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篇:4、屬性齊全,不開後宮不行了!
作者:夢不入塵湖
晚飯後,我和怡清藉口遛了出來,跑到了村口。“你為什麼要答應她啊……”怡清還是有一絲不樂意。我尷尬地笑著說:“你心裡清楚吧,其實你只要拒絕,我不會反對你的。”怡清發出“哼”的一聲,嘟囔道:“你哪兒有不反對的樣子啊……”我竊喜了一下,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她,說:“別生氣了,今晚回報一下你哦。”怡清任由我抱著她,還往我這靠了靠,顯然不再不悅了。
“咦——”一陣噓聲從後面傳來,“你倆膩歪死了!真就不是一對是吧?”李路曉好像剛剛過來,看到我和怡情這麼親密,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字裡行間滿是醋意。我悄悄對怡清附耳幾句,她瞪了我一眼後也沒說什麼,輕輕推開了我,我則快步走了過去,沒等路曉反應過來,就一把把她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這下輪到路曉慌神了,她下意識地攬住了我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掉地上。“你,你幹什麼啊!放開我!”我嘿嘿一笑,說:“行,那我放下了。”說著,作勢就要放她下來。
路曉這才後知後覺,趕忙抱緊了我,說:“別!別!多抱一會兒也行……”說完,就看向怡清,吐著舌頭問:“怡清你不生氣吧?”怡清翻了個白眼,回答:“生氣幹嘛,你又得不到他。”非常尖銳,但路曉只是更緊地抱住我,沒有理會這層指控。“好了好了,說吧,想問啥?”我問路曉。
“咱們再去南邊的鎮子裡吧。”她說了句在夜裡極為驚悚的話。見我們倆有點不對勁,她趕緊補充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裡絕對不會有人,而且有幾個就在出口那裡的路燈也沒關完全,有光的,咱們在那裡可以放心聊嘛。”經過一番解釋。我和怡情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提案。我放下路曉,我們仨一起沿著主幹道走向南邊。
很快,我們三個回到了那片廢棄的鎮子,對比白天顯得更加陰森了,不過還好我們有三個人,而且只是在鎮子的入口處。
我們三個來到一片空地上,這裡很平坦,只有幾塊像是建築牆壁殘骸的石頭,有還沒有斷電的路燈,遠處不時會過去一輛車,車燈像幽靈之類的一樣一閃而過,我們三個隨便坐到一塊石頭上,晚上的天氣晴朗異常,滿天都是微小的星星,還有不時拂過的涼風。在這裡,我第一次體會到了我記憶中的鄉村。
“哇!晚上果然涼快多了……”路曉坐在石頭上,身體微微後仰,看著就很享受。“你居然知道這麼個好地方,你今天肯定不是第一次來吧。”我問道。“哎呀,被看出來了,”路曉完全沒有被看穿的自覺,“不然你以為和怡清為什麼很快就能走出去嘛。”怡清沒有作評價,只是默默地坐到了我身旁,涼風吹得她長髮飄飄。
我們三個沉默了片刻,還是路曉先開了口:“我說,問你點事吧。”我笑了笑,回答:“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嘛,說吧。”路曉也不打掃一下灰塵,乾脆躺下,看著漆黑的天空,問:“你怎麼會有個這麼奇怪的癖好啊,不覺得變態嘛?”我倒是沒覺得,但還是不回答這個坑比較好。“還不是拜她所賜嘛。”我看了看一直沒說話的怡清,這讓怡清生氣了。“你什麼意思!還不是因為你!”說著,還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我倆立刻脫離話題打鬧起來
。
路曉看著我們倆,幽幽地說:“你倆可真好啊……”沒有什麼氣憤,只是有些酸意的哀傷。“畢竟我和怡清從小就認識了,和你認識才幾天呢,不要著急嘛。”我一邊安撫怡清一邊說著,“小時候我倆就模仿看的電視劇橋段嘛,結果發現這樣挺好玩的,就一直這樣了。”怡清補充道:“而且這個混蛋後來總是不由分說地讓我當那個被捂暈的,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說完,朝我露出一個相當犯賤的笑容。
路曉似乎想了想,問;“這種電視劇、電影啊我也看過不少,哪兒有什麼感覺啊?”我說:“光看肯定不行啊,你得實際體驗才有感覺呢。”路曉皺起眉頭,說:“那天你,你……你把我那啥我也沒感覺啊……”說著說著,臉就紅了一片,小麥色的皮膚一臉紅顯得格外可愛。我忍住上去摸摸的衝動,說:“那,這個你得問怡清了。”怡清瞪了我一眼,說:“管我什麼事?”我笑著說:“你在這方面的演技已經是影后了,肯定很清楚女孩子喜歡的點吧。”
