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食戟(開幕)

最後的食戟(開幕)

作者:桐菲

“哦噫噫噫!!!?徹,徹底輸給蕾歐諾拉了!!!!”

明亮的密室內,成熟中帶著絲絲委屈的呻吟不斷地從薙切真凪的口中擠出,她不斷扭動著豐滿的翹臀試圖逃避那強烈的痛苦與屈辱,可薙切蕾歐諾拉縴長的手指卻一次次地在這位人妻的美菊穴中反覆扣動,將一寸又一寸的肉壁都勾到高潮的程度。

“哦吼吼吼~真凪醬,你行不行呀,已經高潮了快五次咯,還是沒辦法讓三浦精人大人對著你那色情的流奶的奶子射精,你還真是個屁眼廢物呢!”

身後薙切蕾歐諾從興奮中擠出了一絲狠勁,薙切真凪只感覺自己的屁股一涼。

啪!

下一秒高高抬起的手掌猛地抽向了那豐滿的臀部,在慣性的作用下美臀不斷的左右晃動起來,被蕾歐諾拉手指填滿的屁穴更是不斷縮緊又被對方強行掰開。

“唔噫噫噫!!!!我,我是廢物屁眼!用,用屁眼反覆高潮的婊子,哦哦哦哦哦哦哦!!?”

幾乎是令人暈厥的快感爽的薙切真凪直翻白眼,揪著乳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將一對美乳拉扯出各種令人興奮的形狀,服侍著插在那白皙乳溝中的猙獰巨物。

就在四個小時前,送走了將自己肏到高潮連連的三浦精人和自己的女兒薙切繪理奈之後,嘴上說著厭惡話語的薙切真凪很快就因為自己騷逼內沒有肉棒的插入而變得慾求不滿起來,等回到房間之後內褲都已經溼透了。

無奈她只好拿出了三浦精人特地為她,為他的母狗們準備的特質玩具——假陽具。

那是一根比起他肉棒要小上不少的假雞巴,僅僅只能讓這些騷逼體驗到被插入的感覺,派遣最低級的寂寞,可一旦享受起這種感覺就會愈發的慾求不滿,在性愛地瘋狂折磨下婊子們也會開始瘋狂的想要三浦精人肉棒的插入,並且假雞巴上面還有一個微型的機關,每一次插入騷逼內就會同時注入幾毫克的催情媚藥,從而導致她們徹底淪為只知道做愛渴求三浦精人肉棒的肉便器。

薙切真凪盯著那根假陽具看了很久,可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掰開大腿握住那根假陽瘋狂地朝著自己的騷逼抽送起來了。

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高潮,越來越得不到滿足的感覺讓她不斷變換著從來沒有主動在三浦精人面前擺出的性感的姿勢,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自慰正通過房間內的微型攝像頭直播給性愛公開課的學生觀摩,只不過三浦精人是事後才看到的罷了。

就這麼整整自慰了不知道多久,女隊長破門而入帶來了三浦精人大人的命令,意亂情迷中的薙切真凪就和薙切蕾歐諾拉一起來到了三浦精人居處的密室當眾,在徹底擊垮了蘭塔比的內心之後,在三浦精人的要求下她又被迫和蕾歐諾拉展開了所謂的性愛比賽,在經歷了互相舔弄腳心,揉搓乳頭,屁穴拔河過後,最終的決賽變成了乳交侍奉。

規則就是其中一人跪在三浦精人面前,用奶子包裹住那根肉棒,撅起屁股由另外一個人玩弄,不準用嘴,在三浦精人射精前高潮次數最少的獲勝。

起初,因為蕾歐諾拉被調教的時間要比薙切真凪長得多,騷逼早就變得異常敏感,只是稍微的刺激就讓她高潮迭起,但她服侍的手段也相當厲害,哪怕是不用嘴,她也能夠熟練的運用雪白的美乳扒開包皮反覆刺激著冠狀

溝與馬眼,最後以七次高潮的次數讓三浦精人全部射在了那對巨乳上面。

而等到薙切真凪時,在試探性刺激了幾下她的騷逼,經過三浦精人的暗示下蕾歐諾拉瘋狂的開始調教起她的屁穴。

因為長期只注射營養液的關係,薙切真凪的屁穴一直保持著乾淨緊緻的處女之姿,哪怕是被三浦精人開苞過後也比一般人的要緊緻不少,三浦精人一直也想找時間來開發這位美人妻的屁眼,奈何時間不足,正好通過這次機會來好好玩弄一下對方。

