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天下卻逃不過她的足下

權傾天下卻逃不過她的足下

作者:simkms

我揹著早已乾癟的布口袋,目瞪口呆望著遠處的大城。

天下竟有如此壯絕的大城…

我從大山裡一路費勁力氣尋來,見得都是些邊陲鎮子,有的雖然頗為,但也就那樣。

沒想到這座鎮北城…當真有名字中鎮壓北地的氣勢。

一年前,我在山中窮追一隻壯碩的花鹿,那鹿一路奔逃,終於在河邊被我殺死,我正剝皮取肉的時候,見上流飄下來一個人。

那人年紀輕輕,臉色與死人無異,一身我從未見過的錦繡華服,已經被鮮血浸成暗紅色,怎麼看都沒的活了。

我本想掏掏他的口袋就算了,卻想起我那幾歲時就撒手去了的娘跟我說的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不知道浮屠是什麼玩意,但我把這人背了回去。

村裡的大夫根本救不了這種傷勢,必須去城裡治,但這人明顯堅持不了。

我家世代獵戶,代代都是頂尖的把式,存了不少寶貝。照著老大夫的指點,我死馬當活馬醫,給人用上許多,又去附近城裡買了幾次藥,家財幾乎散盡,那人竟奇蹟般的好了。

那人自稱姓餘,家裡有天大的權和財,我只當故事聽。

我問他,你有這等大財,怎麼淪落到這了?那人便笑,笑得咬牙切齒。

等他好了八九分後,他便辭行,和我說道:

“兄弟,你散盡家財救我,我餘仇認你這個兄弟!”

“我不害你!所以現在我不帶你走,半年後你來鎮北城,城頭若立的黑色龍旗,你就拿著這塊牌子進城,自然能見到我,若是青色獅頭旗,你就把這牌子扔下懸崖,遠遠離去,憑你這身本事,天下無處不可去。”

我見城頭豎著黑旗,就向城門走去,又走了許久。

把那塊印著黑色龍頭的牌子遞給守關士兵,那兵爺身材壯碩如鐵塔,一身暗色的精甲,原本態度驕橫粗蠻,鼻孔看人,但見了這牌子,立刻翻身過來,頭幾乎要碰到了地上。

“大人…有失遠迎!”

這…我很遲疑,慢慢說道:

“俺、我來找這牌子的主人。”

兩名士兵駕著馬車把我送到一座山下,我疑惑的問道:“他家在山上?”

士兵用熾熱的眼神看了眼山頂,說道:

“不,這山,這城,甚至…都是餘家的。”

馬車沿著極寬敞平坦的石道上了山,眼前這座大宅給我的驚訝絲毫不亞於鎮北城,門口那兩座石獅子甚至比山中猛獸都要嚇人。

士兵不知通報了什麼,放下了我就返回了。

我被人渾渾噩噩的領著,一路所見的景色讓我有些失魂落魄,我突然理解了餘仇那句“天大的權和財”說的是什麼。

走到了內院門口,一位年長的管事過來接待了我。

我見內院的大門外停著極豪華的車駕,連綿成片,足有幾十輛,管事對我說,今日有貴客登門,讓我去偏院候著,等他帶主人來核實。

我沒什麼意見,既然人家在忙,我一個上門打擾的就該等著,不過,這偏院也遠比大山附近城裡的富人宅子豪華了。

管事給我找了間屋子就走了,我站也不是,坐也不太敢,那椅子太豪華,我生怕給人弄髒了,就在那呆呆的打量牆上的字畫。

突然,身後曼起一陣香風。

一個少女從側門進來,冷冷盯著我,口中抱怨著:

“陳叔真是老糊塗了,前兩天剛打發了一個騙子,怎麼又領來個叫花子?”

這少女面容姣好,看起

來十四五歲,我在鄉下從未見過這等容貌的女孩子。

她穿一身半透明的淺綠紗裙,只有重要部位色澤較深,腿上則是青黑色的羅紗絲襪,裹著整條纖細漂亮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翠綠的繡花涼鞋,青翠欲滴。

我看的呆了,本就緊張,這下更是磕磕巴巴。

“我、我不是騙子,我、我認識餘仇…”

“大膽!”

我支支吾吾試圖解釋,那少女卻美目一瞪,蹬蹬蹬向我走來。

“你這賤民,也敢直呼王爺名諱,還不跪下!”

