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天堂

一念天堂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滿有慈愛的天父,愛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們頌揚禰的聖名,我們感謝讚美禰,禰配得一切至高無上的敬拜和讚美!”

每日清晨,瑪利亞廣場上就會迴盪起莊嚴肅穆的齊聲禱告,它來自數以萬計的賽特國居民。原本空曠的廣場地磚上在旭日初昇時就陸續被佔滿,熙熙攘攘的人群呈環形圍繞著位於正中央的祭臺。祭臺上衣著華麗的神父也圍成一圈跪拜著祈禱,平日裡備受敬仰的他們在賽特國每日最盛大的儀式上,也與普通群眾一般無二。

瑪利亞廣場上,除去維護秩序的衛兵以外,只有一個人能夠在清晨禱告時保持站姿,而她也正是整個廣場跪拜的對象。

雖然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數月之久,但年僅17歲的娜迪亞依舊和當初一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教會選中,成為受萬眾矚目的聖女。

賽特國政教合一,天主教在國內的地位與政府無二,甚至在民眾的心中猶有過之。天主教遴選出的聖女被認為是聖母瑪利亞的化身,具有著比肩教皇的崇高地位。聖女的使命就是作為教會的代表在全國各地宣傳教義,並且於每日清晨的禱告儀式上現身,成為普羅大眾的精神寄託。

娜迪亞身穿底色雪白,外表鑲著金色花紋的修女服,與其齊肩的金色長髮交相輝映,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奪目。她雙眼微閉,淡金色的睫毛交織在一起,同時雙手握在胸前,彷彿在為萬千生靈祈福。在廣場匍匐在地的民眾的眼中,娜迪亞就如同聖母轉世,為他們洗滌心靈,帶來福祉。而與此同時,在寬大的修女服遮蔽下,聖女本人正在默默地踢踏著腳下的銀色長靴,似乎有些不自在,而這一幕當然不會被其它人看到,否則其光輝的形象或許會略打折扣。

清晨的禱告結束後,賽特國人便開始了一天的正常生活,從禱告的優先級也能夠看出宗教在賽特國的地位,同時也代表著娜迪亞的地位。更高的地位也就意味著更大的責任,在一眾修女的簇擁下,娜迪亞還要繼續完成她的工作:會見鄰國教皇的大使、前往米特爾鎮傳教、在聖彼得大教堂主持磨礪男爵長子的成年禮...

在旁人眼中,即便是賽特國僅有的12位神父眼裡,年紀輕輕的娜迪亞已經完全符合了聖女的標準:博愛、仁慈、聖潔、寬厚,同時也時刻保持著與塵世的距離感,彷彿只為教會而生,只為聖母瑪利亞而活。娜迪亞在數萬候選人中脫穎而出之時就受到了教皇的大加讚賞,以“我好像已經看到了聖母”的評價預示了娜迪亞即將成為教會歷史上最傑出的聖女。如果沒有今晚的變故的話,這個評價或許還不會改變。

......

“綁架聖女的罪名,你應該擔當不起吧?”娜迪亞坐在一張形狀怪異的椅子上,對面前笑容裡閃著金光的男人說道。她的語氣平和而莊嚴,彷彿手腳並沒有被束縛。

“人贓俱獲,制服女賊,怎麼能叫綁架?”口中鑲嵌著兩顆金牙的男人,正是在聖彼得大教堂,出席自己兒子成年禮的莫里男爵。他並非皇室中人,但其家族世代經商,富可敵國,長久以來為教會提供著經濟支持,莫里也因此獲得了平民難以企及的爵位。

“你覺得教皇會相信誰?”娜迪亞不再掩飾,但也並不

擔憂。她早知道莫里男爵借為教會提供物資的名義進行人口販賣,自己雖然身為聖女,但並無實權,只得暗中調查。趁今晚莫里男爵家中舉辦宴會,守備鬆懈之際,偷偷潛入書房,試圖尋找實質性的證據。

“他相信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落到了我手裡。”當莫里男爵看到自己書房地下散亂的信件時,他就意識到了來者的目的,好在處事謹慎的他早已聘請機械師為書房設置了防盜裝置。令莫里感到意外的是這個被機械裝置關入牢籠的人竟然是聖女娜迪亞。仔細打量著與白天相見時略有不同的娜迪亞,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此時的娜迪亞身穿黑色夜行衣,顯然是為了藉助夜幕的遮掩,但同時卻使她尚處於青春年華的身姿展露無遺,平日裡寬大的修女服無疑限制了娜迪亞魅力的散發。纖細的腰肢、挺拔的雙峰、修長的玉腿,在夜行衣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或許是白天繁忙的事務佔據了娜迪亞太多的時間,她依舊穿著那雙直達膝蓋下方的長靴。

“如果我缺席了明早的禱告,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莫里...男爵?”娜迪亞特意強調了“男爵”二字,雖然她的雙手被反綁到背後,雙腿也被一圈圈繩索緊密纏繞,整個身體都被一個“L”型長椅所束縛,她也並不認為莫里膽敢冒犯自己。

“教會當然查不到我頭上,沒有凱爾斯家族的支持,它不過是一具空殼而已。你倒也有趣,好好的聖女不當,非要裝什麼正義使者來調查我,你難道真以為那些事情跟教會無關嗎?”莫里男爵搬來書房的椅子,坐在娜迪亞面前,正對著那雙銀色長靴的底部。

“如果與教會有關,我也不會手軟。”娜迪亞金色的眸子直視著莫里,目光中閃爍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堅毅與果敢。

