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篇：1、商場不是讓你們做這個的地方啊
作者：夢不入塵湖
汽車駛過，掀起一片塵土，讓劉芸希尖叫著往我這邊靠了靠。我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城市的氣息，更為熟悉的感覺。
今天上午，我們六人組就聚在了一起，準備去城鎮裡的購物中心逛街。其實我對逛街也不陌生，平時和怡清做的最多的事情除了捂暈她就是陪她逛街了，不過怡清並不像平常女孩子一樣喜歡四處亂逛，而是總有很明確的目標，去哪家店、買什麼都是提前計劃好的，也就時間充足的情況下才會拉著我漫無目的地走幾圈，我還是更喜歡這種逛街方式的。
不過看著面前五個——哦，不對，四個興高采烈、嘰嘰喳喳討論的女孩子們，我就知道今天不會那麼簡單完事了，只有站在我旁邊昏昏欲睡的李岫安好像和我有一拼。“行行行！說好了啊，先看衣服，然後是雜誌！最後再看其他的！下午除了電影以外……啊，太多了，到時候再想吧！”李路曉仍然是那個領頭的人，雖然似乎也沒達成共識，粗略聽了一下：
李路曉顯然最在意雜誌、寫真這類東西，雖然說先逛衣服，不過她的重音過於明顯，都聽得出她是在做讓步，或者說她就是想讓被人聽出來；周杜琦弱弱地在一旁說想看書和裝飾品，書的話，或許可以和李路曉的雜誌走一路，但裝飾品只能排到最後，她似乎還是有點像表達自己的想法的，但顯然不太敢，也吵不過最兇的兩位，末了只能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靠到了我身邊；劉芸希就是那位和李路曉正面對壘的人了，這二位顯然關係更好，更有默契，吵得那叫一個歡，劉芸希是標準的服裝黨，她的清單我雖然聽不太懂，但應該都是衣服吧，什麼裙子、泳裝、襪子之類的，原來衣物的術語可以這麼多的嘛……總之到現在她們倆還沒達成共識，似乎是在時間分配上。
另外三個人嘛……畫風屬實和她們拉開了差距。
我呢，我早就做好了身為唯一的男孩子只能提包的覺悟了……畢竟我和怡清是一路人，買東西是固定計劃和目標的，哪兒會像她們這樣為了逛而逛街呢，何況現在哪怕我想去哪裡，可能也會被女孩們華麗麗地無視掉；怡清則很有想法，她從一開始就拉著我，悄悄說：“逛的時候咱倆甩了她們自己去玩吧，反正她們也不會注意到！”看著她期待的大眼睛，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就我一個男生啊，怎麼可能不被注意到呢，李路曉到現在還會不時瞥我一眼，我打賭這孩子肯定在想什麼逛街以外的事；李岫安嘛，因為我是坐在沿街長椅上的，所以她現在正枕在我的腿上睡覺……喂！就沒人注意到這傢伙嘛！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公交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打開車門。“走吧，咱們到了那邊再討論吧！”我喊了聲，然後叫醒了李岫安——你問我怎麼叫醒的？其實李岫安根本就沒睡著，她只是躺在我腿上不動而已。“等等！李岫安你什麼時候躺倒皓軒腿上去的！”李路曉叫道，但李岫安只能回以一個睏倦的表情了。來到車上，因為是早班，而且村子裡很少需要通勤到城區的人，所以車上除了我們六個和司機，就沒幾個人了。
車上座椅分為兩列，每列兩張椅子，那我們分開坐就是了。“來，去後面！”李路曉卻突然說了聲，結果大家真就都跟著她過去了
……最後排是一個五連座，路曉說她坐公交一直想坐最後排，但總是坐滿，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所以你都是高中生了啊，別這麼幼稚好嘛！
“但是，六個人怎麼坐五個座啊？”劉芸希皺著眉提出了一個問題，好像有道理，但又沒什麼必要的感覺……
我嘆了口氣，坐到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那個，你們坐後面吧……”我還沒說完，旁邊就傳來一聲響動，怡清和周杜琦似乎都想坐到我旁邊去，一抬腿就擠在了一起，她倆也愣了一下，但誰都沒退讓，結果居然就互相瞪著對方，僵持住了。“那個，別這樣嘛！”李路曉連忙打圓場，“要不我自己坐吧……”剛剛明明是她想坐最後面的，這麼善良讓人都不好意思了。結果剛說完，大家就發現李岫安已經很自覺地躺到了另一邊的雙人位上閉眼睡覺了。
於是最後的方案變成了我坐在最後排的中間，兩邊是怡清和周杜琦，兩頭則是李路曉和劉芸希。我這算左擁右抱嗎？怡清當然很大方地拉著我的胳膊，但周杜琦還顯得有點害羞，只是揪著我的衣角。“我說，你們仨是什麼情況……”劉芸希實在忍不住吐槽了，她既不瞎，更不傻。怡清倒是毫不含糊地回答：“我喜歡他啊，怎麼了？”一句話倒是堵得劉芸希臉紅了。
“嘖嘖，怡清你好像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呢。”李路曉頗有揶揄的意味。怡清聳了聳肩，回答：“我覺得我表現得挺明顯的吧。”劉芸希別過臉去，說：“表現和直接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說完，一家人的視線轉到了周杜琦那邊。“那你呢，杜琦，你也喜歡皓軒嗎？”李路曉更加直白的發問，讓周杜琦瞬間臉色緋紅，低下頭，也不拉我的衣服了。“唔，雖然有些殘忍，但周杜琦啊，你不說話和回答可沒有兩樣哦。”劉芸希壞笑著說，讓周杜琦越發害羞了。
