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監禁——塞雷婭“一家子”的末路,淪為癢奴的絕望調教

永恆監禁——塞雷婭“一家子”的末路,淪為癢奴的絕望調教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姓名?”

“默。”

“種族?”

“黎博利。”

“年齡?”

“25。”

“這麼年輕?”穿著警衛服的少女,一邊的眉頭突然動了動,像是在驚訝,又像是在調侃。雖然她對這個年齡的真實性有所懷疑,不過,這似乎不是她自己應該關心的事情,於是,她沒有繼續深究,只是按照流程來辦事:“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進入這座監獄裡嗎?”

“偷竊,襲警,搶劫銀行……或許還包括在龍門市中心安放炸彈。”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女警員戲謔的笑了一下,隨後便將手上的那一疊資料遞交給了另一位女警員,與此同時,站在她身旁的另外兩位女警員則走了過來,她們兩人一人抱著一件囚服,一人握著一件能力抑制裝置,似乎是要給眼前這位女子穿上。

此時,這位真名為“赫默”的少女感到相當疑惑,明明自己就套著一件囚服了,為什麼自己還需要再套上一件?

然而,由不得她多想,幾位女獄警已經走到了赫默的身旁,無視赫默的抗議,七手八腳地將赫默身上的囚服撕扯了下來,然後毫不留情地丟到了一旁的爐子裡。看著赫默戴著手銬、赤身裸體地蜷縮在地上、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一副委屈無比的樣子,那位女警員不由得笑了笑:“啊,忘記告訴你了,默小姐,這裡是女子監獄,所以我們有自己獨特的囚服,外面的囚服一概不需要,同時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獨特的制度,這點還希望你明白,至於當眾扒衣服……那啥,知道‘殺威棒’嗎?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太好了呢,因為這就是我們對你們這些犯人的殺威棒~”

話音剛落,幾位獄警便將赫默的手銬解下,然後將這間囚服給她換上。當赫默穿上這間囚服之後,她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這哪是什麼囚服?這明明是一件漏出來的肉比包起來的肉還要多的情趣內衣!至少現在,她那貧瘠的胸部,以及下方那少女的私密處,已經徹徹底底地暴露出來,而且除此之外,她們還毫不留情地脫下了赫默的鞋襪,讓赫默光著腳地踩在地上。容不得她做出更多的反抗,此時,一件能力抑制裝置已經被那些傢伙安裝在了赫默的手臂上。

“知道哥倫比亞那特殊的移動監獄嗎?裡頭的犯人好像都會戴上這個玩意兒,我這也不例外,這玩意兒可以抑制住你全身的能力,如果你是感染者的話,你講無法使用法術,而如果你不是感染者的話,那麼你全身的能力將會下降80%,別問我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

說著,眼前這位女警員張開雙臂,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歡迎來到維多利亞特殊女子監獄!”

★

赫默本來是沒必要來這個鬼地方的,她之所以會進入這個維多利亞特殊女子監獄,只是因為一個原因:伊芙利特被這些傢伙綁架了。

這是發生在三個月前的事情,那個時候,伊芙利特還是在羅德島裡生活並接受治療,赫默也會工作之餘,抽空前來看望她。只是突然間,一群穿著黑袍的神秘人突然闖入了羅德島,她們實力很強,普通幹員完全無法招架,但在羅德島的數位精英幹員的強烈攻勢下,她們還是節節敗退,最終無奈地悻悻而去。正當赫默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

候,她卻突然發現,本該出現在治療室裡的伊芙利特早已不見蹤影。她反射性地將這種事情跟那群黑衣人聯繫到了一起,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於是,她向羅德島提出了“離艦申請”,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人脈和方式,獨自一人將這種事情解決,期間,塞雷婭也明示暗示地向赫默提出自己也想進行協助,但結果卻是以兩人又一次大吵一架收尾。

之後的三個月裡,赫默一直在通過各種途徑調查那些神秘黑衣人的有關線索,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最近她終於發現,維多利亞有一所特殊的女子監獄,似乎跟這些傢伙有所來往,很多黑袍人都在這裡進進出出的,還時不時地將一些被她們稱之為“犯人”的感染者押了進來,之後一直在進行著某些實驗和調教。這些信息是監獄裡的一位內鬼暴露出來的,但之後就不見了蹤影,似乎是被“封號”了。

雖然其中還有諸多疑團沒有得到答案,維多利亞特殊女子監獄為什麼要對那些感染者出手?她們綁架伊芙利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且維多利亞什麼時候有過“女子監獄”?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監獄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些事情,赫默一概不知,如果她想要得到答案的話,恐怕最好的方法,就是隻身前往那座詭異的監獄去一探究竟,為此,赫默通過某些手段,給自己偽造了另一個身份,並在這個身份裡偽造了一些罪名,最終名正言順地進入了這所詭異的監獄。

雖說她已經為自己在監獄裡的痛苦生活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沒想到,這所監獄對犯人的痛苦,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不要撓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赫默正躺在一張刑椅上,她的上半身被擺成十字形並被鐐銬緊緊地鎖住,她的雙腿前伸,兩隻白皙可愛的玉足被拘束在一個足枷裡,十隻柔軟的腳趾頭也被十根金屬環緊緊地固定住,如此一來,赫默的雙腳便無法掙脫、無法動彈了。在這樣的處境下,這雙白嫩可愛的美腳,被三個女獄警毫不留情地施以撓腳心之刑,她們人手兩把刷子,分別對赫默的前腳掌、腳心和腳後跟,進行著殘忍而瘋狂地刷撓。雖說赫默前陣子因為伊芙利特的緣故而在外來回奔波,使得她的腳底板上已經結了一層繭子,但由於一位女獄警已經將赫默腳底板上的繭子用小刀割掉,而且還在赫默的腳底板上塗了一層奇怪的潤滑油,其結果就是,赫默的雙足的敏感度變得異常之高,足足超出了原來敏感度的五倍不止。

赫默的狀態也是相當糟糕,動彈不得的身體,正在被刷子無情折磨的敏感玉足,讓赫默一度覺得自己即將死在這張刑椅上!她很怕癢,但她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平時無論是萊茵生命的人還是羅德島的人,都不會無聊到想要去撓自己的癢,因此她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敏感度有著一份自覺,但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雙腳究竟有多麼敏感。

她們並不是一開始就用刷子對赫默的雙足進行折磨的,她們是通過一種循序漸進的方式,從而逐

漸測量赫默的雙足的敏感度。在將赫默腳底板上的繭子去除後,她們便先從羽毛開始,用羽毛輕輕地搔撓赫默的腳心和腳趾縫,看著出現在她臉上那顯而易見的笑意,心裡便樂開了花——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這樣敏感的腳底,可算是有的玩了!

