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提爾彼茨——大菊為重

俾斯麥,提爾彼茨——大菊為重

作者:miracle-me

在人類對抗塞壬的戰鬥中,艦娘是最為關鍵重要的戰力,在關鍵地區定點投放往往能起到扭轉戰局的決定性作用。所以,為了更好的實現戰區投送,也為了防止敵人發動偷襲,除了在各大洲重要出海口設有港區讓地區指揮官管理一支較小的機動艦隊外,還在一個高度機密的位置建立了防禦森嚴的母港。母港中停泊著碧藍航線主力艦隊的艦娘保持著強度極高的訓練,並隨時準備著分配到各個港區指揮官麾下,投入戰鬥。

但是,與各種科學化訓練不相符的是,港區那貧弱的娛樂設施……雖然在戰爭激烈的年代因為物資的匱乏還勉強可以接受,但在如今這個主力艦隊公海決戰已經鳳毛麟角、反登陸逐漸變成反破交襲擾、人類工業產能基本恢復的時代,儼然是不堪入目。

不過無論經歷多少歲月,人類都未曾改變。正是因為戰爭強度的減弱,艦孃的存在變得愈發尷尬,各國政府的撥款都在往民生重建方向傾斜,撥給港區的款項逐年減少,能維持港區運轉已經實屬不易,新增設施實在是有“心無力。所以,艦娘們還需自己去找樂子……

……

“還差……一點點,就一點點……”巴爾的摩屏著一口氣,神色凝重,努力地試圖將胸前崩開的扣子重新系上。

旁邊的克利夫蘭只是冷眼看著,漫不經心地調侃著:“差不多的了,反正也沒人在乎這些小細節~”

“那怎麼行!”聽到這話的巴爾的摩卻十分認真地反駁道,“我們待會要接見鐵血的使團,代表的可是整個白鷹的臉面,怎麼可以那麼隨便?”

“嘁~你那麼在意,為啥不自己整一身西裝,還非要用我的?”克利夫蘭撇了撇嘴,不屑地譏諷道。

巴爾的摩被嗆得小臉一紅,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勉強憋出來幾句:”那當然是因為……因為,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運動裝,不夠正式啦!”

“哦?沒有的話,不是可以買麼?”

“我……我只是……”

“說實話。”

“咕……”

這下子巴爾的摩是徹底無言以對了,只能尷尬地搓著手指,躲閃著對方的視線。

克利夫蘭倒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露出了一副懂得都懂的壞笑:“唉~也不知道是誰的賬單被直接寄到了港區司令部,讓上面領導勃然大怒,害得港區裡面所有艦娘一起受罰……”

“好啦,別再說了!”被揭了老底的巴爾的摩又羞又氣,但又根本沒辦法反駁,只得是大聲嚷嚷著試圖打斷對方,“不過就是去風俗店玩的時候不小心花銷超支了嘛,我都已經在努力打工還債了好不好?”

“哼哼~我當然知道的……”克利夫蘭笑著走到巴爾的摩的身旁,然後就明目張膽地將手直接伸入到了對方的兩瓣豐腴臀肉之間,繞著圈兒撥撩挑逗這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的大屁眼子,“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可不覺得你會有興趣參加這種只有女性的活動~”

要說為什麼可以直接摸到屁眼,那當然是因為白鷹港區的特色條例——允許艦娘隨意裸露腰部以下的部位啦~

正是因此,兩人才得以在上半身小西裝加領帶一本正經的同時,下半身完全不著寸縷,只有一枚小小的創可貼擋在最為私密的恥部縫隙上,還能做到如此的悠然自得。

“咕唔!”被突然別人摸到隱私

部位的巴爾的摩下意識地試圖躲閃,但她很快就又乖乖把屁股撅了回來,紅著臉任由對方調皮的小手肆意遊走在自己肛門左右,“別……別搞得這麼突然啊……”

見狀,克利夫蘭的動作是愈發大膽了,甚至直接把整個拳頭都塞進了少女的屁眼裡面,一邊扣弄柔軟的腸壁,一邊還饒有深意地調笑道:“怎麼?我扣一下自己的屁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當然沒有問題,你想怎麼扣都可以……”巴爾的摩完全不敢反抗,反而還十分主動地略微提臀,好讓克利夫蘭玩弄起來更加方便。

“哎呀,要不是整個港區的艦娘湊錢給你還債,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克利夫蘭說到這,還惡惡地用指尖揪了一下巴爾的摩的腸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害得我沒搶到限量版的超無敵強力真空泵……就這,還只是讓你典當掉自己的屁眼而已,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咕唔!!!”直腸的刺痛令巴爾的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動情的嬌吟,股間也都瞬間溼潤了起來,“對不起,我會盡力……哈啊~哈啊~……盡力賠償大家的……”

而眼看著巴爾的摩即將攀上快感的高峰,克利夫蘭卻很突然地又把手抽了回來,任由其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肉菊放蕩地洞開著:“哼~別說賠償了,你什麼時候能把屁眼夾緊再說吧!”

“嗯啊啊啊~~~”隨著手指的拔出,巴爾的摩也再次顫抖著發出了難以自已的高亢呻吟,卡在高潮邊沿不上不下的苦悶感覺讓她甚至連話都說不連貫了,只得呢喃不清地嬌喘呢喃:“怎麼……怎麼突然停下來了,人家就快要到……唔嗯~~~……到舒服的地方了,拜託你再玩弄玩弄人家的屁眼小穴好不好?”

“行了,看時間,客人應該快到了,還不快再檢查一次有沒有東西沒有準備好?”克利夫蘭撇了撇嘴,完全無視了少女的渴求,自顧自地走到一旁準備去了。

被晾在原地的巴爾的摩無助地又夾了夾屁眼,空嘮嘮的失落感瞬間將燃起的慾火澆滅大半,再次將她拉回了無法高潮的現實……

因為把屁眼的所有權典當了還債,所以整個港區除了巴爾的摩自己,誰都有權利去玩弄調教這個濫交過後已經有些合不攏的淫亂肛門。也就是因為沒法自慰,加之大部分帶著怨氣的艦娘都只是玩弄到即將高潮就收手,可憐的重巡洋艦小姐已經有足足一個星期沒有得到釋放了,現在她的屁眼敏感到只要吹一陣風就得發情~

“真是的,一個個都只會公報私仇……”巴爾的摩雖然很不爽,但又根本沒有反駁的立場,惱怒地凝澀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悻悻地低聲自言自語了事:“等我把屁眼贖回來,一定要把港區的所有行道樁都挨個坐一遍,以解我這段時間禁慾的苦悶!”

旁邊的克利夫蘭只是聽見她嘀哩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倒也沒太在意,漫不經心地問道:“話說回來,之前告訴你要學習的接待禮儀,掌握好了嗎?”

“不就是重櫻的問候禮儀麼,我早就已經練習過了~”畢竟說回到正事,巴爾的摩也不好再繼續耍小脾氣,努力按耐下屁穴中的悸動,故作輕鬆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做一個來看看吧。”克利夫蘭也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命令道。

“咕……”巴爾的摩恨不得抽自

己一耳巴子,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她只好乖乖照做,“首先,要雙膝併攏跪地、抬頭挺胸,並把雙手聚攏放於大腿上,正坐好之後……”

只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熟練覅跪坐在地,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壓低直至額頭磕地,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也毫無保留地撅了起來。

“歡迎閣下蒞臨訪問,白鷹艦娘巴爾的摩在此向諸位表示由衷的歡迎!”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她就這樣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朝向了一旁的克利夫蘭,臀瓣間像是在呼吸吞吐一般顫抖個不停的肉感肛門都清晰可見。

沒錯,這就是重櫻港區的迎客禮節——暴露屁穴以示誠意的新時代土下座!

“嗯,還挺標準的嘛~”在看完巴爾的摩的演示之後,克利夫蘭滿意地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忘記再調侃她一下:“不過,我剛剛就想問了,沒想到你竟然把肛毛全部都剃乾淨了啊?之前不是說要留著遮羞嗎?”

“這個……這個可是成熟的象徵!屁眼什麼的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全部露在外面,不清理體毛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幼稚了!”巴爾的摩連忙面紅耳赤地辯解著,慌不擇言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發笑……畢竟她總不可能如實說出來是因為華盛頓嫌棄肛毛扎手強行要求剔除的吧?

“轟隆隆~~~”

而就在這時,屋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轟鳴,彷彿像是沉重的腳步,讓人不禁疑惑到底是什麼樣的龐然大物才能鬧出這種動靜……

然而在反應過來之後,巴爾的摩和克利夫蘭不約而同的直接衝出了接待室,剛跑到樓下,就看見一頭巨大的三首機械龍正從港區大門的方向徐徐走來,帶來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搞什麼啊,不是交流訪問嗎,怎麼搞出這麼大陣仗又沒看見人……”因為剛剛在進行著露臀土下座,而且還穿著不合腳的禮儀高跟鞋,所以巴爾的摩是慢了一步才到的,氣喘吁吁地追上克利夫蘭吐槽道。

克利夫蘭則是伸手向下指了指,十分淡定地回答:“人已經到了,就在面前呢~”

“誒?”順著手指的指向,巴爾的摩這才看到了兩個婀娜的身影……

其中左邊的那一位有著一頭淡金色的長髮,只不過並不是柔順地耷拉在肩頭,而是全部梳起紮成一股粗長的麻花辮,且在髮梢處還綁著一枚銀亮的金屬掛鉤,鉤子末端則是深深地埋藏進了她自己的屁眼之中;至於右邊的那位,銀色短髮顯然不適合這種玩法,所以她只是在屁眼裡塞了一枚帶狗尾裝飾的拉珠罷了,而且為了更像樣,還在特意也在頭頂的海軍帽上也別了一對犬耳飾品。

要說這種打扮,巴爾的摩也不是沒在港區了見過,之所以最開始不見其人,是因為她們倆正以一個十分卑賤的姿態匍匐在地……只見兩人蒙著雙眼,渾身上下只有一套極其輕薄的連體泳衣或比基尼,四肢也都有黑色的拘束帶禁錮著,被強迫使用手肘和膝蓋像狗一樣攀爬前進。至於那條巨龍,則是爪持著皮鞭,想要她們往哪邊爬就狠狠地朝少女那一側的屁股蛋上抽上一鞭子,一路上早就把那四團飽滿的軟肉凌虐得佈滿紅霞!

“唔?她們……她們就是鐵血的首相俾斯麥和執行秘書提爾彼茨?”巴爾的摩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因為陣營的關係,一直對鐵血的港區

鮮有耳聞,但也沒想到初次見面竟然就玩這麼刺激。

而地上爬行著的兩人不知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還是因為撅著屁股許久都沒有接到新的指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其中金色頭髮的那位還嬌喘吁吁地開口問道:“請問……哈啊~哈啊~……請問這裡是白鷹港區嗎?我們是鐵血代表團,前來進行訪問交流,現請求入港批准……咕嗯嗯嗯~~~”

在少女說話的同時,背後的大龍又狠狠往她的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彷彿是在表示肯定。

這下輪到巴爾的摩不淡定了,畢竟之前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種情況出現:“額……沒錯,這裡是白鷹港區……”

“太好了,果然是這裡,畢竟遠遠的就能夠聞到十分淫亂的氣味了呢~”還不等巴爾的摩把話說完,另一個銀髮少女就興奮地自言自語了起來,嘟著鼻子左嗅嗅右嗅嗅的樣子真的和小狗別無二致。

不過聽到這話的巴爾的摩和克利夫蘭倒是沒啥反應,倒是那個金髮少女有些激動的用蜷起的手臂碰了碰她,一本正經地說教道:“快停下,提爾彼茨,這樣講話實在是太失禮了!”

“有什麼關係嘛……”然而女孩依舊對此不以為意,繼續騷浪地搖晃著屁股,小尾巴甩得別提有多歡快了,“早就聽聞白鷹港區的開放程度非常高,對玩弄屁眼的理解更是登峰造極,這次特意和姐姐來領教一下的~”

這下可讓那有些嚴肅的少女愈發難堪,精緻的雙頰瞬間羞得通紅,就連說話的底氣也明顯不是那麼足了:“說了多少次,那個地方……咕~……那個地方應該叫做肛門,不可以用屁眼那麼下流的詞彙!”

“誒?可是姐姐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屁眼這個次嗎?”提爾彼茨則是莞爾一笑,繼續沒大沒小的調侃道。

“我只是在教……咕嗚!!!屁股!!!”俾斯麥本想反駁些什麼,但是機械巨龍毫不留情的鞭笞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整個人一時疼得只能發出凌亂不堪的哀嚎……

不過如果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她的悲鳴中其實夾雜著無比愉悅的沉吟,屁股搖晃的節奏也像是在勾引皮鞭抽上來一樣,完全就是在享受這種被肆意凌辱的感覺!

“吼~唔嚕唔嚕……”也就在這時,那條機械巨龍發出了一陣沉悶的低吼,瞬間就讓兩個少女重新乖巧下來。

“咕!”匍匐在地的俾斯麥乞憐似的搖晃著屁股,卑微的樣子讓人很難想象這竟然是鐵血的最高領袖,“很抱歉,艦奴俾斯麥竟然膽敢在主人面前擺出上位者的姿態說教別人,實在是太僭越了,還請主上責罰!”

而一旁的提爾彼茨更是自覺,雙臂橫展,整個人直接跪趴在了地上,豐腴的雙乳都被地板壓得平攤開來,只是為了儘可能讓自己的屁股完全展露在巨龍眼前:“母狗提爾彼茨也知道錯了,艦畜不該頂撞主人的肉便器,拜託主上大人一併懲罰這個隨處發情的騷浪屁股吧!”

巴爾的摩看著她們這幅又騷又浪的淫亂姿態,一時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今天要接待的所謂訪問使團,竟然會是以性奴母狗的身份到來。

還是克利夫蘭率先反應了過來,當即就反身跪地,向那機械龍撅起了自己的屁股:“歡迎閣下蒞臨訪問,白鷹艦娘克利夫蘭在此向鐵血的諸位來賓表示由衷的歡迎!”

“誒?……喔!”見同伴搶先一步行禮,巴爾的摩也不甘示弱,同樣轉身土下座,把自己因為過度使用而沉積成可可色的肥厚肛門也暴露了出來,“內個……白鷹艦娘巴爾的摩,也再此熱烈歡迎諸位的到來!”

“吼唔唔~……吼吼~”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兩人的舉動,巨龍又低吼了幾聲。

聽到呼喚的俾斯麥連忙爬上前,先是在肛門鉤的阻礙下艱難地俯身示意,然後才開口翻譯道:“主上大人說,不必為了迎合我們而特意行重櫻港區的禮節,一切從簡就好。”

“對啊對啊,我們兩姐妹只是來學習如何調教屁眼的,沒必要那麼正式~”提爾彼茨也搖著屁股湊了上來,不同於姐姐的正經,女孩的臉上則是帶著一抹春情盪漾的微笑,足以讓人對她話中的內容深信不疑。

巴爾的摩和克利夫蘭茫然地對視了一眼,這才重新起身,眼神有些複雜地仰視著身前的龐然大物……

“額,克利夫蘭,我們有這麼大的接待室嗎?”

“想啥呢,只能看看能不能試著說服她們和機械龍分開行動了。”

“你有什麼辦法?”

“去把‘菜單’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它感興趣的。”

“哦哦!”

兩人在私底下嘀咕交流了片刻之後,克利夫蘭就再度帶著禮儀的微笑迎了上去:“諸位能夠蒞臨白鷹港區訪問,我們也倍感榮幸。但很抱歉的是,我們沒有來得及準備好足夠大的場地,所以可能需要給巨龍先生單獨接待……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會提供儘可能豐富的娛樂項目的!”

“來了來了,我把‘菜單’拿來了……”巴爾的摩也用最快的速度從最近的便利店折返跑了回來,手裡則是多了一本大開頁的雜誌,封面上除了白鷹的旗幟與一名艦娘模特外,赫然印著《港區肉菊鑑賞》幾個大字,“最新一期的特刊,收錄了港區裡面絕大多數艦娘,肯定可以從中找到閣下喜歡的款式!”

機械龍看了眼她手中的雜誌,便轉頭朝身前匍匐著的少女又低吼了幾聲。

俾斯麥立刻會意,向兩人翻譯了起來:“主上大人回答說沒問題,只不過主人他有些擔心,你們是否能夠經受得住……”

“沒問題的!”不等俾斯麥把話說完,巴爾的摩就自信滿滿的回答道,“別的不說,我們港區裡有不少艦孃的性癖就是超級大肉棒,一般人還真沒辦法滿足她們呢~”

說著,她就從雜誌目錄處找到標著極限擴張專題的頁碼,並翻開其中一頁展示給巨龍……

雜誌的排版很簡潔,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佔滿近半篇幅的白皙大屁股。照片的清晰度非常高,甚至連皮膚毛孔都清晰可見,屁股主人的纖纖玉指還十分體貼地將飽滿臀肉向兩側撥開,在鏡頭前儘可能的展露自己那早已化作縱向密裂的熟美菊眼。

“閣下看這個屁股如何?對了,左上角這裡還寫有本人的證件照,以及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巴爾的摩指著雜誌上的內容,為十分詳細地講解起來,“比如這位,就是我們港區的風紀檢察官華盛頓女士,她的屁穴在完全夾緊的情況下都有近十公分的長度,裡面的直腸也寬敞無比,平常時甚至都可以當便攜手提包使用的哦~”

“吼吼~……吼唔唔唔~~~”巨龍卻只是再次低吼了幾聲,倒也很難從它一成不變的臉色中看出滿意度。

好在

還有俾斯麥作為翻譯,可她聽完龍吼之後,臉上分明帶上了一抹分外迷人的紅霞,略顯尷尬的開口道:“內個……主上大人說,他想看有關您二位的內容……”

然而不管是在一旁陪笑的克利夫蘭,還是正在翻雜誌的巴爾的摩,都沒有對此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澀,反倒還有些小得意。

“當然可以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這次特刊我拍攝的還是雙人藝術照呢~”克利夫蘭伸手取過雜誌,親自為巨龍翻到了有關自己的那一頁。

果不其然,在雜誌的菊花豆腐專欄,同一開頁上赫然呈現著兩個光溜溜的屁股蛋兒,雖然不如剛剛看到都那個豐滿圓潤,但也挺俏得別有一番韻味。而且這張照片的拍攝還運用了大廣角,所以除了單純的臀部之外,修長的大腿與纖柔的裸背也都很好的展現了出來,從畫面邊緣露出的一抹金色髮梢可以看出圖裡靠左的那位艦娘就是眼前的克利夫蘭,至於右邊那位藍頭髮的,通過邊上的介紹也可以得知是一位叫做海倫娜的輕巡艦娘。

在圖片中,兩人背對鏡頭微微側身,讓屁股儘可能正對著屁股,由金髮少女肉感十足的肛洞夾著一根巧克力棒遞送給對方,而藍髮女孩則是羞澀地夾著自己堪比初生嬰兒的粉嫩雛菊,欲拒還迎地淺淺含住頂端的一丁點,任由融化的巧克力在自己緻密的肛門褶皺間點綴出分外誘惑的香甜塗鴉……

“當時格里德利說要拍pocky game,我是說無所謂啦,但那巧克力棒實在是太細了,我差點都沒辦法夾住……”翻開雜誌的克利夫蘭還不滿足於此,主動地向巨龍說起了拍攝過程中的各種花絮,看得出來她對這張照片非常滿意,“而且用屁股喂的話根本就看不見對方,為了達到預想的拍攝效果,可是整整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啊!差點忘了說了,那天晚上,海倫娜還吐槽我的屁眼變成巧克力味的了!”

