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巴耶夫小姐的新式男公關調教法

恰巴耶夫小姐的新式男公關調教法

作者:HMS Nelson

當時間進入12月時,港區和塞壬都消停了許多,彷彿是為了慶祝即將來到的新年。

最興奮的莫過於東煌的艦娘,她們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在籌備小吃街與準備煙火方面;重櫻也是對此興趣盎然。

至於其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新年傳統的陣營,唯一想到的就是休完聖誕節那三天假期,然後在新年假期狠狠睡上幾天————在指揮官的領導下,她們不是在出勤就是在寫報告,從沒過上一天清閒日子。

雖然從青葉到格里德利等記者們對此口誅筆伐,指揮官也難得硬氣一回地把她們派去一線高強度執勤,最後就連記者們也懶得批評指揮官了。

幸而,在這種漫長、枯燥的服役生涯中,並非全無樂趣可言。據一些不可靠傳言稱,在港區的某處,存在一個高檔會所供艦娘們消費享樂,為了慰籍艦娘們疲憊的身體和心靈,甚至有男公關為艦娘們免費提供服務。

這種傳言並非完全是胡編亂造的產物,的確存在有這樣的一個明石名下的夜總會在港區裡運作,更加過分的是也的確有男公關為艦娘們提供服務。

“所以說啊大姐頭,你穿成這樣也很帥氣的啦~”,哥倫比亞開玩笑般地摟住了一身西裝的克利夫蘭,“一點也不比旁邊的福煦小姐差喲~”

至於克利夫蘭呢,西服與她的身材的確很搭配,給金髮少女帶來了一點小小的自豪。不過一想到自己要穿成這樣和那些更“大”一些的艦娘陪酒,便再次不安起來。

老前輩福煦倒不怎麼擔心,她身上是同樣筆挺的執事套裝。福煦本人男裝麗人般的氣質在這種制服的襯托下更加瀟灑,“不需要太在意啦,畢竟……陪完酒後,還能好好享用指揮官君嘛~”

這就是殘酷的事實,港區只有指揮官一位男性,而在參考了東煌“消費拉動經濟增長”的發展理念後,港區內某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奸商想出了用男裝麗人騙錢的損招。

而可憐的指揮官,不僅僅要被普通的艦娘玩弄,完事了還要去慰勞男裝麗人們。

為收入計,指揮官既然看上了夜總會帶來的高額收入,就必須擔起當男公關的責任。

“指揮官這麼努力,姐姐我都有點動心了呢。”

北卡羅來納此刻看著赤身裸體的指揮官細心地用舌頭舔著她的高跟鞋,時不時用另一隻高跟鞋挑逗指揮官早就膨脹的襠部。

當面色潮紅的指揮官望向她時,北卡羅來納突然在心中湧現出捉弄一下他的想法。

“今天就先到這吧,指揮官要好好工作喲~”

“北卡羅來納,請讓我射……”

“叫姐姐~”

“姐姐……”

“嗯嗯,乖孩子,比華盛頓還乖呢。我就先走了,要乖乖的服務後面的姐姐們喲~”

眼睜睜看著金髮女郎留下這句話離開房間,指揮官欲哭無淚。

北卡羅來納的黑絲與白色高跟鞋,有繫帶的設計是其主要特徵(也很戳窩個人的xp)

可是,比起更加暴力的約克公爵,北卡羅來納的始亂終棄(?)也算不上什麼了。

“汝那動人的美顏,在此刻的盛宴應當只為餘而流露出迷茫。”

說著指揮官聽不懂的話,用高跟鞋狠狠碾壓肉莖是約克公爵的常用做法。看上去確實很疼,說到底還是指揮官玩的花,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令人心動的詠歎呢,餘越發期待明天與誘人犯

罪的汝一同玩耍了。”

約克公爵的腿……你遊早期角色的一個主要問題就是對足部刻畫不夠……即便這樣,約克公爵的人設(和足設)依舊與窩的胃口高度契合

送走約克公爵後,按理來說接完最後一位的客就能下班和女扮男裝的艦娘公關們鬼混去。不過,如果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無疑會讓故事很無趣。

