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Raven提出的要求是——！
作者：SLcocLK
經過一場談不上驚心動魄，就是有點九死一生的旅程，你穿過了寒風王國西北廣袤的森林，來到渡鴉部落的外緣。透過斑駁葉影，可見營地內稀疏的燈火光亮，目標帳篷便藏在重重影幕之後，依稀可見其尖頂的飾品，有點像牛頭骨，或者人頭骨？無論究竟是什麼，都並非討喜之物。
你的目標同樣如此……至少在你用外向力成功使其居於你的控制範圍前，生命危險可不是說說而已的概念。‘系統’在一定程度上幫了忙，為你提供了在這個世界近乎是‘作弊’的物品，這些寶貝們正好端端地藏在某種類似四次元口袋的隱匿空間中，而你正打算用它們來幫助你完成一系列非同尋常的任務。
聽起來很美好，只是這系統出場時附帶的以米粒般大小文字印刷的提示信息‘我只是個很菜的系統，別抱太多希望’並非謙虛，這傢伙的確時不時會抽風，才導致一路上顛簸不斷。簡單來說，你可以憑空獲取某些特定的物品——具體內容不由你決定，而是系統根據你的目標自行產生，出來的東西如何使用需要動腦去想——當然，有冷卻時間，在一項任務完成前可不能進行下一項。
此外，你還擁有外向力，可以讓目標更加相信你所說的內容……換種表述，可以理解為你能對目標進行某種更淺但威力或許並不小的精神控制。聽起來是BUG級別的能力，可惜時不時會抽風，你可不敢太抱希望。
言歸正傳，這次的目標是Raven•Branwen，部落首領，殺伐果決，熱衷綁票更愛撕票，系統是這麼說的，即使你並不記得Yang媽有這麼兇狠毒辣。一想到任務要求的內容，你一陣戰慄，不敢想象萬一做到一半外向力失靈了可怎麼辦……
抱著忐忑的心情，你沿著營地外圍遊蕩，並按照計劃讓哨兵發現，在對方拉弓射穿你的腦袋前喊出Raven的全名，稱有要事，並保持高舉雙手的姿態。這段時間應該還算太平，哨兵也不那麼神經質，便與幾名部落民押送你到接近大帳的空場待著，去通知領袖你的出現。
沒過多久，帳簾掀開，伴著漏淌的蠟燭光亮一同出現的Raven比你想象的還要高，也許是蓬鬆雜亂的頭髮助陣，但其挺拔的身姿和斜睥的目光絕對不是好招惹的。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裡祈禱系統別出差錯，低頭等待著。
“……這最好不是某個自以為是的白痴策劃的把戲。”你聽見Raven的聲音，沉穩，嚴厲，逐漸向你靠近。“或者說，你自己就是那個白痴？”
你醞釀了一下，開口比以為的還要難些。
“啊……”她嘆息中的慍怒讓空氣陣陣冷寒。“以後再遇到這種蛋都嚇得縮回去了的蠢貨，自行處理，不然以後有幾隻松鼠溜進營地得都給我彙報。”
這是什麼奇怪的冷笑話？更奇怪的是，這給了你開口的一點推力。“我知道Yang在哪。”
就像俗套比喻中的一樣，空氣凝固住了。
“噢。”Raven輕輕彈出這個音節。“你更喜歡吊死，還是胸口開個窟窿？”
“什——不不不，我知道Yang在哪，我有這個——”你想拿系統給的物品，手才剛動就被左右兩位部落民按住，鋼筋似的力道讓你疼的呲牙咧嘴。“——嗷，我說真的，我有她的絲
帶還是什麼玩意，紫色的，我沒有傷害她，我只是過來談談！”
Raven轉過身來，湊近，正眼瞧向你，真是血紅的眼珠，板著的嘴角，只消看一眼就讓人心臟驟停。她就這麼盯著你，盯著，盯著，即便你避開目光也灼得眼皮不敢睜開。這窒息的情形持續了片刻，直到謝天謝地這系統沒有關鍵時刻溜號，外向力成功起效，引導了對方的思維朝著預期的道路駛去。
“談談，我想可以談談。”她朝周圍的部落民擺擺手。“回吧，我自己來。”
“可是……”
“回。”