“那老東西倒沒有看走眼,不過這個頭銜從今晚過後就不再屬於你了,要怪就只能怪你那廉價的正義感吧。”莫里男爵冷笑了一聲,並沒有露出他標誌性的金牙,著手褪去娜迪亞左腳的長靴。這種由教會定製的長靴完全貼合娜迪亞的身體尺寸,因此在穿脫的過程中十分困難,但這也難不倒莫里,畢竟他已經有過無數次類似的經驗。

“啪嗒。”娜迪亞左腳的長靴落地,這隻從早到晚跟隨著娜迪亞行走各地的靴子離開了它的主人,隨即暴露出一隻雪白的腳丫。

未見其形,先聞其味。混合著皮革、薰衣草以及少女體香的氣味從娜迪亞那包裹在白色棉襪當中的玉足散發開來,湧進莫里的鼻腔。儘管一直處於靴子的密封保護中,也依舊沒有出現任何尷尬的氣味,對於娜迪亞這樣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子來說十分難得。

“不愧是是聖女,從頭到腳都如此潔淨。”莫里男爵用手扳起娜迪亞的腳趾,使得原本或許因為羞澀而向內躲避的玉足被迫展示出了最為誘人的足底。

“把手拿開。”充滿著命令色彩的話語與娜迪亞精緻聖潔的面容相結合,帶有一種莫名的說服力。她嘗試著擺脫莫里的手掌,但結果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在這裡你可不是什麼聖女,最好儘早認清這一點。”莫里仔細端詳著娜迪亞的白襪腳,眼神中透露出意外的色彩。

與娜迪亞嬌小的身軀不相符的是,她的腳碼竟接近41碼,寬大的足型,細長的足趾,即便是以

莫里男爵的手掌都難以完全握住。這些反常的特徵出現在娜迪亞的身上非但不會帶來負面的影響,反倒增添了些許魅力。

“你就不好奇,那些女孩,都經歷了什麼嗎?”莫里男爵用他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沿著娜迪亞足弓的弧線從下到上劃了一道,教會特供的優質棉使得整個過程進行地十分順暢,而這一舉動也使得娜迪亞本能地向上扭動了腳踝,同時五根修長的腳趾也隨之張開。

莫里觀察到了娜迪亞平靜如水的面容上掠過的一陣漣漪,隨之而來的喜悅使得莫里男爵的笑容更加惹人討厭。他原本只是進行試探性地測試,娜迪亞轉瞬即逝的反應讓莫里男爵意識到,今夜的樂趣比自己想象中要多上幾分。

“你們這些垃圾,還能做什麼?”娜迪亞依舊維持著聖女的威嚴,雖然她表面上已經做得幾乎天衣無縫,卻也逃不過莫里男爵的眼睛。不論平日裡的娜迪亞有多麼受人尊崇,她的身體始終只屬於一個處於懵懂之年的少女。先前莫里男爵的動作令娜迪亞感到彷彿一陣電流從腳底產生,並且流遍全身,與之相伴的酥麻感使得娜迪亞的內心出現了微乎其微的疑惑與擔憂。聖母瑪麗亞在賜予娜迪亞無上榮耀的同時,並沒有把她變成一個毫無弱點的機器。

“很快你就明白了。”莫里男爵脫下了娜迪亞的另一隻靴子,這雙包裹在白色棉襪中的大腳終於失去了最堅實的防禦,而等待著她們的將是從未體驗過的地獄之旅。

莫里男爵的雙手與他粗獷的外表截然不同,皮膚白皙,手指細長,如同一位享譽盛名的鋼琴家所具有的來自上天的禮物。但莫里卻並沒有將這樣藝術品一般的雙手用在彈奏美妙的樂音之上,但也可以說他所擅長的是另一種“樂器”。

“從我這出去的女孩,都是質量極佳的上品,但她們最開始的時候可算不上乖巧。”莫里男爵用它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摩挲著娜迪亞的兩隻裸露在外的白襪腳,並且不僅僅侷限於腳底,而是全方位地照顧到了包括腳趾、腳背以及腳跟在內的多個區域。

娜迪亞眉頭微皺,兩隻腳不由自主地左右擺動來躲避莫里的手指,她不喜歡這種被陌生男子觸碰隱私部位的感覺,但對那一道道酥麻的電流更為抗拒。她不明白這種奇異的感覺究竟為何如此強烈,明明莫里所做的事情看起來那麼簡單,娜迪亞只知道憑藉自己的毅力竟然無法將其完全抵禦,這與她成為修女的歷程不無關係。

聖女的候選者在剛滿月接收洗禮時便已經確定,這也就意味著娜迪亞在擔任聖女之前幾乎沒有和同齡的異性有過任何接觸,甚至也包括同性。她自幼便生活在父母的精心呵護以及阿蕾莎修女的嚴格教導之中。在娜迪亞的記憶當中,自理能力極強的她就不曾與他人有過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如此特殊的經歷加上娜迪亞超常的感知能力,造就了不被外人所知曉,甚至本人也一無所知的極度敏感體質。而當身為聖女的特殊體質遇到一位精通御女之道的老狐狸,結果並不難預料。

“她們剛坐在這張椅子上的時候,跟你的表現一樣,憤怒、倔強、寧死不屈。”經過初步的試探,莫里男爵已經對娜迪亞足部的敏感點了如指掌。莫里男爵對於女性的鞋襪並沒有過分的迷戀,只有完全失去保護的裸足才更

