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聯艦孃的惡墮故事

北聯艦孃的惡墮故事

作者:極北之風

戰敗的時候在幹什麼?有沒有空被調教一下?惡墮一下?

1

戰爭是一個名詞,戰爭是在國家、政權、族群或軍事組織之間所爆發的,密集的武裝衝突,其特徵是極端的暴力、破壞與死傷,戰爭是政治與外交的極端手段,被視為是政治的延續。

戰爭也可以是一段輕描淡寫的總結,逝去的人,毀去的建築,生命和無聲的東西在這一刻近乎於等價——他們都是所謂的“戰爭的代價”。

那麼對於北方聯合來說,戰爭的代價是什麼呢。

富饒的西部疆域被打碎,城市被推倒又重建,從罪惡的火焰中重生的,是四個醜陋的專員轄區,而北聯的政權則消融於了西伯利亞的雪花中,就此,用鐵與血建立起殘酷規則的兇惡野獸咀嚼著自己的勝利果實,放棄了進一步殺死獵物的念頭,它將沉溺在自己所親手築起的血腥京觀之上,直到每個不甘屈服的靈魂團結起來,給予不可一世的大戰勝利者迎頭痛擊。

但那樣的黎明還沒有到來,至少在這一刻,黑暗仍然籠罩在大地之上。

午夜

一支小小的船隊航行在裡海之上。

儘管鐵血帝國已經三番五次地禁止其總督轄區中的居民與任何“不淨的、粗劣的布什維克殘黨”進行交易活動,但每年的裡海之上,都會有幾艘漁船悄悄地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碰頭,交換食物、藥品、資源、信息,或者,送去一支游擊隊。

已經快要進入冬季了,海面上已經出現了小小的浮冰,塔什干低頭看向了展開在桌面上的海圖,再次確認了航向。

這艘和其他漁船相比航速更快的快船上載滿了游擊隊急需的珍貴藥品和一小部分彈藥,每一份都來自於地下組織拼盡全力偷運而來的集裝箱,為了完成這次至關重要的轉運,作為為數不多從黑海一路撤退至此的,寶貴的艦娘戰力,塔什干和基輔二人將會護送這一批藥品直到當地的安全屋為止。

“塔什干會像塞瓦斯托波爾時一樣努力的!”

塔什干的眼前彷彿又出現了出征的那天的畫面,她搖搖頭,再次全神貫注在了海圖上,在她的手中,一個鐘錶滴答作響,裡海的海況雖然不會是最大的問題,但隨著靠近海岸線,水下的暗礁將隨時有可能劃開這艘快船的船底。

“塔什干?先休息一會吧…”

為了避免被發現,整艘船都保持了燈火管制,在偌大的艦橋中,只有一個小小的燭火在為塔什干照明,伴隨著腳步聲來到塔什干身旁的,是同行的基輔,她將一盞小小的油燈放在桌旁,輕輕一口氣吹滅了蠟燭,隨後又將窗簾拉上了些許。

“還不能…至少,要先看到海岸線……”

嬌小的艦娘努力地踮起腳尖,望向窗外黑漆漆的景色,就算是以塔什干的眼神,也根本看不到名為海岸線的存在從地平線上出現。

科丘別伊,這個晦澀的地名是她們的目的地,在跋涉了數百公里,躲避了數艘巡邏艇後的接頭地點。

基輔下意識地望向了塔什干的背影,那丁香紫的秀髮伴隨著吹進船艙的冷風不斷地飄揚著,穿著白色長筒軍靴的雙腿站在椅子上,拼盡全力地踮起,好讓自己能看向更遠的地方。

基輔的神色有些黯然,她不由得地回想起了撤離黑海艦隊母港的那一天,自那以後,塔什干努力的身影似乎就再也沒有鬆懈過。

“塔

什幹看到海岸線了!輪機艙麻煩降低至前進二,觀察班注意搜索接應的燈火信號!”

基輔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神志集中起來,塔什干已經如此努力了,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拖她的後腿呢?她走到了舷窗旁,拉開了黑色窗簾,看向了一望無際的海面。

咦?那邊的東西是什麼?好像是…人影?

“塔什干!快趴下!”

設置了引信的炮彈精確地在艦橋正上方炸響,毀滅性的破片紛紛穿過了艦橋頂部脆弱的木質結構,打入了船艙內部,如果駕駛這艘船隻的是普通的人類,那麼恐怕在瞬間便會被破片殺死,狂風從頭頂席捲而入,將一切物品都捲住帶走,油燈、蠟燭、海圖,所有的物品都開始在船艙內形成的海風中飛舞。

第二發炮彈打進了船艙,這是一發37毫米的高射炮炮彈,它直直地穿透了外側的船壁,在動力艙室中炸響,基輔感覺到身下的船隻發出了宛如一聲悲鳴的吱呀聲,隨即,速度開始顯著地降低。

“敵襲!”

船艙中的水兵們抓起武器,開始向著甲板衝去,與他們相遇的,是一支帶著水漬,剛剛爬上快船的突擊隊,密集的交火聲立刻便在走道中出現,而在艦橋上,兩位艦娘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艦裝浮現在基輔的身上,她藉助著地面,猛地跳了出去,隨即,48型驅逐領艦的艦裝便完全地在她身上展開。

“戰鬥,開始!”

基輔抬起了頭,隨後,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黑色的人影已經衝到了面前,令塔什干驚訝的,不是她的速度,而是那個人的面容……

隨即,塔什干的記憶在此中斷了。

2

“7區,13區,14區,大量雷達回波,數量在百架以上,各中隊立刻升空!”

炮擊,轟炸,震動,還有不斷的空襲警報。

………………………………

轉瞬即逝

無論是生命、船隻還是勝利,都在瞬間消逝。

自己的身體正在無助地下沉......

………………………………

“啊……”

塔什干悠悠地從昏迷中轉醒。

這是...一間牢房?

好陰森...

