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萬足殿(四)
作者:Demon
「該死,我怎麼昏過去了。這裡是哪裡」
帕影從昏睡中睜開雙眼,燈光直射入他的眼球,久別光明讓他感到這些光線格外刺眼。可當他準備用手臂去遮擋光線卻發現雙手被手銬鎖在了背後。
「誰這麼大膽子,竟然鎖本勇者」
「勇者大人你終於醒啦」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滄朔就站在自己身側,在斗篷的遮蔽下依舊看不到面容,但憑聲音還是能夠分辨。
「隨從?你來的正好,快來幫我把這手銬解開」
「.....」
「你聾了嗎?聽不到我說話是嗎?快點過來!」
滄朔在帕影的再三催促下依舊紋絲不動,正當帕影在心裡想著之後要怎麼收拾這個蠢貨的時候,滄朔抬起龍爪指著前方說道。
「勇者大人,我們到了。主龍已經在上面等你很久了」
?!
順著滄朔龍爪指著的方向看去,帕影這才意識到在場的並不只有他們兩龍。
帕影的視線沿著層層臺階上移,在那臺頂之上一座王座屹立於正中央。高大的石制靠背之下一條黑龍正斜坐著身子俯視腳下的他們。金色瞳孔目光如炬,威嚴的面容之下那對豎眼無情的注視著他們。
「你的魔法又長進了」
平淡的話語卻如轟鳴一般震懾在帕影心裡。他口中的魔法是什麼?
滄朔先一步回應了,他原地單漆跪地一手貼於胸口低下頭說道。
「能得到主龍的肯定,奴心裡萬分喜悅」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隨從叫魔王主龍,稱自己為奴?難道他揹著自己投靠了魔王嗎?』
「喂!大膽隨從,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是想跟那裝腔作勢的魔王一夥,與本勇者為敵嗎?」
話語剛出,滄朔突然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帕影。這是同行這麼久以來帕影第一次和隨從對上眼,同樣是和自己一樣的蔚藍色眼眸卻帶著一股寒意刺入帕影身體,令他不經打了一個寒顫。
「哈哈哈,有趣」
魔王在王座上放聲大笑,他用打趣的眼神打量著下方的帕影,嘴角上露出一抹邪笑。
「魔法的效果已經退去,但他的魂靈似乎還不願意從中清醒,我命令你去幫幫他」
「遵命,為您獻上忠誠」
滄朔說完起身朝著帕影走去,目睹這一幕的帕影心中感覺大事不妙,他的雙爪還被鎖著,雖然寶劍還佩戴在腰側但也得有機會去拔才行。
「隨從!你想幹嘛?!你可別忘了,是我允許你一路跟隨我走到這來的」
只要拖延一會時間他就能解開手銬然後拔出寶劍。沒錯,只要再拖延一會自己就能做到,到那時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嗯,怎麼?你想臨時叛變從魔王那兒撈到好處?別說笑了!我可是勇者!」
「那你能叫出我的名字嗎?」
「!?你說什麼?」
這個問題太奇怪了,讓帕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的名字,我們不是一直同行嗎?從你被選為勇者前就已經開始了,那你叫出我的名字應該不難吧?」
「那當然,你不就叫隨....???」
帕影說到一半突然啞口了,他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在稱呼隨從,但隨從絕對不是某條龍的名字。
腦袋裡一片空白,帕影回憶起和對方相處的一個個場景,每當對方就快念出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就會模糊起來。不僅如此,就連面貌也想不起來,這樣一個自己對其一無所知的龍,為什麼
自己會同意讓他和自己一路同行這麼久。這太匪夷所思了。
「....」
「叫不出來,更想不起來是嗎?是我啊,勇者大人,您忠實的隨從,您為什麼不記得我了?」
滄朔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戲,他看著面色凝重的帕影慢步走上前去,握住對方頭上的龍毛迫使對方看向自己。
!!帕影全身龍毛都豎立起來了。他看到灰色的斗篷下是一片渾濁,黑暗中只有那雙蔚藍色的雙眼和裂開嘴角的笑容
「因為被施法者是無法記住施法者的相貌和名稱的,魂靈受到影響的他們都會將這一切視作理所當然。當然,這裡面也包括你,我親愛的勇者大人」
「別碰我!!!」
驚慌中的帕影掙脫滄朔的龍爪向對方使出一記頭槌,在反作用力下身體向後倒去。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騙我」
帕影一邊盯著帽兜裡黑色的臉頰一邊向後退去,嘴裡唸唸有詞。