加符合他的胃口。

包裹著娜迪亞雙足的白色棉襪十分迅速地退場,還未來得及與它們的主人好好告別。

“這雙襪子,至少有一隻屬於凱爾斯家族,而你卻費盡心機與我們作對,真是可笑。”莫里男爵將娜迪亞的襪子隨意地扔到地上,用他纖細的雙手與娜迪亞的裸足產生了近距離的接觸。

“教會不是你的私有物。”莫里男爵冰涼的雙手與娜迪亞溫熱的足底相接觸,使得她瞬間緊繃起了神經,十根腳趾不由自主地向外張開,如同盛放的花朵。

“你覺得教皇也這麼想嗎?”莫里男爵用除去大拇指外的八根手指沿著娜迪亞的足弓曲線從下向上划動,從腳跟到腳掌,當達到腳掌與腳趾的連接處時,翻轉手腕,沿著來時的路徑原路返回,如此循環往復。

失去了襪子的阻隔,更加激烈的癢感使得索菲不由得面部抽搐,眉頭緊皺。娜迪亞本以為莫里男爵不敢對自己不敬,沒想到聖女這個身份並不能給她帶來實質性的保護。由於腳踝以及整個腿部都被繩索緊緊地捆綁在長椅上,她所能做的抵抗也就只有勉強地扭動雙腳,但莫里男爵的手指卻如影隨形地貼附著她的足底,從不曾離開片刻。

“聽說你是近百年來最傑出的聖女,我想一定能賣個好價錢。”莫里男爵的手指如同落在鋼琴琴鍵上富有韻律,在重點進攻足底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腳背處的肌膚,他優雅的動作彷彿並不是在對娜迪亞的雙腳施加刑罰,而是在譜寫一段美妙的樂曲。

“你既然...知道...最好快點放開我...否則就算是凱爾斯家族...也...”竭力忍耐著癢感的娜迪亞已經很難維持正常的言語,來自雙足各個敏感點的刺激催生出莫名的笑意,娜迪亞用她頑強的毅力與其抵抗,但局勢卻並沒有好轉。

隨著與娜迪亞雙腳的接觸增多,莫里男爵感受到了一股異常的溫熱,似乎是娜迪亞的雙腳溫度在不斷地升高。他停下手指的動作,仔細端詳起娜迪亞寬大的雙腳,發現原本白皙如玉的腳底此刻竟然泛起了誘人的霞紅,除了腳心區域還保留著原本的膚色以外,周圍的肌膚都變得紅潤無比。

“怎麼?聖女大人也會害羞?”莫里男爵扶起娜迪亞的足尖,不懷好意地調侃。這種受到刺激因此足底變紅的體質可謂十分稀有,即便是以他的閱歷也只見過寥寥數位。看著娜迪亞紅潤的足底,莫里男爵的神色愈發興奮,人口販賣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家族產業,他真正感興趣的是親自調教那些含苞待放的女孩,欣賞她們落入自己手中後悽慘的摸樣。

“無恥。”雖然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但娜迪亞也不願與莫里進行過多的糾纏,只是自己足底發熱這件事略有些令人難堪,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之前每次沐足時都會變得紅潤無比,如今更是被莫里觸碰後就產生了溫熱的反應。娜迪亞當然不願意相信自己是因為在莫里面前感到害羞,在她的眼中這個掌控著整個國家人口販賣活動的惡魔應該被處以極刑。

“熱身結束了,希望你能夠一直保持這個態度,不要失了聖女的身份。”莫里男爵拿出十根被橄欖油浸潤的纖細麻繩,分別將它們的一端套在娜迪亞的腳趾根部,另一端連接著束縛娜迪亞腳踝的繩索,使得她

的十根腳趾都被迫向後張開,腳底也完全緊繃。這個過程當然受到了娜迪亞的頑強抵抗,但她柔弱的腳趾毫無疑問地難與莫里男爵抗衡。

腳趾被束縛的姿勢令娜迪亞感到有些不安,先前她還能夠依靠腳踝的晃動勉強緩解癢感,如今每根腳趾都被牢牢地拴住,加上與腳踝處繩索的連接,任憑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娜迪亞看著莫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布袋,解開袋口的繩子後,將一些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物件倒在手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當莫里把那些金屬物件挨個套入手指時,娜迪亞才看清了,那是穿戴在手指上的飾品,不過它們並沒有絢麗的裝飾,僅僅是尖銳的彎鉤形金屬。

娜迪亞原以為莫里男爵的手指就已經足夠冰涼,但當那些金屬指甲接觸到自己的足底時,她才體會到了什麼是令人汗毛豎立的冰寒。伴隨著那徹骨的冰涼同時傳來的,還有比起之前手指撓癢提升數倍的刺激。

依舊是之前如同鋼琴演奏般的指法,不同的是莫里男爵纖細的手指上套上了十個幫助他“演奏”的工具。這些由特殊金屬鍛造而成的指套能夠在相當程度上隔絕外界溫度的傳遞,因此即便是長時間與娜迪亞溫熱的足底相接觸也不會改變它本身冰涼的特性,這也就使得相同的指法能夠在低溫的加持下為娜迪亞的足底神經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娜迪亞此時的反應就是對金屬指套威力的最好詮釋,原本還停留在皺眉階段的娜迪亞此刻已經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抽搐,她的整個表情都在向著發笑的狀態轉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卻又被強行壓制。如此循環往復之下使得娜迪亞的額頭都開始泛起汗珠。

