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原神:大將五郎因輕敵不幸被俘,在幕府軍的癢刑中歡聲告饒
作者:焰盡長夜
八醞島,反抗軍營地。
隨著鳴神島幕府軍與海祇島反抗軍的衝突爆發,這裡已然淪為了戰場,漫天迴響著士兵們的廝殺聲與兵器相撞聲,不絕於耳。
不久後,局勢便向著幕府軍一方傾斜過去。由於反抗軍人員成分駁雜,缺乏作戰經驗,且部分士兵失去了神之眼,因此在這種劣勢下被幕府軍打得節節敗退。
可就在幕府軍士氣大振,一路乘勝追擊的時候,從附近隱秘的角落裡突然衝出了幾隊反抗軍士兵。
“有伏兵!”
幕府軍前方的將領大喝,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停下腳步,隨後便率領著部下與海祇軍的伏兵戰作一團。
雖然有了伏兵的幫助,但海祇軍方面也只能與幕府軍戰得平分秋色,一時難分勝負。
“呲牙裂扇箭!”
數枚裹挾著巖元素的箭矢從天而降,精準地擊中了幾名幕府軍士兵,後者瞬間倒地不起。
“是五郎大哥!”
“五郎大哥來了!”
隨著一個棕黃色身影出現在戰場上,反抗軍人群中頓時響起了歡呼聲。來者不必多說,自然是海祇軍的大將,五郎。
“抱歉,我來晚了。”五郎對戰友們說道,隨即衝入敵陣中心,搭弓射箭,輕而易舉地收割著敵軍的生命。
有了大將助陣,海祇軍終於漸漸扭轉了原先不利的局面,隱隱有反擊的勢頭。
幕府軍將領看到身邊的部下越來越少,而衝向自己的反抗軍越來越多,不禁心中一凜,用盡全力高呼:“眾將聽令,暫且撤退!”
幕府軍眼看敵軍士氣高昂,進攻凌厲起來,而後聽見將領通知撤退,潰敗之勢便愈發明顯。不多時,幕府軍眾人全部丟盔棄甲,匆忙向後方奔逃。
五郎見狀,提著弓繼續追擊敵軍,一邊奔跑,一邊射箭。幕府軍逃兵中不斷有人倒地。
海祇軍中有人提醒:“五郎大哥,窮寇莫追!”
可戰鬥興致高漲導致忘我的五郎哪裡聽得進部下的勸告,遠遠地向身後揮了揮手,便不顧一切地衝向了敵軍。
海祇軍眾人平日裡與五郎交往密切,十分敬重這位大將,見他興奮追敵,也恐其遭遇不測,便立刻一起跟了上去。只是他們出發較晚,且五郎是輕裝上陣,速度自然不如他,被遠遠地落在了身後。
等到五郎追到八醞島邊緣的時候,幕府軍中僅剩下了七八名士兵。由於距離較遠,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離他們的船艦越靠越近。
就在五郎止住腳步放棄追擊的時候,他忽然看見敵方的幾名逃兵也停了下來,頓時心生疑惑,不明白對方是什麼路數,而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敵人設伏。
“砰!砰!砰!”
還沒來得及反應,五郎耳邊便傳來一陣陣爆炸的響聲,他本能地趴到地上,以減少受傷的概率。過了幾秒,他緩緩抬起頭觀察周圍的情況,卻發現地上並沒有爆炸的痕跡,只是空氣中出現了團團白色煙霧。
“是煙霧彈嗎?”五郎思考著,又覺得不對,“可是他們已經逃遠了,根本沒有必要釋放煙霧彈。難道……”
五郎心中已經有了糟糕的猜想,而事實也如同他思考的那樣。
“這是迷魂彈!”
他瞬間屏住呼吸,但是為時已晚,在他剛剛起身的時候就無意識地呼吸了幾口空氣,自然也將迷煙一併吸了進去。
“不……不好。”五郎感覺意識開始恍惚了起來,視野也逐漸變得模
糊。他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看向了幕府軍船艦的方向,卻是見到那幾個逃兵一起朝他走來的畫面……
……
從睡夢中甦醒,五郎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可就在他察覺到自己如今的處境時,不禁陡然清醒。
現在的他正趴在一張床上,周圍的環境十分陌生,回憶起昏迷前最後看到的幕府軍逃兵向他走來的畫面,他料想到自己應該是被俘了。
他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雙手伸過頭頂,手腕被一根繩子束縛在床頭的欄杆上,雙腿併攏伸直,腳腕則被一根繩子束縛在床尾的欄杆上。整個身體呈“一”字形被牢牢拘束在床上,動彈不得。
雖然他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被脫下,但神之眼已經被剝奪了。此時的他算是真正的束手無策了。
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沒有放棄逃走的念頭——他是海祇軍大將,本來軍隊戰力就弱於幕府軍,要是自己被敵人俘虜,那反抗軍勝利的機會便愈發渺茫了。
靜下心來,他能感覺到包括自己在內,周圍的物體全部在輕微地搖晃著,這也正是表明他目前還在幕府軍的船艦上。在沒有被幕府軍運回神無冢、押入大牢之前,他還有逃走的可能。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便從房間外傳來,讓五郎有些緊張起來。
房間外的人推開門,看到五郎已經醒來,臉上頓時浮現出奸詐的笑容。他就是剛才那支幕府軍逃兵的將領,德川。
“你終於醒了。”德川緩緩走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五郎的獸耳。
五郎頓時炸毛,咬牙切齒地喊道:“拿開你的髒手!”
