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
作者:來桶可樂
刻滿古老語言的石質實驗臺上,躺著一具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人形。他有著少年的臉龐,白皙的肌膚,精雕細琢的肌肉。萊茵多特在旁邊忙碌著,仔細檢查著實驗的每一個細節。一切準備就緒,他拿起泛著藍色光芒的地脈枝條,口中唸到“動起來吧!宇宙與底層間的生命之輝,賜予汝新生”。
赤裸的少年緩緩睜開眼睛,仔細地觀察周圍,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最終目光停留在房間中除自己以外唯一的人身上。
“你的名字就叫阿貝多,是自黑土誕生的白堊(Albedo)。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萊茵多特,在坎瑞亞被人稱作[黃金]的女鍊金術士臉上表情平淡,正如她平日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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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少年的身影在不大的實驗室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實驗。他就是阿貝多。阿貝多是一個人工生命,創造他的人給予了他近乎完美比例的身體。他有著凌亂的頭髮,身穿白色長大衣,從上到下裝飾著黃銅,大衣敞開與馬甲形成層次,腰部略微收緊勾勒出上半身的輪廓。他下半身穿著過膝的長靴以及黑色短褲,在長靴與短褲之間露出一點黑色緊身褲襪,令人不禁想象在長靴之下緊身褲襪包裹的雙腿與雙腳。阿貝多取出圓形燒瓶中的黑紅色結晶,看到這塊結晶,無論是誰都能從中感受到不祥、毀滅和混亂,這不需要任何的解釋,是人本能的感覺。阿貝多是少有的天才,但他依舊對這不祥的物質充滿了疑惑。這塊結晶是發生了異變的動物體內存在的能量凝成,這是不同於提瓦特大陸7種元素力的能量。阿貝多將結晶放下,離開實驗室準備請教導師萊茵多特。
有著[黃金]稱號的鍊金術士萊茵多特,是一位冷淡的女性,不過對阿貝多卻表現出更多的關心。她目前主要的研究方向同樣是坎瑞亞王國出現的未知能量。阿貝多說明來意後,她便一起前往實驗室。
玻璃片上陳放的黑紅色晶體緩緩的散發出能量,晶體內部閃爍著不穩定的紅光。頃刻,毀滅的氣息便充滿了整個實驗室。實驗室外腳步聲漸進,一輕一重。開門的瞬間異變的能量湧入了首先踏過大門的阿貝多體內。他渾身環繞著若隱若現的深紅色,瞳孔變為金黃色,為他原本就完美無缺的身體又增添了一絲邪魅。
阿貝多用輕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師,一邊嘴角微微勾起若有若無的冷笑。“阿貝多?”萊茵多特導師恐懼的看著自己的徒弟,在她從前的實驗中還從未觀察過人體吸收能量的結果。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便發現了異常,面前的徒弟在緩緩變高。萊茵多特轉頭看向四周其他的參照物,驚恐的發現是自己在縮小,很快她的身高連阿貝多的腰部還不到,緊接著是大腿、膝蓋、小腿、腳踝。阿貝多低頭望著自己原本最尊敬的導師,臉上露出戲虐的表情,冷笑兩聲,向前邁了一步。巨大的長靴落在她的身邊,這一步產生的微弱氣流對蟲子來說相當於十級大風,萊茵多特只能勉強在氣流中穩住身形。當這隻高塔一樣的長靴落在她身邊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高連鞋底的高度都不到,令人絕望的高度差進一步增添了她心中的恐懼。門外,兩名實驗員聞聲趕來。阿貝多眼睛瞥向衝到他
面前的兩人,兩人立刻開始了縮小。被縮小的兩人呆在原地,癱坐在地上。阿貝多抬起自己的巨大的腳,懸在其中一名已經無法指揮自己的身體逃跑的實驗員頭上,一點點的縮短鞋底到地面的距離。“從下面看我的腳是什麼樣子啊?”阿貝多用他那柔和的聲線,以輕佻的語氣說著可怖的話語。“等…等……不要……啊…………………啊……不”被籠罩在阿貝多長靴陰影下的小人哭喊著,漸漸變得語無倫次,甚至恐懼到忘記了如何說話。很快,樓房一樣大的靴子將他壓倒在地上,他旁邊的同伴看著鞋底與地面的縫隙逐漸消失,骨骼爆裂的聲音混合著慘叫聲,最終戛然而止。
