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
作者:狐輝
【歐石楠的清香環繞著寂靜的夢,黑冠的低語籠罩過無聲的界。】
或許,只是或許,我曾清晰的感受到那讓人沉醉的夢幻,又經受那現實將虛妄摧殘殆盡。我疑惑,我感嘆,我悲傷,我......。痛苦。
夜間的微風自天邊呼來鑽入辦公室內,我擱置下了剛寫完密密麻麻的註釋及解析的文檔。時間已經晚了,我想。但那莫名的悲哀卻始終環繞心頭,令人無法忘卻。忘卻, 忘卻......忘卻?我忘了...什麼?不。我...我,不知道。
凱爾希先前的報告顯示,我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相比常人而言相當,匱乏。身體,思維,神智......我所擁有的肉體似乎對我本身的意志產生了隔閡,它們並不喜歡我。可是,如果連它們都不喜歡我,那麼,我又是誰?或者,”他“。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又是誰?我不敢想。可是,總有些東西將逼迫著人做出選擇。
摸了摸衣物,我將那枚碎戒取出。在切城戰役中,阿米婭的其中一枚戒指產生了破損。我對它進行了回收和研究......當然,避著凱爾希做的。戒指中蘊含著某些我熟悉的存在,但我卻不知曉它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我很熟悉它,也正是在得到它之後,我的精神莫名的遭受到了長期的...”襲擊“。我只能這麼解釋。
這枚戒指是一種壓抑源石濃度的護具。看起來如此,實際上好像也是如此,阿米婭在切城上的昏迷和戒指碎裂後不可避免的源石濃度暴增有關。儘管凱爾希不希望我過多的探尋自己,可我終歸需要知道。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是”博士“?又為什麼會被W,炎客這些曾來自卡茲戴爾的薩卡茲們所稱作”惡靈“?
這不公平。我從不知道”他“是誰,而卻不得不揹負”他“的一切。
深吸口氣,我強壓抑著因過度疲勞而思考而不免產生的頭痛。今天是一個好的空窗期,就我所掌握的這份排班順序而言,在六點至八點之間,醫務室是空無一人的,無論是華法琳亦或者是其他醫療幹員.......其實也無所謂,關鍵在於凱爾希,會攔住我的也總是她一個人罷了。那時她會和我進行調班,一個難得的休息時間。
難得休息時間居然不是去做無意義的事情而是要去做有意義的事情。無奈的苦笑著,可這終究是我難得的機會。調換了文件處理順序,將複雜且需多重批註的文件抽出蓋於文件堆上,而又將那些細枝末節只需簽字的文件收入待處理堆中。準備工作便算是完成了。我離開了辦公室,那位我的”專屬醫生”便預期而至了,我對她點了點頭。
“博士。在過去的一週時間內,你總共處理了247件文件且需均不需重新批註。根據檢測,你的休息時間由六小時被縮短至了三至二小時內,身體的激素分泌已經趨於失調水平......”她頓了頓,用著那雙一直淡漠而又專注的目光與我對視著,我不自覺的撇開了眼。而她繼續開口。
“你對於這次的休假調班表現的完全不合先前的行為邏輯。我將保留在你的休息時間中強制召回的權力。”
握了握拳頭。我真想現在就把眼前這個冷漠到世界上的什麼事情都與她無關的女人痛打一頓。可這副背叛了我的身體很明顯更喜
歡她一些,我確實無法用這副身體和她打架。額,或許,是這艘艦船上的所有人。我低下頭。
“好。”
“......博士。我希望你不要太過急切的去探尋什麼。有些事務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被理解亦或是消融的,而這便是我不經你同意強制成為你的私人醫生的原因。”她似乎已經看穿了我的想法,但我猜她並不是那麼的確定。......她畢竟不理解我。
“我明白的,我只是需要一些休息時間緩衝一下被理智劑灌滿的大腦罷了。”
我揮揮手。也不待她回覆,便逃竄似的搶先一步離開了。在很久之後的未來,我想到。如果我在這個時候回頭,她那雙淡漠的雙瞳中所突兀出現的複雜神色一定會使過往的我感到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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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找了個拐彎快步度過了路口。凱爾希這傢伙總是一副神頭鬼臉的模樣,我實在難以確定我這些“表演”是否就真的能忽悠到她了。伏在牆邊稍稍伸出頭去左右觀望,確保此時此刻並沒有出現某個會干涉我的探秘計劃的傢伙。瞥上一眼時間。23時56分。最早甦醒並開始工作的幹員到達崗位的時間大致是7點整左右,我有大概七個小時的時間。