塔什干努力地搜刮著自己的記憶,在下層甲板和入侵者纏鬥時為了躲開子彈撲進了一個房間,剛剛抬起頭就被什麼重物狠狠地擊中,逐漸地失去了意識。

看來是失敗了啊...那麼現在應該是在——

“噹啷,噹啷。”

果然是在牢房裡呢......

鎖鏈將自己捆綁束縛在一張小小的鐵板床上,鎖鏈的材料十分堅硬,塔什干就算是用盡全力也掙脫不開。

“哐當!”

“哈啊...哈......”

再一次拼命地試圖掙脫束縛無果,塔什干洩氣地靠在了牆上,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牆壁上佈滿了斑駁的血跡,深色的痕跡代表著它們已經凝固許久,鐵板床對面擺放著一個小小的木製桌子,看上去還算嶄新,在桌子上面靜靜地擺放著一條黑色的長鞭,看上去已經用了很久了,握把上的皮料已經有些開裂,塔什干自然地將這條鞭子當作了造成牆壁上那些血跡的罪魁禍首。

但最令人注意的地方,則是距離塔什干不遠的地面上,有一個東西正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那是一把鑰匙,塔什干看向了束縛自己的鎖鏈,在側面,同樣有著一個小小的鎖孔,看上去和

那個鑰匙完全匹配。

“哈——”

只待自己稍微積蓄了一些的力量,塔什干再一次開始了掙扎,她拼命地將自己的一條腿伸向擺在地上的鑰匙,但不管她如何努力地伸直腳尖,每一次都是隻差一點點便能夠碰到鑰匙,包裹在白絲短襪中的小腳一次又一次地在顫抖中靠近著,又在隨後洩氣一般縮了回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徒勞地一次次嘗試。”

牢房門慢慢地被推開了,那是一個讓塔什干好像很久沒有聽到過的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或者說,太熟悉了。

來人有著一頭如瀑布般垂下的颯爽的藍色長髮,在她的身後,披著一件白色的大衣,面帶著一副自信的笑容。直到這裡,她還仍是塔什干記憶中的模樣。

但其餘的部分就只能被稱為大相徑庭了,曾經的白色金邊服裝被改為了以灰色為主體,暗紅色為邊緣的衣服,服裝的樣式倒是沒有變,高胸開叉大衣勾勒著她的身體曲線,本來應是露出胸口部分的白色服裝彷彿是被人惡趣味地修改過,兩側的布料消失了,將她那柔軟的豐滿果實的側乳完全暴露在外,原本像黑絲一樣透亮的內衣仍然保持了沒有完全遮擋住乳肉的模樣,但其材料卻被改為薄薄的深紫色乳膠,在外衣和內衣之間所露出的白色乳肉則成為了那一片暗色系中唯一的亮點。黑色的長筒靴看上去和以往的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高跟鞋的鞋跟變得纖細了一點而已,但這一次,內在的長筒薄黑絲襪則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襯托著她那因為鍛鍊而顯得緊緻而又十分修長的腿部。

“貝拉羅斯?”

來者已經不是當年塔什干所認識的那個貝拉羅斯了,作為鐵血象徵的鐵十字被點綴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大衣上的北聯標誌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蹩腳的笑話一樣令人啞然失聲,她的瞳孔也不再是過去的青藍色,而是淡淡的紅色,就像那些被洗腦後的北聯艦娘一樣。

“你好啊,塔什干,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你怎麼.......”

“穿著這身制服?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貝拉羅斯的左手撐著右手的手肘,而右手則託著自己的臉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那雙淡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塔什干的身體,就像是檢視自己獵物完整性的獵手一樣,上下掃視著塔什干的軀體,同時,貝拉羅斯或是出於有意,又或是出於無意地,向前傾斜了自己的身體,靠近了自己和塔什干的距離。

塔什干打了個寒噤,渾身下意識地顫抖了一瞬,就在這個注意力不集中的空檔,那盞本就看上去忽明忽暗的燈泡,突然地熄滅了,在黑暗中,塔什干甚至什麼都沒有聽到,就感覺到了一個火熱的物體,一下子走到了自己的身旁,隨後,她輕輕地對著塔什干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主人賜予了我無盡的歡愉...而我向你保證...我會讓你感受到同樣的愉悅~”

“??!!!”

就像是卸下了偽裝一樣,貝拉羅斯所展現出來的,是一股純粹到了極致的慾望,這份摻雜著愛慾和獸慾的感情雖然尖銳,但卻完全不帶著一絲一毫想要傷害到塔什干的念頭,就像是貝拉羅斯想要真心地將這份禮物送給自己的朋友一般,只有旁觀者才能品出這份看似友善的感情中,到底蘊含多少惡意。

燈泡再次亮起,

看起來只是一次短暫的停電,貝拉羅斯站在塔什干的面前,似乎再一次地恢復了原本那副看上去和過往的自己沒有什麼區別的熱情笑容,她將一個手術包輕輕放在桌子上,一邊說著話一邊翻找著什麼。

“我注意到你的耳朵變紅了,這是個好跡象,不過,我不確定這是你的敏感體質的原因,還是甘古特按照我的要求做好了提前準備,你知道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將為你注射一份標準劑量的特種生物本性活性劑,或者換個你更熟悉的名字,媚藥。”

“為什麼要背叛北聯......塔什干還記得我們一起那些在港區的日子...為什麼...你要做出這些事......”

有什麼玻璃製品的碰撞聲從貝拉羅斯那一側響起,塔什干努力地使得自己的聲音變的更大一些,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那個友善的朋友,港區中團結所有人的領導者,如今居然倒戈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叛徒。

“原因?”

貝拉羅斯的身影頓了一下。

“很抱歉呢,塔什干,不是所有人都有逃跑這個選項的...”

轉過身來,貝拉羅斯的表情有些黯然,她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針管,一邊撫摸一邊邁向塔什干。

“倒不如說,在哪天清晨跑掉了的你,又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地繼續以北聯的名號自居?”