在阿貝多玩著死亡遊戲的同時,女鍊金術士萊茵多特已經從恐懼中恢復理智,趁這段時間逃跑了一段距離。總之先離開這裡,再想辦法讓阿貝多恢復正常,這是她暫時的計劃。突然,後方的慘叫聲消失了,她回頭看向阿貝多,意識到一個生命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腳下,同時腦中閃過之前落在自己身邊那自己絕對無法撼動的腳,將自己壓住的畫面。就在萊茵多特愣神的時候,阿貝多視線看了過來。阿貝多好像看到了什麼小丑的表演,笑了一下。隨後他撿起另一個小人。緊接著以他那被衣服所掩飾,看似普通卻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輕輕一躍便落在了萊茵多特老師的前方。在小小的導師眼裡,阿貝多足以將整個坎瑞亞王宮壓在身下的軀體,重重地落在自己逃跑的方向上。巨大的震動
以下為隱藏內容
將自己掀離地面,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阿貝多看著像是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老師,心中充滿了異樣的快感,說到“老師,你趁我不注意跑了399米,可是你這一分鐘的努力,在我看來只有399釐米。想要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要亂動,小心會受傷”阿貝多那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伸向他的老師,輕輕的用兩根手指將其捏起。作為天才鍊金術士的阿貝多非常清楚,被自己縮小了100倍的老師只要受到2克的力量就會被自己捏死。阿貝多緩緩翻手,讓自己的老師滾落在自己的掌心。萊茵多特看著這個比實驗室還大的手掌,黑色的手套凸顯出著這雙手完美的輪廓,就如同最初創造時那樣。柔和的熱量透過手套傳遞到她身上,這是屬於這個少年的溫暖。萊茵多特坐起,說“阿貝多…”。“老師您現在可是被我掌握著,真正字面意義上的掌握。接下來做什麼可沒有你說話的餘地。”阿貝多五指彎曲,將老師籠罩在黑暗中。微微移動手指,掌心的小人便開始扭動掙扎,做著企圖推開比她自身還粗5倍的手指的無用功。阿貝多清楚的感受著自己掌心老師的一切動作,享受著小人無力的掙扎,享受著自己可以支配著一切的感覺。終於,天才鍊金術士在自己的老師窒息之前鬆開了。
阿貝多將之前特意留下的另一實驗員端在自己面前,在老師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伸出舌頭將他舔進嘴裡。緊接著將萊茵多特拿在合適的位置,使她剛好可以透過阿貝多唇瓣的縫隙,看到口中臉上寫滿了恐懼的小人。阿貝多仰起頭,在他沾滿唾液傾斜的舌頭上,只有1釐米多的實驗員不可能固定的住自己的身體。萊茵多特眼睜睜的看著小人一邊掙扎一
邊滑向深淵,最終消失在舌根處。喉結上下滑動,代表著他又令一個人類消失在世界上。
阿貝多感受著小人在體內掙扎,沿著食道緩緩的下滑。他看向自己的老師,手指點在小人所處的位置,從喉嚨到堅實的胸口,最後落在腹肌上。萊茵多特目光隨著阿貝多的手指移動,他很清楚阿貝多是故意給自己指示小人的位置的,故意讓她感到自己也像那食物一樣,沒有反抗的可能。捏著萊茵多特的巨手移向阿貝多的嘴,巨大的嘴唇張開,輕輕夾住萊茵多特。萊茵多特被嘴唇夾住,只有雙腳還在外面的世界。巨大的而又柔軟,她感受著少年的溫度,不由得感到這樣也許不錯。阿貝多沒有讓她有過多的停留便吸入口中,巨大的舌頭反覆的舔舐她的身體,刺激著她的敏感之處。少年稍作停頓,口中的她卻意外的感到一股空虛,開始主動迎合支配著她的阿貝多。阿貝多感受到了老師的動作,自己原來尊敬的人現在就在自己嘴裡,像一個糖果被翻來覆去的舔舐,甚至依賴上了自己。阿貝多感到了從前沒有體會過的快感,用手來發洩自己的慾望。
阿貝多將老師從自己口中拿出,撩起襯衣將她放在自己大小恰到好處的腹肌上。用手輕輕的將她蓋住,使她無法逃脫,然後漸漸睡去。萊茵多特趴在阿貝多的肚子上,腹肌下傳來模糊的慘叫聲。被活活吞下的實驗員正被漸漸聚集起來的胃酸腐蝕著,他的命運比被踩死的小人慘多了。他的皮膚幾乎被分解殆盡,露出皮下的組織和器官。房間大小的胃袋對小人來說無比堅固,不斷蠕動著,攪動胃液,使胃液直接湧入小人失去了皮膚保護的體內。萊茵多特聽著哭喊聲與消化聲,即使阿貝多已經睡著,他的身體依舊在對小人訴說著阿貝多的強大。萊茵多特慶幸自己是在他的肚子的外面,慶幸他即使失去理性依舊沒有傷害她,慶幸自己是阿貝多的老師。然後萊茵多特便將阿貝多白皙的肚皮當作床,睡著了。
