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當受騙的雷電影

上當受騙的雷電影

作者:羽華

【無想的一刀】,傳說那是雷電將軍武藝的極致,是最強的象徵。在過去,那一刀曾斬殺魔神奧羅巴斯,留下駭人的無想刃狹間。強如魔神無法抵擋,堅如大地不可承受,更何況是蹦跳於海水之上的一群冰史萊姆,以及那棲身於此的,雷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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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你能去幫小傢伙釣幾條雷鳴仙嗎?”

“雷鳴仙?那是何物?”

“那是一種只生活在雷元素聚集水域的魚,小傢伙似乎很需要呢。”

“可以是可以,但為什麼需要我去?”

“因為,我拜託小傢伙幫我去跑腿了啊,作為交換,需要你去幫忙釣魚呢。”

“神子,那原本是你的事吧。”

“哎呀,有什麼關係嗎,反正你現在也不忙,偶爾出去轉轉,體驗一下新鮮事物也是不錯的嘛。”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哼哼~”

——這便是稻妻的將軍大人為何現身於一片鮮有人跡的水域的原因,至於這新鮮的體驗順不順利……

“這魚竿,和我以前見過的似乎有些不同,嗯?這邊是?”

雷電影擺弄著神子交給她的魚竿,似是不知從哪裡下手,不過這也難怪,在一心淨土中封閉許久,少在世上走動的她自然不會了解到這幾百年間工具的發展,而神子又沒有教給她這魚竿的使用方法,便只能由她自己摸索。

“是這樣吧,丟出去就可以了嗎……嗯?”

終於明白了魚竿的使用方法,雷電影剛要將魚線拋出,卻是感到腳下的夾板突然一顫,轉過頭去,只見幾隻冰史萊姆正一蹦一蹦地朝自己靠近。雖說這無智的生物並不會對身為神明的雷電將軍產生什麼威脅,但畢竟此刻是在釣魚,如果受到干擾,是不可能進行下去的吧。如此一來,雷電影便是放下手中的魚竿,對上了來犯的冰史萊姆。

“嗯,這裡的水,有很濃厚的雷元素力呢。”

在處理掉那小小的麻煩後,影稍有些疑惑地歪了下頭,在進攻中,踩著不穩夾板碎片的腳不小心沾上了濺起的水花,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腳背一路延伸,雖說並無大礙,但【感電】的感覺也絕對說不上舒服。“還是趕緊釣完回去吧。”

然而,就像是和她作對一般,冰史萊姆一波接著一波的出現,甚至有幾次嚇跑了馬上就要上鉤的魚,如此一來她便只能在這片水域再待一會兒,而接連幾次的戰鬥,那深紫色的足袋早已被充盈雷元素力的海水打溼,本就貼合腳型的足袋在浸溼的狀態下更是緊貼皮膚,奇妙的反應似是有針紮在腳背與足弓上,麻麻癢癢的感覺算不上很難受,但在磨人耐性方面還是頗具效果的。

“又來!”

早已沒了耐心的影終於是被史萊姆又一次的靠近惹惱,【無想的一刀】毫不留情地降臨於這片寂靜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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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太有意思了,堂堂將軍大人,居然因為一群史萊姆就用出【無想的一刀】,還把雷鳴仙全都砍了,要是寫成輕小說放在八重堂去賣,一定會大受好評吧。”

“神子,你怎麼能笑得這麼開心,我明明是拜託你去的吧。”

金髮旅行者聽著神子事不關己的嘲笑,不滿地皺起眉頭,看著手中那斷成兩截的魚竿,心中頗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苦悶。

“抱歉,是我

有些失了分寸,魚竿的話,我會命人幫你修理的。”

說話之人,是臉頰上帶著幾分羞愧和埋怨的雷電影,當然,前者是對旅行者,後者是對一旁看熱鬧的神子。對於這位神明眷屬的嘲笑,鳴神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那投射過去的視線中蘊含著一種“要不要也斬你一刀”的思考。

“哎呀,好了好了,影,你先等一下,小傢伙,你跟我來。”

“嗯?神子,你還要做什麼?”