就像是被塔什干的話語觸發了什麼一樣,一股莫名的怒意從貝拉羅斯的心裡升起,

“說好了會一起,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日夜,每一個努力掙扎的日子,難道都是虛假的嗎?你知道我在那一天有多麼絕望嗎?那是被夥伴拋棄背叛的感覺!我在被折磨拷打的時候,你們又曾嘗試過營救我?現在,又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討論背叛?!”

看著咄咄逼人的貝拉羅斯,塔什干很想解釋什麼,比如撤離時間的提前,和她們為貝拉羅斯展開的追悼會,但那些蒼白的話語到了嘴旁卻變的十分無力,她張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直到貝拉羅斯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用手捧起了她的臉蛋。

“對不起......”

“多麼輕描淡寫啊,就像我預料的一樣。”

她們之間的距離十分接近,塔什干甚至感受到了從貝拉羅斯的方向吹過來的熱氣,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緊接著,什麼東西刺破皮膚的感覺便傳到了大腦,強制地令她睜開眼睛。

塔什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動著,雖然沒有什麼跡象,但原本在貝拉羅斯手上的針管已經不翼而飛,側面地證實了確實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奇怪,剛剛房間裡的氣溫有這麼熱嗎?

“你有罪...”

塔什干有罪...欸?

看著塔什干驚訝的表情,貝拉羅斯第一次,露出了發自真心的淡淡笑容,與之相對的,是塔什干心底所升起的負罪感,曾經有著清晰條例的邏輯思維似乎消失了,沉重的罪惡感壓在塔什干的身上,令她喘不過氣來。

塔什干...拋棄了我的同伴......

“你應該去補償她,不是麼?”

是...是啊...畢竟是塔什干自己做錯了事......

“那麼,可以為我戴上這個眼罩嗎?”

僅僅是過去了幾秒鐘,貝拉羅斯的聲音便聽起來像是那麼的遙遠,世界正在天旋地轉,令人很難做出正確的選擇。

“額啊...好...好的......”

那

是一個小巧的透明眼罩,摸上去很舒服,很溫柔,塔什干痴痴地撫摸著眼罩的邊緣,享受著其上的觸感,幾乎忘記了自己最開始本來打算詢問貝拉羅斯到底是從哪裡拿出這個眼罩的。

嗅嗅,嗅嗅,為什麼……有些奇怪的氣味?剛剛的房間裡有這種味道嗎?

“沒關係的,塔什干,這種氣味很好聞,不是嗎?既然很好聞的話,那就不用去管它了…對吧?”

那是誰在說話…哦…是啊……這個氣味聞著…好甜蜜…好像……大腦都要放鬆下來了…好舒服……

“咔噠!”

眼罩卡扣扣在了一起,而塔什干的雙目在那之前就已經變的迷離,少女的心智矇蔽在一層薄霧中,而端坐在她面前的貝拉羅斯,則不知從何時開始靠在她的身旁,輕輕地,揭開了她自己胸口的衣物,勾引著塔什干一步接一步地,將白嫩的臉蛋埋進貝拉羅斯的胸脯中。

不知為何,這股迷人的氣味是那麼的令人舒適,已經不知道緊繃神經過了多久的塔什干久違地感受到了寧靜和安心,她想要繼續沉醉在這份美好中,再也不想思考任何事……

“很安心吧……多呼吸一點吧…你需要休息了…一次…徹徹底底的休息……”

疲憊的少女靜靜地呼吸著,在溫柔的懷抱中享受著那種令她徹徹底底的放鬆下來的味道。

好奇怪啊…總感覺…自己不應該繼續沉醉下去的……

塔什干這麼想著,稍稍地提起了一點戒備。

“乖…不需要任何防備哦……”

貝拉羅斯溫柔地撫摸著塔什干的飄然長髮,隨後悄然開啟了眼罩的開關。

塔什干迷離的視界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那個飄動的光點似乎很模糊,塔什干下意識地想要聚焦瞳孔去看清那個東西的模樣,但不管她怎麼努力也做不到。

就像是要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一樣,那個調皮的小光點,突然開始了移動,一會跑到視角的左上角,一會跑到右下角,簡直就像一個小精靈,不,更像是一隻螢火蟲,說到螢火蟲,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一隻欸,只是從西邊來的夥伴那裡聽到過一次,那是個溫柔的姐姐…對了,她還帶了巧克力!黑色的巧克力,吃起來苦苦的……

發散性的思維方式也在不斷地調動著塔什干的注意力的同時,這個殘酷的反人類設備也在無情地挖掘著塔什干的每一滴記憶,從她的出生到現在,一切細節都將被錄入,伴隨著塔什干無意識地吐露出一段事實,她也在同時將其遺忘,就像是一個人用橡皮擦,一點點地抹去整張草稿紙上的一切書寫痕跡,將其重新變為一張白紙。

塔什干忘記了自己是從哪裡被建造的,她的第一次下水,她遺忘了自己所視若珍寶的記憶片段,與她和夥伴們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生日,友好的記憶隨之消失,而痛苦的記憶也一同被抹去,她第一次參加戰鬥,第一次受傷。塔什干的大腦拼命地發出著象徵著危險的信號,告訴自己那些記憶正在消失,如果不是有一個干擾者在場,這樣的洗腦活動本來很容易就被阻止。

“…作為一片葉子的你,現在正在空中被風吹拂,飄啊飄,飄啊飄,越飄越遠……你的思維也隨著這陣風…越來越遠……”

貝拉羅斯以幾乎是貼在塔什干耳旁的距離,吐出這些具有魔力的洗腦字詞,塔什干已經像一個渴求母親

溫暖的孩子一樣,整個身子都縮在了貝拉羅斯的懷抱中,也因此受到了貝拉羅斯近乎惡趣味的玩弄。

戴著黑色皮質手套靈巧的雙手在塔什干的身體上游走,一會撫摸幾下起伏的肚皮,一會輕輕地觸碰著稚嫩的乳頭,伴隨著少女的呼吸,塔什干的身體已經被動地泛起了紅潤,象徵著一股原始的慾望正在她的身體中堆積。

