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原味製造工廠
作者:憨堡包
白天,城市美好無比,人們為了成功匆匆前行,每個人都保持著冷淡的彬彬有禮。可到了晚上,美好的城市便由黑暗接管。黑暗潮溼的小巷裡,酒吧的私密單間裡,廉價的酒店裡充滿了罪惡,比如吸毒,暗女昌,比如“原味製作廠”
又是一個平淡的晚上,疲憊的琪從高中走了出來。琪是一名長相清秀的高一學生,成績優異,與同學處的很開。若要挑毛病,那就是琪的家裡不是很有錢吧。“好累啊,又要騎共享單車呢....要是能有錢打的就好了”琪想到。“不如做個兼職吧,這樣就可以寬裕些了呢...”看著自己扁扁的荷包,琪想著。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張傳單正好飄進琪的車筐裡,琪拿出來,掃了一眼:“工資日結,每日1000元,工作時間自訂,一日僅需工作3小時”琪興奮了起來,看向下方要求:“要求女在讀生,面容姣好,舉止端莊,腋下無毛,足部美麗”這幾個要求把琪整蒙了,不過很快釋懷,想著可能是模特工作 ,自我安慰。
琪看看自己的37碼小皮鞋,又想想自己洗澡時可愛的腋下,覺著自己的條件足夠,也不管時間很晚,便向著傳單上的地址騎去。
“呼,呼ớ ₃ờ,好累啊,這都郊外了,這公司,是不是逗人啊”琪騎著車子吐槽,騎了足足半小時才到達這家“原味製作工廠”本來琪都不想去了。“這工廠...咋是這樣的啊...”面前,一座燈火通明的大樓在荒郊野嶺顯得格外突兀,和琪心中那種廠狗所待的髒亂差工廠完全不一樣。大樓差不多8層樓,顯得很有科技感,霓虹燈把它裝飾起來,令人忍不住進去看看。
琪懷著好奇心走進大樓,立馬來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姐姐引她去經理室,門外看著挺好挺和諧,進去可不一樣了。裡面充滿了肅殺之氣,不知為何屋內很冷,這倒讓琪很開心。正值夏日,騎了半小時車子,誰都想涼快涼快。
迎面走來一個彪形大漢,腰間突出一塊,這讓琪警惕起來:槍支在國內可是管制品,這家工廠什麼來頭?琪懷著懼怕之心走進經理室,看向前方,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前邊,正在做賬。和藹姐姐也不和藹了,冷冷地對老闆說:“新來的,你看看行不行。行我就去鑑定了”老闆抬頭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快去,直接免檢了,立即投入生產!人力!”琪一頭黑線:“什麼叫做生產?”話音未落,一旁幾個大漢不由分說,直接把琪帶入“生產房”。
生產房裡有一排排鐵床,每一張上邊都有一名少女被拘束在上面,每位少女都配一個“絕頂機器人”,機器人通過各種方式,例如搔癢和震動木奉令少女強制絕頂,整個生產房充斥著尖叫聲大笑聲和呻吟聲,這個場景令琪汗毛倒豎,隨即便想離開這個變態的“工廠”。乾笑著剛轉過身,幾個大漢就把她拉到一個空的鐵床上,用拘束帶將琪仔仔細細地捆了起來,過程有條不絮,一根根皮帶將琪的手臂牢牢拘束在床上,隨即鞋子也給扒了下來,一名專人將鞋子放入鞋盒中妥善保存起來。
失去了鞋子的保護,琪的小腳便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罩著一雙白襪,因為騎了半小時車子,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溼透。一旁的絕頂機器人將襪子溫柔地脫了下來
,交給專人,專人拿起襪子,深深地嗅了一口:“嗯!你是叫...琪對吧,你的襪子味道可真的令人上癮呢!”說著便嘿嘿嘿淫笑著上前來,把玩起琪的玉足來。
琪的腳很漂亮,好像造物主造她用的是不一樣的物質,整個小腳呈現出一種藝術美,皮膚白皙,足弓深陷,腳趾一個個緊緊排列,指肚圓圓的,彷彿一個個小布丁,秀色可餐。就連腳後跟都是圓滑的,沒有死皮來影響視覺。當專人用手指輕摸琪的足底,琪的腳趾一伸一縮,左右搖晃,想要掙脫專人的手,琪也開始大罵:“變態快滾開!別碰我的腳!”琪平常專心於學習,哪有出去做過什麼運動?足底自然成了碰不得的命根子。那一根根可愛的腳趾扭動著,彷彿在誘惑專人,令專人谷欠火焚心,專人忍不住了,對一旁的機器人大喊:“過來!給我上足枷!”機器人應聲而來,用看似無力的機械手將琪的腳死死控制住,拿一盒子硅膠將琪的足形狀複製下來,隨即在旁邊的3D打印設備裡打印出來一個專用足枷,將琪的足鎖了進去,把琪最後的牌面也給奪去了。現在的琪,可謂是毫無自由,破口大罵沒幾句,專人便笑呵呵吧嘴用口球堵住了。
專人走到琪的腳旁邊,正準備開始工作,後邊傳來一句大喝:“別動,我親自來!”
專人循著聲音看去,竟然是老闆親自來製作原味了,幾個大漢立馬散開,給老闆讓出一條路來。老闆走到琪的上半身旁邊,摸了摸琪的腋窩,琪立馬嗚嗚嗚的叫了起來。因為是夏天,琪穿著無袖上衣,正好將她的弱點腋下暴露出來。琪的腋下沒有腋毛,看上去如同一個小小的沙坑,因為姿勢的原因,腋下凹進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白白嫩嫩的軟肉徹底暴露在外邊。老闆拿起一旁的毛筆,沾了沾媚藥,在上面練起了書法。
羊毫的筆毛又粗又軟還多,當沾著媚藥的毛筆在琪的腋窩中書寫時,那種痕養瘋狂地刺激著琪的神經,如果毛筆很軟就罷了,偏偏這羊毫還不失堅硬,這可苦了琪。老闆直接兩開花,左腋用毛筆一下一下地刷著,右腋則用手指在裡面鼓搗,時而換一下位置。可憐了琪,想笑沒法笑,想動彈不能動彈,甚至砸頭都被頭上的拘束帶阻止了,只能透過口球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等到腋下的第一次折磨結束後,可愛的腋窩早已泛著誘人的粉紅,老闆拿起一旁的高壓烹頭,對著琪的腋下是一頓狠烹。本身腋下已經很敏感了,在抹上媚藥後更是成了性感帶,這使敏感度大大提高,琪繃直了身體,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身體一顫一顫的,在老闆眼裡,這都是四個大字:加大力度!老闆一聲令下,機器人開始對琪的腰肢肋骨發起全面攻勢,琪再也頂不住了,口水從口球間隙裡流了出來。嘩啦啦,琪羞齒地絕頂了,一旁的機器人旋即將琪的胖次拖了下來放起來,又穿上新的胖次,系統產生的女聲冷冷地提示:“距離指標完成還有2個小時”。琪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只能聽著生產房裡的笑聲絕望地等著下一次折磨。
“還真是可愛呢……”
房間門被冷冷地推開,男人身著白色大褂,猥瑣的聲音將琪從昏沉的睡眠中吵醒。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一晚上都沒回家,爸爸媽媽一定會報警的!叔叔…
你放了我,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
回憶起昨晚自己被綁縛在這鐵床上,一邊高潮一邊笑到缺氧的痛苦,琪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
“已經…沒人會來救你了呢……”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按耐不住地走上前,揉捏起琪剛剛發育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在滌綸制服上打著轉摩挲,窸窸窣窣的聲音如噬骨之蟻蠶食心智。
“不要…不要再這樣了……”
儘管漲紅著臉啜泣,琪小家碧玉的魅力卻不會因表情扭曲而消失。
“老闆怕你凍壞,還特意吩咐我給你穿著衣服睡覺——這可是其他人幾乎沒有的待遇呢!你知道…你昨天那雙白襪子,能賣多少錢嗎?”
看著鐵床上咬牙切齒的尤物,男人十分愉悅由自己負責琪的工作。
柔軟的乳房被捏成一對對奇怪的形狀,隨著手掌的抓握,淺粉色的校服外套褶皺交錯,彷彿美人絳唇上性感的紋路;琪一下下扭動身體,企圖擺脫男人的動作,領口的蝴蝶結也隨之搖晃,白襯衫若隱若現地透露出吹彈可破的肌膚。
隔著衣服感受到兩顆乳頭在刺激下漸漸挺起,男人手指掐住,用力掐捏起來,白口罩下的表情也愈發猙獰。
雖然很痛,卻有絲絲暖流般的奇妙感覺沖刷全身。琪何時被這般玩弄過,此刻終於忍耐不住爆發。
“他媽的——放開我!”
沒了額頭的拘束帶,琪猛地挺起身子,用力咬向男人的耳朵——
一旁的機器臂包裹著毛巾,適時地擋下攻擊,琪偏過頭,吐出口中的毛絮,再次咬向男人,卻被機器人摁住頭頂抵在床上,拘束帶再次從耳後延伸而出,冰冷的皮革牢牢將頭顱固定。
男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以他的經驗,本不會露出如此破綻,怎奈如琪這般香溫玉軟的女高中生實屬難得,見慣了卸妝後雞皮鶴髮的少婦,他此刻不由得精蟲上腦。
“沒關係…沒關係……你這樣的丫頭片子,我見多了!不出幾天,你就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下意識遠離琪的嘴巴,雙手報復般攀上琪柔弱無骨的大腿,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滑膩,緩緩向上摸去,伸進校服短裙下,輕輕一撥,那胭脂色的亞麻短裙便放棄抵抗,怯怯地露出純棉的白色內褲,隱約可見嬌小的駱駝趾正不停顫抖。
“救命啊!!!救命啊!!!”
眼看自己即將失貞,琪放聲喊叫起來,拼命向上聳動身體,企圖遠離男人白褂下明顯突起的部位。
“我說過了吧…沒人會來救你的……”
男人獰笑著把手伸進褂袍中,正欲解開腰帶,右耳佩戴的耳機卻突然傳來尖銳的咒罵。他緊閉雙眼,下意識把那耳機抽出。
“我他媽跟你說過了吧!她是極品中的極品!你他媽以為,樣本破了處,老饕們嘗不出來嗎!?眼看財路大開,你要是把這機會毀了,我他媽就把你那根雞巴一片一片剁下來!”
琪氣喘吁吁,看著他灰頭土臉地戴回耳機,又向著房間角落的監控不情願地豎了個大拇指。
“媽的!這次,就先放過你!”
男人暴躁地轉身,踢向身旁的機器人,後者吱呀發出一陣軸承與齒輪的聲音,在這一腳的力道下向後倒去,卻奇蹟般恢復平衡,停在琪的足枷旁。
顯示屏上眩暈的表情消失,密集的LED燈泡閃爍著彙集成一行小字——
“腳趾敏感度:……”
琪身下的
鐵床緩緩挪移,將她的身體向機器人方向推動一小段距離,足枷上同時打開十道細小的開口,尼龍夾具牢牢鎖住十根嫩蔥般的腳趾,將它們分開,肌理滑膩的趾縫被迫露出,在身體的前移下,固定的腳趾被向後掰開,趾肚與腳掌連接處的嫩肉緩緩舒張,如香豔美人微啟丹唇,不經意間勾引出萬千慾火。
“不要!難道…還要再來一次嗎?求求你,不要啊!我…我對你們很重要對吧?昨天,我可是差點虛脫了!別、別再撓我的腳了!”
琪一改怒氣衝衝的態度——如今就連動動腳趾也做不到,回憶起昨天那毛筆在腳底刷來刷去的情景,此刻不由得心驚肉跳。
“要怪,就怪自己長了這麼一張漂亮的小臉,和一對他們都喜歡的騷蹄子……”
男人壞笑著扯過機器人身後的幾條電線,對照著電極片上“前額葉”、“顳葉”、“頂葉”和“枕葉”的文字,將冰涼的貼片依次粘在琪被固定的頭顱。
“幹、幹什麼?這是幹什麼?你要殺了我嗎?‘他們’…‘他們’是誰?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等一下、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理會琪的疑問,被菸草燻黃的指甲不停劃過琪柔軟的大姆趾,飽滿的趾肉被堅硬的指甲一下下撓出淺坑,微微突起的趾肚無助地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別、別碰我的腳趾!”
