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英雄
作者:羽華
“客官似乎有心事?”
“…… ……”
“哼……有時候為友人做點瘋狂的事,未嘗不是個好選擇,但一切都要建立在,客官能承受代價的基礎上。”
“……”
“啊?我啊,我當然做過,而且不止一次,有時我能承受瘋狂帶來的代價,有時不能,所以才會那樣勸客人。”
“……”
“嗯,願您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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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隆!!!轟轟轟轟!!!!
宛如要將天空撕裂,大地貫穿,一聲又一聲能量爆炸的聲音與火光在帝國外圍乍現,如此聲勢浩大的場面,任誰也不會相信,只是為了追捕一個女人。
“隻身一人潛入皇宮,刺殺皇帝,有膽氣,【七羽將】全出,還能逃這麼久,有實力。”
純白羽翼,鋒利的鳥喙與利爪,男子雙臂抱緊,輕飄飄地懸於半空,望著連成一線的火光發出由衷的感慨。
“她不是魅魔,卻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究竟為何。”
赤裸上身,雙手合十,緊閉雙眼,額頂閃爍金光的印文正在不斷轉動,佛陀模樣的男子跟在羽翼男身後補充道。
“你們倆好悠閒啊,再不出點力,【七羽將】的臉都快被丟光了。”
半透明的昆蟲翅膀,大膽到幾乎不遮蔽下身的潔白衣裙,頭戴水晶王冠的妖媚女子緊隨其後,用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嘲諷兩名男子,不過並未得到其餘兩人的回應。
轟!
也就在三人沉默間,一道金光自上空的雲層中迸射而出,隨即跟進的是一道劈裂天地的斬擊。
“費爾絲亞塔·聖,這一劍……”
“那丫頭又精進了,繼續保持這個速度,不出10年,一定能超過她的前輩了。”
“呵呵,再怎麼精進有什麼用,還不是個只會打架鬥毆的白痴,一點都不懂珍惜,可別把我的玩具弄壞了。”
“你什麼意思。”
“你們沒看到我投射的【殘影】嗎,那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玩具!”
“喂!”
妖媚女子越說越激動,沒有一點預兆地朝下方俯衝而去,另外兩名男子也在對視一眼後快速跟上。
不過,他們終究是晚了一步。
“呃啊啊啊啊!”
劍光落,斬擊出,奮力奔逃的女子終究是沒能躲過這無形的一擊,上一秒還在揮動的右臂下一刻便與軀幹分離,吃痛的她也沒法繼續穩住身體,重重地摔了下去。
“這次,你跑不掉了。”
“呃!!費爾絲呃啊!”
還沒等女子從斷臂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神女重重的一腳便踏在了她的背上,這一擊也徹底將女子的意識打入無底深淵,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費爾絲亞塔!”
“……”
“費爾絲亞塔·聖,留她一命,她身上還有很多疑點需要審問。”
“她殺不死的。”
“嗯?”
“哦吼!”
白銀飛劍微微傾斜,直指女子被斬斷的右臂,平整光滑的切口不僅沒有一滴血流出,甚至早已長上了新的骨肉。
“這,不是人類能有的恢復能力。”
“把她帶回去。”
“哼哼。”
……
富麗堂皇的大殿內,豐盛的宴席擺滿餐桌,幾十名傭人立在大殿角落,而有幸能落座在餐桌前的,只有赤裸身體的黑髮女子,和這座大殿的主人——卡歐奇,也就是那名擁有昆蟲般翅膀的妖媚女子。
(衣服被脫掉了,右臂沒恢復,綁得很緊…這個味道是…食
物?他們想做什麼……)
“呼~”
耳邊突然出現一股暖流。
“……”
“你知道嘛,人從昏迷中醒來的那一刻,呼吸節奏會變的。”
光滑的手臂從後方探出,一隻從女子胸前滑過扶住她的側腰,一隻向下探去,直直插入兩腿之間,隨之一起到來的,還有卡歐奇的柔聲細語。
“…你,是誰呃呃啊啊!”
放棄假裝昏迷的黑髮女子剛剛開口,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就被下身強烈的痛感堵住了嘴,卡歐奇這個可怕的女人,在完全沒有前戲刺激的情況下,精準地捏住了黑髮女子下身的“命門”,毫不留情拉扯、扭動。
劇烈的疼痛牽扯著女子發出本能的叫喊,禁錮三肢的鎖鏈被拉得咯吱作響,可卡歐奇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那放在黑髮女子纖腰上的手指適當回收,輕而易舉地找到那微微充血的乳首,如法炮製地捏住、旋轉、拉扯。
“呃呃呃呃!疼呃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堵住她的嘴。”
手上的動作還未停下,卡歐斯又是對一旁微微顫抖的傭人下了命令,他們也不敢怠慢,熟練地將腰間小包中的白色圓球掏出,掰開女子咬緊的貝齒,將那枚圓球投入她的口腔中。
“嗚嗚嗚嗚!!!”
