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與歌
作者：葉歸川
謝幕
伴隨著電吉他的轟鳴，觀眾的尖叫聲，RESoul樂隊的首次演出就此謝幕。
“感謝大家今晚的熱情，我們同在！——”樂隊主唱葉綺音喊道。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聲。
葉綺音雖然只有14歲，卻能夠在樂隊中擔任主唱，憑藉她空靈又帶些稚嫩的嗓音，淡化搖滾節奏帶來的震感，又形成一種強烈反差，把樂隊的現場效果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
聚光燈一盞盞熄滅，給整場演出畫上了句號。我們回到後臺休息室，癱坐在沙發上，道具師正在不斷地將樂器搬回來。夜空中下起濛濛小雨，其他人選擇先回家，把樂器留這一晚，陸續帶好雨具出門，此時休息室只剩我和葉綺音。氣氛有些僵硬。
其實我打心底裡對葉綺音是有些情愫的，每次週末順路帶她去排練室都能看到她可愛歡脫的模樣，感覺整個人都被治癒了……
“千葉前輩剛剛彈solo的時候真的很帥！我在旁邊都看心動了……”正當我發呆時，葉綺音主動向我靠過來。
“哦？哪個心動？”
“當然是……嘿嘿……”綺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那個前輩，我該走了！外面雨越下越大，我還要趕地鐵末班車……”沒等我反應，她站起身來跑出門外，手上卻沒有雨傘或雨衣什麼的。沒一會，綺音又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雖說雨不是很大，她的渾身上下卻被淋成了落湯雞，長髮被打溼，頭髮貼在皮膚上，身上的衣服和鞋襪也已經溼透，看她時不時扭動一下腳踝，想必她的小腳丫被困在裡面一定很難受吧。
“前輩，怎麼辦……”綺音有些無助地看著我，“手機也沒電了……”
“那……綺音要不要去我家湊合一晚，就在隔壁小區。”我試探性地問道。
“啊？——”
“會不會太麻煩了……”
雨下整夜
我和綺音撐著一把傘走在雨中的夜路上，身後還揹著一把吉他，所以我只能儘量把傘向“她倆”那方向靠去，代價是我的左半身被淋透了……
一打開門，我就以幾乎是衝刺的速度將吉他包放在地上，打開仔細檢查裡面的吉他，以至於都忘記了綺音還在門口發呆……
“千葉前輩……要…要脫鞋嗎？”綺音已經半蹲下來，手放在鞋帶上。
“唔……都可以啦。”
“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前輩了，叫我千葉就好，我們才差兩歲唉……”
綺音還是脫下她的粉色帆布鞋，整齊地擺放在鞋櫃上，一雙白襪腳丫有些不安地踩在地上，因為襪子潮溼的緣故，幾根小巧的腳趾頭還在不停地蠕動，試圖掙脫襪子的束縛。
“哇——”綺音一進到臥室就驚歎起來。她的目光被牆上琳琅滿目的吉他吸引，環視四周，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吉他，電的木的都有，地上擺著兩個巨大的音箱，左手邊是我的工作臺，用來平時編曲或是錄歌。綺音想要伸手去摸牆上的吉他，卻又在遲疑後縮回來。
“綺音想學嗎？”我隨手拿下一把木吉他。
“想！”
……
我從陽臺拿來一套夏季睡衣，此時綺音正坐在床上，撥弄著手中的吉他，彈出一些不和諧的音符。
“那個…先穿這個吧，我家也沒有女生的衣服，待會把你的衣服洗了……”
“誒——”綺音有些害羞地抬起頭。
“想什麼呢，我這就走！
”
我關好房門，在門外靜待綺音換好衣服。
“前輩——我換好了——”
“都說了不要叫我前輩啊喂，會害羞的——”
我推開門，此時綺音正穿著一件白色大號T恤，下身也是一件大號短褲，一身“oversize”顯得綺音的身形更加嬌小起來。腳上的白襪被她脫下來放到一邊，一雙光裸的小腳丫有些害羞地併攏在一起，綺音的腳背十分白嫩，腳掌的皮膚因為泡水的緣故，有些雜亂的褶皺；十隻小腳趾頭像是埋在地裡的小土豆，圓圓的，整齊地排列著，二腳趾相比於大腳趾略矮一點，腳趾甲修剪成規整的半圓形，趾甲蓋下還透著一點粉嫩——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綺音的裸足。
“沒想到天天和搖滾打交道的綺音醬，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我打趣道。
綺音的頭羞澀地垂下來，像是熟透的紅蘋果，手上仍然抱著那把吉他，撥絃的手有些急促，發出的聲音更加雜亂無章了。
……
“今天演出這麼累，來泡個腳放鬆一下吧。”我端來一盆熱水放在她懸著的腳丫下方，熱氣撫摸著她的腳心，從她的腳趾縫間拂過，她活動著幾個可愛的小腳趾頭，雙腳不安地來回揉搓，彷彿有點癢癢。
“唔……謝謝千…千葉……”儘管綺音平時是個有些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但現在自己的裸足暴露在異性面前，還是有些害羞呢。
我雙手呈碗狀，從盆裡舀起一點熱水，灑在她的腳背上，水滴輕輕拂過腳背的皮膚，順著她潔白的小腳趾滑落。待她適應了熱水的溫度後，我拉住她的雙腳，輕輕地沒在水裡。
“唔啊……”綺音臉上有些紅暈，開始搖頭晃腦。
我用有些生疏的手法在她的腳丫上揉搓起來，說是按摩，其實跟撓癢差不多吧，我兩隻手握住她的一隻腳丫，用大拇指在她的前腳掌上一下一下向外刮起來，癢得她咿咿呀呀地笑起來，手中的吉他也彈不下去了。