這時，我攬過周杜琦的肩膀，讓她靠了過來，這個舉動讓三個女孩都愣住了——除了怡清。“怎麼了？我還哪裡做的還不夠好，讓你覺得丟人了？”我笑著對周杜琦說。她更加臉紅了，但似乎也不再羞慚，直接抱住了我，把紅彤彤的臉蛋埋進我的懷裡。
李路曉還好，她只是皺著眉，一臉醋意地別過臉去。劉芸希反倒有點不知所措了，捂著嘴，看著緊貼的我們倆，又看了看自始至終拉著我的胳膊，毫無表示的怡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們才認識幾天，有一週嗎？怎麼這樣？還有，你們仨這是什麼情況？三角戀嗎？還是後宮劇本啊！”別看劉芸希平時一副高冷的模樣，懂得還不少。“只是朋友關心而已，對吧？”我“嘿嘿”一笑，非常敷衍地回答，怡清得意地點了點頭，周杜琦也在我懷裡點著頭，像是在蹭我。
車程也不長，劉芸希作為話題發起者也沒再追問。我們就這麼到了商場，下了車之後，才發現這個商場確實不大，清早起來，人倒是不少了，明明是商業街地段，卻頗有點鄉下的感覺。
“總算到了……果然我還是坐不慣公交車……”李路曉扭著腰，抱怨道。怡清問：“虧你還想著坐最後一排。”李路曉吐了吐舌頭，回答：“坐上去了那就爭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唄。”我看了看四下裡，還是有不少城鎮特有的攤位，各種早點、兒童玩具或者衣服之類的。
“所以你們想怎麼逛呢？”我問道，這個問題似乎她們一個早晨都沒梳理好。“李路曉，聽我的，先去買衣服，這個最花時間！”劉芸希說。李路曉皺了皺眉，回答；“知道最花時間為什麼不放最後呢？”得嘞，我就不該問，現在她們倆又“吵”起來了。
這時，怡清戳了戳我，說：“皓軒，到時候別管她們了，咱們自己去玩吧！”我點了點頭，當然沒有異議，但另一位似乎不太高興了。“那個，我呢？”周杜琦靠過來問道。我愣了一下，意識到可能是我剛剛的行為讓她誤會了，但要拒絕嗎……怡清繞了過來，對周杜琦說：“皓軒對你怎麼樣我不在意，但勸你別和我爭。”周杜琦緊咬著嘴唇，讓她像怡清這樣直白地表達感情還是為難她了點，但她還是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完蛋！這是，修羅場？！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勸她們還是保持中立，我們仨就陷入了僵局。
“誒？”突然我意識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你們誰看見李岫安了嗎？”
一家人立刻愣住了，環視了幾圈，然後默契地低下頭思考。
“我**！她還在車上啊！”李路曉髒話都出來了，連忙跑到路邊叫出租去了。“你們先去逛吧！”李路曉真是太有責任感了，淚目。結果就這一個節骨眼，趁所有人注意力分散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拉起我，跑進商場，擠進了擁擠的人流，來到了一個幾乎沒有人的安全通道。
周杜琦……
她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路跑過來，她喘著粗氣，看向我，抿著嘴唇。其實我一路上任由她拉著沒拒絕，已經沒有什麼反駁的機會了吧。
“於皓軒，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她在陰暗的過道里，看著我。
“你說。”我回答，她大概是想問我到底喜歡誰吧。
“我需要做什麼，才能讓你對我的重視多過張怡清？”
我嚥了口唾沫，看著有些激動的周杜琦。
我沒想到她這麼直接，只是這個答案太過於顯而易見，但對她來說也很殘忍，一時間我實在不知道如何作答。狹長陰暗的過道里，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聽到雙方漸漸平穩下來、但絕不溫和的喘息。沉默很久很久，她才慢慢把氣息平穩下來，倒退了幾步，遠離我。
“對不起……請你不要這樣……”說完，她有些狼狽地跑開了。我心裡一時間亂糟糟的，主要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其實車上的行為，是想讓她不要難堪，要說我完全不在意她嗎？我也並不拒絕她的好意，但不拒絕的態度本身就是過錯了。嘆了口氣，我走出過道，商場彷彿突然變了個地方，充滿了人流，只有顧客們五花八門、“貧富差距”明顯的服飾，時刻提醒著我這裡是鄉鎮。