無法移動分寸的雙腳將男人的動作清晰地輸送到大腦,來自腳趾的刺激令琪在鐵床上扭動起來,被固定的雙手握緊又鬆開。
“不錯……你的交感神經果然異常發達,我才只是撓了撓腳趾頭呢!”
身後的顯示屏上亮起雙腳的解析圖,此刻的圖像盡是虛空般未知的灰暗色,可腳趾區域卻愈發醒目起來。
男人熟練地把手掌抵在琪的腳心,十根手指分別料理眼前足枷中的十根尤物,在他的刺激下,琪的腳趾不停抽搐顫抖,不時在蜷縮中將粉白的趾甲展示給這專心致志的變態。
“你的腳趾頭還真好看呢……長度勻稱,也沒有突出的骨節。我得跟老闆說一聲,找專人來給你做個美甲,這樣你一定會更受歡迎的!”
說著,男人突然湊上前去,舔起琪的腳趾。琪的腳很小,男人可以毫不費力地將一隻腳的五根腳趾同時含在口中,彷彿仔細品味著上等的年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哈哈哈哈,好惡心啊!”
舌頭的觸感不同於指甲,而是一種柔軟中透著力道的溼熱,舌尖細小的顆粒與腳趾上的紋路耳鬢廝磨,口水的溼潤軟化了肌膚的角質,令琪更加敏感。
“不要舔嗎?好啊!”
男人抽了下口水,隨即用門牙啃咬起她的腳趾。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啊,疼!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歪歪扭扭的牙齒不知憐香惜玉,將琪的趾肚啃得通紅。
“評估已完成。請立刻開始下一項測量。”
冰冷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來,男人戀戀不捨地停下了對小腳趾的吸吮。
“媽的……要說老子嘗過的奶頭,少說也有七八十人的了,和你的腳趾頭比起來,真就啥也不是!哈哈!”
回頭看向顯示屏的指示,男人不由得在心中嘀咕。
“‘立刻開始’嗎……我還從沒聽過這傢伙說出這幾個字呢……”
文字給出
準確的分析結果,腳趾處圖像的顏色已轉變為明亮的赤紅色。
“腳趾敏感度:96.7%。
腳掌敏感度:……”
“哈哈哈!這麼高的分數,有些人哪怕是給她們上了媚藥也達不到呢!”
男人玩味地捏了捏琪的腳趾,起身走向牆邊的玻璃櫃。
“也許……你會喜歡這個?”
打開纖薄的蓋子,男人拎起兩個開關,粉色的電線牽著兩顆跳蛋在琪眼前晃來晃去。
“哈啊…哈啊……為什麼,為什麼要測試我的腳!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琪氣喘吁吁,惶恐地看向他手中的性玩具——這可是筆耕不輟的高中生從未見過的東西。
“也罷…你以後每天都會看見我,可能告訴你緣由,我們之間的相處才會更加快樂……”
坐回足枷旁的椅子,男人打量著琪腳底的紋路。
“你知道,在最原始的時期,人類是靠什麼活下來的嗎……”
說著,男人在她的腳底劃了一下。
“啊!哈哈哈!”
琪根本不明白,他口中的東西,和此刻自己遭受的變態虐待有什麼關係。
“沒錯,就是這個!自主神經系統——有了這東西,人類才會應激,才會對外界的刺激作出反應!自主神經,又分為交感神經與副交感神經,在受到外界的刺激時,交感神經系統便會被激活!”
手指推動開關,兩顆鉛灰色的跳蛋在琪的腳掌前嗡嗡作響。
“我說過吧…你的襪子,是可以賣出大價錢的寶貝!而當交感神經被激活,也就是你的小腳丫被我折磨時——它們便會分泌出更多汗液!這是人體自然的防禦機制,在新陳代謝下,你的腳會因為出汗而變臭,襪子的味道,當然也就更好了!”
男人一本正經地講述著,彷彿只有此刻,他雙眼中閃爍的光才對得起身上的白大褂。
“賣…賣我的襪子?開什麼玩笑?國家怎麼會允許你們這樣的組織存在!放開我!放開我!”
琪如墜冰窟,一想到自己將被永遠關在這裡,終日遭受撓癢的折磨,淪為他們的賺錢工具,絕望便決堤般從內心湧出。
“國家嗎…你的下一雙襪子,可就是被高官預定了呢!”
男人興奮地獰笑起來,捏起兩顆震動的跳蛋,貼在琪的前腳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拿開!操你媽!操你媽的!”
儘管琪從來不會罵人,但此刻只有髒話才能緩解腳底的癢感。
跳蛋的震動彷彿數不清的飛蛾,貼著自己的腳底扇動髒兮兮的翅膀,酥酥麻麻的感覺令琪反胃起來。
“你應該跑步不錯吧?哈哈,前腳掌肉乎乎的呢!”
男人嫻熟地操控著跳蛋與腳掌之間的距離,時而用飛速攢動的跳蛋頭環繞姆趾下的骨節,時而將兩枚跳蛋整個摁進琪的腳掌。
“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連連慘笑,已然有口水從嘴角流出。
“這就受不了了?那——這樣呢?”
男人玩心大起,一手抵住跳蛋,另一隻手拿住兩個開關,一口氣將擋位推到最高。
腳底的跳蛋劇烈震動起來,在不絕如縷的“滋滋”聲中已然出現殘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隨著琪的掙扎,被男人掀開的校服短裙在身上左右搖擺,彷彿兩位玉軟花柔、身
著胭脂色條紋和服的美人顛鸞倒鳳,裙下乍洩的春光令男人心癢難耐。
“單項數據評估完成。需要綜合數據評估。請將測量位置向腳跟處移動,注意不要觸碰腳心與腳跟,以免產生誤差。”
跟隨著身後乾巴巴的機械音,男人捏著兩顆跳蛋,對著琪腳側粉嫩的部位上下滑動。這裡並非前腳掌般豐滿,卻也是腳掌的一部分,因為皮膚的嬌嫩、皮肉的單薄而敏感羸弱。
“哈哈哈哈哈!輕一點!哈哈哈哈!叔叔,我求求你輕一點!哈哈哈哈哈!”
琪已經放棄了反抗的想法,內心從未如此刻般渴望自己的腳能夠一小再小,縮短這場煎熬的時間。
……
“評估已完成。請立刻開始下一項測量。”
琪癱軟在鐵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視線因湧出的淚水模糊起來,經過跳蛋的刺激的腳底綿軟滾燙。
“哈哈!看我找到什麼了!”
男人不知何時湊到她耳邊,怪叫著把手中尖銳的物件伸到她眼前,琪驚懼地大叫起來,被束縛住的身體忍不住蜷縮。
“不要!不要殺我!你們不是還要靠我賺錢嗎!?”
琪緊閉雙眼,卻因拘束帶的限制無法偏過頭去。
“哈哈哈哈哈!”
男人因琪的反應而嘲弄地大笑起來。
隨著他走向自己雙腳,琪看向他手中的東西——一條圓珠筆長的金屬,頂端的滾輪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小刺。
一旁的機器人毫無憐憫地分析自己的雙腳,圖像上腳掌的部位盡是一片火紅,彷彿燃燒起來。
“腳趾敏感度:96.7%。
腳掌敏感度:92.1%。
腳跟敏感度:……”
沒想到這場酷刑還沒結束,琪忍不住抽噎起來。
“幹什麼!你又要幹什麼!嗚嗚……我、我才不要那樣的東西碰我的腳!”
“這可是醫用的瓦針輪呢!對於皮膚稍厚一些的腳後跟,這玩意正合適!”
不待琪做出反應,男人便用它在琪的腳底滾動起來,略微有些生鏽的滾輪發出細小的吱呀聲,鋒利的針尖在琪的腳跟留下一排排紅印。
“啊!啊哈哈哈!啊!哈啊!瘋子!你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的腳底吹彈可破,哪有男人說的厚皮膚?面對這樣的刺激,又痛又癢的針扎感令琪破涕為笑。
“哈哈,看來你挺喜歡被我玩弄嘛!高興得鼻涕泡都笑出來了!”
男人揶揄地看向琪扭曲的表情,手上滾動的動作加快,不時用針輪輕輕拍打琪的腳跟,針尖在恰到好處的力道下沒有傷到皮膚,卻將火辣辣的感覺鞭打在琪的大腦。
“評估已完成。請立刻開始下一項測量。”
男人驚訝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機器人,沒有理會琪的哭喊,將針輪滾動到琪白嫩的腳心。
“這麼快?我還沒玩夠呢!這玩意還真是好用!”
“咿!!!咿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用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嬌皮嫩肉的腳心一刻也抵擋不住瓦針輪的刺激。這裡在平日都被呵護在柔軟的襪子中,又接觸不到地面,幾乎很少有被觸碰的情況,故男人的撓癢顯得分外強烈,彷彿處女的破瓜之痛般撕心裂肺。
“不用這個嗎?好啊,你這麼嫩的腳心,我早就想上手摸摸了!”
扔開手中的針輪,男人如猛獸般撲在琪的腳掌前,十根手指用力抓撓,指甲狠狠摩擦著腳心,竟令琪整隻腳底的皮
膚都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被拉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在癢感的強烈沖刷下,琪被拘束的身體痙攣般抽搐顫抖,彷彿鐵床上一隻艱難蛻皮的蛇。
男人的手指如十條鎖鏈,緊緊纏繞住琪的身體,將她的神志五馬分屍般向各個方向拉扯,腳底白皙的皮膚早已被指甲撓出一道道粉紅的痕跡,大腦中關於“癢”的腦電波湍急地奔騰,竟一時令機器人發出散熱的排風聲。
“評估已完成。請立刻開始最後一項測量。”
“媽的!立即開始…立即開始…我他媽多玩一會兒能死啊!”
男人甩了甩酸乏的手指,欣賞著琪涕淚縱橫的表情。
“什麼!?居然還沒結束!?哪、哪有這種人一醒來就一直撓腳底板的折磨啊!”
儘管已經筋疲力盡,琪還是在鐵床上瘋狂掙扎起來,被牢牢固定的腳趾因琪的動作而傳來拉伸的痛感。
“叔叔…叔叔…我求求你,讓我歇一會兒!嗚嗚嗚!讓我歇一會兒吧嗚嗚嗚嗚嗚……”
淚水止不住地流出,浸溼了在拘束帶下凌亂的短髮。
“唉……”
男人聞了聞指尖殘留的味道。
“你要是安安靜靜的,我就讓你緩一會兒,你要是再這樣唧唧歪歪哭個沒完,老子就把你撓暈過去!最他媽煩聽見女的在我跟前哭,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們笑到這輩子都不想再笑!”
聽聞此言,琪立刻不再哭喊,顫抖著躺在鐵床上,卻仍止不住發出委屈的抽泣聲。
“不錯…看來你已經接受現實了……”
男人得意地笑起來。
“就是這樣,老老實實地聽話,我興許還會對你下手輕一點!”
男人從口袋中摸出一包香菸,熟練地敲了敲盒底,從突出的幾根濾嘴中掐一根抽出,叼在嘴邊點燃。
濃烈的尼古丁配上眼前的玉足,令男人心情大好。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等下結束了,我會來給你送飯的。”
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琪苦笑一下,在這樣的環境裡,哪裡還有食慾;可轉念一想,只有填飽肚子,精力充沛,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我…我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這他媽什麼東西呀!!!”
細小的金屬棒探進她的趾縫,棒頂的螺紋在趾間的嫩肉反覆摩擦,每一次接觸皮膚的瞬間,都爆發出強烈的電流。
“哈哈哈!真以為我會放過你嗎?還沒搞清楚現在的處境嗎?既然被抓到了這裡,你每天的工作就只有一個——被折磨,被折磨,被老子折磨!他媽的,你剛才竟然敢咬老子的耳朵!就算老闆不讓我操你,我也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死去活來!”