“尊敬的聖女大人,在下的服務可還滿意?”莫里男爵注意到娜迪亞強行忍耐住笑意的神情,想要激她與自己對話,因為笑聲一旦脫口而出就很難再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此時的娜迪亞距離心理防線的初步崩解已經近在咫尺。

不出莫里男爵所料,他得到的回應除了娜迪亞無聲的怒視以外並無其他。娜迪亞遠超同齡人的毅力令莫里感到些許驚喜,對他來說富有挑戰性的獵物才更加值得征服。在娜迪亞的腳趾完全張開的情況下,莫里將目標從足底轉移到了腳趾間的縫隙處,冰涼的金屬指套同時觸及娜迪亞指縫間的嫩肉,絲毫不給她適應癢感的機會。在剛才的“熱身環節”中,莫里男爵有意地避開了娜迪亞的指縫,當時埋下的伏筆也就成為了娜迪亞綻放笑顏的關鍵。

“唔啊...嗯哼...唔唔嗯...嗯啊...”來自腳趾縫的“奇襲”使得娜迪亞渾身顫慄,辛苦壓制著的笑意噴薄欲出,險些失守。而她也已經不由自主地隨著莫里手指的運動而發出聲響,儘管還並不是真正的笑聲,卻也已經預示了她的失敗。

莫里男爵的手指帶動著金屬指套快速地扣撓娜迪亞腳趾縫的嫩肉,並且還不忘在腳趾根部與腳掌的連接處“作祟”。娜迪亞足底的紅潤隨著癢感的增加也更加明顯,腳趾縫的溫度也隨之上升,當溫熱的軟肉接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由此帶來的刺激頃刻間沖垮了娜迪亞的第一道精神防線。

“唔嘻嘻...嗯呼...呼呼...咦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娜迪亞的笑聲在她竭力挽

回之下不斷地外洩,他本能地想要用手捂住嘴巴,卻被堅韌的繩索阻斷了念想。之前的忍耐令娜迪亞的面容也染上了淡粉的暈色。

就在娜迪亞因這逐漸失控的局面而手足無措時,莫里男爵卻忽然停下來舞動著的手指。娜迪亞預想中更加猛烈的刑罰並沒有到來,莫里男爵似乎只是為了證明他具備擊潰自己的能力,此番停手更像是頗具侮辱性的饒恕。

“聖女的笑容可真有感染力啊。”莫里男爵依次取下了指套,原封不動地放回布袋中,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此時娜迪亞的雙足的敏感度已經被剛才的刺激完全調動,接下來即便是最輕微的撫摸都會令其無法忍受。

“你就...這點本事?”儘管呼吸節奏已經被打亂,娜迪亞還是儘量保持著言語上不服輸的氣勢。剛才的經歷讓她意識到,如果沒有人前來解救,自己或許真的無法忍受更加高強度的折磨,娜迪亞只能寄希望於隨行的修女能夠儘快發覺自己並不在房間,而在那之前她只能竭盡全力維護身為修女的尊嚴,絕不向眼前的這個敗類低頭。

“當然不止。”莫里從書櫃中翻找出一個皮質手提箱,刻意當著娜迪亞的面打開,將其中承載著的各式各樣的工具裝模作樣地挑揀,最終拿出一個扁頭細柄的梳子。稱之為梳子或許不太恰當,因為它的梳齒均勻地分佈在一個半橢圓的曲面上,與尋常女子所使用的長梳截然不同。梳齒纖細,間距極小,如同茂密的森林,只不過它們並非木製,而是由金屬製成。梳齒略微彎曲,整體向外展開,頭部凸出著細小的圓球,似是能夠起到按摩的功效。

看到那柄梳子的第一眼,娜迪亞對於堅守到最後關頭的信心就已經大打折扣,儘管她並不清楚這種刑具的功效,但從它的外形來看比起之前的指套會更加恐怖,而事實也正如娜迪亞所料。

“啪...啪...啪...”莫里男爵手持梳柄,用佈滿梳齒的一面在娜迪亞的右腳腳底輕拍了三下,由此產生的冰涼質感與先前的指套如出一轍,只不過如同有成百上千個指套同時觸碰,更加冰涼,更加刺骨。

“現在服軟還來得及。”莫里男爵手中的梳子暫時離開了娜迪亞的腳底,似乎代表著最後的警告。

“我憑什麼向你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你...嗯啊哈哈哈哈哈...你卑鄙...唔嗯啊啊啊啊...咦哈哈哈哈哈...”娜迪亞的話語還未結束,就被來自左腳的劇烈癢感所打斷,與之前手指以及指套的抓撓截然不同的猛烈癢感瞬間沖垮了娜迪亞的精神防線,原本已經遏制不住的笑意與此刻更加激烈地迸發。莫里男爵對於在娜迪亞注意力轉移的剎那出手,以極快的速度操控梳子向娜迪亞的左腳腳底發起突襲,細密的梳齒劃過娜迪亞紅潤的足底,在力道與速度兼具的撓癢攻勢下產生了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教皇真是老糊塗,竟然會選你這麼個小丫頭做聖女,這定力也太差了。”莫里男爵在刷撓著娜迪亞未經防備的左腳時,也並沒有放棄對右腳的“關照”,令人眼花繚亂的指法輕柔地撩撥著娜迪亞右腳的神經,使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交織著侵蝕娜迪亞的意志。

