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釀酒的薇薇安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薇薇安.利特
年齡:19
身高:164
體重:46
愛好:自釀啤酒
討厭:吃肉長胖
正義感:16(混沌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來自gj國混血的美少女,身材纖細苗條,臉蛋兒可愛稚嫩,活潑開朗熱情大方,喜歡自己釀啤酒喝,但酒量一般,多喝一點就撒瘋誤事,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柔柔弱弱,但其母親是j國空手道高手,其父是g國的特種部隊退役,故少女其實從小薰陶格鬥,射擊本領,在其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由內而外散發的迷人自信,無論什麼樣的困難都勇於挑戰,富有正義感,雖然年紀尚小,但已經執行過多次任務,在稽查科裡頗受大家歡迎。
姓名:娜菲絲.卡爾
年齡:27
身高:174
體重:57kg
正義感:12
愛好:爆米花電影,度假
討厭:沒完沒了的工作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總組副隊長
背景設定:來自a國的國際交流刑警,身材火辣性感,現在c國任特殊行動部門副隊長,典型的兩面派,工作時專注認真,冷靜機智,雖然其特殊部門裡的各個成員,成分複雜,性格迥異,但依舊能很好的領導那些多有特長的女孩們。
深受部下信任,下班後自由散漫,只想與沙發和零食為伴。對手下陳夢蘭背後的門派和其師父比較感興趣,曾在特種部隊服役,擅長空手道,徒手格鬥擒拿之術,多次想要上陳夢蘭的門派找其師父切磋。
索瑞雅:眠神教會首腦
S市的夏末的深夜依舊悶熱無風,在這個龐大的城市裡隱藏著太多的秘密,普通人過著平凡的日子,上班下班休假,而有些看起來普通的女子卻有著另一重身份。
一個古老家族為了保護世人的和諧安寧,將觸手滲透進各行各業,各種各樣的身份,一個看似平凡的女孩可能便是保護他人,懲治犯罪的英雄。
而這些平凡的女英雄們,平日裡平凡的職業與身份便是她們最好的偽裝,可若是那一層偽裝被人揭開……
“您要點一紮精釀黃啤是嗎?”城市繁華區域的一間酒吧裡,照例聚集著來此喝酒嚐鮮的青年男女們,這是一間G國傳統的啤酒酒吧,裡面的啤酒種類多到假如一個人每天只喝一種酒,都能喝上兩個月不重樣的,這間店面不大,只有幾個木桌,木凳,木牆上掛著復古的照片,大小不一定啤酒桶與形狀各異的酒瓶在酒架上,與通往地窖的過道上堆的到處都是。
一個身穿傳統巴伐利亞裙的少女拿著兩個扎杯,從身後的酒桶裡接了一杯黃啤,在另一個位於過道的酒桶裡接了一杯巧克力啤,端著濃郁溢出綿密酒沫的大扎杯,送呈到兩個點單的客人手中。熱愛這份工作的她臉上洋溢著純粹歡樂的笑容。
薇薇安.利特,一個年輕漂亮,開朗熱情的少女一個人經營著這家小酒館,這裡的大部分啤酒,都是她自釀的。
少女很美麗,皮膚光潔白皙,因為混血的緣故,她的臉蛋兒有著東方的柔美與西方開放的完美結合,大大的眼睛,淺褐色的眼瞳,明亮澄澈,純潔的不含一絲雜質,一頭淺橙色的秀髮辮著一圈髮辮,用白色的大蝴蝶結紮著利落的馬尾,當她輕快的走動時,馬尾便一甩一甩,她的身材曼妙,窈窕,比例完美
,即使穿著寬大的裙子,也掩蓋不住她豐嫩滾圓的椒乳,與筆直的雙腿,她沒有穿襪子,光腿光腳穿著一雙黑色的圓頭中跟鞋,雖然樸素卻也與所穿衣裙相得益彰。
常來這裡喝酒的一部分人,都是被薇薇安陽光的性格吸引而來。
“薇薇安,你前幾天怎麼又把店關門了?”坐在貼近吧檯一個木凳上的酒友突然問道,而這似乎也成了很多人共鳴的問題,見人問起,其餘一些顧客也跟著點頭想要知道答案。
‘前兩天我去了B市,接回了我的應對組同伴…當然不能這麼說。’
“那時,我在研究釀一些新的口味~”揹著手,歪下頭,閉眼微笑,少女輕易的便靠著可愛搪塞過去,儘管不喜歡撒謊,但她也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而撒這個謊,儘管她突然閉店對顧客來說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薇薇安一邊與顧客說笑著,一邊幹著打酒,與洗酒杯子的活,吸引人目光的忙碌身影,處處展現著青春活力。
就在這時,虛掩著酒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很少可能出現在薇薇安酒吧裡的風韻熟女。一頭金髮,穿著幹練休閒的毛呢衣裙,身材高挑豐腴,衣服下面,兩對乳房碩入蜜瓜,大而圓潤,走路時,都隨著她行走的腳步微微彈晃。
酒館裡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正在擦桌子的薇薇安也抬起頭,露出熱情的微笑。
“歡迎光臨,請問你要點什麼?”