金屬棒毫無規律地伸進每個嬌嫩的趾縫,無數粗暴的電子匯聚成兇猛的毒蟲,毫不留情地折磨凝脂點漆的寸寸肌膚。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這傻逼!你這該死的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每一次電擊,都彷彿千萬針尖在趾縫摩挲,身體在鐵床上絕望地彈起,而後重重砸下,雙手因劇烈的掙扎而變成絳紫色。
“測量完成。綜合評估完成。以下是結果分析……”
“滾!”
男人回身,對機器人的面部狠狠肘擊——這一次,它直直栽倒在冰冷的瓷磚上,拖拽著琪
額頭的電極片盡數脫落。
回頭看向琪發瘋般抖動的雙腳,男人拿起另一根電棒。
“兩根一起上的話,可是很有意思的哦!”
隨著兩根金屬棒分別探進雙腳的趾縫,電流在琪的體內交匯,從敏感的趾縫向大腿內側延伸,最終在內褲下的嫩穴擰成一股繩。
“咿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被電得翻起白眼,下體的肌肉也在電流的刺激下痙攣般收縮起來。
在高強度的撓癢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琪在醒來時便有了尿意,可因為男人在自己面前,只得不停忍耐;而此刻,隨著下半身的肌肉失控,琪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膀胱中的液體正不安分地上下躥跳,彷彿沸騰起來。
“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一陣暖流湧出,雪白的內褲被染成澄黃,顏色彷彿長時間浸泡菸蒂的汙水,尿液從浸溼的內褲中流出,被廉價床墊貪婪地吸收。
“哈哈哈!真是個賤貨!被陌生人玩尿了!”
男人癲狂地笑起來,卻並未停止繼續電擊琪的雙腳。
“嗚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來!停下來!!!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已已已上傳至服務器。已上傳至服務器。已上傳至服務器。已已已已已……”
機器人的元件似乎有些受損,此刻關節處的軸承發出空轉的旋鳴,七扭八扭地倒在地上。
“真他媽沒勁!才這麼一會兒,就暈過去了!”
將U盤從機器人背後的接口拔出,男人站起身來,最後用力瞪了一眼鐵床上不省人事的琪,彷彿用眼神來彌補無法侵犯她的遺憾。
“處理完這些數據,我就把香蕉、紅薯和雞蛋榨成汁,用注射器打進她屁眼裡!”
男人大步離開,狠狠關上房間門。
“保安!保安!找人給她把衣服洗了,再換個床墊!”
琪面色慘白,沒有了拘束帶的限制,腦袋無力偏向一側,眼瞼柔弱地闔上,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張。
顯示屏上,琪雙腳的圖像彷彿血肉模糊的衃臡,腳心杜鵑啼血般艱難地開出朵朵玫瑰,猩紅的趾縫有如硬生生撕開的地獄門扉。
……
雖然摔傷腳踝很痛,但還好在後臺看見了洛的身影。
“好丟臉啊!明明為了這次聯歡會排練了好久,可還是在大家面前摔倒了——都怪這靴子,實在是太捂腳了!搞得我跳舞時沒法專心下來!”
黑色的高跟皮靴包裹住她的腳,一直延伸到纖細的小腿,此刻雙腳的溼熱讓扭傷的腳踝更加不適。
“你呀…還真是不小心……”
看到琪並無大礙,洛放心地喘了口氣,揉了揉琪的頭。
“噯呀!別隨便動人家的頭髮嘛,前不久剛剛拿捲髮棒弄好的,還噴了髮膠,髮型都要被你弄亂了!”
眼前的班長似乎總是散發著柔水與陽光的少年感,在他面前,平日裡不善言辭的琪罕見地撒嬌——二人心中早已暗生情愫,心照不宣。
“我帶冰袋來了,老師說,先給你處理一下……”
說著,洛蹲下身來,沿著長長的靴子解開鞋帶,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去偷瞄琪黑絲中玉箸似的腿。
“別別別!我自己來就行!”
喜悅之情剛剛萌生,琪便想到自己雙腳的
情況。
“從在上臺前化妝開始,就一直捂著……一定有點味道吧……才不要讓他聞到呢!”
琪雙頰微紅,連忙攔下洛的動作。
“都這麼累了,就別逞強了吧……你看看你,出了這麼多汗,妝都有些花了!”
洛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一把握住琪的雙手,將這對柔荑放回她自己膝蓋上。
“啊!他竟然……”
琪暗自竊喜,小鹿亂撞地感受著少年手心的溫度——他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背,無論怎麼看都很合襯。
“哎呦,這靴子還真難脫呢!”
洛把握著的手抽回,雙手把住靴跟,向後拽去,琪猛然回過神來,此刻大驚失色。
“啊!不行!不要脫啊!”
話音未落,自己的腳已從靴口拔出。
想象中的清涼感並未傳來,反而在腳丫接觸空氣的瞬間更加悶熱。腳上的絲襪已然被汗水浸溼,在梳妝鏡的燈光下映射出一塊塊令她羞澀的光。濃郁的酸臭味從靴子中以及自己的腳上散發出來,哪怕琪離得很遠,也一樣能感受到自己刺鼻的體味。
琪急忙抬頭看向傾心的人。
洛眼中撥動她心絃的溫柔蕩然無存,此刻只剩震驚與厭惡。
“嘔!咳!咳咳咳!這——這什麼味道啊!”
洛捏著鼻子連連後退。
“洛,不是、不是這樣的——”
琪焦急地將自己的腳收回凳子下,可自己的腳臭揮之不去,就連遠處正看著手機的舞伴,都投來異樣的眼神。
“自己…你自己弄吧!”
洛緊皺眉頭站起來,將手中的冰袋不耐煩地扔到琪身上。
“究竟,什麼樣的女生,才會有這樣的腳啊!”
看著洛頭也不回地離開,琪不知所措,捧著他扔來的冰袋止不住顫抖,自己的心也漸漸被粗糙的冰塊包裹。
“不……洛,你等一下!我今天這是——等一下,洛!”
“洛!”
琪猛然驚醒,映入眼簾的卻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無影燈。
“是…是夢嗎?”
感受著四肢仍被鐵床牢牢固定,琪心中五味雜陳。
“洛…要是你能救我出去,該有多好啊……”
琪平靜下來,便再次感受到雙足的不適。
低頭看去,一雙短皮靴包裹住自己雙腳,從靴口隱約可見白襪與橡膠套。
“什麼…這什麼東西呀!”
雖然能感受到白襪的柔軟,可靴中似乎有一層皮套,在襪子外緊緊密封自己的腳。
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此刻雙腳彷彿被伸進蒸籠之中,隨著她試著扭動腳趾,被汗液溼透的白襪摩擦著橡膠套,發出滑膩的聲音。
“媽的……腳心,腳心好癢啊!”
琪很想撓一撓自己的腳,可身體卻被牢牢束縛,只能最大限度地搖擺雙腳,企圖靠靴內的摩擦為自己解癢。
“好難受!好難受啊!為什麼我要遭這種罪!”
房間門的適時被推開。
“真是能睡的母豬呢。”
熟悉的白大褂再次出現,琪怒從心頭起。
“他媽的,你這變態,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趕緊——趕緊把這東西拿下去!”
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在不停搖晃的雙腳前蹲下,仔細打量,彷彿得手的獵人正欣賞著獵物踏入陷阱的慘狀。
“你、你沒聽見我說話嗎?傻逼!傻逼!能想出這種法子來折磨女生,你們扭曲到什麼樣了!這麼喜歡女生的腳,你就去找個對象啊!長得醜,雞雞一定也很小,一定沒有人看得上你吧!傻逼!你、你在家
裡難道也會玩你媽媽的腳嗎?不對,只有——只有孤兒才會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快給我把這東西拿下去!”
猥瑣的傢伙靠近,雙足的不適感彷彿更加嚴重,似乎因為悶熱而產生的癢感都隨著此刻的不自在化作條條蛆蟲,從腳心鑽進皮肉裡。琪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不停用能想到的最髒的話語攻擊眼前的變態。
“你這賤貨——剛剛說什麼!?”
聽到“孤兒”二字,男人的嘴角似乎異樣地抽動幾下。
他跨步到琪身邊,狠狠甩出一巴掌打在琪臉上。
“啪!”
臉頰火辣辣的,琪只感覺天旋地轉,模糊中一雙粗糙的大手掐住自己的脖頸。
“他媽的!小雜碎!老子弄死你!”
男人眼中迸射著惡毒的兇光,雙手愈發用力,看著身下的少女面色愈發潮紅,下意識吐出舌頭呻吟,嘴邊已有了白沫。
身後不停有機器人的警告傳進男人耳中,可他充耳不聞,只希望眼前的美人更加痛苦。
雙手雙腳痙攣般顫抖,琪已經沒有了搖晃頭顱掙扎的力氣,窒息感越來越強,雙耳轟鳴不止,彷彿全身的氣血都集中在腦中,化作一個個上躥下跳的魑魅魍魎。
視線模糊起來,眼前不停閃爍出密密麻麻的黑白斑點,男人猙獰的表情如老舊電視機中放映的恐怖片,在噪點的包圍中愈發陰毒。
“要死了嗎……我本有大好的人生可以享受,最後卻死在了這種地方……”
琪佈滿血絲的眼睛淌出淚水,緩緩閉合。
氣管與頸動脈的壓迫驟然消失。
男人身後,機器人吱吱呀呀地動作起來,抓住他的肩膀,向上一拋,便將他扔到空中。
摔在地上,男人激動地喘著粗氣,手指仍下意識地不停蜷縮,似乎不是第一次從虐殺中獲得快感。
琪劇烈乾咳起來,每一次抽氣,都彷彿在拉動一個破舊的風箱,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而一下下僵硬地抽搐,強烈的排便感從身下襲來,可她自從來到這裡便沒有吃過東西,身體只得將失禁的生理反應轉化為一陣陣腸道的絞痛。
還未待琪恢復,兩隻沾滿汗漬的白襪便被粗暴地塞入口中。
兩隻汗津津的小腳丫因口中的刺激而驚恐地張開,雖然它們此刻終於從悶熱的環境中解放,但絲絲清涼感對於現在的琪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這、這是——我剛才穿的襪子!?”
男人走到房間角落的控制檯,飛快敲擊屏幕,琪正欲吐出嘴裡的臭襪子,掛著唾液的嘴巴便被腦後生長的拘束帶牢牢封死。
“唔!嗯哼哼哼!”
身體仍渴望著氧氣,琪發瘋般用鼻子喘氣,順著鼻淚管流到鼻腔的體液被不顧形象地噴出。
男人摁下控制檯上綠色的按鈕,片刻後,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便從揚聲器中飄出。
“幹啥呀……我他媽剛硬起來……”
“你、你那邊的,今天沒有人預定吧!給她穿上白襪子,套上橡膠套,拿她的襪子來替我這邊的!”
揉著隱隱作痛的後背,男人皺眉對著控制檯說話。
“老季,你瘋了?有監控的!咋回事啊?這要是被老闆發現——”
“照我說的做就是了!老闆今天不在,說是去接一個朋友了!都他媽是上等的騷貨,貨應該差不多!——就這麼一次,之前你說的,懲罰那婊子想要逃跑的藥,我做出來就送給你!”
揚聲器中仍有抱怨的聲音傳來,男人並未理會,轉而在
鍵盤上輸入自己的權限。
“他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什麼時候,才能把你收拾明白!”
摁下回車鍵,男人回頭惡狠狠地看向琪,隨即一拳砸在控制檯側面紅色的按鈕。
琪還未搞清狀況,身下的鐵床便發出密集的齒輪聲,一條條皮革群蟻排衙般延伸出來——額頭、手肘、肩膀、胯骨、膝蓋……琪全身關節被盡數鎖住。
鐵床側面,一條條機械手臂扭曲著舒展開來,或活動手指,或手持工具,一齊靠近鐵床上動彈不得的少女。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呀!!!”
