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家長會：女兒又踢人了
作者：躍瓴_R4F
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女兒的班主任老師叫到了學校。領著女兒走出學校的一剎那，我和女兒都鬆了一口氣，總算聽完了班主任的嘮叨和對方家長的碎語。
女兒今年剛上高一，可僅僅入學的第一個學期，就已經被三次“叫家長”，不是因為學習、紀律等問題，而是因為一件事：
她踢了同學的襠部。
然而這並非校園暴力，正相反，女兒品學兼優，各方面都是全年級的佼佼者，開學僅一個月的時候便已被全校師生所知。因而在班級裡擔任了班長一職。通過多次交流我瞭解到，女兒在學生中的聲望也很不錯，受到同學們的歡迎。也由此，每次她踢同學襠部的事情也都很快很和諧地解決了。
那麼問題來了，如此優秀的女兒為什麼會做出踢襠這樣暴力的事呢？
我和她並肩走出校門，但並未也從未因此事而呵斥她。我想起幾年前，我倆也是這樣從小學的校門走出。那一次女兒受到了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的欺負，老師組織了相關幾個孩子的家長開了場會。家長會的效果很好，那之後班裡再沒出現過類似情況。但我和老婆都想到，事後處理總會有些晚，要讓女兒學會事發時的自我保護。於是我和老婆同時產生了一個相同的想法。
我和老婆也是學生時期相識的，二人墜入愛河後，相互之間的小動作越來越多，其中一個便是踢下體。輕踢是一種很好的調節劑，讓我們在遊戲中加深了感情；而當我做錯什麼事時，她會用一記重踢表達她的不滿，雖然我在一定程度上很享受被她踢，但大力的一腳仍不免會帶來極其強烈的疼痛。然而作為一種肉體上的“懲罰”，這絲毫不會傷害彼此之間的感情，所以這個習慣也一直延續到了婚後。
這一天，當一次調情的踢踹意外被女兒目睹後，我們決定讓正讀小學的女兒明白這件事及其意義。我們當著女兒的面，親身演示了朝襠部踢上一腳的效果。想來之前女兒應該或多或少見過這場面，她沒有表現出太多驚奇，倒是對老婆的講解聽得十分認真。老婆津津有味地講著“懲罰”、“道德”之類的東西，而我在一旁倒地不起，根本不想說話。
在那之後還應女兒要求為她報了跆拳道學習班，倒不是為了學習搏擊技術，也不指望靠這個強身健體，只為讓女兒樹立一支正確的武道觀念，避免濫用。
可能是這些觀念的輸入起了作用，女兒從小到大踢的每一腳都“義正辭嚴”，所以因此事而坐在一起的學生和家長都很快表示諒解，最多也就出個醫療檢查的錢而已。甚至更多的被踢學生自知理虧都不曾和其他人說過。
不知是否有關，又或是單純因為女兒成績常常名列前茅，之後的小學階段，以及初中、高中，她一直擔任著班幹部的職責，也多次受到老師和同學的稱讚。
視線回到現在，這次也是一樣，一名男同學不聽勸導執意要去禁止涉足的樓頂玩耍，作為班長的女兒難以阻攔便一腳踢進了男生的雙腿之間。老師和男生及其家長對此行為的目的均表示認可，只是對男生的健康狀況進行回訪關注。結果如我所料，安然無恙。
雖然“叫家長”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女兒還是惴惴不安地問“我是不是惹麻煩了”。我很平靜地告訴她“麻煩是有點，
但不大。如果不惹這個小麻煩，那就有可能會出大麻煩。總之這次你沒什麼錯，只是這種方式不太好接受而已。”
女兒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些。先後獲得了同學的諒解、老師的理解，此時再清楚了我的態度，她的壓力總算能小一點了。
事實上正如之前說的，女兒靠著品學兼優這一終極buff，很容易受到老師和學生家長的偏愛和理解， “畢竟是女生，年紀也還小呢，踢一腳也踢不壞”，這話反倒經常被對方說出來。只要對方學生本人諒解，二人重歸於好，就萬事大吉了。
唯一的麻煩也就是我和老婆被老師請去喝茶的次數有點多而已。
女兒坐在車上，望著窗外，腳上兩隻運動鞋相互摩擦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她心存緊張的表現，畢竟剛才會談時的緊張情緒還得她自己慢慢消化。三年前她剛上初中時的第一次“小型家長會”後她也是這樣，雖然得到了父母和老師不作追究的承諾，但自身的緊張一時還是很難消失的。那次被她踢的是一名女生——我也是在那之後才知道女兒起腳的對象並不只有男生。據被踢的女生說，她當時哭了好久，不僅因為生理上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疼痛，還由於心理上極大的羞辱感讓她一時難以承受，好在當時並沒有被其他同學旁觀到。那件事後我和女兒有過一次談話，討論了男生女生在生理和心理上的異同。經過一系列換位思考，女兒試著代入一種較為敏感的心理狀態，得出了“對女生來說，極為私密和珍視的部位被別人用腳踢上來，即使痛感輕微，也會產生強烈的羞恥感和心理壓力，所以這類較為粗暴的方法對女生還是要慎用”的結論。