“想要抓住你,還真是不容易呢。”德川收回手,在床前來回踱步,“不愧是反抗軍的大將,一共讓我損失了十幾名部下。”
五郎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盯著德川,生怕他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不過幸好抓住了你,他們的犧牲也算有了意義。”德川走到床尾,脫下戰靴,跪坐在五郎併攏的雙腿上,“而我現在,則要懲罰你,來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你想幹什麼?!”五郎大喊。他的上半身被固定住,無法扭頭查看背後的情況,而德川如今的舉動讓他感到異常不安。
德川沒有理會五郎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解開了他為固定長靴綁在小腿上的繃帶。
隨著繃帶脫落,五郎感覺靴子一鬆,隱隱有脫離自己腳丫的趨勢。他慌忙地蜷縮腳趾,試圖抓住鞋底,似乎想阻止靴子被脫下。但猶如待宰羔羊的他怎會有拼得過幕府軍將領的力氣,儘管他拼命頑抗,最終德川還是抓著靴跟將其拽了下來。
脫下靴子後,德川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光顧五郎的裸足,而是拿著那隻靴子在手裡把玩觀賞。
五郎的長靴是裸露腳趾和腳跟的款式,德川看向靴子的前掌部位,發現上面還殘留著五個小巧的腳趾汗印,似乎還冒著朦朧的水霧,不禁為其添了一絲色氣。
“哎呀呀,我們的海祇軍大將居然還是個小汗腳呢。”
五郎聞言,俊臉不禁一紅,心中頓時感覺尷尬無比。之所以害怕靴子被脫下,便是因為他的腳丫容易出汗,選擇露趾長靴也是為了避免悶腳。這是他長久以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別人發現了,並且還是敵人。
就在五郎因羞恥而分心的時候,他的另一隻靴子也被德川毫不費力地脫了
下來。這次德川沒有再把玩這隻靴子,而是連同先前那隻靴子一起放到了床尾旁邊的櫃子上。
擺在這麼顯眼的位置,分明就是在說這雙長靴是他的戰利品一般。
當然,無法扭頭的五郎看不到這一幕,不然他的臉頰一定會變得更加通紅。
靴子是被脫下來了,但是五郎內心的疑惑還是沒有得到解答——那個幕府軍將領脫他的靴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沒想通問題,五郎就感覺一個柔軟的帶尖物體碰到了自己的腳底,隨即一股溫熱的氣息便將自己的腳丫覆蓋,給他帶來一陣酥麻的感受。
那是德川俯下身子,將鼻尖貼在五郎的腳心窩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正太少年那雙一直被包裹在長靴中的秀足,在經過在一路的奔跑後,無疑醞釀出了一股微微酸臭的味道。而這味道在德川眼中卻猶如大補之物一般,讓他感覺精神百倍,滿足無比,不由得讚歎道:“真是美妙的味道。”
察覺到真相的五郎頓時惱羞成怒,大喊道:“你這個變態!你幹嘛要聞我的腳!”
“當然是為了懲罰你這雙酸臭的小腳丫了。”
被拿捏住秘密的五郎無疑是被德川找到了弱點,他可以大罵德川無恥,但他沒辦法否認自己的汗腳有味道的事實。
“那麼,讓我們開始正戲吧。”德川摩拳擦掌,盯著身下的一對尤物躍躍欲試。
五郎的腳丫如同他本人一樣白淨,圓潤的趾豆乖巧地排列著,讓人忍不住想拿筷子夾起一顆細細品嚐,光滑的腳掌白裡透紅,而足心微陷,起伏的足弓曲線誘惑至極,在窗口透進來的陽光中,依稀可以看見整張腳底蒸騰出的足汗霧氣,便使得這對玉足像極了香嫩多汁的美味佳餚。
接下來,便是享用珍饈的時候了。
五根手指立刻撫上了五郎的腳底板,在上面緩緩摩挲起來。手指與腳底接觸的一瞬間,德川就感覺身下的正太少年明顯顫抖了一下,伴隨著手指持續的撫摸,五郎身體顫抖的幅度和頻率也在不斷上升。
德川的嘴角浮上一道壞笑:“該不會我們的海祇軍大將不光是個小汗腳,而且還是個敏感怕癢的小汗腳吧?”