在少女熱情的講解下,巨龍似乎也來了興致,低吼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不少。

可負責翻譯的俾斯麥就沒有那麼泰然自若了,此時她的小臉已經一路紅到了耳朵根,扭捏了好片刻才小聲地將內容傳達出來:“主上大人說……咕~……他說你的肛門很好看,但要適當加強核心力量的鍛鍊,要不然很容易就會在……在……就是在那個的時候……”

見她在了半天也沒在出個所以然,機械巨龍毫不猶豫的就揮舞起皮鞭,朝著那早已被抽得通紅的屁股一陣施罰……

“噼啪!……唰!……啪!!!……倏!啪!!!”

“嗷嗚嗚嗚!!!”凌厲的鞭撻把俾斯麥抽得都快哭出來了,一時根本沒法再繼續維持自己清冷的形象,吃痛地哀嚎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嘎啊!……好痛啊,求求主人饒了艦奴吧,人家的屁股都要被抽成兩瓣了啦!!!”

“啊啦~姐姐的屁股本來就是兩瓣的,要不然屁眼該放在哪裡呢?”一旁的提爾彼茨卻完全沒有要給自己姐姐求情的意思,還十分壞心眼的調笑著她,“剛剛姐姐猶豫那麼久,其實是因為聽到主上大人評價別人的屁眼,忍不住發情了吧?”

“才……才不是呢!”俾斯麥宛如被人揪住尾巴的小兔子,明明屁股還在狠狠地捱揍,但還是急切地試圖辯解:“我只是覺得……咕嗚~……

覺得把那麼低俗的詞語說出來,實在是有傷風化……絕對不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肛門不如別人呢!”

“哦?是嗎?”提爾彼茨故作姿態地嘟了嘟小鼻子,像狗一樣左右嗅探了一圈,更加得意地揶揄道:“可是,我明明都已經聞到姐姐淫水的味道了喲~”

“咕嗚……”妹妹如此直白的話語瞬間就將俾斯麥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完全戳穿,為了轉移視線,她索性自暴自棄地將剛剛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大聲喊了出來:“主上大人剛剛說,如果肛門不好好鍛鍊的話,很容易會在行房的時候脫出的!”

說完,少女也顧不上身後的肛鉤,立刻就像鴕鳥一樣把頭埋了下去,甚至不惜把自己的下半身都給硬生生鉤得翹了起來。

好在提爾彼茨也沒有繼續調侃她,而是話鋒一轉,神情十分嚮往地自言自語道:“不過巧克力味的屁眼,我也好想嘗一下啊……”

“誒?”聽到這話的克利夫蘭自然不會吝嗇,當即就撩起襯衫的下襬,轉身將自己的屁股撅在了少女面前,“雖然今天可能不是巧克力味的,但如果閣下感興趣的話,嚐嚐口感也是可以的哦~”

“主上大人……”提爾彼茨哪裡經得住這種誘惑,不由回過頭望向身後的機械巨龍,用酥骨麻心的嬌嗲聲線請示道,隔著眼罩都能大概想象出她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等等,提爾彼茨你不可以這樣,作為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嘎啊啊啊!!!”旁邊的俾斯麥當然也聽到了自己妹妹的請求,連忙試圖阻止,但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皮鞭抽得嗷嗷大叫……

巨龍毫不憐香惜玉地揮舞著皮鞭,一邊狠狠教訓著俾斯麥的屁股,一邊還向提爾彼茨低吼示意了幾聲。

“咕唔~是……是,明白了!感謝主上大人恩准,艦母狗一定不負期待,努力展現吾等鐵血艦孃的風采!”在得到首肯之後,提爾彼茨才終於敢往前爬了幾步,靠靈敏的小鼻子尋找著肉穴,“嗅嗅~嗅~~~……這個味道,和姐姐的腸液完全不一樣誒,感覺有點像……熟過頭的水蜜桃?”

“昨天晚上,海倫娜吵著要吃屁穴巴菲,所以我就給她做了一個水蜜桃口味的~”克利夫蘭也毫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真好啊,可以一邊跟屁眼貼貼,一邊吃東西……嗷哞~”藉著氣味和聲音的引導,提爾彼茨很快便精準地一口含住了對方的屁股肉,囫圇舔弄著,並將腦袋朝深邃的股溝間埋去,“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最深處……啵啾~啵啾~……也一併舔乾淨呢?”

“唔!?”後庭傳來的火熱吮吸令克利夫蘭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小小驚呼,溼熱無比的靈巧香舌毫不費力地就鑽入到了她肉感十足的肛洞之中,繞著括約肌的邊沿繞著圈,迫不及待地搜刮直腸中每一滴珍貴的腸液。

“啵嗞~啵嗞~~~”

提爾彼茨飢渴的舔弄著克利夫蘭特意放鬆開來的屁眼,淫靡的潺潺汁水聲不絕於耳。正是因為雙眼被矇蔽,她才能夠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舌尖,仔細地探索著直腸中的每一個角落,感受腸壁回彈時那無與倫比的曼妙緊緻感……

“這邊的褶皺裡面還殘留著鮮奶油呢,真是的,怎麼可以這麼浪費……唔嗯嗯嗯~~~……就讓我來把它清理乾淨吧……吸溜!”簡單舔弄完一圈之後,提爾彼

茨就張開嘴巴整個含住了微凸的肛門,像羔羊吮乳一般盡情吸弄起來。

克利夫蘭只感覺像是有東西要從自己的肚子裡面漏出來了一樣,久違的排便感覺讓她繃緊了腰身,盪漾的呻吟也從唇縫間悠然漏出:“嗯啊~咕唔唔唔~~~……口腔裡面的負壓好厲害,把腸壁都緊緊吸到一起去了,屁穴還從來沒有……哈啊~哈啊~……都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呢,實在是太舒服了啊!”

“唔嗯~……那是當然的了,我可是被稱為‘北方的口交女王’的提爾彼茨哦……”藉著換氣的空擋,少女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顯然是對自己的舌技非常自信,“現在,就讓你領教一下……咕啾~咕啾~……我們鐵血的厲害!”

說完,她就含著肛門猛地一吸,甚至讓克利夫蘭的小腹都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了一點!

“咕唔!!!”後庭如觸電般的激烈快感令克利夫蘭一陣目眩,她因為常年肛交玩弄、被擴張得已經有些空嘮嘮的直腸肉壁都因為這越來越有力的吮吸而再度貼合到了一起,以至於原本連拳頭都沒法輕易滿足的飢渴肉穴在此時竟然有了被填充的喜悅,“怎麼會,好……好厲害的吸力,屁眼都要被翻出來了……哈啊~哈啊~……不行,這樣子實在是太刺激了,就快要忍不住高潮了!!!”

但是這還沒完,在真空口交的同時,提爾彼茨竟然還能找到空隙將自己靈巧的香舌送入腸道深處,不停挖掘夾縫間殘存的絲絲甜意。

“啵啾~啵啾~……腸壁好柔軟,舌頭輕輕一推就能擴張開來,比姐姐的屁眼舔起來方便多了……”品嚐到在自己港區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綿軟,提爾彼茨愈發的興奮了起來,舌頭輕輕一蜷,故意剮蹭著直腸中一處不停痙攣著的柔嫩夾縫。

“嘎哦哦哦哦哦哦!!!!!那裡……那裡不可以!!!”敏感點被來回挑逗,所帶來的過激快感令克利夫蘭瞬間潮吹,整個人直接脫力地坐在了提爾彼茨的臉上,仰著腦袋瘋狂地浪叫了起來。

可提爾彼茨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藉著少女往自己臉上癱坐的機會,更加深入地發掘起這個鬆軟可口的大屁眼:“唔嗯~~~……高潮的時候,腸壁一縮一縮得,變得更加火熱了啊……啵啾~啵啾~……但是,這才剛剛開始哦~”

“不可以,屁眼……屁眼要不行了!咕啊啊啊啊啊啊~~~~~”

克利夫蘭的浪叫瞬間響徹門前,引得不少路過的艦娘側目,自然也看到了巨龍身前匍匐若犬的鐵血姐妹……

雖然看不見,但俾斯麥也能隱隱感覺到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火熱視線,被人圍觀著指手畫腳的羞恥感覺讓她不得不再次拉下臉來,低聲下氣地向提爾彼茨請求道:“快點停下來吧,聲音太大了……周圍的人都會聽到的……”

可提爾彼茨此時正舔到了興頭上,哪裡會理會姐姐的哀求。況且,她就是喜歡這種被人當成馬桶,盡情坐臉羞辱的感覺:“不要……啵嗞~啵嗞~……好久都沒有舔到過這麼美味的屁眼了,這次我一定得吃個夠~”

“咕……”俾斯麥一時急得俏臉通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湊上前小聲說道:“只要你快點停下,我就……就……就讓你做我的肉便器,一個星期內你想讓我怎麼使用都可以!”

“唔嗯嗯嗯~~~……屁眼裡

面變得越來越火熱了,沒關係喲,不需要忍耐的……啵嗞~啵嗞~……直接高潮也可以,把淫水……啵嗞啵嗞~~~……全部都澆在艦母狗提爾彼茨的身上吧……”雖然俾斯麥已經低聲下氣地在請求了,但提爾彼茨依舊全當做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繼續嘬弄著已經有些微微脫出的紅豔肛門。

被晾在一旁的俾斯麥只能尷尬地躊躇著,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好再度加碼:“那一個月……半年?半年好不好?”

“一整年……”含著屁眼的提爾彼茨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一邊說還一邊用舌尖挑逗剛剛發現的又一處敏感點,惹得克利夫蘭連連嬌喘,“哼嗯~~~……除非姐姐答應讓我成為肉便器,不然我就會繼續發騷……啵嗞~啵嗞~……要讓所有人知道,鐵血的艦娘是世界上最低賤、最淫亂的,是除了舔屁眼什麼都不會的變態母狗哦~”

聽到耳旁越來越高亢的浪叫呻吟,俾斯麥身後的肉穴也不由得悸動痙攣了起來,但礙於面子,她還是不得不按耐下心中盪漾的春情,表現出十分為難的樣子:“好……好吧,但是還請儘快……”

“哼哼哼~~~……作為姐姐,最好不要質疑艦母狗妹妹的口技哦……”提爾彼茨只是幽幽一笑,便將全部注意力放回到了臉前的屁股上,簡單吮弄幾下讓肛門括約肌放鬆下來之後,就猛地加大了吸力,並開始用舌頭瘋狂地舔弄起方才發現的各個敏感角落!

“齁喔喔喔喔喔喔!!!!!!”明明也是當事人之一的克利夫蘭卻已然無法介入姐妹倆的打情罵俏,腳尖和十指都隨著屁眼中靈巧香舌的動作而緊緊蜷曲著,呻吟聲也變得愈發激昂高亢,臉上只剩下凌亂恍惚的啊嘿顏,“那個地方……不可以的,就連海倫娜都沒有舔過哪裡啊,實在是激烈過頭了!哈啊啊啊!!!”

只是片刻,一向在愛愛中佔據主動的克利夫蘭就被口的徹底丟盔卸甲,雙手遮陰都止不住洶湧的春潮從指縫間潺潺漏出,淡黃色的體液順著雙腿一路流淌,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灘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溫熱水漬……

至於在旁邊目睹完這一切的巴爾的摩,身下也早已是一片潮熱,只恨被舔弄屁眼的不是自己……畢竟,她真的已經好久沒有酣暢淋漓的高潮過了~

正好,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因為過激高潮而從克利夫蘭手中滑落的雜誌,巴爾的摩便上前把它拾了起來,翻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板面展示給了巨龍:“內個……也請閣下鑑賞一下我的屁股,這個是沒有任何化妝處理的,在拍攝結束之後足足還腫了一個星期呢……”

雜誌上是一張以網球場為背景的照片,一名上半身穿著運動服、下半身卻一絲不掛的短髮少女不知為何正俯身趴在場中的攔網上,畫面左右還各有一個手持網球拍的黃雞,正輪流朝著她豐滿圓潤的屁股大力揮拍。白皙的肉臀上,早已佈滿了網格狀的紅痕,肉波盪漾的波瀾也被鏡頭精準地抓拍了下來,格外的風騷撩人……

不過這些還只是畫面重點的點綴,只見那兩瓣紅彤彤的屁股蛋兒之間,赫然是一片芳草萋美,濃密蜷曲的恥毛圍繞在肛門四周,就像神秘的黑森林一般。而在密林中央,還有著一小片綠茵地,那正是被提前塞進屁眼的網球,隨著兩個球拍的揮舞不停從直腸深處蹦出,與晶

瑩的腸液一同四處飛濺,盡情彰顯陽光與運動的魅力~

“吼嚕嚕~~~”見到如此大膽的屁眼,就連巨龍也不由得有些動容,甚至三個頭都一齊轉了過來。

俾斯麥才剛剛鬆了一口氣,就又聽到了呼喚,連忙爬著回身幫忙翻譯道:“主上大人剛剛說,這是他見過最不知廉恥的肛門了,看起來鬆鬆垮垮的,肯定……咕~……肯定已經連排洩物都都已經收不住了……”

說著說著,少女的聲音就緩緩小了下去,顯然是被腦海中想象出來的畫面給羞得不行……

可巴爾的摩對此卻毫不在意,甚至還一臉得意地回答道:“閣下的眼光真準,其實我的屁眼不但平常時根本沒辦法夾緊,就連當時拍攝所用的網球都是特意定做大一號的道具,要不然咕嚕一下就會全部漏出來的~”

“吼唔……”聽到這話,巨龍沉悶的低吼了一聲,猛地就仰起了龐大的身軀,將同樣規模驚人的機械巨吊亮了出來……

那是根足有一米多長的恐怖巨物,光是最頂端就有碗口粗細,而且上面還一圈一圈的遍佈著滾輪、凸點、軟刷之類五花八門的各式裝備,不時還亮起點點電弧閃光,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面對著這根自己需要仰視的雞巴,巴爾的摩眼睛都直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激動地說道:“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讓閣下滿意,但如果有需要的話,在下的屁眼隨時都會為您敞開的!”

可還不等巨龍回答,旁邊就就傳來了一個不太合時宜的聲音。

“不行,我們的任務可是接待鐵血的訪問使團,怎麼可以……哈啊~哈啊~……只想著去做愛?”好不容易才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克利夫蘭顫顫巍巍地重新站起身,眼眸中如水的春情都未來得及消退,兩條修長美腿更是還在不停地打著哆嗦,她就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說教著。

作為經常一起被爆炒屁眼的同僚,巴爾的摩自然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立刻就先下手為強地宣誓主權:“反正巨龍大人也不方便去港區內部訪問,不如你就負責帶鐵血的首相大人去參觀港區的設施和內部環境,而這根大雞雞……唔!不對,是這位魁梧壯碩的機械巨龍,就由我來好好款待了~”

“哈?”克利夫蘭則是一挑眉毛,十分不屑地回應道:“你去款待?你想用什麼來款待我們港區的貴客,用你那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的處女小穴嗎?”

“咕,我……”此話一出,巴爾的摩瞬間沒了氣勢,或者說是根本無言以對……

畢竟自己的屁眼已經被典當掉了,如果不得到允許的話,是絕對不可以私自使用的~

於是乎,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目送腳步虛浮的克利夫蘭領著那名為革律翁的巨龍離開,那被舔得水汪汪的屁眼肉穴都還在悸動地顫動開合著,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兩人會進行一場多麼激烈的“唇槍舌戰”。

“真是的,大雞巴她享受,活就我來幹……”巴爾的摩忍不住碎碎唸了幾句,但事已至此,她肯定也不可能就這樣撂下擔子跑路,於是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匍匐著的兩名艦娘。

因為引導者的離開,被眼罩矇住雙眼的兩人只能乖乖在原地等待,越看越覺得像是訓狗的服從性鍛鍊。

不過還不等巴爾的摩想明白該怎麼帶這兩個乖狗狗參觀港區,其中的那個金髮少女就率先開口了:“

那個,可以麻煩您幫我們把眼罩摘下來嗎?”

“誒?原來可以摘下來的啊?”

“是的,只要主上大人沒有特別囑咐的話,艦奴是被允許在他離開之後摘下眼罩的……”

“那手腳上的拘束……?”

“那個不可以!如果私自解開的話,就再也沒有資格做主上大人的肉便器了!”

“額……好吧,那我就先幫你們把眼罩摘下來。”

巴爾的摩一開始其實是不太理解她為什麼如此在意能不能繼續做肉便器的,但回想起巨龍那令人望而卻步的駭人大根,她又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畢竟要是能夠被那種級別的陽具侵犯,自己也肯定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人權的~

隨著眼罩的滑落,湛藍色的明澈瞳眸終於重見天日,而巴爾的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位少女的全貌……

與想象中的淫亂不同,金髮碧眼的那位少女看起來十分正經,的確是有一港首相的威嚴。雖然此時的姿勢多少有些不雅,但好歹氣場上是不輸普通人的;但另一位留著銀色短髮的女孩就不一樣了,在摘下眼罩之後,她就不停地向巴爾的摩拋著媚眼,並且毫不知恥地搖晃著插有狗尾肛塞的屁股,臉上還露出著一副超騷、超想幹的色氣表情。

“您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微微頷首致謝之後,金髮少女才端莊地再度開口道:“我是鐵血港區的現任首相,戰列艦俾斯麥,很高興能來到貴港區交流學習。”

突然正式起來的對話讓巴爾的摩也不敢怠慢,連忙重新板正了上半身的小西裝,面帶微笑地回應:“諸位來訪白鷹港區,也是我的榮幸。在下白鷹重巡洋艦巴爾的摩,是兩位今日的嚮導,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我提出,希望可以在今天為您帶來愉快的體驗。”

然而這樣的氛圍還沒持續多久,就被又一陣有些脫線的自我介紹打斷:“還有我,還有我!俾斯麥級戰列艦提爾彼茨,擅長口交、舔肛和跪地舔足,最喜歡的姿勢是背後位屁眼玩弄……再悄悄告訴你個小秘密,如果在扣屁眼的同時還羞辱我的話,我的屁眼就會夾得更緊哦~”

“提爾彼茨!”自己妹妹這過分淫亂的發言令俾斯麥不得不試圖小聲喝止她,原本嚴肅正經的小臉上也瞬間佈滿紅霞,“現在是正式場合,不要說這些太隱私的東西……”

但提爾彼茨卻沒有絲毫收斂,反而還十分認真地反駁道:“什麼嘛,姐姐你也太古板了。既然是自我介紹,那不是更應該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性癖也交代清楚嗎?”

