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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324

錚

一聲劍鳴,銀月撕裂了天際,霎時間的靜謐後,是驚天動的巨響。

天地硬生生被撕裂,湛藍的天空被漆黑的裂縫所一分為二。

望著此般的神威,清寒便知道,這夢又要醒了。

一襲青山的高挑女子微微側過臉,嘴角帶笑。

白紗擋住了女子的眉眼,但是美到令人驚心動魄的容貌早已可見一斑。

“汝當下所在何處,當今康安否?”

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詢問清寒。

下一刻,林清寒的意識便被拖入了天空中那漆黑一片的虛無中。

清寒並沒有過多的掙扎和惶恐,他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畢竟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實際上,清寒每次的夢境場景都並不相同。

有時是天崩地裂的古戰場,有時是小橋流水下的人家,有時是壯美秀麗的景色。

不變的只有這手持青綠長劍的女子。

她或是在戰鬥,一刺一削均是驚天動地之景,或是在黯然神傷,摸索著青色寶劍喃喃自語。

萬千青絲如雪,靜靜垂落肩上,料想是極美的女子,身上卻散發著難以言表的感傷。

相比較與初次被拉入這般夢境中之時的恐懼與疑惑,清寒如今已經開始對這個女子有了些許瞭解。

嗯,她一定是天資太過於優越,以至於一步步走到了這般驚天修為時,身邊就剩下了自己。

所以她才一直對著自己的劍絮絮叨叨。

即將完全沒入黑暗中的清寒望著正在變得模糊的女子,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再見。”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女子的嘴唇動了動。

……

中州,秦山山脈,清玄宗。

“唔......”

清幽靜謐的小屋之中,響起了少年略帶不快的哈欠聲。

清寒用力抻了個懶腰,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雖然夢裡能看到美女,但是實在是太影響休息了。

每次做這樣的夢,清寒都感覺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身體彷彿被抽乾,倦怠不已。

深深吸一口氣,面色略微有些蒼白的清寒直起身來。

“好累啊。”

幸虧這樣的夢不會天天做,要不然就要累死了,清寒心裡想著一邊穿起了衣服。

清玄宗每天都有早課,準時一更開始。

天天天剛亮就要去大殿裡聽長老們授課,實在是太折磨了。

清寒不喜爭搶,清寒很懶,清寒喜歡擺爛。

所以清寒雖然已經入宗將近五年,仍然是一位雜役弟子。

不用早起,不用辟穀,自由自在,平日裡不需要苦修也不用九死一生的歷練。

雖然這樣下去定是斷絕仙緣,但是清閒的快樂清寒很樂在其中。

畢竟一入仙途,便是與天地鬥,與人鬥,再也沒有了片刻的安閒。

剛剛結束了洗漱,清寒推開窗戶,讓略微帶著些寒氣的清晨微風吹拂過身體。

窗外日出東方,將青山照的翠綠一片,隱約有鳥鳴傳來,一片生機的景象。

一陣莊嚴肅穆的鐘聲從遠方傳來,這是早課結束的鐘聲。

再過不多時,便會在空中看到駕著法器騰空而過的弟子們陸續返回自己的洞府。

看到御劍飛行的師兄師弟的時候,是清寒心裡唯一想修仙的時候。

不過因為有終日不變的早課和修仙之後很快就要開始的辟穀,清寒對修仙的慾望永遠維持在一個很低的水平。

推開門,清寒隨便從門口棚子下抽出幾塊並沒有被露水打溼的柴火,丟到灶臺裡。

不多

時,一陣粥的清香瀰漫開來。

不知道為什麼,清寒相比較與同齡人,他心裡想要的是享受平淡平凡的人生。

為什麼會不想要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呢?

很難說,似乎是已經體驗過了,然後沒興趣了。

笑。

或許自己的夢境師兄師姐們換師兄師姐們做,十有八九能學到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修為能突飛猛進吧。