大地上充滿了代表著毀滅的能量,異變的生物殺戮著坎瑞亞王國的子民。天才鍊金術士阿貝多也受到了影響,在城中苦苦堅持著不要失去理智。他的老師為了尋找世界的真理,也為了尋找對抗災難的方法不辭而別。阿貝多的身體在被動的吸收這不應存在於世界的能量,普通人在這能量中或死亡或變異,但阿貝多似乎有著特殊的適應性。最終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黑紅色的能量從他體內迸發出來,這個有著近乎完美身體的少年在環繞的能量中,開始以爆炸般的速度巨大化,瞬間便超過了身邊的一切。變大了100倍的阿貝多瞳孔再次染上了金色,從原來的知性變得邪魅。他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在這個坎瑞亞的小城中,最高的建築也只能勉強到他的腳腕。阿貝多抬腳踩向旁邊的房屋,在阿貝多還沒有用力,只是簡單的將腳放上去,房屋就已經崩塌了。阿貝多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體重已經變為了原來的100萬倍,達到了5萬多噸的重量。沒有任何人類的建築能夠承受如此巨大的重量,即使是輕微的動作,也足以毀滅一切。阿貝多嘴角微微上揚,朝著廣場中避難的人群踩下了第二腳。蟲子再怎麼逃跑也不可能跑到過那巨大的長靴。人們只能看著鞋底的陰影籠罩住
廣場上最密集的一群人,緊接著巨大的少年冷笑著將腳落下。剛剛還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間便消失在了阿貝多的鞋底,化作肉泥,人們呆呆的望著如絕壁般的長靴緩緩抬起,露出已經染成鮮紅的地面。
阿貝多略微思考了一下,怎樣殺死這些蟲子更有趣。思考過後,他開始脫下自己的長靴,露出被黑色緊身褲襪所包裹的巨大的腳以及有著完美肌肉線條的長腿。他將脫下的長靴隨手一扔,被長靴壓倒的無數房屋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阿貝多現在專注於與小人的遊戲。阿貝多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魅力,在以前與小人的遊戲中,他展現出完美的身體,以及壓倒性的力量。小人會迷戀上巨大的少年,甚至會主動迎合他的虐殺。阿貝多再次抬起他那令人絕望的大腳,如同提瓦特大陸的巨龍一般大,壓向人群。在黑色棉線包裹的巨獸落下的最後一刻,它停住了,只是輕輕的壓在人們身上。阿貝多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即使是輕微的壓力對於小人也是不可撼動的。在阿貝多腳下,柔軟的腳底壓住人們,使他們動彈不得卻又無比舒適,腳底散發的熱量是難以置信的溫暖,令人迷醉的氣味透過黑色棉線製成的褲襪刺激著人們的感官。如果不是這位充滿魅力的少年正準備殺死他們,他們也許會願意永遠享受少年腳底的美好。阿貝多最終宣判了他們的死刑,控制著腳掌漸漸用力。阿貝多腳底敏感的觸覺向他訴說著小人無力的掙扎,也將小人骨骼一塊塊爆裂清晰的傳達給他。最終腳底變為一堆溼滑爛泥的觸感。
阿貝多環顧四周,這座城市不大,但也足夠他玩鬧了。阿貝多催動神之眼,創造出巖元素,在城市周圍升起了齊腰的巖造物牆壁。垂直的高牆足足有100多米,斷絕了城中市民們最後的希望。阿貝多在城中隨意的走動著,柔軟的大腳不停地壓垮房屋。人們無處可逃,只能呆呆的看著這個牆內的神明。他如山一般的身軀,緊身褲所勾勒出的充滿爆發力的巨大雙腿,無一不代表著他的強大。最終阿貝多注意到了城中唯一的底下避難所。阿貝多覺得有些滑稽,以他的重量,如果偶然踩到了避難所,避難所頂部的土層以及支撐的石柱根本無法保護他們,土塊與碎石會同腳一起將他們壓扁。優雅的少年在避難所前面蹲下,玩味地看著仍在擠向地道入口的人群。阿貝多如發掘珍貴的古代鍊金術遺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撥開避難所的土層,將裡面擁擠的人群暴露在自己的陰影下。少年創造出巖元素屏障,阻斷了四散的人群逃跑的去路,。緊接著他伸手抓起數十人,拿到自己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吹在人們的身上。阿貝多沒有過多的停頓,將小人捧到嘴邊,張開那通向地獄的大門。手掌微微傾斜,小人們便一個接一個落進阿貝多的口中。口中的人們與阿貝多的體型相比太過懸殊,根本不需要咀嚼,阿貝多直接用舌頭將食物推向深淵,緊接著吞嚥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響起,代表著食物們正被送向阿貝多那如同熔爐一般的胃袋。嚥下小人後,阿貝多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抓起小人,扔進嘴裡,吞下。巖元素屏障內的人們驚恐地亂竄,用各種工具企圖打開逃生的出口,更有人向地下挖掘,寄希望於從底下繞過屏障。可是最終