“不……不是,至少現在……”俾斯麥愣是被說得無言以對,只得紅著臉左右而言它。

怎料提爾彼茨還不滿足,繼續沒羞沒臊地向巴爾的摩解說著:“別看姐姐她現在這麼正經,要是主上大人肯把腳賞賜給她的話,別提她會舔得有多興奮了~”

“別說出來啊!!!”此話一出,俾斯麥連忙驚叫著試圖上前捂嘴,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顯然是真的被揭穿老底了。

可四肢都被綁帶禁錮著,哪怕她撲騰得再厲害,提爾彼茨還是能輕而易舉地扭開身子,繼續得意洋洋的分享著自己姐姐的糗事:“之前就有一次,姐姐在寫報告的時候打錯了一個標點符號,被主上大人懲罰一個星期不準舔腳,她急得當場就哭出來了呢~”

“不要……不要再說了,實在是太羞恥了啊

……嗚嗚嗚~”眼看著自己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要被全盤抖出,俾斯麥是真的快要急哭了,話語中也不由帶上了些許哀求的哭腔。

“好啦好啦,難得出來一次,還是來人均爛屁眼白鷹的港區,姐姐你也就別再假正經了……”提爾彼茨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回過頭向打算繼續置身事外的巴爾的摩眨了眨眼睛,“你說對吧,白鷹的重巡洋艦女士?”

“唔……!?”突然被叫到的巴爾的摩根本毫無準備,只得愣愣地順著少女的話往下說:“提爾彼茨小姐說的倒是沒錯啦,的確沒必要太過拘謹,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被尊重的性癖才是呢……”

“就是啊,相信巴爾的摩女士也會分享一下自己獨到的愛好吧?”提爾彼茨一邊欣賞姐姐臉上那羞愧欲絕的可愛神情,一邊還玩味地調侃著旁邊的巴爾的摩,完全就是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反正巴爾的摩本就不在意這些,既然有人問了,她也就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的話,喜歡的姿勢有很多啦,倒不如說只要能夠被幹爆屁穴,我都會很高興的……不過說到最喜歡,那應該還是被粗暴地扣開屁眼,然後瘋狂雙手拳交吧?”

“哇!那巴爾的摩小姐的屁眼肯定已經完全壞掉了吧?”少女的回答令提爾彼茨眼前一亮,連忙繼續追問道。

見對方感興趣,巴爾的摩也不賣關子,直接就轉過身去撅起屁股,將微微洞開著的淫亂肛門展示出來:“也不能說是壞掉了,不過只是沒法完合攏,加上偶爾要往裡面塞上個飛機杯才能滿足某些貧弱的肉棒而已~”

只見那圓潤挺俏的肉臀間,一圈暗褐肥美的肛門正隨著少女的呼吸而緩緩開合著,過度的使用雖然讓括約肌上面的褶皺幾乎完全消失,但也為這深邃幽秘的肉穴平添了一種別樣韻味。

“好厲害……”

“這個完全已經……不能被稱為肛門了吧?”

不單是提爾彼茨,在看到這個堪稱黑洞的屁眼之後,俾斯麥也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愕的讚歎。

“還好吧,港區裡面還有很多艦娘可以把屁穴擴得更大,而且能夠重新夾緊的也不在少數呢~”巴爾的摩倒也沒想太多,畢竟港區裡面臥虎藏龍,自己也頂多稱得上是最爛屁眼罷了。

可對於鐵血港區的兩姐妹來說,這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成就了,又問這問那探究了好半天。

雖然交流額過程中,俾斯麥一直在強調這是肛門,不叫屁眼、屁穴什麼的,但總的來說還是讓這本來嚴肅正式的訪問變得隨意了不少……

……

“……總而言之,如果想要靠自己擴張屁穴,我建議可以先從玩具入手哦。”巴爾的摩在簡單講解完之後,還從專業的角度給出了建議。

“玩具?”聽完這些話,提爾彼茨當即就搖了搖屁股,讓身後的小狗尾巴歡快地左右晃盪起來,“我和姐姐在港區也會使用的,菊穴拉珠啊、屁眼自慰棒啊什麼的……”

可巴爾的摩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那些都是入門級中的入門級,在我們港區,哪怕是驅逐艦都已經很少用一般級別的小玩具了呢!”

“就連驅逐艦也!?”俾斯麥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地收了收屁股,很明顯是對自己涉世尚淺的肛門感到了些許自卑。

提爾彼茨則是被勾起了更大的興趣,急不可待地追問道:“那……進階

版的玩具,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了~”如此簡單的請求,巴爾的摩自然不會拒絕,“港區附近的商業街就有好幾家情趣用品專賣店,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得到肯定回答後,提爾彼茨高興得屁股都快要搖到天上去了,回過頭一臉興奮地向俾斯麥邀請道:“太好了!姐姐,我們趕快去看一下吧?”

“但……但是,我們明明應該進行正式的交流訪問的啊……”身為一港領袖的俾斯麥則是俏臉微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代表鐵血陣營出港訪問,結果竟然訪問到情趣用品商店去了,再怎麼說也實在是太淫亂了,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恥笑的!

可提爾彼茨卻只是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什麼叫正式?去參觀港區附近的基礎設施本來就是訪問的一環吧,我們只不過是更加細緻的進到了店裡面考察而已~”

“咕……”俾斯麥一時根本無法反駁,臉上的紅霞也飛速暈散開了,看得出來是被這個理由說得十分心動,只不過礙於身份的原因不好直接答應。

提爾彼茨也趁熱打鐵地爬到姐姐的耳旁,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而且啊,如果能夠把屁眼擴張開來的話,說不定就可以真正享受到主上大人的寵幸哦……姐姐也不想每次的獎勵都只是舔一舔就結束吧?”

“咕嘟~”少女誘惑的低語讓俾斯麥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只是短暫猶豫了片刻,就紅著臉低下了腦袋,“確……確實呢,艦娘們平常時的休閒娛樂也是很重要的,不去看看的話也太可惜了……”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也想去的~”見俾斯麥終於放下了她那毫無所謂的矜持,提爾彼茨則是得意地笑了起來,一蹦一跳地爬在了最前面,還不忘回頭向另外兩人呼喚著:“快點快點,我已經等不及要用屁眼含住大玩具了!”

“真是的,都說了那個應該叫肛門……”已經失去說教立場的俾斯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自言自語地小聲嘟囔了幾句後,就默默跟了上去。

商業街離港區倒也不是很遠,習慣了匍匐前進的少女一路上連大氣都沒喘。只不過就算是在美少女當街光著大屁股都已經司空見慣的白鷹港區周圍,她們那像母狗一樣的卑賤姿勢還是引得無數人側目,屬實是賺夠了回頭率。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間裝潢華麗的商店門前,廣告牌上巨大的“尻”字無疑是在炫耀這店內最大的賣點。

“這家‘甜蜜の尻’是專注於後庭開發的情趣用品專賣店,他們有針對艦娘屁眼的專門優化設計,除了稍微貴了一點之外,用起來可比普通的按摩棒有意思多了~”巴爾的摩一邊講解著,一邊為兩人推開了店鋪大門。

爬進店內以後,琳琅滿目的商品瞬間便讓俾斯麥和提爾彼茨看花了眼,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哇!這個按摩棒……直徑得有五釐米了吧?竟然是用在屁眼裡的麼?”

“天哪,這串拉珠比手臂還要長了吧!”

“等一下,這裡還有已購用戶的使用返圖,就直接掛在這種地方嗎?”

看到她們那錯愕的神情,巴爾的摩則是笑著繼續說道:“這些都還只是基礎款式,我們要去看的,還在後面呢~”

順著少女指著的方向看去,是店裡一個用門簾遮擋住入口的隔間,簾子上面還畫

有一個艦炮的剪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藏著什麼。

“那裡才是真正限制級的所在哦,為了安全起見,只有專業玩家和艦娘被允許進入……”巴爾的摩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招手喚來店員。

店員小哥本想說些什麼,可在巴爾的摩轉身向他展示了自己洞開著的後庭之後,那人便默默將手裡拿著的遊標卡尺重新揣回口袋,並且還恭恭敬敬地撩開門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無聲的認可讓巴爾的摩很是受用,起身後又朝店員詢問道:“這兩位是從別的港區過來交流訪問的艦娘,我可以帶她們進去簡單參觀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但如果是新手的話,不建議試用裡面的商品……”聽說另外的兩個人同樣是艦娘,店員小哥倒也沒有拒絕,只不過還是十分認真地叮囑了幾句,“……本店與港區簽訂的免責聲明,你們應該都知道內容的。”

“知道知道,就簡單參觀一下而已~”雖然名義上說的是帶鐵血訪問團考察,但其實巴爾的摩本身就很想來逛逛,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地就小跑了進去……哪怕不一定有錢買,能夠有機會試用一下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嘛~

見狀,鐵血兩姐妹便也扭著屁股跟了進去。

隔間裡的裝潢和外邊別無二致,只是貨架間距適當加寬了一些,讓出十分寬敞的走道,不用想都知道這是為了方便幹什麼。可雖然大體環境上沒有區別,但貨架上的商品可是實打實的強化到另一個次元了!

“這是……!?”剛爬過門簾,提爾彼茨的目光就被玻璃展櫃中的一根碩大假陽具給吸引了過去,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興奮的潮紅。

聽到嬌呼的俾斯麥也下意識地轉過頭去,只見那展櫃中地假陽具立起來後竟足有一人多高,就連頂端最細的部位也需要兩隻手才能勉強握住……一想到這是要塞進肛門的情趣用品,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太大了吧,這樣的東西不可能進得去的……”

“誒?難道說姐姐你已經放棄了?”提爾彼茨則是狡黠一笑,回過頭饒有深意地揶揄道:“要知道,主上大人的肉棒,可是比這個還要大一圈的哦~”

“咕!不對……我是說這個成人玩具的大小,就是內個……內樣子的話,還沒擴張練習過肛門會肯定壞掉的,所以……所以現在還不行!”這才反應過來其中因果的俾斯麥瞬間漲紅了雙頰,無比窘迫地試圖解釋,但完全是越描越黑。

好在巴爾的摩突然插入對話,及時幫少女解了圍:“那個的話,我喜歡叫它‘超級無敵屁穴破壞者’,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接受的了的,至少你們現在不可以哦~”

聽到聲音,姐妹倆這才注意到早先一步進到隔間的巴爾的摩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可放眼望去,那椅子旁邊明明掛著“試用體驗區”的牌子,周圍卻沒看到有任何玩具存在,她自己倒是兀自變得滿臉潮紅,吐息急促得一副隨時可能高潮的凌亂模樣。

“你的意思是……你使用過這根大雞巴?”聽到這話,提爾彼茨的眼中瞬間冒出了一大堆小星星,向看到了偶像一般急切地詢問道:“屁穴的開發,有什麼訣竅之類的嗎?我也想用屁眼吞下這麼大的雞巴!”

巴爾的摩被問得微微一愣,扭了扭腰嬌喘著回答道:“這個東西沒辦法走捷徑的,只

能靠長年累月的堅持,一點一點……嗯呢呢呢~~~……把自己的屁穴,開發成完美的性器呢!”

“唔,怎麼這樣……”這避重就輕的回答令提爾彼茨倍感失落,身後瘋狂晃動的假狗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倒是俾斯麥從中看出了些許端倪,有些關切地問道:“巴爾的摩女士,您的身體沒問題嗎?我看您的臉紅得好厲害啊?”

“沒……沒事,只是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而已……哈啊~哈啊~”巴爾的摩嘿嘿地竊笑著,臉上的啊嘿顏愈來愈恍惚,儼然是即將要達到快感的頂峰。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陣清冽的女聲卻突然打斷了她的動作……

“停下,誰允許你私自使用我們的屁穴的?”

門簾被猛地撩開,一名金髮綠瞳的雙馬尾艦娘大步流星地走進隔間,身後還跟著個高挑的銀長直美少女。

突然到訪的不速之客讓巴爾的摩一下子尬在了原地,好不容易才小聲憋出一句:“能不能稍等一下,就一下下……”

“不可以!”那金髮少女當然是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完全沒有留一點情面,“私自使用的話港區公共財產被發現的話,可是會被執行強制懲戒措施的,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咕……”巴爾的摩非常清楚港區風紀委員會的那幫傢伙下手有多麼殘忍,落到她們手裡,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之前只是在沒有申請的情況下偷偷接待港區的遊客,就被關在小黑屋裡鎖住手腳寸止調教了整整三天三夜——在奇爾沙治無比精準的微操下,屁穴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愛撫得充血發腫,卻生生沒有能夠高潮一次!

回想起那次的悲慘經歷,巴爾的摩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哪怕再捨不得,也只得緩緩站起身來……

“啵嗞~~~”

在一聲黏膩的溼滑沁音中,俾斯麥和提爾彼茨這才知道了這所謂的“試用體驗區”到底是在試用體驗什麼。

只見一枚五英寸口徑的“Mark 49對空通常彈”正兀自豎立在座椅中央,出現得沒有任何違和感,除了上面沾著的晶瑩腸液之外,彷彿它本就應該存在於此~

“真是的,明明就差一點了……”巴爾的摩撅著小嘴,雖然還在不滿地小聲嘟囔著,但還是乖乖退到一旁。

而那個沒穿褲子的金髮少女則是代替她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動作無比嫻熟,整個過程中都面不改色,讓人不禁疑惑那椅子上的“炮彈”到底是不是魔術道具。

“我說巴爾的摩,你不是應該帶鐵血的訪問團去港區參觀嗎?”女孩扭了扭自己纖柔的腰肢,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之後,才緩緩開口調笑道:“怎麼,人都參觀到這種地方來了?”

“我……我這不是正在帶她們參觀嘛!”巴爾的摩漲紅著臉,惱羞成怒地辯解道。

聽到這話,剛剛進來的兩人才把目光移到早早就在旁邊匍匐著的鐵血艦娘身上,並無比驚訝於她們此時的裝束:“等等,她們就是鐵血港區的訪問團!?”

“自我介紹一下……”俾斯麥也很有風度地上前爬了半步,禮節性地開口道,“我是鐵血港區的現任首相俾斯麥,旁邊這位是我的妹妹提爾彼茨,很高興見到你們。”

“啊……哦!我是約克城級的小妹,大黃蜂,很高興認識你們……”畢竟是正式的訪問,在知道對方身份後,金髮少女也連忙是重新坐正身子,

一板一眼地自我介紹道。

而在那個銀長直美少女更是大膽,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薄紗比基尼奶罩的她直接像芭蕾舞者一般做了個高腿,將自己僅貼有一枚創可貼的白嫩恥部完全暴露了出來:“我是約克城級航空母艦的企業,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的綽號——灰色暴露狂,當然要是可以幫我把這礙事的胸衣和陰貼撕掉的話,我也是很樂意向你們展示更加私密的部位哦~”

後者那過分自信的自我介紹讓俾斯麥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反而是提爾彼茨搖著屁股爬上前來,同樣十分脫線地說道:“更加私密的地方?該不會你已經把內個膜給破了吧?”

“提爾彼茨,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俾斯麥剛想指責自己這愈發口無遮攔的妹妹,卻不曾想對方完全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把第一次交出去的話以後可怎麼嫁人啊~”企業狡黠地笑了笑,勾起的玉足在半空中優雅地劃了個圈,盡情展示著自己妖嬈的身段,“我的意思是,把本該好好掩藏著的羞恥部位全部公開出來,那種徹底失去所有隱私的背德感,才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你覺得我說的對吧?”

挑逗意味十足的話語無疑將成人玩具店裡本就略顯不堪的氛圍煽動得更加淫亂,除了使俾斯麥的臉蛋紅得發燙之外,也讓她的妹妹有些不勝其煩。

“說了很多次了,港區允許大家裸露下半身已經是頂著非常大的壓力了,所以別再隨便添麻煩了好不好?”大黃蜂擺出了與她當下暴露衣著十分不符的認真態度,一本正經地說教著,“前天你大半夜跑出去裸奔,被附近居民舉報,害得同宿舍的我和約克城大姐都要一起受罰……要不是我給你寫保證書,你現在還得在禁閉室關著呢!”

“那單純是因為上面的老傢伙太保守了,正常人都知道,年輕漂亮的肉體就應該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企業則是氣鼓鼓地嘟囔著,滿臉寫著不高興。

論其原因,除了被強行穿戴胸罩和貼上創可貼之外,為了防止她隨處脫衣裸奔,少女的脖子上還被套上了一個項圈,並與左右手腕上的皮質手銬用一根短短的鎖鏈連接在一起,完全封死了任何出格行動的可能。

大黃蜂也是很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交疊起自己光溜溜的修長美腿再次強調道:“這也是為了你好,奇爾沙治說了,要是你再執迷不悟到處裸奔敗壞港區的聲譽,可就連裙子和內褲都不準脫了!”

“咕……”此話一出,企業瞬間就像被捏住小尾巴一般蔫了下去,只能是可憐巴巴地戳起了手指。

不過在她們插科打諢的同時,一旁的提爾彼茨卻有意外的發現,那便是身旁俾斯麥的視線有些異樣的閃爍,彷彿是刻意想要避開什麼、卻又忍不住偷偷用餘光去窺視的糾結之態……

以她對姐姐的瞭解,自然不會不知道這是在不好意思什麼——與其她幾位艦娘不同,嗜好露出的企業連鞋都沒有穿,加上極其大膽的開腿動作,那白嫩玉足就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得,格外吸人眼球。

唉,真是薄臉皮的姐姐啊~

忍不住暗自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後,提爾彼茨就兀自上前,朝著還在鬧小脾氣的企業說道:“雖然不能幫忙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但說到完美的肉體,我們這邊倒是有個不情之請

……”

“嗯?是要邀請我去鐵血港區表演脫衣舞嗎?”企業聽到這話立馬就來了精神,當場抬腿踩在凳沿擺出了一副強調豐胸翹臀的誘惑動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佩戴擴陰器,把處女膜和直腸深處全部展示出來哦!”

提爾彼茨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你這都沒有穿鞋子,一路走來腳底下肯定有些髒了吧?所以,我和姐姐想一起用舌頭幫你把腳清理乾淨,不知道可不可以?”

“唔!提爾彼茨你在亂說什麼啊,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隨便說這種事!”無比突然的淫亂髮言令俾斯麥猝不及防,急得雙頰通紅,但又根本做不到完全否認,只能慌亂地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可不曾想,在聽到這個一般暴露狂可能非常容易就會答應的請求之後,企業表現得卻比俾斯麥還要手足無措……

“舔……舔腳啊?”剛剛還一副自信模樣的少女突然就為難了起來,略微撇開了小臉,如果不是她賣弄風騷的妖嬈姿態還歷歷在目,肯定會有人誤以為這是一位矜持優雅的大家閨秀的,“這個,有點不太方便吧……”

意外的回答使得提爾彼茨更加來勁了,連忙追問道:“為什麼?明明連小穴都能讓人隨便看,只是腳的話就更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吧?”

“其它地方倒是可以隨便啦,但腳……腳……腳的話,是不一樣的!”看企業的表情,倒也不是說因為害羞,而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誒?”提爾彼茨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副魅魔般的壞笑,湊上前輕聲揶揄道:“難道說,足底就是你的敏感點嗎?真是相當可愛的弱點啊,可是那樣子的話,我反而更想親口舔舔看了呢~”

像小狗一樣湊近的少女令企業左右為難,但作為東道主又不能怠慢了客人,最終她還是紅著臉如實解釋道:“不是啦,單純是因為我的腳還是第一次,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

“第一次?”提爾彼茨微微一愣,緊接著便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神情,激動得就差直接撲到對方身上去了,“拜託拜託,就讓我們成為第一個舔到您腳的人吧,我們什麼都會做的!求求您了!”