“誒嘿嘿……嘿呀……癢……”綺音終究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那我輕一點。”
我轉而開始揉捏起她肉嘟嘟的腳趾頭，不得不說綺音的腳趾頭真的是軟嫩，像小時候吃的水果軟糖，偶爾我也會趁她不注意，撥開腳趾頭，在她的腳趾縫裡輕輕地劃上一道，癢得她捶胸頓足。
“哇哈哈哈別撓了……真的很癢……”綺音的呼吸有些急促。
“綺音的小腳丫這麼怕癢嗎？”
“嗯……”她又害羞地低下頭。
我擦乾綺音的腳丫，她收回雙腳，盤腿坐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按摩中……
“這是檸檬油哦，”我拿來一小瓶油，“本來是拿來擦吉他指板的，不過我家也沒什麼保養皮膚的東西，用這個擦也可以吧……”我打開瓶蓋，倒在手上一點，隨後一隻手從下面托住綺音的腳丫，另一隻手貼在她的腳底板上塗抹起來，一會大面積掃過她的腳心，一會仔細劃過她的腳趾肚和腳趾縫。頓時房間裡滿是檸檬的香氣，綺音的腳心窩也變得油亮水潤，晶瑩剔透，像是沾滿了糖漿的冰糖葫蘆，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上去。
“嘿呀……”有了精油的潤滑，綺音的腳心更加怕癢起來，只是抹油的過程也惹得她咧起嘴來。
看她這番模樣，我又忍不住想挑逗她一下。我抓起綺音的一隻腳丫，用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心上勾撓著。一
會用指肚抹一下，一會又用尖銳的指甲刮一下她的腳掌心。“啊哈哈哈哈……別撓了……”綺音的另一隻腳用力踢著床板，笑聲有些顫抖。
“好啦，”我放開她的腳，“不打擾你了，安心休息吧。”我端起盆轉身出門，打算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躺在沙發上，窗外的雨點萬箭齊發般打在玻璃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意外地助眠呢。
正當我快要睡著時，一個電話打進來，是綺音。
“這麼點距離吼一嗓子不得了……”我自言自語道。
“那個……千葉，可以陪我一起…睡嗎……”電話裡綺音的聲音斷斷續續。
“啊？——”
午夜“笑”鈴
“原來我們的搖滾少女綺音醬，居然怕黑呢，羞羞——”
“你不要再說啦！”綺音羞紅了臉，撅起嘴來，倚在床頭上，望著窗外的雨水。
“話說綺音今晚說的心動……是怎麼回事呢？”我明知故問起來。
“心動你的吉他！哼！——”綺音轉過頭去不再理我。
“跟我想的不一樣啊，綺音醬是不是不想說真話呢？”我手伸向被窩裡，拽住綺音的一隻腳踝拉出來，手比成爪子樣貼在她的腳心裡。“撒謊的小孩子要被撓腳心懲罰哦～”
“唔哇——我說我說！”綺音回過頭來，用力抽回腳丫，但被我拉住了。她支支吾吾起來，臉頰紅撲撲的。我見狀輕輕勾了她腳心一下，小腳丫先是跳了一下，又立馬蜷縮起來。
“咿呀——我其實是對千葉桑心動啦！”綺音把頭埋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哎呀呀……早這樣說就好了嘛……”我湊到綺音耳邊。
“其實我也…喜歡綺音醬哦……”
“嗚哇！——”
……
“千葉說的…是真的嗎？”綺音頭靠在我肩膀上。
“嗯啊……其實早在綺音剛加入樂隊的時候，我就……嘿嘿……”
“死變態！是不是看我排練的時候穿涼鞋才……”綺音說到一半，抬起頭羞澀地看著我。
“你是怎麼……”
“排練室裡有鏡子，笨蛋！你那天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惡心……”
“誒嘿……被發現了呢……”
“不過既然被綺音發現了小秘密，那我可要毀屍滅跡啦……”我伸出惡魔一樣的雙手在她面前比劃起來。
“變態！變態！變態！”綺音紅著臉把頭埋進被子裡，同時床尾悄悄伸出一雙小腳丫來，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腳趾頭，許久，被窩裡才傳出一聲蚊子般細微的叫聲，“撓吧……”
“哈？”我有些驚訝，不過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走到床尾，綺音的腳丫此時還有些油乎乎的，有了精油的滋潤，腳心的皮膚粉嫩細膩，我直接伸出雙手在她的腳心上抓撓起來，“唔咿——”綺音正努力憋住笑聲，我左手在她的腳心一圈圈地划著圓，右手則是在她的腳掌上部靠近腳趾縫的地方劃來劃去。
“哇哈哈哈哈不要撓那裡哈哈哈哈……”綺音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腳丫卻在努力保持不亂動，在被窩裡一顫一顫的。
“哦？你說的是哪裡？”我左手勾了一下腳心，“是腳心？”又劃了一下腳趾縫，“還是腳趾縫呢？”光是這兩下又癢得綺音花枝亂顫起來。
“嗯……就是那裡……”被窩裡的聲音依然像蚊子一樣。
“哪裡呀？快說出來——”我繼續在她的腳底板上撥弄起來，左手按住她纖細
的腳踝，右手像是彈分解和絃那樣，先是用大拇指勾撓一下足弓，接著是食指、中指、無名指……來回交替彈撥，“不說的話我可要雨露均霑了哦……”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腳趾縫怕癢哈哈哈哈！”被窩裡的笑聲像是卡林巴琴，輕柔甜美的音色點綴著雨夜。