「我是勇者....對,我是勇者。這都是你們提前預謀好的,你們想要削弱我的鬥志,呵,你們實在是太小看我了!」
看著帕影依舊是執迷不悟滄朔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再加上剛剛那一下頭槌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依舊將他的怒意拉到了另一個層次。
「就像是隻發瘋的驢子,有夠難看」
「你說什麼!」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可是勇者!」
「只要得到皇室的認可和人民的信任,誰都可以是勇者」
!?滄朔隨口的一句話如利劍一般刺痛帕影的胸口。記憶開始如逆流的洪水,重新灌入他的腦海裡。
——————
「哈啊?你說你有辦法讓我成為勇者?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相信我沒關係呀,但你總不能不相信錢吧?」
「....」
「王國會為每一位勇者製作最精良的裝備,到時候那些都是你的」
「....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只要國家發給勇者去討伐魔王預付的酬金,放心我不會要你太多,三七分,我三你七。如何?」
「但是討伐魔王怎麼辦?」
「放心~只是要你去討伐魔王,但沒說你就一定要去啊?到時候拿了好處不想幹了咱們直接走人就行」
「....行吧,就暫且相信你」
——————
「不!不應該是這樣!」
帕影瘋狂的甩動腦袋,想要將剛才的那段記憶抹去,然後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滄朔。
「你剛才又對我做了什麼?居然敢這樣對我,你是活膩了嗎!」
滄朔攤開雙爪做出無奈的舉動。
「我這邊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我能對你做什麼?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對自己做了什麼」
「你說過成為勇者是需要皇室同意的」
「嗯,沒錯。那群在主龍威壓下居高自危的傢伙們,巴不得有龍來做勇者,只要敢報名,他們就敢選」
「不可能!那人民的信任...」
「他們確實是信任你!但並不是信你能夠成功討伐魔王」
說到這裡,滄朔舉起手指貼在嘴前示意躁動、語言又止的帕影安靜下來。
「而是在討伐魔王的這段旅途中你將有去無回,而且深信不疑」
聽完這話的帕影面色變的凝重而又低沉,他埋下頭不斷自言自語。
「這不可能...不可能...這都是騙局,沒錯,是騙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應該是勇者才對,因為那些怪我都怕我
」
「那隻在主龍的命令下不允許靠近車道而已」
「...不對,不對。我有精良的裝備,一定可以斬殺魔王」
「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事實上,你連萬足殿都過不去,最後還是我將昏迷的你扛過來」
帕影一次次的嘗試說服自己,又一次次的被滄朔毫不留情的點破事實,此時的他只剩沉默。
但滄朔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我也感到非常的意外,像你這樣貪婪又只活在自己世界的龍已經很少了。自私的過活著每一天,只要自己得到滿足就足夠了,別龍怎麼樣都不關自己的事,因為你甚至都不想知道那些為王國而戰的勇者最後都怎麼樣了」
說著滄朔已經走到了帕影的身邊,他俯下身用輕細而冰冷的話語在帕影耳邊低語。
「雖然我並不知道以前的你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我猜你應該是個竊賊吧?盜奪別龍的財物來賤賣,以此獲取利益來滿足自己丑惡的慾望,只要能快活這一頓絕不考慮下一頓,你就是過著這樣空洞生活的可憐鬼」
帕影不知何時解開了手銬,他雙眼充血殺意外露,伸爪拔出腰側的寶劍便向滄朔砍去。
「殺了你!去死吧!」
帕影用力的一揮卻被滄朔巧妙的躲過。滄朔身體向後一躍拉開了與帕影的距離,但帕影卻不依不饒的繼續追上來朝著滄朔瘋狂亂砍。
「怎麼?被我說中而惱羞成怒了嗎?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個無用之龍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勇者!我要先殺了你,再去殺了上面的魔王,佔據他的財物,得到這裡的一切!去死!」
