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審問者

第二個審問者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陶芳

年齡:22

身高:167

體重:52

愛好:毛絨玩具

討厭:金屬針頭

正義感:6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身材豐滿曼妙的大美女,長髮飄飄,外表看起來十分的秀嫩迷人,但實際上卻是帶著病嬌色彩的變態,雖然本身戰力武功一般,但非常喜歡拷問審訊他人,是科裡應對刺頭的殺手鐧,喜歡穿著暴露的皮衣展開工作,喜歡聽犯錯之人的慘叫,但其手法巧妙,折磨人卻少見慘傷見血,平時與同伴相處時,儘管努力微笑,可還是會嚇到不少小妹妹們,但其實某些時候,抖S的人總能碰到屬於她的抖M 與應對組中的一些人維持著難以言說的sm之戀。

似乎是對綁架犯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在對應組中負責審訊的陶芳突然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前往s市的精神病院訊問之前因精神分裂而被送往病院關押的囚犯。根據幹員們的調查推斷,此人有概率與之前發生的失蹤案件有關。在任務的末尾上級還暗示了對此次任務的保密要求,以及默許陶芳使用一些激烈手段以得到必要情報。

陶芳接到外派任務後,興趣了了的隨意收拾了一番,便趕去了位於市郊的精神病院。

病院乾淨整潔的大廳裡,瀰漫著一股藥物與消毒水的氣息。見陶芳走入大廳,兩位身著制服的安保走上前來攔住了這位長髮女子。“請問有什麼事嗎?”其中一人踏前一步,主動詢問道。之前陶芳在進入大樓前並受到過這種盤問,看起來在這個非常時期,病院的安保工作也變得更加嚴謹。

“我是來提人的。”身著黑皮衣,高幫長筒靴,黑絲褲襪的褐發女子直言不諱的說道。

“請您出示一下證件與手續。”警衛向面前的皮衣女子伸出了右手。“今天這時候是有個預約來著,長官還特地打了招呼。”另一位跟在她身後的黑髮女子隨意地說道。

陶芳自然的亮出證件和手續,等待警衛的核驗。

“沒什麼問題,跟我來吧。犯人已經在審問室等著了。”警衛將證件還給了陶芳,直接帶著她走進了建築物內。“最近不怎麼太平啊,據說很多人都失蹤了?”一邊走著,帶頭的警衛一邊向這位專業的對應組幹員打聽著外面的情況。

“你怎麼知道這些!”陶芳立住腳,神色嚴肅的追問道。

“嗯?是網上的傳言啊,甚至說是外星人綁架的都有。出入城查的還這麼嚴。不會是真的吧?”被皮衣女子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警衛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陶芳搖了搖頭,繼續跟著走了起來。想著無非是社會上一些無聊的傳言而已,但有一個人的行蹤她卻不得不好奇一問,通常情況下,這種外出取證的事都是由她幹。

“你們見過我的一個同事嗎,她來過嗎?”

“說起來,最近這個犯人好像確實是第二次被提了。每次都是上的特別關照,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警衛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而且這裡的人員調度最近特別頻繁,我也是剛被調到這裡的。”

“犯人,我問你的是我們應對組的人,不是犯人。”褐發的女人對保安揚起眉毛,頗顯不耐煩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問我有什麼用。”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到了審問室門口。隔著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一個

身穿拘束衣的黑髮女子用力抖著腿望向牆面,雙手被衣袋緊緊束在胸前,如毛蟲一般動彈不得。衣後的帶子也與牢牢固定在地上的鐵椅連接。“反正最近只有她被提審過,你問她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房間裡的兇惡女子,警衛聳了聳肩,背靠牆站在了門口。

面對這樣的一幕,陶芳絲毫不覺驚慌,畢竟這樣的場面作為審問官的她見得更多。女子信步走進房間,找了把座椅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準備起電腦和材料來。

“那麼,王燕妮是嗎,你折騰夠了嗎,折騰夠了就歇會吧。”按照自己的作風,陶芳輕敲著桌子,平靜的開始了她的訊問“現在開始對你進行訊問,你明白嗎。”

“訊問?我對你們可無話可說。”整個人靠到了椅背上,眉頭緊皺的黑髮女子用下巴對著面前的對應組幹員。“覺得之前那個人沒用,這次終於換了個人來嗎?”完全沒有將對方看在眼裡,這位黑髮囚徒甚至吹起了口哨。