“還好嗎？”突然，一旁的聲音打斷了我拽成一條直線的思緒，張怡清很適時地等在一旁，但我不知道回答什麼。怡清似乎苦笑了一聲，說：“估計你腦子亂死了吧？走，去轉轉。”好吧，我確實一頭霧水，恍恍惚惚地就跟著怡清走進了商場。因為是怡清帶路，我們很自然地走到了禮品店之類的小物件區域，她喜歡這些東西，不一會兒她就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這個怎麼樣？”她拿起一個頭繩晃了晃，轉過身，一手綰住頭髮，一手把頭繩比在腦後，好像頭繩就是系在她的長髮上一樣。我歪頭，換了幾
個角度，回答：“不搭，樣式有點太含蓄了。”她嘟囔道“是嘛”，開始換其他的款式。
這樣的場景太常見了，我和怡清幾乎每個週末都會經歷，平淡裡夾著糖心。“我說，”她一邊挑選一邊開口，“周杜琦你打算怎麼辦？”我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想法。怡清背對著我，好像是輕輕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對她也是和路曉一樣的，處理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就好，我擔心你不小心陷進去了。”我笑了笑，說：“別這麼好啊，怡清，我心裡怪慚愧的。”怡清也笑了。“因為你也很好啊，雖然癖好這麼奇怪，但也別一個暑假搞得自己不舒服就行。”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招呼，我才看到李路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身邊還跟著晃晃悠悠的李岫安。“可算找到你們了！怎麼，分開活動了？”她問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含糊了幾句，好在路曉完全不在意這些，接著問道：“能一塊不？我估計劉芸希和周杜琦肯定去衣店了，去看看吧，我自己照顧不過李岫安來的……”彼此看了一眼後，我們就同意一起過去了。
不過我早該猜到找人是不會順利的。
到了服裝店，女孩們很自然地就開始看衣服了，就連一直處於離線狀態的李岫安也開始慢悠悠地看起了裙子。我呢，這是女裝店，我並沒有相對應的癖好，只能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玩手機了。“皓軒，過來一下！”李路曉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就走，沒等我開口問，我們就在衣架之間七扭八拐地來到了更衣室。要我說，整個商場都透露這一種隨意、不正經的感覺，比如這裡，狹小的服裝店愣是塞了七八個更衣室，真的有必要嗎？不出所料，大部分更衣室是空著的，路曉就這樣拉著我走進了最深處的隔間。
“你，你要幹嘛……”她很快關好門，本身只為一人準備的更衣室，我們兩人瞬間讓它擁擠了起來，雖然不至於彼此緊貼，但也拉近到了一個危險的距離。“別害怕，我沒打算把你當場吃了的。”路曉笑了笑，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聽起來怪怪的。我皺了皺眉，說：“我知道，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大膽……”路曉聞言，“咯咯”地笑了起來，手裡拿著好幾件帶著商標的衣服，說：“可以幫我參謀一下嗎？”我問：“你要當場換給我看嗎？”路曉挑了下眉毛，點點頭，抬手指著我說：“別勸我啊，我肯定會反悔的，連說都別說！”
說完，她彷彿報仇雪恨一般，一把拽起自己深色T恤的下襬，雙手交叉，衣服翻面，就脫了下來，裡面除了一件卡其色的文胸，就只有裸露的皮膚了，可以看出路曉的膚色底色還是很白的，大大咧咧的性格沒有讓她忘記保養，在肩膀和脖頸那裡有明顯的曬痕。雖然一開場就這麼氣勢昂揚，但真的脫下來之後，她反而一瞬間紅了臉，捧著T恤捂住臉，背對著我蹲了下去，健康的身軀此刻顫抖不已。我忍不住捂嘴笑了笑，說：“那個，不用勉強，我可以不看的。”她一聽，趕忙搖了搖腦袋，起身轉過來。“不行！”忍著強烈的羞恥，她還是把她的身軀——至少上半身展現了出來，雖然我也不是沒見過了，即便戀愛沒談過，也算是閱片無數了，但現實中看終歸是全然不同的體驗。
“那個，”她眯
縫著眼，“好，好看嗎……”我差一點“噗嗤”笑出來，這個問題太幼稚、太真誠了，我一時間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妥當，於是避開話題，說：“都開始誘惑我了，可以大膽點嘛。”她紅著臉嘟囔道：“什麼誘惑……我只是……你見過女孩子的身……想什麼呢，你不可能沒見過吧……”說著，她開始彆彆扭扭地把拿來的衣服往身上套，我估計這會是她這輩子裡穿衣服穿得最艱難的一次，我不由得靠近，幫她把衣襟、邊角整理好，揪下她掛住商標的發角，輕輕拉平，她終於是穿好了。更衣室的門後安裝了鏡子，此時我們倆就面對著鏡子，她紅潤的臉色還沒散去，加上這件新衣服是淺色，更顯得她臉紅不已。
她輕輕轉了轉身體，問：“怎麼樣？”我打量了一下，反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她輕輕用後肘戳了我一下，說：“肯定沒好話吧……”我笑了笑，很清淡地說：“很漂亮，但，有點像怡清。”