蕾歐諾拉也絲毫不手軟,用著自己美乳上三浦精人射出的精液當做潤滑油瘋狂的玩弄著薙切真凪的屁穴,很快她就配合著三浦精人讓真凪將屁穴探索的痛苦與快感高潮聯繫了起來。

回到現在,撕裂的快感讓薙切真凪在呻吟過後很快就握住奶子揉搓起粗壯的肉棒,三浦精人也故意安撫般撫摸著對方的腦袋。

“彆著急嘛,薙切伯母,蕾歐諾拉伯母早就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婊子了,慢慢來,我會配合您的~”

粗壯的龜頭拍打著那臉蛋上吹彈可破的肌膚,極具羞辱性的動作卻讓薙切真凪忍不住露出痴迷的表情,見狀三浦精人更加舒展著自己肥胖的身體享受著對方的乳交,眼睛卻看向了旁邊被倒吊起來的蘭塔比,以及兩位剛剛過來報道的咖喱女王。

“咦嘻嘻嘻!畜生!嘻嘻……死肥豬!我嘻嘻嘻嘻,我不會…嘻嘻嘻嘻!”

蘭塔比此時依舊是被掛在那根鋼管上面,在千表夏芽和千表織繪兩姐妹的引導下她整個身體向前傾斜,強行被拔出的柔軟倒刺沾滿了淫液與潤滑液貼在了她不斷顫抖的翹臀之上。

一雙被三浦精人調製的藥水塗滿的白嫩腳掌正被千表兩姐妹給抓在手中,二人在三浦精人的要求下正伸出綿軟的舌頭來回在那腳掌之上游走。

見蘭塔比還有反抗的慾望以及對三浦精人的不滿,兩姐妹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將蘭塔比的騷逼從鋼管上無情的拔了下來,一時間外翻著無法癒合的粉嫩媚肉裹挾著大連的淫水濺的四處都是。

千表姐妹可不會對這個之後要分享自己主人肉棒的人有任何的憐憫,嫌惡的用著修長的手指強行將那堆媚肉給擠壓了回去,完事還不忘在那算不上挺翹的美臀留下兩道火辣的掌印。

不顧那撕心裂肺的聲音,把蘭塔比架在了床上,握住那腳踝,將舌頭對著那美足的趾縫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徹底吸收了藥水的美足此時已經變成了比起小穴都還要敏感容易高潮的性器官,剛才被一隻插入才勉強維持的理智隨著那更怪異的假陽具被拔出後,蘭塔比的反應也變得有趣了起來。

“哈……啊,哈,死,死肥豬,給我,給我找到機會的話……唔!”

蘭塔比的話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在這之前誰沒有想過等自己擺脫魔爪之後的報復呢,可最終都還是抵不過那根巨大肉根所帶來的快感甘願成為男人胯下的玩具。

三浦精人甚至有時候都會主動洗腦對方,讓對方再反抗一次後被肉棒無情的擊敗,然後用著以前雌墮時宣誓的視頻無情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

“噢噢噢,到了我最喜歡的時刻了,兩位伯母,麻煩快點決出勝負,算了,還是由我來幫一下吧~”~

眼看著蘭塔比的臉已經越來越紅,三浦精人興奮地喘著粗氣

,怒挺了兩下肉棒使得碩大的龜頭用力戳在了薙切真凪的臉上。

不管是多少次,三浦精人都會在內心默默感嘆一下這個已經生了孩子的美人妻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緊緻的程度,無論是用來親吻還是羞辱都是極品的存在。

紫紅色的龜頭劃過嘴邊時,那強烈的雄性氣息一次次讓薙切真凪想要張開嘴巴去瘋狂的吮吸,可三浦精人的命令已經是她無法反抗的了,再加上背後薙切蕾歐諾拉醋意大發地扣弄著自己的屁眼,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扶住自己那對雪白綿軟的乳房安撫著那暴起的青筋,三浦精人也被這對美乳給迷到了打算稍微再享受一會。

“啊啊啊啊啊啊!死胖子!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很快蘭塔比那邊強烈的恨意通過唯一可以發洩的嘴巴開始傾瀉在這間密室之內,三浦精人知道,最美妙的時刻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不再猶豫,猛地抽出肉棒,還故意將龜頭上掛滿的腥臭噁心的前列腺液塗抹在了薙切真凪的嘴上,然後急匆匆地跑到了薙切蕾歐諾拉的面前。

“嗯哼,三浦精人您要親自來讓這個騷逼徹底壞掉麼,請~”

北歐美人眼中閃爍著愛心,主動讓出來了自己的位置,臨別時還不忘狠狠折磨真凪的屁眼一把,捅的真凪淫亂的呻吟了起來

三浦精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薙切真凪又看了看整理著一頭銀絲想要一起去折磨蘭塔比的薙切蕾歐諾拉,忽然他露出看壞笑,趁著蕾歐諾拉跪著要爬到床前時一把抓住了美人的腳踝快速地將紫色的水晶鞋脫下後把套著白絲的美足貼在了自己的鼻尖猛吸了一口,接著抱著那豐滿的肥臀,無情的掰開了那迷人的臀溝,粗壯的大拇指一口氣插進了那依舊緊緻的屁眼之中瘋狂的攪拌了起來。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三浦精人大人!?為什麼???!”

