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足女教師被中學小混混捂死並姦屍
作者:妙樂
雨後初霽,空氣中滿是清新的泥土味道。
高跟涼鞋踏在地面上,發出了輕微的迴響。
莊靜宜身著一襲淺綠色的吊帶碎花連衣裙,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優雅地垂落在肩頭,用以搭配著她的裙裝。
腳下方頭設計的高跟涼鞋,跟部約有6cm高,為她的步履添上一份獨特的韻味,在展現她作為知性女性的優雅的同時,更散發出屬於其職業特質中的自信和從容。
10d的超薄膚色連褲絲襪輕盈貼合身體,如同她的第二層肌膚一般,細膩地呵護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
當微風拂過,裙角隨之飄動,搖曳生姿。
今天是莊靜宜正式入職北海中學的第一百天整。作為一名初中部的藝術類副科教師,她的每日教學工作,要比外人想像得更加輕鬆閒適,只不過,工資也略低些罷了。
她早早就收拾好東西,還偷偷精心補了個妝,準備一下班就去與男友約會。
傍晚,放學鈴聲按時奏響,教學樓裡湧出了大片人群。
校門口周圍經停著不少車輛。
莊靜宜登上其中一輛通向市區的班車大巴,她選擇在車子偏後的位置落坐,轉頭一瞥,發現身邊居然坐了個小熟人。
“是小楊同學呀!”
在她旁邊坐著的這位男孩,身形略顯瘦弱,長相偏向清秀女氣,他穿著北海中學的校服。與她抬頭對視的一瞬間,神情中帶著幾分害羞與拘謹。
“莊…莊老師!”
“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莊靜宜語氣輕柔,充滿關懷。
“嗯…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小楊小聲回道。
聞言,莊靜宜俏面綻放出笑容,伸出素手在後者蓬鬆的頭髮上輕輕揉了兩杷。
小楊連忙低下頭,任由面前的這位溫柔大姐姐兼漂亮女老師撫摸自己。
小楊平時成績優異,馬上就要升入高一,他雖然不是莊靜宜直接教導過的學生,兩人之間卻有著一段奇妙的緣分。
前些日子,莊靜宜下班回家的路上,撞見了一個小插曲。
路過某處街頭,她看到小楊同學正被幾個年紀稍大的外校小混混輪流欺負。
小楊被五六個不良少年團團包圍,那些小混混對著他不停的用力推搡、毆打,嘴上還在惡言羞辱。
當時,小楊的臉上印著好幾道鮮紅掌印,鼻孔正往外滴血,他縮在角落裡護著腦袋,那副樣子既無助又可憐。
許多路過的同校學生都當作沒看見,步伐加快趕緊走開了。
莊靜宜生性善良,平生最見不得霸凌行徑,作為一介嬌弱女子的她挺身而出,見義勇為,上前制止,並用教師的身份狐假虎威,連罵帶恐嚇,驅走了欺負小楊的那群混混。
她當場檢查了一番小楊的傷勢,發現他的身上也傷痕累累,正要帶他去附近醫院看看,卻被後者連忙拒絕,表示自己去就可以了。
在和小楊的交流中,莊靜宜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半年多前,他被這群小混混盯上,從此飽受欺凌,累計已經“上繳”了幾千塊的保護費。他每次試圖反抗,都會挨眾人一頓毒打,以及更加兇狠的威脅,而小楊的父母長年在外工作,對此事毫不知情…
莊靜宜對這個男孩的遭遇頗為同情,親自把他送回了家。
自此,兩人算是正式結識了。
後來在學校裡,她偶爾見到小楊,還會和他聊聊天,安慰鼓勵他,一來二去,也就成了半個知心朋友。
大巴車緩緩發動
,玻璃窗外的都市風景快速掠過。
坐在莊靜宜身旁的小楊感到有些侷促。
他一低頭,就能窺見年輕女老師穿著高跟涼鞋的肉絲美腳,莊老師的腳型非常好看,白嫩可人的腳趾好似粒粒晶瑩葡萄,她超薄絲襪腳尖處完全透明,腳趾甲的顏色是自然地裸粉,性感且端莊。
小楊盯著老師的小腳入了神,一時說不出話。
他看見一隻秀美小腳的絲襪足趾,突然調皮地勾動了兩下。
對於正值青春期,並且具有嚴重戀絲戀足傾向的他,這種動作無疑是種巨大的誘惑,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隨後,在他的目光中,一隻高跟涼鞋移動方位,向他而來,鞋尖輕輕抵在了他鞋子邊上。
他一下子抬起頭,發現莊老師也在注視著自己,頓時羞紅了臉。
“你剛才在看什麼呢?”
