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亂世,救個花魁來暖被窩
作者:Ray
他逐漸醒來,奮力睜開雙眼,但雙眼似乎被漿糊粘住一樣,鄭安伸手接了一點雨水,擦去糊住雙眼的粘稠物,用盡全身力氣將身上的重物掀開,從這一堆東西里爬了出來。
頭暈目眩,雙腿發軟,血腥味幾乎讓他窒息,但鄭安還是咬牙站起身。
“我在哪裡?”
他只記得自己在拍著甲照的時候不小心失足墜入山崖……
但現在呢?灰濛濛的雨霧籠罩著大地,四周是一望無邊的屍山血海,腳下是數不清的殘肢斷臂和劈開的頭顱,白花花的腦漿流滿一地。
人和馬的屍體交纏在一起,血肉模糊,層層疊疊,分不清人還是馬匹。
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滿地堆積的內臟,破碎的兵器上掛著腸子,連雨水也沖淡不了瀰漫在天地間……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腥臭之氣。
就連自己身上的甲冑也是一股血腥味。
就在不遠處,一匹肚子被豁開的馬倒在血泊中,已經渾濁的眼球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鄭安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拍戲...還是夢?
然後他看向了自己的手,紅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白的黏糊物當中還有一些和核桃一樣的紋路。
“嘔~嘔嘔嘔!”
意識到自己手上是何物的鄭安頓時胃裡翻江倒海,將肚子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有人嗎,救我!”
身後傳來一個低微的聲音。
鄭安回頭,一堆橫七豎八的屍體中間,一隻瘦弱的手露出在外面,微微動彈一下。
鄭安連忙搬動屍體,不知哪來的力氣,他用力到額頭青筋暴起竟然將一匹戰馬的身軀拖開,又奮力搬開兩具屍體,這讓他喘著粗氣,腰都直不起來。
求救者是一個少年,看臉龐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無助地躺在血泊之中。
看到少年的身體,鄭安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他被一支長矛從小腹刺入,釘在地上流血過多已經讓少年面無血色,已經沒救了。
少年已經氣息奄奄,聲音越來越低微,“指揮使,救救我!”
他竟然叫自己指揮使,鄭安聽到少年說話的口音,這不是拍戲,這是戰場……….
鄭安連忙握著少年的手大喊:“兄弟,現在是哪一年,什麼地方?”
少年微弱的眼光忽然變亮了,這是他迴光返照的最後一刻,他嘴裡艱難吐出了幾個字:‘富平……西軍完了……
“啊!”
鄭安驚呆了,富平?南宋初年?
“堅持住,挺住啊!我這就救你!”
鄭安用力將長矛拔出,將少年慢慢抱出屍堆,可他的瞳孔渙散,已經沒有呼吸了。
鄭安長嘆一聲,幫這名800年前的少年合上了眼。
…………
泥濘和血漿混在一起,一步一滑,鄭安用一根折斷的長矛當柺杖,跌跌撞撞在屍體堆裡行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他接著在屍骸中搜了一口還算不錯的手刀以及一把黑漆弩和一壺弩箭,順便將那名宋軍將領旁邊的的長槍一塊笑納了。
又搜了些乾糧後,他將物資放在了馬上。
‘嗚——’
遠處忽然傳來角號聲,鄭安似乎看到了霧中有騎兵的身影在晃動,他一陣心驚,帶著馬向南方逃去。
…………
雨開始變的細濛濛的,天空陰沉沉的,鄭安正靠在一塊山岩下,山岩外凸的一端正好提供天然的避雨場所,再接著雨水好好洗了洗臉後,他掏出就著幹餅子還有從女真騎兵那邊
繳獲的肉乾吃了起來。
看著在一旁悠閒吃草的馬兒,鄭安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自己現在是處在公元1130年,宋金雙方為攻佔陝西,在富平(今陝西富平北)地區以宋軍潰敗告終,但後面宋軍有了一次和尚原大捷。
鄭安此刻真的很想放聲喊叫,但又怕招來女真騎兵,本來以為自己墜崖後必死無疑,結果老天安排了這一手,來了一場真人版穿越小說。想到這裡,鄭安想了想自己都會什麼:“今年20歲,是大學生,常擼鐵,愛好歷史,會編甲冑,參加過多次全甲格鬥比賽...”