“唔啊啊啊...不許你...啊哈哈哈哈哈...對教皇...不敬...唔啊哈哈

哈哈...別碰我的腳...嗯啊啊啊...嗯哈哈哈哈哈...”醉人的笑顏綻放域娜迪亞清純的面頰,因癢感而大笑同時她也不忘維護心中無比尊崇的教皇。

“意志薄弱的人,可擔當不起聖女的職責,我勸你還是自己向教會請辭吧。”

或許是莫里的話激起了娜迪亞的好勝心,原本還在不由自主地大笑的娜迪亞忽然屏息凝神,即便面色通紅也不再出聲,秀氣的眉毛已經彎曲得不成樣子。

“這還有點意思。”莫里男爵手中的梳子依舊沒有停止,反倒是配合著娜迪亞的堅持而減輕了強度。對他來說,在勝券在握的情況下,戲耍獵物更加有趣。娜迪亞天真地以為她已經憑藉意志力適應了癢感,但卻不知道這只是莫里男爵刻意的安排。

“你的把戲...已經...對我沒用了...”足底癢感的逐漸減弱使得娜迪亞能夠在忍癢的同時開口說話,接下來她需要做的也就只是等待著隨行的修女前來營救自己,娜迪亞莫名地認為是聖母瑪利亞給予了她力量,她閉上眼睛默默地祈禱,內心的虔誠又增添了幾分。

這或許是今晚對於娜迪亞來說最輕鬆的一段時光,但也僅僅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了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莫里男爵再度抓住了娜迪亞在精神上放鬆警惕的機會,他手中的梳子已經變為兩柄,同時落在娜迪亞敏感的大腳之上,將她剛剛構建起的信心徹底擊碎。

“閒聊時間結束。”莫里男爵猙獰的笑容浮現,先前的玩樂已經足夠,他決定直接摧毀娜迪亞的意志,將其改造為堪稱極品的玩物。與之前優雅的手法不同,手持兩柄梳子的莫里男爵如同無情的劊子手,快速而準確地掃過娜迪亞足底的每一處癢肉。

“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急劇增加的癢感給娜迪亞帶來的莫大的痛苦,她的面部肌肉由於笑得過於用力而痠痛無比,呼吸也受到阻塞,平日裡雪白的肌膚也變得通紅無比。

娜迪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她恪盡職守,從未缺席禱告,她信仰虔誠,整日與人為善,她捍衛正義,敢於抗爭不公。但卻落入像莫里男爵這樣的惡魔手中,遭受著無法忍受的痛苦。

莫大的屈辱與痛苦摧殘著娜迪亞的內心,恍惚間她的腦中似乎多出了某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碎片,娜迪亞看到了還未被選作聖女時的自己。她近乎赤裸地被綁在一張鐵床上,幽暗的空間中只有點點燭火閃爍。一個個可怖的黑色面具從眼前閃過,面具中傳出邪惡的笑聲。但最令娜迪亞感到恐懼的,還是那種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缺失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娜迪亞的腦中,與此同時她的足心處也逐漸散發出紫色的亮光。

娜迪亞在足底的劇癢以及聲嘶力竭的哀嚎中回憶起了一切。

她回憶起自己在成為聖女的前一晚經歷了什麼,她明白為什麼那些與自己一同參加考驗的夥伴從此了無音訊。作為娜迪亞精神支柱的教會遮蔽著滔天

的罪惡,這是娜迪亞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她的信仰崩塌了。

“嗯?怎麼你的腳上也有這個東西?”莫里男爵正盡興地刷撓娜迪亞的足底,忽然發現她的足底變得通紅,並且足心處亮起了兩個頗為眼熟的紫色花紋。

“哈哈哈哈,教會那幫老傢伙,原來在你身上也刻了這個。這就是你拼死維護的教會?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莫里男爵癲狂的笑聲聽起來十分驚悚,他拿起一面鏡子,通過調整光線的角度使得娜迪亞能夠看到自己通紅且帶有紫色花紋的足底。

此時的娜迪亞已經失去了對教會的信心,她看到鏡子中映射出的自己足底的紫色花紋,頓時感到羞憤難當,緊閉雙目,精神支柱崩塌的娜迪亞此時已經與一個平常的少女無疑,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支撐著她應對此時的局面。

“知道它怎麼來的嗎?只有極品的女奴才會在腳底刻上淫紋,其中紫色的等級最高,看來那幫老傢伙是真的挺喜歡你啊,怪不得選你做聖女。真想知道那些每天跪倒在你腳下的愚民,看見這雙大腳的表情,該會有多麼精彩,哈哈哈哈哈。”莫里男爵的笑聲越發癲狂,甚至能夠從中聽出幾分隱藏著的悲涼之意,他雙眼通紅,佈滿血絲,全然不似剛剛優雅從容的模樣。

莫里男爵的話語如刀刃般刺痛了娜迪亞的內心,無盡的羞恥感將她包裹,她的臉頰已經如腳底一般通紅。如果說之前的娜迪亞還能夠憑藉心中的正義感以及堅定的信仰來對抗這種本能的羞恥感,如今的她對於雙腳暴露在莫里男爵面前,經受百般玩弄這件事完全無法接受。雖然白天的娜迪亞還是萬眾敬仰的聖女,但她的內心深處畢竟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女。

莫里男爵丟掉手中的梳子,從他的抽屜裡奮力地翻找著什麼,紫色的光亮從抽屜中迸發,此時的娜迪亞由於緊閉著雙眼而未能看到,莫里男爵正拿著三顆紫色的小型水晶球,還有兩柄同樣鑲嵌著紫色水晶的木棒,尖端附著著白色的絨毛。