深吸口氣,我將手按在了醫務室的檢測鎖上。
“滴滴。”
機器的聲響迴盪在我耳旁,成為了這艘孤寂艦船上唯一的聲響。繼而輸出了一系列字詞來。
【檢測人員:狐輝博士。】
【權限等級:8級。】
【達到開啟所需權限......】
突然的卡頓一閃而過。這副身體並非全是缺點,至少神經還算得上靈敏。那微乎其微的頓聲被我納入了耳中。些許的不安攀上了我的心頭,我只能希望在此刻並不至於出現什麼難以解決的系統問題,否則辛苦一週的加班就付之流水了。系統的卡頓聲仍在持續,好轉的神蹟並未眷顧於我,而將它導向了更混沌的方向去了。
【錯誤。權限等級達到—*,未達—*。進行二次審*&*……”】
......我的不行,那這個呢?我將那枚碎戒掏出,按在了檢測器上。
【——重新輸入。檢測人員:阿米......西婭】
......?
【權限等級:......】
看起來我的判斷沒錯,我確實是來對地方了。
【達到開啟所需權限,歡迎...特......】
一連串無法判斷的雜音。或許明天得叫人來修這扇門了,為什麼這玩意平常運作的好好的一到我來就出問題?總之,門算是打開了。那麼,我估計也沒有退路了吧,這壞掉的門只要稍微有點心都會去調監控的,到時候把我查出來可不能用區區的”簡單“來形容了。苦笑著,決心並不總是那麼堅固,如果我知道了曾經的“他”,那我是“他”麼?,”我“又該怎麼辦呢?......幹員們,阿米婭...他們又會怎麼對待我呢?
遲疑著。即使我已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相距離我可能僅一步之遙時......不,或許我不是沒準備好,我只是膽怯了罷了。他人的勸阻,莫名的仇視,乃至於眼下莫名的亂碼和阿米婭後陌生的名字.......這一切的一切都宣示著探索未知所可能付出的代價。長嘆口氣,我踏入了這扇打開真理的門。而當我離去之後,那
本充斥著雜音的檢測器卻忽的恢復了正常了。
【歡迎...特蕾西婭進入醫務室。】
......
檢驗所用的工具似乎因為幹員們走的急而雜亂無章的隨意擺放著,不過這也正好利了我,至少我不用從一堆器具和藥罐子中翻箱倒櫃的尋找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既然如此,我便暫且不計較這個問題了。我走上前去從那堆雜亂的玩意中翻找著,不多時我便找出了所需要的東西......激發源石活性的操作儀器。一般而言,出於危險程度的考慮,這玩意絕不應該就這麼明明白白的擺放在這隨時可能被當垃圾清掃掉的雜物中。可它就是在這了。
我做的一切真的是我在做的麼?好像每一步都有人替我想好了似的。從凱爾希的告誡又到檢測鎖的亂碼,再到如今這個差點就把陰謀標籤貼在臉上的源石激活器......。哈,真是,有夠可笑的。我就連探尋自己到底是誰這麼一個最起碼的事情都要經由人的默許才能做到。把戒指的碎片取出,我把它安置固定在了激活器上。過高的源石濃度與我的血似乎有所共鳴,而源石本身又是最好的能量源。這枚戒指中所蘊涵著的”東西“或許會在我的血和突然暴增的源石濃度中被激出來。咬下下唇,我用手術刀割開了......無名指的手...?不對,為什麼是無名指的手?!我如從大夢中驚醒般突然警覺了起來。可正如我先前預測的一樣,”它“出來了,也就再沒給我反應的機會了。
我似乎睡著了。在夢境中,於混沌裡,再在回憶乃至於思想的盡頭。自切爾諾伯格的石棺攀上了羅德島的辦公室,又在未知的存在推送到了......一座落後中聚發著向上的城市。
卡茲戴爾。
是麼......我努力地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如明鏡般劃過莫名的流光,世界如虛幻的夢境般一觸即破,回憶做成了鏡子,思緒倒流成了湖泊,情感變成了天邊的雲.....一道熟悉的身影藉由一面鏡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對我招手,她低下了頭,粉白色的長髮宛如最壯麗而又溫情的瀑布撲點直下,戳的我的面頰生癢,卻又帶來了我所迷戀的情香。她說,她問,她感嘆,她許諾......