陶芳看著囚犯的挑釁,也不激動,而是同對方一樣,把身子朝前湊去,冷眼注視著對方,彷彿在進行著兇狠的較量,作為應對組中要處理一些見不得人問題的審問官,她冷酷陰鷙的眼神都足可以令許多膽小之人完全招供。

“虛張聲勢對我可沒有用。”似乎想要伸手拖著下巴,黑髮女子被拘束的雙臂抬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切,有完沒完,別盯著看了!”心情糟糕的王燕妮被盯得更加煩躁。

知道對方不是能輕易啃下的硬骨頭,陶芳便收回身子,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回到座椅上,雙手環抱,黑皮衣下,本就豐滿的酥胸被勒得呼之欲出,胸前敞口的服裝盡顯出深邃迷人的‘事業線’。

似乎為了舒服,女子直接翹著二郎腿把兩隻穿著綁帶黑靴的腳搭在了桌子上,而後,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起了手機。

“你繼續,繼續折騰,我們慢慢來。”她頭也不抬的緩聲說著,有著豐富刑訊經營的她,知道現在正是耗磨犯人心理的時候,猶如熬鷹一般。

“哈,你可真夠耐心的。不如,我們來欣賞一下這副耳環吧,剛拿到的,很漂亮對吧?”王燕妮挺起了被緊身拘束服完美強調的雙峰,微微甩開劉海,露出了左耳掛著的巨大金環。這串耳環陶芳蹤感覺非常眼熟。

女人的呼吸有那麼一瞬滯停了,但她職業的素養和強大的心理還是讓她壓下不安,維持著表面的冷靜。那個戴在囚犯耳上的耳環,和她的同伴兼愛人李淑慧一直佩戴的耳環一模一樣。

“嗯,確實是副漂亮耳環。”陶芳處變不驚的冷聲說道,佯裝滑著手機屏幕的手指不著痕跡的快速編輯著短信,向她通訊錄裡排在前面的備註為小可憐的人發送了一條短信。

〈淑慧,在嗎,在就快回話!’〉

維持著神色的平靜,女子的內心波瀾漸起。

‘巧合,巧合,肯定是巧合!’

“對啊,真是漂亮。和她主人柔嫩絲滑的大屁股一樣漂亮。那可真是....”黑髮女子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什麼一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還有那肥美的腳趾,簡直就是水晶葡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看著沒有回覆的手機,陶芳一邊很快撥通了李淑慧的電話,一邊支起身子,拍著桌子狠狠的瞪著被拘束衣

束縛的女子質問道。

熟悉的鈴聲響起了。李淑慧的手機鈴聲,竟然從眼前的黑髮囚徒身上傳來。“呃...我手機響了,幫我接個電話如何?”王燕妮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這下,陶芳是再也淡定不能,她如箭一般的起身,揪住黑髮女人拘束衣的脖領,使勁搖晃提拉著。

“你…怎麼會有這部手機,說,快說!”女人怒吼著,把威逼的氣勢完全傾瀉在王燕妮身上,直喊的唾沫星子橫飛“這手機的主人,她…她在哪!!快回答我!”

“不要著急嘛,你很快就會碰到她了。只是....先得睡著以後呢。”黑髮女囚的雙腿突然抬起,圈住了陶芳的腰部向一側倒去。全身的拘束被隨意掙脫,王燕妮瞬間就將審問自己的皮衣女子按在了地上。“她那水嫩嫩的屁股手感...真是人間尤物啊。我看你也不會差到哪去。”在陶芳受到衝擊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雙唇已經被狠狠地吻上,胸部與下體也傳來陣陣刺激。眼前的女囚竟按住了自己的手腕,二人緊貼摩擦著。

“唔…唔…”特種事務應對組的審問官從未料到會受到這樣的襲擊,她嗚咽咆哮著,拼命掙扎起來,從未受過犯人羞辱的她面對對方瘋了一般的強行索吻,張口便朝王燕妮咬下,即使後者躲得快,也不免被咬破了些許,殷紅的鮮血在兩人唇齒間流滲,趁著女囚疼得齜牙抬頭的空當,陶芳狠狠用膝蓋頂撞著對方的身子,同時大聲招呼起門外的看守。

“快來…咳咳…快來!”

