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少女之雪瑤篇(下)

驅魔少女之雪瑤篇(下)

作者:飛虎將軍

“嘀嗒……嘀嗒……”,石洞上方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地上,顯得原本就清冷空蕩的巢穴更是十分安靜。而章魚妖獸此時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地上,咪著獨眼閉目養神。一旁的老婦則顫顫巍巍的站著,畏畏縮縮的看著妖獸,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輕易開口,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大……大人”,老婦的一句話打破瞭如死一般的寂靜,只見章魚妖獸睜開獨眼,不屑的看了眼老婦,面帶厭惡的說道,“什麼事啊?” 老婦滿臉賠笑,畢恭畢敬的說道,

“大人,小的只是看那驅魔少女凜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她已經被我完全控制,再加上本王的觸鬚,對付那個小丫頭易如反掌”。章魚妖獸撇了撇嘴,滿臉得意,“還有本王要提醒你,以後不準叫她什麼驅魔少女了。她從今往後都將是本王的一條騷賤母狗而已!聽懂了嗎!” 妖獸的語氣頓時加重,讓老婦幾乎嚇破了膽。“是是是……大人說的是……是小的不懂規矩……她只是大人的一條母狗而已……母狗而已……”,老婦哆哆嗦嗦的重複著,低聲下氣奴顏婢膝的樣子更是醜陋無遺。妖獸厭煩的閉上了獨眼,不再理睬老婦。

“吧嗒……吧嗒……”,一陣高跟觸靴的響亮聲音吵醒了正在閉目養神的章魚妖獸。

“哈哈哈,是本王的騷母狗回來了”,妖獸的獨眼間放射出驚喜的光芒。“大人……小的幫您出去看看……”,老婦諂媚的說著,剛準備往外走,卻見熱辣妖嬈的凜已經踏著高跟觸靴面帶微笑的大步走了進來,懷中抱著依舊熟睡的雪瑤,就如同一位母親抱著自己的摯愛嬰兒一般。只見凜絲毫沒有理睬呆愣在一旁的老婦,徑直走到章魚妖獸面前,輕輕的將雪瑤如珠玉般嬌柔細嫩的香軀放在了地上,接著便恭敬的跪了下來,昂起頭向章魚妖獸請安。

“主人,騷母狗凜,帶著小母狗雪瑤向主人請安”,說完便低下頭匍匐在地上,等候著章魚妖獸的回應。“哈哈哈,乾的好!本王會好好獎勵你這騷母狗的”。章魚妖獸難以掩蓋內心的激動與喜悅,洋洋自得的放聲大笑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騷母狗會繼續努力,爭取成為主人最棒的肉便器”。凜一邊磕著頭一邊說著,臉上更是洋溢著無比淫蕩的笑容。老婦見凜此番淫亂放蕩的樣子也是十分疑惑,便小心問道,“大人,這驅魔……哦不對……是這母狗怎麼會這麼聽話?” “那是自然,不管是什麼樣的貞潔烈女,本王都有辦法讓她成為絕對聽話的淫蕩母狗,哈哈哈”。妖獸得意的笑著,繼續說道,“既然騷母狗已經將這丫頭帶回來了,那落安庭就已經安全了,你就先回去吧,本王要好好享用這個小丫頭”。“好,好的,那請大人盡情享受吧,小的就不打擾大人了,小的先行告退”。老婦滿臉賠笑的緩緩退出了洞門。而色迷心竅的章魚妖獸則望著安詳熟睡的雪瑤,醜陋的臉上浮現出陰險歹毒的獰笑。

“可惡的小丫頭,竟敢暗算本王,現在落到本王的手裡,可有你好受的”,章魚妖獸姦笑著伸出觸手纏住了雪瑤的纖細足腕,猛的騰空拉起,將昏睡的雪瑤倒吊在半空中。只見雪瑤的柔順秀髮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兩條光

滑纖長的雪臂也低垂著,露出雪白乾淨的微凹腋窩,珠圓玉潤白皙水嫩的香軀酮體更是隨著微風吹送而微微搖晃著,宛如屋簷下襬動的可愛風鈴。而雪瑤赤裸的香軀搭配纏繞在白嫩足腕上的噁心觸手,像極了一幅聖潔典雅的美麗天使被邪惡陰險的醜陋魔鬼抓住,將要受苦受難的逼真畫像,令人覺得淒涼而唯美。

“哼,還在睡呢”,妖獸姦笑著伸出一條噁心粘稠的觸手,輕輕的撫弄著雪瑤可愛清純的粉嫩臉頰,如同一隻黏糊的水蛭在雪瑤的小臉上爬行蠕動。睡夢中的雪瑤只感到臉上被什麼溼乎乎的東西來回舔弄著,溫熱黏糊的觸感讓她以為是凜姐姐的靈巧香舌,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哼。“嗯……凜姐姐……”。雪瑤呢喃的喊著凜的名字,卻不知她的凜姐姐此刻正盡心盡力的服侍伺候著章魚妖獸,更不會聽到雪瑤的輕聲喃語。

只見凜此時一臉沉醉的表情,跪伏在妖獸的腹前,胸前豐滿傲人的圓滾乳球緊緊夾著妖獸的觸手肉棒,烈焰紅唇則完全將碩大無比的腥臭龜頭含入口中。凜那彈軟細滑的蓬鬆乳肉就如同一捧鬆散綿軟的棉花,將觸手肉棒包裹覆蓋的嚴嚴實實,烈焰紅唇中的靈巧香舌也在時刻不停的吮弄舔吸著,一會兒圍繞著肉棒龜頭旋轉繞圈,一會兒則輕輕的點戳按壓著龜頭馬眼,瑩白貝齒也不曾閒下來,上下輕咬著觸手肉棒硬邦邦的臭肉,彷彿是在品嚼一道美味可口的珍饈佳餚。隨著凜一上一下的動作,觸手肉棒不斷的摩擦擠壓著Q彈爽滑的細白乳肉,碩大龜頭更是用力的頂入了凜的喉嚨,感受著凜不由自主的嘔吐反射。只見凜用心的用自己的紅唇櫻口吞吐著碩大龜頭,飽滿多汁的乳肉也在賣力的為觸手肉棒做著按摩,發出“噗呲噗呲”的噁心聲響。此刻凜嫵媚的鳳眸間是無比的滿足,臉上的表情更是騷淫賤浪一應俱全,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肉便器母狗了。

“騷母狗的口活和乳技真是棒呢,本王對她的控制真是一絕,哈哈哈”。妖獸滿意的看著身下盡心為自己乳交深喉的凜淫笑著說道,將色咪咪的目光再次轉向了倒吊在空中的雪瑤。只見雪瑤此刻粉撲紅嫩的臉上已經被妖獸的溼滑觸手弄的滿是拉絲的黏液,如同被數根妖獸的肉棒顏射糊臉了一般,幾乎完全覆蓋了她清純的臉龐。黏液正順著她的烏絲秀髮往下滴落,散發著一股股的惡臭,十分難聞,就連睡夢中的雪瑤的秀眉都微微皺了起來。不過妖獸此時並不急於立刻就把雪瑤喚醒,它有的是大把的時間慢慢的調教玩弄。

“下一步該玩你的哪裡呢”,妖獸姦笑著自言自語,眼神卻早已鎖定了目標,直直的望著雪瑤那對小巧玲瓏的微凸雪乳。“玩厭了凜的豐滿巨乳,本王對這個小不點倒是很好奇呢,哈哈哈”,妖獸淫笑著伸出兩隻觸手,幻化成手掌的模樣,輕輕的扣在了雪瑤那如奶油蛋糕一般雪白香軟的玲瓏雪乳上。

“果然是很小巧呢”,只見妖獸的觸手手掌將雪瑤的雪白嫩乳扣的嚴嚴實實,掌間傳來的溫熱軟乎的觸感更是讓妖獸感到十分舒適。

“嗯……嗯……姐姐……不要……”,雪瑤輕聲的呢喃著,胸前的雪乳傳來一絲冰涼溼潤的不適感,讓雪瑤覺得有些難受。“哈哈,好軟,好嫩,這手感和凜的完全不同啊”,妖

獸閉上獨眼盡情享受著雪瑤嬌嫩雪乳的柔軟細滑,觸手手掌也從剛開始的輕摸慢撫逐漸演變為暴力的抓揉擠捏。不一會兒,雪瑤那細軟綿滑的瑩白乳肉就逐漸充血腫脹,變的粉白相間微微發紅。顏色間既有童真蘿莉的稚氣未脫,也有花季少女的青春活力,還有著一絲成熟御姐的性感火辣,讓妖獸不禁興致盎然,觸手手掌愈加用力的揉捏起來。

“嗯唔……姐姐不要……不要弄……”,只見雪瑤柳葉般的秀眉擠到了一起,呢喃也逐漸變成了嬌啼,胸前的不適感已然蛻變成了絲絲涓流般的淫慾快感,沖刷著雪瑤羊脂白玉般的細潤酮體。很快,雪瑤酥胸前的那顆如草莓般嬌滴的玲瓏乳頭也勃起挺立了起來,引起了妖獸的注意。“哦吼,這小乳頭還真是可愛呢”,妖獸色咪咪的望著那顆如草莓般粉潤嬌嫩的小巧乳頭,忍不住用觸手手指來回的撥弄,時不時的輕擠幾下。“嗯嗯……好難受……”,胸前的快感不斷堆積聚集,從絲絲涓流漸漸變成了湍急溪流。睡夢中的雪瑤也似乎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迷迷糊糊的想睜開眼睛,卻不料妖獸早已看穿了一切,觸手手指捏住她的嬌滴乳頭就是猛力一擠。

“嗯啊……好痛……姐姐……”,劇烈的疼痛讓雪瑤瞬間清醒過來,不住的呻吟著。

“這是什麼……好臭啊……”,雪瑤費力的睜開清澈的眼眸,卻發現眼前模糊一片,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觸手上的潮溼黏液也早已乾涸凝固,形成了一塊塊類似精斑一樣的形狀粘在雪瑤粉嫩的臉頰上,讓雪瑤感到十分難受。“這裡……到底是哪裡……”,雪瑤朦朧的眼眸四處張望著,但眼角處的乾結液斑遮住了大部分的視野,讓雪瑤難以看清。

“哈哈哈,小丫頭,歡迎來到本王的巢穴做客”。妖獸的一番話宛如一記重錘,重擊在雪瑤的心上。「是妖獸?怎麼會?」雪瑤不敢相信耳畔聽見的話語,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搖了搖頭。明眸中的視線漸漸清晰,所看到的場景更是讓雪瑤彷彿掉入了冰窖,不堪回首的噩夢迴憶此刻又在眼前逐一浮現。只見醜陋猥瑣骯髒邪惡的章魚妖獸此刻滿臉淫蕩,猙獰的邪笑著,半空中的觸手上下甩動,似乎就像是數條飢渴的豺狼虎豹看見美味的食物,不停的分泌著腥臭的口水。而自己此刻被妖獸吊在半空之中渾身赤裸,如同一隻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的可愛白兔,嬌柔玉嫩的香軀酮體更是毫無保留的悉數展現在妖獸的獨眼之下,被妖獸視奸的羞恥頓時讓雪瑤覺得無比難堪。

“不準……不准你看!”,侷促不安的雪瑤慌張的用藕臂遮住自己的嬌美酮體,卻怎麼也無法遮嚴擋實,不管她怎樣遮擋都將凝脂細潤的冰肌玉膚展現在妖獸的眼前,手足無措的樣子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顯得雪瑤愈加的單純可愛。不過妖獸可不會讓雪瑤稱心如意,兩條觸手飛出,往雪瑤的纖白手腕纏去。“別……別過來……”,害怕的雪瑤胡亂的揮動藕臂想要將如蒼蠅般擾人的觸手驅離,不過觸手卻靈活的躲過了雪瑤藕臂的揮打拍擊,纏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拉,將雪瑤擺成了倒立的一字型,讓雪瑤再也無法保護自己雪白無瑕的曼妙酮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妖獸進一步戲弄褻玩。

“

哈哈,動不了了吧,嗯”,妖獸戲謔的嘲諷著雪瑤,觸手手掌大力的抓揉著雪瑤那一對香軟綿柔的酥胸嫩乳,手指也掐住雪瑤那顆如粉色珍珠般嬌滴粉嫩的玲瓏乳頭不停的擠捏按壓,讓雪瑤忍不住嬌喝起來。“嗯啊啊……好痛……卑鄙無恥的妖獸……凜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聽到已是待宰羔羊的雪瑤此刻還想著自己的凜姐姐,妖獸頓時放聲嘲笑起來。“哈哈哈,凜她早已不是從前疼愛你的好姐姐了,她現在已經變成本王最衷心的騷淫母狗。這次將你抓回來,就是騷母狗的功勞啊。本王等下還要好好嘉獎她呢,哈哈哈”。妖獸的話彷彿是一根刺紮在雪瑤的心上,讓雪瑤的內心一顫。

之前在木屋和凜姐姐翻雲覆雨的場景又依稀的浮現在眼前。「我和凜姐姐……做了那種讓人羞恥的事……但那是因為我愛姐姐……姐姐也愛我……情不自禁才那樣做的……才不是像妖獸說的……對!妖獸狡猾奸詐詭計多端……它一定是在騙我!」雪瑤的內心無比堅定,大聲反駁道,“不……你說謊!凜姐姐才不會屈服於你這種卑鄙無恥下流好色的怪物!” 雪瑤粉嫩的臉頰由於氣憤而微微泛紅,天鵝般的玉頸上也顯出一道模糊的青筋。她無法容忍邪惡的妖獸汙衊自己最愛的凜姐姐的清白名譽,接著駁斥道,“等凜姐姐來了……我一定會和她親手解決你這卑劣的妖獸……為民除害!” 章魚妖獸聽著雪瑤的怒斥,並沒有急著反駁,反倒不氣不惱的笑了。只見妖獸挪開了腹部的腕足,露出來的色情景象卻讓雪瑤震驚不已。

“怎麼會……姐姐她……”,雪瑤難以相信自己眼眸中的畫面,就連話語都變的磕磕巴巴。此刻的凜依舊在為妖獸的觸手肉棒做著細緻入微的深喉乳交。只見凜滿臉享受的騷賤表情,丹紅鳳眸緊閉,烈焰紅唇一上一下有節奏的吞吐親吻著妖獸的碩大龜頭,每一次吞入都可以看到凜的喉嚨被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彷彿男人的喉結一般。而凜的纖纖玉手正托住胸前那如木瓜般激凸肥翹的滾圓乳球,將妖獸那粗長肥壯的觸手肉棒緊緊的包裹在其中,上下左右來回搓動,不斷用彈性十足的白嫩乳肉摩擦剮蹭著肉棒上的道道筋絡。“啊哈哈……騷母狗弄的本王的肉棒真爽……”,妖獸眯著獨眼享受著,肉棒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妖獸爽的幾乎飄飄欲仙。