少女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每當貝拉羅斯的手指輕輕劃過塔什干那久經寒風從而變的堅韌但卻仍然保留著絲絲嬌嫩的皮膚時,她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塔什干大幅度抖動所帶來的顫抖感。

一切都消失了,塔什干以及忘記了自己過去的一切,洗腦眼罩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跡象,隨即開始了植入過程。

塔什干“想起”了自己是在鐵血港區被建造的,她第一次下水,她“回想”起了自己所“視若珍寶”的“真實記憶”片段,與夥伴一同宣誓效忠,第一次鎮壓暴民,快樂的回憶也是如此,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在鐵十字下侍奉自己的上級,也“記得”自己接受下屬的協助發洩性慾。塔什干仍然是那個塔什干,她的記憶也和過去大同小異,但其中的一切都被完全的扭曲,變形,變成了和曾經的東西完全不一樣的怪物。她仍然像過去一樣靈動、活潑,但是她所效忠服務的對象已然被改變。

不過,這一切仍然有改變的機會,剛剛被洗腦過的大腦是最為脆弱的,也是最容易掙脫的,植入的嶄新記憶還未完全適應大腦的形狀,被剝去的原本記憶也留存著殘渣,一切仍然有被挽救回來的機會,如果貝拉羅斯沒有將渾身顫抖的塔什干放在一旁,套上了那個雙頭龍的話。

“噫——哦哦噢?!”

雖然採用的是最新的輕便材料,但是製作這個淫邪玩具的設計者很顯然出於惡趣味的原因,加上了不少粗糙的顆粒斑點,讓這根假肉棒插入穴道時產生更多的摩擦和碰撞,迸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疼痛和快感,就像此時的塔什干所承受的一樣。

“噢哦…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哦哦!!!”

正在試圖重新調整自己,排斥植入的虛假記憶的塔什干的大腦,在瞬間便被無窮無盡的快感淹沒覆蓋,塔什干一下子便沉浸在了本能的快樂中,她的穴肉被雙頭龍研磨著,狂呼著,壓抑已久的性慾一下子爆發出來,讓她什麼也想不了,儘管大腦還在盡全力警告危險,被巨大尺寸的假陽具插入的痛楚也同時存在,但少女現在只想繼續享受這份快樂,而不是去質疑自己記憶的真實性。塔什干下意識地張開著嘴,吐出了自己的粉嫩舌頭,隨著抽插的頻率發出半是快樂,半是痛苦的叫聲,隨即,這份稚嫩的啼聲便被貝拉羅斯用嘴堵住,陷入一場粉色的舌吻當中。

審訊室內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慾望的海洋,只有淡淡的女性的嗚咽聲還在傳出,而在另一端,塔什干的同伴,也在同時承受著另外一種審問。

3

“啪!”

…………

“站起來!”

……………………

少女掙扎著再一次扶著牆壁試圖爬起

但是迎接她的是又一次帶著風聲襲來的黑色長鞭,和其上所附加的電擊。

…………………………

“啪!”

…………………………………………

基輔身上原本的那一套白色大衣服裝早就在第一次鞭打中就被打

的粉碎,幾乎處於惡趣味地,每當她從昏迷中醒來,都會驚奇地發現自己身上又被穿上了一套同樣的灰色服裝,就像是某種同一化的模具刻出來的,除了胸口的鐵十字以外和戰鬥員沒什麼區別的緊身服裝。

巨量的催情劑仍然維持著作用,基輔的身體就像是果子一樣被嚴重地催熟了,少女原本的乳房變大了一圈,顯得有著累贅,皮膚重新變的白嫩,就像是過去的歲月從來沒有作用在她身上一樣,而最顯著的變化,則在於基輔的雙腿,本就較為飽滿的大腿進一步膨大,已經變的幾乎令長筒靴無法束縛住,以至於出現了勒肉現象的豐滿腿型,小腿上的肌肉被限制在了一個基礎的級別,取而代之的是運動能力的下降和更加優美的線條。可惜的是,少女的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令人觸目驚心的鞭痕佈滿了全身,就像是施暴者完全不懂得憐花惜玉一樣,有些皮開肉綻的傷痕甚至還有些未能完全變的乾硬的血液。

少女在被一鞭子打翻在地後,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慘叫聲,身體上的痛楚反而成為了一種莫名的愉悅,那是一種她無法形容的莫名的快感,這是在基輔過去的一生中都從未體會到的感覺。電流滑過她的身體,刺激著每一個細胞,她在一方面感到噁心,而在另外一方面卻覺得有些許的快樂,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中,瞳孔變的混濁,意識也逐漸地變的有些不清醒,基輔只是機械性地扶著牆再一次爬起來,然後被擊倒,然後再爬起來,在這樣枯燥的過程中,少女逐漸地產生了一絲小小的渴求,慢慢地開始在心中生長。

當然,此時的基輔,內心中還有著一份更為炙熱的感情——恨意。

“站起來!廢物!”

羅西亞,令人噤聲的羅西亞,墮落的北聯艦娘不止有貝拉羅斯一人,羅西亞也不會是最後一位,但她卻是第一位在戰爭結束後淪陷的抵抗組織高級艦娘,在被歐根親王親自調教後,她不出意外地淪陷成為了一枚臥底棋子,是她出賣了塔什干和基輔的行程,也是她親自地出動擊毀了那艘小船。

“咳咳……叛徒……”

面對著基輔眼中燃燒的憤怒火焰,羅西亞只是輕微地撇了撇嘴,隨後,她揮動起了鞭子。

“啪!啪!”