塞特國西北邊境有座人跡罕至的礦山,產有一種紫水晶。傳聞這種紫水晶內蘊藏著神秘且龐大的能量,加以雕刻就能夠打造成具有神奇效果的工具。紫水晶產量稀少,並且極度危險,因此也處於國家的嚴格管控之下,而教會更是認為它是惡魔的眼淚,是邪惡的象徵。

諷刺的是,當年用來為娜迪亞足底鐫刻淫紋的,正是由紫水晶所製成的特殊刀具,能夠在不傷及的皮膚的情況下銘刻上直到死亡才會消散的印記。而莫里男爵手持的物品,均為紫水晶所打造而成,是他在調教女奴的過程中不會輕易使用的秘密武器。

莫里男爵走進娜迪亞的上身,粗暴地撕解開她夜行衣的扣子,露出一層包裹著隱私部位的潔白布條。作為聖女的娜迪亞平日裡穿著寬大的服飾,胸前纏繞的布條也是為了儘量不展露性感的特徵,但這卻並沒有阻礙她的發育。

“你...你要幹什麼!”胸前的涼意使得娜迪亞猛然睜開雙眼,儘管先前遭受到了精神上的重創,保護貞潔的本能還是令她重新打起精神,她眼看著莫里男爵將自己胸前的布條撕開兩個小口,晃了晃手中的紫色水晶球,將逐漸散發亮光的它們從小口塞入自己的胸部。冰涼的紫水晶與乳頭周圍的肌膚相接觸,使得娜迪亞感到

既嬌羞又憤怒,過程中她不斷地試圖用言語來反抗,但雙眼猩紅的莫里男爵卻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語,只是將紫水晶與娜迪亞的乳頭貼近後,便將撕開的布條重新纏繞回去。

“你到底想...住手...住手!”見到莫里男爵又拿著剩下的最後一顆水晶球,試圖解開自己的褲帶時,娜迪亞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地恐懼,比起之前的撓癢所帶來的畏懼感不同,一向視貞潔如生命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被莫里男爵侵犯。

娜迪亞拼命的掙扎與吼叫絲毫改變不了莫里男爵將水晶球塞入她褻褲的事實,冰涼的觸感再次襲來,只不過是與隱私部位的親密接觸。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莫里男爵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由此帶來的強烈羞恥感還是令娜迪亞的臉頰通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

但比起剛才的經歷,最令娜迪亞感到不安的是莫里男爵的狀態,換做之前或許已經喋喋不休地出言戲弄自己,但此時的他卻忽然變得沉默寡言,雙眼佈滿血絲,嘴裡輕聲嘟囔著什麼莫名其妙的語言,娜迪亞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將要經歷什麼,但毫無以為地比起之前的折磨將會更加恐怖。

娜迪亞還未來得及思考莫里男爵狀態突變的原因,剛剛被留存在自己隱私部位的三顆水晶球就已經發出了輕微的轟鳴聲。相較於剛剛接觸時的冰涼,娜迪亞明顯地感覺到它們的溫度在逐漸上升,並且在溫度上升的同時還伴有輕微的振動,由此產生的麻癢對於未經人事的少女娜迪亞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未知的刺激。

與水晶球同時運轉的,還有莫里男爵手中的兩柄毛刷,這種類似牙刷的工具在紫水晶的驅動下,刷頭連帶著刷毛開始高頻地振動。這種僅僅是看起來就十分恐怖的工具在鏡子的反射下盡收娜迪亞眼底,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刷毛靠近自己的腳趾縫,比起視覺更加靈敏的是直擊靈魂的劇癢。

“啊啊啊啊啊!!!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根振動毛刷幾乎是同時作用於娜迪亞的第一個腳趾縫,並在接觸指縫間軟肉的同時前後摩擦、左右旋轉,毫無遺漏地刷撓著每一寸癢肉。而與此同時,先前預熱過的水晶球也已經發揮了它們的作用,來自隱私部位的酥麻於燥熱使得娜迪亞幾乎完全喪失了對癢感的抵禦能力,由於繩索的限制,拼命想要掙扎的她已經使得腳趾根部被勒出了淡紅的印痕。

莫里男爵的眼中彷彿只有娜迪亞的雙腳,儘管給人一種癲狂的感覺,但他操控毛刷的手卻異常穩定,從娜迪亞的第一個指縫開始由內到外,用相同的手法一絲不苟地掃過她的每一個腳趾縫,並且不放過任何一處癢肉,他的臉上開始展現出詭異的笑容,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高速振動的刷毛掃過娜迪亞每一處指縫,如同有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過,鑽心蝕骨的癢感令娜迪亞近乎崩潰。更加恐怖的是,那三顆水晶球如同被她的笑聲驅動一般也產生了越來越快的振動,並且溫度在不斷升高,從未

背出碰過隱私部位的娜迪亞立刻感到酥麻無比,一種令她感到羞恥的愉悅感頓時湧上心頭。

莫里男爵並沒有仁慈到一直重複這個過程,而是在娜迪亞即將開始適應癢感的時候忽然轉移了目標,他手中的毛刷沿著娜迪亞足弓的曲線上下划動,同時在經過足心處時停留許久,用力地抵住娜迪亞足心最敏感的地帶,經過先前的試探,他對此已經瞭如指掌。