而雪瑤眼眸中那個騷淫賤浪一臉享受的凜,在此刻彷彿是那樣的陌生。“姐姐……姐姐不要……那是妖獸啊……姐姐……”,雪瑤面色焦急的親切呼喊著,只是凜似乎聽不見雪瑤的話語,依舊認真賣力的吞吐摩擦著妖獸的噁心肉棒。

“啊啊……要射了……”,只見妖獸的觸手肉棒突然如同吹氣的氣球一般急劇的膨脹變大,與此同時,凜也加快了檀口上下吞吐的速度,靈巧香舌不斷吮舔著腥臭的龜頭馬眼,兩隻玉手更是愈發用力的揉搓胸前的飽滿乳球,迫使彈滑的乳肉夾緊擠壓著粗長的肉棒莖身。“啊啊啊……射了……射了……好爽啊哈哈……”,伴隨著妖獸一聲聲舒爽的嘶吼怪叫,粗壯肥大的觸手肉棒徑直插入了凜的細窄食道,將凜的細長粉頸變粗了好幾圈。碩大的龜頭更是直接頂進凜的胃中,如同爆發的火山激射出一股股粘稠發臭的

乳白精液。只見凜的鳳眸突然猛的一下睜開,變成了痴女狀的呆淫白眼,平坦微凹的小腹瞬間充盈鼓脹的彷彿懷胎十月的孕婦,白皙雪潤的玉體癱在地上劇烈抽搐,帶著一雙纖白美足也在隨意的踢蹬扭動著。“姐姐……姐姐你沒事吧?”,雪瑤依舊還擔心著凜的安危,不停的呼喚著。“啊……真是爽啊,哈哈哈”,妖獸淫笑著將觸手肉棒緩緩的從凜的玫紅檀口中抽了出來,上面還存留著一部分腥臭的精液。“騷母狗起來,給本王的肉棒舔乾淨!” 只見幾近昏厥的凜再次爬了起來,開心的說著,“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的精液香香甜甜的,是騷母狗最喜歡吃的也是唯一的食物,嘿嘿”。凜順從的張開火紅的潤唇,將溼黏的觸手肉棒再一次含入口中。為妖獸深喉口交過無數次的凜,就連清理射精之後的觸手肉棒都有著一套鉅細無遺的繁瑣流程。凜首先用晶瑩剔透的銀牙貝齒輕刮肉棒上面的粘稠精液,將零零散散的精液濃縮成一團精漿;接下來再用粉嫩柔軟的靈巧香舌將其舔舐掃除,併吞入腹中;最後則是用紅唇檀口緊緊包裹住肉棒龜頭,用力的含吮嘬吸著龜頭前的馬眼,將可能殘存的精液全部吞下。在如此繁雜的一番操作後,只見凜滿臉笑容的說道,“嘻嘻,騷母狗已經把主人的觸手肉棒清理乾淨了,恭請主人檢查”。凜一臉放蕩的說著,沒有絲毫羞恥之心。“好,好啊,騷母狗乾的不錯,本王等會再好好嘉獎你”。只見凜如小雞啄米一般不停點頭,“謝謝主人嘉獎,謝謝主人”。凜說完,抬起俏臉一臉依戀的望著妖獸,目光注意到半空中的雪瑤,眼神中滿是疑惑。

“主人,她是誰啊?”,傻笑著的凜看著雪瑤眼眸中微微閃爍的淚光,好奇的問道。

“騷母狗,這可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啊,難道你不認識了嗎?” “妹妹?騷母狗沒有印象了”,凜的臉上有些困惑,不過很快便恢復成了淫蕩的傻笑,“騷母狗只喜歡主人,騷母狗要做主人最棒的肉便器。騷母狗身體的每個肉洞,每寸肌膚,每滴體液都是屬於最高貴的主人的”。雪瑤聽來令人作嘔的話語對於凜來說彷彿已經習以為常,看見自己最愛的凜姐姐變成如此不知羞恥騷淫賤浪的模樣,讓雪瑤內心感到十分的酸楚與愧疚,痛苦的閉上了清澈眼眸。

“哈哈哈,小丫頭,怎麼樣,本王沒騙你吧。你的凜姐姐在本王面前就是一條慾求不滿的騷浪母狗!” 妖獸看向滿臉心疼的雪瑤大聲譏諷著,讓雪瑤的內心宛如刀割。「姐姐一定是為了保護我……要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想到這裡,雪瑤更加自責,對凜更是萬分內疚。「一定是妖獸對凜姐姐做了什麼,對,就是妖獸!」雪瑤的怒火驟然燃起,對眼前肆意譏諷著凜的妖獸更是深惡痛絕,忍不住怒斥道,“呸!卑鄙無恥的臭妖獸!凜姐姐一定會恢復的,到時候我們會把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讓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雪瑤的聲音雖然稚嫩,但字字珠璣鏗鏘有力,眼神中燃燒的怒火彷彿就要溢出眼眸,將妖獸完全吞噬燃燒殆盡。不過雪瑤不知道的是,她的不屈意志和堅忍品格非但不能讓妖獸懼怕畏縮,反倒如同一劑催化劑,讓妖獸的佔有調教慾望更加

強烈。將剛開始矜持羞澀的純真少女調教成深陷肉慾無法自拔的淫賤母狗,才會給妖獸帶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看來不讓你嚐嚐苦頭是不行了!” 妖獸此刻也被雪瑤的話語激怒了,收起了臉上的譏笑。只見妖獸從腹部伸出了一條長長的觸手,高高揚起,在雪瑤的澄澈星眸前來回晃動著。“可惡的小丫頭,居然敢威脅我,讓你嚐嚐本王觸手的厲害!” 雪瑤星眸怒睜,憤怒的眼神中滿是蔑視與不屑,“哼!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好了” “好,我看你能撐到幾時!”,氣急敗壞的妖獸不再廢話,揚起觸手對著雪瑤嬌柔玉嫩的香軀酮體就是狠狠的打去。

“啪”,儘管雪瑤已經做好了準備,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聲音,但被觸手狠狠掃擊的疼痛還是讓雪瑤的嬌嫩酮體微微一顫。“哈哈哈,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妖獸看見雪瑤緊抿粉唇嬌軀微顫的樣子,譏笑著又是一記。只見猩紅色的觸手擊打在雪瑤白皙修長的玉腿上,頓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微紅的印跡,就像在雪瑤的玉腿上增添了一道裝飾。妖獸為了不破壞雪瑤那完美無瑕的冰肌玉膚的瑩白美感,並沒有選用毛刺眾多的觸鞭,而僅是用了普通的觸手而已。但就算如此,對於從小被捧在手裡精心呵護,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的雪瑤來說,疼痛也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被妖獸倒吊起來肆意擊打,這種屈辱感更是遠要比疼痛要讓雪瑤煎熬的多。“啪!”,第三記接著落下,抽打在雪瑤平坦光潔的小腹上,緊接著第四記,第五記……,妖獸的觸手彷彿淅瀝的雨點般不斷落下,“啪啪啪”的聲響也不絕於耳。伴隨著妖獸觸手不停的擊打橫掃,橫七豎八的凌亂紅印在雪瑤柔白細嫩的酮體上不斷顯現,白皙賽雪的肌膚也變的紅白相間愈加動人。只見雪瑤秀眉緊皺,額頭上也已冒出細密的香汗。但雪瑤仍貝齒緊咬柔唇緊閉拼命忍耐,任憑妖獸如何揮打觸手也不曾發出一絲聲音,就連輕哼也不曾有過。雪瑤的表現著實出乎了妖獸的意料。儘管肥大的觸手抽擊的力度不如毛糙不平的觸鞭,但年幼懵懂稚氣未脫的雪瑤居然能夠一聲不吭,讓妖獸感到有些驚奇。不過妖獸不會有任何惻隱之心,雪瑤的表現只會讓妖獸用更殘忍歹毒的方式去折磨摧殘她的嬌柔玉體而已。

“小丫頭,還挺能抗嘛”,妖獸姦笑著停下了觸手的擊打,慢悠悠的說道。“哼……怎麼樣?”,儘管身上的疼痛猶在,雪瑤還是如孩子氣一般故作堅強的挑釁著妖獸。雪瑤原以為妖獸會因為她的堅強隱忍而受挫沮喪,但沒想到的是,妖獸只是輕蔑的撇了撇嘴,然後臉上便露出猙獰恐怖的邪笑。“小丫頭,這只是剛開始的開胃菜呢,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吧?”。只見妖獸的那條觸手冒出詭異的光芒,轉眼間便變成了一條凹凸不平毛躁粗糙的觸鞭。只見那觸鞭上顆粒滿布,一根根細小的毛刺更是如同毒蛇口中的獠牙一般尖銳鋒利。哪怕不會真正的刺入肌膚,但是那尖銳毛刺一旦打在身上絕對也是難以忍受的劇痛。雪瑤的眼眸看著那根兇相畢露的觸鞭,粉嫩柔唇顫抖著,就連喉嚨都不自主的嚥了一口甘甜香津。雪瑤雖然身為驅魔少女,但畢竟年幼,天真爛漫的她面

對疼痛酷刑感到害怕自然是無可厚非。妖獸看出了雪瑤的畏懼,用觸鞭輕輕颳著雪瑤的粉撲臉頰,讓雪瑤感到一陣陣的麻癢。“來……來吧,我……我不怕……”,雪瑤全力壓制著心中的恐懼,勉強的說道。妖獸聽著雪瑤斷斷續續的話語,知道雪瑤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獨眼鼓溜溜的一轉,想出了一個絕佳的惡毒主意,臉上更是浮現出奸詐險惡的笑容。

“小丫頭,本王知道你很害怕,所以本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由你最愛的凜姐姐來做這件事吧。哈哈哈”。妖獸的一席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讓雪瑤當場呆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騷母狗會對她的妹妹怎麼樣,真是讓人感到好奇呢,哈哈哈”。妖獸猙獰的大笑迴盪在雪瑤的耳畔,彷彿惡魔一般的低吼,讓雪瑤難以接受幾近崩潰。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如遭雷擊的雪瑤現在才回過神來,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凌厲怒氣,轉而哀求著令自己深惡痛絕的妖獸不要這樣做。讓自己最愛的凜姐姐作為妖獸的調教工具,聽從妖獸的指示隨意鞭打虐待自己,這番畫面光想想都讓雪瑤覺得無比的羞恥屈辱。更何況,雪瑤內心中對此刻被妖獸調教成淫賤母狗的凜充滿了內疚,更加覺得無顏面對自己最愛的凜姐姐。讓她來處罰自己,就好像在時刻提醒著雪瑤是自己害凜姐姐變成今天這副模樣。這種心靈上的殘酷折磨,遠要比肉體上所感受的疼痛要痛苦劇烈的多。而此刻的妖獸看著雪瑤粉撲的臉頰現在蒼白如紙,嬌柔玉體更是瑟瑟發抖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奸笑。它就是要通過這種方法,讓雪瑤對墮入淫慾而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凜產生深深的無力感,通過雪瑤對凜的自責與歉疚,從而激起她對凜的畏懼服從之心,動搖她原本堅定的意志。這樣一來,對於妖獸接下來的調教馴服就變的容易許多。先利用被控制的凜在精神上瓦解雪瑤的堅定意志,再利用肉體淫慾的瘙癢快感徹底摧毀雪瑤的生理防線,最終將雪瑤變成一條死心塌地侍奉妖獸的騷浪母狗。「如果凜醒來,看到自己最愛的妹妹已經墮落臣服於我,相信她的信念也會在一瞬間瓦解崩潰吧」妖獸撇了一眼跪在一邊的凜,陰險的笑了「嗯,真是無可挑剔的完美計劃。到時候,就算沒有光絲觸手的控制,你們倆也會變成絕對服從的淫賤母狗,一輩子做本王的肉便器奴隸,作為最佳的產卵苗床為本王誕下無數的子嗣,哈哈哈哈」妖獸想到這裡,內心掩蓋不住的興奮,臉上也顯現出邪惡的奸詐笑容。

“騷母狗,快過來吧”,只見妖獸一聲叫喊,一旁跪著的凜就歡快的跑了過來,擺出了標準母狗蹲的淫蕩姿勢。只見凜的纖白美足腳尖點地足弓高翹,修長玉腿往兩側打開成標準規範的M字,纖纖玉手緊握成拳,一臉色氣的吐出香舌,不停吐露著芬香醉人的淫靡氣息。“主人,騷母狗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恭請主人使用,嘻嘻”。妖獸滿意的用觸手輕撫著凜的秀髮,淫笑著說道,“這個小丫頭惹的本王不快,本王要你用這觸鞭好好懲罰她”。凜看著半空中的雪瑤,臉色瞬間變的冷若冰霜。“敢惹我家主人生氣的都要受到嚴厲的懲

罰!母狗請主人賞賜觸鞭,母狗會好好懲罰她的!” 凜望著雪瑤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柔體貼,取而代之的是兇狠毒辣的陰森冷厲。“好,好啊,哈哈哈”,妖獸姦笑著將毛糙不平的觸鞭丟給了凜。而凜從容的拿起觸鞭,站起身來走到了雪瑤面前,臉上露出可怕的微笑。

“姐姐……我是雪瑤啊……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啊……姐姐……”,雪瑤哽咽著,星眸中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映射出目光凌厲的凜。聽著雪瑤的呼喚,凜冷若冰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玉手上的觸鞭高高揚起,對著雪瑤纖長細白的玉腿就是狠狠的一鞭。只聽

“啪”的一聲脆響,雪瑤的纖白玉腿上多出了一道細長的殷紅鞭痕,粗糙的毛刺更是如同千萬只螞蟻啃食撕咬著雪瑤的細潤肌膚。火辣灼燒般的疼痛讓柔唇緊閉皓齒死咬的雪瑤也難以忍受,嬌軀顫抖不止,玉喉中也發出了一絲輕哼,“嗯……”。儘管雪瑤一再壓制自己的聲音,但微弱的輕哼聲還是被凜聽見了。只見凜俯下身來,玉手輕撫著雪瑤的粉嫩臉頰,嬉笑著說,“惹主人生氣的母狗可不是好母狗哦,下次要記住了呢”。說罷,再次揚起了手中的觸鞭掃向了雪瑤的纖細柳腰。“嗯啊……”,腰間的刺痛讓雪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呼。而凜對雪瑤的反應似乎並不滿意,皺著眉頭細細打量著雪瑤的嬌潤酮體。「嗯,該打哪裡好呢。光滑的下體被遮住了,嬌小玉足嘛又太高,打起來不方便。對了,就打她的小嫩乳吧。這麼玲瓏小巧的嫩乳還真是很想讓人盡情的鞭笞責打呢,嗯哼」凜思考著,目光聚集在雪瑤胸前的可愛嫩乳之上。雪瑤那對玲瓏玉乳在經歷了觸手手掌的猥褻把玩後,原本豐盈微凸的嫩乳已經稍稍變大了一些,潔白無瑕的蓬軟乳肉也變的十分粉潤,更顯出少女般的稚氣與活力,但是這樣一對嬌俏可人的稚嫩玉乳很快便要迎來一場猛烈的暴風雨。“要來了喲”,只見凜獰笑著舞動手中的觸鞭,猛力的將其一甩。那細長的觸鞭彷彿黑夜中兇猛的毒蛇,張開獠牙狠狠的咬在了雪瑤細膩柔滑的粉白乳肉之上。一道通體血紅的鞭痕瞬間顯現,而且巨大的力量幾乎讓雪瑤的嬌柔嫩乳完全變形,不停的震顫發抖。