部落民們鬆開你，讓出距離，仍保持著警惕的眼神。Raven原地停頓了一下，側目瞧瞧你，轉頭大步邁向帳篷。
你也跟了上去，暗自鬆口氣，到目前為止還稱得上一切順利。
進得帳內，裡面的溫度要比外面暖和，就像張過了熱水擰乾的毛巾披著。陳設些許，都是些簡易的木質品，看起來也是輕便的款式。火爐在正中間，周圍堆有石頭，外圍也空出一圈，再靠外就有毛皮墊子之類的東西，但看不出床鋪在哪。沒有窗戶，爐火連著蠟燭將這兒烤得暖洋洋，卻沒多少光亮，更多細節半藏陰影裡看不真切，你也因為緊張無心留意。
“坐。”
就像班主任命令不聽話的小孩般，這句話的語氣勾起了潛意識裡的應對準則，你馬馬虎虎找個鋪著毛毯的空處坐下，看著Raven踱至火爐前，拾起小鐵鏟往裡面推了點煤，乒乒乓乓地輕響。
她注意到你呆愣愣的表情，斜眼挑眉，也沒多說什麼，背過身去繼續做自己的事，你也看不真切。真是段尷尬的沉默，儘管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但你還是忍不住考慮今晚萬一沒能完成的後果。而另一方面，如果能成功執行任務也太過……刺激。
你第無數次默唸任務內容，以前孤身一人趕路的時候每每念及尚且氣短心跳，現在目標就在眼前，心臟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和Raven進行以下系列性活動，包括……’
“還不打算開口？”
你大頭一驚，被回憶任務內容勾得昂首挺胸的小頭也一驚，再瞧瞧對方忙著的活計，好傢伙，在給那把要命的大太刀上油！擦啦啦，擦啦啦，在昏暗的光照下Raven面部陰晦難辨，但不必說肯定不是什麼好表情。
“誰派你來的。”
“一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團體。”你搬出謊話，而對方，顯而易見，不接受這一解釋。
“你最好在我給刀上完油前說明白。”
又是一次威脅，必須承認隨著受威脅次數的增多，你漸漸地適應了。“看。”你從口袋裡摸出紫色絲巾。“這是Yang的，你若不信可以自己聞聞上面的味道，還有一封信，Yang寫給你的——”
Raven大步上前，用力從你手裡接過信件，上下瞟了兩眼，再瞧瞧絲巾，再讀讀信。雖然沒有開口，但其緊鎖的雙眉中多出的憂慮是藏不住的。
“勒索。”
“唔……是交易。”你糾正。
“是勒索。”Raven睥睨你。“我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情報，但——”
她拔出刀，速度之快，在你來得及害怕前其動作已經完成：空氣中憑空出現一抹形如落地鏡的黑紅空隙，還在向外散發令人不安的聲響。緊接著，你感覺一股強勁的力道把你拽了起來，在恐慌中甚至沒時間思
考，只聽見嗡嗡的駭人響動，還有拽著你的胳膊運動的力度。
如此過去幾秒，你的神智稍稍恢復，側目一瞧，原是Raven開啟了傳送門，正試圖進去。當然，因為系統事先安排好的設置，這自然是行不通的。你試圖提醒對方這一點，得來的卻是亳不講理的蠻力推搡，下一秒就四肢朝天地摔倒在帳中壓實的泥土地上，頭髮離旺盛燃燒的火爐只有幾根手指遠。
“這不可能！”她喊，又試了幾次，依然是門好端端地浮著，她也好端端地留在原地。
“你們想要什麼，嗯？”第一次，Raven顯得有那麼些慌張，即便其語氣更加憤怒，動作更為粗暴，眼神更為兇狠，可你卻並不像剛才那般恐懼，只有一點點本能的害怕，但也完全在理智控制之內。你愈發相信系統目前的可靠程度，對任務完成的信心也節節攀高。
於是，就像任何掌控局勢的人一樣，你坐直身板，清清嗓子，在怒火般的瞪視中整理語言，懷著野獸般的心境宣佈：
“是我要什麼，Branwen女士，你需要給我做一些事，用你自己，物理意義上。”