莊靜宜聲音有些玩味。
“沒…沒什麼!我,我……”
小楊結結巴巴,想要解釋些什麼,生怕影響自己在老師眼中的形象。
莊靜宜並不在乎這個青澀小男生剛才失禮的目光,她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學生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對異性產生憧憬之情,簡直再尋常不過了。
“我今天正好要去xx橋轉車,剛好和你回家順路呢!”
她自顧自說道。
“老師今天是要去市裡辦事嗎?”
小楊有些好奇,莊老師下午一般是不坐這趟線的車子的。
“哈哈~是去陪我男朋友啦!”
莊靜宜語氣輕快,看得出來她心情很是愉悅。
小楊神色變幻了兩下,悄悄捏緊了拳頭。
他一直暗戀著這位幫助過自己的漂亮女老師,也曾幻想過,能與對方發展出一些超出師生關係的…情誼。
但是,莊老師是有男朋友的,而且還是非常恩愛的那種,任何人都沒有機會插足。作為比老師年紀小太多的中學生,他深知莊老師只是把自己當作小弟弟來看,甚至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暗暗羨慕起老師的男友,居然能夠擁有如此美麗體貼的愛人。
大巴走走停停,沒過多久,在某個街道站牌附近,莊靜宜和小楊一齊下了車。
“老師,我先回家了!”
小楊向老師揮揮手告別,揹著書包往附近的小區走去。
莊靜宜目送著小楊離開,她站在原地,準備等待另一條線路的大巴到來,好去和男友匯合。
她點開微微震動的手機,男友陸續發給她好幾條消息,詢問她走到哪裡了。
就要打字回覆時,她偶然間一抬頭,卻又看見百十米外、視線盡頭處的小楊,正捂著肚倒在了地上,神情痛苦。
而在小楊的周圍,不知何時,那幾個小混混再次出現。
莊靜宜對為首那個染著金黃頭髮的混混老大有著較深印象,看樣子,他們提前摸清了小楊回家的路線,然後埋伏在這,準備狠狠教訓他一頓。
莊靜宜眉頭微皺,既然看見了,那她就不可能放著不管,她顧不上回復男友,快步向著小楊的方位走去。
“苟哥,這小子真他媽不老實,上次還敢報警!”
“笑話,警察能管得了老子?”
“回回那麼能跑,真該把他腿也打斷!”
一個大小眼兒的圓臉少年,表情囂張,向著癱倒在地的小楊叫喚道。
這回,他們的不良隊伍裡,明顯少了好幾位成員,那些運氣不好的弟兄,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呢。
“阿衝,你說的對,這次必須得教會他【後悔】這兩個字。”
被圓
臉少年阿衝稱之為“苟哥”的金毛青少年,同樣惡狠狠地瞪著小楊。他在說出這番話後,隨手將剛抽完的菸頭,彈落進綠化帶裡。
只見苟哥衝著地上用力啐了一口,轉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一位體格相當敦實的紅格子衫高大少年,他故作凶煞道:
“山子,你去先給他十個巴掌。”
名叫山子的少年當即上前,揪起小楊的領子就要開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踏地聲傳來,成功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及時打斷了山子即將落下的手掌。
匆匆趕來的莊靜宜,顯得十分氣憤:
“你們幾個,到底有完沒完!只會盯著小楊這種聽話孩子欺負,難道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小楊驚喜地望著再度出現的救星,低聲叫道:“莊老師…”
幾個小混混面面相覷,沒料到還有這一出。
莊靜宜兩臂抱在胸前,睨視著對面的不良們,還不忘安慰地上的小楊:
“別怕,老師會保護你的。”
苟哥瞧著這女老師的窈窕身姿,和連衣裙下的絲襪美腿、性感小腳丫,登時眼前一亮。
他痞裡痞氣,一臉無所畏懼地走道莊靜宜身前,緩慢開口道:
“我記得你這騷娘們兒,之前在你學校周邊,給你點面子,真以為我們幾個怕老師不成!”