整個隔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我知道我這一針見血了。“至少現在，我想看到的是李路曉。”說著，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路曉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總是這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嗎？”我不置可否，這個可不是我能評價的。“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啊……”她突然向後一靠，貼在了我的懷裡，一臉難過地看著我。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是說：“好了，時間很久了，再不出去別人得起疑心了。”
李路曉沒有動，說：“你太小看女孩子挑衣服的時長了吧。”說完，她轉過頭，看向我，我們倆又一次靠得這麼近。“那個，可以和我親密一些嘛……”雖然很短，但能感受到她說出這句話用了多少勇氣，在明知道自己爭不過某人的前提下，她在爭取自己能得到的一切。我摸了摸臉頰，說：“可以，不過你要陪我演戲哦。”她愣了一下，說：“我，我不會啊……沒張怡清那麼會……”我笑了笑，回答：“沒關係，按你的感覺來就好。”她猶豫了片刻，又問：“要不，你用那個……”我不等她說完就搖了搖頭，終於伸出手輕輕摟住了她緊實而纖細的腰。“放心，這裡不會被發現的。”
終於，她還是妥協了，話說好像一開始就沒拒絕呢。我一手摟住她，一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臉頰上，瘙癢的感覺讓她禁不住顫抖了一下。“那個，你，我，太親密的事，先別……”我點了點頭，本來我也沒想做什麼。接著，我右手合攏，蓋在了她的嘴上，路曉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什麼，開始象徵性地掙扎起來，笨拙的動作活像是一隻小兔子。雖然李路曉和怡清都是運動系的女生，身體緊實而柔韌，但並不完全一樣，路曉給我的感覺更加強硬，這是她的本能，她遠遠沒有怡清的從容和順遂，卻又不自覺地向怡清靠攏，這種矛盾感格外奇妙呢。
不一會兒，她就放鬆身體，依靠在了我懷裡，我拖過一旁的凳子坐下，她就坐在我的腿上。我稍稍後仰，她的身子跟著躺了下去，腦袋枕在我的肩上，歪向一邊。我輕輕揉捏著她的身體，每次揉捏都會感受到她的顫抖，她緊緊閉著眼睛，彷彿只要閉上眼她就是完美的昏迷狀態。但是每一次我的觸碰，都會讓她的眼角明顯地抽動一下，初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初次哈
）和異性的親密接觸讓她的感知系統達到了臨界一般，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彷彿彈簧一樣。我抓起她的手腕，慢慢抬起，又輕輕放手，她就像斷了線的玩偶一樣，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我又讓她的身體側歪，腦袋朝向我，作勢要吻下去，靠近時完全可以看到她微微睜開的眼睛，和瞬間紊亂的氣息。然而我只是把鼻尖貼了上去，輕輕嗅著她的氣味。雖然商場裡空調不間斷，但隔間裡還是有點悶熱的，路曉的臉頰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散發出輕微的體味，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身體的顫抖已經有些壓抑不住了。就這樣，我一邊揉捏她的腰腿，一邊鼻尖慢慢向下遊離，隨著我的動作，她的身體輕輕晃動，至少在這裡，她裝的蠻像的。
這時，我使壞似的輕輕把手插進她的腋窩下，突然抬手勾了一下。“啊！”路曉幾乎是瞬間彈了起來，回頭打我。“你故意的吧”我笑了笑，她這一拳沒多少力氣，只是害羞罷了。“好好演，你現在應該毫無反應才對哦。”我調侃道。“我，我怕癢的！”她抱緊雙臂，遠離我，但屁股還坐在我腿上呢，能有多遠。我笑了笑；“怡清也很怕癢的，但她每次都忍得住呢。”路曉突然眼睛一亮，靠過來問：“她也怕癢嘛？”我愣了一下，原來她的關注點在這裡，該說不愧是姐妹嗎。
我一邊說，一邊突然掀起她的T恤，她一不留神，胸部就再次露了出來。“喂！”她驚叫道。我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把T恤掀了起來，說：“怎麼了，剛剛明明都自己脫過了。”她紅著臉，說：“感覺完全不一樣的……”我一手拉住她的T恤（後來我發現其實不用拉住），一手開始慢慢摸索，就在她的胸部附近，無比接近，卻根本不觸及，即使只是這樣，一陣嗚咽一樣的聲音也開始從她的喉嚨裡發出來。我的手慢慢靠近，很快就能碰到那裡了。
“路曉，你在裡面嗎！”