“呃...好痛啊...”王燕妮捂住了嘴唇的傷口。“你再叫也不會有人來的,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陷阱。”她的四肢用力纏向身下不停掙扎的女子,一點一點消耗著對方掙扎的體力。“放輕鬆,你很快就會和你的寶貝團聚的。”

“你…你什麼意思,來人!快來人!”褐發的性感審問官不願放棄,扭動著全身掙扎著,飽滿的雙峰像抖動的布丁般劇烈的顫悠著,她向後抻著脖子扯著嗓子對著玻璃門呼喊“囚犯需要…需要控制!快來!”

“都說了不會有人開的啊!”王燕妮將修長的雙腿從身下的皮衣女子大腿內側向外穿過,死死地坐在屁股下面。“穿的這麼強勢,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啊?”黑髮女子舔幹嘴唇的鮮血,狠狠地將審問官胸口的皮衣扯下。

陶芳急得大叫,被羞辱的又氣又急,怒目瞪著黑髮的高大女人,從來只有她調戲別人的份,今也輪不到她被調戲。

“你他媽的賤貨,快放開…放開老孃!”褐發的女子扭動著,瑩白的乳肉在凸現性感的小巧黑色胸罩下起伏搖晃,像包不住的波濤般洶湧,她的兩條腿在地上又踢又蹬,試圖把女人頂下自己的身子“來人!外面的快來!來人啊!”

“好吵啊。”黑髮女子用力將陶芳胸口僅存的胸罩拉斷,隨手揉成一個球。“真是不乖,給我安靜一點。”在陶芳怒斥與胡亂的抵抗中,王燕妮一點點將胸衣按向對方嘴邊。“穿成這樣走上街,誰才是欠調教的賤貨啊?這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可怪不得我了!”

“你他媽,老…嗚嗚…呸…來…唔唔…”陶芳的尖叫被自己的胸罩捂的嗚咽難聲,一貫強勢的人怎麼會允許一個囚犯對自己如此無禮蠻橫,她拼盡力氣,伸手夠摸著自己的手機。

“嗚嗚…你等著…唔…你

完了…我饒不…唔…咳咳…”性感的女人即使被壓制著,但勇氣與憤怒卻越發強烈,她知道自己只是經歷了一場囚犯的小暴動,小反抗,等到對方被醫院的人控制住,她有幾十種辦法把人調到她的審問室,等到了那裡,她會讓這個瘋女人好好體驗一下被折磨的滋味。

“來人…嗚哇…人吶!快來人!”

“別想著逃脫,你已經沒機會離開了。”同樣注意到了手機問題,王燕妮雙手抓向陶芳的手腕。她自然不會給對方呼救的機會。仗著體型優勢,她儘量與陶芳貼緊身體,將對方壓在身下。拘束衣的粗糙布料在陶芳嬌嫩的皮膚與乳頭上來回摩擦著。

“額…唔唔…放…放開!”陶芳急得怒不可遏,強勢霸道的她怎受的過這樣的屈辱,見拿不上手機,女子的雙手便胡亂的朝王燕妮身上抓去,伴隨著雙腿奮力的滑蹭,火急憤怒的她依舊瘋狂。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二人糾纏不止時,門外傳來了第三者的聲音。一位年輕的護士推開了門,向內張望。“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呀?”被二人香豔的扭打與格鬥驚到的護士遮住了眼睛,大聲喊了出來。

“別愣著…唔唔…快叫人…控制住她啊!”陶芳側過頭,對著新進來的小護士大喊道,一邊扭動掙扎,一邊在心裡抱怨著這眼前的護士怎麼啥都不懂,這麼赤裸裸的暴動看不出來。

“快啊…快去!”

“控制....啊,對了!這時候就需要用這個....我馬上來幫你!”似乎恍然大悟的小護士焦急地在小包裡翻找著,拿出了一根密封包裝的注射器。“你....你再不停手我就要給你注射鎮靜劑了!”護士雙手顫抖著,大聲威脅道。“等等,你怎麼...不要!”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王燕妮鬆開了身下的審問官,似乎想要逃跑,但兩人緊緊纏在一起的雙腿卻成為了阻礙,黑髮女子花了不少時間才將腿抽了出來。

“哼,想跑!”見到女囚慌了神,陶芳是轉而變臉獰笑起來,反掃一腳掃的女囚失去平衡,朝前撲倒她則趁機起身,反壓到對方健碩高挑的身上,迫不及待就要展開報復的她也同剛才的女囚一樣近乎將全身壓在了對方身上。也不顧自己袒胸露乳的上身全露,兩團白亮的瓜乳明晃晃在女囚眼前晃動跳躍,彈性的皮靴與絲襪繃出飽滿迷人的大腿曲線。