沒有人能避免成為天才少年的營養。最後阿貝多彎下腰,用舌頭挑起最後的倖存者,仰起頭張開嘴,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外面的陽光越來越遠,最後滑入食道。少年露出滿意的表情,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大餐。
阿貝多在廣場上躺下,巨大的身軀又壓死了來不及逃開的倖存者。他將自己襯衣掀起,露出精緻的腹肌。即使剛剛吃下了數千人,阿貝多的肚子也看不出任何隆起。幾千個小人對現在巨大的阿貝多來說只不過是普通數量的一餐。少年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裡面的痛苦掙扎帶給他的快感,耐心的等待他們變為自己的營養。
剩下的人從廢墟中走出,大自己百倍的少年有著絕美的外貌,緊緻勻稱的肌肉,面前的少年只能用完美來形容。巨大無可撼動的身體具有壓倒性的力量。完美與力量,這就是神明。在明白已經沒有逃脫的可能後,倖存者開始向阿貝多祈禱,請求他賜予生的權利。
阿貝多吸取著周圍剩餘的引起異變的能量,周圍小人的祈禱也轉化為了他的力量。躺在地上的少年再次開始變大,山一樣的身軀壓向剩餘的人們壓來,沒過多久,整個城市便被完全壓在了阿貝多的身下。巨大化結束後,阿貝多伸了個懶腰,身體稍稍扭動,與地面摩擦。城市便在他無意的動作下化為了粉末,殺死了剛剛皈依的所有信徒。阿貝多起身走向了能量更為密集的平原,那裡是坎瑞亞的王城。他不停的吸收著能量,每走一步腳印都在肉眼可見的變大。來到王城面前時,阿貝多的腳已經足以蓋住整個王城。阿貝多看著自己被黑色襪子勾勒出的完美腳型,王城也無法比擬的巨大,上位者的快感佔據了他的大腦。阿貝多將懸在半空的腳用力踩下----踩在了王城的旁邊。星球墜地般的衝擊將王城中所有的人和物拋到了數米高的空中,重重地落下,沒有一棟建築能夠在阿貝多的力量下不被震得粉碎,就連國王以坎瑞亞最引以為傲的堅固材料建造的宮殿,最終命運也與普通建築一樣平等。阿貝多手指伸入地下,將整個王城的廢墟托起。少年的五指環繞著廢墟,廢墟中的人們只有在有合適參照物的情況下,才能感受到阿貝多的真正大小。阿貝多拿起與他同樣變大1萬倍的長靴,將在他看來如同粉末般的王城廢墟傾倒進去。廢墟中的瓦礫與倖存的人沿著靴子一直滑到鞋底。阿貝多坐在地上,抬起腿,穿上靴子。巨大的腳伸進靴筒,將廢墟壓在腳底,將王城中最幸運的人變為在自己腳底縫隙中生存的微生物。
坎瑞亞有著大陸上最先進的技術,也正是這技術招來的毀滅。阿貝多俯視著坎瑞亞剩餘的城市,七神應該正在趕來吧,或許[天理]也會現身,將這個擁有先進技術的國家的殘垣斷壁徹底處理掉。阿貝多的瞳孔恢復為優雅的藍色,並變回正常大小,在他長靴裡面的倖存者也隨著阿貝多被縮小了1萬倍,真正變成了依靠阿貝多生存的微生物。
阿貝多體內的強大能量並沒有消失,或許某一天受到刺激會再次失控吧。
寫在後面:以後或許會加一些與空的互動(如果有靈感的話)。
這是我第一次寫文,在文中為了迎合更多人的口味我傾向於用完美這樣比較模糊的
形容詞。希望大家能夠無論大小提些意見。不論是口味還是文風亦或是用詞修辭。
終年永凍的龍脊雪山又下起了暴風雪,天空島降下的寒天之釘帶著惡意,給山區帶來火焰也無法驅散的寒冷。冒險家協會的新星----空剛剛完成清理丘丘人營地的委託。金髮少年空穿著露出肚臍與馬甲線的短袖衣服。擁有元素力量的他擁有寒冷抗性,但是在雪山的詛咒與暴風雪的雙重作用下,體溫依舊在漸漸流失。
最近的熱源剛好是阿貝多的雪山營地,空想起上次來到雪山時被阿貝多縮小,不由分說的將他當作試驗品的經歷,空精緻的臉蛋微微發燙,寒風也無法將他微紅的雙頰冷卻下來。這次只是去取暖,空走進了阿貝多的營地。
阿貝多並不在營地中,這裡只有裝滿各種瓶瓶罐罐的鍊金產物與堆成山的無法理解的實驗記錄,空內心有一點失望,走到火堆旁,習慣性地伸了一個懶腰,抻了抻他那燈籠褲包裹的有力雙腿,然後在火堆旁坐下,看著跳動的火焰發呆。“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營地門口傳來阿貝多的聲音,空向營地外看去。阿貝多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露出他白皙的王子般的面容。營地外狂風吹動著他的白色大衣,為這名優雅的少年有增添了一絲帥氣。阿貝多走進營地,看著可愛又帥氣的空,心中的支配欲再一次被勾了起來。空看著阿貝多邁出被長靴凸顯的更加修長的雙腿向自己走來,短褲與長靴間的縫隙若隱若現地露出有力的大腿。空注意到了阿貝多的眼神細微變化,從石凳上跳了起來,一邊躲避著阿貝多一邊說:“等等,等一下,我只是來烤火的。”