“啊！我，我，我在！”門外是周杜琦的聲音，說實話一開始太緊張了，居然沒聽出來。幸好路曉反應快，雖然慌張，總算剋制住了聲音。周杜琦咳嗽了一聲，繼續問：“那個，張怡清和我說你在這邊，見你好久沒出來，過來看一下，你沒事嗎？”路曉此刻心臟砰砰直跳，緊貼著的我自然清晰可聞。“啊，沒事沒事，我挑的衣服有點多，試得慢一點……”還算合理的解釋吧，周杜琦沒有繼續追究，說：“哦，那，稍微快一點吧，剛剛劉芸希打了個電話，似乎有點小麻煩找我們幫忙，我們等你啊！”說完，一陣腳步聲遠去的聲響後，我們兩個終於鬆了口氣。
路曉像脫力一樣癱倒在我懷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她心裡顯然沒有剛剛說話那般放鬆。“嚇死我了，皓軒……”她低聲嘟囔著，但近在咫尺，我還是聽得清，“謝謝，多虧你了……”我說道。“我，我剛剛，都忍不住想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倆該怎麼辦呢，哈哈……”她向我懷裡拱了拱。我心裡也不禁打鼓，幸好周杜琦沒有問我的事情，不然路曉可能會露餡。“好了，你快換好衣服，先出去幫我吸引一下注意力，我偷偷繞出去。”我跟陸曉說道，她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猶豫了一下，又問道：“誒，你覺得哪個好？”她指的是帶進來的衣服。我
掃了一眼，她沒有把每一件都試穿，我只能憑經驗指了一件。“這個吧，雖然顏色很深，但花紋我覺得很酷呢，適合你。”她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離開了隔間。
稍微等了大概三分鐘，我鬼鬼祟祟地探出頭，確認附近沒有人，才輕手輕腳地走出隔間，跟潛伏一樣貼著牆，慢慢繞出了服裝店，應該是沒人發現的。觀察了一下，怡清、路曉和周杜琦這會兒正站在一家書店前，我這才佯裝隨意地走了上去。“嗯？你去哪兒了？”這話是路曉問的，真會演啊。我含糊了幾句，大意就是自己去別處轉了轉。周杜琦只是看了看，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似乎完全沒有發生一小時前的事情。怡清呢……她聽完我的說辭後，歪著頭笑了笑，打了個“拿捏”的手勢，果然她是不會信的。
“既然人都齊了，那我們快過去吧，劉芸希說她在三樓的兒童樂園。”路曉招呼了一聲。“所以，出什麼事了？”怡清問道。這個問題只能換周杜琦來回答了。“她沒說呢，應該不是什麼大麻煩，但電話那頭她說話忙不迭地的感覺，估計是什麼讓她心煩的事。”看來，女孩們彼此還是挺了解的。於是我們就順著導覽圖去了三樓的兒童樂園，這裡的整個三樓似乎都是兒童相關的，什麼遊樂園、興趣班、補習班之類的。而劉芸希說的兒童樂園，大概是這個吧……
我們四人駐足在了這個巨大的“上樂匯園”招牌前，怎麼看都不像子供向的名字，但確實有許多小孩子和家長在裡面，整個店面很大，而且不止在三樓，內部還聯通了四樓和五樓，基本娛樂項目嘛，基本是用許多支架搭建起了一個立體的、宛如迷宮似的結構，可以在其中穿梭，設置了吊橋、管道和一些小型的娛樂器械，很有鄉下的狂野氣息，但很不適合放在商場裡，應該放在一個空曠的戶外才對。
“喂！你們！可算來了！”正想著呢，就聽到了劉芸希的聲音，從人群中艱難地擠出來，早上還打理得好好的頭髮變得亂糟糟的，樂園裡需要脫鞋進入，所以她現在腳踩一雙短筒絲襪，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腳，感覺她的腳尺碼可能偏大，有些胖嘟嘟的感覺，也蠻不錯的。當然我只是瞥了一眼而已，因為她後面拉著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大概幼兒園大班的模樣，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是我表妹和表弟，何曉琦跟何曉安。來，跟哥哥姐姐打個招呼。”劉芸希介紹道。兩個完完全全的鄉村小孩子也完全不怕生，嘰嘰喳喳地和我們打招呼。“呦，曉琦，好久不見啊！”路曉已經跑過去和兩個小朋友交流起來了，似乎他們早就認識，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過去，不過只是在一旁看著。
“你哪來的孩子啊？”我問道。劉芸希似乎沒意識到是我在提問，下意識地回答：“哦，我二孃家的孩子……”隨即又意識到了什麼，叫道：“喂，你這話問得怎麼這麼奇怪！”其實我故意的。
“所以，怎麼回事啊？”周杜琦突然問道，“你不應該在看衣服嗎？”劉芸希剛剛還一臉彆扭，此時連忙換了一副略帶歉意的神情，給我們解釋來龍去脈。“我，我那個，本來是在看裙子的，沒想到碰上二孃了，還帶著弟弟妹妹，我……”看著周杜琦和路曉一臉無奈而又不太樂
意的神色，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就說過嗎？不要總是逛街的時候自顧自地去看孩子，好嗎？”路曉雖然和孩子玩得挺好，但顯然對於劉芸希的做法也頗有不滿。
