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爛的老婆婆

收破爛的老婆婆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沈雨柔

年齡:17

身高:164

體重:46kg

正義感:10

愛好:自拍,吃點心

討厭:狗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喜歡二次元的貓耳萌系少女,喜歡哥特lo裙裝束,自詡為第一可愛之人,但與其可愛外表不相襯的是少女矯健的身手,身體素質優異,像貓一樣靈活,擅於近身顫鬥作戰,因其外表清純可愛,故也經常陪莉莉娜等人,潛伏學校等地,個性也像貓一樣,隨性傲嬌,第六感很強,有著出眾的感知能力。

索瑞雅 眠神教會

是日無雲,天朗氣清,對於S市持續綿雨的秋天,這樣的日子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適合做許多事情。當然,這可不包括從三層樓高的地方倒著向下墜落。

儘管一切都是計算好的,沈雨柔的肚皮還是切實因下墜的衝力被安全繩勒的生疼。三個強壯的男人,兩個掉在了一層向外伸出的涼棚上,一個則被她吊在了位於二層樓高的半空,他們不會死,但會很疼。

而拷問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疼痛。

沈雨柔盪到合適的位置後切斷繩子,調整身姿的她手腳向下自由落下最後一段距離,一頭柔順雙馬尾白髮飄揚,頭戴貓耳髮飾,身穿精美黑紗哥特蘿裙絲襪黑皮鞋的少女以自己的膝蓋,大頭皮鞋和雙手壓在一個壯漢身上,下落的衝力和重力讓本就經歷風吹日曬的硬塑料涼棚轟然破碎,碎片橫飛,女孩壓著男人,一併落到了堅實的地面上,後者乾嘔著發抖,肺裡的空氣幾乎全被炸了出來,那是三個男人中最硬最強悍的一個。

而現在少女身下那具喘息不止,七葷八素的軀體唯一還值得稱道的強悍就是他還沒有失去意識。

‘這很好,審問還可以繼續。’

沈雨柔起身,把畫著貓咪圖案的厚底高跟鞋留在了男人癟下去的強壯胸口。儘管身材苗條的她一點不重,但此時,她踩上去的可憐男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快要漏氣的風箱。儘管這一舉動會讓男人不經意看到她蓬鬆裙襬下的美妙風光,但前提是後者還有心情欣賞。

“呃……啊…饒…了我……饒了我…呼……呼…”陽光難以企及的蜿蜒小裡,留著短寸滿臉橫肉的魁梧男人含混著一口血水呻吟著向一個嬌小玲瓏的美麗少女苦苦哀求。

“暴力抗法,公然挑釁,你還有什麼可求饒的。”

“我……我……不是……那是……”男人痛苦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不解。彷彿在說,為什麼選擇了他。

“宋先生,你知道這套裙子的貓尾巴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嗎?而且,我還討厭別人摸我的髮飾,動我的頭髮。天曉得你知不知道,一個lo娘會有多在意自己的儀容嘛!”

少女繼續說著,精緻白皙的臉龐粉唇芳嫩,聲音冷冽清澈,紅色的天然眼瞳如同晶亮的寶石,頭上,脖頸上的髮帶,脖環以及所有絲帶手袋都將本就清嫩纖柔的她襯的更加可愛非凡“而你,你還真是把我討厭的事情都做了個遍。說,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

幾分鐘後,已經瞭解完情況的哥特蘿莉少女補了補妝,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陰暗的小巷,身後留下了三個叫苦叫痛被捆在一起的男人。

沈雨柔,作為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幹員,‘偶爾’出手暴力些也是在組織賦予的權利之內。

她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走。

“不,的確,那方面的事,我覺得,他們的確不知道…”沈雨柔卷著幾縷馬尾髮絲,聲音清甜嬌嫩,走出巷外的她又成了那個無論走到哪,都會吸引人們目光可愛的貓娘蘿莉。

多虧了那些黑社會的情報販子把開會地點藏在老舊的小區裡,除了一排坐在石板上享受秋日陽光的老大爺老大媽外,倒沒有多少人在意她的存在,相比於鬧市區的目光匯聚,已經好了太多。

儘管如此,幾個拄著柺杖的爺爺輩人物,也在她經過時板直了腰,瞬間變得精神爍意起來。

沈雨柔揚起嘴角,刻意向後撩了一下,光是這一舉動,就讓身後又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粗喘。

‘天呢,我真是太可愛了!’