每個人心裡都是如此想著,於是,她們折磨赫默的刑具也越發多樣起來,折磨赫默玉足的力度也愈發強烈起來,一開始赫默還勉強可以忍耐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之刑,但到了後面,到了牙刷的時候,赫默就已經無法忍耐了,悽慘的笑聲如同瀑布一般,從她的嘴巴里傾瀉而出,她在笑著,她在悽慘的笑著,強烈的瘙癢讓她的大腦變得混亂無比,整個人宛如被拘束在癢的海洋當中無法自拔,而這還僅僅只是到了牙刷來撓腳心的程度。接下來,就是刷子,誠如一開始所見,赫默已經開始笑得歇斯底里了,無比響亮的慘笑聲,在她們的耳中,宛如百靈鳥在婉轉的歌唱一般,悅耳動聽,但對赫默而言,這卻是一陣最為殘忍的審判,是對她那雙敏感的玉足所進行的絕望裁決!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要要要要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下下下下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崩潰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確,赫默的確快崩潰了,她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流淌下來,口水也如同瀑布一般順著她的嘴巴緩緩流下,明明被拘束得動彈不得了,身體卻依然在瘋狂地抽搐著,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汗液,黏糊糊的,而且味道十分難聞,至於她的下體,別說了,無色淫靡的淫水,以及黃澄澄的惡臭尿液,早就從她的兩腿之間噴出,並且混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樣的處刑到底還要持續多久,是幾分鐘?還是要持續幾個小時?亦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時間要求?純屬就是憑藉她們的興趣來決定時長?——這下就完了,她們不會要把自己撓腳心折磨到死吧?!不要啊!!

赫默有些絕望地猜測到。不過,既然人家在這樣悲慘的處境下還有餘力去猜測這種事情,想來她的精神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崩潰吧。雖說如此,但赫默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些許幻覺,先是一開始在萊茵生命的時候,和塞雷婭一起進行的實驗,然後又是炎魔事件發生後,塞雷婭強行鎮壓了失控的實驗體,之後,就是自己帶著伊芙利特到羅德島那邊去生活,在為羅德島工作的同時,為伊芙利特進行治療,途中還穿插著跟伊芙利特一起玩耍的美好回憶……啊……這是……走馬燈嗎?

——我就要死了嗎?就要被癢死了嗎?就要被這種殘忍的處刑方式,被處以撓腳心之刑,而活活癢死了嗎?

赫默的心裡如是想著。在這個時候,她滿腦子都是伊芙利特,雖然她很不甘心就這樣被活活癢死,但是說到底,她也無能為力,她無法掙脫這樣可怕的撓腳心地獄,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那些傢伙繼續對自己的玉足施以的撓腳心之刑,就在這時,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啊……是電動牙刷,和震動棒嗎?

——如果是這種東西的話,我會立刻死掉的吧……拜託了

……不要……不要對我的腳施加這樣殘忍的刑具……拜託了……求求你們……對我的腳……溫柔一點……

咚咚咚。

幾位女獄警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不快的敲門聲,她們不約而同地將頭往身後望去,卻發現一位穿著警衛服的銀髮瓦伊凡女獄警正靠著門站著,手指不快地瞧敲鐵門,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別玩過火了,要是把她玩死了,就得不償失了,適可而止吧。”

“哦……”

正在對赫默的雙腳進行瘙癢處刑的幾位女獄警不得不嘆了口氣,然後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刑具,並且相當不情願地將赫默從刑椅上放了下來。

當赫默的雙足接觸到地板上的時候,似乎是長時間的撓腳心之刑讓她的雙腳變得柔軟無比而且沒有力氣,竟讓她險些摔倒在地,關鍵時刻,面前的瓦伊凡獄警扶住了她,這才沒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不,嚴格來講,她早就出過醜了,而且出了很大的醜。

赫默有些無力地抬起頭,反射性地想要想面前那位讓她成功脫離“癢”海並幫她解圍的女獄警道謝,然而,就在兩人目光相對的那一刻,赫默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驚愕,因為她發現,站在他面前的女獄警,竟是塞雷婭!

她反射性地想要將塞雷婭推開,但無奈與經過了長時間的撓腳心之刑使得赫默的身體軟弱無比,甚至連將塞雷婭推開的力氣都沒有,無奈之下,只好委屈自己,保持這樣的狀態。

塞雷婭當然知道赫默的小心思,她也不好意思強求人家,於是,她停止了身子,撫了撫自己的帽子,跟周圍的女獄警打了聲招呼,便將赫默帶去了她自己的牢房裡。

只是,在她們剛離開處刑室沒多久,悽慘的笑聲,再度從裡頭響起。

★

走了一會兒路,讓赫默的體力稍稍有所恢復,她嘆了口氣,隨後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塞雷婭,便有些不滿地質問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在為我看到了你被撓腳心時的窘態而感到不滿嗎?真是抱歉吶。”

塞雷婭的語氣讓赫默心生厭煩,但她沒時間聽她油嘴滑舌,她張開了嘴巴,正色道:“我是認真的,告訴我,你為什麼——”

“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這座監獄有問題,我通過某些手段,也調查到了這裡。”塞雷婭扶了扶帽子,低聲說道:“在那之後,我就潛入這裡進行調查——大概比你早兩週——順帶一提,我也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這裡比起說是一座監獄,倒不如說是一座集中營,那群黑衣人跟這裡的傢伙都是一夥的,她們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將世界各地的女性感染者抓捕起來,然後給她們關上各種各樣的莫須有的罪名,然後進行調教。”

“調教?”

“就是撓腳心,你剛剛經歷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赫默心生寒意。

“雖說這裡也有真正的罪犯,不過到底還是以感染者居多,而她們將感染者調教的目的,是為了將她們改造成癢奴……”

“癢奴?那是什麼?”

“你剛剛那樣就挺像一個癢奴的。”

“……”

不知道是剛才的撓腳心之刑對赫默的打擊太大,還是長期的工作讓赫默的語言神經退化,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塞雷婭的毒舌,即便她現在十分惱火。

就在這時,赫默已經走到她的牢房前了,牢房還算寬大,而且貌似是單人間的樣子……

出現在監獄裡的單人房,真是奇蹟。

“進去吧,很抱歉,我不得不這麼做。”塞雷婭打開了牢門,示意赫默走進去,儘管赫默很不情願,但她最終還是邁出了腳步。就在塞雷婭即將把大門關上的前一刻,赫默突然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一般,立刻衝到了塞雷婭面前,質問道:“伊芙利特呢?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有發現伊芙利特嗎?”

“沒有。”塞雷婭無奈地搖搖頭:“我也在找伊芙利特,但我始終沒有發現她的影子,不過,我會繼續嘗試的,順帶一提,每天下午三點到五點是對你們處以撓腳心之刑的時間,這盒藥你拿著,可以減少敏感度。”

說著,她將一小盒藥塞給了赫默,然後往後退了兩部,拉低了帽簷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赫默無奈地嘆了口氣,雖說塞雷婭在這裡讓她心裡有些不爽,但也莫名的產生了些許安心的情感,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

說到底,她現在只能靠自己。

★

至於現在,讓我們留意一下伊芙利特的情況吧。

“不……不要再來了……不要……不要再撓我的腳心了……”

在地下八層,有一個巨大的空間,在這個巨大的空間裡,有著許許多多的古怪儀器,也有著許許多多的可怖刑具,但出現在這裡的人數卻並不是特別多,除了被赤身裸體捆在一張刑床上的伊芙利特以外,還有五個長相可愛的小姐姐,她們同樣沒穿衣服,光溜溜地站在伊芙利特的面前,手上握著各種各樣的刑具。看樣子,似乎要對伊芙利特那雙可愛的腳丫做些什麼的樣子。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呢~皮膚那麼柔軟,腳心又那麼敏感,真是怎麼玩都玩不膩呢~”