怡清又捏了一下我的胳膊,一臉沒好氣地靠了過來,直接貼著我坐下,對另一邊的路曉說:“我說,你臉都紅透了,怎麼會沒感覺啊?”路曉倒是很自然也往這邊靠了靠,開始和怡清聊了起來。“什,什麼感覺?”怡清想了想,問:“你不是喜歡他嗎?”問的真直白,路曉肯定感覺有點尷尬,特別是還當著怡清的面。“那他和你親密接觸的時候,你肯定覺得很開心、很幸福吧,實在沒有,作為異性,他長得也算帥的,你是至少能覺得興奮一些吧。捂暈不就是個零距離接觸的好機會嗎?”說真的,我都沒想到怡清會這麼解釋,另一邊的路曉好像還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你要是再自己腦補一下的話,可以想想他把你捂暈後會做什麼啊,特別是捂你的過程中,無非就是會摸你的身體,親你的臉,嚴重點的話……”說著,怡清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成一個圈,右手伸出食指穿過了圈,來回晃動了幾下,都這個年齡了,肯定明白怡清的意思,路曉瞬間整張臉都通紅起來,趕緊趴到我肩上,埋著頭,盡力逃避自己的想法。怡清也沒對她的行為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的小夥伴窘迫的樣子。
“懂了吧,你這不是挺上道兒的嘛。”怡清笑了笑,難得見她這麼調皮的一面,我不禁問她:“你看起來怎麼這麼高興啊。”她笑嘻嘻地說:“喂,路曉平時那麼大大咧咧的,想看她吃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路曉氣得,探過身來要打怡清,兩人就隔著我開始打鬧倒。“好了好了,明明我還坐在中間呢……”我輕輕分開兩人,她們現在都緊緊地挨著我,現在這個樣子,算不算左擁右抱呢?反應過來的我心裡也竊喜起來。
兩人安定下來後,路曉問怡清:“你,你和他都是怎麼玩的?”怡清支著下巴,想了想,說:“基本就是演戲咯,不然還能怎麼玩?”路曉皺了皺眉:“皓軒不是有那個……”怡清搖了搖頭,說:“他不會經常用的,儲量有限,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吧……”看著路曉疑惑的臉,我解釋道:“畢竟如果真的讓你昏迷了,後面做什麼你也感覺不到嘛,基本只是滿足我自己了,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呢。”路曉嘀咕道:“你倆真是開
放……演戲的話,和真實的差距比較大吧。”我想了想,說:“還好吧,怡清其實很擅長的,要不……”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給怡清使了個眼神。
不過怡清翻了個白眼,說:“拒絕!”我攬過她的肩膀,說:“做個示範嘛,讓別人見識一下你的演技,幫個忙唄。”軟磨硬泡一番之後,怡清嘆了口氣:“就這一次啊!”說完,就站起來,拍了拍短褲上的灰塵,我對看不懂我們對話的路曉說:“玩個小遊戲唄,你猜一下一會兒我是真的把怡清捂暈了,還是在演戲。”路曉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操作了一番,和怡清站到一起。“路曉,看清楚哦。”招呼了一聲之後,我就把手帕捂在了怡清的口鼻處。
怡清眉頭一皺,顯然是聞到了藥物的異味,開始扭動身體,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扯開。但她現在的力氣對我來說還是小了點,我盡力穩住身形,壓住她掙扎的身體,怡清拼命地掙扎,甚至開始用腳踢我,但掙扎地越快,她吸入的藥物就越多,很快她就顯得體力不支了。我腰部用力,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雙腳離地,她就沒有使力的支點了,只能徒勞地晃動著身體,想用肘部攻擊我,但於事無補。大概四五分鐘,怡清泛白的眼睛慢慢閉上,四肢無力地垂下,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蹲下,把怡清放倒,接著又公主抱了起來。“怎麼樣,看得出來嗎?”我抱著怡清走到路曉身前,怡清的身體想牽線木偶一樣隨著走動而晃動。“這,這……”路曉掩住因為吃驚張開的嘴,“這肯定是真的啊,你還真下得去手啊……”我笑了笑,說:“怡清的話就無所謂了,反正她也不會責怪我,而且吧……”還沒說完,怡清突然睜開了眼睛,差點沒把路曉嚇得坐到地上。