頃刻間,手指肚大小的白球膨脹成巴掌大小,結結實實地堵住了女子的嘴巴,喪失了唯一發洩方式的她只得繼續經受卡歐奇的暴行,直到眼淚如潮水般湧出才得以休息。
“你們愣著做什麼,想坐上來一起吃嗎?”
似乎滿意了的卡歐奇優雅地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一邊搖晃手掌自虛空中抓取紫色的能量,一邊對身邊的傭人發出威脅的警告。
聽到這話,傭人們宛如觸電般立馬開始了行動,旋轉女子所坐的椅子背朝餐桌,扶手上抬迫使腋下露出,雙腿也被迫打開一定寬度,隨後,餐椅又被拉出足夠一人站立的寬度,椅背也被打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還沒從剛剛的痛楚中緩過神的黑髮女子自然是沒精力思考他們要做什麼,只見得一名女傭跪在她被迫大開的腿間,身後又出現一雙嫩滑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注視上方,那是一張還未成年的面孔,大大的眼睛裡充斥著恐懼與無奈,慢慢地,俯身,伸出溼滑的舌頭舔在女子的面頰上。
“唔嗯!!!!!”
就以這第一次舔舐為起點,包圍女子的傭人們幾乎全部開始了自己的行動,他們無一例外地全部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舐起黑髮女子全身的肌膚,腋下胸脯、肚腩側腰、大腿腳底,沒有一處倖免於難,而跪她腿間的人自然也是攻擊了那塊正對著她的風水寶地,舌頭如長槍般進進出出,時不時還去愛撫一下飽受折磨的陰蒂,快感的電流夾雜著癢感宛如潮水般瘋狂湧向大腦,不一會兒便將她推向高潮,可軀體的痙攣絲毫沒有打亂傭人們的動作,反倒是使他們更賣力起來,就好像黑髮女子的肌膚能源源不斷分泌甜水,而他們就宛如飢渴的山羊,去舔舐,去搶奪那稀缺的食物。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高潮的餘韻還未褪去,新一輪的快感便又來到,如此反覆數次,女子幾乎到了給不出像樣回應的地步,才終於得到了短暫的解脫。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
顧不得滿臉的唾液,更管不得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狼狽的黑髮女子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周身的空氣,而卡歐奇也帶著滿意的微笑重新站到了她身前。
“人類那邊說,要用一大堆刑罰撬開你的嘴,但你都不會死,還有什麼事是能讓你鬆口的呢?”
“哈…哈…啊哈……”
“所以我把你要過來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想知道你不死的秘密,也不在意那群魅魔的去留,只是想……”
沒有繼續說下去,卡歐奇轉動座椅,使黑髮女子重新面對餐桌。
“這裡的每一道菜都加了足量的藥,你有兩個選擇,自己吃或者,讓他們吃。”
這話聽起來很怪,後者對黑髮女子來說似乎沒有一點壞處,但她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那麼做。
“我,哈…我吃。”
“哈哈哈,你是猜到什麼了嗎?不過,缺了一隻手很不方便吧,都怪費爾絲亞塔那個蠢材,來,我餵你。”
“哈啊…”
“啊——”
“啊唔!”
“哎呀,噎到吧,再喝點水。”
“咕咕咕…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你們喂她,待會兒送到我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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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凍傷了,還缺血缺成這樣,能活下來可真是個奇蹟,你是從血族逃出來的嘛。”
壁爐搖曳的火光將不大的房間照得透亮,金屬勺與瓷碗撞擊的空靈聲在此迴響,黑髮女子一臉呆滯地坐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只披了一條鹿毛的毯子。
“有什麼區別。”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黑髮女子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又耷拉著眼皮,微微朝救了自己的魅魔偏了下頭。
“當然有區別,你要是哪個大貴族的小奴隸,我可要把你送回去,免得那群死蚊子找我麻煩。”
說著,金瞳魅魔站起了身,端著還在冒熱氣的糖水坐到了黑髮女子身側。
“喝了吧,補血的。”
“……”
看著那碗盪漾的血紅,黑髮女子的眼神逐漸變得出神,那些被她封在記憶之海深處的畫面驟然間湧了出來。
(德菈嘉…)
“怎麼了?”