“我奉勸你別管這事,不然連你一起弄了。”
說著,還當著人家的面掏了掏褲襠,挑釁至極。
被一個還未成年的中學生混混放話威脅,莊靜宜直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針織開衫下,一對豐碩渾圓的奶子顫顫巍巍搖晃起來,更加勾得三個不良少年移不開眼。
她挺了挺上身,語氣堅定道:
“這事,我偏管定了!有我在,今天誰也別想欺負他!要麼你們現在就自己滾蛋,要麼——我來讓你們滾蛋!”
儘管以一對多,但氣勢上絕不能輸,面對惡人就要拿出更惡的樣子
莊靜宜是這樣想的。
她自恃練過一小陣女子防身術,用來對抗成年男性不太可能,但對付幾個半大孩子應該足夠了,況且她還有“小楊”這個隊友不是?
對面有三個人,己方有兩個人,加之自己還是大人,未必就不能搏一搏。
“呦呵~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怎麼管!”
話畢,苟哥竟直接伸手向著女老師的胸部摸去,後者反應不及,乳尖被狠狠抓了一下。
“死流氓!”
莊靜宜突遭鹹豬手偷襲,身體立時向後退去。
她火冒三丈,將肩上的小皮包取下,並用掌心握住帶子,揮舞著小包重重砸到對方的臉上。
苟哥面部受到攻擊,疼得直呲牙,他捂著一隻眼睛,衝著自己的弟兄們減道:
“還愣什麼!快動手!”
場面當即亂成一團:
阿衝小跑著撲向莊靜宜,卻被後者一個擺拳正中了臉頰,下一秒襠部又中了一記斷子絕腳,只可惜莊靜宜的鞋子是露趾的款式,絲襪小腳踢起人來根本不痛不癢,不然,只這一擊,就能讓阿衝在地上多躺十倍的時間。
山子磨拳擦掌,正準備加入戰場,一不留神被地上的小楊用腿一絆,直接栽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苟哥見狀,又驚又怒,再次親自上陣,他試圖近身抱住這個可惡的女人,讓她沒法施展“武藝”,但莊靜宜的靈活性與柔韌性比他想象的更好,全力一躍又是撲了個空。
莊靜宜這邊也出現了些許失誤,由於她腳上的絲襪過於光滑,小腳與鞋子之
間的摩擦力不足,在她閃躲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撞到了剛剛起身的阿沖懷裡,後者反應過來,立刻把她死死抱住。
不遠處的地磚路面上,小楊正在和山子扭打在一起,但看樣子,小楊完全落在下風。
莊靜宜心中焦急,她當機立斷,用高跟鞋跟猛踩的腳,阿衝一時吃痛放開了手,才讓她得以脫身。
就當她準備跑去幫助小楊時,又一隻有力手臂又從她身後面襲來,那隻手臂一把箍住了她的粉頸,把她身體向後拖拽。
莊靜宜一雙小手胡亂撲打,卻完全攻擊不到來自身後的偷襲者。同時,她意識到,自己絕對低估了這些少年的真實力量,無論她怎麼折騰,也掙不開對方的控制。
苟哥的偷襲成功,他一擊得手後,神色興奮,忍不住獰笑道:
“臭婊子,現在落我手裡了吧!”
當要害被他人死死扼住,意味著女老師幾乎失去了最後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不遠處,小楊被山子打得跪地呻吟,局勢已然明朗,莊靜宜和小楊兩人完敗,現在她別說去保護小楊了,恐怕連自身都難保!
莊靜宜正絕望之際,望見遠處有車輛駛過,她來不及多想,大聲呼救:
“來人啊!有人搶劫!有人強姦!”