“有待進步哦,路曉。”怡清攬著我的脖子,像個勝利者一樣笑意盈盈地看著路曉。“不,不可能吧!你是怎麼做到的,剛剛你明明都翻白眼了的!”路曉像見了鬼一樣遠離了幾步。我笑著把怡清放了下來,她很有活力地蹦躂了幾下,拉住我的手臂,像是在表明自己確實是演技。“你,你們,你們倆都是狠人……”這是路曉最後的評價。怡清笑著發表獲獎感言:“過獎了,其實偶爾體驗一次真實的,你就會找到那種感覺了。”
我看了看路曉,問:“所以,問了這麼多了,要不要來試試?”路曉一愣。“試試?試什麼?”我笑著說:“問了這麼多,你不就是想加入進來嘛。”被點破的路曉別過臉去,說:“我也沒想這麼快的……”我回答:“把怡清也叫出來,是覺得我會對你有所保留吧,其實大可不必哦。”怡清聳了聳肩,接著說:“我和皓軒只是朋友,至少現在是,你懂了嗎?”路曉聽到後,難以置信地看了怡清一眼,問:“你是不是傻了?”怡清沒理會她嘲諷的意味,走到了一邊坐下。
“所以,要不要呢?”我拿出手帕看著向她。路曉猶豫了一下,說:“咱倆,單獨吧……”看了一眼怡清後,又補充道:“我實在沒她那麼適應……”我看了看怡清,她並沒有任何表示,開始玩手機了。“那行,過來吧。”說完,我和路曉一路無話地走到了遠處的另一片空地。
我在手帕上抹了點藥水,劑量很少。“準備好了嗎
?”我問道,路曉抿著嘴唇,擺了擺手,說:“我能先說幾句嗎?”我示意可以,她才放下心來,問:“你很喜歡怡清吧?”我愣了一下,但這一愣已經說明問題了,所以點了點頭,沒有隱瞞。“我,我是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她低下頭,像是在問,又像是自言自語,這個要我怎麼回答她呢,她心裡肯定知道答案,但我要回答,那傷人的就是我了。“你可以拒絕的。”我說。“不是啦,跟你的癖好兩碼事……我只是想說,怡清真的很自信,你做什麼她都是這樣,她好像完全不擔心她在你心裡的位置,現在我更覺得她確實是這樣。”
我和她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我說:“畢竟,我們相處太久了,我們都覺得彼此永遠不會遠離。”路曉沒有回答,她抬起頭看著滿是星辰的夜色,白天那個不拘小節,熱情樸實的她,此刻像個憂鬱的文藝少女。“按血緣說,怡清是我堂姐,雖然我們幾乎不會叫姐妹。小時候一直是她帶著我玩,保護我,”路曉笑了笑,“我既崇拜她,也怕她,其實一開始我就明白你們倆的關係,但我還是想插一手,我覺得,有點像我想對這個一直以來都有點害怕的姐姐挑戰一下……”
“現在我懂了,我沒有挑戰什麼,我已經輸了……”她自顧自地說完了心裡話,使勁拍了下自己的臉頰,嚇了我一跳。“好了!打起精神來!不然我就和怡清一個人設了!”她好像又恢復到了那種開朗的狀態,“來吧,皓軒,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我心裡五味雜陳,慢慢走到她身後,抱住了她,雖然一番豪言壯語,但這一下還是讓她像觸電了一樣。
動手前,我說:“路曉,不用想太多,就當是我們在做遊戲。如果你真的喜歡,都可以隨時找我親密一下,過期不候,不要後悔,大膽一次哦。”不等她回答,我就把手帕捂在了她的嘴上。路曉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刺鼻的藥水味,但這次她沒有掙扎,反而迫不及待地呼吸,一邊呼吸一邊還被嗆得咳嗽。“不用急,正常呼吸就好。”我適時地提醒道。短時間內吸入了太多,導致路曉此刻有點恍惚,雖然沒有昏迷,但精神已經亂成一團了,身體開始不明所以地晃悠,我只能抱緊她,別讓她摔倒。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平穩了,身體也鬆弛了下來,癱倒在我的臂彎上。
老實說,剛剛她一番話確實讓我過意不去,但這確實是註定的事情。
我找了塊乾淨的石頭,把她放倒在上面,既然都捂暈了,總得做點什麼吧。時間有限,我也不能太過分,那就只欣賞一下我最感興趣的地方吧,我坐到路曉腳的一邊,把她的腿抬起,放到我的腿上。這幾天她的穿著一直都是白色褲襪和那雙鏤空的運動鞋,褲襪嘛,基本和絲襪差不太多,摸起來非常順滑,路曉的腿纖細有力,被褲襪勾勒出的形狀也令人垂涎,忍不住用臉蹭了蹭。