“是啊是啊,可惜體表的源石結晶那麼多,不然絕對可以成為一個絕佳的癢奴花魁呢~”

“那既然如此,不如就把她留在我們身邊吧~讓她成為我們永恆的癢奴,讓她的腳永遠屬於我們~”

“好主意哦~吼吼吼吼~我幾乎要得了‘不撓伊芙利特的腳就要死了’的病呢~”

“所以今天,也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吧~伊芙利特小姐~”

在這五位少女淫蕩的笑聲當中,針對伊芙利特的瘙癢處刑,即將再度拉開序幕。其中,第一位小姑娘是待在伊芙利特的上方,她帶著一雙特製的手套,手套的表面盡是一些堅硬的刷毛,從手指到手掌都有,佈置得滿當當的,此時,這位少女正在將這雙有著無數刷毛的手摁在伊芙利特的腋窩下,然後開始飛快地刷撓起來,靈活地手指配上這堅硬的刷毛,去清洗著伊芙利特那柔軟的腋窩,只是簡單的刮撓幾下,就讓伊芙利特的渾身上下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開始崩潰地大呼小叫著,眼睛裡滲透出了屈辱的淚水;第二位少女則跨坐在伊芙利特的小腹上,她將一堆榨乳器按在了伊芙利特那並沒有多少起伏的酥胸上,在將乳針插入伊芙利特的乳頭裡後,榨乳器終於開始震動,在榨乳器的工作下,伊芙利特的乳頭也終於噴出了白花花的乳汁,而與此同時,這位少女現在正在用她的刷子,仔細地打理著伊芙利特的嫩腰和肋骨,她左手握著一把小牙刷,右手則握著一把滲人的大毛刷,一把小牙刷正在細心地順著伊芙利特的肋骨仔細地打理著,清洗著,另一把大毛刷卻在瘋狂而粗糙地刷撓著伊芙

利特的腰部和肋骨,每一次的刷撓,對伊芙利特而言都是一次極為痛苦的處刑,刷子在伊芙利特的上半身遊走,一次又一次,都能為伊芙利特產生出一陣陣令她瀕臨絕望般的瘙癢感;第三位少女正待在伊芙利特的陰部前,此時的她,一隻手指正在饒有節奏地揉捏著伊芙利特的陰蒂,另一隻手則不斷地順著伊芙利特的陰唇繞著圈圈,當伊芙利特因為瘙癢和陰蒂所帶來的刺激而迎來高潮的時候,那位少女終於露出了滿意地神色,她將臉上的淫水盡數舔去,然後又將連埋入伊芙利特的兩腿之間,一邊舔舐著伊芙利特的陰部,一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嘴裡還嚷嚷著:“不愧是幼女的嫩穴,舔起來就是美味~”說著,舌頭的動作還加快了幾分,於是乎,可憐的伊芙利特再一次地迎來了高潮,淫亂的淫水當即射在了這位少女的嘴巴里,這位少女也不含糊,當場將其盡數飲入,她很滿意地舔舔嘴唇,然後,便掏出了一把小牙刷,開始仔細地刷撓著伊芙利特的陰蒂,除此之外,她還掏出了一根巨大的假陽具,毫不留情地塞入了伊芙利特的淫穴裡,然後將震動模式調製最大,她甚至還掏出了一根有著二十根肛珠的拉環,將這二十根肛珠一顆又一顆的塞入伊芙利特的菊穴裡,雖說最後一顆肛珠足有兩個少女的拳頭大,但她到底還是強行將這些肛珠全都塞入進去,看著伊芙利特那痛苦的神色,她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之情,於是乎,她開始用假陽具抽插起伊芙利特的蜜穴,且其動作,又在這一刻加快了幾分;第四位少女和第五位少女則分佈在伊芙利特的雙足旁,沒有錯,她們是最幸運的兩位,因為她們的目標,是伊芙利特那最為可愛也是最為敏感的美麗腳心。

“讓我們來好好享受一下,伊芙利特小妹妹的美麗腳心吧~”

“我們會讓你那雙敏感怕癢的嫩滑玉足,變成一個怕癢到無可救藥的淫亂足穴哦~”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希望自己的玉足可以得到解放,她很希望那些女人不要染指自己的嫩腳,她的腳丫究竟有多怕癢她心裡是清楚的,因為以前在她做錯事情的時候,赫默最喜歡對她施加的刑罰,就是撓腳心。每當赫默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游走的時候,她總是會二話不說地直接投降認錯,但這並不能阻止自己那雙敏感的玉足接受這樣殘酷的癢刑。

隨著兩位少女的雙手及其手上的刑具一同降臨在伊芙利特的玉足上之後,伊芙利特那悽慘的笑聲,頓時增加了數十個分貝。在伊芙利特左腳處的那位少女,她左手握著一把牙刷,右手手指上則裝備著四個不鏽鋼的金屬假指甲,此時此刻,這位少女正一邊用手中的牙刷一下又一下地清洗著伊芙利特那美麗的腳趾頭,一次又一次地在伊芙利特那極少暴露出來的腳趾縫裡划動著,牙刷每一次在伊芙利特的腳趾頭上清洗,都是對她的理智所產生的一次暴擊,每一次在伊芙利特的腳趾縫裡划動,都是往她的靈魂伸出砍上一刀,可惜伊芙利特的十根腳趾頭都被金屬

環固定住,讓她無法扭動自己的玉趾,從而也無法保護自己的腳趾頭乃至腳趾縫,甚至無法通過蜷縮自己的美腳來保護自己那柔軟而又敏感的嫩腳心。此時,那位少女的另外四根手指頭,正在饒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地往伊芙利特的腳底心裡划動著,這下可要了她的命了,伊芙利特的腳心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而如今,這樣敏感的腳心卻被這些堅硬而又尖銳的金屬假指甲毫不留情地施以最為殘酷的折磨!這些金屬假指甲的每一次划動,毫無疑問,都是在將伊芙利特往崩潰的深淵裡推上一把,每一次輕輕的刮撓,都是在將伊芙利特的大腦理智分崩離析。而且更可怕的是,當下,折磨著伊芙利特左腳心的那位少女,還只是在用最為溫柔的動作,去刮撓伊芙利特的嫩足,如果要是她的動作再用力幾分的話,那麼……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就會想現在這樣,無比悲慘而無比痛苦地慘笑起來。

另外一邊的少女也在毫不留情地為伊芙利特的右腳進行著別樣的腳底按摩,她左手一把板刷,右手握著一把滾刷,此時,她的板刷正在用力地往伊芙利特的前腳掌刮撓著,滾刷則被她固定在了伊芙利特的腳底心的位置上,飛快地翻滾著,在伊芙利特的前腳掌處,無數的刷毛正在瘋狂地在伊芙利特的嫩足上橫掃著,在伊芙利特的腳底心處,無數的絨毛正在伊芙利特的美腳上肆無忌憚地屠戮著。它們就像是一群瘋子,在伊芙利特的腳底板上,進行著最為慘絕人寰的屠殺,它們就像是一群惡魔,在試圖將伊芙利特的癢足徹底地拖入癢之地獄當中,讓她永生永世地沉浸在瘙癢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塞雷婭!哈哈哈哈哈!!赫默!!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啦,永遠也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的美腋、你的嫩腰、你的陰部、你的玉足,都將會成為我們的玩物~”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會逐漸被調教成一個癢奴的哦~”