自認為已經拋棄了羅西亞那個舊名字的女性自然不會對基輔指控的叛徒兩個字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換句話說,她甚至抱著一絲對基輔的憐惜,她希望自己過去的同伴早日醒悟過來,就像她自己一樣,擁抱新的人生,新的生活,為此,她偷偷地加大了催情劑的劑量。

在從鐵血港區歸來後,羅西亞腦袋中的芯片得到了升級,獲得了替換人格的能力,此時植入她腦海中的是一個被改造過的抖S人格,和每次遭到鞭打都只是產生一點點快感的基輔相比,每當羅西亞揮動起長鞭,一股電流便會席捲她的身體,像是鼓勵一樣獎勵著她的行為,穿著和歐根親王服裝類似,紅灰色相間服裝的羅西亞今天就像以往一樣沒有穿著任何可以被稱為內褲的事物,對於她來說,方便自己的“姐姐”隨時隨地的挑逗自己是一個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隨時可以短暫地露出如同痴女一樣的表情,然後毫無形象地當眾高潮,噴出淫熟的愛液。

“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擁抱鐵血的榮光,

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算晚,只需要——”

羅西亞結束了一場短暫的潮吹,很快地便整理好了神情,看著基輔沒有了爬起來的動力,便再一次地開始了勸降。

“…痴心妄想!我永遠也不會…和你一樣!”

基輔拼盡全力地撐住牆壁,就像是突然獲得了力氣一樣,搖搖晃晃地試圖站起來。

看著基輔的動作,羅西亞挑了挑眉,縱容了自己的寵物“小熊”這點僭越的動作。

“背叛同伴的感覺...怎麼樣啊混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此犧牲了?”

悲憤...恨意...逐漸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名為怨恨的情緒。

淚水...正從少女的瞳孔中溢出

“...為什麼你現在可以這麼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為什麼?回答我!羅西亞!”

情緒匯聚到了頂點,少女已經有些崩潰,她完全站直了身體,怒吼著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她為自己的夥伴背叛這一事實而感到悲憤,而又在同時為此感到悲哀。

但被洗腦的忠誠人偶不在乎這些,迎接基輔的是又一次沉重的鞭打。

“啪!”

少女再一次被擊倒在地,已經痛苦到了極限的她再一次試圖爬起來,這一次,她沒能如願以償,每當少女舉起手,迎接她的便是又一次鞭打,身上的傷口刺痛著,基輔掙扎著,再一次伸出了手,然後再一次被擊倒在地,電流一遍又一遍地流經她遍體鱗傷的身體,令她控制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吼聲。

最終,已經受到嚴重傷害的軀體終究是沒有堅持到最後一刻,伴隨著基輔不甘的悲鳴聲,她的手臂從牆上滑落,無力地墜在了地上,少女陷入了昏迷。

羅西亞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她只是靜靜地佇立著,等待著一旁的儀器解算出結果。

隨即,她拿起了寫著“怨恨”兩個字的眼罩,慢慢地走到了基輔身旁,然後,蹲了下來。

羅西亞腦中的芯片告訴了她儀器解算出的結果,基輔所表現出的情緒,無疑是一股極度針對著她自己的怨恨與埋怨,想必,少女的內心已經徹底被怒火所充斥,在洗腦眼罩和先前所注入的催情劑的共同作用下,這股無邊的強大感情將會被扭曲為一種對於羅西亞的病態版的愛戀,從而徹底惡墮。

這樣,她也能領悟到加入鐵血所帶來的好處了,羅西亞在心裡默默地想到。

羅西亞放下了鞭子,她將基輔翻了個身,出乎她的意料,映入眼簾的是基輔那久違地帶著一絲笑意的面孔。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迅速地抓向自己的鞭子,但基輔的速度比她更快,少女咔噠地一聲打開了開關,隨後,迅捷地揮動起了長鞭。

“咣噹!”

最大等級的電流在一瞬間貫穿了羅西亞的身體,短暫地失效了芯片,也在同時激活了掩藏著的程序,羅西亞在恍惚中,體會到了這一生中僅次於自己墮落那一天的最為強烈的快感。

“噫??!!!”

身體在一瞬間變的無法掌控,淚水和口水同時噴湧而出,在第一秒還在試圖咬緊牙關堅持過去,在下一秒就忍不住叫出了聲,雙腿因為快感而繃得直直的,無意識地胡亂踢動著,在快感的沖刷下瞳孔毫不例外地上翻變為了白眼,最終,在被強迫的歡愉中,羅西亞達到了高潮,一股愛液噴了出去,淋在了地板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獄卒和囚犯的位置就此轉換,

基輔喘著氣,慢慢地站了起來,她將鞭子扔回了羅西亞的身上,嫌棄地繞開了那一灘仍然在散發著淫香的水泊,摸了摸她的身體,拿走了羅西亞的配槍,隨後,緩慢地離開了房間。

“哈啊...哈啊......”

羅西亞的判斷並沒有錯,基輔的身體,確實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已經泛紅,意識也變的模糊,但憑藉著心中的頑強,她最終撐到了現在。

“基輔...不會放棄!”

接下來...要去救出...塔什干......

周圍古老的牆壁似乎證明著她們正所處於一座城堡之中,基輔可以猜到,這就是被稱為背叛者的老巢的古堡,一座位於專員轄區的鐵血基地,少女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哪裡,因此,她只能沿著陰森潮溼的走廊向前走動著。

突然,在穿過了一道拱廊後,基輔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她下意識地拔出了那把從羅西亞身上拿走的手槍,慢慢地靠近著。

“舉起手來!”

基輔猛地舉起了武器,對準了那個人的後背,在黑暗中,她無法辨清對方的身份,但接下來傳出的聲音,還是大大地超出了她的預料。

“...基輔?”

“塔什干?”

曾經並肩的夥伴再次相遇,此時距離她們被抓到這座堡壘,才剛剛過去了第十二個小時,但在二人的意識中,就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般那麼久。

“塔什干?!”

“基輔!”

塔什干伸出雙臂,抱住了基輔的腰懷,僅僅是幾秒鐘後,小聲的抽泣聲便傳了出來,不知所措的基輔也慢慢地放下了警惕,伸出手,慢慢地撫摸著塔什干柔順的長髮。

重新見到夥伴的心情是激動的,是熱切的,只有擁抱才能抒發這份壓抑的感情,不是嗎?只要有同伴伴隨,無論是多麼困難的考驗都能克服,不是嗎?