快感如浪潮般在薙切蕾歐諾拉的腦子裡開始席捲,隨著手指猛然突進,毫無防備的她發出了比起蘭塔比要淫亂十倍的呻吟,白絲嫩足也在三浦精人的手掌扭曲蜷縮,似脫水的魚兒一般掙扎。

“沒辦法,誰讓比起愛麗絲,繪理奈醬更加符合我的口味呢,我自然不能讓薙切真凪伯母輸掉了,所以你要怪就去怪自己的女兒吧~”

說著三浦精人將其餘的手指全部塞進了蕾歐諾拉溫暖的騷逼裡面,並且在她的體內猛然張開了五指。

“唔噢噢噢哦哦!!!?”

強烈的淫啼爆發,薙切蕾歐諾拉奮力的扭擺起淫亂的臀部,想要擺脫在自己騷逼與屁穴裡面綻放的異物,卻在三浦精人無情的巴掌下恢復了淫亂的本性。

噗嗤噗嗤!

“很好,很好,蕾歐諾拉伯母反抗的真是太美了,你這騷母狗,當初被愛麗絲牽著過來的時候可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啪啪啪!

肥手扇動美臀的聲音十分響亮,引的水漬音在手指與小穴之間也不斷響起,那是蕾歐諾拉因為回想起當初那一份羞恥後徹底的崩壞。

“是,是的,當初被愛麗絲她下藥給送到三浦精人大人面前,成為了三浦精人大人您的騷母狗是人家的榮幸!哦噫噫噫!!!?”

北歐美人獨特的高冷臉在手指下開始扭曲,尤其是在三浦精人捏住那騷逼前段因為充血而挺立的小豆豆時,那張臉流著淚露出了畸形的笑容。

薙切蕾歐諾拉被折磨到雙腿打顫,屁股撅的很高不斷

地顫抖,那含住三浦精人手指的雙穴開合不止,淫靡的液體更是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停止流淌過。

“嘖嘖嘖,那就讓伯母您再體驗一下當時的感覺吧,被藥物弄到發情發騷,求著除了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來強姦自己的感覺吧,正好,我手上有這個東西~”

啵~

宛若上等的紅酒拔開木塞時發出的響動,隨著三浦精人粗壯的手指從那兩枚騷逼中拔出,蕾歐諾拉直接脫力倒在了地上。

不多時,三浦精人就從床頭櫃的最底層拿出來了一個約有500ml液體的透明瓶子,裡面粉到極致的顏色讓在場的母狗們看到騷逼就不自覺的癢了起來。

三浦精人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床前蘭塔比的邊上,看著那已經從怒罵變為呻吟的美少女摸了摸她的腦袋,抬起她的下巴伸出大拇指對著她的嘴角抹了一把,然後示意蕾歐諾拉爬到了自己面前。

會意後的蕾歐諾拉果真像是一隻母狗一般彎曲著四指顫抖著在快感的餘威下在地上艱難爬行,還不忘扭動著晃眼的美臀毫無底線地展示著自己的下賤。

很快,來到三浦精人的腳邊後,蕾歐諾拉懂事的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掰開了作為女性最羞恥的地方,纖細的手指搭住唇瓣的兩側,儘可能將那泥濘不堪的騷逼展示在三浦精人面前。

“請,請三浦精人將它送入母狗的騷逼吧~”

“哦?確定不留一點給愛麗絲醬也一起品嚐麼?”

蕾歐諾拉厭惡地搖了搖頭,此刻她眼中一點母愛沒有,有的只是同位雌雄爭奪交配權的厭惡與噁心。

“不,請三浦精人大人將這寶貴的液體全部上賞賜給我吧~”

說著蕾歐諾拉的臀部又朝著三浦精人的手邊挪動了幾分,展示著自己因為興奮而顫抖的媚肉。

見狀,三浦精人也沒有再去說寫什麼,拔掉了塞子,將冰冷的瓶口緩緩貼在了那炙熱的騷逼上面。

“唔!”