光滑的腋下被幾隻機械手粗暴地揉捏,露出的嫩肉同樣有羽毛劃過,一排排觸手包裹著軟墊,對著琪完全暴露的肋骨與側腰,毫無規律地擊打下去,綿密的聲音中,琪的雙腳抖個不止,卻被數個氣墊梳狠狠刷撓足底。
琪本以為,前幾日自己所遭受的已是折磨的極限,但此刻才意識到何為真正的死去活來。
來自全身的癢感決堤般湧來,自己卻連最微小的掙扎都做不到,一次次痛苦的狂笑中,口中白襪被擠出酸臭的腳汗,鹹澀的體液與舌頭不停摩擦,最後被無可奈何地嚥下。
“我會和老闆說的——看來,你需要特別教育幾天呢!”
男人走到鐵床邊,看著床上全身抽動的美人,陰沉著臉撕開她的校服外套,解開襯衫釦子,將一對乳夾夾在挺起的乳頭。
“嗯!!!嗯!!!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自乳頭的兩道痛感如利劍般撕開密密匝匝的撓癢,直直插進身體中,隨著身體的抖動,乳夾頂端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似圍觀的看客對她發出的嘲笑。
後悔不迭,如果再給琪一次機會,她絕對會放棄辱罵男人的念頭。
“好癢啊!好癢啊!好難受!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口中的酸臭、乳頭的疼痛、全身的癢感,令琪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笑與哭喊。
“好好享受吧,這可是系統裡強度最高的懲罰!”
臨走之前,男人揉了揉琪的陰蒂,終於過了把癮。
……
“誰來…誰來救救我……”
陰暗的小巷子中,琪捂著肚子,嘴裡滿是血腥味,痛苦地蜷縮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來,騷貨,看鏡頭!”
身前,幾名化著濃妝的女高中生揶揄地將她圍住,為首的高個女生捋了捋漂成淺紫色的掛耳染,用手機記錄下琪的慘狀:
琪一絲不掛,潔白的胴體佈滿利器、指甲留下的血印,幾個髒兮兮的鞋印是她們為藝術品蓋的章。被撕碎的校服上,書包無力地耷拉著,零落的書本中,一封情書格外顯眼。
“敢和倬姐你搶男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呢,哈哈哈!”
倬身後,一名眉目細屑的女生奸笑起來,露出焦黃的牙齒。
“這次只是個警告哦……”
倬走到她身前,緩緩蹲下,扯起她的頭髮。
“如果你再敢勾引洛,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學校論壇裡!快看快看,還有你下面騷逼的特寫呢,哈哈!”
倬滑動著手機,花哨的美甲不時與屏幕敲擊,發出嗒嗒響聲。
“敢告訴老師,或者是家長的話,也是一樣哦……”
琪雙眼模糊,看著眼前的不良少女,對方口中的煙臭味讓她連連反胃。
“看你的表情,你不服?”
倬從兜裡摸
出一個沉甸甸的金屬打火機。
“把她架住,兩腿分開——我要把她的陰毛全都燒了!”
她正變態地笑著,身後的跟班卻拍了拍她的肩膀。
“倬姐,他來了。”
看著自己被三五個混混牢牢分開,脆弱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她們,琪又羞又懼,止不住顫抖起來。
抬頭看去,一名身材挺拔的少年緩緩走來,身穿黑色帽衫,帶著口罩,兩手漫不經心地插在兜裡——這是,洛!?
“寶寶,你可算來了呢~”
倬夾著聲音,撿起琪的情書,扭著身子遞到洛面前。
“她可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呢!你看你看,‘紙短情長,慢慢亦漫漫’……肉麻死了呢~怎麼樣,你是接受她的表白,還是繼續和我在一起呀?”
洛冷冷地掃了那情書幾眼,便揉成一團扔掉,踩在腳下。
“自作多情罷了。”
洛扯下口罩,輕輕捏住倬的下巴,湊上去吻上她的唇。
“在學校裡,我只是裝作很優秀而已,畢竟不能給在政府工作的老媽丟臉……至於她,每天像個變態一樣偷偷看我,倒確實為我擋了不少爛桃花。”
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嘴唇殘留的口紅,洛緩緩擼起袖口,取下手上的指虎——那指虎上,分明有新鮮的血跡!
二人共用一隻打火機,燃起香菸,如打量牲畜般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少女。
眼前的洛,對琪來說如此陌生,她本還幻想著洛趕來解救自己的場面,而現在,一切美好都如二人口中噴吐的煙霧般氤氳著消散。
“怎麼…怎麼會這樣……洛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一切都是騙我的嗎?他…原來根本不喜歡我嗎……”
“我只是…他用來偽裝的工具嗎?”
將菸蒂扔掉,洛踩上去蹭了蹭。
“別太過火了,她不像那些混混,如果真的弄成重傷,我媽媽也不好給咱們擦屁股。”
拿過倬手裡的打火機,洛熟練地在指尖把玩起來。
“我倒有個想法——據她閨蜜所說,她可是很怕癢的呢……”
兜帽下,洛的眼神狡黠起來。
“真是聰明的寶寶呢,這樣也不會留下太多傷痕!”
倬不老實地摸了摸洛的襠部,看向琪身旁的跟班。
“架住了哦,我要撓到她跪在我面前道歉為止!”
“別…別…不要……放開我!”
看著自己曾經暗戀的少年,如今和全校聞名的不良一齊靠近,琪的心在恐懼的擠壓下片片碎裂。
“哈哈!寶寶,你看,她害怕的時候,下面還一縮一縮的呢,真是個欠操的母狗!”
二人蹲在琪面前,帶著指虎紅印的手與裝飾著美甲的手一齊伸向琪的癢癢肉。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
“呸!”
拘束關節的帶子已經收回去了,雙腳卻又被嚴密地包裹起來。琪吐出口中不成樣子的白襪——口水與汗液混合在一起,不知在她口中含了多久,散發著腥鹹的騷臭。
“冷靜!冷靜下來,琪!要是先被自己打敗了,還怎麼逃出這裡!”
自從被囚禁在這原味工廠,無論清醒還是昏睡,都有連連噩夢將她摧殘。
她喘著粗氣,為自己加油打氣。
“沒錯,一定要有這種意志,如果屈服了,一切就都結束了!”一道清冷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飄出,琪大驚失色。
“誰!誰在說話!”
“你還真是厲害呢……足足撐了兩個多小時才昏過去!想當初我逃跑失敗,被他們抓
住,可是連半個小時都不到就不省人事了!”
琪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這柔和卻透著疲憊的聲音,正如一位身體豐腴的豔婦艱難地從控制檯中爬出。
“你…你是誰?為什麼能使用他們的東西?”
“我叫妍。以我對這間工廠的瞭解,從負責你我的工作人員來看,我們應該在同一個區域。你把那禽獸惹火之後,他聯繫了我這邊的人,走的時候氣得連通訊都忘記掛斷了。”
屏幕上的線條隨著字句跳動,冷靜的音色中夾雜著低質量的雜音。
“他下手還真是狠呢,在你昏過去之後,我這邊聽著揚聲器裡的機器聲,足足又運行了四個多小時——聽說,他把用來交貨的襪子塞到你嘴裡了?”
終日被那男人折磨,琪又餓又累,此刻聽見其他人的聲音,忍不住泛起淚花,在鐵床上抽泣起來。
“哎呦,別哭呀,小妹妹!這不是你說的嗎,不能被自己打敗!也許,我們兩個逃出去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琪身體一振,瞬間止住哭聲。
“真、真的嗎?我要怎麼做?”
“聽我說……這鐵床的材料,靠人力是如何也掙脫不開的,既然被限制住了,就不要和他們硬碰硬。因為你是新來的,他們對你的警惕不會太高,你要想辦法,找機會讓他們主動解開你的束縛,這樣才有反擊的機會,比如——”
妍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比如,勾引他們……讓他們以為你已經徹底屈服,然後狠狠攻擊他們的襠部——這是所有男人的弱點!上廁所之類的藉口是不行的,這些變態,最喜歡看著咱們被鎖著身子,困難地排洩到容器裡……”
琪嚥了咽口水。
“好…好的,我明天試一試吧……”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在這種慘無人道的環境中,也顧不得面子與貞潔了。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請不要忘了我!這已經是我被關在這裡的第二年了,對於這裡,我一定比你——”
琪只聽見揚聲器中傳來“砰”的開門聲。
“你這婊子,自言自語什麼呢?被我操傻了是吧?”
蠻橫的男聲代替了她的聲音,彷彿一雙青筋畢露的手將妍的脖頸死死掐住。
“對不起,對不起……”
“嘿嘿嘿…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再操你一遍也行……”
腳步聲響起,可妍並未求饒。
“這次…可以多用些潤滑嗎?頻率太高了,下面已經…不會有多少水了……”
揚聲器接下來傳出的聲音彷彿粘膩的舌頭,舔著琪的耳垂鑽進耳朵裡。
琪瞪大了眼睛,因同情與害怕哆嗦起來,卻暗自攥緊了拳頭——
“這樣的地方…我一定要逃出去,把他們全都送進監獄!”
……
“叔叔…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看著眼前面帶慍色的男人,琪輕咬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地眨著。
“看來,調教的不錯嘛……”
男人解開她的靴子,取下皮套,脫下一雙腳底微微泛黃的白襪。
“如果再多調教幾天,效果一定會更好!”
把白襪捂在鼻子上,男人深深吸了一口,隨即壞笑著拎著襪子,緩緩靠近琪。
“不,叔叔,求求你……太癢了,我受不了啊!如果…如果再來一次,我會瘋掉的!”
琪嬌滴滴地在鐵床上求饒,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張嘴。”
琪老實地照做,自己穿了一夜的臭襪子再次被塞入口中。
“瘋掉…
瘋掉才好呢!變成只會分泌腳汗的機器,這就夠了!”
男人轉身,走向控制檯,卻按耐不住回過頭來。
“嗯…嗯啊…嗯哼……臭,好臭啊!嗯啊…叔叔,求求你,不要再那樣撓我了——什麼、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回憶著揚聲器中不堪入耳的聲音,琪模仿起來,在男人面前粘膩地呻吟,扭動的身體輕輕搖晃著暴露出來的雙乳。
“還真他媽是個騷逼……”
男人走過來,撥開她的劉海,欣賞著可憐兮兮的眼神。
“既然什麼都會做的話……”
男人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掀開白大褂,露出已然勃起的陰莖。
“老闆不讓我操你,你就用嘴好好伺候我吧——我沒說你可以把襪子吐出來了!”
琪服帖地躺在床上,唇似綻桃,帶著汗漬的襪口在嘴中張開,男人扶著生殖器,將龜頭伸進那襪子中。
“動起來,動起來!”
腳汗的酸臭與陰莖的腥騷一齊在口中盤旋,琪忍耐著惡臭,前後移動著腦袋,一條香舌隔著襪子,緩緩繞著龜頭舔舐,白襪上汗液的味道令她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咿哈哈!套著溼漉漉的襪子果然爽呢——就像是美女穿著絲襪,用她的臭腳給我足交一樣!”
男人身體前傾,陰莖前半段盡數插進琪口中,已然頂到喉頭。
“嗯!唔!”
反胃的感覺從體內湧起,琪顫抖起來,口中下意識分泌出大量口水。
“老實點!要是敢吐出來,我就再讓你被撓暈過去!”
抱著琪的頭,男人前後移動身體,隨著琪的呻吟而不停抽插。
半晌,他將下體抽出,用手擼了擼沾滿汗液與口水、充血勃起的陰莖。
“真他媽舒服呢……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能親身操你,該有多爽!”
說著,男人一掌拍在鐵床側面的按鈕,束縛琪的枷鎖即刻解開,他抱住琪的腦袋,將她粗暴地扯下床來,丟掉她口中的襪子,一下下將陰莖狠狠送進她嘴裡,兩顆不停搖晃的睪丸頻頻撞在琪下巴上。
“唔!真他媽滑溜!你這嘴,就是為了含男人的雞巴而生的吧!”