“救命唔——”
苟哥趕緊捂住了女老師的小嘴,他被這一聲救命嚇得額頭冷汗直冒,這要是真被行人發現了,自己的罪行可就徹底坐實了。
他眼珠亂轉,觀察起附近的情況。
幾人所在的位置離公路尚有段距離,恰好也不在監控覆蓋區,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時不時經過的本地居民。
自己可千萬不能讓她發出丁點動靜。
苟哥如是想到。
他察覺懷中的女人掙扎愈發激烈,不自覺地加大了捂著的力度。
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由於他剛才過於緊張,手掌竟連女老師的鼻子也一起捂上了!
誰能想到,莊靜宜的絕地反擊,不僅沒能救她與小楊於水火,反為她招來了殺身之禍。
“唔唔——”
完全無法呼吸的她,拼命地用指甲去摳著對方的衣服,想要提醒對方,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活活憋死了!
此時阿衝在前面抱住了她的雙腿雙腳,防止她繼續踢蹬,被一前一後兩個人挾持,身體懸空的她,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一分鐘過去了。
十根性感絲襪腳趾用力抓撓著高跟涼鞋的鞋面,時而舒張時而蜷起,像是在故意勾引在場每一個迷戀絲足的男人。阿衝痴痴的看著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女老師的腳丫離他的面龐不過十幾釐米遠,薄透絲足上的所有細節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恨不得馬上就舔上幾口。
小楊被山子壓在身下,他望著自己暗戀的女老師絕命掙扎的模樣,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兩分鐘過去了。
嚴重缺氧令莊靜宜的神智開始模糊,她顧不得什麼體力消耗,求生的本能佔據一切,嬌軀一弓一弓地瘋狂顫動,其掙扎力量之大,令兩個混混險些脫手。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窒息的痛楚令她越來越虛弱,每一次抽搐都是生命力從她身中剝離的表現。
三分鐘過去了。
當苟哥發現懷中女體一動不動了時,才發現了異樣。
“我…我殺人了!”
他驚慌地鬆開了捂著莊靜宜口鼻的手,後者的那張嬌美面孔,此時毫無生氣,漂亮臉蛋上稍微脫妝,昔時那雙嫵媚眼睛裡只剩下
大片眼白。
三人犯罪少年的恐懼並未持續太久,他們想著,事已至此,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仔細想想後續該如何處置莊靜宜的屍身。
苟哥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美豔女屍,嘆了一口氣。
只是可惜了這具絕美肉體,自己還沒享用到就斷氣了。不過…身體還是溫熱的,讓他們姦屍一番又何妨?
某處廢棄的倉庫。
“啪!”
“騷婊子,讓你多管閒事!”
苟哥一巴掌拍在女教師豔屍的屁股上,激起層層肉浪,而屍體自然是不可能回話的。
他將費了好大力氣脫下的碎花連衣裙順手丟掉,只見地面上七零八落地扔滿了外套、內衣、乳罩等衣物。
他的手掌在莊靜宜的肉絲小腿、腳踝撫摸了許久,那種深入靈魂的順滑觸感令他為之沉醉,不由真心讚歎:
“這絲腿我能玩一輩子!”
當他解開高跟涼鞋的繫帶,“啪嗒”兩聲,鞋子落地。
一旁的阿衝早就急不可耐,他連忙捉住一隻絲襪腳丫,貼在鼻尖用力嗅聞起來。
“味道太棒了!”
下一秒,他張嘴就把五根肉絲包裹的白嫩腳趾盡數納入其中,靈活舌頭不斷遊走在趾縫、趾肚,神情無比狂熱。
他的動作就像兒童在舔舐糖果一般,嘖嘖有聲,很快就將莊靜宜的絲足弄得溼漉漉的,被口水打溼的那層薄絲貼緊漸漸冰涼的肌膚。
“你小子居然喜歡舔女人的絲襪臭腳!”
苟哥嗤笑兩聲,他又轉頭看向山子,後者正低身伏在莊靜宜的胸口。
“還有你,多大的人了還喝奶!”
莊靜宜那對晶瑩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粒深色蓓蕾亦然,山子含著一粒乳頭用力吸吮,同時把自己的面龐埋在豔屍胸部的雪白軟肉中。
“我就和你們不一樣了,我最喜歡肏女人的屄!”
苟哥把莊靜宜的肉絲褲襪剝至膝蓋處,把手指伸進了女屍的內褲中,如他所想,一片汪洋。
“真騷啊!連內褲都是蕾絲的!”