“呵呵,過來不就知道了嗎。”

“好吧。”

在影注視的目光中,一金一粉兩道身影慢慢移動到鳴神大社的另一端,悄聲密謀著什麼,至於她們究竟在說什麼,影並不在意。此刻她所想的,只是去哪裡能買到雷鳴仙補償給旅行者。畢竟看她剛才的反應,那些魚對她來說應該蠻重要的。

……

“影,我和小傢伙商量了一下,魚竿就交給我吧。”

“那我需要做什麼?”

“呵呵,你呀,需要用另一種方式補償一下小傢伙~”“什麼?”

“具體的呀,就等小傢伙跟你說吧。”

說完,神子便輕快地轉身隨後迅速消失在了兩人眼前,留下一臉疑惑和眼中充滿“剛才不是這麼說得啊!”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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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我做什麼?”塵歌壺中,一臉嚴肅的雷電影跟在臉頰留汗的熒身後緩步上樓。雖然她早就聽說旅行者有璃月仙人贈送的法器,但也從未想過竟會有這般神奇的功效,相較於一心淨土,這裡的環境可謂是好上不少。“就是一些很簡單的事啦,影跟我來這邊。”以一個十分模糊的回答回應了影的問題,熒帶著影來到一個走廊盡頭的房間。“影你先在那邊坐吧,等我放點東西。”“好。”聽從旅行者的安排,影老實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雙手安置於肉嘟嘟的大腿上,在等待旅行者回來的時間裡,影像個好奇寶寶般打量著四周從未見過的裝飾。

“嗯……!”

就在影的視線在四周隨意掃動的時候,一串略帶溼氣的鞋印映入眼簾……很明顯,由於一切發生的過於突然,影並沒有來得及烘乾自己的鞋襪。

“唔……”

而在這個整潔的房間中留下這樣一串鞋印,對她來說明顯是一件很失臉面的事,但身為稻妻的統治神,擦地打掃也未嘗不是一件頗掉身份的事,可是連正視自己的錯誤都做不到,又怎能做好雷之神的職務,但……就這樣,影完全沉溺在了無限套娃的心理博弈中,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熒已經回到了房間,而就像普通人看到雷電將軍會瞬間站直身體變得嚴肅,看著沉浸在思考中的影,旅行者也是有些不敢打擾,躡手躡腳地走到影的身側,順著她視線的方向看去,自然是將那幾乎已經風了的鞋印攬括眼底。明白事情原委後,熒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不妙的小心思。

“影,你在看什麼呢?”

“!”

被突然出聲的旅行者驚到的雷電影猛地將頭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識別到那頭標誌性的金髮後才將已經懸於胸前的雙手抱於腹前。

“無事。”

“哦,是嗎。”

“所以,到底是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的,影需要先戴上這個。”

“這是,眼罩?為何要戴這個?”

“嘿嘿,待會兒就知道了~”

“好吧。”

即便心存疑慮,雷電

影依舊接過了旅行者手中之物,有些不熟練地戴在眼睛上。

“接下來呢?”

“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動就好了。”“嗯……”聽了旅行者的話,影有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動”換句話說,就是旅行者接下來要做些可能會讓自己移動的事……“好。”即便已經猜到旅行者話裡的意思,影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她現在確實有愧於旅行者,而且影也不覺得旅行者會做出什麼出格之舉。

“……”在得到影的回答後,熒沒有再做出回應,因為此刻的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閃到影併攏的雙腿前,一臉壞相地打量著那被海水打溼的黑紫色足袋,緩緩伸出右手,宛如黑夜中的獵手般悄悄靠近獵物,在距離合適的瞬間食指化作彎鉤狀冷不丁地對著足袋與衣襬間那豐膄的大腿嫩肉劃上一下。

“!”而端坐在椅子上的影因為視覺被阻斷,她自然是不知道旅行者此刻的所作所為,面對大腿上突然傳來的異樣觸感,全身本能性地猛然一抖。

“唔,影,你的足袋都還是溼的呢,這樣很不方便呢,我幫你脫下來吧。”