少女從櫃檯裡拿酒單耽擱的功夫,金髮的高挑女子無視著周圍人們的目光,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徑直走向吧檯後面的橙發少女,突然用食指輕挑起她的下頜,湊近了少女的面龐,臉上帶著強勢侵略般的挑逗笑容,輕聲道“我要點你~”說話時,她的嘴裡散發出一股帶著酒味濃郁芬芳的醇香。
薇薇安抽身後退了半步,因為自己外貌可愛的緣故,上來就要電她的騷擾似顧客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少女面不改色,繼續維持著和顏悅色的微笑把酒單遞到了金髮女子面前“這上面的啤酒都是我釀的,客人可以全部點一杯,加起來就是我的味道了~”
這番話是她常開的用來緩解尷尬的玩笑之一,大部分挑逗戲弄她的客人都不壞,通常會識趣的開著玩笑應對過去,至於少部分還是不依不撓沒腦子的騷擾者,薇薇安也不介意親自把他們‘請’出去,混血的她,其母親便是曾經全J國的空手道大賽冠軍,自幼在特種兵父親和空手道母親的關愛下成長,女孩自然也早早便成了難逢對手的高手。
別說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極好對付的成熟女子,就是來一打男人也不夠她揍的。
“呵呵,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嚐嚐了,先給我來一紮蜂蜜啤酒吧~”金髮的女子恢復了正常的微笑,指著酒單說道。
“好的~”薇薇安洋溢起熱情的笑容,取出透明的扎杯,輕快的走去對應的酒桶處接起酒來。她想,很顯然金髮的大姐姐也在那識趣的大多數人之列。
苗條的橙發少女接了滿滿一杯蜜釀啤酒,呈到吧檯桌上,遞給新來的女顧客。
“請您好好品嚐~”薇薇安甜笑著說道,開朗的她習慣用真誠與熱情感染每一個人。
“嗯,當然~”女子眨眨眼,回以同樣的微笑,又一股清香甘美的甜釀氣息幽幽傳出,她當著女孩的面,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哈,小姑
娘手藝真棒,釀的酒真是好喝。”金髮的女子笑著,由衷的熱情讚揚著。
受到誇讚的薇薇安露出開心的笑容,臉上不覺感到有些發熱。“嘻嘻,您能喜歡就好~”出於對每種啤酒的瞭解,她還是悉心的提醒對方“不過,這蜜釀酒,您也別喝的太快了,越是甜的酒,不注意就容易喝多,姐姐酒量要是不好的話,還是少喝一點吧。”
“嗯,謝謝你的提醒,小妹妹~”金髮的女子把手撣在桌子上,和煦的對著薇薇安微笑道“這樣吧,姐姐我一個人喝酒寂寞,不如,你陪陪我,就當我請你喝一杯怎麼樣。”
橙發的少女聞言輕輕擺了擺手,吐了吐小巧的粉舌略顯歉意的回道“很抱歉,大姐姐,其實我酒量很一般,喝一點就迷糊了,所以…所以我還是不喝了…不過姐姐,要嫌寂寞…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陪著姐姐聊天~”
女孩不知為何,自己說話時怎麼比平時結巴了起來。
“那好啊,那你就陪姐姐我坐一會吧~”風韻的金髮女子沒有強求,面露微笑的抬頭看著薇薇的眼睛。
不知是光線,還是自己的錯覺,恍惚間,薇薇安似乎看到女人本是碧藍色的眼瞳裡,閃過一抹紅線。女孩眨眨眼,再看去,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坐下吧~”喝了一口蜜啤酒的豐美熟女輕柔說道。
薇薇安便坐到了女子旁邊的凳子上,她感到莫名的溫暖和安心,在女子身邊,依舊是幽幽的甜香撲鼻,她很喜歡這味道。
金髮的女子一邊細酌慢引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與薇薇安閒聊著,少女感到無比舒緩愉悅,時間彷彿停滯,又好像急速的流逝。她聽到周遭的聲音,從清晰的話聲,變為嘈雜的喧囂,再到現在小了下去。
薇薇安忘了自己有沒有起身給其餘的客人上過酒,但那些都不重要,陪著她身邊的好心姐姐才重要。
“嘻嘻…我可是特種事務…應對組的幹員~”薇薇安毫不顧忌的炫耀著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兩隻胳膊在半空比劃著“我的空手道…可是…可是很厲害的…”
豐腴的金髮女子柔笑的看著她,薇薇安眨眨眼,頭不時向前一探,回以一抹甜美的酣笑。
“太晚了,姐姐要走了,你能送送姐姐嗎?”