至於男生，想來胸懷寬廣的男子漢們應該能容忍女生的一次小調皮吧。聽女兒講過十分有趣的一件事，是在她初二的時候，一名男生對一名女生開玩笑開過了頭，把女生惹哭了。女兒仗義執言，但男生礙於面子，言語上毫不服氣，結果被氣頭上的女兒狠狠一腳踢進了腿間。同學中一時間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聲音，但僅僅幾天之後，被踢的男生親自讓這些聲音都安靜了下去——他和女兒竟成了同聲共氣的好朋友。原來這名男生冷靜過後私下裡主動向被惹哭的女生道了歉，女兒得知後也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向男生道歉，結果幾人恩怨勾銷，關係更緊密了不說，這名男生還成了女兒處理班務的得力助手。畢業前，女兒收到男生“想再被踢一次”的請求，向我詢問對策時，我儘量保持平靜的神情，告訴她：“和他再玩一次吧，一個遊戲而已，下腳把握著點分寸就行。”
回到家，我便閒坐一旁。女兒自會和老婆講述今天會談的事情。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也許是老婆心情不好，又或是女兒不堪嘮叨，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最終不歡而散了。我先哄了哄老婆，然後進了女兒的房間。果然，小姑娘的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爸爸和女兒總是比較好溝通的，我關上房門，聽女兒的哭訴，無非是一些氣話，發洩一下就好了。但聽到“（我媽）說我腳上練出點勁就亂踢”時，我不由得向女兒腳上望去。話說回來，我一直認為那些被她踢過的同學都是因為年紀還小，面對異常強烈的疼痛不知所措，所有委屈和不安
都只是源於無助和恐慌。畢竟我在被踢要害這方面的經驗較很多人都豐富太多了，漸漸就忽略了“疼痛”這個最基本的效果。
趁女兒說話停頓的間隙，我做了個“打斷一下”的手勢：“那你這幾次踢他們用了多大的勁？”
女兒：“我保證我收著勁呢，我也不想給人家真的踢壞了不是？”
我站起了身，感覺比女兒高了太多於是紮了個馬步：“咱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太敏感，那麼怕疼。這樣，你給我來一腳，還用差不多那麼大勁，我想知道你勁有多大。”
如此這般當面求踢，對於我自然早已稀鬆平常，沒什麼害羞的；但面對自己的女兒這還是第一次，臉上竟不由得有些發燙。我內心暗叫不妙：平時被老婆踢催生的性激素會讓被踢的體驗變得美妙，可現在面對女兒，體內只有迅速增多的腎上腺素，這會讓我的感覺更加敏感，說不定……
不等我想完，女兒一個標準的前踢已經結結實實地踢中了我的陰囊。我瞬間反應過來，女兒的跆拳道真不是白練的，這強力的一腳帶給我的絕對不是我能輕輕鬆鬆站著堅持住的痛感。果然，不到一秒之後，難以忍受的疼痛從下腹部發出，向整個腹腔擴散，全身的神經都減少甚至關閉了注意力，取而代之的是全部精力都不講道理地向下腹部集中而去。之前我管這感覺叫“用心體會每一次被踢的感覺”，可是女兒這意料之外有力的一腳卻讓我不得不強行忍受。當意識中總算不只有疼痛的時候，我正直挺挺地側躺在地墊上，雙手按著肚子，腦袋向上抬起，艱難地呼吸著。女兒倒是多次見過我這樣的場面，也沒有驚慌，她知道此時只能等我自己慢慢調整恢復，所以只靜靜地坐在旁邊。
起身後我對女兒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媽說的話確實有錯，但是有半句是對的：你練過跆拳道，這一腳確實挺有勁。”
女兒見此也有些緊張，我連忙補充：“不過倒不會把人踢壞，力量控制得還可以。其實稍微輕點踢也挺疼的，對付壞人和不聽話的也足夠了。我這捱了多少年踢的都被你一腳踢成這樣……”
女兒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我真的一直都收著勁呢。我想的是男生那麼健壯，勁太小的話，他們該蹦噠還會蹦噠，所以就稍~微~加了一點點力氣，沒想到還是加多了。”
我：“估計你那個‘勁太小’也足夠把人家放倒了。畢竟你練過，力量上比別人多少要強點，再加上你更擅長控制腳的位置，踢得也準，踢的地方又這麼特別……”
說到力量，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待行動自如時，我提出讓女兒用全力朝我屁股上踢一腳，看看這練過力量的究竟比常人強過多少。
我側身站著，讓女兒鞭腿踢上來。“嘭”的一聲，臀部受到一陣強有力的衝擊，我甚至不得不向前邁出兩步才穩住身形。痠麻脹痛的感覺立刻出現，想用手去揉一揉，竟發現這感覺僅僅集中在臀部被踢到的部位，邊界分明，想必是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我不由得暗自感嘆：要是如此勢大力沉的一腳不是踢在屁股上，而是正中陰囊，那感受或許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甚至當場暈過去都說不定。
有了這兩腳的觀察，想來女兒也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瞭解。正如我時常對她講的，人體獨特的結構注
定了踢襠動作的可行性，存在即合理，唯一需要注意的僅僅是如何使用這一動作，只要其目的和時機尚妥，又何嘗不能成為一個成熟的手段，甚至是一次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