“不,這種事還是我自己來得好。”

“哎呀,都說過讓你別動了,這種事我來就好了。”

……

搶在影發表意見前挖出名為“善良”的陷阱,之後即便她有所牴觸也會因不得不接受他人的善良而被迫同意——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

……

“那好吧。”

“嘻嘻~”在得到影的同意後,熒的動作顯然沒有了之前的拘謹,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鑽進足袋與大腿間,異物插入自然是為位身份尊貴的稻妻神明帶來極度不舒服的觸感,但礙於各種原因,她還是強忍著自己不進行晃動。本來這裡,只要將足袋拉下便是結束,但金髮旅者卻選擇慢條斯理地一點點捲起足袋邊緣的紫色襯底,細緻的動作彷彿在擦拭一件埋藏千年的文物,手指運動間讓尖銳的指甲與敏感的肌膚頻繁接觸,在因緊張繃緊的大腿肌肉上掀起陣陣漣漪,同時為這位鳴神帶去一陣又一陣難以言說的奇異感覺。“唔…唔…”

“足袋被打溼有點難脫呢,影,你忍耐一下。”

“好,好的。”

聽了旅行者的話,影略有些勉強地止住了雙腿的顫抖,任由熒一點點將足袋褪下。期間,少女的手指總會有意無意地掃過例如膝蓋窩,大腿內側,小腿肚之類的敏感部位,在影馬上要平靜下來的時候給予她一點重擊,同時造成的還有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可謂是把這本就漫長的過程拉得更為難熬。終於,影那兩條略帶溼氣的黑色足袋被完全褪下,,而熒的左臉上也出現了一塊不自然的紅腫,那是在為影脫下草履時,壞心眼劃她腳心所得的報應。

“唔……嗯……”

失去足袋的庇佑,雙腿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即便是雷之神也不可避免地微微羞紅了臉,不安到相互摩擦的手指印證著這位活了幾千年的鳴神依舊保留著少女般的內心。很明顯,赤裸雙腿對她來說是一個新奇、羞恥的體驗,更何況此刻還被矇住雙眼,對於外界的感知顯得尤為敏感,空氣流動撲打在肌膚上,帶著薄薄一層的水汽快速蒸發,清涼的觸感中混雜著一種令影極為不舒服的感覺。依據旅行者那奇怪的手法,影已經確定,是

神子教了旅行者某種歪門邪道來戲弄自己,如果任憑她繼續下去,自己絕對會出醜態。

不過……加上剛才踢出去的那一腳,影對旅行者的虧欠已經是無比大了,況且這裡是旅行者的塵歌壺內,除她們二人外並無他人,即便是被懲罰一下,或許也不算過分吧。鳴神如此說服了自己,以一個深穩的吐息平復心情,靜靜等待旅行者的下一步行動。

“影,接下來就要開始嘍~和之前說的一樣,儘量保持不動哦~”

“嗯,知道了。”

言畢,金髮旅者走到影的身前,剛要蹲下左臉上就傳來一陣似有似無的痛感,簡單猶豫後,熒選擇在影雙腿側面坐下。隨即,熒便是伸出罪惡的雙手,將影的雙腳輕輕抬起至一定高度,隨後用處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足枷將影的雙腳固定其中,並與地板、椅子連接,最大限度地保證穩定性。

“旅行者……你……”

“影?怎麼啦?”

“……無事…你繼續便可。”

事到如今,旅行者想做什麼影已經完全清楚了,而這樣的方法絕對是神子教給她的,畢竟在這幾千年的歲月中,只有那個傢伙曾用這種小孩子玩鬧般的招式捉弄過自己。不過,雷之神還是默許了旅行者的行徑。基於之前的經驗,影對自己的怕癢程度還是有一定概念的,而且將軍的敏感程度並不會使她在簡單的瘙癢下醜態百出,任由旅行者放肆一次,也不是不可。“嗯,這樣就好了~”