“聲音不夠大哦，怎麼在現場唱的聲音這麼大，到這就沒聲啦……”像是到了歌曲的高潮，分解和絃也該轉成掃弦了，我捏起手來，只留出大拇指的半截指肚和指甲，在她的腳心裡有節奏地刮撓起來，一上一下的，小腳丫刮下去時被癢得一激靈，掃上來又是一激靈。“綺音不是想學吉他嘛，這是最基本的節奏型呢。”我又改成悶音掃弦的手法，只用大拇指在她的腳心窩一點點摳起來。“記住了嗎——”
“哈哈啊哈哈哈哈記住啦記住啦……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綺音的腳丫蜷縮起來，大口喘著粗氣。惹得腳底一片褶皺，小腳趾頭也拼命縮起來，不給腳趾縫露出一點縫隙。
“別呀……綺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綺音的小腳丫到底哪裡最怕癢呀？……”我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速度稍微舒緩了一些。
“啊哈哈哈都說了是腳…腳趾縫哈哈哈……”綺音在被窩裡快要笑缺氧了，頭上的被子跟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
“就不能像謝幕那樣大聲喊出來嘛……”我又加大力度，用力掰開腳趾，一隻手捏住她的兩個大腳趾，另一隻手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摳起來。
“哇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綺音的腳趾縫最怕癢啦！——哈哈哈哈…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地掀起她矇住頭的被子來，卻發現綺音正在嗚嗚地小聲哭著。“綺音你怎麼……”我晃晃綺音的小肩膀，卻被一把打開，她背過身去，頭蒙在被子裡。
“對不起啦，綺音……”
“是不是玩過了……”我心裡想。
綺音的抽泣聲漸漸消失在雨夜中，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呼嚕聲。
“玩過了……”我望著窗外的雨水，心中滿是愧疚。
“玩過了……”
坦白局
再醒來時已是中午，窗外的雨小了一點，卻還是嘩啦嘩啦的。
“綺音？”
我坐起身，發現綺音已經走了，這麼大的雨……我隨手拿起手機，發現綺音早上發來一條信息：
“我到家了，不用擔心我。”
唉……
或許下一步就是刪好友了？還是退出樂隊？也許是再也不見……昨晚她彈過的吉他被端正地掛在牆上，我看向它，鋥亮的品絲反射出我扭曲的臉。
“綺音……”
我拿出手機來給她發消息。
“昨晚的事…對不起……”
“沒關係。”
“那我們…還是朋友吧……”
“……”
綺音沒再回我。
茶飯不思的一天。雖然是週末，窗外下著雨，本該在房間裡悠閒地唱著小曲兒，或是藉著雨天玩一些氛圍……現在卻了無心情，綺音的笑容還在我腦中閃回，嗚……我喜歡的女孩子，卻被我弄哭了……
午後，我試著彈會琴來分散一下注意力，卻怎麼也彈不下去……
“叮咚——”
“來啦……”
我無精打采地打開門，赫然發現綺音正站在門口。
“綺音？！”
她的穿著和昨天差不多，只不過衛衣換成
了白色，再向下看，綺音居然光腳穿著一雙白色涼鞋……腳背上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流進腳趾縫，又滴在鞋面上。
“死變態！又在看我的腳……”綺音紅著臉收起傘，傘面的雨水又滴在她的腳背上，“我怕雨打溼鞋子還不行嘛……”
“誒嘿……快請坐吧……”
綺音照常脫下涼鞋整齊地擺在鞋櫃上，沾水的光腳丫踩在瓷磚上啪嗒啪嗒的，走到沙發旁坐下。
“昨晚的事……”
“我都說沒關係啦……”綺音正看著電視，頭也不回。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綺音沒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她慢慢向我靠過來。
“笨蛋！昨晚不是已經向千葉表…表白了！”她的聲音有些模糊。
“誒？”
“還有！以後那個的時候，能不能輕點……”綺音頭埋在我懷裡，發出螞蟻般的聲音。
“喂……你最好說清楚……我可沒跟你‘那個’！”
“就是那個……撓……撓腳……”綺音的聲音小得需要靠在耳邊才能聽到。
“誒——”我一陣壞笑，“原來綺音醬喜歡被胳肢小腳丫嗎？”綺音先是隱約“嗯”了一下，又馬上像撥浪鼓一樣搖起頭來。耳朵根紅彤彤的，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
“變態！”她終究還是憋出了這兩個字。
……
“話說綺音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我將衝好的咖啡端到綺音面前，綺音坐在椅子上，兩隻小腳丫卻夠不著地，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甚是可愛。
“笨蛋千葉！昨天說好了要教我彈吉他，今天就忘了！”綺音端起咖啡，衝我吐吐舌頭。
“誒嘿……”我撓起頭來。
……
“左手食指按住這裡，還有這裡，對，小拇指按住這兒……這就是最基本的G和絃啦……”我捏住她纖巧的手指擺在指板上。
“嗚哇——好疼！”綺音猛的鬆開手。
“第一次都會疼啦……”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不，不是你想的那個……”