“嗯…當然~”薇薇安開心的回道,她的眼裡全是金髮姐姐迷人的笑容。
她跟著金髮的女子起身,一路向酒館門口走去,她攙扶著對方。
“我帶你去見你們的副隊長如何~”女子突然笑著對她這樣說道。
“好呀…太好了~”曼妙的女孩歡喜著答道“我…我們…應對組的大家,都想她了…”
索瑞雅拉開酒館的後門,攙扶著腳底虛浮的迷離少女走出酒館,後者傻乎乎的甜笑幾乎一直固定在她面色紅潤的臉兒上。
她攙著自己的獵物一路走著,嬌美的姑娘還不時在咯咯傻樂。
“傻丫頭,你這酒量果真是不行啊~”索瑞雅輕笑道,自己只是把莫拉果酒撒在身上,喝下一些,便把一個會釀酒的應對組少女燻成這樣,當然,在加上一些小小的催眠魔法。
深夜的天氣終歸是有了些涼意。
“阿嚏!”薇薇安打了個噴嚏,再睜眼時,她發現自己的面前不知怎麼突然出現了一輛敞著門的麵包車。
‘奇怪…我剛不是在酒館裡…’
“哦,有些清醒了啊~”少女意識到自己正被剛才喝酒的金髮女子攙扶著,她
迷茫的眨著眼,有些不解困惑於自己的狀態,‘腳下的地面怎麼像棉花似的…’
“額…我…我得…回去…”薇薇安朦朧的意識想著,無力的呢喃道,接著便想抽出手,脫離女子的攙扶。
“嘻嘻,你呀,是跑不了嘍~”金髮的女子將虛軟的少女轉了個圈拉回她的面前,順勢橫抱起來,塞進了寬敞的麵包車裡。
薇薇安這時才感到緊張起來。
“你…幹什…”一個半透明的呼吸面罩蓋在了她的口鼻上,伴隨著滋滋聲與異樣的香氣,少女再度放鬆下來,而這次是徹底的放鬆,在天旋地轉一片黑暗前,她只看到了金髮女子的笑容。
橙發的女孩輕眨眼皮耷拉到一半,眼瞳便迅速渙散無光,索瑞雅看著這一幕,感受著對方徹底癱軟下去的身軀,得意的咧嘴壞笑起來。
索瑞雅把連著麻醉氣瓶的呼吸面罩固定在少女業已鬆軟的小臉上,在將女孩無力的四肢固定斜躺在特質的座椅上之後,為了避免坐墊被踩髒,她脫下了女孩穿著的兩隻黑色中跟鞋,少女的一對小巧白皙的蓮足赫然顯現,還有些微熱泛潮的小腳,腳面是冰肌瑩滑,腳心與趾肚則是粉潤柔軟,五顆圓嘟嘟的腳趾頭不長不短,恰到好處的靠在一起,天然的少女,沒有塗甲油的腳趾甲也透著健康的粉潤色澤,纖軟的腳兒足弓挺秀,除了幾道淺淺的足紋外,足跟足心沒有一點死皮,綿軟柔嫩,只在前蹠處有一些硬質,顯然是久習空手道的結果,不過索瑞雅並不介意,相反摸著這樣一雙柔中帶硬的腳底更覺觸感層次豐富,她最後把鼻子湊近少女雙腳的趾縫處,深嗅了一口,嗅得一口帶著奶香的汗酸味,一口便叫她欲罷不能。
索瑞雅趕緊轉移注意力,她起身捋了捋女孩額前的髮絲,輕柔的在獵物的腦門上淺吻了一口。
“好好睡吧,我的小可愛,空手道高手~”
面罩下,小嘴微張失去意識的少女回以一陣漸漸睡熟的呼嚕。
寂靜的夜色下,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女孩的無助經歷。
索瑞雅驅車沿著先前偵查過的安全路徑兜兜轉轉回到了基地,一路上,後座傳來的鼾聲是越打越響。
“嗬…呼…嗬…嗬…”
她下車,解開固定的繩子,橙發的應對組少女早已完全睡死,半張著一對神采全無的雙眸,半張的小嘴裡,唇邊已經聚滿了口水。