“啊……好痛啊……姐姐……”,咬緊牙關的雪瑤此刻終於被嬌柔嫩乳傳來的強烈疼痛所擊潰,柔唇大張,不住的痛吟嬌呼著。

只見雪瑤的小臉不斷滲出芬香的汗珠,滴滴晶淚從眼眶中滾下來,順著秀髮往下滴落。

毛糙的勾刺宛如根根被炭火燒熱的銀針,一下子全部刺入了細潤的乳肉間,不斷翻攪,彷彿是熊熊火焰不斷燃燒,熾熱灼燙的極度疼痛更是持續炙烤著雪瑤脆弱的神經。“這就受不了,還有這邊呢”,笑著的凜說罷,對著雪瑤的右乳又是一鞭。“啊嗚嗚……好痛……姐姐……雪瑤不敢了……雪瑤知道錯了……嗚嗚嗚……”,雪瑤的痛吟變成了抽噎啜泣,左右雙乳的灼燒疼痛疊加在一起,更是讓雪瑤疼痛不已幾乎窒息。但這還沒結束,凜再次甩起鞭子,而這次的目標是雪瑤那嬌紅欲滴的玲瓏乳頭。

“啪”的一聲脆響,觸鞭不偏不倚的徑直擊中了雪瑤的蓓蕾乳頭。“啊啊啊……不行了……啊……”,只見雪瑤

的星眸突然睜的老大,黑曜石般的瞳孔幾乎要頂出了眼眶,晶瑩的淚珠更是如傾盆大雨一般往下流著。粉嫩的臉頰血色全無煞白如紙,柔軟粉唇大張著發出了無比淒厲的慘叫。嬌滴乳頭上錐心次骨的疼痛和細嫩乳肉上熊熊烈火的灼燙在一瞬間炸裂開來,讓雪瑤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雪瑤只感到她的神經彷彿都已經凍結麻木,沒有了知覺。而她那勃起挺翹的嬌嫩乳頭則被觸鞭打的左右亂晃,只一瞬間的功夫便立刻充血鼓脹起來,鮮紅的如一顆成色絕佳的血玉。豔紅細長的鞭痕印刻在雪瑤嬌柔紅嫩的乳肉之上,再搭配著那顆鳳血珠玉般的玲瓏乳頭,色氣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而此刻眼眸激凸呼吸急促的雪瑤面色慘白,臉上的淚珠和香汗混合著流下,將妖獸腥臭的口水液斑沖刷的乾乾淨淨,露出嬌怯柔美的可愛臉龐。梨花帶雨淚眼朦朧的樣子更是讓此刻的雪瑤顯得無比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知道惹主人生氣是什麼下場了嗎!” 凜嚴厲的怒喝道,眼神中滿是兇狠。“知……知道……雪瑤……雪瑤……”,雪瑤有氣無力的說著,清澈的星眸中已是暗淡無光,心中只感到一陣陣的無力苦楚。嬌嫩香軀上的疼痛仍未褪去,但更令雪瑤痛徹心扉的卻是面前曾經最愛的凜姐姐的冷酷無情「姐姐她現在……已經……不認識雪瑤了吧……姐姐她最愛的……是妖獸吧……雪瑤……雪瑤該怎麼辦……」雪瑤十分的迷茫,內心無數次的詢問自己,卻無法找到答案。“說啊!是什麼下場?” 凜似乎已經不耐煩了,抬起觸鞭對雪瑤的嫩乳又是一鞭。“啊嗚嗚……姐姐別……別打了……”,雪瑤的思緒一下子被灼熱的劇痛拉回了現實,不住的啼哭著。

“那快說!”,凜一邊呵斥著一邊再次揚起觸鞭。“會……會受到……姐姐的懲罰……”,從前雪瑤對凜的依賴現在已經變成了深深的畏懼,雪瑤好似一個惹了母親生氣的孩童,惴惴不安的說著。“既然知道錯了,那還不向主人認錯!乞求主人原諒你這淫賤的小母狗!” 凜的話語宛如一把尖刀,深深的扎入了雪瑤脆弱的心房。「姐姐所說的……主人是……是妖獸……那雪瑤……要和妖獸道歉嗎……」此刻雪瑤的內心無比糾結,眼眸望向她之前深惡痛絕的妖獸。只見陰險的妖獸睜著獨眼,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得意。「不……不行……它是妖獸……是它將凜姐姐變成這樣的……我不……我不能……可是妖獸……是姐姐的主人啊……是姐姐最愛的……雪瑤……雪瑤不能違背姐姐的意願……」雪瑤的心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彼此拉扯,對凜的愧疚畏懼和對妖獸的反感痛恨如同糾纏在一起的絲線,讓雪瑤的內心宛如一團亂麻。一直欣賞著這一出大戲的妖獸早已看穿了雪瑤的心思,知道雪瑤的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該是進行下一步“還不快說!”,只見凜再次舉起手中的鞭子,正準備打下,卻被妖獸所喝止了。

“住手!”,妖獸的一句話讓凜瞬間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乖巧的抬起頭。“主人,請再給母狗一點時間吧,母狗一定會教育好她的”。凜的眼神中滿是溫順,讓妖獸滿意的點了點頭。“騷母狗你做的很好,不過現在本王要親自調教她。至於你,有更

重要的事情要做”。說罷,妖獸的下體伸出了一條巨大的觸手肉棒,在凜的面前晃動著。凜如同看到了眾多的金銀財寶一樣,鳳眸瞬間放射出光芒,香甜的蜜津也從紅唇檀口中不斷流出。“這次就用你的騷蹄子和賤口來給本王服務吧。在本王調教完成之前不準停下來,明白了嗎”。凜如搗蒜般不停點頭,一臉淫賤的說道,“騷母狗明白了,騷母狗會用心為主人的肉棒服務,嘻嘻嘻”。說罷,凜便拋下了鞭子,盤腿坐了下來。只見凜熟練的舉起自己的一雙纖白美足,光滑細膩的足心美肉緊緊夾住粗長的肉棒莖身,紅唇大張,檀口再次將腥臭的龜頭吞入,直入玉喉。緊接著,便開始了和往常一樣的深喉足交。凜的柔嫩美足上下運動著,月牙般的足弓曲線更是將肉棒裹的密不透風,玉喉輕輕吞吐,

讓妖獸感到一陣陣的舒適。“啊哈哈,騷母狗的腳上功夫也進步不少啊”,妖獸淫笑的說著,將目光轉向了意志消沉的雪瑤。既然第一步精神調教的計劃已經成功,後面就該是進行第二步肉體調教的時候了。

“哈哈哈,小丫頭,看看你的凜姐姐吃著本王的肉棒吃的多香啊”,妖獸露出戲謔的笑容,大聲嘲諷道。而此時的雪瑤似乎沒聽見妖獸所說的話,心灰意冷的她彷彿已經不認識那個曾經讓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凜。

只見雪瑤慘白如紙的臉頰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晶淚香汗也早已凝幹,形成一塊塊清晰可見的淚痕汗跡,看起來十分的溫婉動人。

“小丫頭嘴上不說,心裡也一定想體驗一下本王的肉棒吧,本王來幫幫你吧,哈哈哈” 妖獸突然收起了冷嘲熱諷,露出了淫蕩的笑容。只見妖獸伸出兩條觸手分別纏在雪瑤白嫩的足腕上,同時將原本的觸手縮了回去。

“讓本王好好看看你的饅頭幼穴吧!” 妖獸大聲的吼叫著,觸手隨即將雪瑤纖長勻稱的瓷白玉腿猛力的往兩側分開,將雪瑤擺出了倒立“大”字的羞恥姿勢,更是讓雪瑤如琥珀珍珠般光滑無毛的粉潤下體完全展現在妖獸的淫色獨眼之下。

“真是世界絕有的白虎蜜穴啊,哈哈哈”。

妖獸的獨眼緊緊的盯著雪瑤瑩白玉腿間的神聖櫻丘,惡臭的涎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不……不要看……”,玉腿大開的羞恥姿勢讓雪瑤感到十分難堪,粉撲的臉頰瞬間變的緋紅滾燙,嬌柔玉體不斷顫動,卻使得妖獸觸手纏繞的愈來愈緊,將雪瑤牢牢鉗制住,接著貪婪好色的妖獸便細細觀賞起來。只見雪瑤那鼓凸的蜜穴花瓣宛如饅頭般緊實飽滿圓潤豐盈,上方的花蒂好似瑪瑙一樣紅潤細嫩,中間那一道細長的幼嫩穴口更是無比緊窄,徑直通往少女最神聖的花心密道。此刻雪瑤的粉嫩下體就好比一朵含苞待放的稚嫩花朵,不可方物的撩人美景讓人忍不住的想一親芳澤狠狠蹂躪。

“真是太棒了,與騷母狗的蝴蝶美穴完全不同啊,如果插進去肯定相當舒服吧,哈哈哈”。妖獸淫笑著,下體伸出了另一條粗大肥壯的觸手肉棒,在雪瑤圓潤的玉腿根部來回的遊走著。“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眼見那根肥大的觸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神聖下體,雪瑤原本失望無神的眼神立刻變的驚恐慌懼,不住的懇求著。在看到凜的淫蕩墮落後,雪瑤的信

念就產生了一絲裂痕,更不用說在被凜進行一頓鞭笞調教後,已是萬念俱灰的雪瑤意志已然坍塌,之前對妖獸的痛惡也漸漸變成了畏懼和服從。

妖獸看著此刻瑟瑟發抖懇求自己的雪瑤,得意忘形的笑著。不過妖獸似乎並不急著享用雪瑤的白虎幼穴,而是打算慢慢的玩弄雪瑤的嬌美酮體,畢竟看到她一點點的沉淪墮落才是妖獸最為享受的過程。

“騷母狗沒教你嗎?要叫本王什麼?”,妖獸故作威嚴的呵斥著,讓雪瑤感到害怕。「姐姐……好像說的……是……主人吧……妖獸……是姐姐的主人……雪瑤……也要叫妖獸……主人嗎……好羞恥……」雪瑤內心回憶起了凜對妖獸的稱呼,但卻不敢出聲。雖然雪瑤年幼懵懂,但對這樣的稱呼還是本能的感到羞恥與厭惡。“叫什麼啊?”,妖獸猴急的催促道。“嗯……叫……叫主……”,

雪瑤的臉紅到了耳根,耳畔又迴響起奶奶從小教育的禮義廉恥,更是支支吾吾的無法說出那個詞。而妖獸似乎早已不耐煩了,直接將觸手肉棒甩在了雪瑤彈滑白嫩的腿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不斷威脅著年幼童真的雪瑤。“快說!叫什麼!” 妖獸的怒吼聲彷彿一把大錘,在一瞬間便將雪瑤掙扎不定的內心碾的粉碎。“主……主人……嗚嗚嗚……”,雪瑤最終還是被迫屈服於妖獸的威脅和怒火之下,顫抖著說出了那個讓自己倍感羞恥的侮辱稱呼,抽噎的啜泣聲如杜鵑啼血,象徵著雪瑤的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妖獸殘忍的剝奪殆盡。“好!本王的小母狗,你說的很好,哈哈哈”。聽見自尊自愛的雪瑤像母狗凜一樣稱呼自己為主人,妖獸感到內心無比的酣暢痛快,盡情的肆意大笑著。儘管此刻的雪瑤是被自己威逼而被迫說出了那個詞,並不是發自內心的稱呼自己,但僅僅是那句主人,就足夠讓妖獸興奮不已,未來讓她作為母狗發自內心的稱呼自己為主人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而妖獸的譏諷大笑就宛如一把鹽灑在雪瑤的傷痕上,讓本就羞愧難當的雪瑤內心更加的痛苦煎熬。

“好,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本王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做到,本王就不會插入你的小穴,怎麼樣?” 妖獸繼續挑逗著楚楚動人的雪瑤,臉上浮出奸詐的笑容。“好……”,怯生生的雪瑤眼眸中滿是淚光,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答應了。“這麼快就忘了應該怎麼說話了嗎!” 妖獸的聲音驟然拔高,讓雪瑤害怕的為之一顫,抽泣著說,“知……知道……嗚嗚嗚……謝……謝謝……主人賞賜……”。雪瑤臉上的淚漬還未乾,晶瑩剔透的淚珠又再次滾落下來,讓妖獸凌辱蹂躪的慾望愈加強烈。“嗯,以後要記住怎麼說話,懂了嗎?” “雪瑤……雪瑤謹記……主人的話……嗚嗚……”,畏懼的雪瑤不敢再有任何違逆妖獸的舉動,十分聽話的說著。

妖獸滿意的點點頭,“看看你哭的樣子,真是惹本王心疼,還是笑著更好看啊”,隨即說道,“從現在開始,本王將對你進行搔癢調教,在調教過程中,只要你能堅持不發出聲音,本王就不會將肉棒插入你的小穴,明白嗎?” 聽完妖獸的話,雪瑤的面色再次變的煞白,內心無比的絕望,因為這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咳咳

”,妖獸咳嗽了幾聲,明白什麼意思的雪瑤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顫抖著回答道,“雪瑤……雪瑤明白……雪瑤……恭請……主人……對雪瑤……進行……調教”。

“哈哈哈,那本王要開始了”,只見妖獸的獨眼緊盯著雪瑤那光潔水嫩的白皙腋窩,溼滑的觸手在上面輕輕的點戳著。一陣陣的酥麻感如同飛速的電流,很快便從腋窩傳達到了大腦,讓雪瑤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藕臂玉手,試圖擺脫這種觸手點戳的不適感。雪瑤的一舉一動都被妖獸看在眼裡,只見妖獸不慌不忙的用觸手在雪瑤的腋窩軟肉中打轉繞圈,時不時的輕佻撫弄著雪瑤細潤的藕臂肌膚,顯得很是愜意。而點戳的痠麻轉眼間便變成了細密的酥癢,如同毛毛細雨滴落在身上。只見雪瑤貝齒緊咬柔唇緊抿,拼命忍耐著腋窩上傳來的不適麻癢,更是用力壓低玉喉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想不到還挺能抗嘛,哈哈哈,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妖獸一邊想著,一邊加快速度愈加賣力的撥弄著雪瑤的敏感腋肉。很快,雪瑤的白皙腋窩就被刺激的分泌了大量汗液,變的溼漉漉的,散發著悠悠的芬芳香氣。隨著妖獸的搔弄,雪瑤的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緊閉的柔唇也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隙,露出了貝殼般潔白晶瑩的皓齒。而妖獸的觸手此時也變成了一條肥大的軟舌,一遍遍的舔舐著雪瑤的嫩白腋肉。潮溼的口水加劇瞭如毛毛細雨一般的酥癢,讓雪瑤的笑意更甚,幾乎要控制不住笑出聲來。雪瑤的嘴角彎曲的弧度也越來越大,宛如一把蓄勢待發的彎弓,看起來十分的嬌美動人。

