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白桔戒足
作者:松鼠毛絨
“白桔!”白羽厲聲喝道,並將虎鬚尺在自己手裡抽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嗚嗚……”白桔怕她哥,立刻不再掙扎反抗,轉而拿一雙迷離的小兔眼哀哀的看著哥哥。
白羽看她這可憐巴巴的樣也不再嚇唬了,放下緊繃的臉,輕輕拿手揉了揉妹妹足底心。
“白桔別怕,戒足的懲罰,就是拿虎鬚尺抽腳心。”
“招弟,你一會兒摁住她的雙腿,扳住腳趾頭。白桔也要乖點,不許亂踢。”
“是,少爺。”招弟心疼的看了眼白桔,心想著小姐得罪了,就按規矩一手握住腳踝,一手扳住腳趾往後掰,把被熱水浸嫩了的腳心窩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從這麼多前述工作就能看出,戒足之罰歷史悠久,經過多次改進,已經做到兼顧疼痛和安全了。兩個人配合行罰,不僅能使最嬌弱敏感的腳心完全裸露在虎鬚尺下,還能避免行罰人打歪打偏。
畢竟,腳心就這麼大一塊地方,還敏感嬌嫩,神經豐富,甚至用熱水增加了敏感度。同一處連抽三四下,別說白桔了,就是白羽都受不了。這也是以前出現過受罰人咬破舌頭的原因,實在是太痛了啊……
“唔……”白桔雖然不知道這些細節,但是從按腿,扳腳這些前戲來看,她也能猜到戒足多恐怖。
“嗚嗚……”她眼眶一下子紅了,沒被摁住的左腿,已經踢蹬起來,卻被招弟一手攥兩隻腳踝,也給制住了。
“再胡鬧就用繩子捆你了。”白羽威嚴道,嚇的白桔老老實實的,只敢拿手抹眼淚。
“好,因為你逃學,按照家法,處以戒足。”看妹妹老實下來,白羽拿虎鬚尺輕輕抵住了妹妹腳心,能感覺到小丫頭立刻哆嗦起來。
“加上翻倍,每隻腳各十五下。”
“唔唔唔……”小女孩苦悶的支吾著,轉過頭去,不敢看。
啪!涼硬虎鬚尺親吻上十歲女孩柔軟的腳底,頃刻換來白桔一聲含糊的悲鳴。白羽沒拖拉,緊挨著上一尺的尺痕往下打,為了避免妹妹太痛,他在腳跟出稍稍加力,在腳心處刻意減力。
可是,終究吃了自己腳丫太嬌小太敏感的虧,只三下,整隻小腳丫就被洗禮了一遍,等到第四下重新打到前腳掌時,白桔感到哥哥手裡拿著的不是尺子,而是烙鐵。
“唔!!”劇痛陡然襲來,只見透白的粉紅迅速轉為了深紅色,白桔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蜷縮腳趾來緩解疼痛,卻被盡職的招弟死死扳住,把繃緊的腳心窩暴露給哥哥。
嗚嗚……壞蛋!好痛好痛……
啪!
正中腳心這一下更是打的白桔尖叫出來,要是沒有塞口襪,她準會嚎的撕心裂肺。方形的尺印交相融合,痛感翻了一番又一番,好想揉一揉,好想緩一下呀。
啪!
“唔!唔,唔嗚嗚——”
眼淚刷的流出來,小白桔雙手撕扯著床單,晃著腦袋,早已撞翻了身後的枕頭垛,徒勞的嘗試屈伸膝蓋掙脫。
太痛了,痛的兩眼發白……白桔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有人摁著還要堵嘴了,單憑自己的意志力,絕對控制不住要躲的。
自己已經痛的忍不了了,這才打了九下嗎……後面還有兩輪呢……
就在她近乎絕望時,只聽。
——咯!
“哎喲!”
白羽急忙收手還是沒有停住,這一下打到了招弟的手背上,原來,心疼小姐的招弟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白桔受罪,主動伸
手,幫白桔扛下了這一尺。
“招弟!”他厲聲喝道。
“抱歉大少爺,是我失職!”她慌忙跪下,也順勢放開了白桔的腳,抓住這個機會,白桔迅速用左腳腳背去磨蹭右腳飽受蹂躪的腳心,邊一抽一抽的哭著,竭力想緩解那鑽心的銳痛。
“……起來吧!”
白羽知道招弟是心疼自己妹妹,才主動擋的,他就是鐵石心腸,看著妹妹哭成那樣,也不忍再加罰了。
然而招弟沒動。
“大少爺,根據家規慣例,這一尺只要打出去,就算一下了,沒錯吧?”
白羽險些被氣笑,這傢伙,現在倒是伶俐起來了。
“對。”他默許了招弟的作弊,“但是,下不為例!”