最終只得長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先活下去再說吧...
…………
在樹林裡走了兩天,也不知為何這兩天連著陰天下雨,以至於鄭安差點迷路,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看到樹林的前方有村莊的影子了,這意味著他能見到活人,還能得到補給,眼下他的乾糧袋子也要見底了,但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順利。
“啊!柺子馬來了!”
“逃啊!快逃!”
(韃子語):“別搶,那個人頭是我的!”
一陣喧鬧聲讓鄭安意識到前面有女真人,他將馬匹拴好後,他帶著手刀,盾牌,還有弩箭悄悄靠近樹林邊緣,接著草叢的掩護觀察起外面的情況,5個只有鐵身甲的金軍騎兵正在拿著剛砍下的首級相互炫耀。
對面人多勢眾,鄭安必須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於是,漫長的等待開始了,只見那些韃子用馬把屍體託到路邊,路邊已經壘起了一個小屍包,還有一面宋軍的旗幟,忙完後他們都迫不及待的進一座村房了,就在進去後村房裡傳出了女子的尖叫,這下鄭安明白這幫韃子為什麼這麼著急了。
趁這個機會,他連忙走出樹叢,到了屍體堆處,準備迂迴接近村子,這時突然村房裡兩個韃子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走到馬匹那邊忙活著,似乎是被趕出來打雜的,鄭安連忙趴好藉助旗幟的掩護,同時將黑漆弩上好箭,通過旗幟的縫隙觀察等待時機。
終於等到機會,鄭安趁著兩人分開,先用弓弩解決一個,再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一刀給他抹了脖子。
“呼~真TM懸啊,還好沒驚動~”
悄悄走到村裡唯一一個發出動靜的屋子,韃子的淫叫聲和女子的求饒聲清晰無比,鄭安將後背上的圓盾取下,靠牆深呼吸了幾下,準備直接衝進去,這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韃子赤裸著上身出門結果和鄭安撞了個正面。
“艹,真TM巧啊”
鄭安二話不說,先是用盾沿對著韃子的鼻樑就是一下,韃子的鼻骨直接骨折在地上捂臉打滾,接著鄭安揮刀砍中他的咽喉。
本來還在女子身上耕耘的韃子立刻做出反擊,他們來不及穿甲只能拿出刀來迎戰,毫無疑問,鄭安是有絕對優勢的,沒有甲冑護身的韃子在鄭安面前很容易受傷,而他們的刀卻傷不了鄭安,他左手圓盾擋住韃子的刀,右手的手刀宛如戰神一般,手起刀落,將韃子盡數殲滅。
“呼~呼”
經歷了這些後,鄭安發現自己揮刀的時候手似乎沒那麼顫抖了,難道已經適應殺戮了嗎?
“你們,先別出去,等我回來……”
鄭安看向角落裡那些披頭散髮的女孩,而她們顯似乎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只是蜷縮在牆角默不作聲。
忙完後,鄭安挨個屋
子查看,以防還有韃子偷襲,村子顯然已經被韃子洗劫過了,除了幾間不錯的房屋被留下其他的都是被付之一炬,坑坑窪窪之處盡是紅水,殘肢斷臂清晰可見,甚至還有野狗在啃食地上的屍骸,不過他好在並沒有發現韃子,於是乎就牽著馬找一個相對安全的房子休息一下,而在路過一間帶院民房時,他看到了一輛馬車,看上去就很華麗完全不像村子裡能有的。
好奇心讓他進去查看,進去後,他將馬拴好。
仔細查看起那馬車來,不知道為何那馬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可以確定是個女人用的馬車。
“哐當!”