「看來循序漸進的搔癢是很難讓你發出聲音來了,既然如此,就來個突其不意吧,哈哈哈」妖獸望著雪瑤的纖纖細腰,一個惡毒的想法油然而生。妖獸再次伸出兩條觸手,而不同的是觸手的前端是長長尖尖的,宛如一根細長的手指。只見妖獸緩緩的將兩條觸手分別放在了雪瑤的柳腰兩側,趁著雪瑤不注意,猛力的往雪瑤的細腰狠戳了一下。而雪瑤的忍耐力幾乎全部用來對抗腋窩傳來的陣陣酥癢了,就如同一根緊繃的弓弦,稍微不注意便會立刻崩斷。而觸手對腰間的突然一擊對於現在的雪瑤來說幾乎是致命的。果不其然,隨著觸手的猛力一戳,如同觸電般的麻癢就宛如一把利刃,輕易的割斷了雪瑤緊繃的神經。“啊!哈哈哈……啊哈哈……好癢啊……這……這是……耍賴啊……啊哈哈……”,雪瑤被妖獸的這一暴擊弄的瞬間破防,酮體壓抑著的酥癢和笑意更是在一瞬間釋放迸發。只見雪瑤強忍笑意的痛苦表情陡然失控,變成了開心喜悅的大笑,而柔薄粉唇大張著,將剔透貝齒和丁香粉舌展露無遺,玉喉間更是不斷髮出清脆透亮的銀鈴笑聲,無比可愛。“什麼?敢說本王耍賴?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是不行了”,妖獸聽見了雪瑤的抱怨,氣沖沖的將觸手變成了不停旋轉的毛刷,緊貼雪瑤的柳腰上下浮動。“啊哈哈……雪瑤……雪瑤知錯了……求主……主人不要撓……哈哈哈……太癢了……”,雪瑤被觸手轉刷的刮撓弄的氣喘吁吁,連清脆的笑聲都變的時斷時續,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而妖獸似乎卻一點沒有停止的意思,轉刷依舊在飛速的旋轉著,上面的

硬毛更是持續摩擦著雪瑤腰間的細嫩肌膚。很快,雪瑤的腰間就被刷的滿是紅印,原有的瘙癢感也逐漸蛻變為火燒般的痛癢。“啊哈哈……雪瑤好疼……主人……主人……別撓了……啊嗚嗚……太疼了……”,雪瑤的笑聲漸漸被啼哭所取代,而妖獸也看到雪瑤的腰間此時已經被轉刷磨的傷痕累累,再撓下去只怕很快就會破損出血。妖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雪瑤輸給自己,從而自知理虧的讓自己插入小穴。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便自然而然的停下了刮撓。

“嗚嗚嗚……雪瑤好痛……”,只見雪瑤小聲的呻吟著,臉頰上又添了幾道嶄新的淚痕,腰間火辣辣的疼痛讓雪瑤時不時的顫抖幾下。可憐兮兮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有些於心不忍,但只可惜鐵石心腸的妖獸不僅沒有感到心疼,還得意洋洋的的提醒道,“還記得本王怎麼說的嗎?” “記……記得……是雪瑤……沒忍住……雪瑤……輸了……”,雪瑤心中無比的委屈,只是在陰險狡詐的妖獸面前,雪瑤無力反抗只得默默承受。“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哈哈哈”,妖獸陰險的笑著,強迫著雪瑤說出那句話。雪瑤緊抿柔唇,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句令她感到萬分恥辱的話語。“雪……雪瑤……請……請……主人……插入……”

“說完整!你身上的肉洞可多了去了,要是不說是哪個洞,本王就全插進去,連你尿尿的地方也不會放過哦,哈哈哈哈”。妖獸的話彷彿是魔鬼的嘶吼,瞬間就將雪瑤拉入了絕望恐怖的地獄深淵。只見雪瑤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神情更是無比的驚懼害怕,櫻桃小口更是過了許久才顫慄著說道,“小……小穴……請……主人……享用……雪瑤的……小……小穴……雪瑤……和凜姐姐……一樣會好……好好……服侍……主人……”,此時此刻的雪瑤心如死灰,妖獸的話已經斷絕了她的一切念想,讓她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忤逆不尊的念頭。“既然要和凜一樣,就必須捨棄過往的身份地位,好好服侍本王。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不再是雪瑤,而僅僅是本王的小母狗而已。明白嗎?” 雪瑤輕輕點了點頭,順從的說道,“明……明白……雪瑤……是……主人的……小母狗……”。

儘管由於本能的羞恥心,雪瑤還不能像被控制的凜那般流暢自如的說出這句話,但此刻的雪瑤已經真正的在心理上徹底臣服在妖獸之下,而妖獸接下來要做的,僅僅只是讓雪瑤墮入在淫慾瘙癢的肉體極樂中就可以了。 “好,好啊,小母狗說的真棒,哈哈哈。那麼現在,就讓本王來幫你破除聖潔的處子之身吧,哈哈哈”。只見妖獸兩眼放出淫色的光芒,大笑著高高挺起了腫脹碩大的觸手肉棒,對著雪瑤玉腿間那緊窄的饅頭蜜穴就用力的懟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請主人……主人輕一點……啊嗚嗚嗚……”,雪瑤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被一把鈍澀的斧頭活生生的劈成了兩半,持續不斷的劇烈疼痛讓雪瑤痛不欲生,仿若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般淒厲的哭泣著。只見雪瑤的晶淚如瓢潑大雨般頃刻間從星眸中奔流而下,斗大的汗珠更是密密麻麻的擠滿了額頭。挺翹的瓊鼻高聳著,秀眉幾乎完全擠在了一起,如同一連串崎嶇不平的

山脈。而妖獸碩大的龜頭將雪瑤緊窄的幼嫩穴縫硬生生的擠成了如雞蛋般的“O”型,但粗長的觸手肉棒還在繼續往裡挺進,探索著雪瑤最神聖純潔的蜜穴花道。未經性事的幼穴蜜道很是乾澀,觸手肉棒的挺進就好比在開墾一片嶄新的田地,每前進一點點都會遇到巨大的阻力。穴壁上的腔道嫩肉不停剮蹭著碩大的龜頭和粗長的莖身,讓妖獸感到一陣陣如電擊般的酥麻快意。而這對於雪瑤來說卻是撕裂般的疼痛。雪瑤只覺得那鈍澀的斧頭正反覆碾壓廝磨著她密道內的嬌嫩軟肉,彷彿是在將她千刀萬剮,讓她的淒厲哭訴變的愈加婉轉動人。“啊……主人……雪瑤好痛……要裂開了……嗚嗚嗚……”。雪瑤的悲啼哭叫在妖獸聽來反倒是天籟,妖獸不僅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反倒更加用力的勇往直前。很快,觸手肉棒便遇到了一絲阻力,那便是象徵著少女聖潔無瑕的那片薄如蟬翼的柔軟花膜。雪瑤此時也感受到了花膜被頂戳的觸感,驚恐害怕的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停的哭訴著,“嗚嗚嗚……主人……主人不要……雪瑤……害怕……”。而妖獸聽著雪瑤的哀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過妖獸似乎並不急於破除雪瑤的處子之身,而是打算慢慢的玩弄,反覆的折磨雪瑤早已千瘡百孔傷痕累累的脆弱心靈才最令妖獸感到享受。只見妖獸放慢了力度,緩緩的來回抽送著肉棒。伴隨著妖獸的挺動,碩大龜頭輕輕的點戳著那片柔軟花膜,將其頂出一個微微的凸起,又迅速的回彈回來,給予妖獸莫大的刺激。妖獸閉上眼睛,盡情體驗著花膜不斷的收縮舒張,花膜柔軟潤滑的美妙觸感和鬆弛回彈的微微張力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爽感相互碰撞,濺射出淫慾快感的璀璨火花,幾乎讓妖獸爽的飄飄欲仙。

“啊,啊,膜好軟,不愧是本王最棒的小母狗呢,哈哈哈”。妖獸一邊淫亂的怪叫,一邊繼續頂觸著雪瑤的嬌軟花膜。只見妖獸小心的控制著抽插的力度,每一次前頂都將雪瑤的花膜撐到幾乎透明即將破裂的極限,讓柔軟的膜壁緊緊貼合著碩大的龜頭。而抽離時的回彈使得花膜打在龜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強烈的刺激讓肉棒一陣顫抖,馬眼更是不斷的滲出腥臭體液。“身為本王最棒的小母狗,你應該怎麼做啊”。妖獸淫笑著問道。而雪瑤此刻被妖獸反覆的抽插玩弄折磨的幾乎崩潰,大腦一片混亂,妖獸的話彷彿是從她的內心中溢出,如同腦海中下達的指令,讓她根本無從辯駁反抗,木然呆滯的說道,“請……請主人……為……雪瑤破處……” “哈哈哈,好,那本王就滿足你的願望”。妖獸大笑著,下體的觸手肉棒猛力的往前一頂,將那片代表純潔無瑕的處女花膜戳的支離破碎,也象徵著此刻的雪瑤如同秋季枯萎的花朵一般,凋零謝落。

“啊啊啊!……主人……雪瑤太疼了……要死了……嗚哇哇……”,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木然的雪瑤瞬間清醒過來,悲啼哭訴更是變成了嚎啕大哭。而妖獸的觸手肉棒在沒有了處女花膜的阻礙之後,如入無人之境的精兵良將,所向披靡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的徑直頂入了雪瑤的嬌嫩花心。“啊哈哈,爽,太爽了,小母狗的蜜穴比凜的還要舒爽”。

雪瑤緊窄熾熱的

蜜穴腔道將妖獸的肉棒緊緊包裹嚴絲合縫,幼嫩的花心更是死死咬住碩大的龜頭毫不鬆口,讓妖獸頓覺舒適無比。而雪瑤只感到下面被妖獸的肉棒堵的嚴嚴實實,充盈鼓脹的飽腹感讓雪瑤十分難受。而妖獸在享受夠了雪瑤蜜穴的緊緻溫暖後,便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只見妖獸的觸手肉棒來回不停的在雪瑤幼嫩的蜜穴中抽送,腔壁軟肉更是不斷摩擦莖身的根根青筋,帶給妖獸一陣陣的舒爽愉悅。而雪瑤也因為妖獸的抽插而感到了些許快感,花心開始不斷的分泌出粘黏的蜜液,讓原本乾澀的蜜穴腔道逐漸變的溼滑軟嫩,使得妖獸的抽插阻塞感也減弱了許多。穴內溼黏的蜜液散發出一陣陣的香氣,讓妖獸的淫慾更加兇猛,肉棒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比之前加強了不少。每一次插入都頂入雪瑤的嬌嫩花心,在享受花心口包裹吞吐的刺激舒爽後又猛的抽出,發出如紅酒開瓶般“啵”的一聲脆響,而抽出時則帶出一股股的芬香蜜液,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下體的酥麻快感不斷傳遞到雪瑤的腦海中,取代了原本的錐心痛楚。只見雪瑤如喝醉酒般面色緋紅,柔唇微張著發出聲聲絲魅的嬌喘春吟,白潤的酮體也逐漸變的火熱滾燙,開始陷入肉體的淫樂歡愉中。

“啊嗯……主人……雪瑤……不痛了……嗯嗯啊……啊……”,雪瑤情難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嬌吟,讓妖獸十分得意。“哈哈哈,你這騷賤的小母狗,本王的肉棒爽不爽,哈哈哈”,妖獸一邊挑逗著,一邊繼續用力的抽插。“爽……主人……弄的雪瑤……好舒服……”,年幼懵懂的雪瑤哪裡有凜那般的自制忍耐力,下體的快感好似傳染性極強的病毒,已經逐漸開始侵蝕她的理智和意識,讓雪瑤變的意亂情迷無力思考。但與之相反的是,妖獸此刻卻清醒的多,它很清楚,如果要讓雪瑤成為騷賤淫亂的完美母狗,就要讓她對身體的每個肉洞,每個部位,每處肌膚都要產生源源不斷的淫慾快感才行。「哈哈哈,本王下一步就要玩弄你的菊穴。不,不只是菊花,你的櫻桃小嘴,白虎幼穴,甚至是細小的尿孔,都必須是本王肉棒的棲息之地,哈哈哈。只不過,簡單的插入菊穴也太過於無趣了,在這之前,不如……」只見妖獸向上望著雪瑤那雙小巧玲瓏的尤物玉足,又細細思索了一番,一個陰險狡詐的計劃又油然而生。

“嗯嗯……雪瑤……雪瑤好舒服……”, 只見臉紅耳熱的雪瑤依舊在不住的嬌聲呻吟著,神志恍惚不清,似乎還依舊沉浸在下體的舒適快感中。“騷賤的小母狗!居然還在享受,給我清醒起來!” 妖獸看到雪瑤嬌吟的樣子渾身來氣。讓雪瑤沉浸在肉慾淫火中無法自拔從而感到痛苦煎熬的樣子對於妖獸來說才最美的畫面,而雪瑤此刻享受快感的場景讓妖獸只有赤裸裸的厭惡。只見妖獸伸出觸鞭,對著雪瑤的嬌俏嫩乳就是狠狠的一鞭。

“啊啊啊!主人……別打……雪瑤……雪瑤哪裡做錯了……”,火辣辣的燒灼之痛讓雪瑤瞬間從肉慾快感中清醒過來,澄澈的眼眸中淚光瑩瑩,十分委屈的望著妖獸,惹人憐愛。而妖獸壓根不在意雪瑤的表情,怒斥道,“本王是你的主人!想打就打,想操就操,想玩就玩。你的身體都是歸本王所有,這麼

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原來……連我的身體……都是……屬於……主人的」儘管心中泛起一陣陣酸楚,但內心早已絕望屈服的雪瑤還是順從的點點頭,乖巧的說道,

“雪瑤……雪瑤知道……錯了……雪瑤……不該……打擾主人……請……請主人……責罰……” “下次給我記住!” 妖獸說完,又狠狠的一鞭打在了雪瑤的嬌滴乳頭上。“啊啊啊!……”,鑽心蝕骨般的切膚刺痛讓雪瑤疼得幾乎窒息,如同被數把尖刀貫穿了身體一樣。但儘管如此,雪瑤也不敢再多說一句。她的內心反覆重複著妖獸是她的主人,而身為奴隸的母狗是沒有任何權利去忤逆主人的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幾近消失的廉恥之心。妖獸看著雪瑤疼的眼眸溼潤倒吸涼氣的樣子,滿意的笑了,接著說道,“那身為主人的母狗,現在主人要和你玩個遊戲”。

“主人……要玩……什麼遊戲……雪瑤……會盡力……讓……主人……玩的開心……”