“快來,我壓不了一會!快給她來一針!”褐發的審問官頭也不抬的向後喊道,她爭取的這點時間足夠小護士在身下這個瘋婆娘身上紮上一針了,女子說著,向著身下的黑髮女囚投以狠戾的邪笑。

“好,你先按住她啊,我馬上就來。”小護士握著注射器走向扭打的二人。“那我要紮了!嘿!”坐在陶芳的背上,她狠狠地將手上的注射器扎進了身下晃動的美腿裡。只是,發出驚呼聲的卻是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審問官。

劇烈的刺痛只是短短一瞬,就在陶芳疑惑驚訝之時,注射器裡的液體已經被一股腦推進了她的身體。

女子也不顧身下的女囚掙扎,急匆匆的狼狽想要起身。

陶芳費解不安,語無倫次又嚴肅無奈的朝小護士喊道“你…你扎錯了…小笨蛋!”

褐發的女子說著,只覺臀腿發涼麻軟,她已經站不起來,深知麻醉藥的藥效來勢快,她便連忙伸手囑託道“快,扶我走…

”

“呀!糟了,姐姐你沒事吧?”小護士驚慌地來回看著陶芳的美腿與自己手上空空如也的針管。“哈哈哈,不要她扶,我扶你走吧~”王燕妮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揪住了陶芳的肩膀將這位審問官拎起站好。“你們兩個都是我的了。”架著陶芳的肩膀,高大的黑髮女子將魔爪伸向了手足無措的小護士。

“笨蛋…快跑…告訴其他…人…額…”已經迷離的陶芳無力的揮手對著什麼都不懂的小護士喊著,只是無論之前多麼緊張,麻醉藥的強力藥效還是發作了起來,彷彿強行被畫上了休止符,陶芳的喊叫戛然而止,她最後做著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嘗試,只是再試圖瞪大雙眼也無濟於事,她瞪大的瞳孔也轉瞬變得呆滯,眼皮輕眨了幾下便半垂下來,她失去了知覺,整個人身子一歪,突然軟在了王燕妮的臂彎裡。

因為事出突然,女囚也沒來得及緩過神來,面對著突然軟下來的女人,一隻手差點都沒有摟住。

“哦呦呦,小心點別摔著了。你看她最後還想保護你呢。”王燕妮捏住了懷中女子鬆軟的下顎,像提線木偶一般將陶芳擺出之前的姿勢。“笨蛋...快跑...告訴其他人...呃....”捏著嗓子模仿對方的語氣,王燕妮玩弄著審判官已經成為一灘軟泥的身體。“這位大姐姐一點都沒懷疑呢,跟之前的一樣。”瞬間如同變了個人一樣,小護士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獰笑。“真是個笨蛋。”她用力颳了一下女子挺翹的鼻樑。

可惜的是,此時的應對組審問官再也聽不到別人對她的評論,剛才還強勢火爆的女子,現在則淪為了一灘死睡的軟肉,落入兩個邪惡的女子手裡,完全放鬆癱軟的她像牽線木偶一般被女囚擺弄,她的身子搖晃東倒西歪。

褐發的女子半閉半張著雙目,露出些許渙散的瞳仁,被麻醉的面龐鬆軟無力,塗著淡紅色唇彩的嘴唇鬆弛的微張著,隱約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曾經不留情面,出口狠毒的紅口白牙,現在也軟趴趴的不再動彈,只是很快,從女人半張的小嘴裡,便傳來越發沉悶響亮的呼嚕。

“嗬……呼……嗬……嗬……”

那是陶芳被徹底麻醉的最好證明,曾經強硬霸氣的審問官,無論曾計劃過怎麼樣的報復審訊,此刻在麻醉的死睡之下也都已煙消雲散,倒不如說她把自己也送進了危地之中。

“這騷貨,這會老實了吧!”王燕妮得意的冷笑道,看著失去知覺露著恬淡憨美睡顏的女子,特別是那軟垂的,又白又大的奶子 令她不覺興致勃發而起。她自然的用一隻手捏揉了起來,感受著那沉甸甸軟綿綿的極致觸感,對著小護士笑道“我原來沒發現,這些可惡的應對組幹員們,睡著了還真是極品呢!”