確定足枷無誤後,熒終於是放心地走到影的雙腳前,好好欣賞一下這雙給自己臉上留下重擊的雙腳。

“哇哦~”

由於距離脫下足袋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附著腳面的淡淡潮氣基本已經風乾,可能只在趾間還留有少量水汽,或因身材高挑,影的雙腳略顯寬大,或因常年習武,腳底肌肉略顯厚實,微粉的腳趾如玉珠般緊密排列,每一顆都是那麼惹人憐愛,豐膄的腳掌像醉酒般紅潤,白皙而微微凹陷的腳心上紋路清晰可見,一看就是非常敏感的尤物。如果八重堂能出版一本《稻妻珍寶集》不把雷神大人這雙玉足列在上面,絕對說不過去。而如今這樣的珍寶就被固定在自己眼前,熒當然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咳……唔……”

即便被蒙著眼,影似乎也察覺到熒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腳底看,可愛的腳趾像是有所芥蒂般縮了縮,這自然是將旅行者從欣賞與沉醉中拉了回來,但無疑是給這個心懷鬼胎的少女又點了把火。不再猶豫,熒修長的手指直接點在了影軟嫩的腳掌上,尖銳的指甲宛如小刀般左右慢慢滑動,留下一道白痕後又快速恢復成誘人的粉紅。該說不愧是影親手製作嗎,將軍的肌膚摸起來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Q彈水嫩,不存在一點不優雅的死皮或繭子,湊近細聞還會有淡淡的櫻花香。而對於這樣一雙美麗的玉足,旅行者自然是要獻上最認真的服務。手指方向變化,由橫變豎,增大接觸面的同時也加大了些許力度,下一個來回再變化,在劃和刮之間來回轉換,不僅使影永遠無法適應腳掌上的癢感,也是最大程度的喚起遍佈腳底的癢感神經。“唔……唔……”隨著熒手指的運動,影的雙腳微微有些顫抖,嘴中也時不時發出低吟聲,很明顯這份癢感超出了影的預料,但不知是礙於雷之神的威嚴還是想遵從先前的承若,她

始終沒有進行躲避,就像個不怕癢的機器般老老實實承受手指的攻擊,而這自然也是合熒心意。原本一根手指加到兩根,就像舞者靈活的雙腿般在腳掌的柔軟舞臺上起舞,毫無規律地戳點,刮滑,時不時也會蜻蜓點水般捉弄一下腳趾與腳掌交界處的嫩肉,如此行徑所帶來的的感覺算不上強烈,但會像蚊子叮咬後般令人急於抓撓。伴隨著受擊面積的擴大,癢感的增強,影水平線般的嘴角終究是忍不住地向上揚起,她從沒想過被人搔撓腳底竟是如此難忍的感覺,被禁錮的腳腕已經有了左右挪動的跡象,而那十根可愛的腳趾也像贊同般微微點著頭。這樣的細節,熒自然是不會漏掉,她知道離打破影的防禦已經不遠了,威嚴的稻妻鳴神在自己面前開懷大笑的樣子,光是想想就能讓人興奮,於是乎熒便再度變換手法,將手指的數量暴增到四根,以同之前完全不同的路數開始瘋狂地、隨意地抓撓影的腳底板。

“咕!!嘻唔…嘻…旅,旅行者…唔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猝不及防的變動無疑是給了影一個突襲,在一聲可愛的悶聲尖叫後,清晰的笑聲從嘴唇間流出,還想繼續開口卻是再次被無情的癢感所帶來的笑意打斷,受擊的雙腳下意識地左右閃躲試圖躲避手指的攻擊,寶珠般的足趾在綻開與蜷縮間反覆徘徊,不斷喚出腳底的褶皺抵擋可怕的癢感,但這樣簡單的掙扎又怎能成功攔下旅行者莫名高超的手法。手指像同腳掌黏附般隨著它左右晃動,腳掌起了褶皺就改變手指運動的方向,尖銳的指甲直插褶皺之間,癢感可謂是隻減不增。

“嘻哈哈,旅行者,停!嘻哈哈哈哈哈輕!噗咕哈哈哈哈…輕點!”