清寒雖然不修仙,但是他不傻。

天天在仙宗中晃悠,基本的眼界還是有的,至少沒見過有一個人能一劍劈開一個空間。

夢境裡女子的強大,即使是他知道是夢也會感到心悸,或許所謂的古之大能也不過如此了。

看著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稀粥,清寒發起了呆。

夢境裡的事情,多半都是邏輯錯亂的記憶碎片。

因此醒來之後很快就會忘記具體的內容,但是清寒每一次做的夢都會十分清晰的留存在他的記憶裡。

這就有些邪門了。

搖了搖頭,清寒決定和之前一樣,不管這個事情了。

畢竟沒大事,最多做做夢,比較累。

“清寒弟弟~”一陣女子的聲音從院子的門口傳來。

“誒,納蘭姐姐來啦。”剛剛盛完一碗粥的林清寒站起來,向著院門走去。

清寒口中的納蘭姐姐,全名納蘭雪。

她是前些日,林清寒模仿著某次夢裡女子的劍舞比比劃劃的時候遇到的。

納蘭雪看到清寒的劍舞眼前一亮,於是走上前來結識了他。

推開有些陳舊的院門,高挑的女子站在晨曦中,一身雪白的長袍,宛若嫡仙。

清寒有些痴了,只能說納蘭雪正好長在了他的好球區。

漂亮的大姐姐誒。

收回了自己略微有些失禮的目光,清寒清寒腦子一昏,微微欠過身,給納蘭雪讓開進門的位置。

看著面前男孩的表情,納蘭雪微微一笑,走進了少年的院子。

少年稍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想的,他竟然讓開了門口,完全沒有意識到讓一個女子進到自己的家裡顯得十分奇怪。

現在他意識到了,但是晚了......

她還進來了,所以完了......

納蘭雪徑直走到院中的小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你起的好晚”納蘭雪笑著回過頭。“快坐下吃飯吧”

清寒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破罐子破摔,關上門回到了桌子前開始吃飯。

“所以你來幹啥?”清寒一邊喝粥一遍問到。

“不能順道路過來看看你?”女子看著正在喝粥的男孩笑著回答道。

清寒偷偷翻了個白眼。

女子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那天看你拿著一根樹枝練劍,我就給你找了一把真正的來。”

光一閃,一柄寶劍出現在女子手中,向著少年遞了過來。

清寒伸手接過。

真是一柄寶劍,一上手,一掂分量就能感覺到。

“納蘭姐姐,這禮物不免太貴重了吧?是不是......”不等清寒話說完便被納蘭雪打斷。

“哪裡貴重了,入門弟子就人手一把的劍罷了”似乎為了增加自己話的可信性,納蘭雪還揮了揮手。

反正他也沒入門,也不知道,納蘭雪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這小孩明明很有天賦怎麼就把天賦用到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呢?

......

之所以納蘭雪這麼想,主要還是因為,半個月前的一個下午,一天到晚閒著的林清寒突發奇想要練練夢裡見到的女子的劍舞。

奇怪的是,原本只在

夢裡見過一次的劍舞,竟然隨著清寒的舞動,越來越自然。

就彷彿這個劍舞原本清寒就會一樣。

清寒直接就陷入了那種感覺,不知不覺就過了足足有半個時辰。

清寒是跳的歡了,但是在納蘭雪眼裡就不是一樣的景象了。

她看到的是一個男子以樹枝為劍,以劍舞為形,以魅惑為內核極盡勾引的一曲舞蹈。

喲嚯,這小傢伙長得還挺漂亮。

已經活了六千年有餘的納蘭雪,在這幾千年的歲月裡也是見過一代又一代的天驕們,到是沒有太被林清寒秀美的容顏所吸引到太多。

到是她確實被這獨特的劍舞所吸引到了,這劍舞中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的氣息,而且稍加變化就可以變為連綿不絕的劍招,並且一招一式都恰到好處宛如天成。

嗯,自己從沒聽說過什麼有著如此劍道天賦的狐媚子......

真是老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玩是吧。

納蘭雪緊緊盯著空地中翻飛盤旋著的少年,雖然他的身上並沒有絲毫的靈氣,但是地面塵土隨著他的一招一式而揚起。

這是劍意,納蘭雪眉毛一樣。

幾千年了,清玄宗竟然出了這樣一個天才,在沒有靈氣的時候竟然能悟到劍意。

但是他這天賦的用法,納蘭雪無奈的扶住了額頭,這算什麼,很騷的劍道天才。

嗯,小劍貨?

“算了,還是看在也算是現在宗主長輩的份上,幫這個小子走上正道吧……”

想到這裡,納蘭雪一躍而下,落到了少年身旁。

“媽的,小騷貨”靠近了,納蘭雪更是被這頗具旖旎色彩的劍舞弄的面紅耳赤。

......