滿臉悽楚的雪瑤雖然內心痛苦不堪,但還是盡力擠出一抹微笑,乖順的說著。“很簡單的猜字遊戲” 「猜……猜字遊戲?」雪瑤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沒等她想明白,妖獸就將她一雙嬌小玉嫩的玲瓏玉足拉到了眼前,笑眯眯的說著,“正所謂猜字遊戲,就是本王會在你的腳底上寫字,然後由你來猜本王寫的是什麼字。當然,猜對了有獎勵,但是猜錯了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妖獸的臉上滿是奸笑,所謂的獎勵壓根是一個幌子而已,妖獸料定以雪瑤玉足怕癢的程度壓根猜不出來,而就算雪瑤僥倖猜中了,妖獸也不會承認的。所謂的遊戲,也只不過是妖獸在享用雪瑤那處女菊穴正餐之前的甜點而已。

「主人要在我的腳底……寫字?不……不會吧……」妖獸的話讓雪瑤內心一顫,之前被凜肆意玩弄玉足那生不如死的感覺還歷歷在目,而妖獸的玩弄手段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想到這,雪瑤心中無比的害怕,心情也在一瞬間墜入了谷底。而妖獸看著雪瑤那雙微微顫抖雪白瑩潤的嬌美秀足,惡臭的涎水直流,滴落在雪瑤的白淨足底上 ,讓雪瑤忍不住蜷縮起蔥白玉趾,彷彿含羞草一般可愛動人。“當然了,玩遊戲的時候,身為母狗該做的還是要做的。不能因為遊戲而耽誤正事”,妖獸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猛力的在雪瑤的蜜穴中瘋狂抽插起來,同時腋窩下的觸手肥舌和細腰間的觸手轉刷也在此刻再次運作。一時間,酮體上的快感,麻癢,疼痛等不適難受之感如氾濫的洪水般一齊向雪瑤湧了過來,一下子就將雪瑤剛剛清醒的神志打擊的潰不成軍,只能粉唇大張著,不斷髮出脆耳的嬌笑春吟。

“啊哈哈哈……嗯啊……哈哈哈……求主人……主人不要啊……啊哈哈哈……”,嬌弱的雪瑤根本無從反抗,只能一邊嬌笑著一邊懇求妖獸放過自己的玉足,但作為雪瑤最敏感的部位,邪惡的妖獸又怎會輕易的放過呢。只見妖獸貪婪的盯著雪瑤的玲瓏玉足,奸笑著說道,“不過本王看在你還比較乖的份上,決定給你減輕點難度” “謝……啊哈哈……謝謝……主人……啊哈哈哈……”,天真的雪瑤還以為是自己的苦苦哀求打動了妖獸,儘管自己已經氣喘吁吁,笑的不能自

已,但謹記自己身份的雪瑤還是艱難的說著感謝。但她並不知道,妖獸所謂的減輕難度也只不過是讓她更加痛苦的一劑猛藥。

妖獸淫笑著伸出一隻觸手口器,前端的觸鬚刺針正閃著銀光,尖銳鋒利的好似猛獸的獠牙,令人生畏。只見妖獸伸出一隻觸手手掌一把捏住雪瑤的芊芊玉足,將口器的刺針緩緩刺入了雪瑤飽滿圓潤的玉趾趾肚,然後便往裡注入了紫色的液體。雪瑤只覺得足趾傳來一陣錐心的刺痛,而後便是一股冰涼的液體被注入了進來,讓雪瑤忍不住的抽動著蔥白玉趾。“啊哈哈……雪瑤好痛啊……請主人……輕點……啊啊啊……”,只見雪瑤的哀求還未說完,自己的白嫩足心和細潤足跟也遭到了一樣的待遇。沒一會兒,雪瑤就覺得自己的玉足好像被浸泡在了一池滾燙的沸水中,無比的燥熱,讓雪瑤忍不住搓動了一下玉足。“啊!……好癢……哈哈……”,巨大的癢意讓雪瑤驚叫起來,心中無比的詫異。她僅僅是輕搓了一下玉趾,便仿若是萬隻螞蟻在上面爬行,強烈的癢感更是要比腋窩和腰間的麻癢要強烈百倍。而妖獸看著雪瑤的瑩白足背上逐漸顯現出一道紫色的淫紋,滿意的笑了。

“主……主人……雪瑤的……腳……好癢啊……哈哈哈……”,玉足上的陣陣癢意不僅難忍,還穩定持久,久久不能褪去。雪瑤本想通過繼續搓動足趾來緩解,但癢感卻不減反增,讓雪瑤受盡了折磨,最後只能繼續通過清脆悅耳的嬌笑聲來發洩,玉足卻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搓動,安靜的如同一隻乖巧可愛的白兔,等候著妖獸殘忍的寫字遊戲。

“哈哈哈,這是本王特意為你準備的,也是為了減輕遊戲難度,便於你更好的猜字嘛,忍忍就過去了”。妖獸看著雪瑤痛苦的樣子十分興奮,面帶笑容的說道。“啊哈哈……這……這更……難了……哈哈……”。雪瑤很清楚,就算自己意識清晰,在精力絕對集中的情況下恐怕也很難猜對在腳底寫的字。而現在,巨大的癢感就如同一道摧枯拉朽的十級颶風,將雪瑤本就鬆散的注意力吹的七零八落,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更別說幾乎不可能實現的足底猜字了。“就是因為不好猜,所以本王才要幫你提高足底的敏感度。

這樣,你才可以更好的感受本王在你足底上一筆一劃的觸感。當然了,作為額外附贈的禮物,本王又在你的足趾,足心和足跟上都注射了提升敏感度的藥劑,現在,你的玉足甚至要比蜜穴還要敏感數倍啊,這是本王對你的賞賜,還不快謝謝本王!”

「比下面……敏感……數倍?……難怪腳會這麼難受……」妖獸的話總算解答了雪瑤內心的疑惑,不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雪瑤內心的疑惑就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她僅僅是簡單的搓動了一下足趾,所帶來的麻癢之感就已經讓她難以忍受,那等會的觸手寫字豈不是會讓她感到生不如死?想到這,雪瑤的神情一下子就變的無比驚恐,臉色也煞白仿若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色。而妖獸看著雪瑤害怕的樣子一臉得意的奸笑,說道,“那遊戲就正式開始,你可要好好的感受本王寫的字啊,哈哈哈”。

妖獸說完,便伸出一條觸手幻化成了筆刷的模樣。只見那觸手上面佈滿了細密柔軟的絨毛,好似一根細長的

毛筆,但此刻在雪瑤看來,這支觸手幻化的毛筆卻比佈滿荊刺的觸鞭還要恐怖。妖獸望著雪瑤那雙溫香瑩潤的粉白足底,惡臭的涎水不停流淌,急不可耐的便將觸手毛筆貼了上去。

“嗯……好癢啊……嗯哈……”,那觸手毛筆才剛貼上去,雪瑤便已經忍受不住足底傳來的點點麻癢,悅耳的笑聲再次傳出,讓妖獸興奮不已。“哈哈哈,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呢,就受不了了”。妖獸姦笑的戲謔著雪瑤,觸手毛筆開始仔細的料理起雪瑤那光盈白嫩的軟滑足底。只見那觸手毛筆的須尖一會伸進雪瑤纖細粉軟的珍珠玉趾間,來回摩擦雪瑤柔軟的趾間細肉;一會兒又對著雪瑤飽滿圓潤的鼓凸足掌發起了進攻,不停的輕戳點碰,直到在上面按出一個個的凹陷;

而雪瑤如蜜桃般彈軟的細滑足跟也是一樣,被須尖上下左右的反覆搔撓。而最讓雪瑤感到崩潰的,是密麻的須尖在料理她粉潤足底的同時,也時刻不忘著搔擾她全身最為嬌嫩敏感的白皙足心。毛筆的須尖時而像狂暴的龍捲風一般持續旋轉,時而像驟烈的暴風雨一樣不停點戳,時而又像一隻只密麻的小蟲四處亂爬,不停的搔撓著雪瑤的粉潤足底,

讓雪瑤悅耳的銀鈴笑聲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停歇時刻……

“啊哈哈……好癢啊……雪瑤……求……主人……快停下啊……哈哈哈……”,雪瑤的銀鈴笑聲中夾雜著乞憐的求饒聲、櫻櫻的哭喊聲,不過雪瑤的這些聲音對於沒有絲毫惻隱之心的章魚妖獸來說,只不過是徒增妖獸把玩這雙玲瓏玉足的樂趣罷了。只見妖獸的觸手毛筆動作愈發的粗暴猛烈,在雪瑤那瑩白如紙,溫潤如玉的足底嫩肌上左右上下的盡情橫掃斜劈,彷彿一位揮毫潑墨氣勢恢宏的大書法家。與觸手大開大合的動作截然不同,雪瑤那雙小巧玲瓏的筍玉嫩足不停的左右搖晃,巨大的癢意讓雪瑤的蔥白玉趾都蜷縮了起來,像極了一隻只因為害怕而想保護自己的小刺蝟。陶瓷般的雪白肌膚更是被觸手擦出了一道道雜亂無序的紅印痕跡,讓人難以分辨。

終於,觸手毛筆的動作柔和了下來,雪瑤也得以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而還沒等雪瑤從淫癢疲累的地獄中脫離出來,妖獸的話便讓雪瑤脆弱的神經又再度緊繃了起來。

“好,現在來猜猜,本王在你腳上寫了什麼字吧?要是猜錯了,可是會有嚴厲的懲罰啊,哈哈哈”,只見妖獸眯著獨眼,笑嘻嘻的調戲道。雪瑤瞬間被妖獸的話驚出一身冷汗,因為她剛才被妖獸的觸手毛筆不斷的搔撓折磨著,幾乎要失去了意識,以至於將妖獸之前說的足底猜字遊戲忘的乾乾淨淨。她所有的注意力除了能感受到足心傳來的鑽心蝕骨的奇癢外,再無其他。體力耗盡的雪瑤壓根沒有絲毫的精力去記住妖獸觸手的行為動作,更別說猜出妖獸寫的字了。剎那間,雪瑤的臉色蒼白如紙,不知該如何回答。而妖獸似乎也看出了雪瑤的不安與窘迫,獨眼滴溜溜一轉,奸笑著說,“難道,小母狗連本王寫的字都認不出嗎?”“不……不是的,雪瑤……能猜……能猜出來……”,雪瑤緊繃的神經再次被妖獸的話所觸動,倉皇無措的解釋著。“那快說!本王寫的是什麼字!” 妖獸的話音驟然變的嚴厲,讓雪瑤害怕的瑟瑟發抖。

“主……主人……寫的是……”,雪瑤竭力回想著之前妖獸觸手的動作,可雜亂無章的筆畫實在是讓她無從思考。眼見雪瑤吞吞吐吐的不敢回答,妖獸也隨之沒有了耐心,揚起觸手對著雪瑤的白嫩足底就是狠狠一鞭。

“嗯啊……好痛……”,本就柔嫩的足心已經足夠敏感,外加又被妖獸注入了淫藥,敏感度更是大幅提升。火辣辣的疼痛讓雪瑤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吟,星眸中的晶淚滴溜溜的打轉。“小母狗的騷蹄子真是不爭氣,連本王寫的字都猜不出來!” 只見妖獸氣鼓鼓的說著,似乎相當掃興。「都是因為我太過愚笨,才沒有讓主人盡興……我……我應該向主人道歉吧……」雪瑤似乎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對……對不起……主人……是雪瑤太笨了……沒有……讓……讓主人……開心……請主人……再給雪瑤……一次機會吧……雪瑤會努力……努力猜出來的……”

雪瑤稚嫩的話語讓妖獸覺得相當詫異,立馬一掃臉上的不快,奸笑著說,“好,小母狗確實成長了不少,本王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要好好珍惜”。雪瑤聽話的點點頭,“謝……謝謝主人……雪瑤……還有一個……小請求能不能……請主人……寫慢一點……”。妖獸眼見著此時的雪瑤已經主動開始討它的歡心,也就代表著她開始將自己視為了它的性奴,內心自然是欣喜若狂,也就答應了雪瑤的要求。“好,那這次本王就寫慢一點”。雪瑤心裡的巨石也是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口氣,說道,“謝……謝謝主人……那……請主人……開始吧”。

只見妖獸伸出觸手,密麻的須尖逐個伸展開來,纏繞在雪瑤圓潤飽滿的玉趾趾肚上,並統一向後拉直。如此一來,雪瑤那瑩白瓷潤的雪肌足底便如同一張柔軟平滑的宣紙一般,毫無保留的顯露在妖獸的獨眼前。萬事俱備,東風便隨之而來。只見妖獸的觸手毛筆慢慢靠近雪瑤的白嫩足心,繼而完全貼在雪瑤的細膩足肌上,輕輕的拂動搔擾著。細密的麻癢之感很快就再次傳入了雪瑤的腦海中,而雪瑤則是輕輕閉上了雙眼,內心拼命忍耐著足底的不適,繃緊神經,用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去感受著妖獸觸手滑行的軌跡。而妖獸倒也不慌不忙,先前觸手毛筆搔撓的太過猛烈,雖然爽快,但卻沒好好感受一番。於是妖獸這次故意減緩了觸手毛筆滑行的速度,就如同一隻蝸牛,在雪瑤的細嫩足底慢慢爬行,盡情享受著雪瑤那冰雪肌膚的軟嫩質感,觸手毛筆劃過肌膚所帶來溫潤如玉的美妙觸感更是讓妖獸覺得無比舒爽。不過這可苦了雪瑤,本身足底的瘙癢就夠難受的,拼命忍耐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再加上觸手毛筆的滑行太慢,讓雪瑤根本分辨不出劃過的軌跡是什麼樣子,不一會兒,雪瑤的額頭上就擠出了一滴滴的香汗。“雪瑤……想……想請主……主人……寫……快……一點……”,雪瑤艱難的乞求著,不過妖獸卻不為所動,依舊不緊不慢的寫著。“本王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怎麼,又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妖獸的話讓雪瑤瞬間明白過來,作為母狗的她是不能對主人有任何異議的,便停止了乞求,繼續強撐著瘙癢去感受著。

「這是一橫……這是一豎……好難……壓根分不出來……」儘管

雪瑤努力感受著觸手毛筆滑動的足跡,但是足底的麻癢之感還是難以讓雪瑤集中精神。只見雪瑤忍不住的蜷動著蔥白玉趾,但是足趾上纏繞的觸鬚可不會讓雪瑤如願,拼命扯緊後拽。此時雪瑤的粉潤足底如同一隻無處可逃的小白兔,只能靜候著觸手毛筆繼續一筆一劃在她的足心上料理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妖獸終於將觸手從雪瑤的足底拿了下來。只見雪瑤原本那瑩白的足底現在變成了粉紅色,那漆黑的二個墨字“母狗”更是顯得無比刺眼。而此刻雪瑤滿臉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正順著臉頰往下滴落,柔順的秀髮因為汗珠的作用全粘結在了一起,就連星眸中都失去了光彩。而章魚妖獸看著自己在雪瑤足底上寫下的傑作,滿意的笑了。