“嗯?不,沒事…”
不明其中緣由的魅魔出聲將女子從回憶拉回了現實,又盯了一眼手中補血的湯水,如同喝毒藥般將其一飲而盡。
“……”
“……”
“居然,真的只有補血的藥草。”
“哈?!你在說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黑髮女子用一種出乎預料的語氣說道,聽到此話的魅魔則是發出了雜糅著不解與惱怒的的驚叫聲。
“我以為你會給我下點別的藥。”
“呵呵,人類噁心的刻板印象。”
後面這句話魅魔說得很小聲,以至於黑髮女子並未聽清,或者其實,她聽清了?
“什麼?”
“你要是想體驗一下欲生欲死的感覺,我現在就能給你調一杯。”
“不,你剛才說得不是這句。”
“……呵,走!”
“誒?!做什麼!”
金瞳魅魔翻了翻白眼,轉眼間似乎又有了什麼好主意般嘴角微翹,二話不說地拽住女子的手臂就朝裡面的屋子走。
“給你拿件衣服,穿好了就跟我出去。”
沒有想過反抗的女子很輕易地就被魅魔拉到了衣櫃前,而那棕黑色的櫃門就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接近,很自覺地向外大開。
“這件吧,怎麼樣。”
魅魔很迅速的從滿滿當當的衣服中挑出一條純白的紗裙,即便是不懂異族藝術的黑髮女子在第一眼看到時
也能感受到那圖案紋路中蘊含的優雅美,但再細細一瞧,這條裙子的鏤空設計簡直是膽大到沒邊,放在燈光下去看,幾乎和沒穿沒什麼兩樣。
“絕對不行!”
“怎麼了?這個不好看嗎?”
“這麼暴露的衣服,也就你們魅魔會覺得好看。”
“哈?!那你自己選吧。”
自己一番好意被斷然拒絕,魅魔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又是下降了不少,直接將衣服全都丟到床上讓女子自己挑選。
“嘁,這件。”
亦有些在氣頭上的黑髮女子也沒有再細細去看,胡亂看了一圈後選了一條最為保守的黑長裙。
黑紗的鏤空只在側腰與背部有幾片,兩道紅玫瑰狀的條紋從胯部一路蜿蜒旋轉到裙邊,黑絲加皮靴的配置也算是女子一直想嘗試但沒有機會的搭配,另外還有一條紅玫瑰裝飾的髮帶,衝擊力極強的顏色碰撞在一起,不僅氣場十足也不失女性的美感,可謂是一眼萬年。
“吼…你可真會選,這件我從買回來還一直沒穿過呢。”
眼看女子選中了那條裙子,魅魔嘴角先是一抽,隨後又閃過一絲詭異的壞笑,似乎有什麼好事將要發生
“怎麼,心疼了,不願意了?”
“呵,才不會呢,就是你可別後悔。”
“嘁,才不會呢。”
“我在門口等你,不會穿的話就喊我,我親手幫你哦~”
“我才不需要!”
“哈哈,對了,我叫剎蕊哦。”
“誰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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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呃嗯…啊……”
先入為主不可取,這應該算是卡歐奇教給黑髮女子的第二件事。
先前她只是說了那些飯菜加了藥,可並未說具體是什麼,黑髮女子卻直接認為那就是媚藥或是毒藥一類的東西,這兩者女子自認自己或多或少都有點抗性,所以並未在意。
但實際上,那所謂的“藥”是一種魔法激化劑,效果也很簡單粗暴——提高符文完成的速率。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黑髮女子此刻的身體正被一種【感官連接符文】覆蓋,簡單點描述這種符文就是,將被符文連接的其他人感受到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全部傳給女子,但因為身體本身沒有受到任何刺激,所以能做出的反應其實很有限,也正因如此大部分感覺會像垃圾般被堆積起來,長此以往,無法被釋放的感覺便會形成慾望,想要通過這種慾望壓垮一個人的精神絕對算不上難事。
(到底呃,這是多少…人啊…)
拖著破敗的身體穿過長長的走廊,黑髮女子被帶到了卡歐奇的臥室,一間豪華到讓人覺得這應該是接客廳的臥室。
剛一踏進房門,她便感受到一股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無法防備的氣味順著鼻腔直衝大腦,只是一個呼吸間便模糊了女子眼前的一切,好巧不巧,連站穩都做不到的身體內部突然炸裂起一股能掀翻屋頂的快感。
“嗯啊!”
毫無意外地,女子雙腿一軟,重重地摔了下去,被混亂得宛如泥潭的感覺衝亂的大腦完全喪失了控制身體的能力,發散的雙瞳和止不住流出的口水使她看起來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但對於這個在命令之外的行為,旁邊的僕人可不敢容忍,抄起皮鞭棍子就開始朝著女子裸露的肌膚抽打下去。
“……”
“哈哈哈!只是這樣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會比其他那些玩具耐玩點呢,
真是讓我失望。”
隨著卡歐奇爽朗的笑聲在臥室內出現,無數叫不上來的飛蟲毫無預兆地從房間四處飛出漸漸在黑髮女子身前匯聚成一個人形。
砰。
紫光炸裂,卡歐奇正式登場,她仍舊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禮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那件衣服的襯托下簡直美到有些犯規。
“呃!唔唔!!”