可以理解，如果我是我朋友每次和我開黑打遊戲，結果總是各種理由中途離開或者精力不集中，我肯定也不高興的。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劉芸希表面上看著是個爭強好勝、有點辣味的女孩，居然這麼擅長照顧孩子，不然親戚也不會這麼放心地多次把小孩託給她照顧。
劉芸希也只是理虧的模樣，一個勁兒道歉，說平時二孃一般只帶著弟弟或者妹妹的，今天兩個孩子都在，還非要吵著來這個樂園裡玩，自己實在照顧不過來了，才想麻煩我們一下。看著她一邊匆忙整理頭髮，一邊道歉的模樣，挺難想象她是那個早上能和路曉吵半天的人。“好了好了，我替你吧。”我一邊對劉芸希說著，一邊來到那個小男生面前，儘量親切地打招呼，好在他真的是毫不怕生，高興地跟我打招呼，說總算有個大哥哥了，拉著我就往裡走。“那個，安安，小心點。還有，看著他別碰著磕著就好，謝謝……”劉芸希對我和小男孩說道，就是後面聲音有點低，沒聽清。
這個叫曉安的男孩，格外亢奮的感覺，一路揪著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攀爬架的東西前，非要我解釋一下的話，就是一個用支架搭起的多層平臺，上面有繩、網、梯子等各種連接各層，平臺不小，可以讓孩子們爬上爬下，安全程度有待商榷，因為這個東西搭得好高，得有兩層樓的高度，而且部分外壁遮住了裡面，不進去的話，還真不知道里面的結構如何。我發現整個樂園好像刻意把適合男女孩的設施分開了，那個叫曉琦的女孩被劉芸希和不怎麼樂意的周杜琦帶到另一角去了，也難怪兩個孩子會這麼難帶。
“大哥哥，聽說你是城裡來的，城裡有這個可以玩嗎？”曉安拉著我走進這個攀爬區域，順便問道。進入這裡面才發現這裡還不是單純的攀爬，而是十分雜亂如迷宮一樣的佈局，幾個和他一般大的男孩子在裡面跑來跑去，爬上爬下，有幾個似乎是累壞了，直接躺在平臺或者繩網上呼呼大睡，有幾個則叫了聲曉安的名字，喊他一起來比賽，看來是認識的朋友。我想了想，回答他：“好像也沒有什麼，但是我倒是有個東西。”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東西遞給他，他疑惑地看了看這個銀光閃閃的東西，不明所以。其實是個指尖陀螺，我身上總是帶著捂暈用的藥和一點小玩意，開小差用的，現在正適合來哄小孩子，果不其然，他聽懂如何把玩之後很快上手，立刻說：“我去拿給別人看去！”緊接著就衝到了小朋友中間，開始嘰嘰喳喳，睡覺的小孩們聽到吵鬧，也都起來圍了過去。
看來我已經不用參與了，眨眼間小男孩們都跑到空地上，攀爬架上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尋思著直接坐在這兒看著他們吧，這時有人戳了戳我的手肘，我才發現怡清和路曉不知道何時摸到了身後，這塊區域鮮有女孩過來。“嘖，你挺會應付小孩子嘛。”路曉說。我搖搖頭，回答：“這可不算……”怡清緊接著說：“誒，劉芸希和周杜琦去那邊了，這邊就咱們仨，要不要……”她笑了笑，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什麼意思？你們倆該不會想在公共場合玩吧？”路曉顯然有點驚訝，“這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吧！”道理上是這樣，但我們倆在公共場合的玩鬧可不少，刺激感也是追求之一嘛。怡清和我心有靈犀，說道：“你不覺得這樣非常刺激嘛？”李路曉皺了皺眉，似乎想要說什麼，我看了看四周，有了主意，說：“我們再往上爬一下吧，那裡更隱蔽。”想了想，又補充道：“放心，孩子們一時半會兒不會上來的。”兩個女生還是都同意了，我們開始沿著梯子、繩子向上爬。
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最高的部分，大概1.5層樓那麼高，這裡為了安全設置了隔板，擋住了視線，不容易被人看到，更重要的是這一層的攀爬難度很高，需要踩著半截梯子，爬一段攀巖牆才能到達，路曉還是被我拉上來的，而且這裡已經觸及天花板，還不足以讓人直起身來走動。所以很少有人會來到這一層，明明周圍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這裡卻形成了一個隱蔽角落。
“你們倆是要演戲嗎？那樣還好……”路曉半問不問地說道，不過怡清還是毫不客氣地反駁道：“當然是真來。”路曉立刻瞪大了眼睛，說：“不是，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怡清攤了攤手，說：“我也不知道，至少到目前我們還沒被發現過。”路曉狐疑地看向我，說：“真的？”我想了想，笑著說：“你過來讓我抱著你，我再回答。”路曉“哦”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獨處狀態，立刻搖了搖頭，但我可不會罷休，剛剛的事可沒完呢，於是我在她逃避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拽了過來，路曉一下子就被拉進了懷中，羞得她捂住通紅的臉，不敢看我和怡清。