“你果然是個大變態……”綺音翻了個白眼兒，自己試著左手按住弦，右手掃起來，卻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
“綺音的左手還不夠用力哦，用力一點～”
“呃誒……”
“再用力一點！”
“疼！——”
綺音還是放開了左手，只是握在琴頸上，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琴絃。“還是我來幫綺音按吧。”我從她手上接過吉他，左手嫻熟地按住G和絃。綺音跪坐在床上，趴在我身後，小手從右邊伸出來，她用指甲輕輕劃過琴絃，發出一陣清澈透亮的聲音，低音弦的溫柔，高音弦的明快，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和絃就能驅散大雨的陰霾。
“哇——”綺音的小手不停地撥弄著，笑聲伴著吉他聲在我耳邊迴盪。過了一會兒，或許是有些膩了，綺音坐在床上，頭倚在床頭上玩起手機來，一雙嬌巧白嫩的小腳丫正對著我。
“綺音的手指甲還是太長了，掃出來的聲音沒有那麼完美呢……”
“誒？那你家有沒有指甲刀，我剪一下就好……”綺音抬起頭，用一副天真的眼神看著我。
“不用啦，也不是不能彈。”
“哦……”
“我是說，可以用你的小腳丫彈哦～”說著我伸出一隻手要抓住她的腳踝。
綺音的小臉刷的一下紅潤起來，兩隻腳丫迅速縮進毛毯裡，讓我撲了個空。
“笨蛋！腳怎麼彈吉他啊！”綺音羞紅著臉低下頭
不停地劃手機，“笨蛋笨蛋笨蛋！……”
“唔哇——”我把手伸進毛毯裡，找到她的一隻腳踝使勁兒拽出來，綺音的腳底板正對著我，這麼一看她的腳丫真的好小，也就34碼吧，腳掌有些扁平足，五顆豐潤飽滿的小腳趾頭正來回搓動著，似乎期待著什麼……值得一提的是，綺音的每顆小腳趾頭大小都很均勻，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大腳趾格外大……
“把腳丫繃直哦……”綺音沒有動作，只是低著頭雙手抱著手機，眼睛卻翻上來盯著我，小臉氣得鼓起來，圓嘟嘟的。
“試一下嘛……”我抽出左手放在綺音的腳心窩，隔空劃拉起來，“不然我就……嘿嘿……”
“變態……”綺音這才乖乖把腳背繃直，貼到吉他的音孔前。我左手按住弦，右手捏住她的腳踝上下襬動，綺音的腳趾頭掃過琴絃，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雖說掃弦是要用指甲，但綺音的腳趾甲其實是短到被肉包起來的，實際接觸琴絃的是她那敏感的腳趾肚，“嘻嘻……嗯……唔嘿嘿……”綺音試圖通過玩手機來分散注意力，卻絲毫不知自己的笑聲已經從嘴邊漏出來了。
“誒嘿，綺音的笑聲比吉他好聽多啦……”我放開她的腳丫，她立刻抽回毯子裡。
“你好惡心！——”綺音突然跪坐起來，一拳捶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呃——”
……
“不好意思啊…忘記有這個東西了……”我拿來一盒撥片在綺音眼前晃晃，她正抱著吉他學另外一些和絃。
“這是什麼啊？”綺音抬起頭來。
“這個是撥片，代替指甲的……”我不敢直視她，快要憋不住笑了。
“你！……”
“誒嘿……為了補償綺音的小腳腳，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我坐在綺音的腳邊。
“不要！”綺音一口回絕我，腳丫又縮進去，低下頭彈起琴來。
“給你買奶茶！”
“不要！”她頭也不抬，只是重複著。
“楊枝甘露！”
綺音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琴聲並沒有戛然而止，而是帶著尾音在臥室裡迴響，她抬起頭看著我，鼻尖兒紅撲撲的，像是剛採摘的草莓一樣。
“記得半糖少冰…唔……”綺音放下吉他，雙手揪住身上的毛毯向上一掀，一雙小腳丫像小白兔一樣從窩裡跳出來。
“遵命，綺音大小姐！嘿嘿……”我一把拉過她的腳丫，順手從床邊的音箱上拔下一條音頻線，將她的腳丫併攏，隨後用音頻線在她的兩個腳踝間來回纏繞起來。“你幹嘛？”綺音扭動起腳踝，想要掙脫出去，卻被我一拉繩結，牢牢地綁起來。
“快把我放開！”綺音一會兒左右掙掙，一會兒又上下翻動腳丫，拍打在床單上，腳踝上的束縛卻紋絲不動。
“大小姐別急嘛……”我打開盒子拿出一把撥片，“來，把腳趾縫張開——”綺音還是不為所動，我伸出指甲勾了一下她的腳心，吃癢的小腳丫又來回跳動，像是接受了命運，她最終還是停下來，在她那種想殺了我的眼神的注視下，慢慢地抻開腳趾頭，綺音的致命弱點此刻正暴露在我的眼前。
“死變態！”她白了我一眼，“快點……”十個精巧的腳趾頭正來回蠕動，“哦？綺音很期待自己的小腳丫被胳肢胳肢嗎？”我沒有繼續，反而用手指在她的腳心劃了起來。“咿呀哈哈哈……不期待哈哈哈哈哈……”綺音想縮回腳心
，卻被我一把拽住腳上的“繩子”。她放下手機坐起來，伸出雙手捂住腳心，大口喘著粗氣。“先聽我說！呼……人家只是想早點喝楊枝甘露……”隨後又暈倒似的躺回去，拿起手機遮住羞紅的臉，“快開始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我捻起一片撥片，插進她的腳趾縫裡，尖銳的撥片和柔嫩的腳趾縫摩擦碰撞，癢得她在一邊小聲哼唧起來。我將剩下的腳趾縫插滿撥片，捏捏她的小腳丫。“要夾緊哦，如果待會掉下來了，會被懲罰的，嘿嘿……”
