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的聖誕禮物

大兵的聖誕禮物

作者:死光光

戰爭結束前夕,黨衛軍的高官們忙著出逃,逃不掉的低級軍官除了部分自殺了,其餘在盟軍勝利後被俘,絕望地他們的審判。

平安夜當天下午,兩個士兵押著一個戰犯穿過昏暗狹窄的走道,三雙腳步聲停在刑室前,咯啦推開佈滿鐵鏽的門,房間很窄小,唯一引人矚目的是一副陳舊的木質絞刑架。戰犯的死期到了,三人走向腳架,房間唯一的一扇氣窗投射下日光,照在死刑犯臉上,他甚至沒到長出胡茬子的年紀,身上的軍服卻已頗為破舊,襯托著他光滑肌膚白皙泛著光,金色的半短髮下碧眼水亮,出落得宛如教堂壁畫上的俊美天使。然而少年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的小隊由一幫還不滿18歲的小子組成。現代武器和民族主義鼓動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兵登上本只屬於男人的戰場,他們年輕衝動,荷爾蒙分泌就像汗腺一樣旺盛,既不要命也不在乎他人的性命,沉醉於的釋放嗜殺野性,很快以兇狠殘忍聞名。當然這樣新鮮的血液就像一針興奮劑,來得快去的也快,他們中的大多數很快都淪為了戰場上消耗迅速的炮灰,只剩下少數仍在頑抗。少年統領的這支小隊被包圍並最終捕獲時,他正手持一把冒煙的魯格,剛剛處決了的最後一個不願被俘的小隊成員。面對一排整齊倒斃的少年隊員屍體,他稚嫩的臉冷酷鎮定,傲然立在當眾,修長的細腿站得筆直,翹起朱唇吹著槍口的餘燼,全然不懼四周包圍的敵人,彷彿沉迷遊戲的孩子王,挨個槍斃隊員的腦袋不過是遊戲的最後環節。盟軍立刻制服了他,經過審判,罪有應得判處死刑,並趕在聖誕前執行。

絞刑架前少年軍官昂首挺胸,睥睨著給他戴絞索的那位盟軍士兵,佈滿雀斑的臉皮甚是光滑,顯是年齡比他也大不了幾歲。從押送起,少年軍官就一言不發,維持著自命的所謂高等民族矜持,這時卻突然朝那位年輕士兵罵了一句德語,天使般臉上崩裂出嫌惡的兇惡神色,然後大笑,空蕩蕩的刑室迴盪著下流惡毒的笑聲。年老的士兵不懂也不想懂可惡的小惡魔罵了什麼,見絞索已經套好,就扳動了活門開關。

——咔啦——狂笑聲戛然而止。

年輕的大兵站在絞刑架的活門上方,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吊在半空中軀體。雖然絞刑瞬間已經扭斷了犯人的脖子,不過還會弔上一會兒。年老士兵不耐煩應付這勞什子,只囑咐年輕人善後,就交差喝酒去了,在禮堂他們要好好慶祝聖誕,留下年輕的大兵獨自料理後續。大兵居高臨下的審視這死刑犯。只見他輕輕搖擺,側歪的腦袋,手背在身後,腰身挺拔,高靴長腿伸得筆直,來回搖晃轉圈,像在跳著瀟灑的交誼舞,時不時朝著大兵投來一撇,濃黑的眉毛下的藍眼睛英俊極了,像是在邀請舞伴。大兵咧嘴一笑,笑容淳樸憨厚。眼中的美少年終於顯得安靜又友善,不再惡語相向,辱罵他是“死同性戀”,那是他出於某些原因,唯一熟知的德語詞。

3.走下階梯,大兵搬了個凳子,站到屍體身邊。相比少年軍官,大兵身材矮而敦實。一雙碩大又厚實的手捧住少年軍官的腦袋,奶白的嫩臉嘴巴微張,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溢出涎水浸潤了翹起的朱唇,猶如一朵蓄滿花蜜的玫瑰。大兵抑制不住

燥熱,附上嘴吮吸,雙臂摟緊少年軍官,簡直要把他吃入胸口,直楞楞的褲襠摸索著懷中溫熱柔軟的肉體,似在找安置之處。突然與另一具硬物撞擊,大兵鬆開懷中溫軟,打量之下少年軍官翻著眼珠,似是極不情願就地獻身。大兵掏出隨身小刀,割斷困住少年雙手的繩子,解下屍體扛上推車,就像他幹農活扛牛犢一樣輕鬆,然後給屍體從頭到腳蓋了床白布。他推著死屍穿過一條條哨崗,回到曾關押少年軍官的牢房,反手關上了門。