鞋子脫掉,因為也算是涼鞋,沒有太多氣味,但路曉的腳嘛,確實比怡清更有味道……不過這種味道不是單純的酸臭味,而是混合這一點其他的味道,但至於是什麼,我判斷不出來,不知不覺我就把她的腳舉到了鼻前,近距離就能看到褲襪的紋路還有足尖那裡被張開變薄,而若隱若現的趾甲。我真是太變態了。
忽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
在看著我。我連忙環顧了一下四周,但確實沒有任何東西,可這種感覺卻沒有消失,這可是在廢棄城鎮裡啊,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瀰漫開來,我嚥了口唾沫,幫路曉穿好鞋子,抱了起來,看著她昏睡的臉,我忍不住在她的脖頸上親了一下,到底是沒敢直接吻在唇上。回到原來的地方,怡清還在玩手機,見我回來,問:“這麼快?”我沒多說,回答:“不早了,越來越黑,提前回去吧。”怡清沒有多說什麼,我把路曉背到背上,我們沿著主幹路回到了村子,此時那種一直被盯著的感覺才消失,但我真的沒發現任何看著我的眼睛。路曉在回去的路上就清醒了,但也沒多說什麼。我們在村口道別,就各自回了家。
“你不問問我們發生了什麼?”我問怡情。
“我又不是不熟悉你的風格,這點時間,你幹不出什麼過分的事的。”她非常淡定地評價,一時都分辨不出是好是壞。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起了床,正好看到怡清換好衣服站在門口。
“嗯?醒了,”她一邊扎頭髮一邊說,“媽媽要帶我去走親戚,你再睡會兒也行,飯給你留桌上了。”說完,對著鏡子看了看髮型,滿意之後,簡單地道了別就關門出去了。我確實有點困,因為昨天我夜裡一直覺得有誰在監視我,回來之後我也和怡清說了,她表示路上確實有不對勁的感覺,但也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跟蹤的東西,就當是錯覺了。但我一直感覺不對勁,結果就是一晚上都沒睡好,現在都感覺腰有些痠痛。
唉,算了,那我再睡一會兒吧。這麼想著,我再次躺回床上,打算回個籠。
然後,我好像知道為什麼腰痠了,因為腰那裡似乎有個東西墊在了我的腰下,硌得慌,迷糊的我以為是床單皺了或者什麼東西不小心放到哪兒了,於是懶得起身,伸手去抓。
當摸到那東西軟彈且略有骨感的觸感時,我幾乎是瞬間彈射起步,滾到了床下。吃痛地爬起來後,我有點不敢相信剛剛那感覺,戰戰兢兢地捏起被角,然後就看到一個女孩子正側臥在床上,打著規律的呼嚕,甚至眼鏡也沒摘掉。
李岫安……
她什麼時候來的?還睡在我床上!就在我旁邊!
我就這麼呆滯地看了她半天,不是因為她苗條的身材和昏睡不醒的狀態,而是因為這傢伙給我的恐怖感有點超標了,怡清難道沒發現嗎?她可不會允許一個女孩在完全沒有告訴她的情況下這麼親密地和我躺在一起。我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試探性地叫了她幾聲,但她完全沒有反應,看起來睡得正香呢。想了想,我覺得還是不理會了,她嗜睡的特點,如果醒來又拜託我讓她“睡”過去,那就太浪費了。
我幫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屋外,撥了個電話。
“喂?找我有事嗎?”
對面接起電話,興奮的語氣中還有一點害羞的感覺。
“路曉,能打聽點事不,幫幫忙。”我問道。
“啊,行。你說就好。”
“我是想問一下,李岫安的事……”
“她?哦,我明白了,你是對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吧,別太擔心。”
接著,路曉非常詳細地和我講了起來。
李岫安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平時只和父親在一起,但父親多數時間在務農,很少有時間陪李岫安。貧窮的家庭也沒有什麼可供她玩耍的,按理來說這
樣一個農村孩子應該會到處亂跑、上樹掏鳥、下河抓魚之類的,但印象中每次找她,她都是在睡覺,或者漫無目的地閒逛,找下一個睡覺的地方,話不多,說起話來也是懶洋洋的感覺,一開始大家都以為她是個傻子。
後來扶貧之後,她們一家的經濟狀況轉好,李岫安終於有機會接觸到了其他事物,但她最感興趣的似乎還是睡覺,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一副睏倦的模樣,不喜歡活動和社交,而且可以毫無保留地睡著,不過她最近說自己失眠了,很難睡著。路曉安慰她說這不是失眠,失眠是很容易醒,你只是不好入睡,一旦睡著和豬一樣怎麼叫都不醒!