“喂喂…”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同伴的聲音,少女才從小公主般的自戀中抽回了神,神色嚴肅的繼續彙報了起來。

“先說我的結論,我不覺得黑巢會和姐妹們失蹤一事有染,雖然他們確實靠著某些神奇的飲料賺了不少錢…”

城市很大,針對姐妹同伴們層出不窮的綁架事件讓她心裡也不好受,她喜歡娜菲絲隊長,喜歡蘇可欣,喜歡太多的人,也喜歡在聚會上唱歌,喜歡各種空閒時間的漫展活動,而這些美好的日常,都被某些可惡的混球壞蛋奪走了。

“他們沒見過那個人,但從監控裡看到的…我應該和她交過手…”

沈雨柔想起之前,她和蘇可欣參加過的一場漫展。在那場展子上,她便和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女子交過手,而近期偶然出現在監控中的黑影,那輕盈的身形和迅捷的身手讓她越來越多的回想起來自己曾經接觸過的。

儘管走出了小巷,也路過了小區廣場,但女孩還不算真正意義的走出這一片雜草橫生的廢舊民宅,儘管在這之外的城市一片光鮮亮麗,但總有一些區域因為這樣那樣的元素跟不上發展的潮流,她知道,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曾經抗拒拆遷弄的最兇的人。雖然有些破敗雜亂,但相對的,這裡的治安甚至比外面還要好,畢竟,沒有幾個年輕人願意留在這裡。

沈雨柔也是這樣想的,作為時尚靚麗的coser、lo娘,超出預期的戰鬥讓她肚皮疼肩膀酸,穿在厚底鞋裡的小腳也有些悶,最主要的是,層層裙裾不透氣,她可出了不少汗。

沈雨柔為了省事,抄近路拐進一條平房小巷,充滿年代感的房子院門不一,青苔遍生,地面的磚被磨出歲月的光滑,可憐的陽光在狹窄的巷子裡彷彿奢侈品一般的存在,高牆和歪斜的影子製造出沉悶詭譎的壓迫和閉塞,在這裡,儘管實際上距離出口不遠,但蜿蜒的路卻讓人一眼望不到頭,無聲,寂靜。

這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女孩在白天都不敢輕易走過的小道,但沈雨柔也不是普通女孩,她扎進了民巷,溼泥苔蘚的味道扎進了她的鼻子,從陽光過度到長影,她裸露的嬌潤肩頭臂膀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啊丘…”女孩揉了揉鼻子,繼續笑呵呵的對著手機說“沒什麼…我馬上就出去了,要去喝一杯嘛,你請我,心怡姐~…”

正說笑間,前面一戶的宅門突然打開了,沈雨柔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過了五秒,門後走出一個跛著腳駝著背的矮小老太太,穿著老人常穿的青灰色褂子,肚子很大,打圈的雙腿微向外拐,一

隻手裡拿著一疊捲起的廢報紙,一隻手裡拿著兩塊白色的泡沫塑料箱。

‘這麼大的老婆婆,還要一個人收破爛…’沈雨柔心裡有些難受,有些複雜,看著顫顫歪歪走在前面的老婆婆,惻隱可憐之情湧現,以至於連笑嘻嘻的神情都收斂了起來,聲音也變小了許多。

“你不去,那我去了…”少女刻意壓低腳步,放緩行走速度“…那就這樣吧,心怡姐,我先掛了啊,拜拜~”

許是聽到了她的聲音,走在女孩前面的老人慢悠悠的回過身,僵硬不協調的動作看起來可能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沈雨柔看到老太太皮膚乾枯蠟黃,佈滿皺紋的臉上薄薄的雙唇合不攏,露出一口歪斜的爛黃牙。

不知道老人突然轉身要幹什麼,少女顯得有些拘謹不安,而老人則咧嘴笑了笑,滿臉皺紋堆的更多,揮著拿報紙的手朝前比劃了幾下,用沈雨柔都快聽不懂的S市土方言說道“你先走,你先走,我擋你道了。”

少女的臉上飄過一抹羞愧的紅雲‘老太太真好,我剛才還懷疑人家。’她想著,猶豫了三秒,也主動迎了上去,露出自己最清麗甜美的微笑,伸出手靠近老人的胳膊。

“老婆婆,我不著急,我扶你走吧。”

老人的細胳膊像枯枝一樣連連擺,笑意轉換成了幾分不悅的倔強“不用,甭扶,甭扶,我還能走!”