指揮官洗了個澡後,穿上了海軍將官的禮服,準備回寢室休息一會,然後和公關艦娘訴訴苦水。

窩設計的寢室,房間風格偏向於英式(壁爐和壁爐前的桌子)。不過如果留學英國後發現風格不一的話,也許還會修改過來

事與願違,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指揮官就自知夢想破滅了。

名為恰巴耶夫的青藍髮色的成熟女性正將雙腿搭在那架昂貴的施坦威鋼琴上。

順帶一提,指揮官還是個孩子,並沒有培養出愛好古典音樂之類的高雅情操,這架鋼琴純粹是伊麗莎白女王以“我的僕從必須是一個熟知音樂的完人”云云的理由放在這裡的。

“指揮官嗎?歡迎來到指揮室……或者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指揮室?”

“恰巴耶夫小姐,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當然是教指揮官彈鋼琴呀。”

恰巴耶夫一身純白色的衣服,手上卻持根教鞭,應當說無愧於白騎兵的稱號嗎。不過,就算是以精明能幹著稱的白騎兵小姐,也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愛好。“這架鋼琴可是奢侈品牌,指揮官一次都沒彈過嗎?”

“額……沒有。”

“是因為不會彈琴嗎?”

“老實說,只會一點……”

指揮官在檢索記憶中少有幾次在海軍學院演奏的經歷後,只能如實回答。

“呵呵,果然是這樣子呢,畢竟指揮官一副老實的樣子,不像是會用才藝引誘其他孩子的類型呢。”

“……”

“這樣子的工作可是不行的,委託隊的孩子們勞累了一整天后應該受到最高嘉獎。所以指揮官,你能為我先彈一首曲子嗎?”

“什麼曲子,我盡力而為。”指揮官來了性質,自詡能彈幾首簡單舞曲的他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野蜂飛舞。”

稍稍打起精神的指揮官萎靡下來,“恰巴耶夫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在海軍學校學到的那點樂理知識可彈不了這種曲子。”

“沒關係的啦,像指揮官這樣聰明的孩子應該很容易就學會的吧。”

“就算你誇我聰明也不可能學會這種東西的啦!”

不過,指揮官從來都可以無視掉的抗議這次也毫無疑問地被無視掉了。恰巴耶夫將原先搭在鋼琴上的腿放下來,強行將指揮官拉到鋼琴凳上。

然後,坐在指揮官的身旁。

“怎麼樣,彈一首吧?”

恰巴耶夫說話的語氣與平時無異,此刻卻不知為什麼有了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是她身上獨屬於女性的清香的緣故嗎?不,可能不是。但是太奇怪了吧,恰巴耶夫平時明明也是用這樣溫柔的口吻和自己說話的,為什麼自己卻反抗不了她呢?

指揮官的琴技並不算太糟,彈幾首輕快明亮的曲子尚且足以應付,但至於野蜂飛舞……還是饒了他罷。

看著躊躇不前的指揮官,白騎兵小姐並不打算指責,只是將雙手搭在指揮官的手上。

“指揮官的手又軟又香,也許有當個女孩子的潛質也說不定。”

“恰巴耶夫小姐就不要嘲笑我啦!”

“呵呵,不

是什麼嘲諷喲,你真的很適合彈琴呢……不說這些了,快點開始吧。”

那是一雙纖細的玉手,修長卻不失靈巧的手指宛若天生為叩擊琴鍵而生。精靈一樣在黑白色琴鍵之間翩然起舞的優美雙手演奏的卻是以輕快節奏著稱的旋律,該說真不愧是完美的白騎兵小姐嗎;不過呢,說到底指揮官還是本性不改,縱然青蔥玉手白皙可愛,也挽留不住飄向白騎兵小姐的眼光。可是又有哪個男孩子可以拒絕這樣的誘惑:呼之欲出的白兔被少得可憐的胸部布料遮掩著,甚至不能遮蓋那顆位於乳溝位置的痣;還有白色的吊帶蕾絲,肉眼可見的細膩質感與光澤說明了這顯然是上好的材料製成的。