“我……我才不怕!”猶豫了一下,五郎還是壯著膽子說道。事情發展到這裡,五郎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德川懲罰他的方式,應該就是撓腳心了。而他的體質確實敏感,若是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被撓上一番,怕不是會笑到脫力。即便如此,海祇軍大將的身份也不會允許他在敵人面前認慫,他也只能擺出一副毫無畏懼的架勢,與敵人頑抗到底。
“是嗎,你究竟是否怕癢,就讓我來試探試探吧。”德川不懷好意道,方才還在溫柔撫摸的手指轉瞬間改為了抓撓的動作。
“唔!”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五郎驚慌失措,險些叫出聲來,好在他及時抿住嘴唇,才阻止了笑聲的決堤。
“呵呵。”德川笑了笑,“閣下的腳底可比嘴巴要軟上不少啊。”
說罷,在腳心作祟的手指又增添了幾分速度,似乎想要儘快揭穿五郎怕癢的真面目。不過十幾秒,五郎的臉頰就憋得漲紅,活像個香甜可口的紅蘋果,他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精神專注地應對著來自雙腳的癢感。
忽然間,癢感消失了。
五郎感覺惱人的手指盡數離開了自己的腳底板,備受折磨的雙腳終於獲得了久違的舒適。
難道是已經忍耐到他放棄撓自己的腳心了?五郎心想。
想不通不如不想,他趁著寶貴的休息時間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恢復體力。當然,他知道懲罰不會到此為止,所以並沒有放下警惕。
在他準備迎接下一波癢感來襲的時候,德川的手指卻遲遲沒有落到五郎的腳底上,這讓他有些疑惑。正當他稍微鬆懈的時候,腳心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癢感。猝不及防之下,他再也無法咬緊牙關,積攢在他胸腔中的笑聲如同被放生的金魚,一股腦地全部湧了出來。
“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卑鄙!哈哈哈哈……搞偷襲!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嘿嘿,藏不住了吧!我就知道,這麼一雙白嫩光滑的腳丫子怎麼可能不怕癢!”德川得意地大笑,粗糙的手指摩擦在五郎的腳底上,從前腳掌到腳後跟來回往返,給帥氣可愛的正太少年帶去無窮無盡的癢感。
聽著對方誇讚自己的腳丫,五郎又羞又氣,可心中的氣還沒聚集起來,就被源源不斷的癢意完全擊潰。他的憤怒根本無法表達出來,因為一張口便是悅耳的笑聲,毫無爭辯的餘地。
“啊啊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正面打一場……嗯哈哈哈哈……耍這種把戲……算什麼英雄……”
可憐的五郎手腳被縛,只能逞些口舌之利,但是說話也很艱難。
德川沒有轉身去欣賞五郎可愛的笑顏,光是男孩那爽朗的歡笑聲,就讓他覺得受用無窮,內心一陣舒暢。
在汗水的滋潤下,五郎的腳底滑膩無比,彷彿被雨水澆灌過的土壤一般鬆軟,讓德川在接觸之後便愛不釋手。
德川的手指變換著各種花樣,或是四指作耙子狀在前腳掌上犁地,或是食指在腳心窩裡打著轉兒,或是大拇指沿著足弓內側快速刮搔……無論哪一種招式,都讓五郎癢得渾身發顫,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不……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方才那股子傲勁呢?”德川嘲諷道,“什麼海祇軍大將,到頭來不過是個腳心怕癢怕得要死的嘴硬小子罷了。哦,不對,現在嘴也不硬了。哈哈哈哈!”
如今,五郎再也無暇顧及與德川鬥嘴還擊,後者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已經讓他無力招架了,只能任憑對方的嘲諷與調戲的話語一起鑽進自己的耳朵。
由於繩索僅僅拴住了五郎的腳腕,而沒有固定他的腳趾,所以他依然可以左右活動雙腳,以此妨礙德川的手指。
可德川顯然是撓癢的好手,只見他十指靈活地跟緊五郎的腳丫,當五郎用左腳去擋,他就趁機在左腳底板上抓撓幾下,當五郎再用右腳去擋,他又快速在右腳底板上刮搔幾下。無論五郎怎樣行動,挺身而出的那隻腳丫必然會承受一輪折磨,這讓他頓時叫苦不迭。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陰險的傢伙!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
看到昔日在戰場上讓自己吃盡苦頭的敵軍大將而今被自己壓在身下好一番玩弄,德川便感覺心頭痛快無比,淪為逃兵的挫敗感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便是征服敵人的成就感——連敵軍大將都能俘虜,誰會想到他是個逃兵呢?