見老人態度如此堅決,沈雨柔有些發愣的僵了幾秒,才抽回了手,尷尬的捋了捋馬尾髮絲。

‘的確,有些老人會這樣,不願接受他人的施捨憐憫,我奶奶要是再老點可能也是這樣。’少女想著,放下了自己有些受傷的心情,衝老人再度露出甜笑,還歪著頭,把食指篤在臉頰上盡做可愛模樣。

“那我先走了,老婆婆,謝謝您~”

繼續趕路的沈雨柔很快放下了這段小插曲。

寂寥的小巷,少女腳步很快,厚底高跟鞋與地面合奏出輕快的節奏,包裹著深色黑絲褲襪的腿纖細筆直又不失渾圓性感,穿著鑲有金邊的蓬鬆百褶連衣裙,左小腿及腳踝上上纏著黑色的絲帶,顯得精緻而高雅,而有著粉紅內耳的黑色貓耳頭飾,又增添了幾分靈動的俏皮,如果牆腳地上的苔蘚有意識,沉寂在陰影中的它們一定會為伴隨著香風而翩然走過的美少女歡呼。

沈雨柔知道自己的美,也很會穿著打扮,她開朗自信,若有人覺她可愛嬌小好欺負,她也不介意把那些人用拳腳‘說服’成人畜無害的模樣。

而這,也是她敢穿巷而過的原因,身手敏捷的少女可沒什麼好怕的,要知道,她剛剛可是把三個壯漢都揍得鼻青臉腫

她拐了幾彎,印象中好像馬上就要到達出口,她的心情也更加明快起來。

‘空調,冷飲,我來了~’

只是這一切,隨著一種生物的出現而終結。

狗,大黑狗,汪汪狂吠齜牙咧嘴肌肉發達的大黑狗。突然從一戶貌似廢棄的屋戶內衝了出來,對著少女狂吠。

沈雨柔宛如被點了穴般僵住了,喉嚨如同被人打了一拳,發不出聲音,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自從小時候被狗咬過後,少女就異常的怕狗,若是尋常小狗,她自恃還能充樣子應對一二,可面對突然衝出的精壯黑狗,沒有當場嚇的坐到地上已經是她能鼓起的唯一勇氣。

如果說事情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那第二隻悠閒衝出,抵近她吠叫

的大黃狗更是讓她三魂都嚇出了七魄。

喉嚨發緊張不開嘴,腿肚子攥筋邁不開腿,少女的小臉瞬間煞白如雪,連同大腦也跟著一片空白,她愣愣的看著兩隻大狗,在極度的恐懼下連思考都不會了。

突然之間,從僵硬肩膀上傳來的刺痛將她多少拉回了現實,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塊透明的呼吸面罩便準確的捂在了她可愛的口鼻上,緊張而喘息的她瞬間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異香。

她本能的開始反抗,回過神的大腦愣了一會才想到自己遭到了別人的偷襲。

‘是誰?’

再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後,少女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就連狗吠都變得如在遠方飄渺,有著細長睫毛的眼皮輕眨,她的意識朦朧下墜,不斷下墜,直至一片虛無,在完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感到一隻乾枯的像枯柴一樣的手撫過她的臉頰。

“睡吧,我的小可愛,你…”

這之後,萬事戛然,沈雨柔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架著沈雨柔睡的泥軟身子後面的襲擊者衝狗們瞪了一眼,兩隻猛犬便停止了吠叫,乖乖的嗚咽著趴坐在了地上。

而這樣的場面,應對組稽查局幹員沈雨柔是看不見了。

強效的麻醉針和催眠瓦斯雙管齊下,可憐的少女一點機會都沒有。

少女背後的襲擊者,收破爛的跛腳老婆婆站的筆直,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臉,堆砌著皺紋蠟黃的臉皮與頭髮被她自己扯了下來,而在這下面,還有一張精緻優雅的臉蛋兒與柔順金黃盤起的秀髮露了出來。

“呼,這套假皮還真緊呢~”女人說道,掰過白髮少女的下頜,細瞧起對方越發鬆軟無神的睡顏,輕捏著少女柔嫩光滑的臉頰,感受著對方柔軟溫暖嬌俏身子的全部重量,壞笑了起來。這個女人便是索瑞雅——造成大部分應對組幹員失蹤的始作俑者。