【僅在夢中】
......你。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在顫動,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乾澀的氣息瀰漫在了口腔之中。我似乎認識她,但我不知道她是誰,我從其他幹員們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了她的存在,而又不知她實際做了什麼。他們只是讓我記住她的名。卡茲戴爾的皇女殿下。哈,一聽起來就知道完全不是我這類甚至會被幹員嫌惡的指揮官能沾邊的存在。但,如果是你左右了我的...人生。我恨你。
“博士,好久不見。”
她只是笑著,似乎就和以往一樣一般無二。我不禁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彷徨無助。我認為我做好了準備,我也提前想好了如果見到了問題的元兇我所會傾瀉出的憤怒和悲哀。可......當我見到她再平常不過的問候時,我就知道,我的準備不夠,遠遠不夠,完全不夠。她只要略微對我抱有一些的好意,不知為何,我就完全無法狠下心來對她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了。
咬著牙,我用力地用著指尖刺著自己的掌心,在其上留下了印痕。
“.....
.我問你,我的失憶和薩卡茲幹員們對我的惡意態度...是否都和你有關?如果是,為什麼?”
自她出現時,我的目光就從未從她的身上挪開過那麼一絲半點,她的任何微表情和輕微的肢體動作都無法脫離我的注視。我緊盯著她,試圖從她的哪怕一丁點輕微動作中找到什麼馬腳。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像是問了一句吃飯了嗎後隨口吐出一句吃了一樣的自然,她只是開口了。
“啊...是的,這和我脫不開干係。”。她不知為何停頓了一下,我的心也同樣停拍一節。
”.......可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抱歉,博士。“。我看到了......啊,我希望自己不看到。那如利劍般彷彿能刺進我的心底的悲哀,我的呼吸被這極大的感情強硬地掐住,扭曲,扼殺,隨之而來的巨大無力感幾近壓垮了我。我發現,就算真相近在我的眼前,我也完全無力地強行揭開它。不甘的怒火沖刷過了那悲哀,這使我想到了一個更......符合我想法的東西。
”——那我可就不得不要知道了。”我發起狠來突兀地一個箭步撲上了她,似是因為措不及防,我這嬌弱的軀體竟也是能將她按下了。
我將手直徑撫上了她的腰肢。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她身體的溫度和隨著我手動作而不免輕顫的身軀。我很享受它們,這一切似乎脫離了我原先的設想,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完全脫離了,只是我得知真相的“手段”發生了變化罷了。雙手緩慢地揉搓上了她的腰,藉由她衣物的柔順,那敏感而怕癢的嫩肉就不得不在我的手中盡力地舞蹈起來討好著我從而避離癢感。
“唔?!嘻...博士—嘻哈哈哈...不要嘻啊哈哈——”
一種莫名的熟悉藉由她在我懷中嬉笑掙扎而又無力掙脫只能盡力將自己蜷縮著,把那皇女的所謂威嚴和高尚丟了個一乾二淨之後重新回到了我的腦海之中。她盡力地掙扎著,騎士靴抬起而又放下不斷砸在身下的湖面之上,引起水面的陣陣盪漾波紋,軀體在我的懷中打著滾,毫不吝嗇地將那美妙的笑聲奉上給了我......啊,不對,我的目標似乎也隨著“手段”的變化而變化了啊。不過。
“昂~要是不打算好好告訴我的話,我可就不得不採取些更”激烈“的手段了哦~”
我壞笑著。這樣,不也挺好的麼。
她那清秀的臉頰連帶著白皙脖頸齊齊染上紅潤,微微啟唇一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的模樣,眼眸則是不住躲閃著我充滿期待的目光——最後,還是帶著苦笑的模樣輕輕搖頭,似是為了展示自己那堅決不說的決心和緩和緊張的心情,還順帶著調侃上了一句。