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劍影,但沒有一道能成功落在滄朔身上,他就在這劍光所組成的織網中輕鬆閃躲。
「終究只是不入流的拙技,劍可不是像你這樣揮的」
「誰管你啊!去死!去死!都給我去死吧!」
滄朔在一次出劍的空隙裡翻身向後跳與帕影拉開了距離,然後就見他舉起了手裡的木質法杖,以細長的末端對準帕影做出了出劍的預備動作。帕影並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現在滿腦子只有殺光這些阻礙自己的傢伙,繼續發瘋似的衝上去。
「劍隨心擊,而非胡亂揮動之鈍器。你本就不是用劍之龍,又何以在此玷汙劍」
語畢,身動。滄朔的身形如流水一般在狂亂的帕影身邊劃過,原本還躁動不停的帕影頓時停住了身體,『咣噹』一聲寶劍落地,他也隨後癱倒在地。
「為...為什麼?我不應該...」
「因為貪婪」
滄朔收回手中的木杖,回身看向躺在地上已經陷入絕望的帕影。他以木器勝過鐵器心裡沒有絲毫的波動,對他而言這本就算不上戰鬥。
「龍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這無可厚非。而你卻因為心中貪念,妄圖篡奪與自己能力完全不匹配的地位與財富。這一點正是你能來到這裡的原因」
這一刻大量的記憶像泡影般浮現在帕影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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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噩度日的他被身邊所有人厭惡。從身邊路過都會被人踹倒在地,然後一口唾沫吐在身上,責怪自己偷盜過對方的東西。可笑,沒有抓到的事情又憑什麼怪罪到自己頭上。就連吧檯上的酒保都未曾正眼看過自己,連賣給自己的酒都是沒有酌滿的。一切的一切,所有龍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要讓那些看不起自己的龍都
後悔,他要錢財,他要權利,要很多很多。而就在這時,他遇到了偶然向自己搭話的滄朔。
「這位青年小哥,我看你挺有潛質的,有沒有興趣做勇者?」
那是這一切的開始。
「居然真的被選任為勇者了!看這身裝備,還有這寶劍,我看現在還有誰敢瞧不起我!」
「恭喜,現在我應該稱呼你為一聲勇者大人了吧。擁有了此等武器必定所向披靡,那咱們接下來就可以去討伐魔王了吧?」
「討伐魔王?我?真的做得到嗎?我以為我們拿完這一身東西之後就跑路了」
「這點東西根本不夠看,而且如果你真的就這麼回去曾經歧視過你的那群龍肯定會笑話你,說你這一身都是偷來了,和以前一樣你的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決不允許!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讓那幫龍後悔,而且有了這次的經歷我感覺我對自己更加的有信心了」
「不愧是現任的勇者大人,憑藉著你這一身的裝備和你的膽魄,一定能成功將魔王斬於劍下。而且,我聽說魔王的城堡裡囤積著難以想象的財物,如果能將那些據為己有,那絕對是富可敵國的財力」
「真的!?那我,不對。咳咳,我是說本勇者,現在任用你為我的貼身隨從,和我一起去討伐魔王」
「完全沒問題,尊敬的勇者大人。那麼現在為了預祝我們凱旋歸來,就讓我帶勇者大人去這座王城裡最豪華的酒館喝一杯吧」
——————
「所以這些都是我的妄想,是我的貪慾。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勇者,我只是個一直遭龍唾棄就算死在路邊也不會有龍關心的毛賊,沒有半點存在的價值」
帕影癱倒在地上,嘴裡咕噥著,眼神暗淡沒有一點神采。
「不,你現在確實是勇者,這點毋庸置疑。但你的生死也確實無龍問津,來到魔王城在世人眼裡你就已經死了」
滄朔依舊是很直白的道出蒼白的事實,但這對帕影來說已經造成不了任何刺激了。最兇險的事莫過於給與希望,再將同等的希望轉變為絕望。
帕影沒有再從地上爬起,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看到這一幕,滄朔認為被吩咐的命令已經完成,他轉身面向上方一直注視著下面的魔王,單腳跪地鞠躬行禮。
「主龍,奴已順利完成您吩咐的命令。但未經允許擅自擊敗前來討伐的勇者,還請主龍懲罰」
「無妨,只要還留口氣就行。我的命令你執行的很精彩,賞罰可抵」
穩坐在王座下的魔王終於起身。他高大的身軀可用魁梧形容,寬大的腳掌每一次在階梯上落腳都發出沉悶的聲音,一對扭曲的龍角從兩側盤延到後頸,額頭上豎立的第三隻紫色眼瞳透露出無盡的邪魅。一條黑色的斗篷掛在他雙肩兩側,隨著他地行走飄蕩在身後。