“只是夾住的話很容易吧……咦——癢！哇哈哈哈嘿嘿哈哈哈……”我掰起綺音的大腳趾，把她的腳掌舒展開來，隨後由下向上抓撓起來，先是最不怕癢的腳後跟，我用手指划著圈，癢得綺音的小腳丫一顫一顫的，接著來到重點部位——腳心窩，潮溼的空氣讓她的皮膚上也沾了些許水汽，觸感有些溼滑，我五指併攏，最大面積地來回刮撓。“哇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喝了哈哈哈哈死變態呀哈哈哈哈——”有了水汽的潤滑，綺音的腳心更加怕癢起來，被捆住的小腳丫正來回搖晃，腳趾頭搓來搓去，夾著的撥片差點就要掉出來了。
“哎呀，隨便罵人可不是好孩子哦，更何況綺音現在是小偶像呢。”我繼續向上，來到前腳掌，手指像彈鋼琴時的輪指手法，來回快速輕點她腳掌上的細嫩的肌膚，“觸鍵”時手指肚抹過她的癢癢肉，抬指時又順帶用手指甲勾一下，一來一回，綺音那邊已經無心玩手機，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傳來悶沉的笑聲。
“嗚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綺音的小腳丫已經被癢得不知道該怎麼躲了，一會兒前後晃悠，一會兒又蜷起腳趾，卻又舒展開來，本就光滑的撥片趁機從他的腳趾縫裡溜走一片，滾落在床單上。
“啊哈！綺音輸了！”我把撥片拿到她面前，“乖乖接受懲罰吧！”綺音腳趾縫裡的撥片被我逐一抽出來，放回盒子裡，只留了一片比較薄的拿在手上。
“千葉哥哥……能不能輕點…誒嘿……”一向對我態度強硬的綺音此時卻抱住我撒起嬌來。
“那就用撥片劃綺音的小腳趾縫兒吧，嘿嘿，每個腳趾縫劃一下，自己數哦。”我壞笑起來。
“哼！——”綺音閉上眼撅起小嘴來，小腳丫蜷起來又舒展開，腳趾頭來回扭著，過了一會，她抻開腳趾縫，像是在告訴我她準備好了。
“一！”我捏著撥片劃過綺音左腳大腳趾的趾縫，她的腳趾頭瞬間蜷縮起來，又不緊不慢地打開，第一下居然被她忍住了！
“二！呀哈——”我劃過她的第二個趾縫，癢得她的腳丫一下跳起來，卻被腳踝上的束縛拉回。
……
“嘻嘻八！哇哈哈哈……”待我劃過她最後一個腳趾縫，綺音已經趴在床上來回翻滾，大笑起來，像是用撥片掃絃聲音更亮一樣，撥片劃過綺音的腳趾縫，她的笑聲也更加尖亮悅耳，點染著沉寂的雨天。
“好啦，這就給大小姐點奶茶。”我給她鬆綁，揉揉被勒得有些紅印的腳踝。綺音仍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無力地划著手機。
……
“誒嘿……還是熟悉的味道……”綺音雙手捧著奶茶杯，幼齒輕輕咬住吸管，桌下調皮的光腳丫晃來蕩去，有時還會踢到我的腿上。我在一旁
彈著周董的《晴天》，溫柔的和絃彷彿真的將陽光帶進房間來。
“千葉！啊——”綺音把奶茶遞過來，吸管口朝向我。
“喂…你不是嫌我噁心嗎……”我把頭歪到一邊。
“嘿呀，只要不幹那種事就不噁心……”
“哪種事？”
“就是那種！”
“說出來——”
“撓…撓腳心……”
“變態！”綺音收回奶茶，陰起臉瞪著我，“千葉是個大變態！”
……
窗外的雨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和綺音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綺音盤起腿來，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毯，上身靠在我的肩膀上。
“話說綺音…怎麼就相中我了？”我試著捋了一把綺音的髮絲。
“你對我好……”她又臉紅起來。
“什麼叫對你好啊…不會是之前每次排練都給你帶一杯楊枝甘露吧。”
“呃…半糖少冰的。”我補充道。
“那個…你也知道我在學校裡有點孤僻，沒什麼朋友，最初想進社團的時候也被拒了好幾次……”綺音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就連加入樂隊也是因為你才能進來的……”
“那是樂隊裡幾個人一起商議的決定……”我摸摸她的頭。
“我都聽到你們吵架啦！”
“誒？”
“他們不同意，說我聲音太怪…你為了我跟他們罵了起來……”綺音抬起頭，彷彿是說到了痛處，眼睛裡閃過幾分淚花。
“沒有啦…綺音的聲音很好聽哦。”我把手伸到她窩起來的腳心兒上摳了一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嗚呀…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候……”綺音把腳藏進毯子裡。
“總之，謝謝千葉前輩……帶我完成了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
“怎麼又開始叫我前輩啦……”
雨聲漸漸有些安靜了，綺音依偎在我懷中，彷彿是我的親妹妹正衝我撒嬌。
“其實在我心中，綺音是我們樂隊的靈魂呢。”我撓了撓綺音的下巴。
“誒…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綺音的嗓音很有特點，或者說，沒有綺音我們樂隊或許都上不了臺。搖滾樂隊有很多，但綺音只有一隻哦。”我把電視上的電影暫停，然後投屏樂隊昨晚的演出錄像。
“誒誒誒……別放那個，太難聽啦！”綺音食指塞住耳朵撲在我懷裡。
“我愛聽！”
……
傍晚，雨停了，只剩幾點零零星星雨滴不時落下來。
“那我先走啦！”綺音在門口穿好涼鞋，扣好腳背上的魔術貼。
“嗯啊，學校見！”我衝她揮揮手。
“學校見！”
“砰——”
“真是大起大落的一天……”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跑到陽臺打開窗戶。