“一個任由我們盡情玩弄、盡情享用的癢奴,這是典獄長大人給予我們的優待呢~”

“所以呀,讓我們來好好地享受一下吧~癢奴伊芙利特~”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這已經是伊芙利特剛被抓進來一個星期的時候的事情了,在那之後,伊芙利特每天都在被那些女孩子折磨,每天都在被處以撓癢癢之刑,一天24小時,伊芙利特至少有18小時是在極其悲慘的瘙癢當中度過的,在那之後,伊芙利特的思考

也逐漸扭曲,她開始默認自己就是癢奴一事,她逐漸認為自己的身體就是為被她們撓癢癢而存在的、十分淫亂的身體,到了最後,她甚至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她們的癢奴……

……

“啊,是姐姐大人們啊~”

在今天,那五位美少女們又一次出現在伊芙利特的面前,她們同樣一絲不掛,手上握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當這些新刑具作用在伊芙利特那雙被她們蹂躪過千百遍的玉足上時,已經淪為癢奴的伊芙利特究竟會露出怎樣的窘態了。

於是乎,這些少女們將伊芙利特從牢籠裡抬了出來,然後將她塞入牆壁上的一個裝置上,伊芙利特見了,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尤其是在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被拘束在牆壁內,動彈不得,而只有一顆腦袋以及一雙無助地玉足暴露在外時,伊芙利特更是有些興奮雀躍地說道:“哇哦,今天是壁足啊~伊芙利特已經興奮起來了呢~請各位姐姐們好好調教吧,伊芙利特這雙無可救藥的小嫩腳~”

“嘿嘿嘿,既然伊芙利特都這麼哀求了,那我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姐妹們,上!”

“哦!”

話音剛落,五位少女們紛紛將手中的刑具作用在伊芙利特那雙不大的美腳上,這雙可愛的腳立刻被這些可怖的刑具所瓜分,腳趾縫被羽毛所佔領,腳趾頭則被牙刷所統治,前腳掌是巨大的毛刷,腳心處則是可怖的滾刷,腳後跟則是一雙戴上了滿是毛刺的手套的雙手,她們在瘋狂地折磨著伊芙利特的小嫩腳,她們在瘋狂地折磨著伊芙利特的小玉足,這雙可愛的腳丫,再一次被徹徹底底的絕望瘙癢所統治,再一次被無邊無際的瘙癢黑暗所遮蔽,但是這一次,伊芙利特卻在十分歡快地爆發出喜悅的笑聲,卻是十分享受這樣殘酷的瘙癢感。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奴伊芙利特最喜歡瘙癢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嘻嘻嘻嘻嘻!撓腳心超讚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愛撓腳心!我愛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的狀態,讓她們都很滿意,這意味著,三個月的調教,最終還是成功了,伊芙利特最終還是成為了這些少女們的癢奴,從今往後,她的人生都只能是在這些少女們瘋狂地瘙癢下度過。是的,她以後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瘙癢而已,她將永遠被這些少女們折磨自己的癢癢肉,她的腳心將永遠淪為這些少女們的玩物,在她的呼吸停止之前,她都將一直歡笑下去……

★

翌日,數百位女獄警三三兩兩地走進了那些關押著女囚犯的牢房裡,毫無疑問,那些獄警的目的是對這些可憐的女孩子的玉足,施以絕望的撓腳心之刑。這些悽慘的笑聲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了,自從塞雷婭進入這座監獄的時候,在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這些笑聲會準時響起,但什麼時候結束……這就不確定了。

塞雷婭本來是不想這麼幹的,她沒有戀足癖,她也不是TK控,她自然對這種行為沒什麼興趣,但是,考慮到如果不對女孩子的腳動手的話,那她就很有可能被

“同行”孤立,自己的行動也很有可能受到阻礙,情報獲取方面的問題就更不用說了,無疑是難上加難。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塞雷婭也在前一陣子對幾位女孩子的腳出過手,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也開始喜歡上,撓別人腳心的感覺了。穿著暴露的拘束衣並被徹徹底底地捆綁起來、動彈不得的少女們,那雙白嫩可愛的小玉足,此時正在自己的抓撓下,如同小魚般不停地扭動著,可愛的櫻桃小口,也在不停地綻放著自己的笑意,嘴裡還時不時地吐出求饒之類的發言……稍微有點戳塞雷婭的性癖。

這一次,她給自己規定好了時間,只玩30分鐘,剩下的時間,她要繼續去尋找伊芙利特,她已經發現,這座移動監獄的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頭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實驗的樣子,而這個地方,正是塞雷婭尚未涉足過的地方,雖然不知道進入這裡會引發怎樣的後果,但是……不知為何,她總有種強烈的直覺,就是伊芙利特就在這裡。

——這一次,也挑個囚犯來玩玩吧,該死的,自從第一次撓了別人的腳心後,自己就好像是著了迷一樣,完全沉浸於其中,無法擺脫,而且要是許久沒玩的話,自己還會燥熱難耐……見鬼,難道我已經成了這個變態的大家族的一員了嗎?

走在路上的塞雷婭如此懊惱地思索著,不知不覺間,她走到了赫默的的牢門前,抱著想跟赫默分享情報的想法,塞雷婭走了進去,卻發現在這時,已經有兩位獄警捷足先登,她們用拘束衣將赫默的身體拘束起來,雙臂疊加在胸前並被多條皮帶所固定住,無法動彈;嘴巴里塞著一位女獄警的臭襪子,在此基礎上,眼罩、口枷和降噪耳機統統給她戴上,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能夠與外界進行交流和溝通的手段,嘴裡甚至還不得不嚼著一隻散發著奇怪臭味的襪子,鼻子也不得不聞著這隻臭襪子的詭異味道,這讓赫默總是很想嘔吐;唯有暴露在外的皮膚可以感知到外界的存在,但這到底也是無濟於事的,倒不如說如此一來,暴露在外的皮膚尤其是腳底的皮膚反而會成為一個負擔,因為在這種狀態下,人體對外界的敏感度會提升許多,赫默也不例外,現在的她,估計會很恐懼吧,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的玉足將會迎來折磨,但她也不知道她的玉足,將會迎來何等殘酷的折磨。

這時,兩位女獄警見塞雷婭走了過來,便親切地招呼道:“呦~這不是塞恩小姐嗎!你也想要來玩默的腳丫?我跟你說,這傢伙的腳可是超敏感的!不去撓撓的話簡直是丟了一個億!來試試吧!”