此刻,影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麼天真,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戰爭的她,有信心自己不會在任何傷痛下屈服,但誰曾想這從不影法眼的撓癢竟讓她有了退縮求饒的念頭。

“嗯,好的~”熒愉悅地回答道,這充滿喜意的聲音頗讓影心裡有些沒底,失去視線的她自然看不到,旅行者拿出一根不知藏在哪裡的硬羽毛,以羽毛尖為槍頭,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仍舊白皙的足心戳去。“咕唔!”羽毛與足心接觸的一瞬間,兩隻小腳連帶著影的全身本能性地一顫,一雙尤物在撞到足枷後又彈了回來,繼續與硬羽毛接觸。“影,反應不要那麼大嘛~”言畢,旅行者控制著手中的羽毛在影稍大的腳底上下游走,宛如在使用一根毛筆般畫著“8”字,而隨著動作越來越熟練,羽毛運動的速度在逐步提升,灌入影雙腳中的癢感也是以一種完全不正常的趨勢變得越來越激烈,就好像有人同時用刷子、羽毛、手指搔弄一般。“呀嘻嘻呀哈哈哈哈,為什麼,這個!嘻咕哈哈哈哈越來越癢了啊!嘻哈哈哈哈…!”要說誰能最直觀地感受到這份不尋常的變化,那自然是正在體驗瘙癢的影,叫苦不迭的她一邊發出悲慘的大笑聲,一邊詢問著旅行者原因,不過,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

這個羽毛給你,上面塗的藥會讓人的敏感度上升不少呢,把這個用到影的身上,一定會是非常有意思的畫面,呵呵~——詭計多端的屑狐狸。

……

經過先前的一番掃動,影腳心已經完全吸收了羽毛上的藥液,原本白皙的軟肉

此刻透著一種極其不正常的豔紅色,被緊緊束縛的雙腳的掙扎也比之前明顯了不少,若不是影身為魔神,恐怕她已經承受不住了。突然,熒丟掉了手中的羽毛,將四根手指插入影緊閉的趾縫間,用力向後扳直,使已經達到極限的腳心完全繃直,突兀地暴露在迅速逼近的五指之下。

“咿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旅行者!嘻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一瞬間,腳心上的癢感像是炸開般直衝影的大腦,使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發出了根本不敢想象的大笑聲,不,就算有所準備,這樣恐怖的癢感也不是如今的影所能抵擋的。被暫時放過的左腳如打點器般拍打熒那正奮力搔弄的手背,而被抓住的右腳則是盡己所能地掙扎顫抖,企圖把自己可憐的腳心從旅行者手中解放出來,可每當她鉚足勁去掙扎的時候,足枷就就會將她的力量吸走,即便是元素力,也沒有逃脫足枷的貪婪吞噬,而那看似普通的眼罩,也神奇地透過影半眯的雙瞳向其大腦傳輸暈眩感,導致身為雷之神的她只能被動承受那宛如潮水的癢感。直到這時,可憐的影才終於明白自己中了一個多大的圈套,但她已經無法阻止,只能被動地承受腳底瘙癢帶來的折磨。“咕嘻哈哈…停!嘻哈哈嘻嘻嘻…唔咕!不要!嘻哈哈旅行者!嘻哈哈哈哈嘻…”大笑聲一浪接著一浪,期間穿插著類似求饒的聲音,但都被熒忽略了過去,只見她手指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也不再只侷限於腳心,上至腳趾末端的嫩肉、下到略顯厚重的腳跟,沒有一寸肌膚能在這場恐怖的襲擊中倖免遇難,而熒呢,則是在鳴神悽慘的笑聲中越來越上頭,五根手指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她也會隨機性地轉移陣地,將重點進攻的目標轉移到影的左腳,五根手指整齊地碼放在寂寞許久的腳心處,用尖銳的指甲以極快的速度搔撓那片區域,四指從正面進攻,大拇指繞到一邊以完全不同的姿勢扣撓足弓上的軟肉。而這時,影便會很配合地用右腳拍打熒,可惜,這樣丟身份的動作在熒眼中也不過是引誘自己的信號,下一刻便再度變右腳受撓,左腳拍打的滑稽畫面。而熒的動作可謂是越來越熟練,最後直接將影的兩個大拇指抓在一起,同時用手指抓撓雙腳腳心,好像要活生生讓影笑暈過去般。