“綺音——”
“到家記得發個消息——”
綺音在樓下比出一個“OK”的手勢，放在眼前，像是戴了副單片眼鏡，衝我笑起來……
幕後
RESoul樂隊報名了下週的社團迎新演出。
忙碌了一週，終於又等到週末，可以在排練室盡情地彈琴、唱歌、玩樂……
我騎車來到初中部門口，車把上還掛著一杯楊枝甘露，等著綺音放學。
“千葉——”綺音從人群中擠出來，張開雙臂跑到我面前，她今天穿著夏季校服，上身是JK制服，下身是一條比較長的深色裙子，腳上蹬一雙純白色的帆布鞋，黑色的船襪隱約露出襪邊，勾勒出腳踝的輪廓。
“你幹嘛去了？一週都沒來找我……”綺音有些嗔怪地問我。
“嘿嘿…最近比較
忙……喏……”我把車把上的奶茶拿下來遞給她，“半糖少冰～”
“誒嘿，這次就勉強原諒你吧！”綺音剝開吸管插進杯子裡，猛嘬一口，又遞到我面前，“千葉也喝！”
“喝嘛！”看我有些臉紅，綺音直接把吸管貼在我的嘴唇上。
“唔……”我含住吸管嘬一小口，冰涼的茶液順著吸管進入口腔，先是嚐到一絲清新的甜味，剛想仔細回味，卻迅速消失，只剩果香留在口腔中，讓人忍不住想喝第二口。怪不得綺音喜歡半糖。
綺音拿回杯子，一口把吸管含在嘴裡，側坐在後座上，一把攬住我的腰，滿意地笑起來。
“上週你還嫌我噁心……”我踩動踏板。
“不許提那天的事！”綺音含著吸管說話，聲音有些含糊。
我騎車載她來到排練室，這裡其實是個停業的舞蹈課外班，被我們租下教室來當作樂隊日常聚會的場地。
“來這麼早啊。”我伸手向貝斯手林海月打了個招呼。
“嗨！又跟葉綺音去哪度蜜月了？……”林海月摘下胸前的貝斯放在琴架上。
“喂…都說了是順路捎著她……”我打開琴包拿出電吉他。“星川他們人呢？”
“在裡面調試設備，走吧。”
RESoul名字的由來，取自Rock和Electronic，~~Soul是綺音嘿嘿，~~在搖滾樂隊的基礎上加入了電子元素，雖說只是一支校園樂隊，卻五臟俱全，推開排練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龐大的架子鼓，左手邊是鍵盤手和合成器的位置，右手邊留給貝斯手和混音臺（俗稱碟機），而正前方的寬闊場地，則是主唱綺音和我這個吉他手的空間。
我背起吉他，調好音準，拿起撥片試著撥了一下低音弦——這已經成為肌肉記憶了。“嗡——”音箱的轟響引起胸腔的共鳴，像是要把整個房間震塌。
綺音的歌聲在狹小的空間格外明顯，以至於每個細節唱得好壞都能輕易聽出來，我們幾個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逐漸忘了時間，等到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
“我們先走啦，”海月揹著貝斯從我身邊掠過，拍了拍我的肩膀，“照顧好你的小女朋友哦——”
“喂……”
排練室空空如也，又只剩我和綺音兩人坐在沙發上。
“綺音——”我端來一杯水，送到她嘴邊。綺音接過水杯，淺淺地抿了一口，又低頭玩起手機來。
我在綺音身邊坐下，她像小貓咪一樣靠過來，倚在我的肩膀上。
“千葉…我今晚是不是唱的不太好……”她抬起頭來，“排練了那麼多遍，總感覺他們對我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了…唔……”
“沒有哦，綺音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好聽呢。”我摸摸她柔順的長髮。
“怎麼辦怎麼辦…下週就要演出了！”綺音快要急得哭出來，眼淚在眼眶四周打轉。
“其實是開嗓沒開好啦，我來幫綺音開吧……”說著我抱起綺音的小腿，讓她躺過來，一雙還套著白色帆布鞋的小腳放在我的大腿上。
“什麼叫幫我開……啊呀！你你你你幹嘛！”綺音掙扎起來，卻被我一把按住腳踝。
“嘿嘿，當然是……”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綺音彷彿明白了我要幹什麼，她從袖口伸出雙手，捂住羞澀的臉蛋。
“起碼讓我把鞋先脫了……好髒！”綺音的耳朵根也紅透了，聲音嗚嗚呀呀的。
“那綺音的意
思是同意了？”
“才沒有！大變態！”她躺在沙發扶手上，拿來一個枕頭捂住自己的臉，不再和我說話。
我扶住她的左腳，抽開鞋帶，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鞋跟，輕輕一拉，綺音小巧的腳後跟就露了出來，再向上一提，這隻小腳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或許是還沒有適應外面的溫度，幾顆小腳趾頭來回扭動，帶著黑色的船襪一皺一皺。
“快點呀……髒……”枕頭底下傳來一聲尖響。
“看來綺音已經等不及了呢。”我用同樣的方法扒下她右腳的鞋子，與左腳的鞋擺在一起。綺音穿著黑色船襪的一雙腳丫就這樣放在我的大腿上，老實說，在所有襪子裡我還是最喜歡船襪，襪邊在腳踝之下，略高於鞋幫，穿在腳上與腳踝和鞋幫形成弧度相似的同心圓，在可愛的同時又能引起我對鞋內那雙小腳丫的無限遐想。
“綺音今天怎麼沒穿涼鞋？校規裡沒有規定這個吧。”我伸出食指勾一下她的腳心窩，癢得小腳丫蜷起來。“說話呀——”
“嗚！不想讓別人看……”綺音的臉死死地埋在枕頭下。
“看哪裡？”我又勾一下。
“呀——別撓！腳……”
“什麼樣的腳？”
“光…光腳……”
“難道綺音害怕自己光著的小腳丫被別人看到嗎？”
“嗚啊……”
“我也不能看嗎？”