“不行,這個只能看,不能碰的!”雖然可能會引發港區間的外交事件,但企業還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這個要求。

“為什麼啊?”提爾彼茨則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十分不解地問道。

可企業一時半會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不停搖著頭,臉上紅得都快和旁邊的俾斯麥有一拼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啦,沒有為什麼!”

“哎呀,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見企業扭捏了半天,作為妹妹的大黃蜂索性直接幫她回答了這個疑問:“簡單來說,就是姐姐她成天裸奔發騷,渾身上下除了小穴之外,都快被玩了個遍了。雖然大家都覺得沒什麼,但她自己卻說要是真的全身都成二手貨的話,肯定會嫁不出去的,所以才這麼強硬的不讓人動最後的處女地咯~”

聽到這話,提爾彼茨不由得眼前一亮,轉而開始旁敲側擊起來:“那不如這樣,我們打一個賭,如果我輸了,就邀請你以駐港外交官的身份來鐵血,到時候穿不穿衣服可就都隨你便了!”

“打賭?”企業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行,總而言之舔腳就是不行!”

不過很顯然

的是,這個條件令企業十分的心動,以至於剛剛還一口回絕的她現在竟也略微遲疑了起來。

眼見有戲,提爾彼茨便繼續說道:“別這麼死板嘛,就賭我能不能光靠舌吻就讓你在五分鐘內高潮如何,主動權可全都在你手上哦~”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聽起來絕對不會輸的賭局,畢竟嘴巴又不是性器官,怎麼會產生快感讓人高潮呢?

企業當然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親嘴而已,那種事情又不是沒有和約克城姐做過,雖然軟軟綿綿的是很舒服啦,但也沒到忍不住的程度。而且只要贏了賭局,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完全陌生的港區裸奔,被人把羞恥的地方給全部看光光……唔,不行,光是想象一下股間就已經開始溼了啊~

短暫的權衡利弊之後,少女對裸露身體的渴望還是以微弱的優勢戰勝了理智,紅著臉故作矜持地沒有正面回答:“單純靠親嘴就讓我高潮什麼的,我才不相信呢……”

“哦?那意思是說,賭局成立了?”提爾彼茨等的就是這個回答,但她並沒有明面上表現出來,只是特意再次強調道:“如果我通過舌吻讓你在五分鐘內高潮,那你就得把我和姐姐當成最低賤的母狗對待,一邊調教我們除了被插入以外再無其它作用的騷浪屁眼,一邊用腳狠狠踐踏凌辱我們的尊嚴哦~”

“真是奇怪的性癖呢……”企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從少女那春情盪漾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很容易的看出,她也很希望被這樣對待。

周圍的幾個艦娘顯然沒有制止的立場,於是這個略顯荒誕的賭局就在大黃蜂的公正下開始了……

因為拘束的原因,提爾彼茨肯定是沒辦法站起來接吻的,所以只能讓企業躺在地上配合。這樣一來,兩人豐腴的奶球就不可避免地層疊在了一起,相互擠壓平攤著,使得白皙彈嫩的乳肉幾乎都要從那薄薄的泳衣邊緣溢出來了。

“誒嘿,剛剛就想說了,你的泳裝也太薄了吧,連乳頭的形狀都可以清楚得感覺到哦~”提爾彼茨輕輕聳動著身子,用自己的乳房不停挑逗撥撩著對方,還一臉得意地揶揄著。

兩人的比基尼都是薄得幾乎透光的色氣款式,根本什麼都阻隔不了,充血激凸的敏感乳尖就這樣相互摩擦著,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很快讓企業的吐息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住……住手,這樣子蹭來蹭去……哈啊~哈啊~……實在是太犯規了!”

然而提爾彼茨卻湊到企業耳畔輕輕呼了一口氣,嬌媚地輕聲低語道:“哪裡有,明明就是企業親在不停用胸部蹭人家,搞得我都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呢~”

“呼唔……”溫熱的吐息令企業耳尖一紅,朦朧間,她也微微分開紅唇喘息了起來,努力平復著體內燃起的慾火。

可提爾彼茨卻趁著這個空隙直接吻了上去,靈巧的香舌沒有任何前兆地就鑽入到皓白銀齒之間,肆意搜刮著企業口中的甜美香津,發出陣陣淫靡放蕩的黏膩吮吸聲……

“咕唔!……等一等,我還沒準備好……啵啾~啵啾~……舌頭,不要舔得那麼嗯呢呢呢!!!”猝不及防的溼吻讓企業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對方的舌技卻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自己很快就沒有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動地在口中那條溼熱柔軟的帶領下笨拙接受著。

既然是賭局,那提爾彼茨自然不

會口下留情。面對企業還在不停試圖躲閃的小香舌,她纖長的舌頭則是宛若遊蛇一般緊緊纏繞了上去,在炙熱狹小的口腔中一同起舞,互相交換著各自香甜的唾液。

“啵~”

不一會兒,唇分,晶瑩的拉絲盪漾地垂掛在兩人嘴角,顯得格外誘惑。

“很被動呢,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露出狂,經驗肯定非常豐富的說……”提爾彼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淺笑著調情道。

激烈的親吻已經讓企業有些意亂神迷了,欲眼朦朧的,只能在愈發急促火熱的嬌喘中夾雜些許零星抵抗:“我……我又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不穿衣服只是……哈啊~哈啊~……只是愛好而已,才沒有什麼經驗呢……嗯呢呢呢~~~”

少女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身體的火熱與顫動可是已經被提爾彼茨察覺得一清二楚,不由得令她嘴角揚起了十分玩味的壞笑:“是嗎?那就讓我們更進一步,探索絕頂的快樂吧~”

說完,提爾彼茨就再度俯身吻了上去,完全不給企業喘息的機會。

而且這一次,她還將蜷起的膝蓋擠入企業兩腿之間,猛地向兩側一張,直接將女孩擺成了不雅開腿姿勢!

“唔嗯嗯嗯!???”雖然平日裡張開雙腿甚至都已經成了習慣,但被人按在身下強行掰開卻是第一次,極度的羞恥感瞬間就讓企業漲紅了雙頰,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她還沒來得及發力,口中的小舌頭就在提爾彼茨妖媚的吮吸下被嘬弄了出來,含在嘴裡不停抿動舔舐,無比動情地囫圇吞嚥著,簡直就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乾一般……

“啵啾~啵啾~……企業親的舌頭,香香軟軟的,好好吃哦……”唇齒交融間,提爾彼茨還不忘含糊不清地低聲呢喃,從各個方面挑逗著少女的感官。

企業哪裡經得住這種挑逗,沒一會就被玩弄得渾身發軟,別說是掙扎,就連迎合的氣力都很快洩得一乾二淨,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下無助地隨波逐流:“不行了,要……呼唔~……要喘不過氣來了,這個實在是太激烈了啊……咕嗯嗯嗯嗯~~~~”

完全癱軟下來的香舌在提爾彼茨口中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淫靡姿勢,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甚至在輕輕銜住尖端的同時還見縫插針地將自己的舌頭送入了對方口中,繞著圈翻攪吮吸,盡情享受著因為發情而變得格外炙熱的柔嫩口腔。

至於企業,則只能拼命地試圖維持住理智,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浪潮已經讓她幾乎無法無法思考了,隨時可能徹底迷失在那甜膩的溼吻之中……

呼嗚!……怎麼會,明明只是在接吻而已,身體卻……哈啊~哈啊~……卻不受控制地騷熱起來了,感覺好舒服,這樣下去,真的會忍不住高潮的……不行……嗯呢呢呢~~~……輸了的話,就要被這樣厲害的嘴巴舔腳了,那樣在失去處足的同時我肯定還會情不自禁地高潮漏尿的!天哪,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不能輸,絕對不能輸,我必須要堅持住~

一想到賭注的內容,早已欲眼朦朧的少女硬生生按耐住了自己呼之欲出的欲求,繃緊著腰身努力憋住身下洶湧的尿意。

可這些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經驗豐富的提爾彼茨,糾纏在一起的香舌肆意攪動,毫不憐惜地打亂著對方本就已經十分凌亂地喘息節奏……

直到企業都已經被

親得快要窒息暈厥了,提爾彼茨才再度鬆開雙唇,伸出舌頭一邊舔舐著她嘴角遺漏的香津,一邊還吐息若蘭地魅惑呢喃了起來:“身體已經開始舒服起來了吧?不需要忍耐,現在就可以盡情潮吹哦~”

“拜託,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哈啊~哈啊~”令人迷醉的靡靡低語迴響在耳際,挑逗著企業僅存的一絲理智,簡直要把她給逼瘋了。

“那怎麼行?”提爾彼茨輕輕咬住少女顫動的紅唇,故意拖長音調揶揄道:“這可是賭注,不過要是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不當眾漏出來~”

“咕嗚~……我……我……”小腹中愈發高漲的急迫感已經到了企業不得不承認自己落敗的程度,甚至都來不及糾結,為了保留最後一絲微薄的顏面,她只能乖乖選擇認輸:“我知道了,不就是舔腳而已嗎?給你們舔個夠好了吧!……只不過……呼嗯~呼嗯~……不過在那之前,要先讓我緩一緩……”

可提爾彼茨卻壞笑著搖了搖頭,意猶未盡地回答了一句:“現在的你,可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哦~”

“唔!?”企業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話中意味,就被再度俯身的少女堵住了嘴巴,倉促之下銀白皓齒根本無力阻止靈巧香舌的侵入,沒一會便又在溫潤如玉的裹挾下陷入徹底被動。

這一次,提爾彼茨不但把舌頭伸得更深,而且還故意躬起腰身,把企業的雙腿撐得更開,使得她羞恥的密部全都暴露了出來!

剛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企業沒有任何防備,除了口中溼熱的纏綿,羞恥的開腿姿勢也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露出快感,在接吻過程中早已變得溼熱不堪的肉菊在涼冽空氣中不停地蜷縮開合,簡直刺激到了極點……

“齁哦哦哦~~~”

伴隨著嬌軀的一陣痙攣,清冽春潮就從少女粉嫩的恥部噴湧而出,洋洋灑灑地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灘水漬,根本夾都夾不住。

旁邊圍觀的巴爾的摩和大黃蜂都被這蔚為壯觀的潮吹給震驚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要去看錶,可這一看,卻是讓她們是更加的瞠目結舌:“兩……兩分二十八秒!?”

別說是五分鐘以內,這才一半都不到啊!

“啵~~~”提爾彼茨鬆開嘴巴的那一刻,被吸得略微有些發漲的紅唇間還發出了格外悅耳的靡靡水聲,那一臉玩味的微笑自然也是顯得愈發嫵媚誘惑,“看來是我贏了呢……既然如此,企業親也要遵守承諾,把我和姐姐當成最低賤的母狗性奴對待哦~”

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企業也只能任由其予取予求,翻著白眼沉溺在快感的餘韻中,就連勾起的玉足都還翹在半空不停抽搐痙攣著。

“好厲害,還是第一次見姐姐這幅模樣……”此情此景,看得大黃蜂一陣春心萌動,扭腰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變快了幾分。

至於巴爾的摩,就更加坐立難安了,隔著小西裝不停揉捏著自己飽滿挺俏的奶子,勉強聊以慰藉:“唔……真是的,竟然這樣還要打賭,是我的話連屁眼都可以讓她舔個遍~”

還是俾斯麥最先爬上前去,紅著臉責備道:“提爾彼茨,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實在是太失禮了,快點鬆開別人!”

“事到如今,姐姐你還要繼續假正經下去嗎?”可提爾彼茨卻只是朝她狡黠一笑,揚起的嘴角上滿是揶揄之意:“其實你也

非常想舔一舔這麼漂亮的玉足吧?要不然,為什麼一開始不來制止我呢?”

“咕!我……”一針見血的話語把俾斯麥嗆得根本說不出話來,臉蛋上的紅霞也瞬間蔓延到了耳朵根,羞恥得頭頂都快冒蒸汽了。

看到少女那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提爾彼茨則是自顧自地又往後退了幾步,將臉輕柔地貼在企業白皙精緻的玉足上,仔細上下磨蹭著:“好吧,我知道了。既然姐姐不想要,那就只能我一個人獨享咯~”

說完,她還炫耀似的張口含住了企業的腳趾頭,吐出舌頭一圈一圈地吸溜了起來。

淫蕩的口技讓俾斯麥都為之動容,趕忙是移開了視線,生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暴露低賤的本性:“隨……隨你便了!”

“嘿嘿,我就不客氣咯~”提爾彼茨媚眼如絲地笑著,如嬰兒吮乳般細細嘬弄口中白嫩的小腳趾,由大到小一個都沒有放過。

酥軟香舌遊離在趾縫間,惹得企業又是一陣痙攣,已經完全沒有了起身的氣力……

“咕唔唔唔!!!……好癢……怎麼可以這樣,那裡還是第一次……哈啊~哈啊~……實在是舔得太激烈了啦!”被人強行破處的淚花閃爍在少女眼角,只不過從她臉上那盪漾著迷離春情的凌亂表情來看,根本分辨不出這到底因為太過於屈辱、還是因為腳下越來越強烈的羞恥快感。

“啵啾~啵啾啵啾~~~”只聽到陣陣淫靡的吮吸聲不停地從提爾彼茨嘴角溢出,嬌若無骨的玉足被舔得滿是晶瑩水光,粉粉嫩嫩的,很難相信這居然是一隻不穿鞋裸足走來的小腳,“企業親的腳丫子,鹹鹹的、軟軟的,還帶著泥土的芬芳……啵嗞~啵嗞~……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種呢!”

隨著紅唇的嘬弄,企業不受控制地反弓起了嬌軀,整個小腹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顫動,儼然是爽到了極點:“唔哦哦哦哦!!!……不行了,太……太舒服了啊,就連用來走路的腳,都要成為性器了!”

高亢的浪叫聲迴盪在店內,比任何的廣告都要令人獸血沸騰。

被晾在一旁的俾斯麥此時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鶯鶯燕燕的糜亂之音不停撞擊著耳膜,明明只需稍稍側過眼角就能看到那足以令人魂牽夢繞的絕美場景,可為了維持住身為鐵血首相的矜持,她只得含淚扭開腦袋,忍得別提多難受了……

啊啊啊~~~……真是的,提爾彼茨舔得也太大聲了吧,光是聽著,就感覺肯定舒服得不得了……唔!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必須要忍住衝動!

少女拼命地試圖排開雜念,但這談何容易,縈繞在耳際的嬌喘與吮吸聲早已讓她的股間一片泥濘,只能靠夾緊大腿勉強自慰。

不過提爾彼茨顯然沒有到此為止的意思,在將口中的玉足舔得都有些微微發皺之後,她就很快又打上了另一隻腳的主意:“真可惜,本來還想和姐姐一人一隻的,現在看來只能我一個人獨享了~”

“呼喔!!!”好不容易才喘過一口氣來的企業聽到這話,被嚇得又漏出幾滴尿來,“等……等一下,真的不可以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哈啊~哈啊~……這個都太不妙了吧?”

“沒辦法,誰讓企業親的腳實在是太好吃了,只是舔上一口,就再也捨不得鬆口了呢……”提爾彼茨笑靨如花地揶揄道,還

故意脫長音調讓好讓所有人聽到,用眼角的餘光欣賞著自己姐姐那想看卻又不敢看的尷尬模樣。

“咕嘟~”在這番言語誘惑之下,俾斯麥不由得再度嚥了口口水,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

眼見自己姐姐饞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提爾彼茨則是更加騷浪地嬌吟起來:“這樣的美味,錯過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品嚐到呢……”

說著,她就伸出舌頭朝著企業的另一隻腳舔去。

那粉嫩的小香舌離腳尖越來越近,俾斯麥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住嘴!”就在提爾彼茨即將再次含住少女腳趾的那一刻,她毫無保留地拋棄了自己所有尊嚴,像護食的小狗一般直接撲上前去擠開了對方,埋頭含住企業的小腳瘋狂吮吸著,“啵啾~啵啾~……竟然想要獨吞這麼美味的東西,提爾彼茨你也太自私了……啵啾~啵啾啵啾~~~”

甚至因為吸得太過激動,少女的臉蛋都淫亂地塌陷了下去,露出來一副極其丟人現眼的章魚嘴口交顏。

被擠開的提爾彼茨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得意地笑出了聲來:“什麼嘛,我還以為姐姐你不想要呢~”

事到如今,俾斯麥也沒有辦法繼續嘴硬了,索性一邊吮弄口中的白嫩玉足,一邊含糊不清地喃喃自白道:“唔,你明明全部都知道的……知道所謂的鐵血首相俾斯麥……啵啾~啵啾~……其實只是一頭渴望被當成低賤母畜對待的變態艦娘!是一頭想要被所有人踩在腳下羞辱,只配用舌頭幫人清理腳底和肛門、用嘴巴接住主人排洩物的淫亂肉便器啊!!!”

“真是我淫亂的姐姐啊……”提爾彼茨只是微微一笑,也埋頭舔上了企業的小腳,和身旁的俾斯麥一樣不知廉恥地高高撅著屁股侍奉起來。

兩對圓潤桃尻就這樣並排展示著,構成一副無比誘人的絕美佳景……當然了,並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欣賞得到就是了~

“唔哦哦哦哦哦!!!!!”兩隻腳同時被溼熱的口腔包裹,一側舔得柔情似水,一側則又是火辣難耐,雙倍的快感使得企業幾欲失神,難以自已度高仰著腦袋浪叫起來:“不行,兩邊一起來的話,我……哈啊~哈啊~……我會壞掉的,真的太舒服了啊!!!”

但早已慾火焚身的俾斯麥哪裡會輕易停口?略帶鹹酸的滋味在唇齒迴盪,讓她愈發興奮,恨不得要把少女嬌柔的腳趾含化在嘴裡。

不一會兒,可憐的企業被這對淫亂至極的鐵血姐妹玩弄到徹底失去了意識,翻著白眼癱倒在地上,兩腿間還在潺潺漏出著溫暖清澈的汁泉……

……

“嗚嗚~……太過分了,竟然……竟然把人家的第一次,全部都奪走了……嗚嗚嗚~~~”

在熱情似火的親熱過後,企業猶如被強行侵犯了的小姑娘一般跪在地上掩面啜泣著,身為暴露狂的囂張模樣早已蕩然無存,著實令人有些忍俊不禁。

身旁的俾斯麥則是羞愧地低下了腦袋,滿臉通紅,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畢竟企業會如此傷心,也是因為自己沒有忍住慾火造成的~

只有提爾彼茨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殘留的些許溼意,若無其事地說道:“不過是讓人舔了舔腳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什麼叫而已!?”聽到這話的企業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樣子簡直我見

猶憐,“這可是寶貴的第一次誒,竟然……竟然一下子就全部奪走了,已經嫁不出去了啦!嗚嗚嗚!!!”