“嘿嘿,只要你繼續幫索瑞雅大人做事,以後這些幹員們全都會是你的玩物。怎麼樣?”小護士搓了搓手,朝著陶芳那穿著已經開線絲襪的絲滑美腿上狠狠捏了一把。“而且藥管夠,想怎麼玩怎麼玩。”她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呼吸面罩與兩個微小的鋼罐。“剛剛給她打的藥是速效的,但時間比較短。你看她要是快醒了就用這個,擰上就行了。”

“好嘞,我正好讓這笨蛋去見見她那同伴,你看把這裡收拾一下,也來找我好了。”高挑強健的女囚壞笑著,一把將

軟沉的女人扛上肩頭,接過護士遞來的面罩鋼瓶,從另一側的囚犯專用門離開,向她的‘高級酒店’走去。

而這段路,她兩天一共走了四趟,拋去去時的路程,每次,當她回屋時,肩上總會多出一具泥軟昏睡的嬌軀。

一回到房間,王燕妮就把陶芳扔在了她的床上,伴隨著幾下自然的彈動,性感曼妙的女子便大張著手臂軟肉橫陳在床上,而她並不是那大床上唯一一個昏睡的人。

如果此刻正被女囚粗暴拉拽著長靴的陶芳能夠醒來,就能看到躺在她不遠處,被脫的精光赤條的同伴,她的所愛李淑慧。

許是王燕妮的脫法過於粗暴用力,在拽拉兩雙黑靴的時候卡著了女人的腳,加上短效的麻醉藥效果,不經意中,陶芳的眉頭開始凝聚起來,意識正在緩慢的恢復。

而沉醉於提早品嚐她香肉的女囚著持續和她的皮靴皮裙較著勁,她很快便將陶芳的兩隻長皮靴脫到了一旁,又把短皮裙也扯了下去,除了黑絲褲襪與內褲,陶芳那美好豐軟的身子便也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呈現在壞人眼中,凝脂般的肌膚,玲瓏有致的曲線誘惑迷人。

纖薄透亮的黑絲美腿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女人所穿的內褲是純黑色的T字吊帶,大膽而性感,也由是把兩瓣飽滿的芳臀展露無遺。

不再繼續扒拉,王燕妮就著現在的姿勢,直接跪倒地毯上,從一個與床持平的視角,近距離的端詳把玩起陶芳性感足弓高挑的黑絲玉足,那剛脫下靴子的味道,那捂在靴子裡的悶熱,她要好好感受一番。

女囚把鼻頭淺沒在陶芳軟糯綿滑的黑絲腳底,深嗅一口,由化纖與皮革加上潮熱加工出來的是一雙充滿特殊氣息的酸臭絲足,那有些出汗沾結的絲襪並沒有讓女子的腳底散發出如她預想的那般難聞惡臭,反倒是優質的鞋底皮革為女人的雙足賦予了一種別樣的氣息,令人上頭陶醉,再搭配上陶芳那同樣綿軟的腳底,絲滑的嫩足與充盈的氣息讓女人的腳美味異常。

暴力的王燕妮大口的嗅聞著,按耐不住的還扯開了右腳的絲襪,女子塗著豔紅甲油的足趾和半邊腳面如嫩筍出芽,殘破的黑絲依舊遮著陶芳的足跟足踝,看著新剝出來的略顯肉感的光滑腳面與珠圓的腳趾,淺粉色的的豐美腳掌,王燕妮激動的頂著那馥郁的革制酸氣,伸出舌頭便在審問官的藕足趾間親舔起來。

正玩的盡興的她忽略了觀察。

“額…額~啊!…”來自腳底的刺激加速了陶芳意識的恢復,悶哼著半睜開眼的女人只覺腳趾腳掌上傳來一陣綿軟溼潤,還沒抬頭,她便因受不了而本能的繃直腳踹了過去。

聽到一聲哀嚎,她再抬頭,迷離的才終是看清了自己的處境,被人脫的近乎赤裸,躺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床下四仰八叉捂著鼻子扭動的是她審問的女囚,她連忙支起身子,手上無意中又碰到一處柔軟,再回頭一看,正是她剛才發了好幾個短信也不回的愛侶李淑慧,看著對方閉目橫陳的酣睡之姿,陶芳只覺心頭火急,又羞又急。

“你…你他媽怎麼敢!”褐發的女人從床上起身,怒斥著地上的女囚,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來人,快來人!”依舊頭昏腦脹,身子酥軟的陶芳自知自己不是對手,便繞開女囚,一邊招呼著安保,一邊踉蹌

著朝屋門走去。

‘必須得找到工作人員!’女人想著,拉開門,差點與剛才的小護士撞了個滿懷,也顧不得指責對方,少女護士的存在給了她不小的安全之感,她扶住小護士的雙肩,激動的指著房裡咆哮道“快!快去叫更多人,我朋友還在那瘋女人手裡!”