她眯起眼睛，胸膛起伏的幅度十分明顯，粗重的呼吸裡有驟跳的斷音。沉默持續了一小會，直到系統給予的外向力再次發揮作用，無害且不會佔據思維主導權的精神控制，Raven闔上雙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具體想怎麼做？”
你指指她的一對靴子。“用你的腳。”
再一次，溫熱卻悄無聲息流淌卻又蘊含著冬霜般冰冷的沉默壓在頭頂，就像一陣暴風雨夜刮入屋中的陰風，並非猝不及防，卻又同樣不討喜。你坐端正了些，希望這能緩解少許尷尬的情緒，但事實是你只感覺更糟了，或許是因為這乾硬的泥巴地，或許是某雙你沒有直視的目光太過灼熱。
“用什麼？”詞語裡也燃燒著怒意，冰冷的怒意。
“足部。”
Raven盯著你，你這次抬首直視其凌厲的目光……還有刀光，該死的，她還提著刀。
“用什麼？”
是你的聲音太含糊，還是她耳朵不靈？你意識到大概還有第三種可能，指向令人不安的情形。
“用你靴子裡的那個，腿，為我做。”
這次不可能聽不明白了，Raven扭頭朝向昏暗一片的篷頂，頓了一下，再垂首，如此重複幾遍。隨後，伴著一聲非常低沉且模糊的詛咒聲，她把刀狠狠插進地裡，如同對付豆腐般流暢利落，手還緊緊握著刀柄，雖然光線不佳，你卻十分確定瞧見了其手背上靜脈鼓動的輪廓。
“去。”她說。
“什麼——”
你剛開口，就被衝撞的紅黑布羽佔據視野，緊接著又是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力道與雙腿離地的短暫失重，她把你整個提起來丟到一堆毛皮毯裡。你聞見乾燥的塵埃和皮革特有的濃郁氣息，身前一大團黑影在挪動，擋住了光源，在你辨認清楚之前，襠部忽地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中，疼得你腦海空白，渾身的血液都被命中處吸走，替換成腐蝕酸液再回流。
你忍不住咒罵，並立馬得到了回應：另一記踢打，甚至比上次更重。疼痛讓你更本能地拋出汙言穢語，而汙言穢語又招來更毒的揍，形成雞飛蛋打的惡性循環。你不知道這頓無妄之災持續了多久，只曉得這一切快結束的時候，下面是快要爆炸了。隔著模
糊的視野依稀能看見Raven高高在上站在你面前睥睨的臉，和蓄勢待發的腿。
“啊！夠了！”你慘叫：“**的，不是這樣！”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Raven面無表情地看著你，還是說在爐火的陰影下藏著的是微微挑起的嘴角？“用腿，幫你做。”
“我不是這個意思……嗷……”
“那就怪你自己表述不清。我做完了我的份，現在該你做你的了。”
“什——不不不，是……”劇痛之下必有勇夫，你也顧不得用詞謹慎，脫口而出道：“我的要求是讓你為我足交，明白嗎？用你的腳，放在我的🌽上，懂嗎？嗷……真是……”
“嚯，但即便我做，你還起得來嗎？”沒有看錯，Raven的確在笑，那種輕蔑十足的目光就如同打量某隻四腳朝天的笨蟲子。現在除了疼痛，你下方熊熊燃燒的還多了憤怒，恨不得立馬回敬這可憎的女人。
「擺正你的位置！」可能是系統，也可能單純是你心底的聲音在勸。「現在應該是你佔上風，用條件去威脅她！」
你恢復冷靜，心態的轉變比以為的更輕鬆，就像披上戲服。“你需要付出代價。”你說：“我必須提出更多要求了。”
她挑起一邊眉毛，該死的輕蔑感還吊在嘴邊，而在你提出要求後，迅速變為不屑的嗤笑。
“你讓我把胸脯露出來？”
“對。”你瞧瞧傳送門。“你知道假如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的話，Yang會怎麼樣吧？”