頭髮被男人扯住,腦袋在男人的動作下前後擺動,琪感受著口中那騷臭的肉棒,嘴角已然有反胃的涎水流出。
“給我全嚥下去!聽見沒!要射了!給我全嚥下去!!!”
“妍說的時機——一定就是現在!”
琪雙目一橫,狠狠咬住口中的生殖器。
“啊!!!操!操!鬆開!鬆開!你他媽的!鬆開!啊!!!”
無論男人如何擊打她的頭顱,琪都只是咬的更加用力,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男人在劇痛之下雙腿發軟,拼命向後抽動身體,卻怎麼也無法將命根子從牙齒間拔出。
“操,咬不斷!”
見他霎時間面色慘白、眉目扭曲,琪鬆口後迅速起身,將口中的鮮血噴向男人雙眼。
“啊!!!啊!!!操!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小雜碎,老子要殺了你!”
三天來,僅僅注射過幾次營養液的瘦小身體爆發出全部力量,將男人推到鐵床上,琪急忙摁下方才他摁下的按鈕。
男人在鐵床上捂著血肉模糊的下體,雙眼被血汙遮擋,雖然他的胳膊沒有被限制,但雙腿已然被禁錮在足枷中,此刻正抽搐著扭動。
身後,機器人匆忙趕來,卻在琪面前倒下,從關節中迸射出濃煙與火花——前幾日,男人對它的毆打,終於在此刻落到自己身上
。
驚魂未定地看了看地板上失靈扭動的機器人,琪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迅速平靜,從一旁的玻璃櫃中取出幾根用於性虐的長針。
“你這變態——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數根針頭聚集成鋒利的武器,在琪的動作下反覆捅進男人的脖頸。
鮮紅的動脈血噴射而出,染紅了琪的校服與男人的白大褂。在一聲聲慘叫中,男人的脖頸終於變成肉糜。
看著眼前不再掙扎的惡魔,琪顫抖著後退,最終癱坐在地上。
“我殺人了……我居然殺人了……”
偏過頭來,雙手撐著地,琪失控地嘔出黃綠色的膽汁,淚水與涎水一齊滴落到地面,在血汙與膽汁上漂浮。
……
“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我不是,已經滿足你了嗎?哈哈哈哈哈!”
與琪的姿勢不同,妍此刻趴在鐵床上。
手腳被鐵床固定,妍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不知被幹洗了多少次,披在她的身上,彷彿一個散落的文件夾。
“那我今天覺得光是操你還不夠,你有意見嗎?”
另一名身著白大褂的男人坐在足枷旁,握著妍的一隻腳,用毛筆隔著黑絲在腳掌反覆刮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你剛被賣到這裡時比起來,還真是有意思呢!你已經變成沒有強姦和撓癢就活不下去的母豬了吧?”
“我…我是、我是母豬——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讓、讓我歇一會兒吧!哈哈哈,不是…說好了讓我吃飯的嗎?”
男人獰笑著看向鐵床上不停掙扎的美婦——幹練的黑色短髮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停搖擺,沒有化妝卻依然散發著嫵媚的面容擠出一個又一個令他欲罷不能的笑顏,儘管披著睡覺時蓋著的外套,卻依然能欣賞到一對豐腴的乳房被壓在身下,隨著扭動而頻頻向身側擠出。
“你要高潮了,對吧?”
他對妍的身體無比熟悉——手中這隻玉足被玩弄時,腳趾總是蜷縮在一起,隔著黑絲展現出足底一道道性感的紋路;但此刻,妍五根修長的腳趾痙攣般張開,黑色的美甲反覆摩擦絲襪,發出令他心曠神怡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沒、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男人看向妍身下,洗得發白的深藍直筒褲中,襠部的布料正因為她陰道中的跳蛋而不停振動。
“很好。看來,你還記得沒有得到允許就高潮會有怎樣的後果。”
男人奸笑著丟開毛筆,轉而用手指對妍的腳底騷撓起來,堅硬的指甲劃過光滑的絲襪,感受著前腳掌的一小塊繭子與腳心的滑嫩。
“真的…真的好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求求你、讓我歇一會吧!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暈過去了!”
被拘束的妍無法同時抵抗癢感與快感,來自下體綿柔的暖流讓她近乎騷叫起來。
“你是累了,還是快高潮了?”
口罩上的雙眼愉悅地看著妍頸部的性紅暈——這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的生理反應。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是的、我是要高潮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讓我去吧!”
見自己已被看穿,妍不再嘴硬。
“不行。再堅持——十分鐘!”
男人話音未落,就見妍在鐵床上劇烈扭動起來。
“在忍嗎……那這樣呢?”
一隻手伸進直筒褲中
,將跳蛋的擋位又升高幾檔。
“哈啊啊!哦呼!哦!啊——啊哈哈哈!”
忍耐現在的快感已經是極限了,突如其來的加碼令妍瞬間敗下陣來。
“真舒服呢!看把你爽的,你這沒用的賤貨,被別人撓著腳底高潮就這麼刺激嗎?哈哈哈,真應該把你現在的表情拍下來,發給你曾經的同事們看看——尤其是,想和你有辦公室戀情的那幾位!”
感受著腳底傳來涼涼的粘膩感,仍被強加的快感裹挾的妍絕望地閉上眼睛。
“你失敗了。該接受懲罰了!”
迫不及待地撕開黑絲,男人將嬰兒油在妍的腳底塗抹開來,隨即抓起氣墊梳,對著橙粉色的腳底飛速刷撓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癢!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掰開她的腳趾,對著完全舒展開的腳掌用力摩擦,隨著嬰兒油的飛濺,“刷刷”聲與妍痛苦的笑聲纏綿在一起,迴盪整個房間。
“不像那些年輕姑娘們的嫩腳丫,你這雙常年穿著高跟鞋奔走在寫字樓裡的騷蹄子,果然對這種連皮帶肉一起刺激的方法最敏感了!畢竟這是你這水性楊花的傢伙全身唯一有用的地方了,這麼怕癢還真是物盡其用!”
被禁錮的雙手緊緊攥起,妍把腦袋埋進枕頭裡,企圖將這鑽心刻骨的癢感緩解一二,狂笑中流出的口水沾滿她的臉頰。
……
“可惜了,如果今天有人預定你的襪子,味道一定很棒的!”
看著眼前被撕開的絲襪中,薄柿色的腳掌被刷撓出一片片紅印,男人將鼻子湊近趾縫間,享受著少婦濃郁的體味——為了賣老季個人情,從他那拿到讓人更怕癢的藥,他可是讓妍的雙腳被牢牢密封了一整夜。
“雖然…那白襪子我直接套在絲襪外面了,不過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應該聞不出來!畢竟,這雙絲襪可是好幾天都沒有脫下來了!”
如此在心中盤算,想象著眼前的美人更加怕癢的模樣,男人站起身來,解開腰帶。白褂下,勃起的陰莖不停有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
“哈啊……哈啊……啊哈哈……啊……”
妍大汗淋漓地趴在鐵床上,雙眼迷離,就連呼吸都成為了一種疲勞的負擔。
“你說,你是不是過氣了啊?你最好祈禱自己還受他們喜歡,不然就要被調到流水線上去了!不過,高潮起來這麼淫蕩的女人,可能內心最期盼的就是像機器一樣被榨取吧!”
解開妍的足枷,男人手指在妍的腳掌上不停摩挲。
“這雙腳,真是一直冒著好聞的騷味兒呢!”
捧起眼前兩隻性感的大腳,男人欣賞著兩瓣腳心之間形成的足穴。
“你說,你的騷蹄子把我勾引得這麼硬,是不是應該負責啊?”
陰莖探入腳掌之間,在殘餘嬰兒油的潤滑下抽插異常順利。
“你最好在我生氣之前自己把這雙腳動起來。”
這般凌辱,妍早習以為常,她輕輕摩擦雙腳,用腳底的嫩肉與肌膚的紋路包裹男人發燙的陰莖,上下揉搓,不停扭動的腳趾挑逗著陰莖根部與睪丸,彷彿此刻,她不再是被終日虐待的可憐人,而是一名赤著雙腳,踩出酒漿的少女。
“啊!嗚呼呼!你腳底的繭子,蹭到龜頭也太他媽爽了!操!真熟練呢,你果然是個賤貨,生來就該用你這雙臭腳為男人服務!啊…真他
媽舒服!”
感受著腳底此起彼伏的摩擦,絲絲癢感隨著血管的輪廓在雙足纏綿,妍無力地閉上眼睛——這可能是今天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了。
身下一涼,直筒褲被男人扒下,挺翹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妍只是波瀾不驚地輕叫一聲。
“嘿嘿嘿,這樣等下射的時候,正好能噴到你的大屁股上呢——操!操!操!開什麼玩笑!?”
房間門被猛地推開,琪握著那幾根長針飛速奔來,狠狠扎進男人肩膀。
“這是——剛抓進來的那個?怎麼回事?老季呢!?”
推開妍的雙腿,男人迅速轉身,卻見利器正捅向自己腹部。
看著她瘦弱的體格,男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她制服。
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琪纖細的手腕,在巨大的握力下,琪痛苦地掙扎起來,手中的利器也落在地上。
“媽的,老子弄死你!”
正欲上前,身體卻被妍的雙腿環抱纏住。
“你這婊子,想死嗎!?”
男人無比後悔解開了她的足枷,憤怒地回頭,狠狠一拳砸在妍此刻因雙腿分開而暴露的陰唇。
妍痛叫一聲,兩腿隨即脫力,琪抓住機會,狠狠咬住男人的手指。
“啊!!!啊!!!操!你們這兩個該死的賤貨!!!”
男人用手肘用力猛砸琪的腦袋,被咬住的手用力一抽——卻見自己已經沒有了食指。
“啊!!!媽的!媽的!!!”
忍著斷指的劇痛,男人再次打出一肘,正打在琪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如雷霆萬鈞,琪雙眼一黑,捂著脖子連連後退。
此刻,男人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跡。
“老季……被她殺了!?”
分神之際,睪丸卻突然傳來碎裂的疼痛感。低頭一看,妍十根修長的腳趾此刻夾住自己的陰囊,兩顆睪丸在腳趾的擠壓下已沒有了血色,扁扁的形狀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夾碎。
“媽的!鬆開!鬆開啊!”
雖抓住了妍的雙腳,可男人卻不敢用力,每一次拉動,被腳趾夾住的睪丸都以撕心裂肺的劇痛回應,令他的會陰都抽搐起來。
男人進退兩難之時,琪連忙撿起那幾根長針,在他胸口、腹部都捅出幾個血窟窿。
“腦袋!瞄準他的腦袋!”
大腿內側被男人擰著勁兒掐住,鑽心的疼痛讓妍齜牙咧嘴,漸漸維持不住腳趾的動作。
妍艱難地回頭,迎上琪充滿殺意卻流著淚的雙眼,一眼萬年間,二人的痛苦與屈辱交纏在一起,化作不絕的力量與堅強。
扯住男人的耳朵,琪下定決心。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琪已然從殺人的負罪感中平復下來。
與其被關在這裡終日受著非人的折磨,不如讓自己成為施暴者。
這並不是殺人,這是正當防衛,是消滅社會上的禽獸。
雙手沾染的鮮血,是最好的保護色。
數道針尖一同插進太陽穴,腦漿夾雜著殷紅的血液噴出,琪眼前的男人向側面倒去。
……
“要不是前兩天穿的那套校服正好晾乾了,我還真沒有衣服換了呢!”
房間外,妍穿好了上衣,靠著緊閉的房門,線條曼妙的長腿套進一條嶄新的絲襪中。
“沒辦法嘛……你也不想看到我因為暈血昏過去吧,畢竟還指望著我給你帶路呢!”
提上高跟鞋的鞋跟,妍在地上試著走了幾步——她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站立的感覺了。
“做得好,琪。”
“嘻嘻,可別小瞧了前三甲高中的優等生呀!”