磚牆囚室內一眼望盡,一張鐵床,一個尿桶,還有一扇氣窗。大兵揭開白布,雙手懷抱屍體,輕輕放上床。溫煦的白光透過窗口,照射著躺在黴斑點點床墊上的少年軍官,睜著高傲上翻的兩眼,身上的破舊軍裝皮靴散發英武的光澤,褲襠高高隆起,炫耀著少年的男性陽剛。昨夜他就在同一張床上合衣入眠,幾小時之後,躺在原處的是他處決後死不瞑目的屍體。大兵跪在床邊,為少年軍官脫去厚重的皮軍靴,軍裝褲腿顯然跟不上瘋長的少年,短了半截露出小腿上的長筒羊毛襪,撲鼻而來的臭味暴露了犯人還是個汗腺發達的少年男孩,關押期間他寸步不離牢房,誰又知道這些離家的少年們上次洗腳是何年何月。大兵抓起腳踝,把鼻子埋入少年長長腳掌底,隔著泛黃的羊毛襪猛吸溼潤粘膩的腳趾縫,就像這鹹腥的氣息熱烘烘的具有某種穿透力,擊穿了他澎湃的心臟。大兵寬厚的舌頭包裹上修長的腳趾,他的血液直衝腦門,褲襠脹得欲爆。大兵脫去少年的納粹制服,自己脫掉的盟軍外套,外套之下兩者都穿著相似帶汗漬的背心和內褲,以及黏得發硬的襪子,彷彿兩個同一寢室的男學生。相比精緻的金髮美少年,大兵的方臉淳樸厚重,就如同他在家鄉扛起農活的粗壯體格一樣敦實。他擠上床,笨鳥依人的把頭枕在美少年還算強壯的左胸上,嗅著少年腋下男性氣息濃烈的濃毛,像個妻子一樣近距離仰望丈夫細白的日耳曼俊臉,雖還稚嫩卻已輪廓英氣勃發,金髮蓬鬆的腦袋裡面蘊含可怕思想的大腦已經死亡,如今的他只剩下像文藝復興雕塑一樣完美傑作般的男性身體,是大兵純粹的愛人,儘管他不被允許活著過聖誕,但大兵決定陪著他,渡過甜蜜的平安夜。大兵拉過床單矇住頭,偷偷親吻美少年的朱唇,吮吸他胸膛凸起的乳頭,跨下直楞的粗短與少年的堅挺長直頻頻擊劍,像他男校時期在學生宿舍裡偷情一樣。鐵欄杆窗外響起聖誕歌曲,以及軍事們醉酒的嬉鬧聲,讓人片刻忘記身在何處。

隔日清晨,酒醉的老兵們可以破例酣睡,因為是聖誕節,戰爭就快勝利了。大兵趁著大家沒醒,推著拖床進入焚化室,燒熱的火爐猶如地獄的入口,拖床上的少年赤裸的軀體已經不像昨天那麼新鮮了,經過一晚上的拖延,雖然大兵非常溫熱,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屍斑和吻痕的淤青還是格外明顯,散發出少男體臭以外的精臭和腐臭,眼眶裡藍寶石般的眼珠也已經模糊。但不妨礙大兵最後吻別,並在少年昨晚已經疲軟,又因為屍僵再次膨大的男根上最後一吻。接著,少年像數不清被納粹屠殺並焚燒的猶太人一樣,被大兵推入火爐,英俊美麗的全身上下只剩一雙臭烘烘的羊毛襪,絲毫不

帶納粹的痕跡,只是一具英俊精壯的年輕男性遺體,肛門含著另一個男人進入愛撫的乳白液跡,大兵送他的聖誕禮物,在赤紅的爐火里茲茲燃燒。大兵嗅著空氣中焚燒的肉香行軍禮,裸露在外的雞巴忍不住一彈,又一束精液射入爐中,淋在逐漸焦化的屍體上,這是他贈出的聖誕禮物,同時他會把少年軍官火化完的骨灰當做聖誕禮物帶回去,他不在意這是戰爭的仇敵,是個納粹魔鬼,是罪有應得像其他戰犯一樣燒完當垃圾處理掉的人類殘骸,甚至不介意對方可能厭惡他這樣的人,只是他在這個充斥著戰爭,雙方都鼓勵己方男人去殺死對方男人的世界裡,愛過的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