突然

咔嚓——(木頭出現裂痕的聲音)

“唔!”一個清脆的聲音混在此起彼伏的大笑聲中穿透旅行者的大腦,看著那個出現在眼前的細小裂痕,熒的心頭如遭雷擊,直到這一幕她才想起神子之前的勸告。

……

這東西能限制影的力量,讓她完全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妹子,但單個能承受的力量也是很有限的哦,要是玩上頭讓影掙脫了,呵呵,小傢伙,你可以就慘了——表情很屑的狐狸。

……

脊背有些發涼的旅行者瞬間起身,將影亂舞的雙手抓在一起。“哈啊…旅行者,你又做什麼?!”雷電影的語氣中顯露出一絲疲憊,長久的忍耐與癢感拖慢了她的大腦,第一時間沒有進行掙扎而是出聲詢問,導致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熒已經完成最後一步。咔嚓——清脆的,類似於手銬鎖緊的聲音,還有一種……全身無力,腦袋沉重,目光暈眩,類似於醉酒的感覺。“唔…你…哈…”眼罩被

取下,再度恢復光明後的影,第一眼看到的是旅行者那張熟悉的掛著笑容的臉頰,緊接著,是自己手腕上那具木製手銬,不偏不倚地卡在自己大腿上方,並與椅子相連,而隨著時間拉長,束縛身體兩處的枷鎖同時閃爍起淡淡粉紫色的光芒,想必影此刻那種迷迷糊糊的醉酒感,就是這些東西搞的鬼。

“影,你不要怪我,這都是神子讓我做的。”

說著甩鍋的話語,熒的動作可是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她敏捷地跳回影的腳邊,這次直接毫不留情地將影的十顆腳趾綁了起來,如此一來,影便再也無法通過腳趾的運動排解腳底的癢感,而且還讓旅行者的雙手都空了出來,毫無疑問,接下來將要降臨在她身上的,將是史無前例的劇烈癢感。“旅行者…到此…哈……到此為止吧…不然我…哈真的要生氣了…”如今的局面已經這般,束縛手腳的枷鎖無疑是限制影的實力,但如果她用出九成左右的力量還是有很大機會掙脫的,但那樣無疑是會毀了旅行者這洞天寶地……所以影還在試圖用言語勸阻旅行者。可惜啊,對於這位鳴神的話,熒完全沒有聽進去,她幾乎是滿帶著笑容地拿出好幾個道具——一把大刷子,一瓶沒有任何標註的紫色精油,一瓶透明的彷彿有生命的液體,幾個紫色石頭……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八重神子給旅行者準備的,此刻的影已經下定決心了,等到出去,一定要斬那傢伙一刀。至於眼下,旅行者看著那擺放整齊的工具若有所思,最終選定了那把與旅行者手差不多大的小刷子,帶著一臉得意的壞笑,在影無力的注視下緩緩將之摁到那紅潤的腳底。

“唔咿!”

刷子與右腳接觸的一瞬間,影發出了至今為止最大的尖叫聲,本來醉醺醺到無力的身體猛然間像是被電了般彈起,卻又因為枷鎖的束縛被迫回到椅子上。這看起來普通的刷子被安置了兩種刷毛,一種頂端尖銳下端柔軟,尖銳的頭部足以扎進柔軟的癢肉,而柔軟的下端隨著按壓力度加大又會彎曲,不平衡的狀態使刷毛以一個極小的幅度旋轉移動,即便熒的手沒有任何動作,都能讓影感到一種伴隨著微微痛感的鑽心癢。“影,我要開始嘍~”

“唔…等!不嘻嘻嘻啊哈啊啊哈哈…!等不…嘻唔哈哈哈嘻嘻嘻…”