揉
了揉琪的頭,妍拉住她的手,二人走向走廊盡頭的大門。
在這種環境中,可靠的同伴就像罅隙中的一道光,照進黑漆漆的監牢。
“再確認一下——剛才那男人的手錶,顯示的時間是多少?”
“十一點四十八。”
“很好……這個時間點,這裡的員工應該都吃飯去了,希望我們不要遇到保安吧……”
看著眼前的指紋鎖,妍閉上了眼睛,琪則拿出那男人的斷指。
“妍姐姐,既然你暈血……上一次,你是怎麼打開這道門的啊?”
琪對準採集器,捏起那手指,將指肚貼了上去。
“上一次麼…那時我還沒有暈血的毛病呢……我用高跟鞋戳瞎了那禽獸的眼睛,硬生生把他的大動脈咬開了。可能在這種地方待久了,精神受不了,各種心理疾病也就隨之而來了……”
看著眼前的都市麗人,被逼迫到那樣殘暴的程度,琪忍不住嘆了口氣。
片刻掃描後,沉重的門扉應聲而開。
琪將那根手指揣進兜裡,二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外面。
根據妍的描述,她們離開的位置,是這座工廠的“極品區”,目前只有她們二人,而現在踏入的長廊,才是可以離開這裡通道。
白色的瓷磚彷彿永遠也延伸不到盡頭,兩側的房間中,不時有其他女生痛苦的笑聲傳出。
“別想太多。逃出去,揭露這裡,這才是解救她們的最好方法。”
看出了琪複雜的表情,妍冷靜地安慰,二人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天花板的白光毫無生機,將兩側牆壁照得慘白,一如二人緊張的面色;走廊中,只有琪赤裸的小腳在瓷磚上“啪嗒啪嗒”的腳步,以及妍腳下高跟鞋清脆的步伐。
“不冷嗎?”
看著琪未著鞋襪的雙腳,妍忍不住問。
“我…我的房間裡沒有找到我的鞋子,襪子也都是被他們弄髒的……倒是妍姐姐你,這高跟鞋的聲音也太大了些,真的沒問題嗎?”
琪小聲回答——高跟鞋雖然勾勒出她嫵媚的腿部線條,可那響聲對二人來說卻是致命的威脅。
“我只是…不想把腳弄得像你一樣……”
聽聞此言,琪下意識抬起一隻腳,只見自己白嫩的足底沾滿灰塵與乾涸的血漬,彷彿覆蓋了一層淺灰色的膜,頭髮與紙屑零碎地沾在腳掌各處。
揭下腳心粘著的一塊膠帶,琪吐了吐舌頭,緋意隨之攀上臉頰。
“不過……可能是好久沒有穿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腳現在已經開始酸脹了呢……還真是不方便的鞋子,真應該讓男人們也穿著高跟鞋通勤,體驗一下女人有多不容易!”
注意到妍的直筒褲上幾小時前失禁的痕跡,琪小聲發問。
“妍姐姐,你房間的玻璃櫃裡明明有一條裙子,怎麼不換一下褲子呀?”
“那包臀裙嗎——配上高跟鞋走這條路,也太不方便了!而且……算了,沒什麼。”
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
放下沉甸甸的一摞文件,妍正欲離開,卻被司長叫住。
“小妍啊,你過來一下。”
老闆椅上,發福的中年人偷偷打量著她的身體,辦公室的燈光不情願地落在他頭頂與面部的油汗,化作糜狀的塊塊斑點,妍每次見到這邋遢的模樣都忍不住暗地裡咂舌。
“下面的人幹活就是粗心,真應該向你學習學習……這表格的行距,能幫我調一下嗎?”
“沒問題,司長。”
禮貌地微笑著,妍走到他身側,拿
過鼠標,熟練地操作起來。
“小妍,關於你過兩天升職的事情……”
隨著妍俯下身子,豐滿的臀部在包臀裙下撐起曼妙的線條,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並排而立,呼之欲出。
“你這麼優秀,我可是特意在行長面前反覆推薦呢!後生可畏,如果有一天你職位比我還高了,可不要忘記我對你的提拔啊……”
妍摁下“保存”鍵,卻突然感覺一隻溫熱的手貼住自己屁股。
“其實,按照上面的意思,你直接升到副處級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我這邊稍微提交一些材料……”
妍顫抖起來,難以置信地回頭——司長色眯眯的眼神,彷彿臃腫的五官流淌出的膿液。
“不需要我說得更明白了吧……”
不安分的手掌在包臀裙上摩挲幾下,向下滑去,攀上妍大腿內側,輕輕揉捏著恰到好處堆積的脂肪。
妍滿臉通紅,終於忍耐不住,一巴掌打在眼前這色狼臉上,回身便走。
“噠、噠、噠……”
氣氛尷尬到極點,辦公室中只有妍腳下高跟鞋的聲音迴盪。
“妍姐……保重!”
銀行門口,妍夾著公文包,看著眼前將油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年輕人,眼中充滿迷茫——自從大學畢業,這是她第一次點起香菸。
那十幾億的貸款,是她迫於司長的壓力簽下“允許”二字。如她所料,累卵般不靠譜的公司果然沒有還款能力,作為審批人的她也因此被處分,調到偏遠的支行。
眼前年輕人的眼神中充滿遺憾與不捨。
也許,當初應該回應他的示好?
有他退休高官的父親作為靠山,自己興許能逃過這一場無妄之災。
又也許,當初應該放任司長撫摸自己的身體?
“要不是讓我急匆匆趕過去報到,我真應該和你喝一杯……”
苦澀地笑了笑,妍與眼前的同事告別,乘上了特意為她準備的專車。
“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就連導航都不顯示路段了,真的有支行在這裡嗎?”
看著窗外越來越荒蕪的景象,妍不禁在心中嘀咕。
“妍小姐,司長有些話想對你說。”
車子停在一棟大樓前,突兀的科技感與周圍的環境方枘圓鑿。
“司長?”
回憶起他性騷擾自己時噁心的表情,妍沉著臉接過電話。
“小妍啊,呵呵呵……要怪,就怪自己看不清楚社會的規則。像你這種女人,沒有背景,又放不下身段去把上司伺候的舒服,落得這個結局也是自找的。你以為,我看不出那家公司有問題?但是我錢都收了,自然得為人家辦事。你,只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
司長揶揄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妍憤怒到失語,緊緊握住手機,指節發白。
“虧了錢也沒關係……今後,你也許會生產出很多財富的!不知道,你也會像那天一樣,一巴掌打在他們臉上嗎?”
電話被掛斷。
車門被猛地拉開,黑色的袋子扣住妍的頭。
……
“哪來的高跟鞋聲!喂!前面的人,站住!”
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妍的回憶。
“糟了,有保安!”
妍大驚失色,抓起琪的手,飛快向前跑去。
“該死!該死!明明……前面就是這一層大門了!”
高跟鞋的聲音急促起來,彷彿這毫無生機的長廊有了心臟,迴光返照般劇烈跳動。
“都、都說了,不要穿高跟鞋呀!”
琪氣喘吁吁,倉促地跟著妍的步伐,嬌嫩的雙腳被堅硬的
瓷磚硌得生疼。
“快!再快點!前面就是樓梯間!準備好那指頭,進去之後立刻鎖門!”
話音未落,二人身前的金屬大門便發出響動,門把手隨之轉動起來。
“糟了!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有人過來!”
來不及思考,妍連忙打開身側的房間,拉著琪便跑了進去。
“還…還好這裡沒有人!”
妍轉身扯過房價內的一把長椅,抵在門前。
“妍姐姐!怎麼辦!怎麼辦啊!”
身旁,琪焦急的原地跺腳,裸露腳掌踏在地上,發出粘膩的聲音——長時間的步行,少女代謝迅速的身體已經有些出汗了。
“噓!別出聲!——我剛才回頭,並沒有看到保安的身影,他們應該只是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躲在這裡,興許能等到他們離開!你去看看,房間裡有通風管道嗎?或者,可以用來自衛的東西也行!”
說著,妍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屋外的聲音,而琪也明白此刻焦慮解決不了問題,向房間深處走去。
與她們受折磨時的房間不同,這個房間倒是透著奢華的氣息。一排排大理石石臺上陳列著精緻的玻璃盒,盒子裡的——卻是一雙雙散發著女性魅力的鞋襪!
“這是…什麼地方啊……”
走到一個展櫃前,琪停下了腳步。
眼前盒子裡,一雙小巧的白色運動鞋安靜地並排而立,因摩擦而微微泛黃的鞋邊散發著樸素的氣息,在周圍奢華的高跟鞋與長筒靴中格格不入。
蕾絲邊白色短襪整齊擺放在一側,被可愛的腳趾印出輪廓。
琪忍不住嘆了口氣。
“‘梅雲菡’麼……看來和我一樣,她也是被抓到這裡的少女。”
注意到展櫃中名牌旁的小紙條,琪嚥了咽口水。
“極品,已逃出,並導致██市分部工廠蛸魔突破收容。抓回後會撓癢直至窒息與心衰而死,接受癢刑時穿著的襪子將以拍賣的形式售賣。”
琪憤怒地將視線轉向一側,恰發現一雙熟悉的學生皮鞋與白襪。
房間外,兩名保安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二人耳朵裡。
“他媽的,人呢?這都能追丟?”
“操,自始至終我也沒看見人影,就聽見高跟鞋聲了!難道不是跑到你那裡了嗎?”
“不應該啊!要是跑到樓梯間裡,我應該會看見的!”
“別廢話了,趕緊去看看吧!最能賺錢的兩個傢伙跑了,這要是被老闆知道,還不得把咱們皮都扒了!”
聽著保安打開樓梯間的門,向遠處走去,房間裡的二人都鬆了口氣。
“妍姐姐!我的鞋!我找到我的鞋了!”
回過頭來,只見琪正拎著一雙略帶汗漬的白襪,一手握著皮靴,靴口正對自己的臉。
淡淡的酸臭味從靴子中散發出來,爬入妍的鼻腔——不同於她們雙腳被密封時產生的濃郁氣味,而是混合了皮革與洗衣粉的自然體味,透露著青春少女蹦蹦跳跳的陽光。
看著靴內的鞋墊,已然被腳掌壓出一道可愛的輪廓,妍抽了抽嘴角,下意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唔…找到了,就快穿上吧……”
妍尷尬地回答,而琪更是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拍了拍髒兮兮的腳底板,低頭穿起鞋襪。
“嘻嘻…不好意思哦,這雙靴子——好像確實有點久沒刷了!”
“高中生特有的遲鈍麼…明明上一秒還緊張得不行,現在卻大大咧咧起來……”
妍剛放鬆地笑起來,門外卻突然再次發出響動
。
“他媽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就說怎麼可能跑到樓梯間來!一定是躲在哪個屋裡了!來得及!趕緊一間一間找!”
眼前的門被推動,阻擋的長椅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音。妍連忙上前,將開了一道縫的鐵門抵住。
“操了!就在這裡面!真他媽是燈下黑!”
門外的保安先是粗暴地砸了幾下門,隨後便合力用身體撞過來,兩名成年男人的力量穿過鐵門,幾近令妍向後傾倒,腳下,一隻鞋跟應聲而斷。
看著琪再次摸出長針,妍苦澀地搖了搖頭。
沒勝算的。
她見過保安的裝備。
如果,自己沒有堅持穿這高跟鞋,二人此刻應該已經逃出生天了吧?
“小琪……躲起來……躲到臺子後面去……”
或許,自己永遠逃不出這裡,命中註定遭受這樣的折磨。
“妍姐姐…你要幹什麼?”