當然,撓
得愈發起勁的德川並沒有忘記,敵軍大將最後能被他們俘虜也是因為有著眾多部下的犧牲,而他撓五郎的最初目的也是為了懲罰這個害自己弟兄們回不來的罪魁禍首。
多種情緒一起湧上心頭,而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想要使用更加厲害的招數去懲罰這個罪人,去懲罰這雙怕癢的汗腳。
只見他一手抓住了五郎左腳的大拇趾向一邊掰去,暴露出藏在腳趾間的嫩肉,另一隻手便伸出手指,用指甲在腳趾縫裡快速刮搔起來。
五郎像是被抓住了命門一般,爆發出遠勝之前的瘋狂笑聲,原本失去力氣的身體彷彿恢復了活力,再次開始撲騰。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這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德川的手指不免有些疲累了,可他不願放棄蹂躪敵軍大將的好機會,於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起身走向旁邊的櫃子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隻鞋刷和一瓶精油,重新坐回到五郎的小腿上。
現在的五郎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他離開後拿了什麼東西,在德川停下撓癢的時候,便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連呼吸也是紊亂的。
很快,五郎便覺得有一股清涼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腳底板上,隨即有一雙大手把那攤液體均勻塗抹開來,直至液體將自己的腳丫全部包裹。他動了動腳趾,發覺腳趾縫裡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他剛想開口詢問那東西是什麼,下一刻,一陣密集的癢感忽然從自己的腳底生起。
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呆愣了一秒鐘後,鋪天蓋地地湧進來一個字:癢!
而他很快就做出了反應: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哼哼哼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德川先將潤滑的精油塗遍了他的雙腳,然後拿起鞋刷摁在腳底板上狠狠地刷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刷毛爭先恐後地親吻著五郎的腳底板,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連腳趾縫也清理得乾乾淨淨。
在這種高強度的撓癢攻勢下,五郎徹底放下了原先的矜持與忍耐,發自肺腑地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鞋刷的刷毛非常堅韌,經過腳底嫩肉後立刻從彎曲的狀態恢復繃直,再次投入到下一次的接觸中。而精油無疑是加快了刷毛刷過腳肉的速度,使得這一過程可以在相同的時間內發生更多次。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五郎哪還有半點大將的風範,先前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瘋子。
德川聽著五郎爽朗悅耳的慘笑聲,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操縱著鞋刷左右來回揮動,同時橫跨兩張腳底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白色劃痕。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五郎肆意大笑著,他不知道這樣的懲罰還要持續多久。
……
站在門外執勤的兩名幕府軍士兵聽著從船艙中不斷傳出的笑聲,心中皆是充滿了愉悅與同情。愉悅是因為敵軍大將被己方俘虜,往日威風凜凜的五
郎在撓腳心懲罰之下,笑得連連求饒;同情則是因為他們也明白撓腳心懲罰的厲害之處,作為德川的部下,他們已經不止一次見識過德川將年輕士兵關入刑訊室裡撓腳心的情景,最後從刑訊室中出來的年輕士兵無一例外地渾身酥軟,悽慘無比。
正當兩人搖頭感慨的時候,有什麼東西突然闖入了他們的視野。
“你看,那是什麼?!”
順著同伴的指向看去,那名幕府軍士兵望見遠方海面上出現了一個黑點,漸漸地,黑點越來越大,最後可以看清那是一艘巨大的船艦!
“那是……死兆星號!是“南十字”船隊!”幕府軍士兵大驚失色。
“敵襲!敵襲!”
隨著一聲聲呼喊,幕府軍的船艦上頓時腳步聲大作,亂成一團。
房間裡,正撓得起勁的德川聽到船艙外一陣騷亂,心中頓生疑惑——他們即將抵達神無冢的幕府軍營地,而反抗軍不可能這麼快就追上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德川立刻放下鞋刷,穿上戰靴,準備出門查看情況。就在這時,船艙大門突然被刀光劈開了。
隨著大門掉落在地,德川看見門口赫然站著一個年輕瀟灑的浪人武士,而他很快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楓原萬葉……”
德川還有很多話想問,但是楓原萬葉手起刀落,於是這位幕府軍將領登時就沒了呼吸。
轉身看到床上的熟人面孔後,楓原萬葉才微微笑了笑。
“我來了,五郎。”
作者的話:
[1]文中出現的幕府軍將領“德川”是我杜撰出來的角色,在《原神》遊戲中並無此人。
[2]“德川”名字的由來。九條裟羅有兩位手下,分別是木下和前田。某位視頻博主提到這兩位手下可能是《原神》埋下的梗,據他猜測,木下即為木下藤吉郎,也就是後來的豐臣秀吉;豐臣秀吉的手下有五大老,其中一人即為前田利家。五大老中還有一位名叫德川家康,文中的“德川”便是來源於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