我們真的能回到過去的模樣嗎?

被調教過的少女在充斥著背叛者的城堡中相擁,被分開過的她們,真的還如以前一樣純潔嗎?

一股隱隱的不安流淌在基輔的心中。

羅西亞......那麼多人都已經......

基輔突然發現,自己也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但是,還不能...至少在這裡...不可以......

“塔什干...以為見不到你了......”

要帶著塔什干逃出去,自己要承擔起責任,要......

“塔什干好擔心你!”

要照顧好她...和她共進退......

即使...即使......

“塔什干想要和基輔醬在一起!再也不要什麼調教了!貝拉羅斯姐姐最壞了!”

......?

貝拉羅斯?

她不是...沒有和我們一起撤離嗎?

“還有甘古特!羅西亞醬!塔什干不想要訓練啦!”

沉默...就像是一柄重錘擊中了基輔的腦袋一樣。

那些熟悉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被吐露出來,環繞著基輔的頭腦,不斷地打著轉。

她會記得嗎?

她怎麼可能會忘掉呢?

就像是為了佐證自己心中的懷疑一樣,基輔低下了頭,對上了塔什干的瞳孔。

淡淡的粉色,有著變紅的趨勢。

以及更往下的,彷彿是來自地獄一般的猙獰物品,雖然不算是最長的,但出現在塔什干身上已經足夠說明問題的,一根淡紫色的佩戴式假陽具。

之後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至少,我不再是一

個人走入寒夜了,基輔這麼想著。

........................

“咕噢!唔……唔啊~”

自己早就該察覺到的不是嗎?

塔什干呼出的氣流,不斷地吹拂著基輔的後脖頸,每次伴隨著這樣的氣流而來到的,是穴腔中又一次頂到頭的粗大陽具。

“哈啊…哈啊……塔什干…喜歡基輔的那裡❤️~”

完全失去神智了啊……噢噢……

雖然盡力模仿著陽具的形狀,但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還是設計成了佈滿粗糙顆粒的造型,這樣猙獰的巨物,此時正在不斷進出基輔的蜜穴,將緊緻的穴肉,一點一點地撐大,在不斷的摩擦中,同時為雙方帶來快樂。

基輔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什麼東西流下來了,是淚嗎?

她不知道。

“塔什干最喜歡…和基輔一起快樂了❤️~”

基輔抽泣著,她所堅守的東西終於在漫長的調教後,在挺過了物理上的折磨後,淪陷在同伴所創造出的溫柔鄉中。

“……基輔…也喜歡……”

肉穴在回應,在顫抖,身體在本能地渴求著快感,就像是久久沒有得到滋潤的土地在渴求著天降甘露一樣,開始主動地吮吸起插入的假肉棒,用自己的溫度去親吻著。

為什麼所有人都墮落了,背叛了呢?

還在堅持的自己……是不是最傻了呢?

“喜歡❤️……”

塔什干幾乎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壓在基輔的後背上,只留下胯部在反覆抽插扭動,一次又一次地穿刺著,侵犯著,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野性支配,說出的話語也逐漸地沒有了意義,或者說,只有表達著自己對於基輔的喜愛。

塔什干的動作已經沒有了章法,基輔的衣服逐漸被撕的粉碎,她恍惚了一下,隨即便報復似地開始撕扯起了塔什干的服裝。

自己明明承擔了那麼多的職責……事情為什麼沒有變好呢?

基輔也想要變的和塔什干一樣快樂……

“噢噢❤️……到最裡面了……”

就像是無師自通一般,塔什干胡亂揮舞的手抓住了基輔的乳房,隨即,開始了笨拙但卻卓有成效的把玩,兩具嬌美的軀體貼在一起,一齊發出著令人陶醉的美妙淫樂。

一個少女在催眠洗腦中逐漸地喪失了自我

一個少女在鞭打電擊中放棄了自己的職責

如今,她們再度重逢,一同墮向深邃的黑暗。

“基輔好棒❤️~塔什干好開心❤️~”

“塔什干❤️……基輔…喜歡❤️……”

腳步聲響起了,有人正在走過來,基輔靜靜地等待著,她不再害怕,心裡甚至有些小期待。

墮落吧

有個聲音在呼喚著她,或許是塔什干,或許是她自己。

沒有什麼職責可言,再也不需要堅持無用的己見,只需要享受歡愉就好了。

“嘶溜❤️~哧溜❤️~哧溜❤️~”

這樣的結局…也挺好的❤️……

基輔這麼想著,逐漸地,在自我催眠中,快樂地放棄了自己的意識。

心智魔方逐漸地暗淡了,然後,濃稠的暗紫色籠罩了一切。

黑色吞噬了二人歡愛的身形,僅僅是過去了幾秒鐘,便將她們在此吐出來,但就在這麼短暫的時間中,洗腦的最後一步已經邁出。

無論是塔什干的丁香紫色的髮色,還是基輔那本就是白色的髮色,都變的更加蒼白,淡紫色的光暈染上了基輔的瞳孔,而淡紅色則替代了塔

什乾的眼眸,她們身上原本的服裝全部被侵蝕替換,變為了黑紫色的緊身皮衣,原本處於胸前或者雙腿之間的布料,更是被粉紫色的透明材質的服裝所替代,黑色的蕾絲長手套成為了二人的標配,享受到同樣待遇的還有黑色高跟長筒軍靴,為她們的打扮添加上了一絲成熟的氣息。

一滴淡紫色的淚滴出現在塔什干和基輔的眼角,這將是她們永恆的標誌,象徵著她們自甘墮落的身份,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胸前的鐵十字。

完成了惡墮過程的二人,終於,在交合中互相親上了嘴唇,向著剛剛走過拐角的貝拉羅斯,一齊比出了V字。

“勝利~萬歲❤️~”

而這就是少女們最後的輓歌了。

4

“唔啾…啾~”

這座嚴酷的監獄依然佇立在海邊,和幾個月前並沒有什麼區別,那兩棟巨大的防空塔上,曾經佇立的火炮被拆除,更換為了新式的地對空導彈,嶄新的塗裝和陳舊的牆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喜歡麼?”