“恩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癢感與快感交織著衝擊著娜迪亞剛剛經歷巨大沖擊的心靈,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曾經作為聖女的顏面,只要能讓這無休止的折磨停下她甚至願意放棄聖女的身份,至少也不會陷入如此恐怖的境地。

雙眼猩紅的莫里男爵自然聽不到娜迪亞的求饒,或者說他即便是聽到了也會將其作為保持興奮的養料,手持著振動毛刷的他如同一位優雅的畫家,以娜迪亞那足心閃爍著紫色花紋,足底通紅,沾滿汗水的大腳為畫布,盡情舒展自己的才華。無數根高頻振動著的刷毛快速掠過娜迪亞雙足的每一處敏感點,腳心、腳掌、腳跟、腳趾、腳背全都被“塗抹”上了莫里男爵的慾望與才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再...追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晶球的振動以及毛刷的撓癢使得娜迪亞的神志都逐漸變得模糊,她的下身已經溼潤無比,胸前的兩顆珍珠也已經興奮,兩隻大腳已經被汗水完全包裹,全身上下三處最為敏感的地帶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娜迪亞本以為這或許已經是自己將要承受的極限,但當視線模糊的她看到莫里男爵從那抽屜裡拿來另外六個振動毛刷的時候,她知道今夜的苦難還遠遠不止如此。莫里男爵將總共八個震動毛刷的頭部塞入娜迪亞的每一個指縫中間,並且用繩子緊緊纏繞。同時他搓動著雙手來到娜迪亞的面前,探向那同樣閃爍著紫色光芒的水晶球所在的位置。

“為什麼...唔唔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迪亞的笑聲在這間書房中再次迴盪,比起之前更加絕望與悽慘,彷彿死亡都是一種最美妙的解脫...

恍惚之間,娜迪亞看到了自己從小生活過的村莊,那裡有親密無間的玩伴,有母親烹飪的可口菜餚,有一條將村莊分割開來的小溪,還有樹林中雪白的小鹿。她彷彿不是什麼聖女,並不需要承擔那令人窒息的責任,更不用被關押在某位權貴的書房中,經受著比起地獄更加恐怖的折磨。

娜迪亞已經不記得自己的身體究竟承受了多少磨難,莫里男爵究竟何時停下了手中的毛刷。娜迪亞只記得,自己下

身一片溼潤,無比屈辱的溼潤,她的足底變得熾熱無比,尤其是那散發著紫色光芒的花紋。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賽特國的聖女,況且其實根本不需要有什麼聖女,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還有什麼意義。在這場整夜的酷刑折磨中,娜迪亞不止一次地質疑,聖母瑪麗亞為何眼看著自己遭受這一切,她不止一次地產生了想要就此結束生命的念頭。娜迪亞帶著對教會的絕望陷入了沉睡,她的睡眠出奇地好,以往都會因第二天的重要事務而久久無法入睡,身心俱疲的娜迪亞太需要一次安心的睡眠了,儘管當她醒來的時候,只不過從一個地獄輾轉到了另一個更加恐怖的地獄...

賽特國物產豐饒,國力強盛,民眾安居樂業。繁榮的經濟往往會滋生奢靡的娛樂行業,位於首都的地下拍賣場就是最好的證明。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這裡便人聲鼎沸,臺上的一個個展品被迫進行著誘惑十足的表演,臺下帶著面具的貴賓在欣賞表演的同時還能夠將新意的展品帶回家獨享。

今夜的拍賣會與以往大不相同,因為傳言壓軸的拍品正是失蹤已久的聖女娜迪亞,儘管她對於普通民眾來說地位尊崇,但拍賣場的貴賓無一不是位高權重之人,在統治階級的眼中,娜迪亞不過是可以隨意替換的籠絡人心的工具。

拍賣會的幕後推手自然是凱爾斯家族,所謂的展品即是在教會的掩映下,莫里男爵操縱人口販賣生意時,親自“挑選”的上乘貨色,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堪稱萬中無一的極品,即便是以娜迪亞的姿色在其中也不算最為頂尖的存在,但在聖女身份的加持之下,她無疑是今夜最受矚目的一位。

拍賣場的展臺十分寬敞,依照傳統每一件展品都會在展臺正中央的牆壁上供人參觀。這種由特殊粘土製成的牆壁能夠適應各個展品的身體尺寸,將她們的臀部以及雙腳卡在牆面上對外展示。通過牆上的水晶屏可以投射出在牆的另一面展品的模樣,她們往往被黑布矇住雙眼,不清楚自己的所在。

娜迪亞在恢復意識之後,眼前已經是一片漆黑,她感受到自己的上身平躺著,胸前僅有兩個透明的乳貼遮蔽住關鍵部位,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臀部與腳踝似乎卡在了某處,動彈不得。周圍十分吵鬧,隱約間她彷彿聽到了什麼“聖女”、“娜迪亞”這樣熟悉的詞語。她嘗試著伸出未被束縛的雙手,除了能夠觸碰到身下的柔軟床墊以外,再也找不到其它物體。

娜迪亞不自覺地回想起昨夜的經歷,最後的失態令她頓時俏臉通紅,可伴隨而來的直擊靈魂的愉悅感又讓她有些懷念,對於未經人事的娜迪亞來說,淺嘗到作為女人的樂趣還是令她意亂情迷,而本能的羞澀又令她迫使自己不去想那時的情景。心中處於矛盾糾結狀態的娜迪亞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隨時會被買走的“商品”。