屋內突然傳來清脆的碎裂聲,這讓鄭安再度緊張起來,他快速走到內屋,用刀挑起門簾一看結果讓他傻眼了,房間裡有一位被捆住手腳的女子,鵝蛋臉、柳葉細眉、盈盈圓眼、櫻唇飽滿,她髮髻用紅色髮帶盤起,配合一些髮飾看起來十分清新秀麗。身上則是穿著一件翻領樣式的白色碎花窄袖衣,領襟上加兩條窄窄的繡邊作裝飾,衣長至膝,兩袖窄瘦,腰間繫著一條絲綬,將她的曼妙身材勾勒得上凸、中細、後翹,完美至極,引人遐想……
她所穿的這身翻領樣式的白色碎花窄袖衣,其翻領處翻得很大,呈倒三角形,露出了她貼身所穿那粉紅色的抹胸……還非常低、短……
若用四字詞語便是“酥胸半露”了。
還有那雙藏在繡花鞋裡的玉足,讓鄭安第一次有了別的感覺。
只不過女子現在一臉驚恐,即便被堵住嘴捆住手腳也在扭動發出嗚嗚聲。
“小...小娘子,莫怕,外面的韃子已經被我殺完了,你現在沒事了,我先幫你解開繩子。”
回過神的鄭安差點忘了眼前的姑娘還被捆著。
“嗚嗚嗚!”
女子用力點了點頭。
繩索被輕鬆割開,口中的堵物也被取下,女子剛要站起卻沒起來,可能是被綁了太久了,鄭安見狀幫忙把她扶了起來。
“多謝官人相救,奴家有禮了。”
只見她雙手相交至胸腹間,微曲膝,低首,同時口唸“萬福”。
“標準的萬福禮啊!還好我把小姐給咽回去了,到時候怕不是要說我辱她名節。”
在宋朝,未婚的女子都是叫做娘子或者小娘子,小姐則是用來稱呼那些三流陪女。
鄭安心裡感慨的同時連忙拱手:“小娘子言重了,我等身為將士,保家衛國乃是責任所在。”
突然,女子的表情一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鄭安:“官人可曾見過一名小娘子!她可否還有性命!”
鄭安指了指說:“就在那邊的屋子裡,有好幾個,性命還在,只是已經被韃子……”
女子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一般:“妹妹們命苦,我會讓她們儘量想開的,還勞駕官人陪奴家一同前去。”
鄭安很爽快的答應了,雖然兩個房子相距不遠,但一路上各種殘肢和血汙讓女子有些面色發白,卻不是鄭安想象中的腿軟難走,看來她一路上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事了。
到了那件房子,女子迫不及待上前並激動的喊道:“萍兒,你受苦……呀!!!”
話還沒說完,女子尖叫一聲癱倒在地,鄭安連忙走過去一看,屋裡的女孩們已經用韃子的刀自盡了,脖子上的創口還在流著鮮血,只是她們的臉上都帶著解脫。
“萍兒!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啊!”