“好啦好啦,又不是插入小穴,別這麼激動嘛……”淚眼婆娑的少女讓提爾彼茨都有些於心不忍了,轉而安慰她道:“再說了,腳上的第一次沒有了,還有其它的地方呀~”

“哪裡還有?”企業紅著眼眶,自暴自棄地哭訴道。

“嗯……”略微沉思片刻之後,提爾彼茨眼前猛地一亮,興致勃勃地回答道:“還有很多啊,比如第一次發交、第一次素股、第一次舔肛侍奉之類的!”

可此話一出,企業卻哭得更加的傷心了:“別說是這些了,就連我屁穴都最深處……嗚嗚嗚~……都早就已經在港區開放日的腸鏡表演裡被看光光了啦!”

“啊,這……”提爾彼茨一時語塞,倒不是說她被女孩大膽的行徑給震驚到了,而是打心底地羨慕著白鷹港區豐富多樣的文娛生活。

不過短暫的神往過後,提爾彼茨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目光在企業身上游轉了一圈,便再次找補道:“那……那腋下應該還沒有使用過吧?初次腋交也是第一次嘛~”

“腋下……”企業緩緩抬起佈滿淚痕的小臉,似乎還有些遲疑,“那個地方,也可以做的嗎?”

“當然了,據我所知,有不少人的性癖就是腋下呢!”若不是因為四肢還被拘束著,提爾彼茨就差拍著奶子向她保證了。

短暫沉默了片刻,企業才用手抹了把淚,略帶幽怨地小聲嘟囔道:“就算是那樣,只讓你主動也太不公平了,我要再賭一次!”

提爾彼茨正求之不得呢,聽到這話,立刻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起腦袋:“好啊好啊,那企業親是打算讓我把您新鮮出爐的甜美尿液全部喝下去、還是要用皮鞭抽打我的騷逼和騷屁眼呢?”

“都不是……”只見企業緩緩站起身,從旁邊的貨架上取來一根張牙舞爪的假陽具,“我們就賭這根肛塞能不能插進你的屁穴裡面如何?”

雖說是隨手拿的,但這裡畢竟是限制級場所,自然不會有濫竽充數的存在……此時少女手中的,赫然是一根由五六顆大小各異的軟膠圓球串成的葫蘆狀按摩棒,頂端最小的那顆都足有乒乓球大小,其它的就更是可怕,最底下的圓球比成年男性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

“唔!?”看到如此駭人巨物,哪怕是提爾彼茨也不由有些畏懼,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回答道:“這個大小,有些太過火了吧……”

好不容易奪得主動權的企業自然要報剛剛的破瓜之仇,眼見對方有退縮的打算,便更加陰陽怪氣地揶揄道:“不會吧?這種尺寸,就算是驅逐艦們的屁穴都不會感到有什麼壓力的,難道說……鐵血的新銳戰列艦,就只有這點能耐啊?”

“才……才不是呢!”只是被人嘲笑自己的屁眼不如小學生的話,提爾彼茨可能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可要是帶上鐵血新銳的名號,可就是嚴肅的外交羞辱事件了,“這種級別的小玩具,在我們港區,都只能……咕嗚~……只能當做茶餘飯後的消遣而已,不在屁眼裡多塞幾個都不好意思出門的!”

這毫無底氣的虛張聲勢在令企業有些忍俊不禁的同時,也將剛剛被強行破處的陰霾一掃而空,以至於忍不住想要再調戲她幾句:“真的嗎?既然如

此,那這個賭局對於提爾彼茨來說,應該也是十拿九穩吧?”

此時此刻,提爾彼茨終於體會到了騎虎難下是什麼滋味。但眼下牛皮已經吹出去了,要是現在再示弱的話,肯定會被嘲笑得更加厲害的……

沒辦法,為了保存鐵血的臉面,只能委屈一下屁眼了~

“當……當然了,我的屁眼可是很有經驗的,區區玩具而已……咕嗚~……我隨隨便便就能插進直腸裡面!”結結巴巴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提爾彼茨甚至不敢正眼去看企業手中的那根大玩具,羞澀得像是初經人事的無知少女——雖然其的確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就是了。

企業則是強忍著笑意,故意在對方面前搖晃顯擺著手裡的假陽具:“哎呀,看來是我失策了呢,那不知道這次的賭注又是什麼啊?”

“唔,這一次……”與先前的信心滿滿不同,提爾彼茨很清楚自己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大小的肛塞,光是看著就忍不住發怵,哪裡還能想象得出賭局勝利後的獎勵……

總不能是賭局結束後的肛腸科免費看診吧?

不過事已至此,要是氣勢上再輸的話,就真的是輸得底褲都不剩了!

所以哪怕沒有一丁點把握,提爾彼茨還是強撐著回答道:“只要我的屁眼可以把這根……額……這根小不點完全吞進去的話,那麼在這幾天的訪問中,你們都要把我和姐姐當成最低賤的肉便器來對待!就是被踩在腳下,舔鞋喝尿的那一種!”

“好啊~”企業的臉上已然浮現起勝券在握的微笑,略微思量了一陣後,信心滿滿地回答道:“那如果做不到,就要像你之前說的那樣讓我去當駐港外交官……不對!光是這樣還不夠,應該讓我去做駐港看門狗,就是把人家渾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後用鐵鏈拴在港區大門口,並且要在旁邊立一塊標著‘允許拍攝、屁穴中出免費’的牌子才行哦!”

無比淫亂的要求讓提爾彼茨都有些小心動,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吐槽道:“什麼嘛,企業親的性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彼此彼此了……”企業回敬以狡黠的壞笑,並把手裡的玩具含到嘴中,一邊用口水潤滑著最頂端的圓球,一邊含糊不清地盪漾呢喃道:“事不宜遲,快點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吧~”

提爾彼茨只是略微猶豫了片刻,就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朝著才剛剛認識十幾分鐘的女孩撅起了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來吧,我的屁眼……隨便你怎麼玩弄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咯~”企業先是到大黃蜂那解開了自己手上的鐐銬,然後就笑嘻嘻地走到提爾彼茨身後,扒下她本就遮不住什麼東西的白色比基尼小褲褲,準備就此大顯身手。

“唔!?”雖然說得十分決絕,但當屁股上的小尾巴被揪住的瞬間,提爾彼茨還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以聲小小的驚呼。

感受到顫動的企業不由微微一笑,動作輕柔地拉扯起那毛茸茸的插件尾巴,欣賞著少女粉嫩雛菊若開若合的可愛姿態:“害怕了嗎?現在投降的話,屁屁還能保持原樣哦~”

“誰說我害怕了,我只不過是……不過是還沒做好準備而已!”提爾彼茨瞬間羞得滿臉通紅,也顧不及後庭花上陣陣傳來的酥麻快感,支支吾吾地辯解道。

企業也不多說什麼,纖長的玉指輕輕發力,就從提爾彼茨緊閉的菊蕾中拔出了

一顆紅棗大小的水晶拉珠。

“啵!”

“嘎啊啊啊~~~”突如其來的脫出快感令提爾彼茨周身一顫,口中無法遏制地漏出了嬌媚萬分的盪漾喘息,“慢……慢一點,屁眼是很敏感的地方……”

“那怎麼行,拉珠就應該一口氣全部拔出來才舒服!”企業完全無視了少女的哀求,抓著尾巴的根部用力一拽,不由分說地把長長一串拉珠給扯了出來……

雖然拉珠的大小與周圍的玩具相比簡直可以說是十分的袖珍玲瓏,但它的長度卻極為可觀,連著脫出十餘顆都沒有斷絕,把提爾彼茨的屁穴都翻攪得都快綻放開來了!

“啵嚕嚕嚕嚕~~~~”

顆顆晶瑩剔透的水晶圓球上都沾滿著黏膩腸液,在撞開肛門括約肌的瞬間便響起了格外淫靡的汁水磨蹭聲,夾都夾不住,聽起來簡直不要太色情。

提爾彼茨只感覺渾身都氣力都被抽走了一般,完全本能地塌腰撅臀,儘可能讓自己直腸的順著拉珠抽離的方向,好減輕其摩擦肉壁所帶來的過激快感:“齁哦哦哦哦哦!!!……不行,太……太激烈了,屁眼真的會壞掉的啊!”

可這夾雜著凌亂喘息的嬌吟卻沒有讓企業停下動作,相反的,因為少女屁穴中的拉珠根本看不到盡頭,讓她索性直接掄圓了臂膀:“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屁穴裡到底裝了多少!”

“不要啊!啊!啊啊啊!!!!!”可憐的提爾彼茨完全無力抵抗快感的浪潮,本該守住最後底線的肛門括約肌已然淪為了拉珠的玩物,被一次次粗暴地撞開,甚至在蜷縮回去之前就又會有新的圓球從直腸中衝出……

好爽!……好爽啊!肚子裡的拉珠被強行拔出來了,一個一個,不停摩擦著屁眼,實在是太……太舒服了,人家的騷屁眼要爽死了啦!……哈啊啊啊啊!!!!!

此時,銀髮少女的臉上只剩下了一副無比凌亂的啊嘿顏,雙目無神地上翻著,櫻紅朱唇大大張開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任由滿溢的香津從嘴角滑落。

萬幸的是,在她的大腦被淫肛的快感徹底燒壞之前,最後的一顆拉珠就帶著晶瑩的腸液騰空而出,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在顫慄不止的白皙雪臀間,已經被擴張到硬幣大小的紅腫肛門一時半會根本合不回去,只能無力地洞開暴露出深處鮮少有人觀賞過的嬌嫩腸腔。

“哇哦~沒想到這小小的屁穴裡面,竟然藏著這麼厲害的玩具呢……”看著手中那長度足足一米有餘的肛門串珠,企業倒是獲得了些許報復成功的快感,繼而愈發壞心眼地調笑道:“不過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沒辦法贏下賭局的哦~”

還沉溺在高潮快感中的提爾彼茨有氣無力地嬌喘著,店內空調冷氣徐徐吹入少女洞開的肛門,給火熱的直腸肉壁帶去了透徹心扉的涼意,空蕩蕩的羞恥感覺一度令她興奮到意識模糊!

“屁眼……屁眼好舒服,裡面想被被重新填滿……哈啊~哈啊~”甚至還不等企業動手,提爾彼茨就已經淫蕩地撅好了自己的翹臀,雙腿大大張開,儘可能地把慾求不滿的屁洞暴露出來:“求求您了,什麼都可以,請快點……快點把人家又開始騷浪發情的艦屁眼子給塞住,狠狠地玩弄調教一番吧!”

這寡廉鮮恥的舉動讓企業都感到有些意外,但畢竟是有著相似愛好的艦娘,所以

她對此倒也沒太在意,只是用手裡剛剛拔出來的狗尾拉珠不停磨蹭還在不停痙攣的粉嫩騷肛,別有意味地低語道:“真是個貪心的小嘴巴啊,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要好好管教一下~”

溼漉漉的圓球在股溝間來回滑動,令提爾彼茨愈發得欲眼朦朧,喘息急促得快要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唔!好舒服,屁眼好想被玩弄……哈啊~哈啊~……插進來……拜託了,人家真的已經忍不住了,求求您別一直磨蹭肉穴外面,快些把玩具……把玩具插進來,填滿人家的騷屁眼子,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洞洞徹底玩壞掉……咕嗯~~~”

話音未落,一顆圓潤的拉珠就被重新塞入了少女早已完全放鬆的肛門之中,滿足的充盈感覺令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腰身,無比陶醉地嬌吟出聲。不過在這之後,無論提爾彼茨怎樣撅臀誘惑,後面的拉珠卻始終沒有要塞進來的意思,就這樣不上不下度卡在肛門的邊沿,令人急得抓狂……

要問為什麼,當然是有人心生嫉妒了啊~

“嘁,搞什麼啊,明明是打算報復她一下的,現在這樣不就又變成讓她享受了嗎?”已經回過味來的企業略帶慍怒地小聲嘀咕了幾句,憤憤地張嘴含住假陽具嘬弄潤滑起來,“本來還在擔心會不會傷到這緊緻的小雛菊,看來我還是太保守了……”

而半天等不到插入的提爾彼茨也漸漸平復下來了些許,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之後,不由得羞紅了雙頰,但作為鐵血艦孃的自覺還是讓她強裝鎮定地回應道:“這麼小的玩具已經滿足不了人家的屁眼了,要不是因為……哈啊~哈啊~……因為要出門,我也不會用這根塞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拉珠的!”

“是嗎?”企業微微眯起了雙眼,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副玩味的壞笑。

畢竟嘴巴再硬的艦娘,屁眼都是柔軟無比的……提爾彼茨因為害怕而下意識做出的縮肛動作,在她身後的企業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不會理會這樣的虛張聲勢。

而感覺到自己被小看的提爾彼茨卻急了,猛地吸入一大口氣憋住,兩瓣圓潤臀肉都因為發力而繃得陣陣抖動,粉嫩的肛門括約肌更是如同小火山般一縮一縮地突兀起來,然後……

“啵~~~”

只聽見一聲好似出恭的羞恥異響,原本卡在入口處的拉珠被緊縮的括約肌夾得直接飛了出來,在股間留下一朵綻開的紅豔花蕾。

“咕哦哦哦哦!!!!!”強烈的脫出快感令提爾彼茨又是一陣目眩,好在才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她還能勉強維持住理智,嬌喘吁吁地艱難回應道:“看……看到沒有,這種大小的玩具……哈啊~哈啊~……人家的屁眼已經夾不住了,讓你手裡的那根塞進來一樣是輕而易舉,哼哼……到時候,可不要不認輸哦~”

“那是當然,我也很好奇這麼這麼漂亮的小屁穴,到底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呢?”企業則是意猶未盡地揶揄了幾句,吐出口中已經用唾液潤滑完畢的假陽具,將其輕輕抵在了少女還未來得及夾緊的菊眼之上。

那巨物磨蹭股溝的感覺遠比看起來還要大,以至於提爾彼茨不得不拼命在腦海裡催眠自己:

沒關係……沒關係,只不過比平常時用的玩具粗了兩……三……四倍多而已,我的屁眼肯定承受得住,不會有事的……

不過還沒等提爾彼茨平復

下急促的喘息,企業就轉動起手裡的假陽具,一點點地往紅嫩的肛肉中擠去:“準備好了嗎?屁股放輕鬆,我現在要進來了哦~”

“齁嗚!!!”乒乓球大小的頂端還沒侵入一半,劇烈的脹痛感就讓提爾彼茨忍不住苦悶地呻吟出聲,痙攣著反弓起了腰身,試圖躲閃不停深入的可怕的異物,“疼……疼疼疼!屁眼好痛,要裂開了!!!”

就連企業都沒想到,少女的屁穴竟然如此的稚嫩,甚至假陽具最小的那一部分都沒法塞進去……在短暫愣神片刻之後,她實在是沒有繃住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噗哈哈哈哈~搞什麼啊,說得那麼厲害,這不是根本塞不進去嗎?”

提爾彼茨一時羞得滿臉通紅,只得噙住眼角的淚花,十分蒼白地辯解道:“不是的,人家的屁眼……咕嗯~……屁眼只是還沒做好準備,所以這次不算數,再來一次!”

“可是在繼續的話,你的小屁穴可能會徹底壞掉的哦~”少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樣子把企業逗得樂不可支,手上只是再稍稍使了點勁,就讓她疼得齜牙咧嘴,淡黃的清泉都從股間漏了一地。

可提爾彼茨又怎麼會甘心認輸,哪怕屁眼火燒火燎得像是要被撕裂開來,她還是咬緊牙關,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語調故作輕鬆地回答道:“人家的屁眼,才不會壞掉呢!……倒不如說,這樣子的感覺……感覺特別舒服,還沒完全插進來,就已經忍不住潮吹了……咕嗚嗚嗚~~~”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企業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一手輕輕兜住女孩因為吃痛而本能下塌的腰身,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假陽具底端找好角度,簡單在股溝間摩擦片刻後,很突然地使勁一推……

“啵唧!”

伴隨著溼漉的肉體交合之聲,提爾彼茨悽慘的悲鳴便響徹了隔間:“嗚哦哦哦哦哦!!!!!好脹,屁眼要裂開了……嘎啊~……不行,快停下,拜託快停一下!!!”

“又怎麼了,我可愛的母狗小姐?”雖然對這激烈的掙扎毫不意外,不過為了再調戲一下她,企業還是很淑女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且用十分溫柔、卻又帶著些許挑逗的語調壞笑著詢問道。

不得不說,艦娘畢竟就是艦娘,屁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吞入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異物,竟然僅僅是疼得淚流滿面而已~

“呼嗚~呼嗚~……這個假陽具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咕~……根本塞不滿人家的屁眼,又哪裡可以舒服得起來……”提爾彼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平復下後庭被強行撐開所帶來的刺激。

“所以呢?”聽到這話,企業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旋轉了一下手中的假陽具,就再次惹得少女一陣激烈痙攣。

雖然現在不管說什麼,聽起來都只會像是嘴硬的狡辯,但幾乎要放棄思考的提爾彼茨還是強撐著殘存的自尊,面紅耳赤地回答道:“人家只是覺得……哈啊~哈啊~……光靠這種小玩具,根本滿足不了屁眼,還需要……還需要更加刺激一點的玩弄才行……呼嗯~~~”

“好啊,你想怎樣都可以。”企業當然不會拒絕這種要求,畢竟她也想看看到底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眼前這稚嫩的屁眼吞下遠超其口徑的超粗假陽具。

“那……那我要俾斯麥姐姐把屁股撅到我面前來!”嬌喘吁吁的提爾彼茨沒有二話,轉

頭就向旁邊的金髮女郎投去了火熱的目光。

“誒?”俾斯麥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給整懵了,而在反應過來之後,更是瞬間羞紅了雙頰,慌亂得險些話都說不利索了:“要我……把屁股撅過去?為什麼?”

提爾彼茨也根本來不及解釋,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令她簡直欲仙欲死,只能吐息急促地嬌吟道:“姐姐大人不是答應了人家,一整年都要把艦母狗提爾彼茨當成肉便器麼……嗯呢呢呢~~~……現在,就是時候,使用這個的便器口穴了!”

面對這樣不知廉恥的要求,一向嚴肅正經的俾斯麥哪裡接受得了,腦袋搖得活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不行,在這麼多人面前,怎麼可以做……做那種事情,太淫亂了!”

“可是,姐姐明明答應過人家的……”被拒絕了的提爾彼茨則是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向俾斯麥,淚水在眼眶打轉的模樣實在是令人不忍回絕。

“咕~”俾斯麥最受不了自己妹妹的這一套了,被盯得格外不知所措,“就不能等回去再說嗎?現在這裡,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不嘛,人家就要現在就想要,快點把艦母狗提爾彼茨當成肉便器來對待啦!”然而提爾彼茨卻連一秒鐘都不想等,像狗狗一樣急不可耐地吐著小香舌,不停虛空舔弄著,儼然是迫切到了極點。

看著少女這幅淫亂不堪的發情姿態,俾斯麥也不由身下一緊,燥熱不安地磨蹭起了雙腿……

回想起以往妹妹要求當便器的經歷,哪一次不是自己被舔得媚叫不止、渾身酥軟得爬都爬不起來,而提爾彼茨這個小淫娃更是每每都要把淫水和妹汁貪婪地舔食一空才肯罷休,不會放過股間的任何一個私密角落……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著實讓俾斯麥又愛又怕。

不行,如果現在讓提爾彼茨當便器的話,我一定會露出非常淫亂的表情的!身為鐵血的首相,我代表的可是整個港區的臉面,絕對……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鐵血艦娘都是夢想著成為別人肉便器的下賤性奴隸啊!