從娜菲絲的記憶中,她早已知道大部分應對組成員們的喜好恐懼,從最近抓到的應對組成員記憶中,她知道最近組裡的活動軌跡,任務規律,那些紛繁複雜的記憶會逐漸連成一線,而她也知道,如何把那些轉變為最有力的武器。

“嗬……嗬……”面罩下,仍在吸入催眠瓦斯的少女小嘴鬆弛微張,被深度麻醉的她很快打起了不小的呼嚕。

兩隻狗子們探著鼻子在空中嗅聞,碩大的狗頭嗚咽著朝少女的小腿伸去。

索瑞雅不禁輕笑起來,“小丫頭,你還挺討它們喜歡的嘛~”她把呼吸面罩從沈雨柔的嘴上摘下,後者鬆軟的櫻唇輕張,清澈的口水在嘴角聚集,拉絲下垂,雖然兩眼沒能完全闔上,但在厚實修長彎曲的睫毛垂蓋下,也和閉上沒什麼兩樣,鼾息悠悠,可愛精緻的少女就像童話裡的睡美人。

“過來吧,威爾,山姆,這是你們應得的獎勵。”

接到命令的兩隻精壯大狗興奮的搖著尾巴,一齊湊到了昏睡不醒的沈雨柔身前,在少女的腰上,腿上,鞋子上,腳踝上嗅嗅蹭蹭,嘴裡發出呼呼嗤嗤的興奮喘息。

索瑞雅隔著輕撫著女孩甜美的嬌乳,看著自己的兩隻‘舔狗’歡快的模樣,越發得意的笑了起來。通過讀取記憶她知道,現在這個睡的如此鼾沉泥軟的少女不僅打扮的像貓,就連敏銳的感覺都和靈貓一樣,有著極強的第六感,若不是她的兩隻大狗把少女嚇住,她一路狂奔而來的偷襲可能從一開始就會被察覺,甚至不可能

成功。

狗子立了大功,理應獎勵,但直到黑狗忍不住伸出舌頭朝著少女露出的黑絲腳面上舔了一口,索瑞雅馬上喝住了它們。

“嘿,嘿!別舔,把舌頭收回去!”說話間,索瑞雅便一把將不省人事的白髮少女扛到了肩上‘叫你們舔了,老孃一會還怎麼舔!’

金髮的女人帶著沈雨柔向出口的反方向走去,身後,兩隻大狗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後,女孩散發著馨香的好聞身子癱軟在肩,軟垂的雙腿輕輕敲打著她的腰腹心房,被扛起後蓬鬆的裙襬也包不住其下渾圓挺翹的黑絲香臀,索瑞雅伸手摩挲,感受著那柔嫩纖美的觸感,她想在這片無人的民巷裡設伏,讓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起來,沒有目擊者,更沒有監控。‘而這一切,全因為某些人總愛選擇抄近路不是。’

索瑞雅領著狗很快便繞回了她出來的宅院,暫時把那裡改造成臨時居所的她自然不忘在有限的時間裡讓人搬一套乾淨的床進屋,而那可以說是簡單的小屋裡唯一說的過去的陳設,反正,她又毋須在這裡常住。

關上屋門,把兩隻大狗留在院子裡看護院子,在晚上的轉運車來臨前,她還有八個小時的時間與可愛的昏睡少女獨處。

可即使時間充裕,被撩起慾火的女人依舊急不可待,她把肩上的女孩扔到床上,只看了一眼對方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鬆軟睡姿,便按耐不住的撲到了女孩身上,抱住對方,。

那粉潤微張的桃色櫻唇嗬出甜美的鼾聲,在索瑞雅看來連氣息都那麼香甜,別的不說,她上來先對著那一張糖果般夢幻的小嘴狠狠親了起來。

“呼…呵…嘶…”

唇與唇觸碰,舌頭撬開無力的貝齒探入口腔,吻技一流的女人使出渾身解數勾舔纏繞著少女的丁香小舌,她的舌頭肆意侵略,宛如攻城掠地的將軍攪弄著少女口中的一切,她吮吸後者的口中香津,粗喘的鼻息盡嗅著女孩身上的芬芳。