羅西亞單膝跪地,面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人影,她擦了擦嘴角,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很喜歡,主人大人。”

椅子上的人影露出了微笑,拍了拍站在自己身旁,正在擠出奶水的貝拉羅斯,她坐直了身子,將交叉的雙腿擺直,隨後,將還沾滿了唾液的黑絲緩緩地脫了下來,扔在了羅西亞的面前。

“算是對你的獎勵…”

“感謝主人的恩賜……”

月光從窗外撒了進來,正好照在了黑色人影的臉上,映在羅恩那標誌性的棕色瞳孔中。

看著羅西亞跪下把手伸向絲襪的動作,羅恩笑得更加燦爛了,她抬起了腿,戲虐地將腳踩在了羅西亞的頭上,隨後,以不可違抗的態度將她壓在了地上。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羞辱,羅西亞表現的很順從,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和抵抗,迅速地順著羅恩的想法趴在了地上,就像一隻訓練良好的寵物,面對著主人的意願,毫不猶豫地就執行了,無論這念頭有多麼地荒誕。

“咔噠——”

總督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基輔和塔什干的身影,如今,她們身上所穿著的已然是一身緊身的服裝,暗色系搭配著銀色的鐵十字,彰顯著二者作為墮落者的身份。

“總督大人…東西已經裝——”

“跪下。”

一絲不快出現在了羅恩的臉上,她揮了揮手,抬起了自己的腳,本來匍匐在地上的羅西亞立刻站了起來,溫柔地幫助她穿上了黑絲,隨後,站在了羅恩的身後,貝拉羅斯的身旁。

“是…總督大人……”

沒有什麼反抗,也沒有繼續彙報,惡墮後的少女保持著對自己主人的絕對忠誠,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沉默地等待著羅恩的下一步動作。

“噠…噠…噠……”

有著殘暴綽號的成熟女強人走到了基輔的面前,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端詳著少女的面孔。

精緻的鎖骨上垂著幾縷髮絲,少女那散發著淡香體味的玉肩正伴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著,原本清麗乾淨的面孔已經被打上了象徵著少女編號的數字紋身,水潤的嘴唇不知道參加了多少場淫戲,如今正吐著如蘭的嘆息,作為由歐根設計所調教出的奴隸,無論是基輔還是塔什干,都有著絕佳的品質和忠貞不二的順從度,但羅恩看著這幾乎和藝術品無二的少女,心中卻飄過了一絲不快。

隨

後,以幾乎無人看清的速度,高跟鞋的尖頭撞上了基輔的身體,在對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使出了一擊重擊。

說到底還是別人的產品,沒有打上自己的烙印,看上去…總是那麼的令人不快。

“爬過來。”

劇烈的痛楚啃噬著基輔的意識,就算是被改造後的軀體也無法將規模如此龐大的感情全部轉換為快感,但她還是沒有反抗,而是就地改變了自己的姿勢,就像是沒有一絲一毫自尊一樣,爬到了羅恩的面前。

“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進來了?”

羅恩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座椅,輕蔑地將自己的腿隨意地搭載了基輔的身上,就像是在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是…下屬明呃啊啊!”

這一次是胸口,白嫩的皮膚幾乎被細長的鞋跟扎穿,基輔痛苦地捂住了被踹中的傷口,忍不住叫出了聲。

“舔。”

羅恩的臉上,冰霜進一步地加重了,下等人種的體液竟敢濺到了她的鞋子上這一事實無疑加劇了她的怒火,她將自己的高跟鞋擺到了基輔的嘴前,用毫無置疑的態度命令著,沒有解釋,沒有關懷,對待一個被馴化的奴隸根本用不上任何禮貌,取悅她們的主人才是她們的任務,而非保留著無用的尊嚴。

“呼唔……”

精心保養過的足部自然不會有老繭或是任何粗糙的瑕疵,腳趾細直整齊,飽滿無比,腳背則保持著令人驚喜的柔嫩,就像是一顆剛剛煮熟剝殼的水煮蛋一樣,在黑絲和高跟鞋的包裹下,被盛了上來。

基輔嫻熟地服侍著羅恩的玉足,作為殘暴的統治者,羅恩卻出乎意料地在自己的身體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她不會容忍自己的腳上有著哪怕一絲一毫的惡臭氣味,那無疑是玷汙了自己的身體,羅恩的腳上只散發著淡淡的女性荷爾蒙和絲絲清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信息素,聞起來並不令人反感,甚至還有些誘人。

而對於惡墮的背叛者們而言,這份氣味則帶上了一絲危險,這股奇異的香氣會令她們不僅被調教過,還被植入了芯片的大腦不斷地分泌令人愉悅的激素,逐漸地,嗅聞著這股味道的女性會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想離開,甚至會逐漸地萌發想要享受這份踐踏,想要得到蹂躪的衝動。

就像此時的基輔一樣。

“嗯…嗯啊~”

高跟鞋被慢慢褪下,露出隱藏其中的足部,基輔溫柔地,用自己的舌頭拂過羅恩的腳心,體會著傳遞在舌尖的軟嫩的觸感,儘可能地吞入更多的氣味,來使自己已經有些上癮的頭腦得以冷卻下來。

為了得到更多,基輔嘗試著,含住了其中一個圓潤的腳趾,就像是在口交一樣吮吸舔舐著,讓本來就散發著溫度的玉足嫩肉在分泌出的汗水的滋潤和舌頭的嫻熟按摩的影響下變得更加紅潤。

“你也來。”