但後來,所有人就慢慢發現李岫安恐怖的低存在感,很多次都會突然發現她坐在了自己身邊或者乾脆倒在一旁睡覺,而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到。但慢慢的大家也都接受了,畢竟大部分人平時就不怎麼和李岫安交往,沒過多久大家甚至都忘了這個人了,天知道她此時此刻在哪兒遊蕩,在哪兒睡覺。但提到她的話,也不會有人說她壞話,不過“我不太記得了”似乎也不是一個好的評價吧……
最後她還特意強調:李岫安很善良的,只是懂事晚,別欺負她!
掛掉電話後,我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這可真是離奇啊……所以真的有人能存在感低到在所有人都沒發覺地情況下走進房間鑽到我的床上嗎?簡直不可理喻啊!哪怕見過她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情況,我也很難相信,可事實偏偏擺在我眼前。我在想一會兒怡清回來怎麼辦,不過這種情況,李岫安能慢悠悠站起來走出去我都覺得可行。先回去看看她什麼情況吧……
剛轉過頭,還披散著頭髮,鞋也沒穿的李岫安就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
我當場一個驚嚇直接就坐到了地上,李岫安只是歪著腦袋看了看我,輕輕笑了一下,接著不等我驚訝完,她就緊接著給了我第二次驚嚇,她直接跪坐到我面前,躺倒在我的腿上。雖然被一個小美女枕在腿上蠻舒服的,但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啊!“李岫安,你……”我想開口問,但話到嘴邊才發現我好像也不知道問什麼,問她要幹嘛?她肯定是想睡覺啊!
“我發現,在你身邊,我,睡得更好……”她突然開口說道,慵懶的語氣聽起來很可愛。現在和昨天可不一樣,我現在有餘裕去好好觀察她,她貌似沒有換衣服,除了腳上沒穿襪子以外和昨天的裝束一致。“那個,別這樣,你想睡的話咱們換個地方吧!”我趕緊說道,但是她似乎沒有理會,已經合上眼準備睡下了。我趕緊扶起她來,說:“別在這裡,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陪你,好嗎?”畢竟怡清的姥爺可是一直在裡屋的,而且不知道李岫安會睡到什麼時候,等怡清回來可就糟了。
“那……”她終於坐了起來,“去樹林吧,我喜歡那裡……”終於是妥協了,我讓她坐到了沙發上,把她的鞋子撿了回來幫她穿好。她的腳之前已經把玩過了,但還是那麼好看,這次她趿拉了一雙拖鞋就過來了,把她瘦削的小腳展露無遺,小巧可愛。我給怡情發了消息,就和李岫安出了門。她說的樹林其實就是村子西邊那片林子,據說是承包林,但不設邊界,也鮮有人出入,似乎有點被荒廢的感覺,但實際上樹林長勢尚可。
我和她一
路走著,她走路速度很慢,有點晃晃悠悠的,似乎隨時都可能睡著,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但我還是靠得她很近,以免出意外。我們倆一路無言,她似乎也不打算和我搭話,像個殭屍一樣走路,我活像一個趕屍人。哦,這該死的比喻。今天天氣還好,稍微有些燥熱,所以村子巷口裡人不多,基本都在屋簷下或者樹底下乘涼。我和她一路走著,並沒有誰注意到,路上我甚至看到了周杜琦坐在廣場花壇邊看手機,但她沒注意到我。該不會李岫安的低存在感是光環效果吧?
花了一點時間,我們倆走到了樹林山腳下。整個林子是在一座土丘上的,比起東邊靠河寬闊的平原,這裡已經算是地勢蠻高的地方了,從周圍看,這裡以前應該是有圍欄的,不過大都破舊廢棄了,只剩殘骸,想自由出入林子還是可以的。李岫安晃了晃,突然趴在了我肩上,我趕忙扶住她。“我好累……”她一句話讓我險些鬆手,你這是什麼體力啊,明明一整天都沒什麼消耗啊!