“啊,好的。”

眾所周知,塞雷婭是根木頭,對於感情方面的事情,想要她開竅,簡直比登天還難!這一次,她也不負眾望,丟失了這個守護赫默、在赫默面前示好、甚至是改善兩人之間的關係的機會……是的,她也加入了這個迫害迫害赫默的大家庭裡。

——說起來,赫默的腳好像很柔軟來著……真想去品嚐品嚐啊……

想到這裡,塞雷婭便如同中了邪一般走上前去,她默不作聲地走到了赫默的面前,捧起了赫默的雙足,將其擺在自己的腿上,她一邊用手指將赫默的腳趾頭往後方掰去,一邊握住了一把小刷子。

——反正赫默看

不見,反正赫默聽不見……這樣稍稍放肆一下……沒問題的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的刷子輕輕地往赫默那雙敏感美足上,劃了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赫默理所當然地爆發出了非常響亮的慘叫聲,她的身體反射性地扭動起來,並爆發出了相當劇烈的掙扎,她非常用力地抽回自己的雙腿,試圖將自己的寶貝腳心從面前這個不知名的傢伙的手中奪回來!然而,無奈面前這個女性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赫默那弱小的身板在她面前完全不佔任何優勢,換句話說,現在,赫默的寶貝腳心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付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任憑對方玩弄。

而塞雷婭也在剛剛的遊戲裡,找到了些許刺激感,她舔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神色,與此同時,手中揮舞刷子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了幾分。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白的刷毛依然孜孜不倦地襲擊著赫默的嫩滑玉足,白嫩的腳底板,也在刷毛的殘忍襲擊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殷紅的痕跡。塞雷婭看得出來,赫默很怕癢,赫默非常怕癢,尤其是現在,當赫默因為不停地撓腳心而癢得嗚嗚直叫、渾身亂動的時候,讓塞雷婭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不知道是撓腳心讓塞雷婭感到歡愉,還是因為折磨赫默的玉足讓塞雷婭感到興奮……但是現在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就是塞雷婭她正在享受當下,享受著玩弄赫默的腳心的這一過程,享受著赫默因為怕癢而在自己的面前不停掙扎,享受著赫默正因為正在被折磨的玉足而不斷髮出怕癢的嗚嗚聲……一切的一切,都讓塞雷婭很是享受。

當一個女獄警正在催促塞雷婭從赫默的腳底板處離開的時候,她才發現,她已經玩了45分鐘的腳心,超過了原來她給自己規定的30分鐘,而且,再看看赫默的雙足,已經變得殷紅無比,可憐的赫默,正躺在地上,無助地抽搐著,臉上留著淚痕,下體更是溼潤一片。

一時間,塞雷婭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直到赫默的呻吟聲再度響起的時候,塞雷婭這才從幻覺中掙脫出來,看著無比痛苦的赫默,塞雷婭陷入了沉默,因為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該如何行動,到底是去幫助赫默脫離困境?還是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塞雷婭往後退了兩步,她撫了撫自己的帽子,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既然如此,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外面走動走動,順便去玩玩其他的女人。”

“好嘞~”

“慢走,塞恩小姐~”

話音剛落,這些女獄警們便更加賣力地折磨起了赫默的嫩腳丫,赫默那近乎要發狂的身姿以及她那歇斯底里的慘笑聲再度響起。塞雷婭回過頭來往赫默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正在受刑的赫默投以了抱歉的眼神後,隻身一人前往了這座移動監獄的地下空間。地下一層到地下四層都是可以隨便進出的,畢竟地下一層是那種娛樂室,裡頭是一些相對正常的娛樂活動,二層到四層則是關押著一些女囚,她們的情況似乎比較特殊,哪怕待在監牢裡,她們都是被穿著拘束衣,雙臂緊緊地

疊加並拘束於胸前,雙腿併攏,露出自己的奶子和陰部,無數條黑色皮帶將這些少女們緊緊地固定在牆壁上,臉上還戴著眼罩和口球,耳朵上還戴著耳機,她們完全無法動彈,無法獲取對外界的感知,加上眼罩和口球的存在,大幅度地遮蔽了這些少女們的樣貌,讓塞雷婭無法分辨伊芙利特是否存在於此,無奈之下,她只好將目光投向了監牢一側的信息欄,似乎只有這些數據可以告訴塞雷婭,她們到底腳叫什麼名字,至於她們為什麼會到這裡,犯下了什麼“罪”,這些塞雷婭就沒心情去看了,因為據她所知,這些所謂的“罪名”,基本上都是那些傢伙杜撰出來的。

也正因如此,塞雷婭從地下二層一直走到地下四層,都沒有發現那個伊芙利特的身影,她無奈之下,只好往地下五層的方向走去,卻發現兩個英姿颯爽的女獄警正擋在那裡,見塞雷婭要來,她們連忙舉起手,攔下了塞雷婭:“不好意思,這位女士,地下五層以下都是實驗室,裡頭在進行一些比較機密的實驗,為了你和你的人身安全,我建議你最好不要——”

塞雷婭哪聽得進去?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只見她咻咻地揮出幾拳,便將這幾個女獄警打到昏厥。於是,她便順理成章地步入了通往地下五層的階梯。就在人家剛剛推開門,走到地下五層的時候,整合運動前任幹部——現任維多利亞女子監獄典獄長楊雯以及一干女警正待在這裡,楊雯負手而立,面帶微笑,說道:“恭候多時了,塞雷婭女士。”

塞雷婭一驚,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經遭到暴露,她反射性地回過頭去,卻發現盡頭的大門已經關上,她咬咬牙,掏出警棍,準備戰鬥。

就這樣,塞雷婭與諸多女獄警發生了衝突,但是,由於塞雷婭的實力,楊雯心裡是很清楚的,她明白,無論自己帶來再多的獄警,恐怕都無法傷及塞雷婭半分,於是,她悄悄離去,決定玩點陰的。塞雷婭自然是見到了突然離去的典獄長,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前去把她摁在地上揍一頓,但卻無奈於大量的女獄警阻擋了塞雷婭的步伐,她不得不耐下性子,將面前的傢伙一個一個的全部打敗。

當最後一個女獄警被塞雷婭打趴在地上的時候,塞雷婭也不過是喘了口氣罷了,她搖搖頭,正要去把那個混賬典獄長揪出來的時候,周圍突然排放出某種很刺鼻的氣體,塞雷婭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在這之前,她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緊接著,整個人便無力地跪倒在地,與此同時,巨大的睏意席捲而來,塞雷婭拼命地想要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塞雷婭昏迷了過去。

★

當塞雷婭醒來時,她反射性地想要抬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陷入了無法動彈的境地,可不是嘛,此時此刻,塞雷婭的衣服早就被扒得一乾二淨,自己的左臂上,還帶著一個能力抑制裝置,除此之外,她的身體,早就被一種韌性極高的特製紗布徹底地包裹起來,整個人除了一顆無助的小腦瓜以及一雙白嫩可愛的雙足,其他的地方,都被這種紗布徹徹底底地包裹並捆綁住,塞雷婭試著掙脫一下,但無濟於事,倒不如說,由於能力抑制裝置的緣故,她感覺自己的力氣小了很多。

“啊啦,你醒啦

,塞雷婭小姐~”

塞雷婭一聽,卻發現楊雯典獄長正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倒不如說,現在的她握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喝得有滋有味。這時,楊雯已經走到了塞雷婭的裸足旁,她索性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手指不斷地撫摸著塞雷婭的嫩腳丫:“你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身份暴露,對吧?不過我想我還是沒理由告訴你那麼多,你只要知道,你在找伊芙利特的時候,露出太多馬腳了,至於現在,準備好接受屬於你的絕望了嗎?”