女子走到一名約15歲的少女
面前,抱著她放聲哭泣,鄭安看到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只能說亂世人命如草芥,然後他從院裡找了一把鐵鍬。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女子這邊哭的也差不多了,連臉上的妝容都花掉了,鄭安也走了進來,只見他默不作聲的拿起地上散落被子挨個把她們捲起來。
“人死不能復生,還望小娘子節哀,在下已經挖好了坑,也算讓她們入土為安了。”
聽了後,女子默默點頭,鄭安將其他幾個屍體搬了出去,該搬萍兒屍體的時候,女子摘下了自己的耳飾塞進了被子裡,接著喃喃說了一句。
“姐姐答應過萍兒,等你出嫁那天把這對耳飾送給你,現在姐姐送給你來世有緣我們再做姐妹吧……”
…………
屋外,瓢潑大雨伴隨著雷聲成為了這場“葬禮”的配樂,六名女子都埋在了一個小土包之下,鄭安摘下頭盔抬起頭,冰涼的雨水讓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
“希望各位能投個太平盛世吧……”
說罷向著土包鞠了一躬,而那名女子只是呆呆站在那裡,哪怕雨水已經將她的衣服全部打溼。
“這位小娘子,還請節哀順變,眼下雨太大很容易著涼的。”
這個可不是開玩笑,先不說荒山野地的,一個普通的感冒放在古代要一條人命是很輕鬆的。
女子恍然醒悟,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土包後便跟著鄭安回了找到自己的那個房子。
………………
房間裡,鄭安用火摺子點燃了從韃子房間裡找到的茶壺狀油燈,這種是由民間使用小茶壺當做的簡易油燈,燈芯從壺嘴口伸出,壺中盛有燈油,使用時點亮即可。
為了保險起見,鄭安已經將窗戶用鋪蓋之類的掛住,防止燈光在黑夜中過於顯眼。
忙活完後,鄭安也在屋內的火坑裡點上了火,架著陶鍋燒著熱湯,在外面淋了那麼長時間的雨,渾身上下都溼透了,為防止感冒鄭安特地從附近採了一些野菜,熬了一鍋菜湯。
“這位小娘子,吃一些吧,不然身體扛不住的。”
鄭安拿著一塊幹餅子和一碗菜湯遞給她,女子接了過來並道謝。
“咳咳!”
喝了一口,李允兒先是秀眉一皺,然後咳嗽了一下,鄭安還以為自己熬的不行。
“在下不曾下廚,再加上條件有限還請小娘子多多擔待。”
李允兒聽了後先是一愣,然後微笑著說:“奴家怎敢挑剔,只是太久沒吃過一頓熱飯,讓官人見笑了。”
接著便慢慢吃了起來。
吃東西的時候,鄭安眼睛時不時的往女子身上看,並在內心評價。
“真好看啊,還是素顏”
“不知道她的光腳是什麼樣的”
“只可惜那兩塊有點小,再大點就好了。”
“吃東西也是蠻有涵養的,應該不是平民家的。”
“今日真的感謝官人出手相救,不然奴家性命難保,啊,還未請教官人貴姓。”
女子突然說話打斷了鄭安的意淫,讓他連忙回應。
“在下姓鄭名安,祖籍大名,家在臨安。”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鄭安在那個將領乾糧袋裡發現了一封家信,信中說明自己的“家人”都在臨安。
“鄭官人,奴家李允兒有禮了。”
鄭安一邊添柴一邊問:“世道艱難,李小娘怎麼到這裡來的?”