魔王走到帕影面前,看到癱倒在地的紫色毛龍,他一隻手掌捏住對方的脖子直接將其提起到自己面前。
「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樣可用不了,得給你修理一下」
說完,魔王抬起自己的龍爪,直接兩耳光甩在帕影臉上。原本還六神無主的帕影被這兩下抽的瞳孔震動,他扭頭憤怒的盯著魔王。
「這就對了。小子,你口中的存在價值由本龍賦予。今後你將以勇者的身份成為我新的腳奴,服侍我,敬畏我,將這些視為你存在的意義」
「我憑什麼!?」
帕影話還沒說完就被魔
王鬆開爪子,整條龍摔在地上。突然的摔落讓他慌了神,正當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時,魔王的大腳掌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種感覺額外的熟悉,帕影被踩住腦袋,整個身體僵硬在那裡。因為體型對比懸殊,魔王厚實的腳掌輕易的壓住他整個腦袋,柔軟又富有韌性的腳底還有被踩住時傳來的壓迫感,令帕影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興奮與喜悅之情。
「這!這種感覺!!」
酥麻的感覺從頭部順著身體一直傳遞到龍尾。帕影之前因憤怒想要反抗的想法在這舒適的快感下被沖淡,他閉上眼睛來回扭動腦袋,在魔王的腳底下蹭動。
「不錯嘛,小子。看樣子你有好好的記住本龍的腳掌」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曾經也被這樣踩過嗎?還有被這樣羞辱,我的身體為什麼完全不想反抗?甚至...想要順從』
魔王抬起腳爪,用腳趾挑起帕影的下巴,看到他失神的樣子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很好,表情很到位。你一定很驚訝,但每一個經歷到這一步的勇者都會驚訝」
帕影甚至沒來得及思考魔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再次被一腳踩下去。這一次腳掌踩在他的臉上,前腳掌踩住額頭,後腳掌壓住龍吻,腳掌心遮住整個視線。
愉悅感再次席捲帕影的身體,臉部被腳掌踩住讓他興奮無比。視野內遍佈著魔王褶皺分明的的腳心,每一處都像是在提醒自己這寬大的腳掌是如此的厚實,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去嘗試舔舐,想要感受那柔韌觸感。但做不到,嘴巴被後腳掌緊緊壓住,強大的控制力讓帕影無法長大嘴巴,只能感受自己的吻部被扣死在腳底。
這種被腳爪控制住,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卻得不到的感覺,令帕影的心噗通直跳。
但這還沒結束。隨著呼吸的緊促,鼻尖開始傳來魔王的腳味。那是一種濃郁又渾濁的氣味,對於常年光腳踩地的魔王來說,他的腳掌積蓄著難以想象的汗臭,常年累計的氣味聚集在這一處,刺鼻的氣味如炎爆彈一樣轟炸著帕影的嗅覺。很臭,但感覺並不難受,相反,對於從未聞過別龍腳掌的帕影來說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鼻子被腳臭味所包裹,儘管在『臭』與『香』的認知上身體判斷出是前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兩者的界限正逐漸模糊。帕影開始覺得這氣味非常的好聞,不斷接受魔王濃郁腳臭味刺激下的帕影變得興奮起來。
「唔~哈~,唔~」
他雙眼渙散,扭動著鼻尖在腳掌下蹭,龍根從龍縫裡悄然的探出頭,一滴淫液從頭部擠出沿著棒身滾落回生殖腔裡。一聲聲沉重的鼻息和急促的喘息聲從魔王腳底下傳來。
「嚯~?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看來你骨子裡就是條賤狗。不過這才剛開始,我可不許你這麼快就結束」
魔王抬起踩住帕影的腳掌,對著躺在地上的帕影下令。
「我命令你,起身跪下」
帕影的腦子已經被魔王的腳臭味攪成一團,在聽到命令時他的思維依舊混沌,但他的身體卻按照命令行動起來。手臂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在走到魔王面前後雙膝跪地,眼神迷離的注視著魔王抬在空中的腳底。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聽從一條未曾謀面的龍所下達的命令,身體本能的在行動帕影無法干涉,或者說沒有去幹涉的想法。在雙膝跪地完成命令的