但她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美,毫不客氣地揪起女子的頭,將一粒閃著暗紫色星光的藥丸強行塞進了她嘴裡,隨著那暗紫色的光芒如遊蟲般在女子全身跑了個遍,她的瞳孔瞬間恢復了光彩,身上的傷也在眨眼間消失了。
“你,做了什麼!”
“幫你恢復一下剛醒來的狀態啦,當然,只是肉體上的,怎麼樣,三十個人同時高潮的快感是不是很舒爽啊,就算大部分快感都被留下了,還是高潮了一次吧,誒呀呀,你這個表情,簡直太好玩了哈哈哈!”
“嗯!嗯?!”
黑髮女子積蓄力量的手刀劈了個空,卡歐奇的身體再次化作無數飛蟲四散而開,攻擊撲了個空的女子自然是再次重重摔了下去,瞅準她來不及反應的時機,在上空盤旋的飛蟲們一擁而下聚集在女子缺失的右臂上,轉眼間竟是形成了一條黑紫色的手臂。
“什麼!走嗯嗯嗯!!!!”
又來了,被魔法強行轉移過來的過溢的快感,即便比上次還強烈,但身體也只是麻木地痙攣而已,沒有一點真正高潮過一次的釋放感。
“誒呀誒呀,你可真是危險啊,要是真的被剛才那下打到,即便是我也一定死了吧,你就這麼忍心對待你未來的主人嗎。”
重新現身的卡歐奇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淺笑,但她眉宇間透露出的驚恐與氣憤也是貨真價實的,所以,這次她給女子恢復的不再是剛剛清醒的狀態,而是被綁在椅子上被卡歐奇暴力地蹂躪乳首和下身的狀態。
“嗯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十分輕鬆地從混亂的泥塘裡將女子的意識拉了回來,遲遲不肯褪去的痛感一次又一次地逼出女子的慘叫,享受著這悅耳音樂的卡歐奇也是又一次發出爽朗的笑聲,彷彿這個可憐的女子真的成了任憑她戲耍的玩具。
“來來,站起來,忤逆主人的懲罰可還沒開始呢,怎麼能一直折磨躺著啊。”
“咕!呃……”
意識有些渙散的黑髮女子並沒有聽清卡歐奇說了什麼,但從剛才開始後在門邊待命的兩名傭人很明顯聽懂了卡歐奇華麗的意思,強行拉扯著女子的身體站起後,又拖著她朝臥室深處的房間走去。
那裡很黑,黑得有些不自然,憑人類的眼睛在其中無法看到一點東西,女子只能繼續被拖拽著行走,過程中,她明顯感覺到那隻右臂在侵蝕自己的記憶,似乎是要從那幾百年的故事中找出點什麼。
但黑髮女子已經無心去思考那些了,卡歐奇明顯沒有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通過符文傳遞而來的微弱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攻城的軍隊般一點一點蠶食女子的理智,說句實話,她很想要,如果此刻身邊的人是剎蕊、德菈嘉或者佩爾中的任何一個,她肯定都會毫無尊嚴地祈求她們狠狠玩弄自己的身體,可惜,她沒有這個機會。
“我有點好奇呢,像你這樣的存在,到底為什麼幫那些魅魔啊。”
耳邊先是響起一陣蟲翅震動的嗡嗡聲,隨後,卡歐奇的聲音不
出意外的出現了。
“難不成,他們給你很多錢?還是說你其實是他們養的小奴隸?再或者,你有個相濡以沫的魅魔戀人?”
“…你好貧啊。”
女子積蓄了半天力氣才回懟了這麼一句。
“……”
似乎是被女子這句話傷到了,卡歐奇的聲音沒有繼續出現,蟲翅的聲音仍舊在耳邊盤旋,不久之後,架著黑髮女子走路的傭人停下了腳步,動作十分匆忙地將女子放平在地上,或許是身體發燙太久的緣故,她竟覺得這冰冷堅硬的石板有些舒服,將要過載的大腦也在這一刻冷靜了一些。
“求你了,告訴她吧。”
夾雜著哭腔的祈求,很明顯來自那兩名傭人的一個。
“我們,會死的。”
另一個人也說話了。
“……”
女子沒有回答,沉默就是拒絕。
兩名傭人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們也不準備再出聲求助,在卡歐奇的手下活了許久,她們早已懂得一個道理,自私點才能活下去。
“嗯啊~”“啊~”
兩名傭人脫掉了對方的衣服,就在女子旁邊相互撫摸了起來,隨著一聲聲嬌媚的呻吟聲從她們口中傳出,黑髮女子猛然發現,這兩名傭人居然也被符文連接,她們身體的燥熱、快感正以一股難以想象的勢頭傳遞給女子。
“啊…等,等一下!”