看著抱著寶劍喜笑顏開的清寒,納蘭雪不由得感慨這小孩好反差啊,舞起劍來騷的不行,平日裡到真跟個可愛的小男孩一樣。

粥已經喝完了,林清寒接著日光,看著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寶劍真的是說不盡的喜歡。

雖然納蘭雪說這個劍入門弟子就有,但是自己估計一輩子也入不了門。

所以能有這麼一個仙家用的寶劍也是感激的不得了。

“誒,那姐姐要不要弟弟給姐姐再展示一下劍舞。”說著林清寒挑了一個劍花。

這小子一口一個姐姐,納蘭雪還真有點遭不住。

“不了不了”納蘭雪正色道“我給你這把劍,目的是為了督促你投身於劍道,可不是劍舞。”

被拒絕,略微有些尷尬的清寒微微低下了頭,微微發紅的臉讓納蘭雪呼吸一滯。

“當然,你跳跳舞熟悉一下這把劍也是極好的,嗯,跳吧跳吧。”說不清是因為怕清寒尷尬還是看到清寒羞紅的臉莫名有些我見猶憐了,納蘭雪還是神使鬼差的讓林清寒跳起了舞。

稀薄的晨霧還未消散,一襲黑色長袍的少年翩翩起舞,略微有些潮溼的空氣似的少年的面容略微泛著光。

納蘭雪總算感覺到了為什麼少年總有一種色氣的感覺,當林清寒投入的時候,他的神色顯得有些迷離。

原來這就是那些男的平日裡看跳舞的快樂啊。

納蘭雪喉結動了動。

的確,這幾千年來,她見到的男子,幾乎全都是翩翩公子的形象,她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

要不是因為對自己修為的自信,沒有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氣息,她都有點懷疑這個小子是那個老怪物派來亂自己道心的了。

遠方的天際下,金輪高高升起,金色的光穿過少年的衣服,少年的身體隱

約可見。

離譜啊,納蘭雪想到剛才少年拿到劍時候少年氣的樣子,默默感慨這個跳舞極盡魅惑的傢伙真的好反差。

要是來段曲兒就好了,納蘭雪想起來自己的儲物戒中正好太很好的琴。

嗯......嗯?

自己在想什麼?

納蘭雪連忙把莫名其妙的心思收回。

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本來說把這臭小子帶回正道呢,怎麼就自己被帶歪了。

可耳邊忽然響起的少年聲音,卻讓她再次心中一蕩。

“姐姐,我跳的怎麼樣呀~”

偏過頭,便見清寒明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小倉鼠一樣等著自己誇誇。

一陣邪火突然從納蘭雪心中燃起。

“好棒的劍啊”

你這個小劍貨也好棒,納蘭雪心裡暗道。

納蘭雪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誇了湊過來的清寒,囑託他熟悉了這把劍之後就趕快練練正經東西,然後丟下幾本入門的書就匆匆跑了。

納蘭雪一邊飛,一邊心裡回味這少年剛才的舞,她總感覺心裡某個奇怪的大門被打開了。

她隱約明白了男人們看美女跳舞的感受。

納蘭雪呼出一口熱氣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

清寒撫摸著冰冷的寶劍,連連感嘆好劍。

自從看了夢中女子的在各種情況下使出的劍法後,清寒劍道的天賦莫名的提高了很多。

所以他一摸到這把劍,感受到就彷彿身體連接上一個伸長的,原本就是自己一部分的肢體一樣。

他自己並不知道,其實這就是劍道真意之一的人劍合一之境。

當然,對於自己小院子裡剛剛來了一個漂亮大姐姐這件事,清寒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對,忘了問她是誰了。”

一拍腦門,清寒懊悔不已,他隱隱覺得這個女子至少是個內門弟子之類的。

言談舉止都很是不凡,尤其是,很好看。

嘆了口氣,想到自己和漂亮大姐姐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清寒覺得還是先不要想什麼有的沒的了。

把劍藏到櫃子下面,然後拿起掃把,清寒開始了一天的工作生活。

說是工作,實際上就是掃乾淨路上和平臺上的落葉灰塵之類。

說白了就是清潔工。

工作雖然重要,但是清寒不是被弟子們忽略,就是被報以白眼。

的確,在仙門之中,僅僅負責打掃的普通人,對於他們來說就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拿起掃把,雖然清寒知道自己大抵是有那麼一點天賦,但是他是一個現實的人。

清寒老老實實的打掃衛生去了,沒必要拿自己那點天賦給自己找不痛快。

畢竟清寒覺得,修仙修仙,修來修去,不過就是活的久了些。

活得久了,身邊的人一批又一批的換掉,最後滄海桑田,只剩自己,看著一批批新人,老人被拍死在時間的長河中,多孤獨啊。

就像被自己掃走正在從懸崖上飄下的落葉一樣。

“等等,我一直把落葉倒到懸崖下,不會被發現了吧”

清寒突然感覺自己背後傳來一道嚇人的目光。

“師弟,你在幹什麼!”一個女子故作震驚的掩著嘴睜大了眼睛。

“難道師弟打掃一直都是把葉子直接倒到山下嗎?”