一番狂吻不過癮,甚至連前菜都算不上,每當索瑞雅以為應對組裡不會再有更美女子時,下一個抓住的美女總能‘打她的臉’。她忍著撕扯衣服的衝動,翻過少女的身子,小心的解開對方美蘿裙的拉鍊,絲綢與蓬紗,裙子有三層,分別採用不同的纖薄布料製成,看起來就價格不菲,脫起來更是費勁,但穿在沈雨柔身上確實襯的她盡顯優雅精緻,就像洋娃娃一樣。

女人把少女的小洋裙從對方身上褪下,順便把自己一身老奶奶青衫脫下,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沈雨柔大片白瓷般的奶色肌膚暴露在了她的視線裡,少女的纖腰曼妙,後背精緻光潤,儘管手臂上還帶著薄紗手套,但索瑞雅已經沒那麼多餘情去處理那些小飾物。微微隆起的胸脯和同樣精緻圓潤的黑絲翹臀都在向她招手。至少在她的理解下,她認為自己有必要把它們從布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索瑞雅懷著一顆激動狂跳的心解開女孩胸罩的搭扣,一對嬌豔精美的雙乳軟軟的滑了出來,白皙豐美,標準的半球形乳型比她想象的還要豐滿,蜜瓜似的雙峰隨著少女沉緩的呼吸鼾聲微微欺負。

‘看來我的確把這對奶子解放了~’金髮的女人想著,不由分說的便手嘴並用的,對著沉睡少女的雪白玉乳揉捏親舔起來,她聚攏搖晃著兩團乳肉,柔軟香嫩的乳房與水般盪漾,她親吮兩顆小巧粉嫩

的乳蒂,一邊親,一邊含著向上拉,即使在沉沉的酣睡中,受不了這般刺激的敏感乳頭還是很快變得充血腫脹,漸漸挺立起來。

索瑞雅愛不釋手,張嘴含吮,那散發著縷縷香馨的美乳,她恨不得全塞進自己嘴裡,當然,這不可能辦到,但在有限的條件下,她依舊小心的把少女一側的乳蒂塞的直抵咽喉。

這樣反覆遍嚐了一頓美豔乳宴,索瑞雅粗喘著,在沈雨柔身上拱著鼻子繼續向下,潤澤的平坦肚皮,纖盈的腰身,直到纖薄柔滑的黑絲臀腿。

黑色的褲襪與白潔的身子在腰臀處交匯出令人震撼的視覺衝擊,透過黑絲勉強能看出少年穿著的黑色蕾絲花紋內褲,如同她本人的外衣一樣繁複,精美。

索瑞雅把手伸向少女腰臀下,微微支起了女孩泥軟的腰身,手指溜進褲襪邊緣,一點點用力的向下剝褪,先是蕾絲內褲,再是渾圓大腿,一點點顯露而出。她把少女翻了個身,讓其趴在床上,因為她忍不住,儘管女孩的褲襪才扒到膝窩,索瑞雅便一頭扎進了沈雨柔彈軟飽滿的香臀之中,深嗅起來,她提著內褲的兩沿,用纖薄的內褲在少女美好的臀肉上勒出淺痕,直至把內褲在股縫間併成一線,她細細欣賞,用力嗅聞,看著內褲勒出的兩扇精美‘鼓包’和一條縫隙,這之下,便是一個女孩最寶貴誘人的神聖之所。

金髮的女人掰著沈雨柔的豐滿臀瓣,讓內褲淺勒進肉縫裡滑搓,這樣玩了一陣後,她把女孩的內褲褪到膝處,看著少女徹底暴露的淫靡春色,她埋頭貼進少女的臀瓣之間,鼻子和嘴在其間又蹭又聞,在她看來,即使少女有點汗味鹹澀的股縫都是香的,她毫不介懷的伸出舌頭,在沈雨柔粉嫩褶皺的菊門上舔了起來。

接著,她輕輕掰開少女的雙腿,把自己的舌頭送到少女粉潤緊緻的玉瓶口,些許捲曲的陰毛增添了別樣的口感,少女的陰門精緻美豔,索瑞雅甚至能感到些微的淫水蹭到了她的鼻尖,說明少女是那麼的純潔敏感。