“啊啊啊...什麼...嗯啊啊啊...”娜迪亞忽然感覺到來自腳底的劇癢,與當初莫里男爵手中刷子的觸感如出一轍,雖然僅僅是試探性的幾次刷動,卻也引起了她足底淫紋的光亮,經過了昨夜的激發,娜迪亞的身體已經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腳可真大啊,平時真看不出來。”

“那是卡羅爾的淫紋?這也能叫聖女嗎?教會真是越來越隨

意了。”

“這雙腳真騷,被碰一下就這麼大反應。”

種種汙言穢語立刻湧入娜迪亞的耳中,她原本紅潤的小臉頓時變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禁不住用雙手捂住臉蛋。娜迪亞立刻意識到那些嘈雜的聲音代表著什麼,但她還未來得及思考自己的處境,更加強烈的癢感就已經襲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啊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腳同時傳來與之前相同的刺激,只不過力道與速度都有明顯提升,心理防線被莫里男爵突破的娜迪亞面對這樣的折磨根本無法抵禦,立刻爆發出迴盪在整個拍賣場的笑聲。

在腳底遭受刷子侵襲的同時,娜迪亞的臀部也有了被撫摸的感覺,似乎是被塗抹上了某種溫熱的液體,那液體在幾乎全裸的臀部以及大腿根上流淌,並最終透過暴露的丁字褲進入娜迪亞的秘密花園。

那溫熱的液體接觸到肌膚後不久,娜迪亞就感覺到了除去液體本身溫度的燥熱,那是一股由內而外的熱流,以私處為中心的部位彷彿經受著烈火的灼燒,但又並沒有痛感,只有被她一直抗拒著的酥麻與愉悅。

“直接就用這個?我在家都不敢這麼玩。”

“聖女的體質特殊,況且那淫紋也不是擺設。”

“待會兒可別跟我強,這小丫頭我要定了。”

聽到這裡的娜迪亞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供人挑選的商品,強烈的羞恥感再度襲來,但與足底的劇癢以及私處的燥熱相比,顯得就有些微不足道。她的腳底隨著外部的刺激而發紅,大量冒出的汗液成為了最佳的潤滑劑,加上足心處閃爍著紫色光芒的紋路,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來這無異於是一雙堪稱頂級的尤物。

“啊啊啊噢噢噢噢!!!怎麼回事...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唔嗯啊啊啊啊!!!”在淫紋與溫熱液體的綜合作用下,令娜迪亞無地自容的羞恥感也逐漸消退,她甚至開始坦然接受這種愉悅與痛苦並存的快感。娜迪亞眼神迷離、面色紅潤,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口中發出的笑聲與嬌吟更是嫵媚至極,此時的她已經在進行著由純潔無暇的聖女到渴望快感的魅魔的轉化。這種轉化對於剛剛失去了信仰,堪稱萬念俱灰的娜迪亞來說,進行的十分順利。

“凱爾斯家族可厲害,能把她調教成這個樣子。”

“估計又是莫里的功勞,那傢伙,呵呵。”

“連親妹妹都下得去手,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臺下的議論聲已經傳不到娜迪亞的耳中,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沉浸於那種奇妙的快感所構築成的蜜巢。在腳底肆虐的刷子被溼潤柔軟的工具所替代,娜迪亞並不知道那是人的舌頭,只知道隨之而來的麻癢是那麼地舒適。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我要...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給我...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娜迪亞嘴巴張開,舌頭向外伸出,近乎赤裸的身體此刻已經大汗淋漓。身為聖女的尊嚴早已被拋之腦後,剩下的僅有飽嘗生理快感的渴求,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對應了激烈的情緒波

動。那兩根附著在娜迪亞的足部的舌頭也已經遊走於她的各個敏感地帶,最後直接捲起了娜迪亞的腳趾,在她最為敏感的指縫間來回穿梭。

“唔唔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還要...還要...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歡...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娜迪亞的腳趾向外猛地張開,身下的床單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她的蜜穴再度噴出象徵著沉淪的液體,最終帶著熟悉的幸福感失去了意識。

得到滿足後的娜迪亞並不知道的是,她所貢獻的精彩演出博得了全場的喝彩。對於娜迪亞的競拍過程異常地激烈,不論是起拍價還是最終的價格都打破了歷史記錄,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難以被超越。最終成功以天價拍得娜迪亞的,並不是權勢滔天的首相之子,也不是凱爾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而是來自鄰國的使者。

布特爾國與賽特國毗鄰,雖然並未發生過戰爭,但也談不上友好和睦。因為二者的國教都宣稱自己才是聖母瑪利亞的忠實信徒,因為教義的不同而在思想上產生過多次爭端,甚至擴展到武力衝突,可以稱之為與教會水火不容的敵人。而布特爾國的使者之所以花重金將娜迪亞買走,正是為了向他們的信徒證明,賽特國的聖女不過是一個喜歡被人玩弄腳丫的淫女,以此在與教會的競爭中佔據主動地位。

進入夢鄉的娜迪亞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遠走異國他鄉,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再次經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如果是作為聖女的娜迪亞,一定還會感到恐懼,但對於此時的她來說,這段旅程或許充滿著“歡笑”與“幸福”...

“滿有慈愛的天父,愛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我們頌揚禰的聖名,我們感謝讚美禰,禰配得一切至高無上的敬拜和讚美!”

翌日清晨,瑪利亞廣場上依然迴盪著莊嚴肅穆的齊聲禱告,只是領誦者不再是娜迪亞,而是另一位長相與她頗為相似的金髮少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