“是。”
招弟目的達成,這才順從的起來,重新攥住白桔的腳踝,又把她的腳趾向後掰去,露出腳心窩。
白羽仔細一看方才玲瓏可人的小腳,知道打的是有些太痛了,右邊深紅髮燙的腳心透著不祥的暗腫,再像剛剛那樣打,白桔即使有塞口襪,恐怕也要喊破喉嚨。
妹妹終究是還小,腳也太嫩,是自己倏忽了。他心疼的撫摸一下,放慢了節奏,才一下一下打來。
招弟看他打慢了,也就放心了。因為戒足若想打痛,喜快不喜慢,喜急不喜緩,那種積累而來的劇痛任憑一個八尺漢子也受不了,別說小姐這樣的小丫頭。
但是,剛剛自己故意伸手,造成了中斷,那從開始一直積攢下來的痛就可以找個當口消掉了。連著打十五下,和分幾次打十五下,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繼續扳著白桔的腳趾頭,覺出小姐在掙扎中已經出了絲絲香汗,招弟便一鬆一緊的捏著她的趾頭豆豆,安慰她:別怕,我在呢。
終於打完了十五虎鬚尺,白桔臉上的淚也被白羽拭去,她淚眼汪汪的看著哥哥,要把塞口襪拿掉好好哭一會兒
“現在不行,突然拿掉小心哭壞嗓子。”白羽心疼的撥開妹妹被汗水粘在額頭的頭髮簾,“還有十五下,懲罰就全部結束了。”
拿溼毛巾給擦了汗,招弟跪坐上床,扳起了小丫頭的左腳腳趾,這回知道了多疼,白桔還沒挨第一下,就開始哭號哆嗦了。
但是疼也要挨,規矩就是規矩。
白羽狠狠心,繼續以剛剛的力道打下去,於是,剛剛痛責了女孩右腳的虎鬚尺,又開始在左腳上作威作福了。
“唔,啊啊……嗚嗚!”小姑娘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小屋,連在下面餵豬的僕人都聽見了。
“常工,這樓上怎麼聲音啊。”有路過的老鄉問。
“哎,您別提啦,我家三小姐不知道又闖了什麼禍,被大少爺戒足呢。”
“嗬,白少爺對這個妹妹也是真夠狠心那,動家法毫不含糊,這一套戒足下來保不齊得躺一天床。”
“可不是呢,就這樣管著,三小姐還天天不聽話呢。”
“哎……”路過的老鄉本來還想說,三小姐那壞脾氣都是老爺夫人慣的,早該好好管教了,可是突然想到這孩子已經沒了爹媽,心裡頭又有點傷感,忙不再說了。
“害……不說這了。我來這其實是想打聽打聽,你們家的廠子,是開是不開了呢?”
“怎不開了呢?”一聽是大少爺的事,常工立刻正經起來,“你聽誰說的。”
“還能是誰,老青家傳過來的唄,”老鄉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聽說你們家好多股東都撤資啦?好多工人都不幹啦?”
“
你甭聽那個龜子孫胡說!”一聽青家,常工立刻臉上掛了怒氣,“我告訴你,我們家大少爺也不是吃素的。前些日子是有幾個著急投胎的怕欠了他們工錢,一出事兒就辭職不幹啦!他們愛滾蛋就滾蛋吧!”
“但我們大少爺啊,有主意著呢,我告訴你,內部消息,就下一個月,我們家還要開新廠子呢!”他貼著老鄉耳朵說。
“啊,真的?”老鄉滿臉狐疑。
“真真兒的,騙你,我下輩子當豬!”老常一瞪眼,繼續給豬拋吃食,“你可別跟別人說,聽清了,這是內部消息!”
“哎,你放心。”老鄉討得了大新聞,挑著大筐急急忙忙走了,毋庸置疑,他馬上就要把這個消息傳給下一個人,“你忙著,我走啦!”
老常繼續給豬餵食,轉頭,就看到了嘴角微翹的白羽。
“哎,大少爺,您來啦,三小姐的足戒完沒有?”
“戒完了,一會兒再上去哄她,這會兒嫌我打的痛,不讓我進屋呢。”
“哈哈哈,您對三小姐還是太嚴啦。”
“那像老爺夫人以前那樣就好了?”白羽微笑不減。
“倒也不是,只是這戒足之罰都是給男孩用的,用在千金小姐身上,怕是受不了。”老常關心道。
“你放心,我有分寸,幾代人都是這麼下來的,有什麼受不了,”白羽四處看看,拍拍老常的肩頭,貼近耳朵說,“剛剛你倆的談話,我都聽見了,幹得好哇。”
老常一愣,隨後大喜:“大少爺,您都聽見啦?太好了,我還擔心自己沒唬住他呢!”
“哈哈,就該是這麼說,我看你很有一套呢。”白羽大笑道,“走,老常,去洗洗手臉,今天你跟我們一起吃飯。”
“好嘞!”老常扔了糞筐,樂呵呵的跟白羽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