完蛋,清寒暗道不妙,轉了轉眼珠,回過頭來。

清寒做了個揖低下頭對著陌生的女子說道“不敢被仙師以師兄相稱,我不過一介凡人。”

頓了頓,清寒正在找理由,沒有注意到女子已經走到了面前。

下一

刻,清寒只感覺臉上一涼,一陣香氣拂過,然後下巴就被面前的女子輕輕掐住。

女子笑容十分玩味。

“不敢了不敢了”躲開女子的手,清寒再次低下頭。

清寒覺得這下真的完犢子了,為什麼呢,因為雖然這清玄宗是名門正派,但是不代表宗門內沒有規矩。

就比如他這種打掃衛生偷懶圖省事的,雖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要是硬抓的話下場也不會好。

莫名其妙的,林清寒覺得自己後背有一陣涼意。

“師弟哎,在這之前撒下去了多少葉子”女子笑著問到。

“師弟不會要說這是第一次犯錯誤,就被我撞到了吧?”

江寒清了清嗓子,回應道:“還請師姐寬宏大量,我一介凡人,身體不似師姐這般百病不侵,最近天氣大變,受了寒涼,沒有力氣才出此下策。”

“哦?那我來看看?”女子伸手扣住了清寒的手腕,一陣靈力順著手腕沿著手臂向著心口蔓延而來。

“誒?師弟似乎感染的不是一般的風寒啊?”女子笑意更盛,將靈力沿著清寒的經絡裡運轉了起來。

似乎是為了更加細緻的探查,靈力沿著經絡散開,一陣麻癢癢的感覺順著手腕沿著手臂傳到了肩膀,進而鑽到了心口。

清寒嚶了一聲,試圖甩開女子的手,但是仙凡有別,一介凡人又怎麼能掙開仙人的手呢。

似乎沒有感覺到清寒的狀態,女子繼續將靈力在清寒體內肆意的探察著。

清寒早已面色紅潤,氣喘吁吁掩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

“師弟捂著嘴,是想說些什麼麼?”

清寒當然知道自己扯謊受寒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女子又增大了靈力的輸送,清寒一陣酥麻直接跪在了地上。

“還請......哈.......仙......仙師高抬貴手......啊”清寒抬起頭祈求女子不要這麼欺負他了。

女子裝作不知道清寒在說什麼“誒,什麼高抬貴手?我可在給師弟檢查身體呢~山上寒涼,師弟一介凡人,可不要落下病根呢,更何況師弟得得可不是一般的風寒呢~”

“哼.......哈......師姐......我錯了”清寒掙扎著說出了幾個字。“我......不該......不該撒謊。”

“嗯?師弟在說什麼吶,師弟敬我一聲仙師,我就要好好的幫幫師弟啊”正說著,女子又沿著清寒的經絡刺激起來他。

“啊!”清寒夾緊雙腿。“師姐......我沒事啦!”

面前女子看起來十分冷漠,美若天仙的臉上帶著一絲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之意。

但是她一臉關切的看著清寒,卻讓人覺得心裡發涼。

“誒呀,師弟,你的問題可不小啊”

清冷的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莫名的有幾分做作。

隨後一陣靈力直接刺激在了剛才她發現的清寒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清寒狠狠的痙攣了幾下,隨後縮在了一起。“師姐我錯了!不......”

“師弟說什麼?”女子將另一隻手放在了清寒的臉上。“剛才沒有聽清~”

“師姐......我嗚......”沿著面部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將清寒衝的眼前一白。

......

倒在地上的清寒逐漸恢復了意識,女子將一塊令牌放在了他的手裡。

看著面前依舊冷若冰霜的美人,林清寒心裡總有一陣不

真實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人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還能保持這樣的清冷的感覺。

就彷彿她真的只是在幫自己治病一般。

除了剛才她的表情真的有點浮誇。

“師弟病的不輕,需要好多次治療。”女子微笑著說道,就是眼神有點嚇人。

完蛋,被盯上了。

之前在這裡這麼多年,清寒的的確確因為長得很帥沒少吸引各個峰上的女弟子注意。

大多數人由於仙凡有別的原因也就沒有前來認識一下,但是也有那麼一些不在乎的。

就比如現在面前這個。

雪白的玉牌上刻著蒼勁有力的雁卿蝶三個字,林清寒自然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劍峰峰主的親傳大弟子,加上數一數二的青年俊傑中的實力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所以鼎鼎大名幾乎無人不知。

“師弟為什麼還不起來?”雁卿蝶走到了林清寒的身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不不”林清寒被這個名字驚到了,畢竟算得上是整個清玄宗實力最為出眾的仙子居然這般輕薄自己。

清寒連忙起身。

“明天來一趟我的洞府”雁卿蝶挑起清寒的下巴,微弱的靈力再一次鑽入了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