她看著我,說:“從那邊進去可以走到一塊空地,那裡最好了……”說著,指了指一個相當隱蔽的縫隙,被一片濃密的樹葉遮蓋了,很難發現是條路,但李岫安完全一副走不動路的樣子,我問:“我可以抱著你過去嗎?”她點了點頭,似乎挺樂意的,於是我就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往那邊走,她腳上的拖鞋只能勉強被腳尖勾住,晃悠悠的,若隱若現的腳底讓我心神不寧。我抱著她在樹林間穿梭,這條路明顯經常被人走,已經踩得很寬敞了。
到了路的盡頭,我發現了一個廢棄的房屋,牆壁坍塌了一半,爬滿了青苔和其他植物,我不禁皺了皺眉,感覺這裡會很髒亂吧,為什麼李岫安喜歡這裡,等我抱著她繞過還立著的牆壁,才發現我猜錯了。
這裡有很明顯被打掃過的痕跡,意外地十分整潔,牆壁倒了一半,剩下的兩面牆組成了一個穩定的夾角,幾個地方甚至有加固措施,是修繕過的,而且建築四周墊著礫石,清理過土壤,還有明顯排水渠,幾乎沒有植物長過來,只有原本攀附在建築上的植物。建築是二層結構但樓頂已經消失了,角落裡倖存的樓梯看樣子還可以上去,不過也只有半邊平臺能立足,還好屋子中心的一根柱子完好無缺,應該足夠結實。小屋地上很乾淨,鋪著兩張褥子,我覺得這個大概是李岫安自己弄來的,不過看她這個樣子,我很懷疑扯在破損處的防雨簾也是她弄得。
“我的,秘密基地,怎麼樣啊……”她問道。不論別的,我相信任何一個男生都想要這麼一個地方,於是回答:“太棒了。”她笑了笑,突然抬起頭親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不過看她興高采烈的眼神,我大概能明白她只是在表達高興和感謝。我把她放到了褥子上,她枕著我的大腿,說了聲:“幫我……”我撫摸著她的額頭,拿出藥水,輕輕倒在手帕上,劑量還是刻意減少了。“李岫安,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我問道。她點了點頭。“你,你不擔心你睡著之後,我對你做什麼嗎?”她似乎很困惑,說:“我明白,你想,摸我,親我,或者,直接脫光我吧……”好直白,真不敢相信這是李岫安說出來的話。
“可是……”突然話鋒一轉,“我只想,睡著,之後的
事,我不知道……”她淺淺地笑了笑,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了。我消化著她的話,輕輕地把手帕蓋在她嘴上,和昨天一樣,她慢慢呼吸著,也沒有反感藥水的異味,過了片刻,我拿開手帕,她就靜靜地睡在那裡了,枕著我的腿,手不知何時拽住了我的衣角,讓我不知道該不該離開。
不過,既然都這樣了,在一個絕對私密的環境,那……做點什麼吧。
我輕輕撩起她的T恤,露出她纖細的腰,和四天前沒什麼區別,但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就是我已經認識了這個女孩,而她並不反感我現在的行為,原本的負罪感變成了一種——侵略感。摸了摸她腰部緊實的皮膚,順勢抓起T恤,再次拉高,這次直接讓她的胸部露了出來,大小合適,畢竟見過不少童顏巨乳了,李岫安的確實算正常尺寸,被包裹在藍白色的胸衣裡,但胸衣的款式出奇的大膽,讓她的北半球露了出來。我嚥了口唾沫,緩緩抬手摸了上去,輕輕揉動了幾下,有種想揪住那塊布料扯下來的衝動,但最後我還是沒有做,到底是膽子大了,但沒完全大。
我嘆了口氣,目光遊離到了她的褐色短褲上,想了想之後,伸手摸去。
雙手抓緊,我嚥了口唾沫,下定決心,慢慢脫下她的短褲,李岫安一動不動,褲子沿著她的腿褪下,雙腿被褲子微微提起,直到穿過她的腳,她才好像解除了束縛,雙腿自由落體,微微分開。我抓著她的褲子,一時間居然有點不知所措,給女孩子脫衣服可是平生第一次,要是換了別人,恐怕我都不會如此大膽,但李岫安嗜睡和呆呆的屬性給了我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雖然和怡清在一起的時候,看到她的內衣也不是稀罕事,但果然換一個人就會換一種心情。