他扯下這條內褲,隨後讓兩個同夥把莊靜宜的屍體扶正,把她擺成方便後入的撅臀姿勢。
苟哥脫下褲子,一條黑紫色怒龍彈了出來,他將雞巴瞄準女教師的嫩屄,然後發力向前一頂,溫熱潮溼的包裹感頓時自下面傳來。
“嘶——這也太爽了!”
他興奮地喘著粗氣,粗壯的腰胯快速聳動起來,猙獰的黑紫色陽具在莊靜宜粉嫩的花徑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莊靜宜渾圓挺翹的臀部被他的大手緊緊抓住,肆意揉捏出各種形狀。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隨著男人的撞擊輕輕搖晃,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也跟著上下晃動,如同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漂浮的兩隻小船。
“真他媽會夾,這騷貨死了還在吸我的雞巴。”
苟哥仰起頭髮出一聲舒爽的低吼,他用力一挺腰,將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莊靜宜的身體,直插到她的花心最深處。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三個男人都被眼前淫靡的一幕刺激得血脈噴張、呼吸粗重。
阿衝嘴裡還叼著那隻絲襪腳,他忍不住加快了吮吸的速度,甚至用牙齒輕咬莊靜宜圓潤的腳趾,彷彿那是一塊甜美多汁的奶酪。
山子則雙手握住女屍的乳房,像擠牛奶一樣用力揉搓擠壓,然後低頭一口含住她的紅櫻,大力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苟哥終於悶哼一聲
,拔出了半軟的性器。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莊靜宜無法閉合的小穴裡溢流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該我了吧?”
阿衝迫不及待地把莊靜宜的屍體翻過來,分開她的雙腿……
三名少年你來我往,輪流在莊靜宜嬌弱的身體上馳騁征伐。
小楊被繩子綁住扔在牆角,眼中充滿仇恨,莊老師是為了幫助他而死的。
而他只能眼睜睜著莊老師的美豔屍體被三人瘋狂玩弄,最令他痛苦的是,他居然因為此種情景產生了生理反應,真是可恥!
三人輪流肏弄著莊靜宜的赤裸豔屍,直到夜幕降臨。
山子半途還出了趟門,他在周邊的情趣用品店花錢買了大量床上用品,說是準備給莊靜宜換身裝備。
阿衝不知從哪裡找到的馬克筆,正在女屍雪白肌膚上寫寫畫畫,都是諸如“母狗”“肉便器”之類的羞辱性詞彙。
苟哥蹲在莊靜宜大開的雙腿中間,手指用力插進了女屍的粉嫩菊穴,“呲——”,隨著肉體受激反射,一道淺黃色水柱徑直噴濺在了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尿騷氣味。
“媽的,這婊子尿出來了!”
“喂,姓楊的小子,你想不想上來試試?”
苟哥突然開口。
聞言,小楊對著苟哥怒目而視,後者不意為意,嘲諷道:
“別裝了,你褲襠都頂起來了,明明硬得不行吧!”
“這娘們死了單純就是個意外!我們幾個真的不想殺你,不如這樣,你也過來玩一玩,大家就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誰也沒法洩密。”
“警告你,可千萬別不識好歹!”