糾結了好一會兒之後,俾斯麥才羞澀地開口回答道:“現在還不可以,我……我都還沒有想要那個的感覺……”

當然了,這只是個藉口,因為俾斯麥除了擔任鐵血首相一職之外,還主動請求成為了格律翁的便器艦奴。而這也就意味著,她根本就沒有自由排洩的權利,加上今天遠行訪問,少女的膀胱裡早已脹滿了醇厚佳釀,就連小腹上都可以隱約看出些許端倪。

至於說私自漏尿的懲罰嘛,貌似不管是俾斯麥、還是主動惹事的提爾彼茨,都還蠻樂意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教訓一頓的~

“就算姐姐沒有尿尿的想法,那作為肉便器,艦母狗也有隨時潤滑清理主人屁眼的義務呢!”提爾彼茨自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知道自己這個假正經的老姐在別人面前總是放不下矜持,所以她直接拋出了個令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之後的俾斯麥短暫地露出了一副嚮往的神情,但很快又重新板了起來,並開始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它:“跟你說了多少次,那個地方應該叫肛門,所以……嗚~……拜託不要再用舔屁眼這個詞了,很丟人的……”

提爾彼茨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略顯幽怨地嘟囔道:“可明明前些天的例行侍奉,當主上

大人命令我用口穴把內射中出的精液清理乾淨的時候,姐姐你不也是一口一個騷屁眼,叫得可興奮了嗎?”

“咕嗚!”這聽似無意的吐槽,卻讓俾斯麥尷尬得無地自容,迷離的紅霞從臉蛋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那次是因為……因為被主上大人玩弄得舒服過頭了!當時腦袋裡面一片空白,所以才……唔~……才會口出穢語的!”

眼看金髮女郎越說越沒有底氣,在邊上觀望許久的巴爾的摩實在是坐不住了……

“哎呀,喜歡浪叫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一直壓抑本性可是會憋壞的哦~”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提爾彼茨身前,朝她誘惑似地搖晃起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臉上也露出滿是慾求不滿的騷浪表情:“而且如果俾斯麥小姐不願意的話,我的小屁穴……倒是可以隨便舔弄的呢!”

“唔……”

“誒~”

突如其來的調笑使得俾斯麥一時語塞,倍感顏面掃地卻又無法反駁,只得滿臉通紅地低下了腦袋。倒是提爾彼茨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甚至還發出了十分玩味的輕笑。

不過還沒等她們開口,坐在椅子上的大黃蜂就已經吐槽了起來:“拜託,我沒記錯的話,你根本就沒有使用屁穴的權利吧?怎麼能自作主張讓別人舔呢?”

“這個額……”巴爾的摩的神情微微一僵,慌亂地辯解道:“我……我這可是在接待客人來著!畢竟現在如果需要用到屁眼的話,肯定應該是由我——港區的公共屁穴攜帶者——巴爾的摩提供才對嘛!”

“說得好聽,依我看,你只是想要被玩弄屁穴而已吧?”大黃蜂樂不可支地壞笑著,深知對方底細的她更是直接戳穿了巴爾的摩內心的小九九,毫不顧忌少女的自尊心。

不過像巴爾的摩這種成天沒羞沒臊地光著屁股到處跑的傢伙倒也不會太在意這些,反而是這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回答引起了提爾彼茨的興趣,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共……屁穴?那是什麼?”

“啊!關於這個,就說來話長了……”聽到問話的巴爾的摩直接無視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大黃蜂,急不可耐地就推銷起自己來:“不過簡單來說呢,就是人家的屁股小穴因為一些意外,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是除了本人以外誰都可以隨便玩弄的淫亂肉穴哦~”

“意思就是,我可以想怎麼舔就怎麼舔?”提爾彼茨歪了歪腦袋,將信將疑地問道。

巴爾的摩怎會拒絕如此下流的邀請,信誓旦旦地就拍著奶子回答:“當然了,為客人提供所需的服務,可是我的工作呢!”

用常人難以發現的隱秘餘光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俾斯麥,發現她還是羞恥地埋著頭,完全沒有要接話的意思,提爾彼茨不由嘟起小嘴自言自語道:“哼嗯~有這麼好的事,說不定……我就賴在這裡不回去了呢~”

“唔!”俾斯麥的身子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但依舊沒好意思說話。

於是,提爾彼茨便夾起格外騷浪的嗓音,春情盪漾地獻媚道:“人家可是很淫亂的,明明還是個處女、明明小騷逼連手指都還沒有插入過,就已經自己把自己調教成被超粗大假陽具摳挖玩弄屁眼就會發情的艦母狗了……啊啊啊~簡直,比街邊賣春的妓女還要下賤呢!”

“咕……”

此話一出,在場幾位艦孃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微妙,紛紛縮緊

了身後瘙癢躁動的羞人蜜尻,腿間幽秘的處女溪谷也愈發潮熱了幾分。

而且這還沒完,似乎是被自我貶低的快感衝昏了頭腦,提爾彼茨主動伏低了身子,像小狗一樣用臉頰磨蹭著巴爾的摩的鞋尖,格外迷情地嚶嚶祈求著:“拜託了,還請您高抬貴腳,狠狠踐踏我……踐踏我這隻光著屁股跪在別人身前,卻還不知廉恥地露出下流表情的淫賤母狗吧!如果可以把屁股坐上來羞辱人家的話,那就更是感激不盡了!”

“客人的請求,怎麼可能拒絕的啊……”巴爾的摩被這番色情無比的邀請挑逗得渾身燥熱,隨即便轉過身去,撅起屁股準備迎接妖豔紅舌的舔弄。

雖然因為過度使用,她的屁穴顯得不是那麼粉嫩緊緻,但得當的保養讓這早已徹底性器化的排洩器官沒有半點不好的氣味,還隱隱約約帶著些許令人愉悅的幽香。

面對送到臉前的肉感翹臀,提爾彼茨毫不客氣地就將臉埋入其間,高挑的鼻翼被完全包裹在比少女紅唇還要柔軟包容的肛門括約肌中,每一次呼吸都讓她陶醉萬分:“呼嗯~~~……屁屁的味道,好喜歡……”

“不用客氣……這個淫亂的屁穴,隨時都為您敞開著哦~”暖暖的鼻息吹拂在股溝之間,讓巴爾的摩的臉上浮現起一層朦朧的紅暈,話語間也情難自已地夾雜起了越來越盪漾迷離的喘息。

“只是蹭了一下,腸液就開始氾濫了,的確是非常淫亂的屁穴呢……嗷姆~”感覺到陣陣溼意的提爾彼茨自顧自地仰起頭,張開嘴巴輕柔地吻上了還在微微開合著的肥厚屁眼,並且還嫻熟地將舌頭伸進了火熱的直腸深處,搜刮舔食著粘膜表面滲出的甘美淫液。

“齁!哦哦哦~~~”巴爾的摩只感覺後庭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爽得她不由得都踮起了腳尖,渾身顫抖著呻吟出聲:“是的……就是那裡,請再多舔弄一下……哈啊~哈啊~……舒服的地方被舔到了,好棒,忍不住要……都要漏出來了!”

意亂情迷之間,少女的雙手緩緩往腰後滑去,只是把兩瓣屁股掰開,都能夠聽到淫靡的水流聲音。

而看到巴爾的摩擺出如此一副不成體統的淫亂姿勢,企業只是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將身前圓潤飽滿的肉臀掰得更開,然後抵住假陽具猛地一推……

“咕唔!!!!!”

“呼嗯嗯嗯~~~”

只是簡單一個動作,就讓首尾相接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格外盪漾的嬌吟!

比乒乓球還要大上一圈的異物強行撐開了提爾彼茨嬌嫩敏感的後庭,劇烈的擴張快感令她恍然失神,只能被悶在股間下意識地吐舌喘息……而這,也正好使得陣陣炙熱的氣籲吹拂在巴爾的摩洞開的屁穴之中,挑逗著少女本就淫亂異常的直腸神經,以至於貼著創可貼都止不住淅淅瀝瀝地漏出尿來。

“加油,已經進去三分之一了哦~”企業的臉上露出一副玩味壞笑,熟練地撥弄著手中玩具的握把,好讓因為吃痛而劇烈蜷縮的肛門括約肌可以緩緩放鬆下來。

可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的提爾彼茨根本無暇回應她的揶揄,繼續埋頭沉溺在香香軟軟的臀瓣之間,似乎是在用臉前肉穴的軟糯觸感撫慰自己疼痛難忍的小屁屁……

至於巴爾的摩,更是恨不得把屁股揉進對方嘴裡,十分主動地扒開著臀瓣、扭動著小蠻腰,

將本該好好遮掩起來的羞恥部位完全獻出:“呼唔~呼唔~……好舒服,屁穴像是要被舔融化了一樣……已經,快要沒辦法思考了……嗯啊啊啊~~~”

“啵嗞~啵嗞~啵嗞~~~”

陣陣令人不齒的淫靡水聲從少女臀縫間響起,還混雜著兩人此起彼伏的嬌喘迴盪在隔間,聽起來是格外悅耳。

不過,也正因為巴爾的摩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過丟人現眼,讓本來只是看樂子的大黃蜂都忍不住插嘴提醒道:“喂喂喂,客人都還沒高潮,你怎麼能自己先享受起來了?”

“我只是在……咕唔!!!”可巴爾的摩剛要開口解釋,一陣宛若電流激過脊髓的刺激就讓她猛地繃緊了腰身,痙攣著,仰頭高聲浪叫起來:“不……不可以!現在的屁眼,很敏感的啊!哈啊!!!”

只聽見潺潺的流水聲突然變得急促,提爾彼茨竟沒有任何前兆地快速舔弄起舌頭,在光滑溼潤的腸壁上肆意舔弄,撥撩著每一個私密角落。

“可不要隨便小看鐵血的新銳戰列艦啊!這才插進來……哼呢~~~……進來這麼小小的一丁點,人家的屁眼……完全就沒有半點感覺呢!”少女張口含著已經充血發紅的嬌豔肉菊,口齒不清地嬌喘呢喃道。

雖然這話說得十分輕描素寫,但從她微微泛紅的眼角不難看出,此時屁股上的疼痛還是非常劇烈的~

而這一幕,自然是被俾斯麥看真真切切地在眼中,不由得暗暗抿起了櫻唇……自己妹妹為了維護鐵血艦孃的驕傲,正毅然決然地嘗試著用肛門吞下比拳頭還大的可怖玩具,而身為鐵血首相的自己卻因為害怕露出不齒的淫態,躲在旁邊一言不發,實在是……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短暫的思想鬥爭過後,少女毅然爬到提爾彼茨身邊,紅著臉像求歡的狗狗一樣輕輕蹭著對方,嬌滴滴地獻媚道:“拜託……不要光顧著自己舒服啊,人家也……也有些忍不住了……”

察覺到姐姐靠近過來的提爾彼茨並沒有立刻回應,反而是自顧自地加快了舌頭舔弄的節奏,更加賣力地吸溜著粘膜分泌的晶瑩腸液。

“呼哦!!!慢……慢一點,屁眼真的要融化了……哈啊啊啊啊~~~”這一下可把巴爾的摩爽得是欲仙欲死,瞬間便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嗞~~~”

淅淅瀝瀝的潮水順著白皙美腿流淌而下,打溼了身下銀髮少女嫵媚的嬌顏,凌亂中還帶著朦朧嫋嫋的潮熱霧氣,宛若出水芙蓉一般迷離誘惑。

俾斯麥很清楚這是自己的妹妹在鬧小脾氣,但又不知該如何勸解,只能繼續低聲下氣地呢喃著:“別這樣,她們都在旁邊看著呢,漏出來的話……就太丟人了!”

“啵啾~啵啾~……腸壁都開始充血發脹了,果然是很敏感的屁眼啊……”可即便如此,提爾彼茨依舊對其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吸吮著巴爾的摩因為高潮脫力而略微外翻的飽滿括約肌,唇尻交融間還不忘含糊不清地調笑她道:“裡面一顫一顫的,是想更多嗎?可以喲,艦母狗提爾彼茨的嘴巴……啵啾~啵啾~……就是專門為了舔屁眼而生的呢!”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無可奈何的俾斯麥終於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努力地裝出副嚴肅認真的樣子開口道:“提爾彼茨,我……我命令你現在就來舔我的下面!還是說,你身為我的專屬肉……咕

~……肉便器,要違抗我這個主人的命令嗎?”

明明是以上位者的身份自居,但金髮女郎的話卻說得結結巴巴,完全沒有一丁點氣勢可言,反而顯得格外滑稽可笑……

不過提爾彼茨要的,也只是一個態度而已~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回覆,她便也就不裝了,伸長舌頭開始有意識地挑逗起方才發現的各個敏感地帶,沒有給巴爾的摩留下半點喘息的機會。

“齁哦!我的屁穴……哦哦哦!!!”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洶湧襲來,令少女無比過激地反弓起嬌軀,柔順的棕色短髮也都隨之甩動,眼中朦朧的如水春情簡直都要溢出來了,“那裡……很敏感的,舔得太激烈了……嗯啊啊啊~~~……這樣隔著腸壁擠壓小穴,好舒服,又要忍不住……哈啊~哈啊~……忍不住高潮了……高潮了啊!!!!!”

只是片刻,巴爾的摩就因為連續的潮吹而翻起白眼露出一副凌亂的啊嘿顏,像被徹底抽乾了氣力般癱軟著跪趴在了地上,渾身上下只剩臀縫間那朵綻開的菊蕾還在不停抽搐蜷縮,在空調冷氣中徐徐升騰出陣陣暖意。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她高潮倒地後還津津有味地舔了舔嘴唇,完全看不出半點得到滿足的樣子……

“真是非常抱歉,身為姐姐大人的專屬肉便器,艦母狗竟然……呼嗯~……竟然敢自作主張去舔別人的屁眼……”提爾彼茨嘴角滑落著不知是腸液還是口水的粘稠淫漿,欲眼朦朧地望向身旁的俾斯麥,小臉上佈滿盪漾紅霞的樣子別提有色情了:“所以啊,還請姐姐大人狠狠懲罰……我這頭淫亂的便器母狗吧~~~”

少女淫亂的發言讓俾斯麥羞恥得雙頰滾燙,可又不得不在其它港區的艦娘面前強裝自若,要不然,鐵血的顏面可就要丟盡了!

“呃……哼!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錯誤,那就好好履行肉便器的職責,快點張開嘴……嘴……嘴巴,把我的噓噓全部接住喝掉!”為了表現出這種行為的稀鬆平常,俾斯麥面紅耳赤地說出著平日裡自己只配跪在地上點頭稱是的過分話語,強烈的違和感幾乎要令她羞恥到昏厥過去。

而提爾彼茨看到自己姐姐那早就滴滴答答宛若懸河的魅惑股間,眼中的情慾簡直都要溢出來了,毫不猶豫地就張開嘴巴、咧出小香舌,微微仰頭擺出在港區時不知做了多少次的標準受便動作:“是!艦母狗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姐姐大人臨幸!”

於是,在旁邊另外兩人的注視之下,俾斯麥無比羞澀地轉過身去,撅臀開腿緩緩把屁股壓到妹妹臉上。

“呼~”撲面而來的潮熱氣息令提爾彼茨陶醉地眯起了眼睛,毫不猶豫地就親吻了上去,並且還像是在品嚐瓊漿玉液般仔細吮吸舔弄著對方兩腿之間的處女地,“姐姐小穴的味道,好喜歡……啵啾~啵啾~……不管舔多少次都是那麼的讓人愛不釋口呢……”

隔著襠部薄薄的布料,俾斯麥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一條柔嫩香舌正在自己最私密的溝壑間遊走,不時還會故意在山澗入口處激凸的小豆豆上略做停留,撥雨撩雲,惹得她渾身上下嬌顫不止,宛轉悠揚的呻吟聲都逐漸變成了高亢浪叫:“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一直舔那裡啊,被泳衣摩擦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太舒服了,會忍不住提前漏出來的!”

“

沒必要忍耐,姐姐身體的敏感點……我全部都瞭解得一清二楚哦~”只見提爾彼茨熟練度用舌頭撩開泳衣,但卻並沒有去舔弄因此暴露出來的粉嫩蜜穴,反而是徑直朝著被肛門鉤凌辱得略微紅腫起來的屁穴襲去……

“咕唔!!!”隨著舌尖輕柔地劃過括約肌上的一瓣瓣緻密褶皺,剛才還能勉強穩住呼吸的俾斯麥猛地就繃直了身子,一對白皙玉足都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緊緊勾了起來,口中嗚咽著發出了格外嬌媚動人的淫靡喘息:“那個地方!……不可以,不行,太舒服了……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不知廉恥地高潮了啊!!!”

只是短短片刻,金髮女郎就被快感的浪潮徹底衝暈了頭腦,淫亂的浪叫聲一波高過一波,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毫無矜持可言的滑稽高潮顏!

而提爾彼茨則在她潰堤前的那一瞬間,及時地將臉埋入股間,含住飽滿豐腴的陰阜,大口大口地吞入著俾斯麥膀胱中陳釀已久的甘美汁液。

“咕嘟~咕嘟~咕嘟~~~”溫熱清流很快就把少女的雙頰撐得臌脹,纖細玉頸也有節奏地急促律動著,這幅憋紅著臉卻還要繼續囫圇吞嚥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到了極點。

此情此景,讓企業又怎能不想入非非?

“剛才……光是舔腳就已經讓我如此失態了,要是直接親吻在屁眼上,那得舒服到什麼程度啊……”還對趾間殘存溫熱念念不忘的少女不由恍然失神,甚至差點都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握著假陽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又往更深處推了一截。

“咕!嗚嗚嗚!!!”屁穴突如其來的脹痛令提爾彼茨的呼吸都為之一滯,本就脆弱的平衡被瞬間打破,大量來不及吞下的妹汁把她嗆得翻起了白眼,有些甚至直接就從鼻孔裡面噴了出來,看起來是格外的狼狽……

可即便如此,女孩愣是沒有半點要鬆口的意思,依舊悶哼著囫圇吮吸俾斯麥股間不斷溢出的溫熱汁液。而且,在緩過最初的窒息之後,她還主動搖晃起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似乎是在催促後方的巨物繼續深入一般。

看著被撐開到邊緣幾近透明的肛門括約肌,企業才猛然反應過來了什麼:“等等,難道說……這是為了贏下賭局!?”

一眼望去,透過凌亂披落著的銀白短髮,隱約可見少女嘴角微微仰起的弧度,儼然一副計劃得逞的怡悅模樣。

而這其中的緣由,倒也並不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對成為專屬肉便器的渴望,使提爾彼茨強忍住了過激擴肛所帶來的撕裂劇痛,緊緊抿著雙唇,一聲不吭,捨不得漏出哪怕一滴姐姐賜予自己的聖水。

恍然大悟的企業不由為少女的毅力暗自讚歎,但轉念一想,若是自己輸了賭局的話,可就沒辦法當眾一絲不掛了啊!