緊接著的是塔什干,儘管是在一旁看著,但同伴被折磨的畫面在香味的侵蝕下竟然變的有些刺激,塔什干的身下,早就開始滴落出透明的水滴,迫不及待的她同樣像狗一樣爬到了羅恩的面前,含住了她伸出的手指。

“唔…唔姆~唔啾~”

幾乎迴歸了嬰兒狀態,塔什干就像是在吮吸來自母親的乳頭一樣吮吸著羅恩的手指,沒有一絲怨言,反而是發自心底的想要說出感謝的話語,淡紅色的瞳孔中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紫色愛心,她

低著頭,不敢和羅恩對視,只是通過熟練地舔舐來表達自己的感恩。

粉嫩的舌頭來回舔弄著,清理著手指縫中的淡淡汗漬,溫柔地按壓著手掌,舒緩著一天工作書寫文書所導致的疲勞,隨後將沾滿了唾液的手指吐出,轉而吞入另外一根。

很快,這份清潔工作便結束了,二人一齊幫助羅恩穿上高跟鞋,隨後,靜靜地跪在地上,頭緊貼著地面,以士下座的姿勢等待著。

“噠!”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了她們的頭上,就像石子墜入水中,濺起沖天的水花一般,一股強烈的,渴求著被踐踏凌辱的慾望得到了滿足,幾乎是在同時,在被曾經的敵人踐踏著頭顱的快感中,兩位少女達到了高潮,成為了事實上的奴隸。

而在羅恩的背後,兩位更早墮落的女性含情脈脈地觀望著這一切,晶瑩的愛液,從她們早就溼透了的內褲中滴落。

5(請注意,大概SM因素存在)

“這位...先生~罪證確鑿,您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原本最基礎的惡墮服裝被加上了星星點點的裝飾,象徵著身份的名牌,或是象徵著榮譽的勳章,塔什干笑吟吟地用高跟鞋踩著男人的陽具,面容姣好地望著男人的臉,看上去似乎是在等待著回覆,但是從男人拼命扭頭的動作和被膠帶粘住嘴的動作來看,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蹂躪而已。

“既然你不說,那麼就很抱歉了,基輔必須要動用武力了。”

手持著鞭子的基輔適時地從黑暗中走出,站在了椅子背後,捏起了一根頭髮,在手裡把玩著,欣賞著男人更加驚慌的表情。

“啪!”

“唔唔嗚!”

帶電的鞭子抽在了男人的肩胛上,再次留下了痕跡。

這不是一場審訊,更不是一場判決,這只是一場純粹的單方面的施暴罷了,為了內心中被扭曲的慾望,曾經純潔的少女變為了邪惡的幫兇,向著無辜的男人發洩著自己的邪念。

“說!承認自己的罪行!”

基輔狂暴地抓起了男人的身體,以幾乎面對面的距離怒吼著,內心被扭曲惡墮的她自然地將一切罪責都怪罪到了北方聯合上,而具體一點,就是每一個經過她手的,不管是否無辜的人或艦娘。

“承認吧!你就是個骯髒的垃圾!卑劣的渣滓!”

男人被重重地摔在了椅子上,還未做出任何舉動,就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鞭子,他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但卻被膠帶限制了能力,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祈禱著這場折磨能夠儘快結束。

……………………

“呼…同志醬?”

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嗓音,或者說,這本來就應該是塔什干的聲音,伴隨著一口吹氣,再一次喚醒了男人的意識,被籠罩在黑色緊身衣下的塔什干,以親暱的姿態貼在男人的耳旁,吹出可以被稱為ASMR的微小氣流,幾乎回到了最開始的純潔的模樣……

但在同時擼動著男人的陽具。

“噓…別害怕…你不喜歡被基輔壞壞鞭打吧?沒錯吧~那就安心一些~讓塔什干為同志醬手淫一下…很舒服的~”

靈巧的小手上下擼動著男人的陽具,在這份溫柔的懷柔下,男人的肉棒竟然奇蹟般地勃起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塔什干的動作進而變的有些緩慢,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誘惑。

“同志醬憋的很難受吧?想要射出來…對嗎?哦…塔什干知道你沒辦法

說話的…一直都是……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

“就可以結束這場折磨,不是很划算嗎?”

第二雙手從右側摸了上來,輕輕地撫摸著男人飽經摺磨的胸腔,隨後慢慢地放在了龜頭上,基輔的語氣更為強硬一些,但她擼動男人陽具的動作顯然更為熟練。

“放棄吧…”

“放棄吧…放棄吧…”

塔什干和基輔的手一邊擼動著男人的肉棒,又隨時會突然停止將大拇指堵住馬眼,堵住男人釋放慾望的途徑,搭配著耳旁的吹氣和宛如惡魔一樣的地獄,一左一右的瘙癢已經變的越來越不可忍受,男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地從極端的痛苦變成了極端的壓抑,他再一次受到了折磨的苦楚,這一次是來自於想要射精而不能。

“唔唔!”

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撕拉——”

“我認罪!”

膠帶在離開嘴的瞬間,已經拼命地試圖呼喊無數次的男人立刻便毫不經過大腦地,喊出了代表著放棄的三個字,聽到了以後,基輔和塔什干對視而笑,隨即鬆開了壓在男人肉棒上的馬眼。

發黃的精液噴射而出,壓抑了數天的男人終於得到了釋放的機會,他縱聲大吼著,就像是自己在過去的歲月中從來沒有射精過一樣。

“在這裡簽字吧,先生。”

塔什干的手中,不知何時起出現了一份條約。

“成為奴隸?你撒謊!你可只是說盜竊財……”

“噓……噓噓~”

塔什干用食指堵住了男人的嘴,隨後,示意基輔打開了錄音機,男人那飽含著感情的我認罪三個字聽上去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絕望。

“您…和我沒有什麼討論的餘地……這位先生…或者說…同~志~醬?”

“您也不想繼續體會鐵血的審訊術了,對吧?”

只有一盞燈的審訊室中,再次傳來了悽慘的哭聲,和久久不散去的折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