怡清當然不在意，但還是爬了過來，靠在我旁邊，我們三個就這樣蜷縮在了角落裡。“確實沒被發現過，雖然都是眾目睽睽的，但我也怕麻煩，所以都會多準備一下。”路曉慢慢緩了過來，已經很主動地攬住我的肩膀了，問：“你們有試過什麼地方啊？”我想了想過去和怡清玩的場景，她倒是記得更清楚，說：“那次級部開會，應該是最刺激的吧。”我也想起來了，不禁點了點頭。“你們倆別打啞謎……”路曉皺著眉，開始揪我耳朵，我連忙解釋起來。
那是高一學年的9月中旬，高中剛剛開學之後的第一次級部例會。
雖然級部主任講的都是些老掉牙的空話，但初入高中的新生們還聽得異常認真，不認真也得裝認真，整個會議大堂裡最不認真當屬各位老師。當然我和怡清這樣的學生顯然不能一以論之，雖然是剛開學不久，但我和怡清關係好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班主任甚至找我問我們是不是早戀，我尋思就算是又能怎麼樣呢，我還是班裡前三，所以原本男女分開坐的觀眾席，我們倆卻被同學們起鬨般地擠到了一起，就在最角落的位置。
“無聊……”怡清評價道。我和旁邊的同學都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另一邊已經開始玩手機的老師，想走神又不太敢。“怡清，你後面那門開著嗎？”我本意是想溜出去，但怡清看了看，表示是鎖住的，唯一開著的後門在大堂另一側，倒是可以穿過後面空餘的觀眾席走過去，級部主任是個死要面子，明明有點近視還不好好戴眼鏡的人，這
麼做成功率不低。但這樣溜出去也沒事做啊……我突然惡向膽邊生，快速撕了張紙寫了什麼，遞給了怡清。怡清瞥了一眼，也不寫了，直接問：“你瘋了？”
“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就是走神的人也不會明目張膽地看身後，我覺得可行！”我比了個大拇指。怡清抿了抿嘴，還是點了點頭，我們倆悄悄起身，貓著腰走開，旁邊的同學看了我們一眼，也沒說什麼，只當我們是開溜了。我們悄悄來到後邊沒人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就正衝著大堂中心，級部主任果然沒有發現我們，只是低頭看著稿子念詞，也沒有人回頭發現我們，天花板上落灰的監控就更別想了。當然只是這樣我們倆也已經有點膽戰心驚了。
我掏出“兩件套”（隨身攜帶的手帕和藥水），輕輕摟住怡清的腰，她雖然還有些害怕和抗拒，但已經下意識地緊貼在我身上，把腦袋歪了過來。“我會輕一點，儘量控制一下掙扎哦。”說完，我就開始捂暈她，雖然有過提醒，但我和怡情都太緊張了，她一下子吸了不少藥物進去，發出了一聲咳嗽，我嚇得連忙更用力地捂住她的嘴，她臉色有些痛苦，只能拼命壓制著身體的掙扎。你可以試想一下，此時我們就站在整個級部五百多人的身後，幾乎沒有遮掩，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抱在一起，即使沒人看出我是在捂暈怡清，被任何人看到也絕對是極端社死的事情。
說實話，開始捂住怡清時我就後悔了。恐慌和興奮織在一起的感覺非常雜亂，我估計怡清也是這個心情，我當時很快就沒有享受的想法了，但如果就此放手的話，怡清無論身心都會不好受的，所以只想讓怡清趕緊昏過去就好，原本說好的輕一點，結果變成了一場頗為真實的捂暈偷襲。萬幸，萬幸，直到怡清昏昏沉沉地倒在我懷裡，我抱著她、喘著粗氣跌坐在地上，都沒有人回頭看到我們，我們真就在百來人的眼皮子底下來了一出，雖然整個過程也就三四分鐘，但絕對是我至今遇到的最緊張的場面。我把怡清緊緊抱著，她應該也嚇壞了，早知道就不慫恿她來做這種事情了……我們倆就這樣一直等到例會結束，因為控制了劑量，怡清昏迷的時間很短，這也算是預備方案之一。
“我靠……你們倆是真狠。所以，啥感覺？”路曉聽完後，點評道。我撓了撓頭，說：“就，挺緊張的……那時候光幻想，覺得挺好，真動手的時候就嚇壞了。”怡清此時躺在了地板上，似乎是想找個舒服的姿勢。“我倒還好，因為被他捂的時候除了心慌也沒有其他啥能做的，乾脆就放棄思考了，不過那次確實不好受，跟他第一次偷襲我那會兒似的，嗆得肺疼……”路曉好像聽到了什麼重點，拉了拉我的衣領，問：“偷襲？你該不會是強迫怡清做了什麼吧？”我笑著搖搖頭，說：“這事兒以後再說。”
怡清躺在地板上，伸了個懶腰，從旁邊的縫隙裡看了看下面鬧騰的小孩兒們，說：“所以，來不？現在應該很安全。”我笑了笑，說：“你現在比我都著急了。”她對我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路曉：“喂，過來吧！你就信他能處理好就行。”路曉十分別扭地看了我一眼，還是乖乖爬過去躺在了怡清旁邊。“嗯，要不，你們倆稍微分開一點，我來中間？”
我提議道，怡清幾乎秒懂，往旁邊靠了靠，留出了我足夠跪坐的空間，我從內置的口袋裡取出手帕和藥水，開始準備。“喂，不是我想吐槽……你哪兒掏出來的這麼多手帕？”路曉看著我手中的手帕，我笑著說：“這東西偶爾會為了方便丟掉嘛，所以多準備幾個總沒錯。”
“不，不，我是想問，你放在哪裡？怎麼拿出來的……”
“告訴你，其實他都藏在內衣那裡了。”
“什麼？然後用這東西捂我的嘴！”
“別聽她瞎說……是在衣服內層的。”