黑髮女子此刻最受不了的可能就是這種毫無來源的快感,她揮舞著左手想要打斷兩名傭人,但那隻右臂卻是突然暴起按住了她,無數暗紫色的【殘像】如幻燈片般在女子腦海裡播放起來,其中的內容正是那兩名女傭相互撫慰的畫面,纖細的手指在嬌紅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時不時挑逗一下充血漲紅的三點,香軟的唇舌在對方的軀體上留下一塊又一塊誘人的痕跡,兩腿間的花園早已分泌出不少晶瑩的愛液,隨著肉體的碰撞向外飛濺。
“哈啊~”“啊啊~”
交換唾液的香吻聲,肌膚碰撞的啪啪聲,高潮時魅惑的呻吟聲,在這條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配合上那無法阻止地傳到腦內的畫面,女子心底的慾望直接被推向了一個高潮,她的呼吸越來越沉,吐息也越來越熱,她幾乎要瘋了,她無比希望她們能將那些手法用在自己身上。
(或許…退一步並不是什麼丟人的選擇,卡歐奇的問題也不是什麼不能回答的……
不對!)
“啊啊啊——!”
突然反應過來的女子咆哮著,將腦海裡那些不理智的想法全部吼掉,這次的問題不過是卡歐奇的一個試探,如果她這次選擇妥協,那就會有下次,下下次,直到她為了滿足慾望對卡歐奇坦白自己的一切。
所以,即便那兩名傭人只需要自己的一句話就能保下珍貴的生命,女子也絕對不能服軟。
“誒呀,真是可惜,明明就差一點呢。”
“啊!啊啊!”“不!卡歐奇大人不要!!!啊啊啊!!”
(對不起)
女子在心底默默給兩名傭人道了歉。
“居然能撐過這關,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
“那這個,就當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吧。”
哐哐。
某種東西掉到石板上的聲音,腳鐐拉扯著女子張開雙腿暴露出脆弱的蜜裂。
“呃嗯嗯!!tin…呃!!”
“放心吧,我的腳趾也是很靈活的!”
“嗯嗯嗯——!!!”
“哈哈哈!怎麼樣,舒服嗎!”
“嗯啊啊嗯嗯嗯——!!!”
“
嗯?符文被侵蝕了?”
看著高潮昏倒的黑髮女子,卡歐奇本想通過符文傳遞的快感將她喚醒,卻是發現費勁力氣刻下的符文全都被一種未知的力量侵蝕,變得毫無作用。
“想知道的答案又多了一個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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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走快點啦,快點快點!”
“你呃啊…慢點等…呃…”
“快點快點,待會兒太陽都要升起來了。”
“誒誒!別,別拉我嗯嗯嗯!!”
剎蕊拉著人類女子在清冷的街道上快速奔跑,穿梭在零零散散的魅魔群中,女子的表情和聲音明顯有些不對勁,藏在黑紅裙下的雙腿越來越軟,泛紅的臉頰逐漸扭曲,可魅魔就像完全沒注意到女子的異樣,越跑越快,直到女子終於忍不住滿溢的快感,腳底一軟摔了下去。
“怎麼樣,後悔了嗎?”
“啊…呃呃…”
後悔了!
“沒有!”
金瞳魅魔一邊以十分得意的口吻詢問一時間有些起不來的黑髮女子,一邊很紳士地伸手去扶她。
“誒呀,這衣服我買回來就穿了一次,嘖嘖,裡面的小傢伙估計都餓壞了呢,嘻嘻。”
“你!你怎麼不早呃嗯!早說!現在我根本啊…脫不下來!”
【觸手服】之前莫名其妙地在魅魔間流行起來的一種服飾,這種衣服看上去和普通衣服一樣,可一旦穿好,內置的魔法就會啟動,內側緊貼皮膚的布料全都會變成以體液為食的觸手,在穿衣者真正餵飽它們之前,這衣服也是根本脫不下來。
而且,明明是沒有一點智力的觸手,卻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摸清穿衣者的敏感點以及最佳的刺激方式,它們特殊的生理結構十分便於自身形態的變換,也就是說,穿的越久,刺激就越強烈。
剎蕊不是那種趕時尚的性格,所以她對這衣服並不是十分感興趣,但在朋友的慫恿下還是買了一件,買了之後自然就是要穿啦,剎蕊絕對不會忘記,那天她穿著這件超級好看的裙子和朋友一起出門玩,被內置的觸手摺磨成了什麼樣子,似乎她買的,是最強力的那款。
“我又不是沒勸你,嘿嘿,別擔心,等它們都吃飽了,自然就把你放開啦。”
“你!混蛋!”