正如所期望的，Raven面上的嘲弄一掃而空，彷彿之前她其實根本沒有深刻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或是有所知曉，卻自大地以為其掌控全局。總而言之，她的表情再度變得冰冷，那種純粹的寒涼，是鋼鐵的溫度，眼裡是刀刃的閃光。
“快，脫掉。”你催。
Raven沉下臉，慢慢把手搭在一側襝衽，看得出猶豫，但終究，還是將其拉開，露出下方的襟衣。另一側也是同樣動作，快上些許，最後一道屏障的移出卻是最快，唰地，赤裸的胸脯就這麼暴露在你面前。
她已不再年輕，並沒有本子情節裡常見的‘一對小白兔跳出來’，只是兩團掛在胸前的肉，談不上挺拔，也沒有到下垂的地步。輪廓倒是圓潤，尺寸則略有驚喜，而最突出的是碩大的乳暈，以及凸出的乳頭，大概是昏暗光線的原因，顯得棕黑。
你盯著瞧了一會兒，感覺飽受虐待的下部麻酥酥地，逐漸膨脹著。再看對方的眼睛，Raven始終低著頭，略微蓬亂的黑髮遮擋了表情。
“還行。”你評價。
她沒有吭聲，一隻手維持上衣掀起的姿態，另一隻垂著，伸向了靴子。你總算鬆了口氣，正題終於開始了。
不像其他尋常的馬丁靴、雨靴或是別的什麼你在現實世界裡見過的品種，Raven的靴子並非簡單地依靠拉鍊或繩線固定，卻有著別樣的設計：
先是去除保護小腿下側的立環形護腿，然後是固定在鞋跟之外的護踝，C字形，有幾分馬蹄鐵的意思。你的思緒恍然聯想到人足和馬蹄的對比，不經意間其靴履也褪取下來，晃眼白白的，並非皮膚。你驚訝於這襪子雖是長筒，可質地仔細瞧瞧倒更像布衣。
你湊近了些查看，但聞一股混合著灰塵、泥土與燥熱溫度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顯然是……
“竟然有腳臭嗎？”你以
差不多自言自語的聲量感嘆，還是讓對方聽見。Raven動作從你態度變強硬以來都顯得剋制，現在卻扭捏地把腿往後收了收。
你抬頭，沒逮住她轉移得飛快的目光。
“怎麼，剛才踢我的時候不是直視我的嗎？”
“……”
“看過來。”
她的腦袋略微挪動了半個角度，斜眼瞥視，眼神宛若隔空刻描你心臟的形狀，要將其生吞活剝。
“……另一隻也脫掉吧。”
很快，這樣的Raven呈現在你面前：袒露貼垂胸前圓弧輪廓的乳房，毛燥得打卷的黑髮散披雙肩，幾縷過長的絲髮在好似注墨渲染的乳暈前飄動。朝著光源一側的奶頭被照得清晰，半紫半紅的乳頭皮褶如同丟在角落裡的髒衣服般堆疊。襟衣褪疊出層層皺褶盤在肚臍眼上方，手似搭非搭地靠在旁邊，想遮擋又強行剋制。
往下，一對赤生生的裸足踏於眼前，腳趾不安地縮著，像群因害怕而埋頭的小雞崽。你打量了一會兒，伴著深夜放肆的風聲，噼啪爐火讓影子在她雖不足夠挺翹但還光滑豐滿的乳間起舞，足趾似有似無地摩挲毛皮墊，而眼睛，那雙血紅的眸子，始終藏在陰影裡。
你讓她開始做。
Raven伸出左腳，動作像是測量澡盆裡的水溫如何般往前探了探，大拇指和🌽頭碰觸，冰涼涼的，受到刺激的🌽愈發硬挺，像是延遲攝像下的植物生長。她應是沒察覺到，扭著頭不曾看過半眼，腳也是懸著，時不時碰一下，最初冰涼的刺激也在反覆的碰觸中消散。
“認真點。”
她頓了頓，這回腳趾與🌽接觸的時間長了些，但也僅僅是趾頭。不得不說技術真的差極了，在被趾甲蹭到🌽和蘑菇頭相交位置的繫帶疼得嘶叫後，你是沒法再這麼磨嘰。
“用腳趾夾住，會嗎？”
Raven只是應付你的命令，夾是夾住了，但連用力這種基本常識都需要你再說一遍。
“從沒做過？”
她不吭聲，算是默認。
“看來Tai並非足控……”