塞雷婭一直沒有回答楊雯的挑釁,原因很簡單,就是來自於她的腳底心,是的,現在,楊雯依然在樂呵呵的用手指指甲去刮撓著塞雷婭的嫩足底,而塞雷婭本人,現在正緊閉雙眼,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細細冷汗,艱難地強忍著這股非常想要笑出來的衝動,但即便如此,些許“嘻嘻”的笑聲依然從塞雷婭的牙縫裡鑽了出來。很難相信,像塞雷婭這樣一位成熟的女性,她的腳底竟然會如此敏感。其實,這也是出自楊雯的手筆,楊雯的監獄裡有這樣一則鐵律,無論是誰,無論是獄警還是囚犯,只要出現在這座監獄裡的女性,每天晚上十點,都必須要用監獄提供的“溫水”洗腳,一開始,塞雷婭並沒有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倒不如說,她認為既然這是一則規矩,那就要好好遵守,不然可能會節外生枝,於是她就老老實實地泡了一個星期的腳,在那之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變的柔軟了許多——也變得敏感了許多,其主要是有一次,一個女獄警在塞雷婭的單人房裡時用手撓過她的腳心,那一刻,直接把塞雷婭給癢醒。她以前是不怎麼怕癢的,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會怕癢到直接從深睡裡甦醒過來,也就在那個時候,她開始懷疑那些用於泡腳的水,於是在那之後,她就沒有用那些溫水泡過腳,只是打了水了就端回去倒掉。即便如此,塞雷婭的腳心敏感度似乎已經被固定了下來,無法下降了,這讓塞雷婭很是苦惱。

時間回到現在,既然塞雷婭的腳底板的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讓她都很害怕的地步了,那麼這個時候,毫無疑問,塞雷婭的一雙美麗的小嫩腳,已經成為了塞雷婭最大的弱點,已經淪為了塞雷婭的夢魘,而現在,只需一點點刺激,就可以讓塞雷婭失態,甚至是投降。

想到這裡,楊雯掏出了一把小刷子,她將這把小刷子在塞雷婭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介紹到:“看見這把刷子了嗎?這把刷子的刷毛的末端,有著許許多多的方形小顆粒,只要我把這把刷子往你的嫩腳上一劃,那麼無數的小顆粒就會對你的小嫩腳產生一記強烈的衝擊,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手中的刷子立刻往塞雷婭的家地板上劃了一道,塞雷婭猝不及防,“等等”之類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尖銳的慘叫聲就先行一步,從塞雷婭的嘴巴里脫口而出。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塞雷婭從來沒有發出如此高分貝的聲音,在留意到自己竟有如此失態的表現的時候,她的臉上不由得犯起了一陣不自然的紅暈。

“沒什麼好害羞的,塞雷婭小姐,你現在所做的無非是在放縱自己的慾望罷了——想要笑出來的慾望~”楊雯雖然被塞雷婭的聲音嚇了一跳,但她的臉上,

卻露出了喜悅的神色,似乎是在告訴她,自己很中意塞雷婭現在的表現:“而且啊,塞雷婭,你應該很少被別人撓過癢對吧,但在這段時間,你應該撓過不少囚犯的癢吧,你應該很享受這種支配別人的小嫩腳的快感對吧,那麼你有沒有想過,當自己的豬蹄被別人所統治的時候,你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嗎?讓我來告訴你吧——一個在瘙癢中徹底崩壞的雌性而已。”

話音剛落,這把在幾十秒前給塞雷婭造成巨大痛苦的刷子,再度降臨在塞雷婭的雙足上,白嫩而又敏感的腳丫,正在被楊雯按住腳趾,巨大的刷子正在孜孜不倦地往塞雷婭的嫩腳上來回摩擦著,無數顆方形顆粒,在這一刻,起到了擴大瘙癢範圍的作用,讓塞雷婭的雙腳在不知不覺間,感受到了更多更強烈的瘙癢。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居然會嘻嘻嘻嘻如此敏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無還手之力的塞雷婭,如今只能被捆得像個木乃伊那樣,悲慘的躺在這張刑床上,無法動彈的身體,讓她只能待在原處束手待斃,無法逃脫的玉足,讓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般任人宰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刷子依然在塞雷婭的腳底板上飛舞著、玩耍著、刺激著塞雷婭的敏感玉足,而可憐的塞雷婭,卻只能無助地慘笑著、哭喊著。塞雷婭在不停地哈哈大笑著,笑到口水眼淚齊流,笑到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笑到襠下溼了一片,笑到嗓子發啞,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哈哈大笑著,因為楊雯依然在折磨塞雷婭的雙腳,因為刷子依然在塞雷婭的腳底板上刷撓著。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咳咳咳!!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救!嘻嘻嘻嘻嘻!!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雷婭已經非常痛苦了,再這樣笑下去,再這樣癢下去,毫無疑問,她會被楊雯活活癢死的。

似乎是考慮到自己似乎有些玩過火的楊雯,突然停下了手,塞雷婭沒有思考楊雯的目的,而是抓住這個機會,急忙深吸了幾口氣,扭動了下因為持續地往後掰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腳趾和雙足,然後,她便開始扭動自己的腦袋,試圖去發現一些可以讓自己脫離“癢”海的玩意兒,至少,可以讓自己掙脫這一該死的束縛,那樣的話,她或許還有反擊的機會。

就在這時,楊雯突然將一瓶水灌入了塞雷婭的嘴巴里,塞雷婭無法反抗,只能老老實實地吞嚥下去,之後,塞雷婭連連咳嗽幾聲:“咳咳!咳!咳咳咳!這是,什麼東西?!”

楊雯笑笑,和聲和氣地說道:“這是給你潤嗓子的水,可以讓你的嗓子保持潤滑,不至於因為長時間的撓腳心而讓你的嗓子沙啞甚至是廢掉。”

“唔……”

說不上這是仁慈還是殘忍,說她殘忍吧,他至少還會關心塞雷婭的嗓子,說她仁慈吧,她的關心是建立在要讓塞雷婭持續接受這最為可怕的癢刑的

基礎上的。

塞雷婭很是苦惱,而現在,楊雯已經往自己的手指上套上幾顆尖指甲,是跟昨天那些女獄警們玩弄赫默的腳底板一樣的刑具,看著那些如釘子一般尖銳的頂端,塞雷婭不由得感到一陣恐懼。

“當這些尖指甲降臨在你地豬蹄上的時候,你猜猜你會變成什麼樣?”

又是同樣的問題,但是,塞雷婭卻因為過度的恐懼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到這裡,楊雯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曾經萊茵生命的扛把子,如今居然會因為即將要被撓腳心而怕得說不出話呢~

“讓我告訴你吧——會變成一個在瘙癢中徹底崩潰的雌性而已~”

話音剛落,她用左手固定住塞雷婭左腳的腳趾頭,固定在右手部位的可怖刑具,再度降臨在塞雷婭的左腳心上,四隻尖銳的指甲,在開始不停地戳動著塞雷婭哪可愛的嫩腳心之後,便宛如四顆漆黑的子彈,無情地射向了塞雷婭那脆弱的內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寶貝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太絕望了,塞雷婭從來沒有這般絕望過。自己的腳底板,敏感得讓她絕望;指甲刺激著腳底板,癢得讓她絕望;崩潰到歇斯底里的笑聲,悽慘得讓她絕望……絕望……絕望……此時的塞雷婭,已經徹徹底底地被絕望所籠罩,不知何時才能得到解放的裸足,不知何時才能得到救贖的玉足,不知何時才能掙脫這一殘酷的癢刑的美足,彷彿要持續到無窮無盡一直陪伴她陪伴到死的撓腳心……真的,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就會隨之崩塌一分……真的,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塞雷婭就會不由得覺得,與其這樣悽慘地迎來這樣的未來,不如就這樣直接死掉算了……