“失憶了是真的……但,這方面,博士你還是一點未變呢……”
嘖,那你既然知道過去的我很多,而且難言之隱似乎也不算是那麼大,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呢?!那股無名的火再度湧上了我的心頭,讓我不禁想要更加粗暴地去蹂躪這位尊貴的皇女了。原先的碎戒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在我疑惑時,那戒指便放出了一種黑色的物質,如線條般柔韌,直接纏上了她的雙手手腕後用力地收緊,連帶著她的腳腕也是一併的被捆上了。釋然了似的,她倒是不知為何的放鬆了下來,只是用著被捆起的雙手遮上了自己的面
頰試圖掩蓋那可愛的紅暈。讓人更想狠狠地欺負了。
騎士靴很是牢固,難以解開。我便先伸出手去扒拉她的左靴,讓她的鞋跟點地翹起腳掌。而她倒是好了,故意似地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示意著我什麼似的,我依次解開一大堆繁重的卡扣後方才將這腳丫抽出。
整隻腳背都白皙細膩到了極點——抽出時最先能看到這些。腳掌修長卻又頗為豐潤,屬於是偏大又很有肉感的一類,腳掌在白潤的同時又因為捂了半天添了一絲粉嫩,怎麼說好呢。——這隻裸足宛若被鎖在繁重的騎士靴這個"寶箱"中的寶物一樣。這雙卡茲戴爾所孕育出的雙足並未寄託它的苦難,而作為了它所能誕生出的最具魅力的瑰寶。
“.......那麼,就讓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不說實話。”
我伸出自己的手指輕巧地揉捏起了這隻美麗的裸足,將那細嫩的皮膚交由了自己的手指管控,結果自然是不差的。
“唔嗯....呼..."
抿著嘴唇,不安的輕搖晃著自己修長的的雙足試圖稍稍躲避著手指,但卻始終無法脫離那黑線的束縛,只得盡力蜷縮起腳趾以形成褶皺稍作些許抵抗。不過,收效甚微呢。
指尖向上便強硬地將那努力庇護自己腳底軟肉的腳趾撬起,繼而便得以如水流般輕鬆注入人那從未被照料到的趾縫中,輕挺起指尖,尖銳的指甲便得以隨意地蹂躪起那趾縫中從未被人所觸及過的嫩肉,快速地劃拉,宛如隨著水流的快速沖刷,所引起的掙扎幅度隨之強烈,卻只能展現無可奈何的可愛。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不!哈哈哈哈嗯嗚~我,這樣我……受不了哼唧嗚嘻嘻嘻嘻—“
如此嫻熟又如此可怕的手法,和以前所同樣經歷過的所有幹員一樣,那對誘人的,從未被人見過的皇女的腳丫……在我,博士的手指下,所能堅持的時間並未超過一分鐘,轉瞬間就已經被徹底攻陷了防禦努力地討饒了起來。
曼妙豐潤的身段在輕緩的湖面上拼命扭動掙扎,臉上的表情已經因為腳底所傳達的過於強烈的癢感而變得失態,柔順的粉白長髮因汗水而變得散亂,而雙手也無法再去掩飾面頰,或是攥拳捶打著低下的湖面,或是張開手掌來輕撕扯著束縛的黑線,為了宣洩癢感,但終究也只是杯水車薪。
而左腳,已經在潮水般的癢感下完全淪陷。渾圓肉肉的腳趾或是死死縮緊抵禦癢感,或是猛的張開——做著趕走手指的不切實際的幻想,要知道,鬆軟的嫩嫩的足肉已經讓我一刻也不想挪開手指,腳掌已經蒙上一層透肉的汗液。粉白軟糯的足肉好像奶油蛋糕似的等待著我的享用。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受到了如此殘酷的折磨,她也仍未出言說出我想知道的信息。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了。
”這麼亂來噗哈哈哈哈……你就再也……嘻嘻嘻嘻哈啊不要想這麼玩唔……哈哈哈哈哈哈嗯嘻......“
嘖——。就這麼不想告訴我麼?那我可就不得不——再多放肆自己一會了。
“好好的和我說?不然我可就得考慮把你的右腳也弄出來陪你的左腳了?還有,你的襪子哪裡去了?”