“只有千葉才…才能看……”枕頭下的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了。
“嗨呀——”我撫摸起她的腳心，隔著一層薄薄的襪子，綺音的腳丫好像更怕癢了，光是撫摸就能癢得他顫抖起來。
“那你就說句話讓我聽聽：‘綺音的光腳丫兒只給千葉哥哥看！’”我模仿著她尖銳的聲線。
“不要！”
“你說了我待會兒可能會手下留情哦。”我又刮一下她的腳心。
“嗚哇！千葉欺負人——”
“綺音的光…光腳丫兒……只能…只能給千葉哥哥看！”綺音的聲音越說越小，斷斷續續的，到最後只剩喘氣的聲音。
“嘿嘿…這就對了嘛，”我一把拽住她的兩隻船襪，刷地一下扯下來，露出綺音的光腳板兒，“那我就好好鑑賞一下綺音的小腳丫吧！”
“嗯哼…綺音的小腳丫肉乎乎的，大概有…34碼？跟小孩子一樣呢。腳心紅潤，腳背素潔，看來綺音平時在家沒少保養自己的腳腳哦，至於觸感嘛……”我捏住綺音光滑的腳掌揉起來，“溫潤如玉，細膩如水！一百分！”
“求求你別說了……”
“還沒完呢，”我又捏起綺音的小腳趾肚，“綺音的腳趾頭圓溜溜的，腳趾甲呢，像是剛修剪過，仔細聞聞還會有奶香味兒，像是小時候吃的阿爾卑斯糖，要不我舔一口嚐嚐？”
“啊——”
“髒啊！變態！”綺音抽回腳，卻又試探著放回來。
“嘿嘿，可惜這麼可愛的小腳丫有一個致命弱點呢，那就是怕癢！綺音的小腳丫哪裡最怕癢來著？”
“你不說我可要自己找啦……”我把五根手指放到她的腳心窩，指甲一碰到皮膚又癢得他扭捏起來。
“腳…腳趾縫！”我已經能明顯感受到綺音的心跳有些加速。
“嘿呀，總體來說給你的腳腳打99分吧，剩下的一分要我親自體驗才行哦。”我從旁邊的吉他上摘下變調夾，調好鬆緊後扣在綺音的兩顆圓潤的大腳趾上，隨著“咔噠”一聲，這對“難兄難弟”就被夾在了一起。
“差點
忘了這是開嗓訓練呢，我會盡量讓綺音笑得大聲點哦。”我壞笑一聲。
“輕點……”
綺音被牢牢夾住的大腳趾正不停扭動著，想要掙脫束縛。我掰住變調夾向後拉，綺音的十個小腳趾頭也跟著被拉起來，整個腳板心兒舒展開來。我把五指放在雙腳中間，同時撓起兩隻腳丫來，吃癢的小腳丫來回晃動，綺音想縮回去，大腳趾卻被我抓住。
“呀哈哈哈哈哈都說了輕點哈哈哈哈哈哈……”綺音的笑聲雖然大，音調卻不高，怎麼也達不到開嗓練聲的效果。我突發奇想，從琴包裡拿出一包尼龍琴絃——這是彈古典吉他時用剩下的，拆開來取出最細的那一根，穿進綺音大腳趾的腳趾縫裡。至於為什麼不用鋼弦……這不是上刑啊喂！
“這是什麼…快拿開……”綺音搖動起腳丫。
“教學道具哦，就讓它來教綺音唱高音吧！”我拽住弦兩端，輕輕壓在她腳趾縫裡的嫩肉上，來回拉動，綺音瞬間爆發出從未聽到過的尖叫。
“呀啊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綺音扔開枕頭，在沙發上打起滾來，小手攥成拳頭錘打著沙發。
“調還不夠高呢，這才唱到哪！”我又把弦繞過綺音的其它幾個腳趾縫，這下也把她的腳趾頭固定住了，接著橫向拉動琴絃，八個腳趾縫同時帶來的癢感讓綺音的腳丫直接抽搐起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
“停——停啊哈哈呀哈哈哈——”綺音用盡渾身力氣從我手上掙開，大腳趾上的變調夾被彈飛，她縮起腳丫倚在沙發上抽噎起來，任由腳趾間的弦纏住腳趾頭，正搖曳著。
“綺音別哭！對不起……”我抱住她。
“對不起……”
“都說讓…讓你輕點…嗚……”
……
“綺音自己把弦抽出來吧，我怕又碰到你……”
“哼……”她坐起來，輕輕把套在自己腳趾頭上的弦揪起來，弦又擦過她的腳趾肚，惹得她哼哼唧唧笑出聲來。
“話說千葉…為什麼這麼喜歡我的…腳……”綺音側靠在沙發靠背上，玩起手機來，眼睛不敢看向我。
“因為綺音的小腳丫很可愛呀～”我手中捏著她的雙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
“比我還可愛嘛？”綺音嘟起嘴，眼角的淚還沒幹。
“那還是綺音比較可愛，嘿嘿……”
“你看——”我握住她左腳的腳踝，折起小腿來，腳心翻上來正對著她。
“哎呀！疼——”
綺音盯著自己嬌小的腳心，一會又蜷起腳趾，再猛地打開，幾顆腳趾頭調皮地活動著，還會扯開腳趾仔細看看自己的腳趾縫兒……她忽然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腳心窩劃了一道——
“噫嘻——”綺音的腳心怕癢到自己撓也會激靈一下。
“好像有點理解你的口味了……”她的臉發燙起來，歪頭躲開我的目光。
“嘿嘿…綺音大小姐也被自己的腳丫折服啦……”我放開她的腳。
“才不是！變態！”
“那我可以嘗一下嘛…就一下！”
“髒啊！”綺音縮回腳丫坐起來，“等我哪次洗完腳你再……”
“嘿嘿，我很期待哦。”
“千葉真是沒救了……”綺音拿起襪子穿在腳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似乎還在回憶剛剛看自己腳的感覺……她蹬好鞋子，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
“走吧。”我背起吉他，拉住綺音的小手，一起走出排練室的門。
……
“千葉——”綺音坐在後座上，雙手攬住我的腰。
“我在你心中…是什麼樣的……”
“唔嗯…像是妹妹一樣吧！”
“誒——這算是發好人卡嗎！”
“當然是因為喜歡綺音才當成妹妹啦——”
“誒嘿……”
我騎車載著綺音，一起向夜晚奔去。
臺前
“綺音加油！”我拍拍綺音的肩膀。
“千葉也是哦！”