李允兒輕笑一聲:“官人不知,奴家本是汴京城雲繡樓歌姬,金人圍城之前我和萍兒還有云繡樓的姐妹們都逃了,後來也是如同浮萍
一般漂泊不定,剛到一個地方落住腳,第二天金兵就要來了,本來是想去臨安,不成想遇到了金人。”
說到這裡,鄭安看了一眼房間角落裡的琵琶,結合這個女子的情況可能不是一般的歌姬,於是鄭安打趣道:“想必,李小娘當初在汴京一定很有名氣吧,那隻琵琶一看便是好物品,不知在下今日能否有耳福聽李小娘彈上一曲。”
此刻外面大雨不停,琵琶聲應該能被蓋住。
李允兒放下手中的餅,起身拿來琵琶然後坐下,接著向鄭安行禮:“官人的救命之恩,奴家銘記終生,承蒙官人不嫌棄奴家便獻醜了,不知官人想聽哪首。”
鄭安自然是不知道的,於是就讓她彈一首最擅長的。
李允兒不愧是通音律之人,只見她盈盈一禮,告了個罪,便調了調琵琶,一邊撫琴一邊輕唱,那風流倜儻的詞伴著李允兒這柔軟動人的歌聲,更是相得益彰,連鄭安都忍不住依了節奏,輕輕哼唱起來。
優美的琴聲飄蕩在房間內,琴聲似漣漪的古井,輕靈優雅,古樸悠長,配合外面的雨聲更是有獨特的韻味。
琴聲盪漾,心酸苦楚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看到對方在音律上的造詣,再加之她出眾的樣貌,猜測對方在那所謂雲繡樓中,少說也是個飽受客人追捧的花魁,但如今身處亂世,縱使是花魁又如何,突逢大難,至親分離,就連自己都身深陷泥潭差點被侮辱。
等到一曲終了,連鄭安都忍不住要大聲叫一聲好。
鄭安發自肺腑的說道:“今夜李小娘一曲,讓在下如聽仙樂耳暫明,在下多謝李小娘的琴聲了。”
說罷對李允兒行了一個記憶中的拱手禮。
李允兒連忙起身:“不敢勞煩官人……嚏……”
話還沒說完,李允兒突然用衣袖遮住口鼻輕打了一個噴嚏,然後不知為何,她有些扭捏的說出一句話:“請官人受累迴避一下,只轉身就行了。”
鄭安一時間沒明白,不過看到李允兒紅臉他似乎猜到了,剛才外面淋雨讓她的衣服應該是全溼了,確實,現在的李允兒身上衣服已經被雨水浸透可以說就像穿了一層紗一樣,如果不脫下來烘乾和擦乾身子會著涼的,到時候就有麻煩了。
然後,鄭安乾笑一聲就轉過去了。
很快,鄭安就聽到了後面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此刻他是很煎熬的看還是不看呢?
要說不看是不可能的,自己上輩子是一個光桿子,連女朋友都沒談過,現在一個美人就在背後脫光光,但要是看了……會不會有點太猥瑣了。
“幹!一眼,就一眼。”
想定這個主意後,鄭安悄悄的轉過頭,結果一看才發現自己和李允兒之間已經被掛起一張床布,油燈鋪灑著昏黃,將一抹倩影清晰完整地照映在床布上,婀娜的身姿和窸窣的卸衣聲響讓人想入非非,可隔著一張床單,任憑那邊春光多麼爛漫,鄭安都無福欣賞了。
“唉,白忙活一場。”
鄭安在內心感慨著,嘆了口氣,無奈地再次揹回身來,走到另一旁,剛將自己身上同樣被雨淋得溼透的上衣脫下,卻聽聞身後的李允兒忽然叫了起來。
鄭安急忙轉過頭,才發現油燈的火燎不知何時攀上了懸掛的床布,兩人都未能第一時間發現,才讓火勢愈演愈烈,翻滾纏繞的火舌頃刻間已經吞噬了小半張床布。
來不及多想,鄭安衝上前去,將床單一把扯
下,將火焰撲打在地面上,所幸火勢還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小娘子,沒事了,你就...”鄭安踩滅最後一絲火苗,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李允兒的方向準備安慰她一番,“放心...好了......”
鄭安話說到一半直接哽在嘴邊,耳邊傳來一聲嬌滴滴地驚呼,視線隨意掃過,盡是洩露的春光,李允兒慌亂地將小手遮住腿間的秘密花園,玉臂環抱胸前,半露雪白酥胸。
從未切身見過如此香豔場面的鄭安一時間只得楞站在原地,直到和李允兒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才回想起對方剛才不著片縷的誘人狀態,只覺喉嚨乾燥,狠狠地嚥了下口水,出於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又從上到下好生打量了一番眼前佳人嬌軀。
雖說先前李允兒全身被淋溼之時,鄭安便初可窺見這位花魁的曼妙身姿,但如今少了那層如輕紗般的溼透衣物,大片大片雪白玉肌暴露在外,更是讓鄭安看花了眼。
李允兒胸前兩團軟肉雖然遠遠算不上波濤洶湧的程度,但和她纖弱輕柔的嬌姿相襯之下,恰到好處地,勾起旁人關心呵護的保護欲,可此刻她這幅遮掩扭捏的模樣,再配上幾近春光盡洩的情形,形成極大反差,加之兩頰因羞愧怎麼也不見消散的霞紅,更是讓鄭安把持不住。
“官人...能勞煩您幫奴家拿一下衣物嗎?