索瑞雅抱出泥軟沉重的少女,咧嘴一笑,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走入一棟幽暗的工廠。
“歡迎光臨,我說了,會讓你和副隊長團聚的~”
被深度麻醉的應對組幹員薇薇安.利特任由索瑞雅橫抱著走進了工廠地下。
女僕丁蘭嵐禮貌熱情的在入口迎接,作為曾經的應對組幹員,挑染著紫發高挑的女僕裝少女,開心的恭賀著她們大人的成功。
“去,給我們熱上水。”索瑞雅停也不停的輕聲吩咐道。
“已經熱好了~”丁蘭嵐貼心的答道“就知道,索瑞雅大人出手哪有不成功的。”
“呵呵,就知道恭維我。”索瑞雅說著,抱著昏睡不醒的女孩走進了她自己的豪華居室,女僕丁蘭嵐知趣的站在門口,她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後者露出迷人的壞笑。
“等我享用完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金髮的索瑞雅說完,旋轉身子,輕輕一甩,用懷中少女的小腳帶上了房門。
索瑞雅把沉睡的女孩一把扔到她的軟床上,後
者無力的身子軟軟的彈了一彈。
她開始脫起少女的衣裙來,漸漸的,少女洋溢著清純氣息乳白色的柔滑肌膚便完全的展露而出。
少女裸露的乳房像兩個柔軟的奶油布丁,上面點綴著純潔的粉色,那是嬌豔的乳暈與乳頭,雖然小,卻更顯精緻。同樣精緻的還有女孩的下體,在幾捋陰毛的掩映下,是女孩鮮嫩粉潤的陰部,兩瓣粉嫩唇肉間,陰縫規整緊實,沒有一絲異味。
索瑞雅起身,看著她今天抓回來的應對組少女那完美窈窕的赤裸身子,聽著對方不省人事沉酣的悠悠呼嚕,淫笑的喘息漸劇。
“你們應對組的丫頭們,可真叫個嫩啊~”索瑞雅並不是自言自語,她說著看向大床的另一端,那裡斜倚在軟墊上,打著嘹亮沉悶呼嚕的是一具有著淺紅色頭髮,蜜白色肌膚,身材曼妙光潔,大腳丫纖美性感,不省人事的沉睡女子。
“你說是不是啊,娜菲絲隊長~”
索瑞雅說完,便把嘴伸向了少女口水四溢的小嘴,狠狠的吻了起來……
“額…額…哦…”娜菲絲呢喃著,重重眨了眨眼“我…哦…什麼……”
“哦,你又醒了啊,娜菲絲隊長~”索瑞雅把臉湊到被束縛帶固定在架子上赤裸的A國女子,後者鬆軟的臉上依舊迷離不清“頭昏迷離是正常現象,你睡的太久了,藥效還沒有完全散去。”
“我…額…額…你…”
“別說了,你的嘴幹了,該喝點東西了。”金髮的女子溫柔的輕撫著娜菲絲柔軟的面頰,把一個木質的杯子遞到後者嘴前,悉心的把杯中帶著泡沫液體一點點送入娜菲絲的嘴裡“來,慢點喝,慢點喝~”
特種事務應對組娜菲絲副隊長的神志漸漸恢復過來,她看清了自己的狀態,也看清了面前的仇敵。
“不…你…你個天殺的…賤人,混蛋!”紅髮女子的罵聲脫口而出,她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光著身子醒來,被眼前的邪惡女子調戲,她的隊員們…有的也落在對方手裡,娜菲絲扭動著嬌軀,無力的掙扎起來,回味著嘴中略帶澀感的味道,緊張的質問道“你…你給我喝的什麼!”