舞臺上響起樂隊的Intro，燈光射向觀眾，音箱的低音像是要把我們的身體震碎。
“這裡是RESoul！——”
我們再次同臺演奏。
“讓我看到你們的能量！——”
臺下的歡呼尖叫聲如潮水般湧來。
我們歌唱，我們演奏，我們舞動，我們歡笑……一首又一首歌，一次又一次高潮，將現場的氣氛拉到了頂點。
突然，在一首歌即將進入高潮前，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耳機裡節拍器的聲音斷了。我們慌了陣腳，一時間節奏時快時慢，最後索性都停下來。
現場一片寂靜，暖色的燈光照亮舞臺，我回頭看到大屏幕上正播放著綺音茫然呆住的身影。她轉過頭來，用眼神向我求救，額頭上冒起冷汗。
我一把扯下身上的電吉他，轉而拿起一旁的木吉他，走到綺音身邊，和她共用一個話筒。
“現在是我們的特別節目——戀愛的酸臭味環節！”
“這是什麼鬼名字啊……”綺音小聲對我說。
“綺音，還記得那天我們在一起唱了什麼嗎？”
綺音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周董的《晴天》送給大家！”
現場畫風一轉，剛剛還是激烈亢奮的搖滾，現在卻像是表白現場。我彈起前奏，弦的振動化作溫柔的旋律，經由音箱擴散到現場每一個角落。
“故事的小黃花……”綺音甜美的聲線再次響起。我在她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唱起和聲。有觀眾自發地打開手電筒，跟著節奏揮舞起來。燈光師也饒有趣味地關閉了所有燈光，只留下兩盞聚光燈照亮臺前的我們。
我和綺音你一句我一句，忽然聽到伴奏中加入了其它元素，先是貝斯的低音，接著是鼓點——林海月他們也加入進來。原本只有一把吉他伴奏的曲子，最後成了樂隊的合奏。
綺音的歌聲在粉色的光束中落下。我背起電吉他，輕撥一下低音弦，現場又回到激情四射的氣氛。好在後面沒出什麼問題，RESoul的第二次演出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圓滿收場。
……
“你小子，裝都不裝了！”林海月冷哼一聲。
“嘿嘿……”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先走一步啦。”
“我也想要柳千葉這樣的男朋友…嗚……”柳星川在旁邊喊起來。
“你看我怎麼樣！呃啊——”林海月湊過去，卻被柳星川一拳打倒。
“滾！——”
夜曲
“千葉！”綺音從背後抱住我。
“你怎麼知道我給你買楊枝甘露啦……”我把手中的奶茶遞給她。
“誒嘿……”
“謝謝千葉，不然我今晚就要在臺上罰站了……”綺音把吸管插進杯子裡，抬起胳膊送到我面前。
“綺音先喝！”
“千葉先喝！”
我拗不過她，接過來輕輕嘬了一口，半糖少冰的楊枝甘露還是那樣清甜。
“今晚可以去千葉家住嘛……”綺音接過奶茶含在嘴裡。
“誒？”
“末班車已經停啦！笨蛋千葉！”
“那麼……”我像公主抱那樣一把把綺音抱在懷裡，“恭迎大小
姐回府！”
“嗚啊…要嗆到啦……”
……
綺音像往常那樣在玄關脫下鞋子，只不過這次她連襪子也一把扯下，光著腳丫踩在瓷磚上，啪嘰啪嘰的。
“看什麼……”她扭捏起來，“待會還不是要被你脫掉！”
“被發現了，嘿嘿……”
“有拖鞋嗎？”
我從鞋櫃裡翻出之前住酒店帶回來的一次性拖鞋，她穿在腳上還略大一些，不得不說綺音的腳真是太小巧了。
“你要幹嘛……”
“我去洗腳！”
“誒？”
“笨蛋！之前答應過你的！”她的臉頰又發熱起來。
“原來是……”
“只能嘗一下！想想都噁心……”綺音吐吐舌頭，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居然還想過！我開玩笑的……”
“變態！”
……
綺音坐在床邊，脫掉拖鞋爬上床，剛洗完腳還沾著水的小腳丫踩在床單上，印上一對小腳印兒。
“那個……”
“今晚就任你處置啦，”綺音把一雙光腳丫放在我的腿上，躺在床上手捧著奶茶，張開的腳趾頭還在一下下舞動著，“想幹什麼都可以……唔…那種事不行！”
“那我可要把你的全身都綁起來，連腳趾頭都捆得牢牢實實的，還要戴上手銬腳銬，矇住眼，然後給你的腳板心兒抹上潤滑油，用大木刷刷半個小時，再拿竹條抽半個小時腳心，最後讓你光著小腳丫兒踩樂高……”
“停！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變態！”
“嘿嘿…我哪捨得……”我手上撫摸著綺音的小腳丫。
“不過都到這份上了，”我抱起她的一隻腳，“我不嘗一下說不過去吧？”
“嗚啊啊啊——好惡心——”綺音用手捂住雙眼，像是期待著腳心傳來的觸感。
我伸出舌頭，貼在她的腳心窩，“吸溜——”我自下而上，從腳心窩兒舔到前腳掌，又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可愛的腳趾肚。
“啊哈哈哈哈癢啊！噁心！變態！——”綺音抽回腳丫，卻不敢讓腳心接觸床單，只好讓自己溼滑的腳腳懸在半空中。
“給我洗乾淨！——”
“好啦好啦，大小姐別生氣……”
……
“那麼今晚，就給大小姐按摩一下腳丫放鬆放鬆吧！”我端來一盆熱水。
“這還差不多……”綺音像往常那樣紅著臉坐在床邊，卻主動抬起腳丫放在我手裡。
“……”
“綺音？”
“最喜歡千葉了……”
“誒嘿……”
手指拂過腳心，一聲聲嬉笑像音符般從房間傳出，為寂靜無邊的夜空譜寫出最動聽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