“好了,現在可以猜了”,章魚妖獸露出奸詐的笑容,“先猜猜,本王在你左腳上寫的是什麼字?” 雪瑤心裡清楚,這次無論如何也得答出來,否則主人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的。於是雪瑤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回憶觸手毛筆的走向。「我記得這裡是一橫,這裡應該是一豎,後面應該是個轉折才對」

雪瑤努力的將自己所能回憶起的零零散散的筆畫在腦海中拼湊起來,可得出的結果卻是不盡人意。「嗯……總感覺像是母字……但是主人為什麼要寫母字呢……會不會是我猜錯了呢……」雪瑤的腦中彷彿無數個小人在打架,讓她始終不能確定自己猜測的結果是否正確。而章魚妖獸看著雪瑤眉頭緊鎖的認真模樣,心裡暗自竊喜,但是又故意的大聲訓斥著。

“好了嗎?再答不出來,就算失敗了啊”

章魚妖獸的話嚇的雪瑤一激靈,只好支支吾吾的說道,“主……主人……雪瑤猜出來了”

章魚妖獸姦笑起來,“那你說,本王寫的是什麼字啊?” 眼看著章魚妖獸咄咄逼問,雪瑤也不敢再多猶疑,也只好吞吞吐吐的說道

“主……主人寫的是……母……母字”。章魚妖獸顯然沒有料到雪瑤居然真的能猜中它所寫的字,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獨眼。不過轉而一想「這小丫頭居然能夠猜中,看來是真的用心了。哈哈哈,她是真的把本王當做主人了啊,不敢怠慢於我。反正還有一個字呢,是對是錯不還是在於我一句話?,哈哈哈」

想到這裡,章魚妖獸又釋然了,接著說道,

“這個字雖然猜對了,不過還有一個字呢,要猜對另外一個字,遊戲才能結束”。雪瑤聽到自己猜對了一個字,內心有一絲欣喜。儘管還需要再猜一個字才能結束遊戲,但這小小的勝利對於此刻的雪瑤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鼓勵了。

“主……主人……雪瑤會努力的……”,雪瑤雖然有些膽怯,但還是鼓起勇氣表示自己會盡力的。章魚妖獸滿意的點點頭,便問起了雪瑤右腳上的墨字,“好,那你就再猜猜看,另一個字寫的是什麼?” 雪瑤再次閉上眼睛,心中還想要像剛才一樣慢慢回憶,卻不料章魚妖獸並不打算再給雪瑤一次慢慢回憶的機會,觸手毛筆又再一次向著雪瑤的左腳腳心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啊哈哈……主人……主人……不要……撓啊……哈哈哈……”,雪瑤沒想到章魚妖獸會突然對她的左腳腳心來這一招,她腦海中所回憶的字跡筆畫瞬間就忘的一乾二淨,取其代之的只有腳

心傳來的鑽心奇癢。“啊哈哈哈……主人……雪瑤……受不了了”,雪瑤無力的大笑著,左腳拼命的扭動,妄圖甩開陰魂不散的觸手,可惜卻是於事無補。

而在此時,章魚妖獸又故意假惺惺的說道,

“時間不多了,要是時間到了還沒有猜出來是什麼字,遊戲也會結束的”。章魚妖獸的話字字誅心,雪瑤自然也知道到時候沒猜出來結果肯定會受到主人的懲罰,於是又強忍著不適試圖再次回憶。但是觸手毛筆在她的腳心上不停搔撓,嚴重干擾著她的思緒,還沒回憶起幾筆來,嬌嫩的足心中央便被觸手猛力的戳了幾下,讓雪瑤的回憶霎時間便被衝散的七零八落。

“啊哈哈哈……好癢……不行……想不起來了……”,無奈的雪瑤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思考,屈服在觸手毛筆的撓癢攻擊之下。

“真可惜啊,時間到了,遊戲失敗”。章魚妖獸故作遺憾的說道,“正確答案是狗字啊,和你左腳上的母字連起來讀,正好是母狗二字呢,哈哈哈”。即便雪瑤在心底已經屈服於章魚妖獸是自己主人的殘酷事實,但自己的腳底被寫下如此淫蕩露骨的詞彙,一時間還是讓雪瑤難以接受。章魚妖獸看穿了雪瑤的小心思,故意諷刺道,“怎麼樣,你喜歡本王寫給你的新名字嗎?” 雪瑤不敢忤逆,只能違心的說道,“喜……喜歡……是主人寫的……雪瑤……雪瑤……都……都喜歡”

雪瑤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心中卻宛如刀割,彷彿都在滴血。

“哈哈哈,這樣才算聽話的母狗”,章魚妖獸姦笑著,“不過本王之前可是明說過,遊戲輸了是要受懲罰的,把屁股撅起來”。

雪瑤自知要受到懲罰,聽完章魚妖獸讓她把屁股撅起來的要求後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主人……是想打雪瑤……的屁股吧……嗚……感覺好羞恥……」雖然雪瑤內心覺得被鞭打屁股有點難為情,但是身體卻已經做好了被鞭打的準備。只見雪瑤努力撅起自己那小巧的玉臀屁股,Q彈圓潤的屁股肉此刻就像是潔白似雪的柔軟麵糰,讓人止不住的想盡情品嚐一番。待一切就緒後,雪瑤溫順的說道,“雪瑤……請主人……責罰……”,說罷便閉上了眼眸,靜靜等待著主人的鞭子揮打下來。

而章魚妖獸看著雪瑤細白柔嫩的屁股肉,

惡臭的口水如小溪一般嘩啦啦的流了下來。章魚妖獸忍不住伸出幻化成手掌模樣的觸手,一把抓住了雪瑤的兩瓣屁股,肆意的揉捏起來,細細感受著雪瑤那宛如凝脂膏玉般柔潤的細膩臀肉。而雪瑤閉眼等了許久,來的卻不是被鞭打的劇痛,反而是被溼滑滑的觸手所撫摸的黏膩感。「嗚……主人……是在摸雪瑤的……屁股嗎……好難為情……」佈滿黏液的觸手手掌不斷摩挲著雪瑤的嬌俏美臀,沒一會兒,雪瑤的白嫩屁股上便被抹上了一層層的黏液,溼黏的不適感讓雪瑤覺得有些難受,便忍不住扭動屁股,想把上面的液體甩落下來,但雪瑤的舉動卻刺激到了章魚妖獸。只見雪瑤的嬌小翹臀一扭一晃,白嫩的屁股肉上下顫抖著,而在雪白的臀肉中間,那一抹微微透粉的菊花蓓蕾無疑是最引人奪目的璀璨明珠。小巧秀氣的菊門緊緊的合攏著,不留一絲縫隙,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美麗花朵,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

章魚

妖獸目不轉睛的盯著雪瑤緊緊閉合的菊花蓓蕾,臉上露出了姦淫的邪惡笑容。毫無疑問,雪瑤那嬌嫩緊窄的菊花幼穴很快就要遭到觸手肉棒的侵犯了,這也是章魚妖獸早已醞釀好的懲罰。不過章魚妖獸倒是不急著發動進攻,它也知道自己那碩大的觸手肉棒若是硬生生的插入進去,雪瑤的嬌嫩菊穴肯定受不了,搞不好會直接撕裂,也會大大影響觸手肉棒抽插的快感。因此還是需要經過一些潤滑才行。於是兩隻觸手手掌緊緊抓住雪瑤的兩瓣屁股,用力的往外扒開,將雪瑤的菊花蓓蕾更清晰的展露在章魚妖獸的面前。

“小母狗的屁眼還真是緊呢,都扒成這樣了還是隻有一點點大,哈哈哈”,章魚妖獸戲謔著說道。而單純的雪瑤聽到如此粗俗露骨的話語,小臉一瞬間變的通紅,緊張的說道,“請主……主人……不要……看……”。

“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現在不過是本王的一個母狗性奴而已,本王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章魚妖獸的話讓雪瑤頓時無言以對,是啊,以她現在的性奴身份,又有何資格與身為主人的章魚妖獸談判呢?只能默默的不再做聲。

而章魚妖獸則開始了它的下一步動作,它伸出幾條細細的觸鬚,在雪瑤的菊花蓓蕾上撥弄起來。雪瑤頓覺有一絲麻癢從菊花處蔓延開來,忍不住嬌吟起來。“嗯啊……請主人……不要弄……屁股……好癢……”。雪瑤的菊花蓓蕾自幼就未被他人觸摸過,因此極為敏感。章魚妖獸的觸鬚稍微一碰,便立刻收縮起來,就像碰到危險便合攏葉片的含羞草,很是可愛。“真是完美的菊花呢,和你的凜姐姐一樣敏感,哈哈哈”,章魚妖獸樂此不疲的玩弄著,一邊用尖長的觸鬚圍繞著雪瑤粉嫩的菊花褶皺一圈一圈的打轉,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雪瑤的菊花不停的一縮一放,如同愈愈盛開的花骨朵。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怒放盛開,但是如此美景已然讓章魚妖獸沉浸其中,迫不及待的想要更進一步。

“不知道這麼可愛的小菊花,嚐起來是什麼味道呢”,章魚妖獸笑著咧開大嘴,從中探出了像人類嘴巴一樣的觸手,對著雪瑤的嬌嫩菊花就猛的親了上去。“啊啊啊……主人……不要……”,嬌嫩的菊花蓓蕾被妖獸的觸手嘴巴突然襲擊,讓雪瑤忍不住驚叫起來,屁股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而章魚妖獸則像是吃到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觸手嘴巴緊緊貼住雪瑤的菊花洞口,用力嘬吸,發出了“啵啵啵”的吮吸聲。“主……人……那裡髒……不要吸……不要吸啊哈哈……好癢啊啊哈哈……”,雪瑤強忍著菊花處的不適感苦苦哀求著,但章魚妖獸卻當沒聽見一樣,依舊吃的起勁,觸手嘴巴甚至吸的愈發用力。雪瑤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章魚妖獸吸走了,大量的氣流彙集到菊門口,將雪瑤本就緊窄的菊洞撐開,再加上觸手嘴巴的用力吮吸,很快讓雪瑤有了排洩的衝動。

“主……主人……雪瑤……忍不住了……求主人……拿……拿走……”,此時雪瑤苦苦哀求著,面色煞白如紙,彎彎的柳葉細眉更是完全擠成了一團。排洩的生理衝動不斷衝擊著她脆弱敏感的神經,但雪瑤還是極力忍耐,不想在章魚妖獸的面前當場表演排洩失禁的恥辱場景。而章魚妖獸看著雪瑤痛

苦難熬的樣子更是來勁,但似乎又不想讓遊戲這麼快就結束,於是奸笑著說,“好,本王就不吸你的小屁眼了”。雪瑤還以為章魚妖獸善心大發放過了自己,虛弱無力的說道,

“謝……謝……啊……主人……不要……”。誰知道話還沒說完,觸手嘴巴竟又開始向她的菊花穴內大力的吹氣,猛烈的氣流一下子就被吹進了雪瑤的腹中。“主……主人……

不要……肚子……要炸了啊……啊……”,雪瑤的呼吸聲逐漸急促,哀求聲也越來越大。卻見章魚妖獸假裝關心的說道,“小母狗的菊花是不是不舒服啊,那本王就來幫你按摩按摩吧” ,說罷,從觸手嘴巴里就伸出了一條長長的舌頭,在雪瑤的菊花褶皺處細細的舔掃撥弄一番之後,就徑直深入了雪瑤那幽深婉轉的緊窄菊穴之中。

“求求……主人……放過……雪瑤……啊……進來了……什麼東西……進來了”。

雪瑤只感到一條溫熱溼滑的東西悄無聲息的鑽進了她的菊花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迅速的往她的腹中鑽去。“啊……不……不要……往裡鑽了……啊啊……”,雪瑤害怕的不斷哭求著,屁股持續的甩動搖擺,試圖讓腹中的東西停止前進。但是已經進入菊穴中的觸手舌頭哪裡會善罷甘休,蜿蜒崎嶇的腸道彷彿一座巨大的天然迷宮,觸手舌頭可以盡情的在裡面遊蕩穿梭,如同一條細長光滑的毒蛇在四處覓食。雪瑤頓覺腹中傳來一陣陣的鈍痛,更是火上澆油。

“啊啊……好痛啊……求……求求……

主人……雪瑤……的肚子……好痛……”,雪瑤的面色漸漸變的憔悴,看得出來,腹中的觸手舌頭不停亂動實在將她折磨的不輕。章魚妖獸似乎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沒有讓觸手舌頭繼續在雪瑤的腸道內作亂,而是靜靜的待在裡面,感受著雪瑤菊道內的溫暖。

“嗯,小母狗的菊花熱乎乎的,本王真是忍不住想嚐嚐看是什麼味道”,說罷,觸手舌頭就開始舔弄起雪瑤綿軟的腸道內壁來。

“嗯哈哈……好癢啊……主人……不要舔了……哈哈哈……”,舌頭上遍佈著密密麻麻的小顆粒,隨著一遍遍的舔掃持續的摩擦著柔潤細膩的腸道內壁。這種來自身體內的瘙癢程度比起腋窩和足底的撓癢有過之而無不及。雪瑤感到自己的腹中就像有無數個小蟲在肆意爬行,要將自己的身體啃噬殆盡。

更麻煩的是,接連不斷的舔舐刺激已經讓雪瑤失去了控制括約肌的能力,積蓄已久的排洩慾望即將爆發。

“嗯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啊啊……

要出來了……來了……”,只見雪瑤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的叫喊著,藍寶石一般的眼眸向上翻頂起來,嘴角的香津拉出幾道銀絲,雪白如玉的酮體激烈的抽搐著。與此同時,章魚妖獸也感到從雪瑤的菊穴深處湧來一股熱流,觸手舌頭飛速的收回到口中,繼而在猛力的一吸之後,將觸手嘴巴從雪瑤的菊門口拿開,靜靜等候著即將到來的壯觀美景。

“啊啊啊……來了……來了啊……”,終於,在章魚妖獸的幾番攻擊之下,雪瑤慘敗於排洩的生理本能,在章魚妖獸的面前表演了一場異常勁爆的排洩失禁秀。隨著觸手嘴巴的抽離,雪瑤原本微小緊窄的菊洞口此刻如同決堤潰敗的大壩。只見一股股微黃的熱流

好似噴薄而出的岩漿,從雪瑤的菊門口處一股腦的傾瀉而出。而失禁的雪瑤此刻後仰著頭,原本澄澈清亮的眼眸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呆滯無神的白眼,蜜口中的香津銀絲更是匯聚成線,直直的往下流淌著。而她嬌柔玉嫩的酮體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停的劇烈抽搐,大幅度的抖動使得菊門外噴射的熱流在空中甩出了優美的弧線。而看的正起勁的章魚妖獸觀察到雪瑤痴痴傻傻的反應,心中不禁一陣竊喜。「哈哈哈,這小丫頭看來已經到了墮落的邊緣了,既如此,那就讓本王再幫你添一把火吧」想到這裡,章魚妖獸便將插在雪瑤蜜穴裡的觸手肉棒一把抽了出來。「雖然還沒射精,不過等下,你就會主動求著本王操你了,哈哈哈」章魚妖獸一邊奸笑著,一邊高高揚起了細長的觸手鞭子,對著雪瑤敏感的花蒂和蜜穴洞口就重重的打了過去。

“啊!……好爽啊……好爽……要……要尿……尿出去了……啊啊啊!……”,在觸手鞭子擊中的瞬間,雪瑤的幼嫩蜜穴也同樣成了全線崩堤的大壩,一股股清澈的蜜液和略帶腥臊味的聖水紛紛從雪瑤的蜜穴中激射而出,形成兩道長長的水柱,和菊門噴出的熱流交融混合在一起。三穴同時失禁的刺激快感就仿若是摧枯拉朽的狂暴颶風,而雪瑤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和羞恥心也在它的面前徹底煙消雲散,化為隨風逝去的灰燼煙塵。只見此刻的雪瑤面色酡紅,一臉放蕩的淫叫著,此番下賤的模樣和她以往乖巧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甚至比起早已自甘墮落的凜也毫不遜色。“爽……好爽啊……啊啊……”,雪瑤用力的將自己粉嫩的下體往前頂去,身體更是止不住的痙攣顫抖,噴湧的蜜液尿水等液體如噴泉般四處揮灑,但都被張開血盆大口的章魚妖獸全部吞入囊中。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雪瑤下體那三穴噴泉的絕世美景竟還未消失,只不過幅度比起之前的水柱要弱了許多,但幾個洞口處依然還是有殘餘的液體往外冒出,隨著雪瑤時不時的抽搐而濺落到地上,就連章魚妖獸都不禁感嘆道,“這小丫頭的水可真不少啊,給我的肚子都喝漲了”。說罷又得意的笑了起來。而反觀癱倒在地上的雪瑤,體力幾近耗盡的她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疲累之色,反而顯出失禁後的舒暢與痛快,迷離的眼神中還透露出幾分慾求不滿的渴望。章魚妖獸知道,它費盡苦心的調教終於有了回報。時機終於成熟了!