阿貝多盯著空,嘴角微微上揚“是嗎?所以呢?”說著如魔術般阿貝多手中出現了一個帶著軟木塞的玻璃瓶,用食指與中指夾著在面前晃了晃,有意地展示給空。空的臉瞬間變紅了,第一次見到阿貝多時,他就被裝進這個玻璃瓶中,被阿貝多掛在胸口整整一天,差點永遠呆在這個絕美少年的身邊。阿貝多身邊黑色的能量若隱若現,空立刻向營地外跑去,然後,一頭撞在了透明的牆壁上。阿貝多充滿興致地看著瓶中的小人撞在玻璃上,揉了揉鼻子緩緩站起,然後在發現自己已經在瓶中後有些詫異,不滿地望著阿貝多。空看到阿貝多大到佔據了整個視野的臉龐,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寶石般深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空不知道自己應該興奮還是應該感到無奈,自己再一次變成了阿貝多的實驗品。“等我一下,我把今天的野外考察記錄整理一下。”阿貝多說著把這一瓶旅行者輕輕放在桌子上,空敲打著瓶壁以示抗議。阿貝多看著紋絲不動的玻璃瓶中空那可愛的反應笑了笑說“不要做無用功了,耐心的等我吧。”
空在阿貝多走遠後觀察起了營地。這裡既有整齊擺放的珍貴遺物,也有雜亂堆放的普通材料,就像自己的揹包一樣,雜物多的快溢出來了。
營地並沒有結實的大門,寒風從外面吹了進來,拂過整個營地。一個有些相似的玻璃瓶從雜物堆中搖搖晃晃地掉了下來。空開始感到了恐懼,並不是對阿貝多的恐懼,而是對周圍巨大化世界的恐懼。空深深的相信阿貝多把他當作最好的夥伴,甚至有著超越友誼的情感。所以當被阿
貝多縮小後並不會害怕,反而會因為絕對直觀的力量差距依賴上他。當失去了巨大的阿貝多的貼身保護後,空開始害怕周圍的世界,以他的體型,一點點意外都會要了他的命。外面的狂風能夠轉眼間奪走他的熱量,暴雪能夠頃刻將他變為冰層中的化石,野外的雪狐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他要成兩段。空無助地坐在玻璃瓶中,只有玻璃瓶中殘留的阿貝多的氣息能夠帶給他一絲安全感,空祈禱著阿貝多能夠儘快返回,讓他回到阿貝多的保護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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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回來了,空立刻整個人貼在瓶壁上,期待地望著阿貝多。阿貝多摘下手套,將瓶裝的空倒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上。沒有了令人恐懼的寒風,面前只有俊美的少年。空已經完全依賴上了阿貝多,開始舔舐起他溫暖而又柔軟的手掌,希望可以永遠呆在他的手上。阿貝多看到空的變化,在自己掌心卑微的樣子,自己這500年來最好的朋友變成無法離開自己的蟲子,快感充斥著他的全身。空獨享著少年的手掌,阿貝多從來沒有讓人直接接觸他的雙手。阿貝多用手指輕輕壓住空,在他的背上來回摩擦。空在指腹與手掌間被反覆摩擦,疼痛與特殊的快感並存。神一樣的阿貝多是不可反抗的,空只能享受阿貝多的溫暖與柔軟帶給他的快感。
空虛脫後阿貝多終於停了下來,空看著阿貝多褪下長靴與絲襪,露出修長又充滿力量的腿。阿貝多用他完美無瑕的腳,將空夾在腳趾縫中,再次催動禁忌的力量。阿貝多微笑地看著指縫中的小人,空無力地看著身旁的腳趾漸漸變大。在空的視角里,腳趾一直變大到如樓房般十幾米的大小,指縫也變大到可以使自己充分活動的大小。“空,你是我最喜歡的小人了,我們回蒙德城再繼續。”空正準備說什麼,阿貝多小心翼翼地穿上襪子,阿貝多的指縫給空預留了足夠的生存空間,保證了空的生命安全。穿戴整齊的阿貝多走出營地,感受了一下空的位置,向蒙德城出發。
少年回到西風騎士團專門為他這個天才鍊金術士準備的單間。阿貝多將鞋襪脫下,發現小人已經被自己的汗粘在了指縫中。空現在連頭也抬不起來,只能勉強轉轉眼珠。阿貝多很滿意現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空又被縮小10倍之後,現在面對自己的汗液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動動手指求救都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待自己發現,幫他脫離困境。阿貝多將空變大十倍,變為了之前的大小,空終於能掙脫汗液,活動一下身體,然後尷尬的發現,自己依舊被無法撼動的腳趾夾住。