饒有興致地讓著自己的指尖順著開始塗抹起她腳底上蒙著的那層汗液,讓她的左腳變得更加晶瑩通透了起來,伴隨著紅潤的皮膚倒真
像是美妙的糕點一般待人品嚐。索性也就湊了上去,輕啃咬上一下她的腳掌後讓著舌頭慢慢舔弄著她的腳心,同時讓著牙齒不斷摩擦著腳底不斷帶給她強烈的異樣快感。卻是感到了些許疑惑,我開口發問著。
"哈哈哈哈嗯啊?!不,不知道—!嘻嘻嘻嗚……我……我說!哈哈哈啊快停下哈哈哈啊?!"
唇齒帶來的羞恥感搭配上高的可怕的敏感度,似乎比手指更令人難耐呢。她拼命扭動著身軀——面部更是失態,已經把眼淚和口水都笑出來了,打溼了黑色的搭肩。哈,卡茲戴爾的皇女也不過如此,只是輕輕地玩一玩就會卑躬屈膝的投降了呢。再看看她的模樣吧。
原本得體的皇女已經是一副披頭散髮衣冠不整,涕泗橫流的淪陷模樣。而腳丫?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被消磨殆盡了,只是耷拉在原地,讓每一寸敏感至極的足肉默默忍受著她牙齒和舌頭的挑逗,只能做著口頭上的狂笑和討饒。
“唔嗯……不要……停下……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
看著她一副確實不行了乃至於說話中所夾雜著的喘息聲已經逐漸壓過了笑聲,這才算是心滿意得的暫且將她的左腳放了出來。讓著掌心輕撫摸過這隻已經通紅的足底,將我的津液均勻地塗抹在了其上宣誓著自己的勝利。但是...似乎,右靴並沒有摘掉呢。鬼使神差一般,我將自己的右手搭上了她的右靴,慢慢地將其褪下,將那隻腳丫一併釋放了出來。
還是一樣修長性感的裸足,不同的是……五隻渾圓肉肉的腳趾上,出現了一位異類。大腳趾上戴著一枚戒指,和手指上遏制源石濃度的指環有異曲同工之處。上面似乎刻著字,我再度湊近上了一些,戒指上銘刻著幾個古老的薩卡茲文字,儘管我之前從未見過這類文字,卻理解了它們的含義。
【婭愛輝】
......你...?我抬頭望向了她。在癢感驟然停止的瞬間,她就瞬間放空一頭栽到了下去,大口大口呼吸寶貴的空氣……真的是累壞了呢。不是,我...你......?我本以為,我只是陷入了有關於她的什麼陰謀,只要她把真相說出,那一切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是......這個,是戒指。戒指代表著什麼?這上面雕刻著的文字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對於她都完全沒有動起什麼真正的怒火?為什麼那枚碎掉的戒指會突然變成拘束?為什麼自己即使失憶了還是能理解這就自己印象中從未見過的文字?......需求解答的疑問越來越多。繁雜的思緒一併衝擊著腦海,將那潛藏已久的悲哀再度勾出。我癱坐在了地上。滴答,滴答。
回神之時,我感到了兩行溼潤掛上了面頰,而對於她的拘束不知何時也已消失。輕喘著氣,先前撓癢所帶來的潮紅並沒有因為這短暫的歇息而退去,但她還是湊到了我的身邊,與我一併坐著。
”特蕾...西婭......“。我儘量壓抑著顫抖的聲線試圖表現的足夠堅強。
"......沒關係,博士...。”理了理自己雜亂的髮絲和衣物,她還是隻是笑著,將腦袋輕搭上了我的肩。似是倦了,她慢慢閉上了雙瞳。
“辛苦你了......抱歉。我的.