“使用場外援助什麼的,也太犯規了吧……”意識到賭局的性質發生了改變,她也顧不上來者是客的地主之誼了,握住假陽具的小手猛地發力,一連往深處塞入了好幾個圓球,“既然你先使詐,就不要說我們白鷹艦娘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這一下的深入是如此粗暴有力,提爾彼茨粉嫩的小屁眼兒瞬間就被撐開到了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可怕大小,原本一圈緻密的放射狀褶皺被徹底撫平,讓人看著不禁擔憂起未來是否有失禁的可能。

“呼嗚~…

…呼嗚~……呼嗚~~~”少女急促喘息著,拼命壓抑劇烈的擴張快感,不知不覺間,氾濫淫水已經在蜜穴處垂落下格外粘稠的銀絲。

她那毫無抵抗之力的肛門括約肌在企業的調教下並沒有徹底鬆弛,還隨著呼吸的節奏不停蜷緊收縮著,徒勞地試圖將異物推出體外。但很顯然,這樣除了擠壓直腸縫隙中殘存的空隙,發出陣陣令人不齒的尷尬聲響之外,完全沒有別的意義。

直到最後、最粗、最大的那顆肛珠都抵在了菊穴入口,也沒見提爾彼茨有任何想要鬆口的意思,反而是爽得兩股戰戰,吐息也愈發盪漾,一副隨時都要忍不住高潮的淫亂模樣……

“嘖,竟然可以堅持到這種地步,該不會她的屁眼真的有練過吧?”忽略掉被舔得浪叫連連的金髮女郎,企業不由對身前的少女更加高看了一眼,於是手上再度使勁,毫不留情地把最後的一截假陽具塞入進了她的直腸!

“啵唧!!!”

只聽一聲溼滑誘惑的沁音響起,狹窄的腸腔已然被徹底塞滿,受迫擠出了大股粘稠的晶瑩腸液順著股溝潺潺流淌而下,著實淫亂得不可方物。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堪比雙拳入肛的殘暴調教,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嗷嗚嗚嗚嗚嗚!!!!!”有那麼瞬間,提爾彼茨甚至感覺屁眼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難以言喻的腹脹夾雜著強烈快感,讓她再也無法維持理智,發出了格外高亢的悲鳴。

粗大的假陽具不但隔著腸壁頂撞在少女嬌柔的子宮上,還把膀胱中殘存的淫水給全部擠了出來,讓這一次潮吹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盛大,更加的攝人心魄!

至於在高潮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事情,提爾彼茨則是完全沒有意識了……

……

“唰……啪!”

“嗯啊啊啊~~~……一……一百五十,已經……已經可以了吧……?”

“唰……啪!”

“咦呀!!!……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啦……”

“啪!……啪!……啪!!!”

“不要啊!屁股……人家的屁股真的要被打爛掉了!”

“唰……啪!”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要被皮鞭抽到高潮了啊~”

意識朦朧間,提爾彼茨隱約聽見耳際傳來陣陣長鞭劃過空氣的呼嘯以及凌厲的皮肉碰撞聲,與之伴隨著的則是好幾位少女此起彼伏的嬌喘與呻吟,婉轉盪漾,無不令人浮想聯翩。

“唔?發生什麼事了……”少女緩緩睜開眼睛,茫然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商店大門前赫然豎立起四個架子,剛剛在店內嬉鬧的艦娘們全部都被以壁尻的羞恥姿勢禁錮其上,一旁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懲戒用具,任由路過的行人取用並招呼在她們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

從提爾彼茨的視角看去,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的姐姐,鐵血港區的在職首相——俾斯麥。因為身著連體泳衣的緣故,所以被整件脫掉後少女身上根本沒有其它遮羞的東西,甚至就連肛門鉤也由於可能會遮擋屁穴而被取下,若不是好心的店員十分體貼地取來兩個電極貼片蓋在她充血激凸的乳頭上,就真的可以說是一絲不掛了!

“夾緊點,裡面的東西掉出來的話,可就要重新計數了哦~”在她身後的男人雖然虎虎生風地甩動著手中皮拍,但卻神

情卻依然十分和善,就連提醒時也是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與之相應的,俾斯麥也是非常乖巧地繃緊了自己的雪臀,若隱若現的嬌嫩菊縫間,甚至還拖出著一小截黑色的泳衣肩帶呢~

“非常抱歉,艦奴俾斯麥竟然又沒有夾緊肛門,讓您見笑了……”金髮女郎微微張著嘴巴,不停地吐露著盪漾迷離的喘息,臉上的紅霞更是一路暈散到了耳朵根,顯得格外嫵媚誘人。如果不是四肢的拘束還未解開,估計她都要主動掰開屁股受罰了:“哈啊~哈啊~……既然我有錯在先,就還請您按照規定,繼續加罰人家的屁股吧!”

“好吧,那就再多加五十拍如何?”

“是……我會好好反省的……”

“唰……啪!”

“咕嗚~……一百五十一……”

“唰……啪!!!”

“唔啊啊啊啊啊!!!……一百……五十二!……哈啊~哈啊~……非常……非常感謝您的指點!”

皮拍一下接著一下地抽打在俾斯麥佈滿紅印的屁股蛋子上,讓那對飽滿的臀肉盪漾起陣陣淫靡波瀾,也使少女的浪叫聲愈發高亢情迷。

而還不等提爾彼茨從眼前的震撼景象中回過神來,再遠一些的巴爾的摩也發出了格外引人矚目的呻吟……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吊人家胃口了啦……嗚嗚嗚~~~”與俾斯麥那種被純粹的懲罰屁股不同,巴爾的摩身後的男人雖然手持著更加駭人的粗長馬鞭,但他每打幾下少女圓潤的翹臀,就會猛地揚鞭自下而上地狠抽一次股溝,把才剛剛積蓄起來的快感重新清零。

“不好意思,根據你的同伴的要求,我不能那麼做……”面對少女帶著哭腔的哀求,男人則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她們說了,光是打屁股的話對你而言只不過是一種情趣獎勵罷了,必須要通過強行寸止,才能有懲戒效果。”

“怎麼可以這樣,人家的屁股……嗚嗚嗚~……屁股已經沒辦法忍耐了,求求您,就讓我高潮一次吧!”巴爾的摩在架子有限的活動範圍內儘可能淫蕩地搖晃著自己的翹臀,股間溢出的淫水甚至把皮鞭都沾溼了。

可那死腦筋的傢伙怎麼可能會體諒少女的難處,眼看她不知廉恥的把腿長得更開,便毫不留情地朝著流水不止的小穴抽了一鞭!

“嗚哦哦哦哦哦!!!!!!”不偏不倚的一擊直接命中了巴爾的摩緊閉的恥縫,因為壁尻強制的屈腰動作而暴露在外的肥厚肉菊都吃痛得不停痙攣著,發情勃起的小肉芽更是被鞭笞得又紅又腫,宛若一顆被剝開了豆莢的成熟赤小豆,在淫水浸泡下閃爍著迤邐水光,顯得可愛誘人極了。

似乎是與少女被強行寸止的悲鳴相呼應,更遠處傳來的高潮浪叫聲是愈發的高亢痴情,以至於引得越來越多路人駐足觀望……

那聲音的源頭,自然就是約克城姐妹了。此時此刻,她們倆的狀態與剛登場時可以說是截然相反——本來一副痴女暴露狂模樣的企業在馬尾散鞭的調教下直接化身嬌弱少女,被抽得痛哭流涕,在架子上只能無助地撲騰著自己一雙白嫩玉足的樣子格外滑稽可笑;而她那看似正經的小妹大黃蜂,卻早已露出了無比凌亂的啊嘿顏,撅著屁股十分主動地開腿迎合,任由長板在股間責打出四濺水花。

“拜託,至少不

要……嗚喔喔喔!!!……不要打人家的屁眼,那裡很敏感的……好痛啊……嗚嗚嗚~~~”

“oh yes!yes!……這個感覺好爽,好舒服!……哈啊~哈啊~……繼續……再使點勁!把我的艦屁股打爛,讓它不敢再隨處發情!”

淫亂的痛呼和浪叫聲交織在一起,聽得人是心猿意馬,都不知該作何應對。

不過在這一對光屁股姐妹花身後的兩名年輕OL只是默默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錯身而過,互換位置之後便再度揮舞起各自手中的懲戒工具,沒有半點留情。

“啪!……啪!……啪!……啪!”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更瞭解女人。一連串狂風驟雨般的抽打讓企業和大黃蜂欲仙欲死,屁股上突然轉換的觸感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以至於她們放蕩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嘴角漏出的香津也在半空中拉出格外盪漾的銀絲……

“不要啊!!!……屁股!企業的屁股被打爛了,會變成被打屁股也會高潮的變態的!……咕啊!!!”硬質長板不比散鞭,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拍擊在企業的大屁股上,打得那飽滿玉峰肉眼可見地凹陷了下去,然後又如同果凍般彈起,並在受罰處留下一道微微隆起的紅痕。

當然,從長板突然換成散鞭的感覺讓大黃蜂也很不好過,麻麻酥酥的小刺痛根本不足以撫慰她熊熊燃燒的抖M之魂,不上不下的挑逗感覺簡直不要太煎熬:“誒?怎麼……怎麼變成這麼輕柔的了?不行的,這樣不可以,人家的屁股好癢……呼唔~呼唔~……皮癢癢……癢死了,拜託再懲罰一下人家欠打的騷屁股吧!”

聽到這話,大黃蜂身後的女人不由微微一笑,停下手裡的動作後饒有意味地詢問道:“你說你的屁股欠打,那到底是有多麼欠打呢?”

羞辱意味十足的話語令大黃蜂愈發興奮,急不可耐地回答道:“非常……非常欠打!我這個淫亂的小屁屁,一天不被打就難受……哈啊~哈啊~……為了讓人打我的屁股,我甚至還會故意違反港區紀律,企業姐大半夜偷偷跑到港區外玩露出這件事就是我故意沒有阻止,然後再去……去匿名舉報的!”

“什麼!?大黃蜂,你竟然……嗷嗚嗚嗚!!!”企業剛想表達自己的憤怒,就被重重落下的長板打得痛呼失聲,已經到嘴邊的話語都生生嚥了回去 。

“哦?原來是這樣啊……”而那年輕OL則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竟然為了被打屁股而出賣自己的姐姐,的確是需要教育的壞孩子呢~”

“是的!是的!人家是壞孩子,必須要狠狠教訓一下才行呢!”大黃蜂激動地扭著紅彤彤的屁股蛋子,股間淫水滴滴答答的,甩得到處都是。

女人很隨性地將散鞭放回掛架,纖纖玉手緩緩拂過上面一排排花樣各異的小玩具,挨個拿起試了試後又放下,最終停在了一根又細又長的柳藤上:“嗯,那就選用這個吧~”

說罷,她就揚起手中藤鞭,照著臀縫狠狠抽下……

“唰!……啪!!!!!”

看著纖細、實則韌性十足的長鞭在凌厲的破空聲中徑直落在少女渾圓的肉尻之間,和沒有任何準備的嬌嫩雛菊來了次親密接觸,皮肉碰撞的脆響在十餘米開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嗷嗚嗚嗚嗚嗚!!!!!!”霎時間,撕心裂肺的哀

嚎響徹街頭。

但是,這聲音的主人卻並不是躍躍欲試的大黃蜂,反而來自於旁邊早就已經被打得泣不成聲的銀髮少女。

“不要啊!屁眼……嗚嗚嗚……屁眼要裂開來了,好痛!!!”企業只感覺股溝裡猛地一涼,緊接著就燃起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彷彿像是往肛門塞入了一塊灼熱的烙鐵,疼得她直接當眾失禁。

“誒……誒!?”大黃蜂先是愣神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被故意冷落了,連忙掙扎起來想要引起關注,猴急得幾乎都要從架子上蹦起來了,“等一等,這個不對吧?為什麼要打企業姐,明明我的屁股才是最應該被教訓的那個啊!”

“就是就是,人傢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嗷嗚!!!……對不起!不要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啦……嗚嗚嗚~~~”而可憐的企業甚至都還沒插上話,就被接二連三的粗暴鞭笞給教育得服服帖帖,身後紅腫的小雛不停菊顫抖蜷縮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至於那兩個OL,她們的態度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打得就是你這個不喜歡穿衣服的淫亂婊子!”

說完,便又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皮肉碰撞聲,少女夾雜著些許情愫的悽慘哀嚎簡直可以說是攝人心魄,哀轉久絕……

不過嘛,這倒也是港區附近一些已婚年輕女性比較常見的態度就是了——畢竟誰受得了一群年輕貌美的光屁股美人成天在自己家附近晃來晃去呢~

就在提爾彼茨還沒從眼前的一幕幕極富衝擊力刺激場景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身旁突然就響起了一個隱約有些熟悉的男性聲音:“哦?你醒了啊,感覺還好嗎?”

被嚇了一跳的少女連忙回過頭,赫然看見之前只有一面之緣的店員小哥正滿臉關切地注視著自己,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沒什麼大礙……”

就是屁眼疼得厲害……當然,這後半句因為實在是太過羞恥,才剛剛清醒過來尚處蒙圈狀態的提爾彼茨並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沒事就好,當時我聽到聲音,進去之後就看到你已經癱在地上昏死過去了,可把我嚇了一大跳呢!”店員在她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在確定的確沒有其它異樣後,才終於是放下心來。

不過這些話並不足以解釋當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所以提爾彼茨連忙開口追問道:“那她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哦?這個啊……”店員小哥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肆意浪叫的少女們,十分風輕雲淡地回答道:“簡單來說,我們店有部分商品是完全面向艦孃的限制級玩具,為了用戶的安全找想,必須要先簽訂風險知情聲明才能試用的。不過,我猜你也已經大致瞭解了,這附近的白鷹港區裡究竟駐紮著一群怎樣的奇女子,哪怕我們已經再三強調,依然不時就會有不自量力的年輕艦娘因為不遵守使用守則而堵塞直腸或者吃痛暈厥,在店裡留下一地爛攤子……所以很早之前我們就和港區簽訂了協議,若是再有艦娘私自不當試用過激玩具,本店有權對違規艦娘處以當街晾臀以及鞭笞的各種懲罰。”

“原來是這樣啊……”在意識到自己正是導致她們受罰的罪魁禍首後,提爾彼茨不由悻悻地點了點頭,後庭上傳來的疼痛也愈發清晰了幾分。

好在店員小哥並沒有看出她的尷尬,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

著:“而且啊,你和那邊那個金髮女郎是外來遊客,本來是不用遵守協議的,但她一直強調說這是因為她沒有起到應盡的監護指責,要求一視同仁,所以我們也就只好冒犯了……”

的確是姐姐的作風的,一板一眼的……提爾彼茨在心裡小聲嘀咕著,但是轉念一想,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脫光衣服,任由路過的行人用各種情趣道具調教自己羞恥的光屁股,自己也根本沒有辦法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吧?

然而,過度擴張後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顯然是不允許她再提出更加過分的請求了,若是再往股間來那麼幾下,那估計連爬回港區都難了。

就在提爾彼茨以為自己還要繼續像這樣無聊地掛在架子上展示不著寸縷的下半身的時候,一陣孩童的嬉鬧聲悠然地從遠處傳來……

“我就知道,巴爾的摩姐姐你們會在這裡!”只見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短髮少女正板著小臉快步走來,身旁還嘰嘰喳喳的圍繞著好幾個只穿著比基尼泳裝上半截的金髮小蘿莉,在看到被掛在架子上受罰的眾人後她們之間歡快的氣氛不由得更加熱烈了。

“哎呀呀~……怎麼回事,克利夫蘭姐姐不是說讓你帶客人去參觀港區嗎?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其中一名散著長髮的纖瘦蘿莉跑得最快,來到巴爾的摩身後玩笑似的拍了拍她佈滿通紅鞭痕的大屁股,玩味地揶揄道。

“唔啊!”又紅又腫的屁股蛋兒被這麼一拍,疼得巴爾的摩直呲嘴,“不……不是的,我可以解釋……”

“解釋?你的下面都溼成這樣了,還需要解釋什麼?”小女孩不屑地撇了撇嘴,只是輕輕往巴爾的摩股間一抹,就沾了滿手溼滑愛液,黏糊糊的在指縫間拉出道道淫絲,“看來之前的事情還沒有讓你吸取教訓,這淫亂的屁穴依舊那麼喜歡隨處沾花惹草,不下狠藥是不行了!”

“咦咦咦!?不……不要啊,英格拉罕你快勸勸大青花魚,我已經知道錯了!”聽到這話的巴爾的摩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扭過頭向一旁的司馬臉少女求饒。

但英格拉罕理都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到店員身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實在是非常抱歉,又給你們添麻煩了,不知道她們還需要再接受多久的懲罰?”

“沒事沒事,小問題而已。”店員小哥笑著擺了擺手,並順便看了眼手錶:“嗯,時間其實也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們請便~”

“感謝您的理解。”英格拉罕再度像男人鞠躬示意,然後就走向還在慾求不滿地左右搖晃著翹臀的大黃蜂,揪起她的耳朵惡惡地說教道:“讓你看著企業姐,不要讓她再到處裸奔,沒想到你現在反而和她同流合汙一起違反港區風紀,看來是有必要對你們幾個進行雷擊處分了!”

“哦呀?雷擊處分,來嘍來嘍!”

一聽到要進行雷擊,小傢伙們可就來了精神,紛紛從不知哪裡掏出又大又粗的黝黑魚雷,準備給不聽話的大船來一點小小的水下震撼。

與此同時,圍觀看熱鬧的路人也很識趣地後退了幾步,讓出一小片空曠的區域,顯得商店大門前那幾個架子上的紅屁股更加突兀可笑……

無法拒絕這一判決、或者說本來也就沒打算反抗的幾人索性就地放鬆,讓自己的屁股鬆弛下來,好迎接久違的雷擊處分……只不過,似乎還有

人在狀況外:“誒?是要開始新一輪的懲罰了嗎?”