她向我走來時,不知為何,我就盯著她那雙踢踏的繡鞋。

鞋面不知什麼材料,又隔著一層羅紗襪,都能看清她那肉乎乎的小腳和一根根珠圓腳趾。鞋子微緊,緊緊裹著她那小腳,鞋邊勒出了一點點足肉,只是走路而已,不知為何我就看的要入神了。

少女美目之中全是怒氣,彷彿身前這鄉野村夫跪下是天經地義的事。

迎著她那冰冷的視線,我竟有些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背後有些顫抖,我那早死的娘說過,男兒只跪天地,這會兒我卻遲疑了。

這種感覺,刺激著我,讓我口乾舌燥…我想要分辨:是你家老爺叫我來的,我救過你家老爺…但我壓根說不出口,在少女惡狠狠的目光裡,我直挺挺的跪下了。

少女個子不高,跪下之後剛剛與我同高,我看著她眼中怒色略減,但見我直勾勾盯著她臉,頓時滿臉厭惡。

“低下頭去!跪好!”

我茫然的照做,少女抬起那雙小繡鞋,踢了踢我的腦袋,又用腳踏了下我的腰。

“撅著屁股幹什麼!端正!沒教養的畜生東西。”

畜生,她竟把我視作畜生嗎?

我心中縱有千般不願,此刻被她踢踏著,竟一個字說不出口。

“再低點,再低點!”

少女不滿的冷喝,她抬起腿,用力踏在我的後腦上,把我的頭幾乎踩到了地面上。

以我的體質,她這點力道根本傷不了我,但是我被她踩得目眩神迷。

“好!保持這個姿勢,就這樣盯著我的腳後跟爬,姿勢保持!千萬別失了禮數!”

說完,少女也沒吩咐什麼,直接邁步向前。

我忙不迭的盯住她的腳後跟,被黑紗裹著的腳後跟把繡鞋後端撐得圓滾滾,一下抬起一下落下,我常年打獵的鼻子極靈敏,隱約聞到少女繡鞋的清香和她羅襪的氣味——

少女猛地站住,腳跟撞在我臉上。

我沒覺得痛,只覺得軟軟香香的,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少女抱怨了句:“狗鼻子真硬。”

她感覺到剛剛撞上的時候,我吸了口她繡鞋間的味道,臉色輕蔑之極。

“你這畜生還挺聽話,要不待會王爺打發你滾蛋之後,你就留在這給丫鬟們當個洗鞋奴吧?夜裡跪在門口頂著主子的鞋,白天給你丫鬟主子們清洗鞋襪,怎麼樣,嗯?”

這種侮辱讓我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但似乎並不是生氣的那種…我很疑惑,我居然腦中在描繪那種景象了。

少女的繡鞋踏在我頭上碾了兩下,她鞋底極軟,從鞋底感受到的壓根就是她那肉乎乎的溫熱腳底。

冷不丁的,少女問到:“想聞嗎?”

我以我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飛快點了點頭,少女輕輕拎起腳,然後鞋底重重跺在了我的臉上。

“聞?賤民,畜生!你也配聞我的鞋?這一隻鞋比你身家性命都貴重!”

這個動作,讓她的腳與我的鼻子貼的極近,少女溫熱中

有些溼潤的腳底,都緊緊貼著我的臉。

人的足臭我並不陌生,比那更濃烈作嘔的屍臭我都不知聞過多少次,但少女的足下並不是那種味道…有些微酸的汗味,混著少女的體香和羅襪的馥郁氣息,各種香氣混合著,形成了一種相當濃郁的味道…

我拼命吸著,試圖把少女腳下所有的氣味都吸進鼻子裡。

終於,少女把腳抽了出去,我還在那裡吸著空氣,悵然若失。

“哼…不用王爺來,我就能斷定了。呵呵,王爺怎麼會認識這麼下賤的東西?”

少女冷笑著,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等會王爺來了,你就用力磕頭,表現好點,然後本姑娘給你安排活計,你天生就適合當個洗鞋的奴才。”

她語調一頓,“磕頭會吧?”

見我呆愣愣的,她嘆了口氣,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磕。”

椅子很高,少女坐上去就凌空了,腳丫一晃一晃,抬頭就是她的鞋底。

這…我上次磕頭,還是十幾年前老孃去世,讓我給一個比我小許多的少女磕頭…

我也不知道我都跪了這麼久,心裡還糾結什麼。

“磕!”

少女嬌喝一聲,聲音冰冷。

砰!

重重一聲,我的頭磕在了地上,比起頭痛,我更感受到一種快感。

給這個少女磕頭,竟是件如此…快樂的事,迷樣的快感刺激著我的身體和大腦。

砰砰砰…一連十幾個頭,少女似乎也沒享受過這種服侍,捂嘴嬌笑起來。

“呵呵…你還真乖,給你點獎勵吧。”

說著,她就伸手去脫她的繡鞋。

這時,院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我兄弟何在?”

這聲音…是餘仇來了。

少女臉色煞白,顧不得什麼獎勵,直接跑過去跪趴在門口,那隻繡鞋都甩掉了。

我驚訝的望著少女那綠裙羅襪包裹的翹臀,少女的姿勢與她教我時一樣標準,儘管身材纖細,但被大腿一壓,她那本不出色屁股竟也顯得肥圓豐潤。

我盯著她兩腿間的縫隙,深邃黑暗。

“兄弟!嗯?誰讓本王兄弟跪在這的?”