真是諷刺啊,很少體驗過癢這一感覺的塞雷婭,如今卻被癢這樣的感覺所徹底支配,如今卻被撓腳心這種彷彿是小孩子游戲一般的行為而想到要自殺,那個強大無比的塞雷婭哪去了呢?那個堅韌不拔的瓦伊凡哪去了呢?那個萊茵生命最強大的盾哪去了呢?那個塞雷婭沒有死,那個瓦伊凡沒有離去,那個盾依然存在,但是卻無疑正處於一種很悲慘的瀕死狀態,只要,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再持續一會兒,就能徹底地擊碎塞雷婭最後的心理防線。

不過想到這一點的塞雷婭,竟然真的鼓起勇氣,準備咬斷自己的舌頭!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開口器突然塞入了塞雷婭的嘴巴里,讓塞雷婭的嘴巴強制保持張開的狀態,她試了一下,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無法合攏自己的嘴巴。她惶恐地往楊雯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她正左手握著兩條臭襪子,右手拿著一個類似龜頭一般的玩意兒對準著自己的嘴巴,而在這個龜頭狀物體的後方,還有這一根導管,毫無疑問,她是想要將這個東西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不要,不要!

一想到這一點,塞雷婭便恐懼地連連搖頭,因為那個導管無疑會將一系列的玩意兒注入自己的嘴巴里,而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

完全不知道楊雯會將什麼東西灌入自己的嘴巴里,是糞便?蟲子?還是說是其他的一些噁心的玩意兒?不、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

但即便如此,楊雯還是毫不猶豫地將兩條臭襪子塞入了塞雷婭的嘴巴里,一條臭襪子把塞雷婭的舌頭包裹起來,另一條襪子則套在了塞雷婭的舌頭上,一時間,塞雷婭感到了一種幾乎要讓她嘔吐般的、令她相當難受的味道。而在這基礎上,楊雯將龜頭狀導管強行塞入了塞雷婭的嘴巴里,並且給她固定好。

“放心,我沒想讓你吞糞,也沒有讓你吃蟑螂蟲子那種惡趣味,我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為了將你培養成一個絕佳的癢奴罷了~”

話音剛落,楊雯按下了按鈕,一時間,大量精液混合著媚藥的液體湧入了塞雷婭的口中,塞雷婭生硬地吞嚥著這些難喝的藥物。這些藥物不能給塞雷婭提供能量,它們所能做的,僅僅只是給塞雷婭提供最基本的營養物質,保證她不會死掉罷了。

吞嚥了好一會兒的精液後,楊雯這才停止了液體的注入,這時候的塞雷婭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開始發熱起來,而且變得極其敏感,尤其是自己的腳心,彷彿可以感受到空氣的流動……

“那麼,我們繼續咯~”

楊雯的臉上露出了應當的笑容,與此同時,兩把巨大的刷子也出現在楊雯的手中。塞雷婭的眼裡立刻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恐懼,她流著淚,驚恐萬狀地搖晃著腦袋,希望楊雯可以對她的玉足網開一面,不要這樣殘酷地對待她的美腳……

然而,已經遲了,兩把刷子毫不留情地降臨在塞雷婭那白嫩的腳心上,然後開始瘋狂地刷撓起來,塞雷婭只覺得有無數道電流突然注入自己的腳底,然後從自己的腳底心直接抵達她的大腦,甚至將其貫穿,下一刻,劇烈的瘙癢感卷席了可憐的塞雷婭,她趁機在瘙癢之中,淚水,口水,沒有吞嚥下去的精液,盡數流出,她哭著,她笑著,她想大聲哭喊,她想大聲呼救,她想放聲大笑,但都無濟於事,因為現在,沒有人能救得了她,她只能在徹頭徹尾地感受著這一殘酷的瘙癢的同時,一邊讓自己逐漸墮入絕望的深淵當中。

當楊雯注意到塞雷婭已經沒有掙扎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塞雷婭已經翻起了白眼,渾身上下都在劇烈地抽搐著,而眼前這雙可愛的玉足,早就被自己刷得通紅,整張腳底板,都佈滿了殷紅的刷痕,看上去十分悽慘。

在這個時候,楊雯的臉上卻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

大概幾個小時後吧,塞雷婭醒了過來,但在她醒來後,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而且十分悶熱。她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已經被戴上了眼罩,耳朵上被戴上了降噪耳機,嘴巴里依然被塞著那種導管,而且整張臉都被楊雯用那種特製紗布一層一層地圍了起來,連呼吸都有點受限。

現在,她整個人除了一雙美麗的腳丫以外,全身上下都徹徹底底地被紗布所包裹住,而且動彈不得。

塞雷婭很恐懼,塞雷婭從來沒有如此恐懼過,她本來以為,這次也只是一場普通的行動罷了,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這算什麼啊……這到底算什麼啊!

但她依然不知道的是,現在,被綁成木乃伊的,可不止塞雷婭一人,躺在她左邊的,是赫默,躺在

她右邊的,是伊芙利特,這三個以前很少相聚在一起的人物,如今卻躺在了同一張刑床上,不可謂不是一件諷刺的事情,而且,她們的狀態和塞雷婭一樣,嘴裡塞著導管和臭襪子,暴露出自己的玉足,除此之外,她們也都在不約而同地掙扎著,併發出難受的唔唔聲。

就在這時,三位獄警走了過來,她們每人都端著一雙鞋子,似乎是想要給她們套上。但是,在給她們套上之後三位可憐的女性立刻開始劇烈地扭曲起自己的身體起來,原因很簡單,這三雙鞋子是三雙不同的癢刑靴!

赫默腳底的癢刑靴,是一種羽毛靴。在固定住赫默的腳趾頭並將其分開後,佈置在鞋底的無數羽毛便開始瘋狂地在赫默的腳底處扭動起來,它們就如同掃帚一般,不斷地清掃著赫默那潔白如玉的美腳,而且由於羽毛的佈置範圍實在太大,這就導致赫默的整張腳底板都被這些羽毛所覆蓋,從腳趾頭到腳趾縫,從前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趾縫,都有那些羽毛的身影。它們在不斷地扭動著,羽毛的表面佈滿了羽齒,在滑動的過程中,哪些羽齒會如同癢癢撓一般刮撓著赫默的美足,從而產生一陣陣讓她難以忍受的瘙癢感,而且更糟糕的是,每隔半個小時,羽毛會停止並收縮三分鐘,這三分鐘不是留給赫默去休息的,而是為了提升處刑的,因為在這個時候,位於鞋底的噴劑會噴射一種液體,這種液體可以均勻地灑在赫默的腳底板上,並讓赫默的腳底板的敏感度提升30%——她沒有夜戀的秘方,所以不敢大肆揮霍已有的少女腳心殺手——而在噴劑結束之後,鞋底還會噴射一些有著絨毛軟刺的植物,這種玩意兒像是蒲公英,但是,其表面卻是以絨毛和軟刺所組成,而且質量十分輕微,稍微的風吹草動都會使其漂浮起來,羽毛的掃動更是會讓它們不停地在赫默的腳底板上進行著彷彿永不停歇的“旅行”,從而達到用它們表面的軟刺去折磨赫默的腳底心的目的,除此之外,它們甚至還可以粘在羽毛上,讓羽毛騷動的時候,帶動著這些植物去刮撓赫默的腳心,讓羽毛在這一刻有了刷子的職能,用刷子來撓腳心,可想而知這到底有多麼恐怖。