索瑞雅一時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自己到底抓過多少個這麼清嫩純潔的應對組少女,畢竟,儘管應對組裡的女子可能沒有人喜歡男人,但她也在那些幹員的記憶中看到太多女歡女愛的場面,像沈雨柔這樣純潔的,未曾受多少開發痕跡的規整陰穴都是難得的稀罕。當然,她知道,這並不代表少女沒有喜歡的人,至少在幹員蘇可欣的記憶裡,她們兩個可沒少一起睡過,除了那方面經驗不足沒怎麼做過外,很多該乾的都幹了。

“呵呵,既然你還那麼清嫩純潔,就讓我指導指導你吧~”索瑞雅用舌頭同樣擠進少女的陰戶裡舔了一圈,刺激著小巧玲瓏的陰蒂,讓其一點點敏感,一點點充血,對於少女的第一次,她這時倒溫柔了不少,好像生怕把姑娘弄疼了一樣,但實際上,剛被麻醉打著呼嚕的少女體內藥效正濃,幾乎毫無反應。只是幾番舔弄輕釦過後,少女的嬌軀還是本能的攣顫了幾下,緊緻的陰扉也變得鬆軟,隨著陰蒂的越發挺漲,淫水也越流越多,雖然還談不上高潮,但嘩嘩的蜜汁依舊令索瑞雅大飽了愛慾口福。

這樣又過了良久,滿臉都是少女淫水的索瑞雅想起還有一個寶貴的地方沒有探索,那個她從狗嘴裡‘搶出來’的部分——少女的小腳。這樣想著,女人

起身,才發現折騰了半天,竟連沈雨柔的黑色厚底高跟鞋都沒脫下。少女穿著黑絲的小腳就那樣悶在看起來便不透氣的鞋子裡。

‘這一切簡直——’索瑞雅彎曲白髮lo孃的黑絲小腿,把兩隻穿著厚底小皮鞋的腳送到她的面前‘太棒了!’

在伸手脫鞋之前,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揣測起裡面包裹了怎樣的味道。

索瑞雅輕輕褪下兩隻鞋子,她的鼻子就湊在少女的腳邊,確保可以第一時間聞到那第一股味道。隨著兩隻有些沉重的鞋子掉落,一股溫熱的令人陶醉的沁人酸臭撲鼻而來,伴隨著一些皮革的味道,深邃而純粹,女孩的兩隻黑絲玉足纖巧精緻,足弓很高,足底摸上去便十分柔嫩,少女的汗鹽令她位於足尖的部分絲襪摸上去有些變硬,而那裡,也是味道氣息最妙的部位,酸中還包含著某些香味,索瑞雅猜測是少女給自己的小汗腳用的一些清香劑之類的東西,只是不管那是什麼,都令少女的小腳傳出極其美妙的滋味,金髮的女人很快捧著兩隻勻稱修長的盈盈小腳,併攏一起,捂在了自己的臉上。

纖滑的黑絲下,柔軟的腳心蹭著索瑞雅的臉,排列緊密又不失調皮的細嫩腳趾在她的鼻子上叉開後仰,女人大口嗅聞著,恨不得把每根腳趾縫間的氣味都吸進去。

就在這時,屋外院子裡傳來幾聲吠叫,索瑞雅知道,那是兩隻狗閒來無事吵打嬉戲的聲音,雖然不礙她什麼事,但聽起來也確實麻煩。

“難怪你不喜歡狗呢~”索瑞雅放下沈雨柔的兩條腿,輕聲說道。‘得想個法子讓它們安靜一些。’

很快,女人的目光便鎖定在了落在床腳的兩隻黑色厚底高跟鞋上。

‘剛才就看你們聞人家的小鞋子聞的最起勁…’索瑞雅撿起一隻皮鞋,好奇的聞了聞裡面,一個激靈後,她微笑了起來。

隨後,她走到窗邊,打開破舊不堪的窗戶,把兩隻黑色的畫著貓咪圖案的高跟鞋朝兩隻撒歡的狗子扔了過去。在關上窗戶前,索瑞雅就看到她的兩隻狗像見了獵物似的,兩眼放光,直撲了過去。

“好吧,雨柔小丫頭,估計你以後也不會想穿那雙鞋子了~”重新回到床上的索瑞雅看著依舊毫無生氣癱趴在床上的曼妙少女柔聲壞笑道“呵呵,當然,以後你可能什麼也穿不了~”