阿貝多腳趾微微用力,指縫中的空立刻本能的開始掙扎。空扭動身體試圖將身體從中抽出,每一次扭動卻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小人本能敲打著巨大的腳趾,但是敲打併不能讓夾住自己的腳趾鬆開,只能告訴腳趾的主人自己有多痛苦。“阿貝多……放…啊……求求你了”空向阿貝多求饒道,但空的求饒讓他更加愉悅,阿貝多增加了腳趾的用力。“啊…………啊…”隨著力量的加大,指縫裡的小人已經無法組織語言,只能發出單一的叫聲。阿貝多將腳抬到自己面前,仔細觀察著在承受著自己的酷刑的小人。阿貝多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小
人可愛的腦袋,看著空那不停地訴說著自己的痛苦的表情,說到“繼續掙扎來取悅我吧。”阿貝多臉上多出一份譏笑,又增加了一點用力。隨著指縫的進一步縮緊,空的大腦完全被痛苦佔據了,甚至連叫喊都做不到,全身緊繃著,無法呼吸,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隨著小人掙扎的停止,阿貝多感覺到空已經到極限了,終於鬆開了腳趾讓他落在柔軟的手掌上。
空並沒有對阿貝多產生戒心,直接以大字形躺在阿貝多的如床墊般的手上。回想起剛剛,心中反而由於被強大的阿貝多虐待產生了快感。看著空逐漸恢復正常,阿貝多在自己口袋摸了摸,抓出一把小人,在空的面前晃了晃。“這是在回來的路上抓的一次性玩具,我們明天再玩吧。”說著如此恐怖的話語的阿貝多居然露出了純真的笑容,緊接著他將手中的小人隨手放進了一個大號的玻璃罐子裡,唯獨將空放到了床上。
阿貝多將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他那被衣服包裹的結實誘人的身體。空看著阿貝多完美的肌肉線條,抑制不住的想要上去撫摸。阿貝多躺到床上,充滿力量的腿假裝不經意地落在離空極近的位置。空看著足以遮天蔽日的腿差點壓住自己,嚇得癱坐在了床上,空知道,阿貝多與縮小的自己玩鬧時都控制著力量,只會使用極輕的力量。如果是阿貝多無意識的動作,自己只會瞬間被壓成肉醬。空看向阿貝多,結果阿貝多一臉壞笑地看著他,空這才意識到,阿貝多故意營造出差點殺死他的假象。阿貝多看著空生氣的樣子有點好笑,將他捏起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又用手指摸了摸頭安慰一下。空撫摸著阿貝多那手感很好的肚子,覺得自己有點不爭氣。阿貝多享受著小人的撫摸睡了過去。阿貝多的腹肌下傳來咕嚕咕嚕的消化聲,空並沒有看到阿貝多進食,阿貝多一定是在路上把一部分小人當作零食吃掉了。空趴在阿貝多的肚子上仔細聆聽,體內只傳出了此起彼伏的消化聲,小人估計已經被阿貝多化成了營養液,滋養著他巨大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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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被朦朧的求救聲吵醒了,聲音是從阿貝多的腹肌與胃袋構成的堅固監獄裡傳來了。空看向阿貝多,看著他又將一個小人扔進嘴裡,喉結上下滑動,吞嚥的聲音響起。阿貝多閉著眼睛享受著,用手指著小人的位置,從脖子到鎖骨,再到胸口,最終停在空的正下方。阿貝多又將一個小人扔到了空的面前,手指點點自己的嘴唇,說到“空,你來餵我吧。”在空面前的是一名盜寶團成員,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元素力的凡人。空下意識地希望自己是唯一一個可以享受巨大阿貝多身體的小人,於是空兩下打倒了他,拖著這位不斷掙扎的強盜穿過阿貝多的胸口。作為一名冒險家空攀爬的技能十分熟練,沒過多久就帶著倒黴的小人來到了阿貝多的嘴邊,將他扔了進入。阿貝多感覺似乎沒有滿足他的期待,想了想說“空,就由你將它推下去吧。”空站在阿貝多柔軟的唇瓣上,吞了一下口水,出於對阿貝多的信任,緩緩走進了地獄的入口。阿貝多的口中有一股吸引著他的氣味,勾引著他繼續深入,空越過如堅固的大門般的貝齒,落在柔軟溼潤的舌頭上,一把抓住試圖站起
來的盜寶團成員,將他扔向阿貝多的喉嚨。小人趴在阿貝多的舌根下半身已經進入了喉嚨。他低頭看看,下方深淵的入口已經為他張開,溼滑的舌根使他無法回到舌面。他看著目前與他差不多大的空,“我把找到的寶藏都給你……包括藏寶圖……我還知道很多線索……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給你賣命……”空並不在乎盜寶團說了什麼,將鞋底按在他的臉上,用力將他推了下去。巨大的吞嚥聲在下面距離空很近的地方響起,腳下的地面隨著吞嚥抖動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從下方撲面而來。空這才想起,自己在阿貝多的口中,食物的第一站,於是空略顯焦急地向出口走去。阿貝多很滿意空的表現,但是這位少年還沒玩夠,就在空快要走出時,將嘴閉上了,宣告遊戲繼續。