完全不給影說話的機會,旅行者一上來便用出極其不友好的速度拉扯手中的碩大的毛刷,再度爆炸的癢感瞬間籠罩右腳,尖銳的刷毛彷彿能透過皮肉直接操縱影的癢感神經產生令人絕望的癢感,而另一種宛如小貓耳朵裡的絨毛般鬆軟的刷毛,雖然不會給影帶來什麼強烈的感受,但卻能極好的撫平尖銳的刷毛帶來的微微刺痛感,保證尖銳刷毛下次經過時所帶來的癢感只增不減。

“嘻嘻哈哈…不,停下!這種東西!嘻啊啊哈哈哈…旅行者!嘻呼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影,來試試這邊~”熒一邊發出反派般的痴笑聲,一邊將那恐怖的毛刷橫過來,同時招呼雙腳腳心,雖然如此一來會有部分毛刷空出無法發揮效果,但影那被藥液強化過的腳心可是完全經受不起這把恐怖刷子的侵襲,唯一還有些活動空間的上半身正以一種“倒拔垂楊柳”的氣勢瘋狂扭動,但似乎她還想保留一點雷之神的威嚴,沒有發出一點帶有求饒

意味的話,被牢牢束縛的雙腳宛若脫水的魚兒瘋狂擺動,如果不是有神子的這套枷鎖限制了這位鳴神的力量,恐怕這塊地板已經被掀飛了。

“啊嘻嘻哈哈哈…住手!我…嘻咕啊哈哈哈…停下!嘻哈啊啊啊哈哈…”

“唔,時間差不多了。”

突然,旅行者說出了這樣一句意義不明的話,隨後放下了手中的刷子到一邊不知搗鼓什麼去了。而影呢,她還在努力從大笑後的缺氧狀態恢復過來。不得不說這真是神奇的一幕,稻妻的雷之神,身份尊貴的鳴神,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被騙到一場陰謀中,被一把刷子以小孩子打鬧般的方式折磨得上氣不接下氣,如果把這件事寫在小說裡,恐怕就連那位八重宮司大人都會忍不住質疑其的真實性。

“唔!這,這是什麼!”一陣極度不舒服的感覺突然出現在右腳結束了影短暫的休息,因為足枷的阻擋,她並不能觀察到腳底的狀況,只能感覺有一團滑溜溜的的東西被拍在自己的腳心,雖然為那個燥熱的部位帶來一絲舒服涼意,但隨著那東西彷彿有生命地蠕動,影的精神瞬間警覺了起來。

“嘿嘿~是神子給的東西,她只告訴了我用法,沒名字,至於作用……還是影親自體驗一下吧~”

那東西彷彿是聽懂了旅行者的話,在影正對未知感到微微恐懼的時候,腳底接觸的部分瞬間傳來一種宛如被千萬只螞蟻啃食的劇烈癢感,而那來之不易的清涼也在眨眼間變為恐怖的燥熱。

“嗚嘻哈哈啊啊哈哈…!這是什!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停下!嘻哈哈啊哈哈哈!”隨著腳底逐漸被癢感包圍,影也十分配合地爆發出了完全不輸先前的劇烈笑聲,甚至身體的顫抖比起先前更為猛烈。而在熒的視角里,那團透明的液體在沒有任何人操縱的情況下正從影的腳心向上下蠕動,而與肌膚接觸的那部分竟是幻化出了無數類似於人手的結構,那震撼影內心的癢感便是這些小手造就的,更糟糕的是,那團不明液體還在不斷擴散。很快,影俏麗的左腳就被那透明液體裡三層外三層包裹起來,遠遠看去,就好像影穿上了一隻透明的襪子。由於這東西並非有形之物,所以即便是被繩子佔據的趾縫,以及基本不會有所接觸紋路深處都被液體小手佔據,一刻不停地被給予令人絕望的癢意,更可怕的是,這透明液體中似乎還藏著某些雷元素物質,其釋放的微弱電流在液體的引導下精準無誤地打擊在腳底的每一根神經上,無疑是將腳底的敏感度翻了又翻,影的尖笑聲自然也是又大了數個分貝。