“魅魔在你們眼中不就是這樣的嗎,繼續跑嘍!”
“誒!等啊…慢,嗯嗯嗯…慢點!!”
女子的尖叫一聲比一聲高,這身衣服可不僅僅是裙子部分有觸手,那條油亮的黑色絲襪還有舒服的皮靴裡,也充滿了黏糊糊的觸手,它們不知道怎麼回事,放著已經變成水簾洞的腿間不管,就盯著女子的腳底,撓、頂、戳、劃幾乎是用盡一切方式在捉弄那雙可憐的小腳,若不是其他部位的快感過於強烈,此刻從她嘴裡冒出來的就不是一陣又一陣嬌喘而是狂浪的笑聲了。
“啊!”
“喂喂,你行不行啊,這還沒到最激烈的時候呢你就這樣了,待會兒觸手們瘋狂起來你可怎麼辦啊。”
剛跑出去沒幾步,黑髮女子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我…嗯…我!那裡!不哈嗯~啊嗯嗯—!”
“唔唔!!你聲音也太大了吧,其他魅魔都在看這邊啊!”
聽到女子嬌媚的喘息,路過的魅魔基本都能一眼看出這邊是什麼情況,紛紛露出一種複雜的神色,似乎是對剎蕊和女子敢在大街上做這種事很鄙夷。
“呃…呃…”
沐浴
在這樣的目光下,剎蕊不出所料地開始變得焦慮,白皙的小臉瞬間染上一抹可愛的鮮紅。
“你,你給我過來!”
“唔!誰,誰讓你抱我唔嗯!”
“別亂動!”
一邊吵一邊鬧,剎蕊抱著女子進了路邊為數不多還亮著燈的店鋪。
“啊啦,客人晚上好呀~”
前臺的魅魔很熱情地向兩人打招呼。
“呼呼,這麼晚了還在玩嗎,您是有預定,還是要臨時住?”
“臨時臨時。”
“啊…啊啊哈!!”
“好嘞,那就這邊請吧。”
“謝謝謝謝。”
“啊對了,客人注意鎖好門窗!小心懷裡的小傢伙被偷走哦!”
“知道啦知道啦!”
衝進房間的剎蕊第一時間將女子丟到了床上,而這一下的衝擊彷彿碰到了她的某種開關,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又是一連串不帶停的嬌喘,顯然,觸手們越來越興奮了,似乎女子身上分泌的體液很符合它們的口味。
“我…好熱呃…嗯嗯…啊…那裡,好深!不要嗯嗯~~~”
“喂喂,你不要把這些話說出來啊,好羞恥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子過熱已經完全下線了,黑髮女子說的話即便是身為魅魔的剎蕊都聽不下去了,她恨不得趕緊捂住這傢伙的嘴或者一拳頭打暈她。
觸手們的按摩還在繼續,衣裙裡,幾十根纖細如線的觸手輕輕鬆鬆鑽入女子的下體,有些會在腔道內膨脹變大,用佈滿密集顆粒的表面大範圍摩擦,有些則依舊保持纖細的身子,用尖而靈活的頭部在肉壁上戳戳點點,探索黑髮女子的全部敏感點。往上尋去,眾多觸手聚集在女子的胸部,層層環繞將那原本有些乾癟的胸部硬生生擠出一個還不錯的形狀,而立在山峰之上的那兩顆紅豆自然是得到了最豐厚的待遇,下端的乳暈被類似舌頭的觸手舔舐著,上端的乳頭被形如手指的觸手來回撥弄揉搓。
“不,不行!哈哈…好癢不要…啊…嗯嗯嗯~~~”
除了所有女性都會被重點照顧的這兩處外,女子那被牢牢鎖在皮靴與絲襪中的雙足也是得到了重點照顧。
原本由於型號稍大,女子的雙腳在皮靴內是有一定閃躲餘地的,但觸手們很快也發現了這點,足尖位置的觸手變幻成五個半圓鎖住女子的足趾,足跟處則是變成一個凹槽,將女子的腳跟結結實實地卡在裡面,完全剝奪了她閃避的權利。獵物無法動彈後,獵人要做的自然就是猛攻,被迫緊繃的癢癢肉沒有一寸能逃過觸手們的關照。
癢感與快感的混合就像雨夜與被窩的絕美搭配,對這些毫無抵抗力的女子幾乎成了只會高潮的工具,鉚足最後一點力氣揪住剎蕊的身體,哭喪著說。
“我…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我…我不想…繼續了…”
“啊…唉…嘖…好吧好吧,就讓我心疼一下吧。”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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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歡迎回來,睡得還好嗎。”
意識剛剛恢復,卡歐奇的聲音就如提前預感到般出現在耳邊,黑髮女子知道,在她面前沒有一點掩飾的可能,便像是被吵醒了般惡狠狠地瞪了卡歐奇一眼。
“眼神這麼兇,我會不喜歡你的。”
“我不覺得被你喜歡能得到什麼好處。”
“說不定,我能放你一馬呢。”
“【蟲師】卡歐斯,帝國審訊官,明明能靠精湛的御蟲術輕鬆獲取
情報,卻喜歡用酷刑拷問犯人,如果你這樣的傢伙能放我一馬,那個被我殺掉的混蛋也能復活了。”
“哈…你知道,玩具太聰明,會讓我很不喜歡嗎。”
“誰要你呃呃啊!!”