一聲淫啼之下,瓶口傾斜,那粉紅色的液體開始緩緩灌入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面。

剛開始那冰冷的觸感讓蕾歐諾拉十分不適,大腿根部的美肉顫抖著,似乎是快要凍僵了一樣。

“主,主人,這,這藥水有點奇怪,為什麼,為什麼感覺好冷……”

“嗯~怎麼會呢,這可是比當初我給愛麗絲醬的還要強力一百倍的藥水啊~”

“什,什麼?!”

蕾歐諾拉驚訝地打了個哆嗦,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三浦精人已經把整個牌子給塞在了那騷逼之中,一口氣將全部的液體灌入了薙切蕾歐諾拉的體內。

在一股極冷的惡寒過後,陣陣燥熱貫開始發散,致命的速癢使得薙切蕾歐諾拉拼命的在地上打滾,手指無力怎麼扣弄著小穴都無法得到滿足。

“唔噫噫噫!!!感覺,感覺來了!好,好想去啊,主人,三浦精人大人,求求您了,快,快點把大肉棒插進我下賤的騷逼裡面,求求您了,我,我要死了!”

三浦精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磕頭的薙切蕾歐諾拉,就這麼看著這位美人妻掙扎了一會,他指了指一旁已經累到虛脫的薙切真凪,假裝為難地說道:

“這可難住我了,這個新藥還沒有中和劑,不過嘛,多幾個人說不定會減弱藥性~”

“唔噫噫噫!去了?!又,又要去了,多,多幾個人麼?我,噢噢噢哦哦?!我知道了!!!?噢噢噢哦哦?!”

目送著薙切蕾歐諾拉一

邊爬向薙切真凪一邊高潮噴水胡言亂語的樣子,三浦精人滿足的躺在了床上,千表姐妹則是將蘭塔比拖到了三浦精人的胯下。

“怎麼樣啊,蘭塔比醬,被關愛小嫩足的感覺不好受吧~”

三浦精人的話激的蘭塔比一陣陣犯惡心,可失去了插在小穴裡的那根東西,無盡的空虛與寂寞在看到蕾歐諾拉的下場時已經將她快要逼瘋了。

“你,你這麼對待真凪大人,你這個畜生!”

“畜生?看起來你很不服氣麼,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三浦精人笑著又拿出了一瓶一模一樣的藥水,嚇的蘭塔比睜大了眼睛。

“你,你要打什麼賭?”

三浦精人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壞笑著直接打開了瓶子,晃盪著瓶內的液體慢慢靠近了蘭塔比。

“你,你要幹什麼?”

“算了,很快就要舉辦我夢寐以求的賽事了,接下來,蘭塔比醬,現在的你可是沒有資格和我提賭,乖乖做爸爸懷裡的小貓咪吧,啊哈哈哈哈哈……”

“等,等一下,不,不要!你,你別!唔!”

人在面臨絕境的情況下往往會暴露出強大的力量,蘭塔比現在正很好的表達出了這句話,只可惜就在她幾乎要掙脫開千表姐妹的束縛時,腳掌傳來的癢感一下子然後她失去了力氣。

“不,不要啊,求求你別用那種東西!求求你了,我,我給你肏,三浦精人,我給你肏啊,快點來肏我的騷逼!用,用你的雞巴怎麼肏都沒問題的!只要別用那種東西!!?”

絕望的目光瞥向了一側,在強烈媚藥的影響下,蕾歐諾拉正像是一直只知道發情的雌畜一樣防控的用著自己的小穴摩擦著薙切真凪,在把真凪也成功感染之後,兩個人正翻著白眼相互擁吻在一起,泥濘的騷逼貼緊分享著隨肉壁擠壓被淫液帶出來的高強度媚藥,四顆乳球相撞,乳頭與乳頭也相互摩擦肆意向對方噴濺著奶水。

被支配的恐懼與奮力的掙扎化為泡影的無助讓蘭塔比只能低三下四的朝著三浦精人求饒,可細長的瓶口還是無情的插入了她的小穴,咕嘟咕嘟的將媚藥灌入其中。

每當身體本能的牴觸開始擠壓時,大手就會無情地扇打著那美臀直到對方繼續接受媚藥的洗禮才會停下。

一邊被千表姐妹刺激著嫩足一邊灌完了陣陣一瓶的高強度媚藥,三浦精人或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拿出了一瓶對準蘭塔比那嫩到彷彿是沒有使用過的屁穴灌了進去。

“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

我騎著夢魘赤兔馬和鬼龍偃月刀從地獄歸來!

嗨,我又來了,這一次下定決心要把食戟之靈完結了,其實我手上還有其他系列的存稿,咳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開始更新啦!

還有,由於

PS:不出意外的話這周還會更新食戟(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