空敲了敲這空間的大門,可是依舊緊閉,腳下的巨舌隨著阿貝多的呼吸微微起伏,時刻提醒著空,他在一個少年的口中。這種平靜沒有持續多久,巨大的舌頭便開始舔舐起空。被縮小100倍的空沒有反抗的可能,只能任由阿貝多在他全身塗滿唾液。阿貝多用他潔白如珍珠一樣的牙齒,輕輕夾住空,靈巧的舌頭將他的衣物一件件褪下。阿貝多將衣物吐出,看到了一絲光亮的空衝了過去,緊接著又被舌頭拖回口中。阿貝多嘴角勾起,舌尖挑逗著空的敏感之處,摩擦著他的下體。空嘗試避開,可是阿貝多對這片空間有著絕對的支配,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逃開。阿貝多用舌尖反覆的摩擦,感受著口中被玩弄到高潮的小人。他的手也伸進內褲,處理起自己的事情。
空最終投降了,癱軟地趴在阿貝多舒適的舌頭上。阿貝多趁著空的虛弱,將頭微微仰起,空立刻開始向深處滑去。空知道,這是阿貝多想要讓口中的零食絕望的消失時做的動作。他開始有些擔心阿貝多是不是忍不住要將他吞下。空立刻睡意全無,手腳並用地向上爬去,但是溼滑的舌面使他只能原地踏步。阿貝多口中隨著空的刺激,分泌出越來越多的口水,流過空的身邊。空的背後不時的響起吞嚥聲,邀請著空的到來。空的體力漸漸消耗殆盡,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最終只能慢慢滑向阿貝多的喉嚨。隨著阿貝多的吞嚥,空真正的感到了絕望,他被舌根推進了食道。肉壁緊緊的包裹著他,除了微微扭動身體做不出任何其他動作,食道的肌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將他擠向阿貝多的更深處。阿貝多享受著空在體內的扭動,阿貝多有些意猶未盡,但再等一會他的夥伴就要和那些東西一起被消化了。阿貝多彎下腰開始乾嘔,重新將空推回了口中,再將他放在有著完美手感的腹肌上,供他休息。
經過一陣折騰,空真真正正的是精疲力盡,一動不動地躺在阿貝多的肚子上,一邊休息一邊聆聽肚皮之下的聲音。在阿貝多的胃袋裡,已經不像小人們剛進來時美好,柔軟富有彈性的胃壁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消化液,不斷蠕動著將其塗滿每一個小人,胃酸分解著小人的每一寸皮膚,皮膚裡所有神經都在不停的向大腦彙報著超過極限的痛覺。小人用盡一切辦法試圖逃離這個地獄,但是肉袋的出入口都緊閉著,在食物融化之前絕不打開。有的小人用藏在身上的匕首刺向胃壁,但是被縮
小100倍的他們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在反覆的攻擊下看似柔軟的胃壁卻只有淺淺的痕跡。其餘的人對困住他們的肉質監獄拳打腳踢,甚至用牙齒撕咬,這對於巨大的阿貝多來說只不過是連按摩都稱不上的抓撓。阿貝多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子,裡面小人的掙扎讓他臉上露出紅暈。空對阿貝多腹肌下的聲音聽得入迷,小人每一次敲打與慘叫都在襯托著阿貝多的絕對。空非常配合地輕輕舔舐著他的腹肌,給阿貝多帶來更多的快感。阿貝多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下體。
阿貝多發洩完自己的慾望後,一臉迷戀的看著空,似乎還不滿足。他將空放到地板上,站起身。巨大的裸足落在空的身旁,向空宣告著自己神一樣的力量。阿貝多從玻璃罐中抓出剩餘的一次性玩具,將他們灑在地上。“空,你和他們一起逃跑吧,注意不要被我踩到。”阿貝多臉頰微紅,露出病嬌的表情說:“每個人都有機會活下來哦。”確實每個人都有活下來的機會,只不過機會比十連抽中五金還要低吧,當然空是一定能活下來的。