不過,怎麼能忘了主角呢?恰巴耶夫的大腿即使在佳麗雲集的港區也是佼佼者,明明不帶一絲贅肉卻顯得肉感十足,讓人不禁對其浮想聯翩;這也沒完,小腿的線條勾勒的極為性感,略微透露出肉色的玉足則加深了這一暗示。

不止是這些,白騎兵小姐今天挑選了一雙做工精美的水晶高跟鞋,不過好像小了一碼,因此而不安分搓動的腳趾直接勾走了指揮官的魂。

敏銳的白騎兵捕捉到了指揮官迷離的視線,只要一次大膽的出擊,就能讓這孩子如受驚的小動物般喪失抵抗力。良機難逢,白騎兵拔劍出鞘。

說是拔劍出鞘,其實只是故意用自己的胸部蹭蹭小傢伙的手臂,“呀,指揮官,真是壞孩子呢~”

“欸,我……”

“居然還要狡辯,真是的,不教育不行呢。”

被諸多艦娘玩弄多番的效果顯現出來了,還是一種令人羞恥的形式:只是聽到“教育”兩個字就足以讓港區的主官、瀟灑的海軍上將跪坐。

“居然這麼熟練了,看來指揮官是那種屢教不改的孩子呢……”

“對……對不起……”

“那麼,請把褲子脫下吧~”

又是那種不能抗拒的、帶有魔力的命令。

當那根足以被稱為宏偉(HMS Maganificent:?)的肉棒暴露在充滿色慾的空氣中時,恰巴耶夫還是略微嚇了一跳,“難怪其他姐妹們都這麼著迷呢……”

而脫下水晶高跟鞋的白絲玉足碰到肉棒時,則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炙熱滾燙的肉棒那真實的觸感。

足心的嫩肉先是輕輕剮蹭龜頭處,另一隻腳負責扶住雄立的莖杆,這樣的攻勢不久就讓指揮官舒服到呻吟出來;不過寥寥數秒後,主要戰鬥又變成了兩隻秀美小腳組成可愛足穴,主動去榨取土下座的指揮官。

緊緻的足穴瘋狂索取指揮官的精液時,恰巴耶夫手上也沒閒著:乾脆脫下身上聊勝於無的布料後,纖纖玉手撥弄起傲人乳球上兩粒鮮紅蓓蕾。足心的熾熱與乳頭的騷動讓恰巴耶夫也不禁如指揮官那樣淫叫起來:“嗯❤️……指揮官真是壞孩子❤️……我的足穴就這麼舒服嗎~”

指揮官卻沒有回答,他一邊用手固定住恰巴耶夫的足穴方便肉棒在其中的抽插,一邊失去理智般地舔著一切可以看到的、和恰巴耶夫有關的東西:水晶高跟鞋、小腿、蕾絲邊、大腿、小穴甚至是恰巴耶夫手持過的教鞭,“恰巴耶夫小姐❤️……恰巴耶夫小姐❤️……”

“真……真是個努力的孩子呀❤️……不用忍著了❤️……快射出來吧❤️”

作為最後一道命令,其權能依舊有效。指揮官炙

熱滾燙的精液在幾秒內就灌滿了足穴,“射……射的真多呀❤️……高跟鞋是透明的,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樣乘起來的話❤️……只好放在小罐子裡了❤️……”

足穴裡的精液填滿罐子,“呼,這下就可以好好保養腳了呢❤️”(注:窩瞎扯的,沒有明確的科學研究證明精液可以保養腳,請諸位千萬不要在女朋友身上實驗這一點…………自己的腳也不行)

被晾了半天的公關艦娘們最後打算興師問罪,以克利夫蘭為首的艦娘踹開指揮官寢室的門時,看到了她們永生難忘的畫面:

帶著項圈的指揮官就像小狗一樣,趴坐著用舌頭深入著恰巴耶夫的小穴;恰巴耶夫則一邊拽緊了連接著項圈的鐵鏈,一邊用用靈活的玉趾搓弄指揮官明明沾滿了精液和先走液卻仍然雄起的肉棒……

“這孩子很可愛呢,你們也來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