現在李岫安光著腿,安穩地睡在褥子上,大一號的T恤衫蓋住了私密部位,隱隱約約看到了她白色的小內褲。鼻腔裡忽然湧上一股血腥味,我臉紅地扭過頭,平復心情,但眼睛格外不爭氣,忍不住地往她身上瞟。纖細的腿沒了衣物的遮掩顯得格外白皙和修長,不過大腿上也有許多繭和斑點,白璧微瑕。我坐下,把她的腿放到面前,輕輕撫摸著,骨感立刻明顯起來,她比看上去要瘦弱地得多,或許這也是她嗜睡的原因之一吧。
摸著摸著,我不由自主地抓起她的腳腕。我忽然想到,來到這裡這麼久了,明明是夏天,卻很少見完全光腳的女孩子,很多都是涼鞋裡面卻一定要套個襪子,除開怡清的話,李岫安是第一個把原汁原味的腳展現在我面前的女孩。當然我要是膽子夠大,她甚至可以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裸體的女孩子,不過顯然不太滿足這個條件。和前些天一樣,她的腳還是有股子酸酸的味道,尚且可以接受,我慢慢把她的腳摸索了一遍,能清晰地摸到略顯凸起的骨骼,趾甲倒是修剪得很整齊。第一次遇到她的那天,就是在廣場上發現她睡著的那次,沒來得及細看的地方都看了個遍。
都到這個地步了,那麼……我放下她的腿,轉到面對著她腳底的方向,輕輕捧起她的腳,張嘴咬了一下。旁人看起來已經是噁心甚至變態的行為,卻讓我異常興奮,要知道即便是怡清也不會讓我輕易這麼接觸她的腳的,她的理由永遠是沒有洗乾淨,不過有時候也會同意,什麼時
候呢?當然是被我捂暈的時候了。對於我這樣的足控而言,咬和舔舐這樣帶有“吃掉”意味的動作,實在太刺激了!
接著,我直接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開始摩挲,氣味被舌尖捕獲,讓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雙腳的存在,尤其是舔到她腳趾一側的繭時,忍不住咬了一下,送開口就看到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平時我只有看網圖的份,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這麼肆意地品嚐一個美女的腳……
然後,我猛然發現李岫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此時我已經愣住了,她的腳趾和我的嘴之間連著一條唾液還沒斷開。沉默良久,李岫安又倒了回去,輕聲說:“變態……”不過自始至終也沒有掙扎,任由我繼續握著她的腳,甚至好像都沒發現她的褲子被我脫掉了。這樣看,反而有那麼一絲——興奮?
“再幫我……”突然她又說了句。我反應過來,放下她的腳,上前倒了一點點藥,現在看來,能讓她睡著就可以了,她本身的睡眠質量很優秀,就是可能有點營養不良,入睡困難。“你要一天都這麼睡嘛?”我隨口問道。“唔?你,不想嗎……”她這麼回答可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我也不再說什麼,給她蓋上了手帕,和之前一樣,她就這麼睡下了。很奇怪呢,完全沒有捂暈一個女孩時的快感,或許是因為李岫安根本就不反抗的緣故吧,但確實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我看了看熟睡的她,有些話想說,但她也聽不到,就算了吧。我小心翼翼地給她穿好衣服,蓋上一邊的毯子,明明是在野外,還能這麼毫無防備地睡下嗎……處理完後,我起身離開了。
回到怡清的家之後,她已經回來了。“嗯?出去玩了?”她問道,當然也沒有聽我回答的意思,就繼續寫作業了,我也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直到午飯之後,我們倆才湊到一塊,但不是為了玩。“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把作業寫完!”她惡狠狠地說道,“老媽居然說寫完作業才能玩,怎麼可能啊,這才放假十幾天而已啊!”