這句話先是起到反作用，Raven被冒犯到，趾間猛地出力發洩憤怒。再是反作用的反作用，突然的刺激讓🌽充盈快感，你忍不住呼了一聲，別樣提醒對方這麼做對你而言是極爽的，於是力道再次低落。你當然不會善罷甘休，掌握了竅門，便繼續此類話語騷擾，每句都要提到Tai。起先有用，她總是讓憤怒牽著，被動地用勁，但很快識破了你的小伎倆，難得地轉過頭來，俯而對視著。
“我為什麼要用力？”她平靜地說：“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所以Tai的🌽有多大？”
沒料到你會這麼回答，Raven嘴角抽抽，好半天沒再蹦詞。略顯平淡的足交進行著，在要求下她改用足底摩挲，因為沒有潤滑油的關係，冰涼涼的足肉和🌽摩擦有點幹疼。
“等等，有潤滑的東西嗎？”
沉默。
“油？你剛才不是給刀上油來著？”
“嘖。”她像是想反駁，又意識到大概沒什麼用，還是去取了刀油來，抹給自己，繼續剛才的工作。這下好多了，有了潤滑，Raven富有韌性且結實的足底帶來截然不同的刺激。伴隨著腿部的節奏，以仰視的角度，她的一對乳球也在微微晃動著，你盯著其碩大的棕咖乳暈和奶頭盯得出神，隨著動作進行，乳房上的陰影也有節奏地忽現忽明。
過了一會兒，你要她坐下，改用兩隻腳來進行‘工作’。看著之前又是拔刀恐嚇又是猛踢狠踹的武姬被迫服從，即便帶著厭惡和輕蔑的眼神也不得不袒露雙乳，用腳交媾，一種異樣的嗎滿足在你心底發酵。更別提🌽的觸感在兩隻腳底的包夾下愈發猛烈，多肉而富有彈性的前掌，堅韌的足弓，粗礪且生有老繭、觸感如同火山岩的後掌根部，伴隨著前後上下的運動輪番刺激。
“說老實話，越來越熟練了。”你評價，Raven還是不吭氣。看著這傢伙還緊繃著傲慢的模樣，你決定逗一逗，讓她把右足伸近些。
她伸到你肚腹位置，左足停住，顯然還沒弄清楚要做什麼。
“別停，繼續，再伸過來點。”
到胸口，有股之前若隱若現的味道現在變得明顯，那泥土、灰燼、皮革的鈍腥與汗的混合。Raven這下猜到你的意思，之前脫掉上衣都不曾波瀾的臉竟然泛起紅暈，想轉過去——
“看著我。”
她咬住嘴唇，對你投以最鄙夷的目光，下眼瞼因憤怒而微微上拱，雙眉幾乎在鼻根處擰成一團。血紅的眼眸散發殺意，滑稽的是身前的腳也在散發不可言明的味道。你決定羞辱到底，一把抓住腳踝，在她的悶哼中拽到臉上用力一吸，濃郁的足味反而激起基因深處最為原始的渴望。
你聽見Raven壓低的咒罵，更感興奮，大膽地伸出舌頭舔舐，這下詛咒變成了倒吸涼氣的驚訝。鹹，僅此而已，前肉掌的豐滿就像稍微烤過頭的帶皮面包，中部足弓有長長似掌紋般的線凹，舌尖劃過，她一陣劇烈掙扎，肯定是癢的，但也沒有盡全力試圖掙脫，不過是曾經的驕傲被你肆意玩弄的羞憤需要一點發洩罷。
足底是粗糙的，颳得舌頭沙啦啦地。你沒有嘗試趾頭縫，那兒的味道的確是濃郁到了臭氣的邊界，不過看著飽滿結實的趾底近在眼前如一串瑪瑙粒般排列著，倒是別樣享受。你揪住它們，左捏捏右拽拽，像對付橡皮泥般，直到Raven發出陣陣嘶叫和壓抑在喉管裡沸騰的怒意為止。
“繼續啊。”你命令。“做快點，用力。”
她右足在短暫的延遲後繼續對🌽的摩擦，左腳則被你舔舐玩弄。沒多久，噴發如期而至。你在快感中喘息，再看奶油濺得到處都是，Raven近乎絕望地看著一直從自己赤裸的腳到膝蓋沾滿散發腥味的白液，盯向你，已是咬牙切齒。
“腳上功夫不錯。”你評價。“下次可以給Tai試試。”
她擰著嘴角，慢慢收回腿。或許今晚還可以有更多項目，你想，但首先，既然任務已經完成，而系統又可能出差錯，得找個辦法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否則沾在Raven腳底的可就不是白色的液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