“啤酒啊,娜菲絲隊長,只是啤酒~”索瑞雅輕笑著扔下酒杯,輕點著A國女子飽滿彈軟的胸脯,在後者無能的詛咒謾罵中壞笑道“你們應對組,真是人才濟濟,連會釀酒的姑娘都有~”
“你!你,做了…什麼!”聞聽此言,娜菲絲瞬間緊張起來,對每個隊員都十分了解的她知道對方指的是誰,她掙扎著,不安憤怒的厲聲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索瑞雅假意被嚇到似的後退了一步,隨後笑吟吟的說道“這世上,沒什麼事情比看你為了隊員們無助吶喊更有意思的事了~”她說著,把左手舉到空中,打了個響指,隨後,頭頂便傳來鉸鏈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由三根粗鐵鏈,加上軟皮墊與軟繩包裹吊起的身影便緩緩降下。
“不…不!不!……”只看一眼,娜菲絲便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那鐵鏈上吊著的赤裸嬌軀,正是她最可愛,最熱情的幹員之一,薇薇安。
而此時,哪個曾經笑容甜美的少女,此刻卻不省人事的死睡著。膝窩處穿過的軟繩在柔軟皮革的墊襯下,將女孩的雙腿向兩側吊起,她的後面是柔軟的皮靠,整個人就像是被人叉開腿從後面抱了起來一樣。
少女鮮嫩的下體正對著娜菲絲
的視線,而在薇薇安的嘴下,脖子上,掛著一個小桶,收集著流出嘴角的少女津液,少女半睜著無神的眼眸,呼嚕沉沉不絕。
“你個王八蛋!婊子!賤人…放開她…放開她!”娜菲絲副隊長痛苦的謾罵不止。
“哎,你急什麼~”索瑞雅捏了捏少女的一隻粉白小腳,壞笑道“這小丫頭不是就會釀酒嗎,你甭說,用她的口水釀出的米酒,啤酒可是很美味的,我覺得,也許得再擴大擴大產量了,畢竟,我的酒品公司,不能只經營一種酒啊~”
娜菲絲聞言,瞬間明白了索瑞雅的意思,她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大罵起來“變態…變態!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的!”
“好好…真有精神,娜菲絲隊長,你還是睡著了老實。”索瑞雅說著,不顧娜菲絲的謾罵掙扎,將一個呼吸面罩扣在了對方的臉上,同時又對著A國女子的脖頸紮了一針。
在這樣雙管齊下的麻醉藥攻勢下,娜菲絲的咒罵聲很快便成了斷續,無力的呢喃,剛清醒一會的眼眸又蒙上了一層朦朧,神情逐漸放鬆,眼皮無法支撐,無助的應對組副隊長,在短暫的清醒厚又一次行將睡去。
索瑞雅湊到呼吸沉重,眼皮不斷輕眨的A國女子耳畔,輕聲壞笑道“雖然你比較大了,但我想你下面的水多,我不介意嚐嚐你釀的美酒哦~”
索瑞雅見對方沒有回應,抬頭一看,才發現她最愛折磨的睡美人隊長,早已經睡死了過去。
“哦呀,我的娜菲絲隊長,你不是要逮捕我嗎~”索瑞雅哼著小曲輕快的解下娜菲絲的束縛,後者的身體軟軟的滑落,她接住對方倒下的身子,剛才還奮力繃緊的肌肉,現在全化的稀軟,雖然紅髮的女子不再大喊尖叫,但安靜了沒一會,高挑曼妙的她便又響起了一連串越發響亮的呼嚕,沉悶渾厚,音色響亮。
索瑞雅摘下娜菲絲臉上的呼吸面罩,任由鼾聲大響,她拍了拍後者鬆軟的面頰,被深度麻醉的應對組副隊長此時又成了睡的全無形象可言的人體玩偶。
“嘖嘖,好好睡吧,下次等我再抓住一個你的幹員,就讓你醒來哦~”金髮的女子壞笑道,順勢將睡的死沉癱軟的曼妙女子扛到了肩上,作為她的床上玩偶,悠然走著,離開了大廳,準備繼續與可愛的娜菲絲隊長顛鸞倒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