只見章魚妖獸緩緩的豎起自己粗壯肥大的觸手肉棒,在雪瑤的面前來回晃動著。而雪瑤看到章魚妖獸的肉棒,卻不再和以前一樣感到害臊和厭惡,而是像飢腸轆轆的流浪漢看到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餚一樣,原本迷離的眼神頓時變的清晰。這一轉變讓章魚妖獸興奮的不能自已,更加確信了雪瑤現在已經和她的凜姐姐一樣,自甘墮落,正因如此,也時候讓她主動說出那句話了。

章魚妖獸姦笑著挺了挺自己的觸手肉棒,挑逗的說道,“小母狗,本王的大肉棒你想不想吃啊?”,雪瑤的頭點的如小雞啄米,迫切的說道,“雪瑤好想……吃主人……的……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最好吃了……”。聽著雪瑤主動說出喜歡大肉棒這種惡俗的話語,章魚妖獸心中無比

暢快,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道,“那你是主人的什麼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到本王的大肉棒的”。雪瑤高昂起頭望著章魚妖獸,

滿臉色氣的說道,“雪瑤……是主人的騷母狗……”。章魚妖獸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讓凜帶你宣讀一下正式的母狗宣言。在宣言完畢之後,本王就會賜給你最喜歡的大肉棒吃了”。雪瑤聽見自己很快就有肉棒吃了,開心的鼓起小手,似乎又回到了她當初的樣子。只可惜,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雪瑤再也回不來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一心服侍章魚妖獸的肉便器母狗而已……

章魚妖獸挪開下體的腕足,映入眼簾的便是凜在認真服侍的淫靡場景。只見凜那兩隻雪白細嫩的美足腳心緊緊包裹著章魚妖獸粗大的莖身,此刻正一上一下的用力搓動。而猩紅色的龜頭被凜的櫻桃小口完全含下,玫紅色的柔唇時而輕輕親吻粗長的莖身,時而用力吮吸碩大的龜頭。溫暖的櫻口內,溼滑靈巧的舌頭更是直接嵌入了觸手肉棒的細小馬眼之中,淋漓盡致的三重享受讓章魚妖獸爽的幾乎羽化登仙。事實上,對於凜來說,長時間高強度的性奴調教讓她早已對各種取悅主人的服侍本領都爛熟於心,技巧配合更是天衣無縫,也難怪讓章魚妖獸嘖嘖稱讚。

“啊……這騷母狗的口交功夫……真是越來越出色了……”,章魚妖獸雖然十分滿意凜的服侍,甚至還想要再多享受一會,但是想到雪瑤的性奴宣誓還未完成,它也只能命令凜儘快結束戰鬥了。

“騷母狗……別再磨磨唧唧的了,還不快點!”。聰明的凜頃刻之間便反應了過來,主人是想要早點射精了。凜沒有絲毫遲疑,十根纖長的圓潤足趾快速的彼此交叉起來,性感的高挑足弓拼命向內彎曲,將雪白的足背挺的高高的,直至將飽滿的足跟美肉合在一起時,便形成了一個緊窄的完美足穴。只見柔軟細嫩的腳心用力夾住觸手肉棒愈加粗壯的莖身,緊接著便飛速的上下運動起來。而凜的櫻桃小嘴也沒有閒著,柔唇順著莖身快速的往下深入,直到感受到觸手肉棒的龜頭將自己的玉喉硬生生的頂起一個凸起才停下來,接著便開始有節奏性的收縮和放鬆喉嚨,像是另一個口活極好的小嘴一樣賣力的吞吐著龜頭。與此同時,蜜口中那珍珠般閃亮的貝齒開始輕輕咬合,給大肉棒做起了深度按摩,靈巧的粉舌也在肉棒勃起的青筋上四處舔掃著,彷彿在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在凜這完美無缺的足口服侍技巧下,章魚妖獸很快就敗下陣來,只能乖乖的繳械投降。

“啊……射了……射了……”,章魚妖獸急急的怪叫著,肉棒拼命的往前頂,穿過凜的玉喉直接頂進她的食道內。強烈的不適感刺激使得喉道本能的想要嘔吐,但身為母狗性奴的本分居然讓凜活生生的將嘔吐的生理本能給壓制了下去,不僅如此,那兩隻白嫩的美足更是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氣,用力夾緊肉棒的莖身,誓要將肉棒中的精液全部擠的一乾二淨。隨著龜頭猛烈的震顫,腥臭的濃精瞬間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悉數射進了凜的胃中。“嗯……騷母狗做的真不錯呢……”,章魚妖獸滿意的點點頭,將觸手肉棒緩緩的從凜的蜜口中抽出,帶出殘存的幾滴精液還沒等從唇邊滴落,便被凜的粉舌卷

入口中,迅速的吞了下去。“主人的寶貴精液,騷母狗已經全部吃完了,請主人檢查”,說罷,凜已經變換成了標準的母狗姿勢。只見凜她雙手握拳垂下,雙腳高高踮起,兩條雪白光潔的美腿擺出了M字,將乾淨無毛的下體和緊閉的粉嫩蜜穴展現在主人的眼前。櫻桃般的小嘴張的老大,將自己的柔軟粉舌全部吐出,眼眸也自覺的翻成了白眼狀。章魚妖獸看到凜的口中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殘存的精液,內心也是十分高興。畢竟凜可是它第一個調教如此成功的性奴母狗和痴女肉便器,對於章魚妖獸而言自然會感到無比驕傲。

“騷母狗服侍的不錯,但是本王有新任務要交給你做”,聽到章魚妖獸說有新任務,凜還欣喜的以為自己終於要被主人使用了,連忙撅起高聳的屁股,擺出被使用的姿勢。不料章魚妖獸卻指著坐在地上的雪瑤緩緩說道,“這是本王新收的性奴母狗,就由你帶她進行性奴宣誓吧”。聽到主人的話,凜才反應過來主人並不是要享用自己,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但是凜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討好的說道,“騷母狗知道了,騷母狗會好好教她性奴宣誓的,以後也會認真教她怎樣一心一意的服侍主人的”。章魚妖獸笑著點點頭說道,“嗯,那就開始吧”。

得到了主人的允許,凜才緩緩站起身來。而當她一回頭看到雪瑤癱在地上,原本欣喜的眼神立馬就變的冷酷起來,一巴掌直接就甩到了雪瑤的臉上,厲聲喝道,“誰叫你癱在地上的?給我起來跪好!” 還沉溺在失禁快感中的雪瑤被凜的這一巴掌打懵了,雖然她已經自甘墮落,不再認識從前那個她最愛的凜姐姐了,但是膽怯聽話的性格卻依然存在。被嚇壞的雪瑤連忙跪倒在地上,不敢再應聲。“給我把屁股撅起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凜嚴厲的呵斥著,白嫩美足不斷踢著雪瑤的小翹臀。“知……知道了”,膽怯的雪瑤小聲的回應著,努力的向上翹起自己嬌小的雪白屁股。“嗯,這還差不多”,凜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跪伏著的雪瑤面前,用纖長勻稱的足趾挑起雪瑤的下巴,清冷的說道,“主人要我教給你身為母狗的宣言,我先念一遍,你給我記清楚。等我念完,你就照我說的進行性奴宣誓,懂了嗎?” 。雪瑤緊抿粉唇,怯懦的點點頭。對於雪瑤來說,主人的要求自然是要無條件服從的。雖然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主人,但對於性奴來說,就算是同為性奴母狗,地位也有高低之分。自己當然也要聽從眼前這位姐姐的命令,更何況,向這位姐姐學習,也是主人的命令。

話音剛落,凜便收回了自己的美足。只見凜面向章魚妖獸,先是深深的跪伏在地上,片刻之後便抬起頭來,神情嚴肅的宣誓道:

“我自願成為主人的性奴母狗和精液馬桶,放棄作為人的一切權利,往後的餘生僅僅作為主人凌虐施暴的玩物和發洩性慾的容器。騷母狗此生的唯一意義就是全心全意的侍奉主人,為主人提供最好的性服務。騷母狗的肉體及精神的所有權不再屬於自己,而全部隸屬於主人。騷母狗的一切行為活動都完全由主人管理,主人就是騷母狗的一切,騷母狗也會以成為主人最完美的肉便器這一目標而不懈努力。在最後,騷母狗鄭重的起

誓:無條件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無條件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宣誓完畢,請主人檢查”。凜宣誓完畢後就再次跪伏了下去,靜靜等待著章魚妖獸做出評價。不過凜的宣誓說的字字鏗鏘,聲音也洪亮有力,讓章魚妖獸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騷母狗說的很好啊,本王很是滿意”。得到了主人的肯定,凜才緩緩的挺起身體,回過頭對跪伏著的雪瑤責問道,“身為小母狗,還不快向主人宣誓!”

凜的斥責聲讓雪瑤恍然大悟,連忙學著凜的樣子念起了母狗宣言。

“我自願成為主人的性奴母狗和精液馬桶

……騷母狗……啊啊啊……”,雪瑤的母狗宣言才剛唸到一半,凜的一隻白嫩美腳就又猛力的踢了過來,讓雪瑤吃痛忍不住叫出了聲。“騷母狗乃是主人賜給我的名字,豈是你想叫就叫的!” 雪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害怕的問道,“那我……我應該說什麼?”

“那要看主人願意賜給你什麼名字了,反正騷母狗是主人賜給我的,你可沒資格叫!”

凜不屑的說著,但怯懦的雪瑤聽著凜諷刺的話語,也不敢回應,只得沉默不語。凜看著雪瑤謹小慎微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鄙夷。早已墮落成母狗性奴的她看著雪瑤這個從前她最為寵愛的妹妹,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略微帶有些敵意。同作為主人的性奴母狗,自然就會有爭風吃醋。雪瑤小她幾歲,青澀的酮體自然比她更加幼嫩。這對於主人來說,誘惑力還是相當大的。縱然她的性技巧熟練程度遠遠超於雪瑤,但是經過長久的性奴訓練之後,總有一天,雪瑤也會學會這些服侍主人的性技巧,說不定還會做的比她更好,這對於凜來說當然是個不小的威脅。

但是主人在上,即使凜心懷不滿,也不能有任何違逆主人的想法。為今之計,凜也只能繼續拼命的鍛鍊自己的服侍技巧,將來和雪瑤一起好好的服侍主人了。

“好了,以後你就以小母狗作自稱吧”,章魚妖獸看著沉默不語的雪瑤,在細細思索了一番後賜給了她名字。一來她年紀最小,二來小母狗這個名字也能讓雪瑤明白自己的地位,日後倒也方便凜對雪瑤的調教訓練,可謂一舉兩得。而一旁的凜見主人賜名後雪瑤依舊無動於衷,不由得怒從心頭起,隨即痛罵起來,“沒教養的東西,主人賜給你名字了,還不趕快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啊啊啊……好痛……姐姐……小母狗不敢了……”,雪瑤的話還沒說完,柔順的秀髮就被凜一把揪住,疼的雪瑤連說話都顫抖起來。“那就快點宣誓!一點身為母狗的自覺性都沒有,將來怎麼好好服侍主人?”