餘仇大步進屋,他此時打扮已經與之前大大不同,一身翻龍飛鳳的王袍,臉上多了一道傷口,霸氣外露。

他目光如電,盯向已經抖的像篩糠一樣的少女,我趕忙直起身。

“不怪她…不怪她的。”

餘仇大笑著拉我過去,毫不顧忌我身上的塵土,親熱的摟著我的肩膀。

“兄弟,好久不見啊!”

他轉向他身後跟著的一大群隨從,有嬌媚的侍女,精明的小廝,白袍的書生,著甲的武人,各式人等烏央烏央一大片。

“這是狗娃兄弟!沒他散盡家財搭救本王,本王早死在鄂都河了!”

我那小名粗俗極了,本不想提,但餘仇直接吼了出來,

這一圈達官貴人都是面色詭異,功力差的強憋著笑,但都對我口中稱頌“狗娃大人!”“多謝狗娃大人搭救王爺!”

“好了好了,兄弟,那邊還有難纏的客人,我先回去,晚上設宴款待你,王叔!帶我兄弟去白鳳院,銀子和下人你來安排!”

“王爺放心,交給老奴吧。”

“至於這丫鬟…”

餘仇目光如電,盯著匍匐在地的少女,我趕忙伸手去擋:

“算了,算了。”

他看看我,冷峻的表情一下裂開,哈哈大笑。

“哈哈哈,兄弟,本王也最喜聲色犬馬,但也沒像兄弟一樣下本錢討好美人啊!哈哈哈哈!至於她嘛…

”

餘仇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個三等丫鬟而已,送你了兄弟,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弄死了和王叔說。”

提起人命,餘仇的口氣比踩死螞蟻還輕鬆,我皺了皺眉。

“好了兄弟,本王先過去了,晚上一醉方休!”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隨著餘仇離開,只剩叫王叔的老管家,王叔面容和藹之極,對我說道,“您是此刻隨老奴來,還是?”

見我不動,王叔體貼一笑。

“您且便,老奴先去白鳳院給您佈置,等您完事了就和院外的奴才說,他自然帶您過去。”

“嗯。”

王叔出去,我看向跪在那裡的少女,她跪在那裡,面色蒼白之極。

見我看她,她立刻調轉方向衝我跪著,口中連連呼著:“奴妾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主駕…奴妾該死…該死。”

“好啦,你起來。”

“奴妾不敢…”

“起來。”

少女顫顫巍巍的起身,我把她那隻繡鞋撿起來,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個…你說的獎勵?”

“獎勵?”少女似乎愣住了,眼神奇異。

“嗯…就你說的那個。”我不敢看她眼睛,垂著頭,一隻光滑輕盈的繡鞋捏在手裡竟感覺那樣沉重。

少女臉色變化著,臉色詭異,嘴角微微勾起。

“您不怨我…還想要獎勵?”

“嗯。”

“呼呼…那您還不跪下?”

我趕緊跪下,雙手捧著繡鞋,少女這會也是跪著的,兩人對跪,搞得像洞房一樣。

她慢慢起身,接過繡鞋,光著一隻腳坐回了椅子上。

接著,她揚起手。

“啪。”

輕輕的,鞋底抽在了我的臉上,幾乎沒有痛覺,像被只小手摸了一樣。

“您還喜歡嗎?”

我的臉漲得通紅,另一邊臉也捱了一下。

“喜歡嗎?”

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就算是我也吃不消了。

但我咬牙堅持著,少女的體力終究匱乏,她喘著氣,放下了手,語調裡也有些哭腔。

“為什麼…我要…”

少女終究是個小丫頭,沒藏住自己的想法,她壓根不願被賞給我。

我用頭蹭了蹭她那光著那隻腳。

“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少女沉默半晌,幽幽的嘆了口氣,她穿上鞋子,踢了踢我的頭。

“教你的規矩沒忘吧?我帶你去白鳳院。”

說完,她向屋外走去,我趕緊跟在她後面爬著,眼中緊緊盯著她的腳後跟。

走到門口,少女站住,這次沒有撞到我臉上。

“說笑而已,既然王爺把我賞給你了,我自然會維護你的臉面。”

“起來吧,跟著我走。”

我跟在少女身後走著,一路上不乏驚異窺視的目光,但我始終盯著少女的兩瓣肉臀,被紗裙羅襪罩著,看的我口乾舌燥。

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冷哼了聲,沒說什麼。

到了白鳳院,王管家迎了出來,少女衝他行禮,王管家望著我倆笑意深長。

“當不得了,珠兒,指不定以後我得叫你夫人呢。”

說完,王管家衝了行禮,引我進了院子,而我還在唸著剛剛知道的少女名字: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