緊張地分泌出太多手汗,琪已經握不穩那針頭捲曲變鈍的利器。
又一次撞擊,長椅被推開一段距離,一條警棍猙獰地伸進來,胡亂敲了幾下,最終被妍盡全力推回鐵門夾住。
“出去之後,越快報警越好。可能,還能在我被他們玩死之前搗毀這裡……”
妍已下定決心。
作為成年人,這因自己而發生的錯誤,不應讓琪一起承受後果。
脫下高跟鞋,黑絲中的腳趾在地面蠕動幾下——也許,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踏地了。
門終於被撞開,妍握住斷掉的鞋跟,用鋒利的斷面向眼前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胡亂扎去。
在二人的痛叫中,妍跑出房間,向走廊深處飛奔。
“明明,剛離開這裡啊……”
“明明,我可以把小琪出賣掉的……”
絲襪在瓷磚上不停打滑,雙腿肌肉痠痛起來。
“操!這瘋婆娘——又是她!”
“先抓住一個是一個!快追!”
保安立刻追上去。
“不……妍姐姐…我們,明明可以的……”
不起眼的石臺後,琪瑟瑟發抖,看向手中殘破的武器和自己磨破皮的虎口。
“真的…可以嗎?”
……
“該死!該死!該死!”
明明大門就在身前,可手裡的指頭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它打開。
一次次的錯誤提示音如一隻大手,每一次響起,都將窒息的琪再次摁回即將浮出的水面,門框在眼前扭曲為一張醜陋的嘴,在得逞的奸笑中露出門扉形狀的門牙。
“為什麼!為什麼呀!!!”
發瘋般砸著大門,琪終於無力地癱倒。
天花板的角落,監控閃著紅光,得意地觀察著眼前少女崩潰的模樣。
“怎麼了?張叔?”
漂染成白色的長髮披肩而下,搭在粉色的皮衣,作為裝飾的釘刺沾著血。
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化著煙燻妝的少女又拔下一枚指甲,回頭看向老闆。
在她身前的刑椅上,另一名少女被牢牢固定,腳底緊貼著地面不停旋轉的滾輪,身體兩側也有無數或大或小的軟刷反覆刷撓。
“一點小插曲而已,小薇,你繼續。”
老闆聳了聳身前的贅肉,看著監控裡的畫面,粗肥的手指落在按鈕上的門鎖圖案,而後又操作了幾下。
“我知道很疼,婊子!”
薇捏著鉗子,將那夾著的指甲舉在少女眼前。
“我真是——好久沒有遇到敢還手的人了呢!因為和你撕扯,我的美甲都翻過來了,不讓你感受感受,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你知道,那延長甲有多貴嗎?”
刑椅上的少女抽搐不止,嘴巴被皮革帶捂住,雙眼填滿痛苦,她受不了指甲被硬生生拔下的劇痛,可來自全身的癢感同樣令她敏感的身體幾近抓狂。
薇上前一步,粉色的拖鞋狠狠踩上她不停扭動的腳趾。
看著眼前的少女雙眼瞬間瞪大,薇的笑容充滿快感。
“進了學生會,就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就是你的下場!敢在我們面前耍官威,你不如直接代替倬姐的位置好了!”
堅硬的鉗子夾住乳頭,將它夾得青紫。
“哈哈哈哈!叫吧!叫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警告過你吧,我爸爸認識的人,可是連法律都管不著!”
看著眼前不良少女虐待的場面,老闆提了提寬大的褲子,將它從肥肉的縫隙中抽出來,讓胯下的帳篷不那麼明顯——上一次她虐待別人時,被她發現自己勃起,可是連耳朵都差不點被她擰掉了。
“你應該慶幸,你爸爸把自己連橋送進去替我扛事。畢竟是過命的交情…如果你不是她女兒,我還真想把你也關在自己的王國裡,好好玩一玩呢……這小白腳穿著涼拖還真好看……”
老闆的注意力盡數被薇的玉足吸引:十根修長的腳趾隨著她蠻橫的話語而不時聳動,粉色的美甲讓皮膚更顯白皙,腳背的紋身在涼拖中若隱若現,隨著薇不停踮腳,白嫩的腳底大剌剌地向身後展示出來,粉色鞋面上微微發黑的汗漬醒目地勾引著。
“真不愛乾淨呢……這種臭腳,真想好好調教一下……”
薇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情況,此刻正專注著用鉗子折磨少女的陰唇。
“反正它們以後也沒用了,就讓我給它們造個型吧!”
隨著薇雙手把住鉗柄,狠狠握緊,少女嬌嫩的恥部失去彈性,在巨大的壓力下冒出血水。
“疼吧?疼吧?放心,我這就換個玩法!這裡什麼都有!”
拍下刑椅旁控制檯的按鈕,少女身側的軟刷與腳底的滾輪更加瘋狂地轉動起來。
“唔!唔!!!唔呼呼呼!!!”
看著前幾日還不可一世的學生會幹部此刻翻起白眼,薇後退幾步,拿出手機將眼前的一幕拍下。
“雖然倬姐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不過還是把你現在的樣子發給她看看吧!哈哈哈!”
抓起辦公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薇摁下“發送”鍵,再次舉起鉗子。
“還有七片指甲——這次,就把你右手剩下的兩片指甲一口氣全拔掉吧!”
“真的像妍姐姐說的那樣,大家都吃飯去了,二樓這工作區,一間房間都打不開嗎?媽的,要不是全都上鎖了,一定能找到一些用來破門的工具!”
走廊中,琪一路小跑——午餐時間隨時有可能結束,此刻必須爭分奪秒。
“這棗紅色的大門…雖然和其他房間不太一樣,現在也只能試試運氣了!一定——一定不要再鎖住了!”
走廊盡頭,琪壓下豪華的門把手,見門應聲而開,正心中暗喜,卻被房間內一道悽慘的叫聲嚇得毛骨悚然。
“什麼!?”
一見到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琪便意識到,此處正是老闆的房間!
“這粉色的皮衣——是薇?那…那遍體鱗傷的,難道是杉!?”
正欲轉身逃跑,兩道熟悉的身影卻將她驚得定在原地。
杉打綹的長髮沾在溼漉漉的臉上,引導著汗水與淚水流淌,而薇轉過頭來,變態的表情與夢中欺凌自己時別無二致。
“小薇啊,
來你張叔這,我自然是要好好接待——她可是我這兒最好的貨了!雖然從房間裡逃出來了,不過我把所有房間和大門都上了鎖,她也只能摸索到這裡了!”
老闆啃著指甲,噁心地笑了起來,肥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個痴呆的巨嬰。
“張叔…我在學校裡見過她……”
薇壞笑著走向琪。
“雖然我不認識你,不過你站在領獎臺上演講的樣子真他媽傻逼呢!我最討厭仗著學習好就忘乎所以的人呢……”
掂量著手裡的鐵鉗,薇叫住了老闆。
“張叔,把你的東西收起來吧——我要親自解決她!”
老闆抽回握住電棍的手,放下撩起的衣服,遮住腰間電棍旁彆著的手槍。
“下手別太重,我還指著她賺錢呢。”
薇衝向琪,揮出的鉗子將琪手中的長針砸斷。
……
來自頭皮的拉扯感時刻提醒著這場噩夢還沒結束。
琪被薇扯住頭髮,在地上拖行,雙手緊緊捂住火燒火燎的襠部——熟悉街斗的薇專攻下三路,這裡已經被涼拖帶子上的柳丁折磨得紅腫起來。
“和她比起來,你還真他媽醜呢,賤貨!”
刑椅上瑟瑟發抖的杉已無價值。
“該把這裡讓出來了——下輩子,記得投個美人胎,畢竟,人比人得死!”
看著杉被砸出的腦漿滴落到地面,琪憤怒地掙扎,奈何雙臂已被那沉重的鐵鉗砸得烏紫,稍一活動便是酸脹的劇痛。
“張叔,把屍體搬走,該請她上座了!”
……
“頭…好痛……”
妍驚異地發現自己竟緊緊攥著樓梯間的門把手昏迷了。
“我怎麼…在這裡?保安呢?”
全身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妍艱難地站起來,警惕地觀察周圍。
她只記得,自己被兩名保安制服在地,扭打中,她死死咬住保安的手,而看到那傷口冒出血的瞬間,自己便因暈血而不省人事。
“小琪!她逃出去了嗎?”
打開大門,妍走入樓梯間。
性感的雙腳從撕破的黑絲中裸露出來,在地面踩出一個又一個血印。
……
“閉嘴!閉嘴!賤婊子,連自己的襪子也嫌棄嗎?”
黑色的學生皮鞋被隨意仍在一旁,赤裸的玉足忐忑地踩著腳底尚未啟動的滾輪,琪的嘴被薇用力捏開,塞入自己的白襪。
這雙襪子自琪來到工廠那天被扒下後,便一直與小皮鞋收藏在那展示間,鞋襪的味道在玻璃展櫃中彼此交媾,已有些微微發酵;而經過剛才的奔走,白襪在豬腰子鞋中被汗水再次浸溼,此刻沾著腳底板的汙物進入琪的口中,新舊足臭自口腔盤旋直上,直衝靈臺。
看著皮革帶子捂住琪被臭襪子塞住的嘴,薇滿意地拍了拍琪的臉,無視她眼中的怒火。
“小薇啊,你知道,為什麼我偏偏要把這椅子放在我的房間裡嗎?”
老闆摁下遙控器,碩大的熒幕緩緩下降,遮擋住牆壁上的公司標識。
“還能為啥!你在見客戶的時候,就隨便抓個好看的放上去,把開關打開,當個會出聲的擺件唄!”
薇拿著奶茶,心不在焉地回答,靈巧地跳起,落到沙發上,雙眼緊盯著杯底的一顆珍珠,嘗試著把它吸進嘴裡。
“哈哈哈……這椅子,可是能放出特別的電影哦!”
隨著老闆走過來,身體深深陷進沙發中,薇下意識地向旁邊挪了兩下,遠離他身上的汗臭味。
“得得得!張叔,你那點壓箱底
的寶貝,可千萬別給我看!全是女的挨操有什麼意思,就沒有四愛片嗎?”
老闆暗藏深意地笑了笑,對著刑椅上的琪摁下遙控器。
全身上下的工具再次啟動,無處可逃的癢感與琪口中的足臭擊了個掌,迫不及待地加入這場折磨。
“我操!有這詳細操作的遙控器你不早說,剛才的椅子可沒把上面的人腳趾撐開,連腳趾縫都照顧到啊!”
薇收起二郎腿,挺起身子仔細觀察琪不停抽搐的模樣。
“好癢啊!好癢啊!手心、就連手心也不放過嗎?”
眼球是琪唯一可以活動的部位,她看向自己被分開手指的雙手,刑椅的扶手已然放出微弱的電流。
“好戲…還在後面呢……”
隨著幾根細針插進琪的頭頂,刑椅上的少女翻起白眼。細針尾端的金屬絲連接著電線,一直延伸到熒幕下方的變壓器中。
投影儀亮起,薇瞪大了眼睛。
“倬、倬姐!?我沒看錯吧!?”
熒幕上,熟悉的面容令薇發出一聲驚呼。
“等等,邊上的那個是——我!?”
電流自長針進入琪的腦中,在全身的癢感下,眼前的兩人模糊起來,琪被封著嘴巴,慘笑著陷入幻覺中。
“校花?誰給她封的!校花不應該是我嗎?”
聽著跟班在自己耳邊竊竊私語,倬不屑地看向課桌上一絲不掛的琪。
幾根跳繩將琪捆成屈辱的姿勢,雙手在身後反剪,私處就這樣大剌剌地展示給自己的同班同學。
教室外,班主任剛要推開門,隔著門上的玻璃看見教室內的景象,便沉默著離開——這倬到底有什麼背景,竟然能在學校這般胡作非為!既然校長都不敢對她如何,我還是不要輕易招惹她了!
“倬姐,那個,就那邊那個女生!我認識她!她平時和這傢伙關係很好,曾經跟我說過,這騷貨可是超級怕癢呢!”
倬身後,一名跟班壞笑著提醒。
“你,過來。”
見倬指向自己,琪的閨蜜不情願地走上前來。
“撓吧。”
看著翀靠近自己,琪害怕地在課桌上扭動起來。
“倬、倬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閉上嘴!”