李允兒低垂著頭怯生生地問道,興許是因為鄭安灼熱的目光太過放肆,她不由得又將雙腿夾緊幾分。
鄭安隨便應了一聲,卻絲毫沒有幫李允兒拿掛在房間另一邊的衣物的意思,直直地走向她。
“官...官人...?”
李允兒軟糯的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踏踏聲,一邊遮擋著要處,一邊踉蹌著後退,可小小的房間裡,她又能跑到哪裡去?
只消片刻,大步流星的鄭安便一把摟住小花魁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環抱起來,隨後被鄭安直接扔到炕上。
重重落在炕上的李允兒嬌呼一聲,便趕緊爬起身,在炕上連滾帶爬地想要溜開,可剛爬出去沒多少距離就被鄭安握住腳踝一把抓了回來。
鄭安隨手扒過薄被,直接將李允兒包在裡面,推著她轉了幾圈,嬌弱的花魁便像被包得像個繭子一樣困在被子裡,只留下腦袋和一雙白淨粉嫩的腳丫露在外面。
“官人...你...我...”
李允兒支支吾吾地想要說著些什麼,只是自知現下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小嘴張了又張,慌亂情急之下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讓眼前的男子放過自己,最後紅唇只得再次緊緊抿住。
李允兒緊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卻發現自己仍然被卷在被子裡,心裡不禁納悶,這樣子要怎麼辦事?
李允兒不由得睜開眼,儘量地將腦袋轉向一側,才堪堪看到曾救自己一命的恩公趴在自己身邊,腦袋正好對正自己的雙腳,李允兒甚至能感受到他厚重炙熱的鼻息拍打在自己足底,帶來陣陣綿癢。
該不會是有什麼惡疾突然發作了,昏過去了吧?本就處於緊張之中的李允兒胡思亂想著,糯糯地開口:“官人...你還好嗎...欸?咿嘻嘻嘻...”
鄭安身體硬朗得很,當然不會有什麼惡疾,剛才也只是單純在好好端詳著這位花魁的蓮足,36碼的小腳通體白皙粉嫩,如新生嫩筍般的腳趾整齊排列著,一會兒怕生地蜷縮著,一會
又不安分地將腳趾像花一樣盛開,李允兒不自覺的一舉一動,已經將鄭安的魂都要勾走了。
鄭安伸出手,試探地撫上這雙玉足,手掌間傳回溫玉般膩滑的觸感,眼前這對尤物,無論是外觀還是手感無疑都是上上成的絕佳品,對於一個穿越前從未談過對象的處男來說,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一想到這樣的尤物居然如今任由自己玩弄,鄭安只覺下腹熾熱一片,激動之餘,手下動作也放肆地加重起來。
“咿嘻嘻哈哈哈,別哈哈哈官人哈哈哈...癢哈哈哈請您嘻嘻嘻別這樣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癢從腳底綿延不斷傳來,李允兒片刻沒能耐住,房間裡頓時迴盪起如百靈鳥一樣的嬌笑聲,空靈婉轉。
“別這樣哈哈哈...官人咿呀噫哈哈哈哈!奴家哈哈哈奴家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鄭安畢竟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幾回,雖說穿越前沒少躲在被窩裡偷看“學習資料”,其中各式各樣的tk片更是多有觀賞,但要真論實踐,今天還真是頭一回,撓癢的技術自然也高深不到哪裡。
鄭安一邊在腦海裡回顧各種手法,一邊拙劣地模仿著,應用到眼前毫無反抗之力的花魁的一對玉蓮之上。
“啊啊哈哈哈!!疼噫哈哈哈...颳得奴家好痛哈哈哈!!輕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啊啊!!”