小楊依舊不肯回話,他眼神冰冷,渾身上下彷彿縈繞著殺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苟哥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把他褲子脫掉。”
“再給他多喂幾粒藥。”
小楊的下體果然硬得有如鐵棍,他被三人強迫著,抱著莊靜宜的絲襪豔屍,直挺挺將雞巴送進屄穴裡。後者死去多時的陰道還保有彈性,包裹吸吮著他的陽具,那緊緻溫暖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從心底湧起的強烈的慾火令他無比煎熬,莊老師蒼白美麗的面孔與他前所未有的靠近,他曾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應該是如何的溫暖與甜蜜,而非懷抱一具漸漸冰冷的屍體。
小楊閉上眼,他回憶起老師生前的音容笑貌,親吻著莊靜宜冰冷的臉頰。不一會,他試著用舌頭撬開她的香唇,笨拙但情意熾烈地與她深吻起來,二人的舌尖交纏,彷彿是一對真正的戀人。
“莊老師,我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他流著淚,顫抖著伸出手掌,向著莊靜宜的白花花肉臀摸去。莊老師的肌膚冰涼滑膩,像上好的絲綢一般細膩柔軟。他的手指在臀瓣上游走,這具嬌美肉體曾經帶給他無盡的幻想和渴望,如今終於有片刻屬於他自己。
下一秒,,他抑制不住性慾,腰胯發力開始衝刺,瘋狂肏弄了起來。
當小楊感到高潮即將來臨,他用盡全身力氣快速抽插著,同時低頭吸吮玩弄莊靜宜的雙乳。
“莊老師,莊老師,我愛你,……”
他一邊心裡默唸著,一邊緊緊抱住莊靜宜纖細的身軀,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全部灌進了莊靜宜早已失去溫度的子宮。
小楊脫力般癱軟在地上,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過了一會他才慢慢退出來,
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立刻從莊靜宜紅腫的小穴中流出。
伴隨著最後一股灼熱精漿灌注入莊靜宜的體內,著眼前這具被他玷汙的嬌軀,小楊心中湧起無盡的悲傷。
不知是不是悲痛過度產生的錯覺,他似乎看見莊老師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深夜,公交站臺。
莊靜宜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其淫蕩的裝束:
復古漁網黑紗遮臉,那對洶湧雪白的奶子上被用記號筆寫著“賤貨”“萬人騎”“妓女教師”等字樣。
她的素手上套著層油亮款手絲,修長美腿包裹在油亮款黑色長筒襪裡,一雙黑絲小腳被塞進12cm的尖頭紅底高跟。
如此一來,任誰來看,也只會把她當成一位淫浪的妓女,根本無法聯想到她之前是名端莊美麗的中學女教師。
不久後,一輛夜班公交於此停下,零星幾名乘客走下了車。
……
次日清晨,一名路過的小學生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大姐姐:
她長得非常漂亮,安靜地躺在長椅上,一言不發,也不穿一件衣服,秀腿上的黑絲襪是破掉的,一隻高跟鞋歪歪斜斜掛在腳上,另一隻丟在地上,裡還有許多未乾涸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他好奇地走上前去,還摸了摸上面寫著他看不懂文字的高聳乳房,手感軟軟涼涼的,比媽媽的還要大。
突然,他覺得自己平時用來尿尿的小雞雞有些漲痛。
他忍著怪異的痛感,好心提醒道:
“大姐姐,你怎麼睡在外面,會著涼的,該起床了!”
大姐姐沒有反應。
他覺得姐姐是在裝睡,於是又撓了撓大姐姐的黑絲腳心,依舊沒有反應,他感到十分奇怪:
“難道大姐姐不怕癢的嘛?”
他又上前,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大姐姐的鼻子,想試試看能不能把她憋醒。
咦?
大姐姐的眼皮好像動了一下,哈哈,這下沒法裝睡了吧!他覺得自己只要繼續下去,大姐姐最後一定會憋不住起來。
他又把剩下的一隻手伸進大姐姐的腋窩,撓起癢,雙管齊下,她一定堅持不了多久!
似乎是在驗證他的猜測,大姐姐的身體又抽動了一下。
他捏住她的鼻子快有五分鐘,大姐姐還是賴床不起來,他只能由衷感嘆,大姐姐憋氣好厲害!
不過,大姐姐似乎也是在苦苦支撐,她的身體不斷小幅度扭動,油亮黑絲包裹的腳趾也勾動了起來。
眼看上課要遲到了,他不能陪大姐姐玩憋氣裝睡的遊戲了。
於是,他靈機一動,從書包裡拿出手工膠帶,撕下一截,粘在了大姐姐的嘴巴和鼻子上,他嫌棄只有一層不夠牢固,又粘了整整三層,才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還把大姐姐腳上的另一隻高跟鞋脫下,裝進書包裡,準備帶進學校和小夥伴們吹噓一下今天早上的奇妙經歷。
他一邊哼著歌兒,一邊蹦蹦跳地消失在馬路盡頭。
在他離開的十分鐘後。
“嗤!”地一聲。
大姐姐的陰道里,湧出了一大灘渾著白濁的半透明液體,從長椅的縫隙滲透,不斷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