.....愛人。”
咔擦,卡擦。
湖面產生了皸裂,這速度太快了。不過片刻,原先如鏡面般完美無瑕的湖水如裂境般佈滿裂痕,隨即破裂開來。我和她一併沉入了湖水之中,冰涼的水刺激著頭腦逼迫著我重新恢復清醒。
特蕾西婭,特蕾西婭,特蕾西婭!我焦急地尋找著她,在寒冷和窒息的水中,我只是尋找著那份獨屬於我的溫暖。
【別擔心,博士......】
如開始一般,她從碎裂的痕跡中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猛地將她抱入懷中,不願放手。
她用著溫暖的手掌輕撫過我的面頰,笑著,似乎是說了些什麼,可我卻聽不清了。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苦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拭過了我的面頰,替我拭去了在水中仍清晰可見的淚痕。隨即,吻上了我的唇。
我貪婪地吸吮著,從她的身上索要著她的一切,直到我再無氣息,就連呼吸都已成為奢望,思想最終化為停滯。在最後的恍惚中,我看到了她說。
【無論如何,請相信我。我將愛你,直到永恆的盡頭】
......
“你醒了,博士。”
再度睜眼,我就已經躺在了羅德島的醫療室中。那些雜亂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並排有序地留在了它們本該處在的位置上。啊,是夢麼?如果是夢,那也太真實了,真實到......苦笑著,我竭力坐起了身子。
真實到現在,我仍在心痛。
“......你並未聽從我的告誡,博士。”凱爾希用那一如既往的冷淡語調對我說著。
“抱歉?但至少結果來看,我感覺好多了。”我心不在焉地開口回覆她。
”自我於零點整發現你開始,你已昏迷了十七個小時。所幸,你仍保留剩餘的七小時假期來調整自己。“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沒好氣地開口唸叨上一句,躊躇片刻,我還是開口向她詢問道。
“凱爾希......特蕾西婭。她是誰?”
“......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先行離開了。好好調整,羅德島和阿米婭還需要你。“
她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卻選擇了避而不談,緩緩的退出了醫療室中。只留我一人。
”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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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為什麼要讓他去了解她?這對於他的精神可能會造成嚴重的破壞”。
在偏僻的角落,凱爾希站定了腳步,對著一臺看起來已經壞了的攝像頭開口道。
“嘛,...如果他再這樣下去,他自己就會先瘋掉的,你應該也知道吧?還不如讓他試試,要相信他啊。”
攝像頭亮起了紅光,從其中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可是。”
“哎呀希希,沒什麼可是的啦。我對他的瞭解可比你更深——...雖然已經過了一萬多年了,可能現在還真沒有你深?嘛,不過沒關係,本性還是很難變得,我相信我的男人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自暴自棄的。還是說,你難道能看得下去他一直哪樣麼?之前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你還是幫我整理了醫療室的嘛。”
凱爾希長嘆了一口氣。
“......希望您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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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事情過後,困擾著我的悲哀便消失了。連帶著這副身體似乎也逐漸開始配合起我來了。
根據目前已掌握
的情報而言,在特雷西斯和諸王庭的領導下,大批的薩卡茲正在湧入倫蒂尼姆之中。從他們身上應該能知道關於特蕾西婭和我的問題......得提前做好準備。思考著,我用鋼筆在地圖上畫出了倫蒂尼姆的區塊所在。只要處理的妥當,還是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的。
”嗯~算了,先休息一下~“
我隨手將鋼筆丟擲在了辦公桌上,卻似乎意外觸動了什麼,那桌子發出了抽動的聲響,緊接著便彈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保存的很不錯?外表來看,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我好奇地打開了這個木盒——。
裡面裝滿了女性所使用過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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