或許是因為從出生開始就和蟲子打交道,【蟲師】的四肢被可以自由控制的纖毛覆蓋,這些類似人類體表汗毛的結構,既可以當做護盾抵消部分身體受到的衝擊,還可以作為最簡單的武器強化每一擊帶來的刺激,簡單形容那種感覺就是,被洋辣子蜇了一下,又疼又辣又癢。
所以,當卡歐奇毫不收力的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女子的胸上時,她幾乎喪失了一切語言能力,從嘴裡跑出來的只剩接連不斷的慘叫。
“看來,你距離一個合格的玩具還很遠,那就讓你這些朋友來好好教教你誰才是主人吧。”
“什…嗯?!”
卡歐奇放出黑壓壓的蟲群捲起女子的身體朝走廊的深處飛去,在來到有幾十個分道的岔路口時毫不猶豫地朝著最狹窄的那條鑽了進去。
蟲翅震動的嗡嗡聲加上一路的顛簸使女子感到的暈眩不下把她丟進高速旋轉的龍捲風裡轉上幾天幾夜。
飛了大概一分鐘左右,蟲群毫不客氣地將載了一路的客人甩飛出去,在慣性的牽引下,女子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終於停下。
“啊…啊…”
雖然已經完全淪為階下囚,沒有顧忌面子的需求了,但女子還是強忍著反胃感沒有吐出來,畢竟面對未知的“行刑人”,她還不想那麼快地暴露自己虛弱的一面。
隨著耳鳴聲逐漸被漫灌房間的嬌喘聲取代,女子緩緩地抬起了頭,不出意外,籠罩著曖昧燈光的房間裡,三四個女性正被幾十個男人團團包圍,在做什麼自然無需多言,只不過……
“他們…?”
男人們的樣子很奇怪,他們的手被繩索綁在背後,腳腕上拴著帶鐵球的鎖鏈,而那幾個趴在地上的女性身上並沒有一點限制活動的物件,而且仔細去聽,迴盪在房間裡的嬌喘聲中分明帶著無比的喜悅,而男人們發出的卻是痛苦的呻吟。
“啊!!”
突然,男人們像是強風中的稻草人般集體倒下,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臉頰乾癟、儼然一副被榨乾的樣子,而在男人群眾起身的幾位女性,一絲不掛、面色紅潤、神采飛揚,而且從她們那興奮起舞的尾巴來看,她們是……
“魅魔?!”
準確說,是完美符合人們刻板認知的魅魔,淫逸、放蕩、不能滿足……
“啊~” “啊啊~” “啊~”……
“!等呃!!!”
這一聲驚歎成功使魅魔們發現了剛剛進門的女子,紛紛發出一陣宛如看到新玩具的偷笑聲,眼神裡放出的宛若無底洞的慾望簡直照得女子毛骨悚然,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逃!”,但魅魔們的速度也是遠超女子的預料,簡直可以和動用始祖血脈的德菈嘉相抗衡,憑她現在的身子險險躲過第一次的撲襲後便再無閃避的空間,好巧不巧,腳上的鎖鏈和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右手突然發難,牢牢地控制了女子的身體。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黑髮女子自然是被魅魔們輕鬆抓住,碩大的翅膀與靈活的尾巴一眨眼就將她纏了個結實。
“等!不,不要!!嗯啊~哈…哈啊~唔!!”
兩隻魅魔強行將腦袋埋進女子的大腿間,爭搶著對那道美麗的裂口發起舔舐攻擊,
溼潤的內道同時擠進兩條舌頭,立刻就開始分泌香甜的汁水給魅魔們當報酬,另有一隻魅魔從正面攬住女子的纖腰,強迫著她與自己進行激烈的熱吻,而那雙放在背後的手也沒閒著,在女子瘦削的背上來回戳點,弄得她又癢又難受,還沒有任何發洩的途徑。
“唔嗯嗯嗯!!!呃呃呃唔唔呃!!!!”