阿貝多邊想著邊抬起他白皙的腳掌,對著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的盜寶團,踩了下去。阿貝多用他粉嫩又柔軟的腳底壓住小人,沒有給小人掙扎的時間,稍稍用力,將他變為了一灘血汙。阿貝多為了激發剩下的小人的求生欲,快速地殺死了一個小人。空看著赤裸的阿貝多,全身的肌肉十分勻稱,肌肉線條柔和,再加上光滑細膩的皮膚,是一個完美的少年。空抑制住想要衝上去與阿貝多的大腳來個親密接觸的想法,開始配合起阿貝多,四處逃竄。阿貝多開始隨意地走動,他走出的一步就可以抹消小人之前的努力。完美的少年像平日尋找寫生的主題似的,在房間悠閒地散步,但走出的每一步都會終結一個小人的生命。小人們意識到延長他們生命的不是比身後的巨大少年快,而是比他們的同伴快。沒過多久阿貝多就殺死了大半的小人,剩餘的小人多數已經逃到了房間的角落。阿貝多愉快地看著佈滿血跡的地板,心想著接下來才是他們最絕望的時間。阿貝多不是第一次玩類似的遊戲了,他的房間的縫隙床底、門縫早就用巖元素創造物填滿了,沒有給小人留下任何躲貓貓的空間。阿貝多走到一個在牆角不知所措的小人身後,用他那比古巖龍蜥還大幾倍的柔軟的腳掌輕輕壓住。巨大的腳掌遮住了所有的光線,使得腳底變為一片黑暗,柔軟的腳底卻有著使小人手指都不能動一下的壓力,小人心中只剩下了恐懼。阿貝多漸漸用力,感受著動彈不得的小人被他變為肉醬。下一個小人是在衣櫃旁被發現的,衣櫃與牆之間的縫隙填滿了巖元素結晶,他還沒來得及跑向下一個可能的藏身處,就被阿貝多盯上了。這次阿貝多隻用了一根腳趾,將小人的全身壓住。阿貝多漸漸用力,感受著小人對自己腳趾的敲打,將他一點點碾碎。
處理完兩個小人後,阿貝多發現了空,空正在被兩個盜寶團糾纏著。或許是發現了這個同樣被縮小的可愛少年的特殊性,兩個小人將空作為了救命稻草。看到向他們走來的巨大少年,他們立刻死死抱住了空。阿貝多眯著眼睛看向他們,但臉上依舊是玩味。少年將他引以
為傲的腳壓在了三人身上,稍稍用力。空同樣有著巖元素操控力,身體比普通人結實的多。隨著壓力的增加,兩名盜寶團成員先發出了慘叫。阿貝多將腳抬起,給空喘息的機會。兩名盜寶團卻不敢再繼續呆在阿貝多那巨龍般的腳下,紛紛逃跑。阿貝多用腳趾夾住其中一個蟲子,扔到空中。少年用他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抬腿飛踢,腳底精準地踢中空中尖叫的小人,將他一腳壓到牆上,爆成一片血跡。阿貝多向空炫耀完自己的力量,用腳趾夾住另一個小人,暫時將他留下。
阿貝多再次用腳壓住了空,恰到好處的力量,柔軟而又溫暖的大腳,對腳底的空來說是極致的享受。粉嫩腳底散發出的令人迷醉的氣味徹底俘獲了空,甚至產生了一絲永遠呆在這完美的腳底的想法。沒過多久空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阿貝多柔軟的腳掌緊緊貼合著空的面部,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空現在根本無法呼吸。阿貝多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的腳,感受著剛剛還十分享受的空開始掙扎的觸感。阿貝多精準地控制著力量剛好可以讓空無法移動又不會疼痛,空在腳底微微的扭動給阿貝多帶來快感。阿貝多時刻感受著空在腳底的動作,腳底傳來的扭動越來越弱,在空快要停止掙扎時,阿貝多將腳抬起了一點縫隙,給空片刻喘息的機會。空猛吸了一口充滿了阿貝多氣味的空氣,緊接著又被巨大的腳掌壓住。每當阿貝多感到腳下的小人快要窒息時便抬腳,讓他得到維持生命的氧氣,然後再壓住小人。腳底的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任由阿貝多折磨。在無盡的窒息中,空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終於阿貝多抬起腳放開了空。阿貝多用比空還大的腳趾蹭了蹭他的腦袋安慰道“好啦,這次就玩到這裡吧”
空漸漸開始變大,很快就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兩位赤裸的少年面對面站在一起,他們臉刷地變紅了。阿貝多將最後一個小人撿起扔進嘴裡,手指輕點嘴唇,似乎是在誘惑空。沒等空反應過來阿貝多便吻上了空的嘴唇,兩個少年互相感受著對方嘴唇的柔軟,靈活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兩人的手互相摟住對方的肩膀與腰肢,順勢倒在床上,摩擦著對方的敏感之處。阿貝多將口中的小人喂進空的嘴裡,順勢將小人推入空的喉嚨。還沒等空反應過來小人便已經被自己嚥了下去。空根本繼續關注小人的垂死掙扎,把他交給了自己的消化系統全權處理,繼續與阿貝多纏綿。
空穿好衣物離開阿貝多住處,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肚子,有些意猶未盡,想著下次能不能請求阿貝多讓自己以巨人的身份參與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