繼續開始,索瑞雅解開少女小腿的絲帶,徹底卷脫下對方的絲襪和內褲,除了手臂上的黑紗手套,沈雨柔終於全身赤裸的出現在她眼中。

她盯著沈雨柔的柔嫩腳丫,勻稱的小腳白裡透紅,腳底肉感美妙,纖柔的足弓弧度似月牙一般,光潔平滑的腳面肌膚下隱約散佈著幾條青筋,纖長微彎的腳趾瑩潤細嫩,除了前掌處有些硬皮外,少女白嫩紅潤的腳兒簡直完美無缺,而修剪整齊小巧趾甲蓋上的貼著水鑽亮片的黑色甲油更為之增添了幾分優雅的神秘,白潔的腳面與小小的黑色甲油襯出的玉足是那麼誘惑迷人。

索瑞雅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深吸一口氣,趴到了少女的腳心上再度吻舔起來,對於少女這般香軟甜美的玉足,她舔吻的舌頭放過一毫都算不夠。

如果此刻有個攝像頭能同時在半空中拍攝到屋裡屋外的畫面,那麼便會看到,屋裡屋外兩狗一女的動作竟會如此相像,同步。黑狗黃狗用舌頭把兩隻小皮鞋舔的溼漉漉,屋裡的金髮

女人也趴著用口水為兩隻小皮鞋的主人洗了腳,而在這之後,女人的舌頭和手還將舔遍,摸遍少女的全身各處,而沉睡的泥軟的女孩只有接受的份…

是夜無雲,月明星稀,城市的燈火通明,卻照不進一條深邃詭秘的小巷,在那裡,只有一間院子的平房裡透出一縷溫暖的黃光,這樣的日子裡適合做許多事情,特別是玩弄一個昏睡的美麗少女。

八個小時轉瞬即逝,索瑞雅的手機鈴聲響起,那是轉移的信號,她應該帶著沈雨柔離開這裡,只是在那之前,她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再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揉捏折騰加上藥效的消散,白髮的少女發出微弱的嘆息,正逐漸恢復意識。

“額…”沈雨柔艱難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她剛剛醒來,卻完全沒有清醒,她有些木訥的呆看著天花板,眼裡霧濛濛一片,只覺頭昏腦脹,身體無力。

“我的小可愛,你醒了啊~”

‘誰…是誰…’一句邪魅的話語讓沈雨柔警醒了不少,她勉強抬起沉重僵硬的脖子,想要看清周圍‘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她感到身體被一個人支了起來,而這也讓她看到了自己完全赤裸的身子,和遇見狗一樣,少女第一時間雖然清醒了大半,但也同樣被嚇的懵住。

她猛然回頭,看到一個同樣赤裸的金髮女人正衝她壞笑,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異樣和床墊上的溼潮,沈雨柔頭腦一沉本能便覺羞急。

“不!…”少女啞聲‘我被侵犯了?’

“別緊張,別害怕,乖,好好睡吧~”金髮的女人從背後抓住她的兩隻胳膊柔聲說,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少女連怎麼反抗都忘了,隨後一塊溼漉漉的黑色織物捂在了她的口鼻上,異香撲鼻。

“唔唔…唔唔…”

少女開始不安的扭動,嗚咽,掙扎,光滑軟膩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噓,沒什麼好怕的,小寶貝,姐姐不會害你的~”背後的女人柔聲說著,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沈雨柔越緊張,越呼吸,剛才那股昏沉迷離的感覺很快又一次很快襲來,並且越發強烈。

“唔…唔…不…不要…放開…唔唔…”赤裸的白髮少女呻吟,兩隻瑩潤的小腳在皺巴巴的床單上徒勞的亂蹬。

‘不要這樣…我不想這樣…’沈雨柔想著,意識卻再度開始飄離,漸漸的她甚至開始感覺不到自己的身子,連自己是否在掙扎都不知道。

沈雨柔只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揉她的胸,她不想這樣,而這便是她最後的想法,這之後一切便斷開了…

索瑞雅一邊揉搓著少女的一對酥胸,一邊探頭觀瞧著對方的迷離程度。

不再掙扎,眼眸失神,眼簾逐漸耷拉,呼吸變得輕勻平穩,索瑞雅斷定,少女已經基本上睡去了,接下來只需加深這一狀態,讓其熬過轉運的路途便可。

而這對擁有多種強效天然的麻醉劑的索瑞雅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看著才醒來不久又剛剛睡過去的少女,索瑞雅選擇了最穩妥可靠的做法,就像她平時一直選擇的一樣,只有把人麻醉踏實了,她才安心。