“啊哈哈哈,腳趾不…嘻咳哈哈哈哈啊哈哈腳心為什麼嘻啊哈哈哈…!停下!”與此同時,旅行者又在做什麼呢?只見她將那瓶充斥著雷元素的紫色精油均勻地倒在毛刷上,接著,在影笑得近乎瘋狂的的時候,猛然將刷子貼上她空閒的那隻右腳,並開始毫不留情地上下刷動。純粹而豐盈的雷元素對普通人來說已經達到了致死量,但對於這位鳴神來說,也只是會讓她感到些許酥麻的程度,但這也完全夠了。只見附著雷元素的小刷子在影通紅的腳底板上留下一道有一道紫紅交加的痕跡,即便刷子已經離開那裡,也有殘留的雷元素保證影的神經感官不會有任何休息,癢感經久不衰地伴隨著她可憐的大腳

,或許因為鍾愛腳心窩,每每經過此處,旅行者的勁道都會大上些許,這也導致影的大笑中總會摻雜一點尖銳的叫聲。

“嗷嗷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旅行者!嘻咕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我,我認輸!嘻哈哈啊哈…停下!嘻哈啊哈啊”尊貴的雷神大人似乎在長時間的折磨中弄錯了什麼,她誤以為這是一場比試,然而在旅行者眼中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戲弄,自然也不會理會影的求饒,反而是將空閒的那隻手繞過足枷的阻攔去搔弄影的膝蓋窩。霎時間,四種癢感如大亂燉火鍋般砸向影混亂的大腦,這位鳴神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顧及自己的形象了,漂亮的紫色長髮隨著腦袋的甩動肆意飛舞,晶瑩透亮的紫色眼眸中充盈著將要流出的淚珠,已經笑得通紅的臉頰上沾著幾滴色情的口水,傲人的胸脯上下抖動,若是拉個不知情的人來看,絕對不會將這個笑瘋了的女人和稻妻的雷神聯繫起來。

“咿呀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咿咕!嘻哈哈哈啊啊哈哈…!”

……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影的體力幾乎被完全榨乾,即便那團透明液體還在盡心盡力地搔弄影可憐的腳底,她也沒做出任何回應……“唔,神子要的相片…嗯…要把這東西放在八重堂的小說裡賣……真的不會出事嗎。”站立在一旁的旅行者搗弄著手中的留影機,記錄著這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同時也在懷疑,神子想做的事的可行性。吱吱…吱吱…(微弱的電流聲)“誒?!”

突然,一陣詭異的清脆聲響起,打斷了熒的思索,緊接著,是道道璀璨的紫色光圈,來源似乎是,足枷的……縫隙……不對,是影?!只見足枷上破裂開來的縫隙在未知力量下越來越大,比起之前更純粹的雷元素從中不斷流出,緩緩匯入影的體內……

“誒?!唔啊!”

在旅行者反應過來前一瞬間,足枷連帶著手銬在一陣耀眼的紫光下炸裂開來,爆開的力量甚至將旅行者震飛出去。從升騰的煙霧中走出的是……

“此身,即為【永恆】的協助者。”

“影?不對…將軍?!”

“無念,斷絕!”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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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神櫻樹旁,稻妻至尊的大御所大人和鳴神大社的八重宮司相對而坐。

“哎呀,影,別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啦~我不是已經幫你報復小傢伙了嗎~”

“神子,我覺得更應該被報復的是你。”

“哎呀,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為了幫小傢伙找需要的東西,我可是跟釣魚協會那邊廢了不少口舌呢。”

八重神子隨意撩撥一下莫名充斥雷元素的櫻粉色秀髮,滿臉戲謔地說著。

“神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有些過分啦,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哼。”

影輕哼一聲,絲毫沒有相信神子的隨口一說,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一見面就被斬一刀的事,她應該也不會想再經歷一次了。

兩人繼續飲酒相談,似乎已經忘了,鳴神大社角落裡還有個被五花大綁的可憐金髮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