“嚇死我了，難怪你看起來衣服總是那麼——”
路曉的吐槽戛然而止，因為我準備的手帕已經牢牢堵住了她的嘴巴。我跪坐在她倆之間，怡清在左，路曉在右，幾乎同時把沾上藥水的手帕蓋了上去，當然這次我也選擇了低藥量。怡清的反應很平和，只是稍稍抬手握住我，讓我不太靈活的左手不至於用力過猛，她微微眯起眼睛，十分有節奏地呼吸著，幾乎是在享受藥物帶來的昏迷感覺；路曉則正相反，被打斷講話的她顯得慌張極了，抓住我的手想掰開，藥物帶來的刺激和手帕帶來的窒息感讓她十分不適，且毫無心理準備，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腿也開始胡亂踢蹬。兩邊一對比，居然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征服慾望從完全相反的兩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很快，藥效就開始發揮作用，最先表現出來的就是路曉，畢竟她這麼用力地掙扎，會不自覺地吸入更多藥物，剛剛還十分劇烈的掙扎慢了下來，眼神也開始渙散，雙腿只能微微蜷曲，雙手基本是本能地在抓我，沒一會兒她的眼神就凝滯在了失神的狀態，眯成一條線，雙臂落了下去，只留下了平靜的呼吸，和這具毫無抵抗能力的身體。另一邊的怡清就太過於平靜了，她雖然已經昏昏欲睡，但始終有節奏的呼吸讓她沒有很快失去意識，看著路曉提前一步陷入沉睡，她才微微彎了彎眼角，朝我笑了笑，慢慢歪過腦袋，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的兩邊有了兩個徹底昏迷的女孩子，左邊的怡清十分莊重，平穩地躺著，雙手交疊放於腹部，似乎一開始就擺明了要把優雅進行到底；而路曉凌亂一些，掙扎讓她頭髮散亂了點，身體微微傾側，四肢也歪歪扭扭的，T恤翻起了一角，右腳的白襪子也鬆了。空間太小了，也不方便搬動她們倆，那就就地開始吧。我先拽起怡清的雙腳，輕輕拉向我這邊，順便揪掉了她的肉色短絲襪，開始撫摸她的腳，來到這裡之後，怡清依然保持著每天清洗的習慣，鞋襪也會每天更換，用她的話說就是“誰叫你這個變態每天都想摸”。我笑了笑，把她的腳擱在我的腿上，便轉向另一邊，拉起路曉的手，然後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挪了過來，趴在我跟前。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她，我突然起了點壞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仔細看才發現，路曉的臀部也蠻突出，雖然不像周杜琦那麼標誌性，但手感嘛……我隔著她的短褲輕輕揉了揉，彈性不錯哦。
哈哈……兩個女孩子，上次這樣還是剛來的火車上對那對姐妹做的，但這次是我一個人獨享呢，應該算是第一次吧？一個是我最愛、也最愛我青梅竹馬，一個是認識還沒有很久，但已經對我傾心的天降女孩，按理來說她們之間早已
分出勝負了，但卻和諧地躺在我身旁。原來後宮就是這樣的嘛……想到這裡，我不禁拖著怡清的腿，把她也拉到了我身邊，然後把她們倆一左一右，枕到了我的大腿上。本來是打算體驗一下在人群中捂暈別人的刺激感的，但她們倆這麼有魅力，我都沒有意識到需要提防周圍了。現在呢，就當是陪陪她們兩個吧，她們應該也希望如此。
只是，真的當兩人躺下後，四團豐碩的胸部擺在我面前，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怡清的也不是沒有悄悄摸過，但真的沒有那麼放肆地抓住揉一把的經歷；路曉雖然比不過怡清，但也蠻有料的……平時太過於注重怎麼捂暈女孩子，居然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一個女孩子應該被關注的地方。呃，話說剛剛在更衣室我是不是就打算摸路曉的胸來著，這種行為忍不住變多了，之後可就不好收場了啊……要不現在補上？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那為什麼不好好摸一摸怡清的呢，她才是100%不會介意的吧……我一時間腦子混亂，邪惡的念頭、癖好的堅持與僅存的微弱理智攪和在一起。
唔！算了，哪怕背離捂暈的初衷，也不能趁人之危！要是就這樣隨意侵犯女孩子的話，我可能就真的從變態變成壞人了……雖然直接問也不太好，但這樣好歹安心點，而且如果路曉不接受的話，也有能順勢拉開些距離了。
這時，我聽到了梯子晃動的聲音，就在不遠處，有人正在爬上來！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立刻慌了一下，連忙把兩個女孩抬起，放在一邊，讓她們微微側身，就像自然睡著的一樣，好在對方爬的不快，在我堪堪讓路曉躺好時，一隻手突然攀住了這一層地板。在我嚇得嚥了口口水時，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救命……我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