凜不耐煩的催促著,雪瑤也只好強忍疼痛,繼續未完的性奴宣誓。“小母狗此生……為主人……一切行為活動……主人……是小母狗……的一切……無條件服從……主人……無條件滿足……主人……宣誓……完畢……請……主人……檢查……”,最終,雪瑤還是磕磕巴巴的完成了自己的性奴宣誓。因為誓詞沒有全部記住,再加上她緊張的情緒,雪瑤的性奴宣誓和凜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看看你自己,連最基本的誓詞都記不住,還有資格成為主人的性奴母狗?給我重新宣誓!”,凜對雪瑤的表現十分不滿意,在凜

看來,連母狗宣言都背不下來的雪瑤根本沒有資格給自己心目中最尊貴的妖獸主人服務。而章魚妖獸看著凜的反應,不禁快意的笑了,看來以後的雪瑤由凜來負責調教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它現在急於享用雪瑤的玉嫩酮體,也就不打算計較雪瑤的宣誓表現了,於是便發聲叫停了準備再次進行宣誓的雪瑤。

“好了,不用宣誓了”,章魚妖獸的話打斷了雪瑤的動作,也讓凜感到相當的意外。「主人向來是最在意性奴宣誓的用心程度,

今天怎麼變了?」還沒等凜想清楚,章魚妖獸就將其中一根觸手肉棒送到了她的面前。

“本王現在就要享用這條小母狗,至於她的性奴宣誓表現,暫且不究。現在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凜看到自己魂牽夢繞的觸手肉棒,轉瞬間就把心中的疑問忘了個乾淨。畢竟在凜的觀念中,為主人服務才是第一位的。只見凜急不可耐的用纖纖玉手握住章魚妖獸的肉棒莖身,張口就將前端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再一次做起了口交奉侍。而章魚妖獸,也將目光轉回到趴在地上的雪瑤身上。

“小母狗,你也想吃本王的肉棒嗎?”,章魚妖獸看著跪在地上的雪瑤,忍不住挑逗道。雪瑤緩緩抬起頭,看著凜那盡情吞吐著主人肉棒的淫靡場景,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羨慕與渴望。“想……想吃……小母狗……好想吃……”,雪瑤一臉乞求的說著,可憐巴巴的模樣讓章魚妖獸看的血脈噴張,恨不得馬上用觸手肉棒把雪瑤的幼嫩酮體填滿。不過章魚妖獸還是強忍著勃勃的性慾,繼續挑逗,“要想吃到本王的大肉棒,就要向騷母狗學習,擺出讓主人使用的姿勢才行”。

章魚妖獸的話讓雪瑤有些疑惑,但此刻的她太想被主人使用了。於是雪瑤回憶起當時凜的動作,靜靜思索了一番後變換成了狗爬的淫蕩姿勢,玉腿向兩側打開,將自己雪白無瑕的圓翹屁股正對著章魚妖獸。只見在雪瑤那白嫩的臀肉之間,光滑無毛的白虎蜜穴和細小緊窄的粉嫩菊門被章魚妖獸盡收眼底,下體的觸手肉棒更是飢渴耐難,蠢蠢欲動。

“請主人……使用……小母狗吧……”,雪瑤銀鈴般的聲音宛如天籟,幾乎要把章魚妖獸的魂都給奪走了,觸手肉棒的龜頭也開始不停的分泌出粘稠的體液。而雪瑤此刻也正如討好主人的真正母狗一樣,主動的甩起自己的小屁股。在雪瑤用力的甩動之下,雪白的臀肉擊打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蜜穴和菊洞也在臀肉的遮擋下若隱若現,顯得無比誘惑。事實證明,雪瑤的這一舉動如同一劑效力十足的猛藥,只見觸手肉棒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的越來越大,幾乎像快要爆炸了一樣,而章魚妖獸也再難忍受住強烈的性慾,挺起觸手肉棒對著雪瑤的兩個銷魂肉洞就直直的插了過去。

“啊啊啊……是主人的……大肉棒……”,

下體的兩穴突然受到觸手肉棒的愛撫,使得瑤終於忍不住激動的叫出聲來,但觸手肉棒巨大的力道也讓雪瑤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往前跌倒。碩大的龜頭才剛剛貼到雪瑤粉嫩的蜜穴縫上,還未來得及深入便脫了出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章魚妖獸伸出數條觸手,快速的纏繞住雪瑤的手腕腳腕,兩條粗長的觸手肉棒也頂在雪瑤下體的穴口處。在控

制住雪瑤的幼嫩酮體後,章魚妖獸便將雪瑤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肉飛機杯,拉住她的身體就是狠命一懟。

“啊啊啊……主人……小……小母狗……身體要裂開了……啊啊啊!……”,隨著章魚妖獸猛力的動作,碩大的肉棒瞬間就頂進了粉嫩的蜜穴中,而雪瑤緊窄細小的菊門更是被直接被撐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圓洞。章魚妖獸粗暴的動作使雪瑤疼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嬌小柔美的酮體開始不停的顫慄抖動,兩條玉腿四處踢蹬,妄圖阻止觸手肉棒的繼續深入。不過雪瑤的本能反抗換來的卻是觸手更加粗暴的捆綁,並將她的兩腿硬生生的拉扯成了一字馬狀,也讓觸手肉棒的插入變的更加方便。因為劇烈疼痛導致肌肉收縮的原因,讓雪瑤的蜜穴和菊洞都變的比往常更加的緊緻嫩滑,這也讓章魚妖獸更加興奮。在龜頭勉強擠進雪瑤的蜜洞後,粗長肥壯的觸手肉棒正式發起了進攻。開膛破肚一樣的劇痛讓雪瑤止不住的哀嚎哭叫,羊脂般雪潤柔白的肌膚由於充血而變的鮮紅,仔細看甚至都能看到雪瑤那一根根青紫色的筋絡激凸而起,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啊啊啊!小……小母狗……要疼……疼死了……請……請主人……輕點啊……”,雪瑤竭力的哭叫著,但章魚妖獸對雪瑤的哭喊聲充耳不聞,甚至心生厭惡,不耐煩的說道,“母狗可不需要說話,好好的為本王服務就好了”。說罷,下體就又伸出了一條粗長的觸手肉棒,趁著雪瑤張口的間隙插進了雪瑤口中,開始享受起她溼潤溫暖的嘴穴。粗大的觸手肉棒一下子就扼制住了雪瑤的哭喊,使得雪瑤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乾嘔聲。

“嘔……嘔嗚……”,雪瑤的櫻桃小口被觸手肉棒堵的嚴嚴實實,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窒息的死亡恐懼更是讓雪瑤拼命的呼吸著,小巧的俏鼻一抽一抽的,倒顯得更可愛了。

“現在本王要好好享受一番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幼嫩的身體和凜究竟有何不同?哈哈哈”。章魚妖獸大笑著,下體的觸手肉棒也活躍起來,準備好好享用雪瑤的三個美穴。“啊……好爽……啊……這口活……雖然比不上騷母狗,但也相當舒服啊……”。因為雪瑤從未嘗試過口交,因此她十分抗拒散發著惡臭的觸手肉棒,但她又無法自行將其吐出,只能用僅剩的貝齒粉舌予以反擊。但她貝齒的咬合和粉舌的舔弄不僅沒有起到任何阻礙肉棒的作用,反而讓章魚妖獸倍感舒適,抽送的更加賣力。粗壯的肉棒不斷往前頂著,直到喉口處才停下來。但還未等雪瑤有片刻休息的時間,就開始來回剮蹭她的玉喉。雪瑤本能的想要嘔吐,胃裡的酸水更是一股股的翻騰,等湧到她的喉口處,無數的氣泡就在龜頭處爆炸開來,讓章魚妖獸爽的嗷嗷直叫。“啊……小母狗的嘴穴……太棒了……不過上面是餵飽了,下面也得跟上節奏啊,哈哈哈” ,說罷,下體的觸手肉棒也再次挺了起來,往雪瑤的肉洞深處插去。

因為雪瑤幼嫩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 使得她的蜜穴和菊花相比起凜要緊窄許多。哪怕兩條肉棒都順利擠進了雪瑤的肉洞裡,但往前挺進還是遭遇了不小的阻力。不過這也帶給了章魚妖獸不一樣的體驗。“啊……小母狗剛破處的穴還是這麼

緊……不過夾的本王很舒服,哈哈哈”。章魚妖獸忍不住感嘆道。不過雪瑤的蜜穴在被破處之後,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自覺的收縮夾緊了起來。柔軟細嫩的肉腔更是把火熱堅硬的觸手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內壁上的細小絨毛牢牢的吸住了肉棒的莖身,觸手肉棒每前進一步,都彷彿在被無數雙小手拉扯著。章魚妖獸正愜意的享受間,突然,雪瑤的酮體猛的震顫了一下,花心頓時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無比的愛液,直直的沖刷在敏感的大龜頭上。這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打了章魚妖獸一個措手不及,儘管章魚妖獸第一時間將射精的衝動憋了回去,但從馬眼裡還是連續射出了好幾股濃精。“該死……差點就洩精了……小母狗的高潮控制力還是很差啊……看來以後要讓凜多教教她了…………”。章魚妖獸有點懊惱,奈何射精的慾望還沒完全消散,於是便停下了抽動,讓肉棒靜靜的躺在雪瑤的嫩穴中,感受雪瑤溫暖水潤的緊緻蜜道。

雖然蜜穴裡的肉棒暫且安分了下來,但菊花裡的肉棒可是片刻沒有閒著,有了之前觸手舌頭的探路,肉棒的行進幾乎暢通無阻,如同打樁機一般飛速的在雪瑤的菊洞內抽送著。但由於菊洞內沒有愛液的潤滑,雪瑤的腸道顯得極為乾澀,而章魚妖獸生硬猛烈的抽插動作很快就戳傷了雪瑤嬌嫩的菊腸壁。沒一會兒,一絲鮮血便從雪瑤的菊門處流了出來,切膚之痛更是讓雪瑤忍不住的顫慄著身體。章魚妖獸看著雪瑤的菊門口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得意的狂笑著,觸手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許多,甚至帶出了道道殘影。但雪瑤的體力早已被章魚妖獸玩弄的近乎枯竭,反應的幅度也弱了許多,讓章魚妖獸不免感到有些掃興。

“嗯,讓本王想想,還有啥有意思的玩法啊哈哈,有了,就玩三穴貫通好了”。章魚妖獸像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興奮起來。

“騷母狗第一次被本王貫通時就差點被玩死了,不知道小母狗能挺多久呢,哈哈哈”。章魚妖獸嬉笑著,立馬就行動起來。蜜穴裡的觸手肉棒身先士卒,用力的往前一懟,竟直接突入了雪瑤的嬌嫩花心,輕輕鬆鬆的便捅進了雪瑤的子宮內。“哈哈哈,一個成了,還差兩個”,章魚妖獸信心大增,剩下的兩條肉棒就如同訓練有素的戰士,一路披荊斬棘,直搗黃龍。在章魚妖獸的不懈努力下,很快,雪瑤的小腹就像一個被猛力充氣的氣球,急速的膨脹起來,沒一會便腫得如同懷胎十月即將待產的孕婦,與雪瑤原本嬌小玲瓏的身材顯得格格不入。“嗯,上面和下面的肉棒總算勝利會師了,這才像是一條真正的肉便器母狗嘛,哈哈哈”。章魚妖獸得意的說著,用力抬起插在雪瑤嘴穴和菊花裡的觸手肉棒,隨即便看到雪瑤的小腹上出現了兩個明顯的凸起。而第一次被觸手肉棒上下貫穿的雪瑤此刻也終於做出了回應。在感受到腹中肉棒的顫動後,她嬌小玉嫩的酮體頓時失去控制,抖得宛如篩糠,原本柔順的一頭秀髮因為持續的痙攣也成了披頭散髮的可怕模樣。如此劇烈的排斥反應比起凜也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見雪瑤的眼眸徹底變成了和痴傻淫女一樣的傻愣白眼,嘴角的蜜津猶如銀絲般流成了小溪。這番被玩弄崩壞的模樣在章魚妖獸看來

卻好似家常便飯,就像早有預料一般。果不其然,章魚妖獸不慌不忙的伸出幾條觸鬚插入了雪瑤的鼻腔內,向裡注入混有強烈淫毒的刺激性氣體。這種氣體是章魚妖獸在貫通凜的經驗上所創造出的。氣體在維持雪瑤基本生命體徵的同時,還會大大提高肉體的敏感度和耐受能力,從而使得雪瑤能夠更加充分的感知到三穴齊插的快感,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還好有騷母狗上次的經驗……這麼棒的小母狗,要是玩死了可太可惜了呢”,章魚妖獸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回想起第一次給凜進行身體貫穿時,幾乎是要了她的命。若不是章魚妖獸發現不對及時收手,凜早已經殞命於此了。幸虧凜本來的身體素質就比較好,經過數天的休息已無大礙。但這還是給章魚妖獸提了一醒,於是又給她注入了大量富含淫毒的刺激性毒素,極大的提升了凜的肉體耐受程度,再也不用怕再把凜玩死了。有了之前凜的經驗,章魚妖獸早已輕車熟路了,可以隨意的把玩雪瑤的絕美肉體。只見章魚妖獸放肆的在雪瑤的肚子裡玩耍起來,一條觸手肉棒在她的嬌嫩子宮裡隨意抽刺,另外兩條肉棒則在她的胃裡玩起了自由化搏擊,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胃腸裡擊打,好比數條活蹦亂跳的小魚在平靜的海上不停翻攪,掀起一陣陣的滔天巨浪。肚子裡的絞痛感被章魚妖獸的刺激性氣體放大了數倍,讓雪瑤疼得冷汗直冒,無數次的想要昏厥過去,但令人絕望的是,這種非人的苦痛折磨,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嗯……好爽……好爽啊……”,章魚妖獸幾近癲狂的叫喊著,三根觸手肉棒的抽插更是片刻都不曾停歇過。雪瑤的柔嫩酮體就好像是天生的榨精器,無論是溫暖溼潤的柔唇櫻口,還是光滑水嫩的美穴蜜徑,亦或者是緊緻蜿蜒的菊洞腸道,都帶給了章魚妖獸無與倫比的極致體驗。在這三重快感的狂轟濫炸之下,就算是經驗老道的章魚妖獸,也不得不淪陷其中,只得繳械投降了。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章魚妖獸暢快的發出幾聲怪叫,三根碩大的猩紅色肉棒也劇烈的震顫著,濃厚惡臭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瞬間覆蓋了雪瑤那嬌軟的酮體。食道、胃、腸道……,雪瑤身體的每一處可容納液體的空間,都紛紛被滾燙的惡臭濃精所填滿。而被徹底玩壞的雪瑤,此刻也感受到了身體裡所湧動的幾股熱流,但體力耗盡且早已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她,只能機械化的隨著觸手肉棒的射精而一顫一顫的抽動著,幫助章魚妖獸的精液儘快灌滿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啊……真是捨不得抽出來呢……”,章魚妖獸嬉笑著,下體的觸手肉棒顫抖了許久才終於停止了跳動。只見章魚妖獸緩緩的將肉棒抽離。在肉棒被拔出的瞬間,就好似剛燒開的熱水壺被拔除了塞子一樣,滾燙的熱精頃刻間便從雪瑤的身體噴薄而出。“……嘔……”,被堵嘴許久的雪瑤剛得到解放,還未發出聲來,便被胃中湧上來的精液噎的連連乾嘔,吐的到處都是。下體也沒好到哪去,也是肆意的往外噴射著。雪瑤粉嫩的蜜穴被乳白的精液沖刷的發白,細小的菊門口也被粗壯的精液熱流撐的老大。持續的精液噴射使得地上不一會就佈滿了腥臭的精液。而雪瑤就

好像在精液裡泡了個牛奶浴一般,粉潤的身體更是被精液染成了奶白色,偶爾的顫動使得粘稠的精液彼此拉扯著,形成一道道的白色絲線,淫靡色情的氣息更是撲面而來,讓章魚妖獸甚是滿意。

“哈哈哈,小母狗真是本王滿意的作品”

章魚妖獸得意的點點頭,叫住了吃肉棒吃的正起勁的凜,指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雪瑤緩緩說道,“騷母狗,以後,你就是她的老師,未來你要認真教她身為母狗性奴的禮儀,還有性技巧,好好服侍本王。明白了嗎?”。凜點點頭表示道,“主人,騷母狗明白了,騷母狗不會讓主人失望,一定會把她教成出色的肉便器母狗的。那騷母狗先行告退”。說罷,凜就抱起了昏迷中的雪瑤,往洞外走去。而章魚妖獸望著凜抱著雪瑤緩緩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