心和靈魂,你會記住這一點嗎?”

“是的

,請...控制...我...”

“每當我的腳撫摩你,你自己的思想就會變得越來越模糊,我的聲音正在用順從的想法取代它們,你正在變成我的奴隸,我的寵物,我的傀儡...”

她的撫摸越來越快。當一隻腳向上時,另一隻腳向下,所以我每一秒都在被挑逗,我的陰莖每一寸都在被挑逗。她也開始呻吟了。

“事實上,嗯,我對你的控制力如此之大,以至於你不會射精,直到我射精,直到你知道我射精,因為我的身體是你的世界。

哦,嗯,每當我觸摸你,你就會變得更無助,你的意志會有更多的部分歸我所有,你會成為我的傀儡,我的奴隸。”

“是的。”

幾乎無法承受這種快感,我的眼睛緊閉。她的腳趾玩弄我的陰莖頭,另一隻腳撫摸我的睪丸,她的手觸摸她的陰蒂,她的聲音,我的頭在嗡嗡作響,我感覺我快要失去意識了。

“你正在失去它,你正在越來越深,你越喜歡它,你就會失去更多的意志,哦,是的,嗯,是的,感覺到它,感覺到我的力量,感覺到我的腳的力量,你的思想是我的,說出來”。

我無法思考,我只能服從。

“是的,我的思想是你的...我的思想意志是你的…”

我抓住她的腳,用力地把它們壓在我身上,瘋狂地在我的陰莖上摩擦它們。

我加快了節奏,儘管我腦海中的一部分在大喊我必須在射精之前停下來,不然我就完蛋了。有一瞬間,我幾乎又掌握了控制權。

她一定知道,因為就在那時,她把我的手踢開,把她的腳底對著腳底,她用它們做出了一種陰道的形狀,一個緊溼的陰道,浸泡在肥皂和汗水中,開始用它衝刺我的陰莖。

我完全失去了我可能還有的任何意志力。

“哦,是的,這很好!”我哭喊道。

“是的,是的,這真他媽的好。”她也大喊,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她也在享受。

她的腿在瘋狂地移動,壓迫著我的性器,迫使我弓起背來,大喊她的名字,和

“我的意志...是...你的...”。

她的腳越來越快,比以前更緊。

“請...讓我現在射...”我喘著最後的氣說。

“還沒到時候,親愛的。”她回答,繼續用她性感的腳底操我。

如果我不是那麼臣服於她控制,我現在應該已經達到高潮三次了。

快感和痛苦在爭奪控制我的感官。

我在天堂,我在地獄,我在天堂。

我是她的,她的腳繼續抽插,我需要射精,她性感的腳,她...我的女神,我的主人,我的一切。

當我以為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她正在達到高潮。

我的高潮也爆發了。我感覺一股射精的衝動在增長,當我以為它會停下來的時候,它並沒有停下來,它繼續增長和聚集,刺激著我所有的肌肉,讓我腦海中的嗡嗡聲(“你的意志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變得如此響亮,以至於它佔據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最後在她的腳上射精,射在她的腳上,一次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的快感爆發,它似乎持續了永遠,最後幾乎有些疼痛,但它是如此的好,如此的好,如此的好。

過了一些秒鐘(也許是分鐘)我才能再次睜開眼睛看世界,喘息著,感到虛弱和無力。白瀅像個孩子一樣笑著,還

在用她的腳輕輕地撫摩我的陰莖。

“我希望你不會忘記這一切。你把你的靈魂給了我,現在你只是我的腳的奴隸,我的全身的奴隸。”

她站起來,走出浴缸,迅速穿好衣服。

不一會兒,有人在敲門。那是我父親。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姐姐開門走了出去。

“沒什麼...‘心疼女兒的好爸爸‘,你不會覺得剛剛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她說。“我們只是在爭論誰有使用浴室的優先權...而我贏了。”

我祈禱我的父親不會進來。他沒有。他徑直離開,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如果他進來了,他會看到我赤裸著,胸部全是精液,嘴巴張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的某個地方。

突然,在房子的某個地方,我聽到了女性的的笑聲,充滿嘲弄和勝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