索瑞雅摟著女孩的腰,讓其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她感到少女的身子仍有些許反應,腳趾微扣,正說明麻醉的不夠徹底,而她會確保麻醉的深度。

女人將一根細長的塑膠管輕輕插入了少女粉嫩褶皺的菊門,後者有些排異似的顫抖了幾下,她給管子接上一根

200ml的大號注射器,裡面裝滿了淡黃色的半透明麻醉藥液,隨後她輕輕的,一點點的將其中藥劑推入了少女的身體,因為注藥量有些多,少女的菊門肌肉很快鬆弛散開,顯出一個圓圓的黑洞,有些藥液還流了出來,而這,已經讓沈雨柔的身子肉眼可見的鬆軟了下去,最開始輕勻的微鼾漸漸被悶沉響亮的呼嚕取代,這第一層保險算是完了。

索瑞雅翻過少女的身體,這一次,她只感到沉重和癱軟,少女的睡相也變得全然鬆弛開散,兩隻眼睛半閉,細長的睫毛下,淺露出完全失神的瑰紅色眸子,呼嚕打的兩片粉潤嘴唇也張大了不少。如此形象讓少女離平時的精緻優雅又遠了幾分,此刻的她估計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睡的這麼毫無形象,打出這般響亮沉悶的鼾聲。

而在這基礎之上,索瑞雅用剛才捂暈少女用的純棉蕾絲內褲,疊了兩折輕輕蓋到沈雨柔的臉上,遮住口鼻,隨後又在這一塊疊的小巧的內褲上倒上了滿滿的藥液,直至完全打溼。最後,索瑞雅用少女綁腿的絲帶將內褲綁在了對方的臉上,第二層也是最後一層保險才算完成。

沈雨柔的鼾聲也為口鼻上的織物遮蓋而變得悶沉了起來。

此時就是在女孩的耳朵邊上放炮仗,無論怎麼處置也都不會醒來。

索瑞雅從床下掏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乾淨的黑灰色編織麻袋,透氣但不透亮,她撐開袋口,套在少女的頭上,拉拽袋口直至將赤裸昏睡的少女完全盛入其中,隨後,她又把少女的所有衣服也丟進了還有餘地的寬大袋中。

依依不捨的看了看離袋口最近女孩兩隻柔嫩瑩潤的蓮足足底,索瑞雅用捆紮繩緊緊封住了袋口。

“嘿嘿,好丫頭,走,跟奶奶回家了啊。”

幽暗的小巷裡,一家民居的院門打開,一個穿著青衫,佝僂著身子,腿腳不利索的老婆婆,一手推著一輛堆著雜物破爛的手推車,一手打著手電,向巷外走去,身後,跟著兩條精壯的大狗。

“叮噹…叮噹…”

走到巷外,小路邊幾個老人正在路燈下打牌納涼,他們掃了一眼推車的老婆,便繼續埋頭‘戰鬥起來’

“說起來,老李,你以前見過那個老女人沒?”

“沒有,管那做甚,你又不收破爛,四個二,你走不走…”

老婆婆把手推車推到這片老舊小區的外面,街面上,出現了一些少有的住在這裡下班回家一些中年人,他們行色匆匆,有的看都不看一眼,有的對老人露出些許可憐的神色,但沒有人會去細看老婆推的吱呀作響的手推車裡裝了什麼,就算看了,也不會注意到在叮噹作響的一袋易拉罐和幾沓廢報紙下面,一個更大的編織袋裡,隱約露出的人形輪廓…

老婆推車來到公路上,樹蔭燈影下的道路旁,一輛破舊的像是從舊車廠提出來的灰色麵包車正停在那裡。

旁邊的路上行人,電動車也不少。

車門拉開,三個似乎是老婆女兒的中年女人紛紛下車,寒暄著家長裡短,一個把老婆婆扶上了副駕,一個攆著兩隻大狗跳進車裡,最後一個則只是把手推車上最大的麻袋扛到了車上,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只是似乎很沉重,隨後又象徵性的拿了一袋易拉罐,而板車和其他雜物則被留了下來。

麵包車的側門關閉,收廢品的破爛麵包車很快駛離,消失在茫

茫夜色車流之中,無人在意,無人矚目。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輛破爛車裡裝了怎樣無價的‘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