薇扯起一本教科書,用力砸在琪臉上。
“不就是拿了個年級第一,就敢在演講時大肆揚言?學校的學生,需要你來分成三六九等?需要你來管教每個人的言行舉止?”
“不!不是這樣的!那是、那是主任讓我這麼說的!我沒有、我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翀!求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地看向正抓撓自己腋窩的閨蜜,琪已無暇再向倬解釋,此刻只顧著扭動身體,躲避她的雙手。
“不錯,是很怕癢呢!還不過來幾個人,把她摁住!”
倬悠閒地捏起一縷頭髮,看著漂染的顏色,在眼前把玩,而薇更是暴躁地從兜中摸出一把粉色的蝴蝶刀。
“他媽的!等倬姐請你們嗎!?”
跟班已開始朝教室後聚集的同學扔出水杯。
幾名男女忐忑地上前,將課桌上不停扭動的尤物摁住。
“結束的時候,一直沒動作的人,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注意到同學們眼中的憤怒,倬翻了個白眼。
不得不向這所優秀學校中的毒瘤妥協,大家紛紛上前,將琪團團圍住,一雙雙手伸向琪的腋窩、肋骨、側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們不要!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啊!!!腳底、腳底不行啊!!!”
琪痛苦的挺起頭來,只見重重胳膊後,已有男生掰過自己的腳腕,開始騷撓自己的腳心——那眼神中沒有一絲不情願,盡是實現願望的愉悅!
“倬姐!倬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沒有想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發瘋般甩著頭,卻根本看不見倬,此刻包圍自己的,惟有一張張熟悉的臉。
看著朝夕相處的同學們,琪心中充滿無助。
“真的要撓得這麼用力嗎?你一直暗地裡嫉妒我的成績比你好,現在終於可以發洩出來了是嗎?”
“翀…我一直以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為什麼要把我的弱點告訴她們?”
“我難道是你的仇人嗎?為什麼要這麼使勁的摁住我?作為體委,難道不應該幫我趕走她們嗎?”
幾名男生的手已然摸到琪大腿內側,在她的陰蒂旁不安分地遊走。
“動不動就開黃腔的猥瑣男,終於暴露本性了嗎?”
看著他們撩撥著自己的陰毛,琪面紅耳赤。
“滾開!滾開呀!不許…不許碰我下面!”
強忍著癢感,琪憤怒地罵向身下的幾人。
“脾氣還挺倔的嘛……”
薇拿出琪皮靴中的白襪,將它塞入琪口中。
剛剛上完體育課,溼漉漉的襪子散發出新鮮的酸臭,鑽入琪的口鼻。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腳不還是這麼臭!
薇拿起另一隻襪子,在琪的鼻子上不停按壓。
教室門被推開,洛捧著一摞作業本,驚訝地看著屋內的情況。
“張叔,這技術…真牛逼啊!”
看著熒幕上琪的幻覺,薇難以置信地感嘆。
“下面的人正在做VR功能,等完成了,也就可以售賣了!”
老闆點起一支菸,隨即又拿出一根遞給薇,卻發現她此刻正專注著欣賞熒幕上的好戲,根本沒注意自己。
“這麼專注,那我偷偷看你的腳,你應該也不會發現吧……這粉色的美甲,這嫩嫩的腳趾頭…嗦起來一定是櫻桃味的吧……”
“真是好看的雞巴呢……”
洛咬牙切齒地低下頭,任憑自己被倬的跟班扒下褲子,被她撫摸著生殖器。
纖薄的美甲輕輕劃過陰莖與睪丸,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洛不情願地勃起了。
“哈哈哈!硬了硬了!”
倬捂著嘴笑了起來。
“雖然不是很大,不過也夠用了呢……”
戀戀不捨地在充血的陰莖擼動幾下,倬指了指課桌上被臭襪子塞住嘴,不停發出嗚咽聲的琪。
“你就在大家面前把她給操哭吧!”
被跟班在身後推搡,洛的陰莖顫抖著靠近琪的下體。
“不行……不能這樣——”
“別他媽廢話!你這雞巴要是不想用,我就把它剁下來!”
薇盤腿坐在課桌上,蝴蝶刀在手中揮舞,刀尖直指龜頭。
看著眼前被撓癢與足臭折磨得痙攣起來的琪,洛沉重地嘆了口氣。
“明明…打算不久後就向她告白的……怎麼會這樣……”
龜頭在陰道前乾澀地摩擦了幾下,最終強硬地插了進去,沒有絲毫潤滑,洛只覺得自己的包皮都要被扯壞了。
“唔!!!唔!!!”
琪瞪大眼睛,淚水奪眶而出,不再躲避同學們的撓癢,全身都在課桌上緊繃起來。
陰道被硬生生撐大,隨著陰莖深入,劇烈地撕裂感席捲全身,仿
佛洛的生殖器在自己兩腿之間砸出一道裂痕,一直扭曲著延伸到天靈蓋,身體也隨之碎成兩半。
陰道開始流血,卻讓洛的抽插順利起來,快感不斷從下體傳來,在男性本能的驅使下,洛逐漸適應這場變態的強姦,動作幅度愈發加大。
琪急促地喘息起來,空氣穿過白襪,強烈的酸臭狠狠打在琪身體裡。儘管破瓜之痛讓她近乎暈厥,可來自全身的癢感卻死死攥住神經中樞,讓她清晰地品嚐這場酷刑。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會有快感啊!?”
……
“張叔…這也是你準備好的?”
看著推開辦公室門的妍,薇的眼角抽搐起來。
老闆驚異地回頭,心中猛地一顫。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到這裡?保安呢?難道說……”
想起一年前,她逃跑未遂,淪為自己人體實驗的對象,老闆頭上冒起冷汗。
實驗很成功。
正是因為成功,才令他此刻如此緊張。
“薇…小薇…躲起來。”
老闆不情願地握住腰間的手槍。
雖然妍是棵搖錢樹,可沒有了拘束的限制,她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此時如果不出手,下一刻死的便可能是自己——儘管她本人並不知道。
粗大的手指拉動滑套,清晰地上膛聲響起,“咔噠”聲彷彿堤壩潰敗的開始,二人身後,隨著屏幕上琪被同學圍著高潮,現實中她的身體同樣有淫液疲憊地流出。
“媽媽……媽媽……”
琪含著襪子,在刑椅上中邪般抽搐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以我現在的狀態——能把小琪救出來嗎?”
妍見到老闆的瞬間便崩潰下來,疼痛到極限的身體被絕望壓垮,她倚在門框,雙腿似注了鉛般難以移動——只熟悉一樓地形的她,完全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場苦戰等著自己。
“張叔,放心吧!除了倬姐,還沒有哪個女人是我打不過的!”
薇掏出蝴蝶刀,刀刃在指腕間翻轉交錯,化作張開粉色翅膀的蝴蝶。
撐住靠背,薇翻過沙發,向妍衝去。
“張叔,張叔,這個女人——可以殺掉吧?”
白髮舒展,薇癲狂地笑起來,深邃的眼影將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殺氣打磨得鋒銳無比。
“不!小薇!別過去!你身上——你身上有血!!!”
刀刃洞穿妍的小臂,薇將她撲在地上,刀尖距離妍的脖頸越來越近。
“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看著妍的眼神從疲憊逐漸變得暴戾,薇雖不解,卻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下一秒,薇便被強大的力量擊飛,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釘刺隔著皮衣將她硌得痛叫。
“什、什麼!?張叔,這是怎麼回事?”
震耳欲聾的開火聲讓所有人耳鳴起來,妍被數顆子彈擊倒,卻猛地跳起來,隨著血肉飛速癒合,皮肉間的子彈被旋轉著擠出。
“操了!來不及了!”
一年前的實驗中,注入妍體內的血清,乃是可以把人變成猛獸的合劑,只要見到血,實驗體就會變得兇猛殘暴,暫時不屬於人類的肌體——老闆本打算用這血清組建一隻自己的軍隊,卻未曾想妍當時竟能抗住那尚不明性狀與副作用的液體。
“為什麼不把她留下來繼續賺錢呢?”
老闆笑著對實驗人員說。
“為什麼要把她留下來繼續賺錢啊!!!”
老闆滿頭大汗,慌亂地換彈。
妍搖晃著躬下身子,雙目血紅,變得尖銳的牙齒間迸發出
陣陣低沉的嘶吼,在血清的作用下,全身的肌肉虯結起來,將西裝外套撐得幾近開線,被塗染成黑色的手腳指甲詭異地生長,在熒幕照來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手腳並用,妍嚎叫著撲向瑟瑟發抖的薇,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涎水,一口便將她的鼻子咬下。
看著薇被眼前野獸般的女人開膛破肚,老闆從沙發跌下來,顫抖著爬向門外。
“保安!保安!快來人——操!不要!!!”
腳腕被妍抓住,老闆肥胖的身體被輕而易舉地扔向屋內,正正落在刑椅旁的變壓器上,隨著一陣痛苦的嚎叫,老闆後背冒著焦煙,在地上打滾,而束縛琪的刑椅也隨之停止運行。
脂肪與皮肉被烤焦的氣味令妍的口水不停滴落,她踩著沙發騰空而起,妍直直向老闆落去。
“轟!轟!轟!”
老闆顫抖著開槍,擊中妍的肩膀,將她擊落,槍聲同樣將刑椅上的琪從失神中喚醒。
“這是…怎麼回事!?妍姐姐?為什麼妍姐姐會變成這樣?”
妍吼叫著爬起,肌肉不停顫抖,凌亂垂下的劉海中,雙眼的兇光異常醒目。
撞針冰冷地跳動,幹火聲響起——老闆的手槍已打光了子彈。
“操!操!操!!!快來人!快來人啊!!!”
妍如惡狼般再次撲向老闆,尖銳的指甲插進臃腫的身體,殷紅的血浸透寬大的襯衫,雖然有肥厚脂肪的保護,這一擊沒有傷到內臟,卻讓老闆疼得失去掙扎的力氣。
“這個…一定是這個按鈕!”
控制檯前,琪心驚肉跳地聽著身後的慘叫,手指顫抖著摁下老闆桌子上的開鎖按鈕。
監控畫面中,方才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通過的大門,此刻果然緩緩分開。
回頭看了眼血肉中大快朵頤的妍,琪不甘地攥緊拳頭。
“妍姐姐——等著我,我一定會來救你出去的!”
……
“發生什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了!???”
工廠外,濃重的鐵鏽味令琪嘔吐起來——是血!這是血的味道!
許多汽車、卡車與公交停在工廠旁,似要前來避難,可破碎的車窗和車身上的血跡已然揭示了這些人的結局。
本就荒涼的周圍,此刻更加破敗,塵土夾雜著血腥味隨著一陣乾硬的風飄來,穿過車與車的間隙,發出淒涼的呼嘯。
琪驚慌地看向周圍,來時她曾見過的幾棵孤零零的樹木,此刻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棲落著幾隻烏鴉。
身後的工廠中,已然傳出熙熙攘攘的躁動。琪來不及思考這破敗的景象,站起身來向遠處跑去,赤裸的雙足沾滿塵土與乾涸的血漬,嬌嫩的皮膚被粗糙的石子磨破了皮。
一絲不掛的胴體穿梭在末世的廢墟中,彷彿沙漠中開出的最後一朵花。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身體已經被折磨到極限了,但好在意志還未敗下陣來。
聽見身後公交車中發出低沉的呻吟,琪回頭看去。
滿身瘡疤的喪屍蹣跚著從車門中走出,沒有焦點的眼神空洞地盯著眼前裸體的少女,襤褸的衣服沾滿血汙,散發出一陣糜爛的腐臭。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琪絕望地回頭,不顧腳底的疼痛,連忙加快腳步。
無數少女的氣息從工廠大門中湧出,越來越多的喪屍從車內爬出,緩緩走入眼前高聳的建築物。
琪已經跑得很遠了,聽不見身後的慘叫聲與開火聲。
隨著一陣罡風颳過,琪奔跑的身影被吞沒在沙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