鄭安將手指並立而起,重重地一同劃過李允兒滑嫩的足心嫩肉,就連足肉都被劃出幾道白痕,就聽到她在另一頭髮出尖叫,鄭安還在為自己將俏佳人癢得尖叫連連而竊喜,正準備故技重施,卻聽到對方說是因為疼,急忙將手下力道放輕。
足心處被指甲劃過的白痕褪去,轉而變成幾道橫貫足心的紅印,在白嫩的足底之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鄭安一片心疼,馬上收回指甲,轉而變成用指腹摩挲,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傷到對方細皮嫩肉的腳底。但就算只是這樣,也能讓被困在被子裡的李允兒痴痴地笑著,鄭安一邊為自己再次低估李允兒驚人的怕癢程度默默感嘆著,一邊看著對方原本已經笑得有些發紅的俊俏小臉逐漸恢復平常,長舒口氣。
“官人呵呵呵呵嘻嘻...放開嘻嘻放了奴家好嗎?嘻嘻嘻唔嘻嘻呵呵呵...”
小花魁總算從腳底綿延的癢意中緩過勁來,在鄭安的刻意收手下,那幾只不安分的手指充其量只能算作在撫摸自己的足底,雖說她對癢一向沒有什麼抵抗力,但若僅僅這種程度,在適應之後,倒也算不上那麼磨人。
“為什麼呢?難不成是小娘子嫌棄我?”
“奴家呵呵呵...奴家不敢嘻嘻哈哈哈...只是很難受哈哈哈哈...”
“可我看你笑得很開心啊,不是嗎?”
鄭安一邊繼續用語言逗著眼前的花魁,一邊手指慢慢地在這片溫軟如玉的足底移動著,探索著這片軟肉上,更為敏感怕癢的點位。
“不...不是這樣的哈哈哈,真的嘻嘻嘻很奇怪哈哈哈...”
幾根手指像蠕蟲一般在足底不斷挪動著,鄭安欣賞著笑得花枝亂顫的佳人的甜美笑聲,也在刻意留心下發現,似乎自己手指越往上移,李允兒的笑聲就越要大上幾分,特別是不經意劃過她的玉趾根部和趾縫間的嫩肉,這對玉足更是顫抖著拼了命地想要往被窩裡縮去。
鄭安看著蜷縮著發抖的頎長玉趾,也
沒繼續去刺激,將手指停回前腳掌微微突起的小肉丘上,輕輕剮蹭著。
“小娘子真是有好一雙秀麗的小腳啊~上面可有什麼地方格外怕癢啊?”
“奴家嘻嘻...奴家不知道...應該都哈哈哈都怕癢哈哈哈請官人哈哈哈停一下吧哈哈哈...”
兩隻暴露在被窩之外的裸足不安分地左右搖晃著,想盡辦法試圖躲開鄭安的魔爪,鄭安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腦袋,但聽到秀髮拍蹭在炕上窸窸窣窣的聲音,也能猜到李允兒的腦袋估計也跟她的一雙小腳一般,正像撥浪鼓一樣搖著頭。
“哦?真的嗎?”
鄭安見李允兒有意隱瞞,便故意裝出失落的語氣,假意再次詢問,事實上,李允兒慌張否認和下意識將腳趾蜷縮在一起的反應已是敲實鄭安的猜想。
…………
(未完)
這次預覽中介紹了故事背景和劇情,以及部分要素,而在接下來後續內容中將全是要素,靚麗美麗的花魁在主角的攻勢下,被撓癢玩弄得欲仙欲死。
全文共1w9字,售價20r,有意者可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