伊芙利特那邊,她所穿的是一種電刑靴,這種電刑靴主要是通過將無數條導電線路纏繞著伊芙利特的雙足,沒錯,那些線路,已經將伊芙利特的腳趾頭完全纏繞起來,甚至連伊芙利特的腳底板上也佈滿了橫七豎八的電線,只要稍一通電,這些電路就會幾乎同時間釋放出輕微的電流,來刺激伊芙利特腳底板上的神經,而由於這些線路的覆蓋範圍異常廣泛,使得只要是線路通路,那對伊芙利特而言,就無疑是一場針對整張腳底版的完全進攻,除此之外,伊芙利特的腳底心處,還貼著兩隻電極,只要電極一啟動,電流就會不約而同地命中在伊芙利特那嫩滑的腳底心處,對她的嫩腳心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而在這一刻,伊芙利特的腳底會在這一瞬間徹底淪陷在“癢”的進攻並徹底屈服在“癢”的統治之下!但是現在這一點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伊芙利特已經成為了一個癢奴,這樣的結局或許對伊芙利特而言,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塞雷婭那邊,當鞋子套在塞雷婭的腳底板上的時候,她就感到一股

黏糊糊的觸感,等到劇烈地瘙癢如同洪水一般襲來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腳底板上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錯,正是觸手,而這一特徵,似乎也證明了塞雷婭的情況——她所穿的是一雙觸手靴。這雙靴子的內壁,各種地方,都佈滿了觸手,位於鞋底的觸手,會抓住塞雷婭的嫩腳趾,然後將其扯開,露出塞雷婭那可愛的腳趾縫,緊接著,大量的觸手蜂擁而至,不停地用觸手錶面的絨毛去刮撓著塞雷婭的腳趾縫;在塞雷婭的腳底板上,大量的觸手蜂擁而至,或是用自己的尖端去刮撓著塞雷婭的嫩足底,或是用大量的軟刺去折磨塞雷婭的腳底心,有的觸手甚至還能夠進行擬態,形成類似羽毛、刷子一般的狀態。形成羽毛的觸手已經分佈在了塞雷婭的腳趾縫處,與旁邊那些正在劇烈刮撓著塞雷婭的腳趾縫的絨毛觸手不同,這種羽毛型觸手,正在慢悠悠地用自己表面上的鋸齒去刮撓著塞雷婭的腳趾縫,其目的是為了通過這種不一樣的頻率去刺激塞雷婭,讓塞雷婭無法對這樣殘酷而瘋狂的撓腳心之刑感到適應;而形成刷子的觸手則分佈在塞雷婭的腳底板的各個部位上,無論是前腳掌,還是腳心,亦或者是腳後跟,都遍佈著它們的影子,前腳掌的刷子正在瘋狂地刷撓著,腳心處的刷子已經形成了類似滾刷一般的玩意兒,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一連三個滾刷並排著去刺激著塞雷婭的腳底心;腳後跟處的刷子則形成了類似轉刷一般的玩意兒,形成轉刷後,它們便緊緊地貼著塞雷婭的小嫩腳,開始劇烈地旋轉起來,任憑體表的尖銳軟刺去飛快地刺撓著塞雷婭那可憐的腳後跟,起所造成的癢感有多麼痛苦,恐怕只有塞雷婭本人知曉;甚至還有的觸手是聚攏在一起,形成了幾條宛如章魚那般的玩意兒,它們索性將塞雷婭的小嫩腳纏繞起來,然後一邊在塞雷婭的腳底板上蠕動著,一邊讓觸手錶面上的成千上萬條小觸手去刮撓並刺激著塞雷婭哪可憐的小玉足,這樣一來,無論塞雷婭怎樣逃避,都無法與這些可怕的觸手拉開距離,都只能跟這些可怕的觸手如同戀人一般相擁在一起,而其表面上的千百條小觸手,會在這一刻毫不留情地去折磨著塞雷婭那嫩滑足底處的每一寸肌膚。更為可怕的是,這些觸手在玩弄的時候,甚至還會噴射一些可怕的液體,去強制性地增強塞雷婭的小嫩腳上的敏感度,讓塞雷婭的玉足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癢……

當這一切都被準備完畢之後,隨著楊雯的一聲令下,三位可涼的女性被塞入了同一個睡袋裡,在這樣一個狹小而密閉的空間裡,三人甚至連扭動一下腦袋都成了一個奢望,更不要提扭動身體了,因為當她們的身體被套入這樣一個小睡袋之後,她們的身體便會被一條條黑色皮帶所拘束起來,然後連著床板一同捆綁住,如此,她們便再也無法動彈她們的身體。

最後的最後,楊雯親自將這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連同她們所躺著的床板也一同鎖入了一個看起來有點像是太平間的橫向儲存室裡——這是被楊雯稱之為“終生監禁區”的地方。在將她們三人推入進去後,楊雯便將大門推上並鎖好,從今以後,她們的人生都將在這裡進行,不過不用擔心她們會餓死,因為楊雯會定

期為她們輸入混入精液和媚藥的營養液,讓她們不會因為營養不足而死亡,畢竟,她們不是第一位來訪於此的客人,楊雯可有的是待客的經驗呢~

★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羅德島一直都沒有伊芙利特的情報,倒不如說,在塞雷婭和赫默也向羅德島提出離艦申請三個月後,也就徹底沓無音訊了,無論羅德島怎樣派遣幹員前去搜尋,都沒有取得任何下落。

為此,凱爾希甚至特地找了被監禁起來的塔露拉去喝茶,希望塔露拉可以將整合運動的幹部資料告訴她。

雖然塔露拉對此有些扭捏,但是在凱爾希的強烈堅持和要求下,塔露拉還是勉為其難的說道:“在我們的整合運動裡,有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她叫楊雯,是一個有著炎國血統的烏薩斯人,種族是德拉克,她曾經搞了一個叫做‘拷問部’的分部,大概就是將一堆不願意加入整合運動的女性帶進去進行所謂的‘拷問’——實際上是調教,調教成只會做那種事情的……性奴隸……結果,整合運動裡,除了愛國者先生以及他的部隊,所有人都對她頗有好感,甚至連那個W也是,相信我,那個瘋子在裡面搞了不少女人。但是,在整合運動解體之後,我也就再也沒有聽過有關這傢伙的信息,不知道她是死了,還是遠走高飛,亦或者又是在搞什麼花樣——事實上,整合運動對這傢伙的情報也所知甚少。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

“這樣啊,好吧,多謝你提供的情報。”

對比臉紅了一大片的塔露拉以及部分前來做記錄的幹員,凱爾希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離開了監禁區,而在那之後,她將這種事情告訴了陳暉潔,希望陳暉潔可以幫忙搭把手。

“伊芙利特被奪走的事件,或許還包括塞雷婭和赫默,是這樣子嗎?”

權衡一下大致的信息後,陳暉潔如是詢問道,而在她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陳暉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說道:“明白了,我會著手料理這件事情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聯繫一下我在龍門的老朋友,雖然現在她估計聽忙的,不過,對於身為她曾經的上司的我的這種要求,她應該沒理由拒絕才是~”

說著,陳暉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