“不用擔心,這只是我們港區的內部事宜而已……”英格拉罕甩開大黃蜂的耳朵,轉身向一旁的俾斯麥解釋道:“倒不如說,讓客人您看到我們港區這些不成體統的淫娃,實在是非常抱歉。”

但別看她說得一本正經,其實渾身上下也就只套著一件寬鬆的工裝外套而已,稍有起色的雙峰和一線天駱駝趾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給那副性冷淡的小表情平添了幾分成熟韻味。

“那可不行,明明我當時也沒有開口制止,必須要一同接受懲罰才說得過去!”俾斯麥的眼角還掛著剛剛被皮拍打出的晶瑩淚滴,喘息飄忽,一副情慾盪漾的發情模樣。

英格拉罕怎會看不出女郎內心深處埋藏著的炙熱渴求,畢竟是已經見多不怪了,所以她也只是順著把話說下去:“不管怎麼說,主要過錯肯定不在您,就算要懲罰也只能……”

“我來,我來!”不過少女還沒把話說完,一褐皮曬痕小蘿莉就衝上前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薦道:“既然姐姐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麼不接受懲罰的話心裡肯定會非常愧疚難受的,不如就讓我幫忙消除這負罪感吧~”

看著興致勃勃的小女孩,英格拉罕也只是短暫思量了片刻,便十分隨意地回答道:“那好吧,不過要注意分寸哦。”

“好耶!”得到批准後,那小蘿莉一蹦一跳地來到俾斯麥身後,伸出稚嫩的小手在她屁股上細細撫摸了起來,“唔~軟軟的……暖暖的,姐姐的屁股摸起來好舒服哦~”

“唔嗯……”白裡透紅的屁股蛋子被這麼一柔,麻麻酥酥的快感瞬間便讓俾斯麥發出了一聲低沉動容的鼻息,羞得她連忙低下腦袋,生怕被人看到此時自己臉上的淫蕩表情。

很快,小女孩就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揉捏,而是開始用手把那兩瓣圓潤翹臀朝兩側撥開,暴露出埋藏在溝壑間的粉嫩花蕊——小小的、緊閉著,甚是可愛。

“我是巴勞鱵級的射水魚,姐姐的名字呢?”曬痕小蘿莉一邊欣賞著那無比羞人的小屁眼,一邊卻還若無其事地開口提問。

陣陣涼意拂過敏感的肛門,俾斯麥知道這是身後女孩說話時呼出的潮氣,而這也正說明著對方此時貼得是有多麼的近,自己屁穴上的每一瓣褶皺肯定都已經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俾……俾斯麥,我的名字……”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公開說出姓名,強烈的羞恥感讓金髮女郎的臉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粉嫩嫩的屁眼也當著小蘿莉的面一下接著一下地不停顫抖蜷縮著,顯然是興奮到了極點。

射水魚則是不停動作著雙手,讓少女稚嫩的菊眼時而舒展地暴露在外、時而又緊縮起來羞於示人,一開一合地不停發出著令人不齒的淫靡聲響:“哇哦~俾斯麥姐姐的屁眼好可愛,已經溼透了呢……是因為光著屁股的模樣被那麼多人看見所以發情了嗎?”

“不是的,我……我只是……咕嗚~”無比直球的話語令俾斯麥根本沒辦法反駁,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內心都如同此時身後肛門一般,被陌生人窺探得徹徹底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隱私可言!

眼看著金髮女郎的屁眼蜷縮得越來越急促,晶瑩剔透的腸液都順著股溝流淌下來了,射水魚便鬆開把玩肉臀的雙手,走到架子旁“咔

嚓”一下解開鐐銬,像抱小狗一樣溫柔地將對方抱在懷中:“沒必要忍耐的哦,姐姐的屁穴要比一般人更加誠實呢~”

“唔……”俾斯麥剛想辯解,就猛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赤裸裸地橫趴在對方腿上,肉感十足的屁股都因此撅得高高的,簡直令人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內個……可以換一個姿勢嗎?現在這樣,真的很丟人的……”

“誒?為什麼,這個姿勢不是很方便打屁股嗎?”射水魚聽完金髮女郎的請求,卻只是玩笑似的在他屁股上拍了拍,顯然是故意這樣做的。

與之前單純的肉體懲罰不同,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小學生打光屁股,精神上的羞辱更加讓人抬不起頭來!

俾斯麥也只得是憋紅著小臉,低著腦袋努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的……的確,這個姿勢非常的經典……”

不過僅僅只是趴在膝蓋上被打屁股的話,未免也太普通了。只見射水魚緩緩將手滑入少女的股溝,伸出中指和無名指在她屁眼周圍挑逗意味十足地畫起了圈兒,還煞有其事地評價道:“只是在外面簡單愛撫了一下,溢出地腸液就把人家手指都沾溼了,姐姐的屁穴實在是敏感過頭了吧?”

“對不起,讓您看到了我這麼不成體統的肛門……真的非常對不起……”被剛見面沒幾分鐘的小蘿莉玩弄著屁眼,並當眾大聲地解說手感,引得四周圍的觀眾紛紛投來的火熱視線……如此這般,自然是令俾斯麥害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完全下意識地連連致歉。

可射水魚卻對此完全不以為然,而且就這樣扣弄著扣弄著,似乎還有了別的新奇發現:“俾斯麥姐姐,你平常大概多久會自慰一次啊?”

“誒……誒?”突如其來的隱私問題讓俾斯麥一時有些無措,支吾了許久才詞鈍意虛地回答道:“一週大概……一兩次吧……”

“是真的嗎?”聽到這個回答,射水魚猛地停下了手上玩弄屁眼的動作,縱使金髮女郎再怎麼扭動腰身也不為所動。

沒有任何額外的話語,心虛不已的俾斯麥就連忙改口:“對不起,我剛才說錯了,其實是一天……一天大概一兩次……”

“哦?原來一天才做一兩次啊?”射水魚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看似漫不經心地將中指插入了對方還在不停痙攣的可愛屁眼,指尖輕輕一扣,就惹得一陣盪漾嬌吟。

“呼嗚嗚嗚~~~”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柱直衝腦海,俾斯麥不得不緊抿櫻唇,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呼之欲出的淫亂情慾……

為什麼不遵從本性、盡情享受呢?俾斯麥在心裡不止一次問過自己,但無一例外的,全都被默默否決了……也許是身為鐵血首相最後的一點點矜持,讓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被小學生當眾調教肛門的羞辱!

不過就算女孩嘴巴再硬,每當屁穴被熟練的小手撥弄挑逗之時,她都會忍不住發出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媚叫,雙腿也本能地分得更開,似乎是想要讓後庭中淘氣動作著的纖纖玉指更加深入。

“感覺到了嗎?姐姐的屁眼正在咬著我的手指哦,一縮一縮的,是不是很舒服啊?”射水魚輕柔地聳動著中指,緊緊纏繞其上的粉嫩括約肌也跟著不停上下翻動,緻密的菊蕾褶皺一會兒完全陷沒於屁洞之中、一會兒又突兀起一座飽滿的肉色小火山,來來回回的著實

淫亂得不可方物。

俾斯麥本來還想繼續挽留自尊,可屁穴中傳來的連綿淫水聲卻讓一切辯解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以至於到了嘴邊的話語都被生生嚥了回去,面紅耳赤低悶聲呢喃著:“求求您不要再說了,肛門完全不受控制,好丟人……”

“怎麼會不受控制,明明俾斯麥姐姐的屁股小穴超級誠實的說~”射水魚故意勾起指尖,在少女敏感的腸壁粘膜上左摳右挖,不少粘稠的腸液都被擠了出來,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我坦白……”自知隱瞞無望的俾斯麥終於是放下了最後那點可笑的矜持,強忍著羞恥大聲喊出了實情:“一天只是自慰一兩次的話,根本沒辦法滿足肛門的空虛,所以只要是格律翁大人不在身邊的時候,我都會一刻不停地自慰肛門……咕嗚~……就像個不要臉的蕩婦一樣!”

少女本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原諒,不曾想射水魚卻直接拔出了手指,抬手就在她屁股上猛扇了幾下:“真不老實,那個淫水直流的地方難道還留有排洩的用途嗎?”

“嗚啊!!!”俾斯麥忍不住吃痛地呻吟出聲,也顧不上四周圍越聚越多的路人,仰著頭沒羞沒臊地浪叫起來:“不是的,我……我說錯了,那個地方早就不能被叫作肛門,而是應該稱之為屁穴來著!人家其實是個一天到晚只知道自慰屁穴的淫亂艦奴啦!”

見她越來越放得開,射水魚也加快了揮掌的節奏,一邊打還一邊輕笑著調侃道:“詳細說說,平常都是怎麼自慰的?”

“嗷嗚嗚嗚!!!”可憐的俾斯麥只能忍耐著疼痛與羞恥,老老實實地公開自己難以啟齒的小秘密:“因為四肢上的拘束,我沒辦法像普通艦娘那樣用手愛撫屁穴,所以……所以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會跪趴在地上,用屁股溝不停摩擦桌腿,想象著被格律翁主人當做母狗一樣調教……哈啊~哈啊~……那種感覺特別舒服,人家就會忍不住高潮的……”

“哈?就算四肢被禁錮住了也還要磨桌腿自慰,姐姐你到底是有多麼淫艦啊?”聽到這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射水魚不由得下了拍打的動作,轉而伸出手指往對方屁眼上輕輕釦了扣。

只是這簡單的動作,就讓俾斯麥爽得花枝亂顫,抖M痴女的本性也愈發掩飾不住了:“真的非常抱歉,鐵血港區的首相其實是這樣一個性肛成癮的屁穴痴女,還請您……嗯啊啊啊~~~……嚴厲地教育一下人家吧!”

“那你自己說吧,想要被怎麼懲罰?”射水魚旋動著指尖,在少女緊閉的菊蕾上不停地輕柔撫慰,像是在清點肉褶的數目一般。

屁穴上的手指明明已經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再度深入的樣子,卻始終只是在肛門處淺嘗輒止的撥撩挑逗……如此往復幾次,俾斯麥幾乎都要被這欲拒還迎的寸止感覺給逼瘋了,再也顧不上任何禮義廉恥,動作滑稽地不停往後撅起著屁股,恨不得立刻被填滿後穴!

“想要被,責罰肛門……咕~……不對,是人家的屁穴,需要被狠狠地懲罰調教!”

“說清楚點,怎麼懲罰?”

“咕嗚~……麻煩您,將手指插進我已經發情的淫艦屁穴裡面,扣弄……撥撩裡面敏感的肉壁,讓人家羞恥地當眾洩身吧……”

“僅僅只是這樣嗎?”

“還有……還有……”射

水魚輕浮的話語令俾斯麥的喘息越來越急促,炙熱的後庭也跟著節奏一開一合,儼然忍耐到了極限。

“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到。”

“人家想要……想要在大街上被扒得一絲不掛,並且還當著路人的面,以被打屁股的丟人姿勢趴在小學生的膝蓋上,低聲下氣地哀求她玩弄自己的屁眼……哈啊~哈啊~……最好在摳挖屁穴的同時,還狠狠扇打我的騷屁股,讓人家不得不公開高潮漏尿,徹底失去身為艦孃的自尊!”

也許是因為後庭的渴求太過強烈,俾斯麥全然不顧在周圍路人的指指點點,翹著光溜溜的下體左右搖晃,將自己從未被染指過的羞恥部位暴露得一乾二淨。

而射水魚則是在她神智瀕臨熔燬之際,又添上了最後一把火:“既然如此,那就一邊高潮,一邊宣告出此時的感想吧~”

“嗯啊啊啊啊啊!!!!!”褐皮蘿莉的手指再度侵入到了俾斯麥炙熱的腸腔之中,只不過這一次,插得更深、攪動得也更加有力,幾乎瞬間就讓她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去了……去了!屁眼又被小學生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哈啊~哈啊~……明明身為鐵血港區的首相,卻在那麼多人面前光著屁股,就連羞恥的小屁穴都被看光光了……唔~……這個樣子,好丟人……但是又感覺好舒服哦!!!”

“噗滋~~~”

在女郎盪漾的浪叫聲中,一股清冽溫熱的激流從股間噴湧而出,宛若噴泉般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曲線,簡單明瞭地訴說著此時她身體所感受到的極致愉悅……

“竟然直接潮吹了,這也太不知廉恥了吧?”射水魚都被這激烈的春潮嚇了一跳,沒想到只是單純把手指插進到屁眼裡面,這具堪稱完美的嬌軀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簡直敏感得令人有些難以置信了。

只有俾斯麥自己才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臣服於小學生之手的感覺是有多麼的刺激,這種對於常人來說難以承受的羞恥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為了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少女便愈發淫蕩地自賤起來:“屁穴高潮的樣子,被那麼多人看見了……嗚啊啊啊!!!好丟臉,已經……已經沒有資格再繼續當艦娘了,從今往後,我只配像母狗一樣光著屁股生活下去,被人隨意玩弄暴露在外的屁眼小穴,高潮到徹底失去意識為止!”

“哼……”高潮餘韻中不停痙攣著的肉穴還在緊緊吮吸射水魚的指尖,讓她索性也懶得管那麼多三七二十一,繼續再往裡面多塞了根手指,另一隻手也非常理所應當地握住金髮女郎沉甸甸的碩乳開始揉捏把玩,“都說奶子越大的艦娘奴性越強,現在看來,真是一點沒錯。”

“是的……是的!還請射水魚大人繼續玩弄艦奴俾斯麥的騷肛和淫乳,把人家調教成最下艦的屁穴奴隸……呼嗯嗯嗯~~~”被突然捏住奶子的俾斯麥不由得發出了奶貓般的嬌羞啼鳴,湖藍色的眼眸中春情迤邐,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能力。

“好啊,那這樣如何?”射水魚微微一笑,猛地舒展插在少女屁眼中的兩根手指,將原本緊閉的肛門括約肌橫向撐開,暴露出深處還在不停顫動的嬌豔腸肉,當然還有那一件被強行塞入的連體泳衣。

涼嗖嗖的空氣突然灌入腸腔,讓本就慾火焚身的俾斯麥徹底失態,翻起白眼吐著舌頭再度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咕喔喔喔!!!屁穴被擴張開了,裡面羞恥的地方……連自己都沒有看見過的羞恥地方,要被公開展示出來了!好羞恥……但是卻又好舒服!要被陌生人看著洞開的屁穴,看到高潮了啊!!!”

那一刻,她甚至已經幻想著自己此時的恥態被人記錄下來發到網絡上,導致鐵血港區遊客數量激增,每個人見到自己的人都會來順手扣弄一下這個完全性器化的雜魚肛門,讓曾經的鐵血首相淪落為時時刻刻撅著光屁股求饒的屁穴廣告牌。

啊啊啊~~~……那樣的話,一定會被主人狠狠懲罰的,必須……必須要主動脫光衣服,在肛門裡面插著尾巴,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舔乾淨主上大人的腳,祈求他的原諒……哈啊~哈啊~……不對,這樣還不夠,應該要把衣服全部銷燬掉,一輩子都必須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向格律翁大人請罪啊~

想到這裡,俾斯麥忍不住又漏了出來,淫亂的妹汁在股間淅淅瀝瀝地滴落著……

雖然金髮女郎高亢的浪叫聲是如此的不堪入耳,可你以為這就是最引人注目的嗎?那大錯特錯了,港區周圍的居民哪個沒見過艦娘撐開屁眼露出裡面鮮紅腸肉的羞恥模樣,此時絕大多數的人都興致勃勃地看著旁邊進行著的雷擊處分呢!

只見射水魚、棘鰭和英格拉罕各自站在一名待罰艦孃的身後,無慈悲地打開了武器保險……

“魚雷管注水完畢,準備……發射!”

“不要,已經不行了……嗷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霎時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魚雷命中時的悶響,令人忍俊不禁……

……

“可惡、可惡、可惡啊!要不是當時屁眼疼得不行,我也想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高潮漏尿啊!”在回港區的路上,提爾彼茨還在不停抱怨著方才的不盡興,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讓重新塞回肛門裡的狗尾巴淫亂地左右搖曳著。

而重新冷靜下來的俾斯麥則是一言不發地向前爬著,腦袋埋得很低,顯然是不願意讓人看到自己現在的神情。不過透過金色髮絲的間隙,還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她那紅暈未消的可愛臉頰。

至於負責帶路的巴爾的摩,她的情況就有些難以啟齒了,只能用手兜著自己還在不停洩漏腸液的紅腫屁穴動作扭捏地走在最前面:“英格拉罕也真是的,竟然雷擊處分結束才告訴我說有新任務,要趕緊回去……嘶~……人家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快得了啊!”

所謂雷擊處分,顧名思義就是用艦載魚雷直接暴擊違反紀律的艦孃的菊花,這種懲罰輕則十天半個月沒法合攏屁眼,只能任由腸液漏得到處都是;重則直接爽到暈厥,哪怕過了大半年屁穴都還會隱隱作痛,完全沒辦法用來做愛。

這不,大黃蜂被英格拉罕的魚雷捅得直接癱在原地,不得不由企業一瘸一拐地拖回宿舍……而且就屁穴的慘狀來看,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用雙拳來滿足了~

好在目的地並不是很遠,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港區倉庫的門口,準備看看這個“緊急任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咔啦~咔啦~咔啦~”

隨著捲簾門徐徐升起,倉庫內的景象也緩緩映入她們眼簾,而這卻讓三人不約而同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放眼望去,在倉庫的地板上橫七豎八地癱倒著十幾個白鷹艦娘

,全部都衣衫不整、面露痴相,吐息若蘭地盪漾嬌喘著。而且她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那便是身後的肛門無一例外都被擴張成了碗口大小的屁洞,一搐一搐地試圖重新合攏,卻只能徒勞地將灌入直腸的空氣擠出細不可聞的輕柔聲響,看起來一時半會是連放屁都做不到了。

“天哪,這……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巴爾的摩震驚地長大了嘴巴,畢竟躺在這兒的艦娘幾乎各個都是港區裡數一數二的大屁眼子,怎麼可能輕易地被肏成這幅失神模樣。

“……”俾斯麥和提爾彼茨則是默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不過還沒等她們開口,一隻顫顫巍巍的玉手就很突然地握住了巴爾的摩的腳踝,把她嚇得差點蹦起來。

低頭一看,竟然是赤身裸體的華盛頓,她那原本可以輕易銬住艦娘雙手的強健屁眼此時也鬆垮垮地洞開著,裡面還如泉眼般不停往外湧出著粘稠的白色濁液:“對手太強大了,接下來……就靠你了……”

“誒?”巴爾的摩微微一愣,但緊接著就聽到不遠處的貨架後傳來一陣低吼,同時響起的還有少女格外滿足的呻吟。

短暫的沉寂過後,一臉凌亂的約克城將像剛剛交尾完的母狗一樣緩緩爬了出來,還沒爬幾步就脫力地癱倒在地,鼓鼓囊囊的小腹被這樣突然擠壓,直接就讓她的股間如噴泉般迸發出一道高聳的澎湃液柱!

“嗚哦哦哦哦!!!!!……不行了,屁穴……屁穴要壞掉了啊……”這番淫語還沒來得及講完,她就帶著無比陶醉的神情昏厥了過去,嘴角仰起的弧度似乎在訴說著方才享受到的極致快樂。

“吼~……吼唔~~~”

不一會兒,貨架後便再次傳來野獸般的吼叫。

俾斯麥回過頭看了眼身旁的巴爾的摩,略顯擔憂地翻譯道:“主上大人說,這樣的小菜已經吃夠了,快點把有實力的代表派上來吧……”

“終於啊……”聽到這話,巴爾的摩不由得臉色一沉,但言語間的激動之情根本無法掩藏,很快就重新露出了一副淫亂的痴女顏,“終於!這麼多天以來,我連碰一下自己屁穴的權利都沒有,這下終於可以好好爽一次了!”

說罷,她就再也按耐不住激動,一腳踢開穿著十分生疏難受的高跟鞋,屁顛屁顛地超著貨架跑去。

眼看著少女激動地跑遠,鐵血姐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靜靜跪坐在一旁,等待主人完事……

反正,她哪裡知道每一個初次到訪的白鷹艦娘都是以這樣自信滿滿的心態進去的呢?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很快就又會有一個洞開著屁眼子的艦娘在高潮的餘韻中慘兮兮地爬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