我皺著眉,說:“所以跟我有什麼關係……”嘴上這麼說,但我也在幫她寫著。“你難道不想和我玩了嗎?還是說你要去找哪個女生?”靈魂兩連問,我只好閉嘴了,畢竟無論什麼時候,怡清都是我最珍視的人,雖然也不太想傷其他女生的心吧……
“你在想什麼呢?”突然她來了句,給我嚇了一跳。“沒,沒事……”我趕緊接著寫,怡清雖然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沒追究什麼,我們倆坐在桌前齊刷刷地動著筆。“怡清……”我嘟囔了一聲,沒成想她真聽到了,問:“咋了?”其實我沒想叫她,只是心裡在想這幾天的作為,有點怪誕,也有點瘋狂了,怡清不說,但我知道她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過來。”我輕輕叫她,她聽話地湊了過來,然後……
安靜了幾秒。
“你幹嘛!”儘管已經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剋制不住地叫了出來,捂著紅彤彤的臉著拉開距離。我親了她一下,真的只是簡單的親吻——呃,好像已經不簡單了。雖然以前的日子裡,我在她昏睡的時候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她嘴唇的觸感我都爛熟於心。但這確實是第一次
就在她眼前吻了上去,好像之前吻了那麼多次都像是沒有一樣,我也臉紅了個徹底,掩著嘴別過臉去。
“那個,”我好一會兒才開口,“這幾天都沒太關注你,抱歉……”她聽到後,依舊臉紅著回答:“沒,沒有什麼……我都說過了,現在不管你……”我湊過去,摟住她的腰,說:“怡清,幫我記著,雖然我會發洩一下興趣,但我只喜歡你,以後娶的也是你……”她點了點頭,旋即又趕緊搖頭,說:“等等!結婚什麼的太早了……”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都笑了出來。“好了……突然好肉麻,咱們倆的關係根本不用提前背書的。”她笑著說,很簡單的話,但包含的信賴十分堅實,我也笑了,把她攬進懷裡,剛剛那種負罪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要不要來玩一下啊?”我問道。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搖了搖頭,說:“別了,先寫作業吧……”看著不薄的作業本,她顯然沒什麼興致。我看了看,說:“這樣吧,你陪我玩,我都替你寫,怎麼樣?”聽我這麼說,她倒是瞬間亮起眼睛。“真的?”她問道,“等等,那有什麼意思呢?你把我放一邊寫作業?寫得也不快吧。”我想了想,回答:“這你就別擔心了。”
達成共識,我們倆先來到裡屋,怡清問我想怎麼弄,我想了想,讓她躺到床上,我則坐到了她身上。“你,你這樣子好像是要侵犯我……”怡清難為情地說。我笑了笑,說:“那以後戀愛了,你願意嗎?”她笑罵道:“滾!”我拿出藥,準備動手。“等一下!”她突然說,“能再親我一下嗎?”我看著俏臉通紅的她,幫她把鬢髮捋開,便吻在了她的唇上。
其他女孩我不清楚,怡清的嘴唇非常軟綿,富有彈性,體育運動讓她習慣了隨時補水,所以嘴唇始終都是飽滿水潤的感覺。要說初吻的話,早在我第一次捂暈怡清的時候就奪走了,但那時完全感受不到接吻的真諦,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女孩子們那麼看重吻。我和怡清緊緊地貼著,牙齒不時摩擦一下,我伸出舌頭,探進了她的嘴裡,她似乎被嚇了一下,但也會快回應了我,我們倆的舌尖就這樣纏繞在了一起,把彼此的唾液交融起來。
結果說好要捂暈,卻吻了整整六分鐘,當我實在是缺氧到不得不分開時,怡清已經滿臉通紅,臉頰發燙,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輕微的喘息了。“怡清?”我叫了她一聲,她也沒有回應,似乎已經被剛剛的接吻奪走了所有力氣和意識了。我嘆了口氣,心裡卻很幸福。我下了床,走到枕邊,扶起怡清,讓她靠在我的懷裡,輕輕地把抹了藥水的手帕捂在了她的嘴上。幾乎沒了意識的怡清只有本能的掙扎,其實已經算不上掙扎了,最多算是動彈,稍微清醒了一些後,她意識到了是我,就乾脆放棄了,慢慢閉上雙眼,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嘴角還微微翹起呢。
本來想先好好玩一玩的,結果剛剛一陣“交流”,讓我不知道做什麼好了。我撫摸著怡清的臉,這個陪伴了這麼多年的女孩,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單純的朋友和捂暈對象了。
我抱起怡清,回到桌子前,把她放倒在我腿上,她的上身和腿耷拉下來,就像一具失了吊線的玩偶,不過現在我只是想讓她在我身邊而已。又俯下身輕輕啄了她的
臉頰一下,我便開始幫她趕作業了。
傍晚時分,怡清慢慢睜開眼睛,剛一動,險些翻到地上。“小心啊!”我連忙扶住她。“你搞什麼呢……我的腰啊……”這個姿勢確實傷腰呢,怡清扶著我的肩膀在我腿上坐了起來,腰痛讓她不得不靠著我,摟住我的脖子。“怎麼樣?”他問我,我點了點頭,回答:“快寫完了,畢竟我都做過一遍……”她“啪”得彈了我腦門一下:“笨蛋!我是說那個……那個,親的……親的怎麼樣……”原來她是在乎這個啊,我無奈地笑了笑,回答:“我還想親你。”她嗔怒道:“別想一口吃成胖子!”
這時,怡清的手機響了,她不方便探身,於是我幫她拿了過來,接通。“喂,怡清?明天有事嗎?”是李路曉的聲音。“怎麼了,路曉?”怡清問道。
“唉,這不是為了給芸希賠禮嘛……”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對了,叫上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