一邊說著,一邊就像拉著護士走到陶芳,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走的意思,不僅沒有走的意思,反而還伸手反把她的兩手箍在了身側,一直面無表情的眼神裡流露出興奮的精芒。

“你,你什麼意思,你幹什麼!你們…你們是一夥…唔唔…”剛剛幡然明白的女人還沒來得及掙脫,伴隨著一雙從身後襲來更有力的懷抱,一副呼吸面罩便被狠狠的捂在了她的臉上。

“剛剛踹的我夠狠啊~”身後緊抱著她的女囚獰笑道。

“呲呲…”隨著通氣的聲音響起,一股刺鼻的藥味很快便盈入了陶芳嗚咽呻吟的口鼻。

“放開…唔…放開我…唔唔…快放開我…”半身赤裸的曼妙女人尖叫嗚咽著,聲音悶在半透明的呼吸面罩之下,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一個人。

“哼,你不挺囂張嘛!啊,想跑,我看你往那跑!”女囚繼續壞笑著嘲諷道。

“唔唔…放開…放開我…賤貨…唔啊…”

在她強力的鉗制下,小護士眉眼笑彎的鬆開了手,然而即便如此,不斷扭動掙扎,雙腿亂蹬的陶芳還是掙不出身後女人的牢抓。而拼命呼喊嗚咽的她,自然也在不斷的吸入著麻醉氣體,不消片刻,陶芳的掙扎便肉眼可見的小了下去,她身體的力氣急速的流失,她不再蹬踹,因為已經沒有力氣,雙腿連站立都難以維持,虛浮的晃悠著,無論如何堅持,剛才還兇狠的眼神也變得越發渙散無神,眼皮輕眨,雙目開始上翻。

“放…賤貨…放…開我!…”

“還是進去吧,雖然這裡沒什麼人,但萬一叫其他保衛聽到也不好。”看著罵罵咧咧狼狽掙扎已是強弩之末的審問官,小護士輕笑著提議道,率先走進了房間。

幾乎是毫不費力,王燕妮便把陶芳拖回了房間,後者的掙扎幾乎完全消失,現在只能說是無助的扭動,她的呻吟謾罵變得模糊不清,幾乎只剩下喃喃囈叫。而這些,也隨著女人的徹底軟下而消失,剛關上門沒一會,王燕妮懷裡的審問官便再度失去知覺,癱軟在她的懷裡,再無反應。

“嘿嘿,這下可老實了。”看著雙目微睜,眉頭舒展,逐漸睡沉的褐發美女,小護士露出得意的笑微笑說道。

王燕妮則繼續捂著呼吸面罩,甚至直接把面罩戴好固定在了陶芳的臉上,她一邊用騰出的手扳弄著女人癱軟下垂的頭顱,揉捏著對方豐腴的雙乳肚皮,一邊狠狠的罵著汙言穢語。

“怎麼了,王姐?”

“哼,她剛剛還踹我一腳,把我踹的鼻血差點流出來,都是你那什麼短效麻醉藥害的!”王燕妮向小護士抱怨反應道,但在陶芳身上摸了一會,她臉上的厲色便逐漸成了愉悅的桀笑“哼哼,不過,就這樣她還是跑不了,我說,這次你可得弄點長效麻醉藥來,這娘們腳臭,嘴更臭,只有睡著了才老實,我看不把她狠狠麻醉個三五天可不行。”

“嗯,你放心,我也正有此意呢王姐。”小護士輕笑著回道,看著鼾息逐漸打的粗沉起來的昏睡女子繼續解釋道“不僅是她,還有另一個姐姐

,我都得把她們好好麻醉一番。”

“為啥?”

“她們出了是,這幾天組織肯定會來找,只有她們兩個睡著了,我才好有地方藏她們,順便安排她們的信息錄入,等過了這個勁兒,嘿嘿,王姐,你想怎麼玩都行了~”

“好, 太好了!”王燕妮扳過陶芳昏沉死睡的頭顱,看著對方呼吸面罩下鬆垮癱軟的酣睡容顏,感受著對方無骨泥軟的嬌軀胴體,邪聲壞笑道“聽到了嗎,賤人,好好睡吧,你就別想跑出我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