那一刻,一股喜悅之情從心底裡湧現,原來被對方吩咐並完成命令是這樣的開心,感覺自己毫無價值的龍生突然被賦予了意義,滿溢的喜悅之情在這一刻發酵,轉化為幸福感盪漾在帕影心中。
「很好,聽話的腳奴會得到主龍的獎賞」
「我是...主龍聽話的...腳奴」
「這麼快就忘記了你勇者的身份了嗎?即便只是用來充數的,但也是實至名歸的勇者。用你勇者的身份把剛才的宣誓再說一遍」
帕影再次收到了命令,這一次他心裡不再遲疑,望著眼前高大的身軀還有那與自己面部近在遲尺的腳掌,他從心裡萌生出一股敬愛之情。
「遵命。勇者帕影在此宣誓,甘願成為主龍的腳奴」
是的,帕影想起來了,他確實曾被這樣踩過。在萬足殿昏迷前的那隻寬厚龍腳的形象與眼前的這隻龍腳掌重合在一起,混沌的意識如撥雲見日一般清醒過來,與完成命令時萌生的喜悅之情一同讓腳奴的奴性在靈魂裡生根發芽。
「呵呵~表現的還不錯。但有件事你搞錯了」
魔王伸出爪子在空中招手,滄朔從一旁走來,手裡不知何時拿來的一罈酒罐,將它恭敬的放在魔王爪心裡。
「經過萬足殿洗禮的龍都已成為我的腳奴,而你只是一直沒意識到罷了」
魔王張口咬開酒罈布,聞一聞飄散出來的酒香露出滿意的表情。
「嗯~還是這麼的醇厚。來聞聞,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瓊玉酒」
酒香味也很快飄到帕影的鼻尖,他從未聞過這麼香醇的酒,只是聞了那麼一些就讓他感到心曠神怡,要是在喝上那麼一口....想到這裡,唾液已經順著張口的嘴角邊流出。
「真是下賤的模樣,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慾了嗎?很好,我的腳奴就是要這樣」
魔王將壇裡的酒傾倒而出,清澈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流出,落在魔王的龍腳上順著整個腳爪流下,最後落入地面。
這一幕看的帕影垂涎欲滴,舌頭止不住的從嘴裡伸出,想要舔上那酒液流過的腳爪。
「哈哈哈,好。舔吧!賤奴,向主龍展示你自己」
帕影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上魔王的腳爪,當舌尖和腳底觸碰的一剎那,他的身體像觸電一般抽動起來。
這一下徹底推翻了帕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龍舌一次次舔過主龍柔韌的腳底,帕影感受到的是自己的卑賤,與之相對是主龍在他心裡越發的神聖。當意識到這層地位尊卑差距之後帕影突然感覺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愚昧,在垃圾堆裡日復一日的生活是他荒廢的過去,而如今他是主龍忠誠的腳奴,是主龍重新賦予了他存在的意義,唯有盡心服侍主龍才是他龍生的一切。
帕影進一步湊上前,用嘴唇親吻主龍的腳心,吮吸經流過上面的液體。香醋的口感混雜著主龍的腳臭味,帕影將其視為聖水口舌並用,讓每一滴聖水都能流進自己身體裡。
很快一罈酒就倒完了,但帕影並沒有就此停下,他舔過已經流乾最後一滴液體的腳跟,吮吸還殘留著酒液的腳趾。整個過程他的龍根都裸露在外,充脹的龍上經絡分明,從中流出的淫液滴落在地最後匯聚成一灘粘液將他的雙膝浸泡其中。
這幅低賤淫蕩的樣子哪還有原先那副勇者的氣勢,但帕影的心裡卻為此感到幸福。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那個遭龍唾棄的小賊,也沒有自欺
欺人的勇者,有的只是,魔王的腳掌下又多了一個忠誠的腳奴。
「很好,看樣子已經不需要再對你進行更多的調教了」
魔王看著腳下的帕影心中非常愉悅,沒有什麼比將一位貪婪的勇者轉變化自己的腳奴更能讓他高興的。那處用黑色布料遮住的私處也早已伸出龐然大物,趁著現在興致高漲,他準備好好使用這些忠實的腳奴。想到這裡,他舌頭伸出舔舐過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
魔王放下腳掌,踩在帕影臉上將上面剩下的殘液擦拭感覺,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王座走去。
「過來吧,過來繼續服侍我。順便,滄朔,去把其他的腳奴都叫過來。本龍今天要好好開心開心」
「「遵命,主龍」」
偌大的魔王殿中,魔王重新回到自己的王座上,俯看著從各處出現並聚集到自己腳下的腳奴向自己鞠躬行禮。他們都曾是受慾望驅使來到這裡的勇者,而現在他們依舊受慾望驅使,只不過從勇者變成了忠誠於自己的腳奴。
「現在,挨個來服侍本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