要說這世上有誰能在那種事上給另一半提供最好的體驗,那所有生物的回答絕對都是“魅魔”,被三隻魅魔一起照顧,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女子便高潮了數次,而且,即便身體已經給大腦發出了無數次危險警告,但魅魔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仍舊在不停地從她身上榨出汁水。
(要,不行了…)
“怎麼樣,被自己拼命保護的魅魔玩弄成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卡歐奇又帶著她那副軟弱的壞笑出現在女子眼前,在她身後,又是幾隻帶著項圈的魅魔跟了進來。
“哦對,我忘了你現在沒嘴回答我,來,提提神。”
說著,卡歐奇拿出一顆紫色的球體,捏碎,爆裂的紫光再一次強行恢復了女子的狀態。
“你們在愣著什麼?”
聽到卡歐奇這冷冰冰的話,立在門口的魅魔立刻加入到了魅魔的包圍圈中,一左一右含住女子紅脹的乳頭,先是輕輕咬幾下,再用有力的舌頭舔一圈,最後是奮力一吸,宛如嗷嗷待哺的嬰兒在渴求母親的奶水,但她怎麼可能…她又沒…
“唔唔唔!!!!”
或許是被過分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一向精明無比的黑髮女子竟是完全沒注意到,這些魅魔在給予她不可描述的快感的同時還在釋放獨屬於魅魔的魔法,把她小巧可愛的胸脯變得又脹又紅,至於將那些軟肉撐起來的填充物是什麼,自然不用多說。
“唔唔!不嗚嗚嗚嗚!唔唔!!!!!”
自從第一滴乳汁衝破泌乳小孔的約束溜進魅魔的嘴裡,女子的雙乳就彷彿開了閘門的水庫般,帶著一點澀的乳汁氣勢磅礴地噴湧而出,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的黑髮女子顯然經不起這樣的折磨,快感的潮水一浪接著一浪,拍爛了女子的防禦,高潮的痙攣幾乎沒有停下過,完全進入狀態的身體也已經不再能感覺到反覆高潮的痛苦,它在享受,不自覺挺起的腰,逐漸開始迎合對方的香舌,都是最好的證明。
(不行,我…我不能…!…好舒服…那裡!對,再,再粗暴啊!)
不僅僅是身體,女子的意識也逐漸在魅魔們的攻勢下軟了下來,這樣的情況,以前在和剎蕊她們做的時候也出現過,所以她很清楚,如果這種時候撤去所有刺激…她會有多痛苦…
“你們,全都過來。”
“不!…呃…!!”
“哈哈哈!怎麼,你原來不想停下啊,來來,要是你願意舔我的腳,我就准許她們繼續。”
下意識的驚叫暴露出女子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抓住這一點空隙的卡歐奇也是毫不客氣地給出一個看起來還可以接受的條件,她要逼迫女子踏出屈服的第一步。
“啊…”
跪在地板上的黑髮女子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朵裡彷彿只進入了“舔我的腳”“讓她們繼續”這兩個句子,幾近翻白的雙眼充斥著不知為何而流的淚水,模糊的視線裡,是高高坐起的卡歐奇翹起的左腳,那雙水晶般的露
趾高跟已經被魅魔們脫下,五根飽滿晶瑩的足趾相互搓動。
“啊…啊……”
她彷彿中毒了,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那隻腳爬去,私處與雙乳留下的液體在石板上留下一路淫蕩的痕跡,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宛若捧起聖物般捧起卡歐奇的左腳,眼神迷離的女子顫抖著臉頰緩緩張大嘴巴,吐出沾滿口水的舌頭,包裹住卡歐奇的足趾。
“哈啊~噗呲~哈啊~”
腳趾,趾縫,腳背,她真的做了,一點一點地,在卡歐奇的腳上塗滿自己的口水,那可憐的樣子就和其他奴隸沒什麼兩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體驗到難以言表的征服感的卡歐奇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女子身上似乎正在發生某些變故。
……
‘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廢物!’
……
混沌,虛無,如果要找出最契合這個空間的形容詞,可能就是這兩個了,這裡彷彿什麼都不純在,又彷彿包容世間萬物。
黑霧壓著黑髮女子,漸漸化成人形,腳、腿、軀幹、手臂、臉……一張和女子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頭髮是蒼白的。
‘呃!’
……
‘舔吧,你給她舔的不是很開心嗎。’
……
‘我,沒有,呃!’
那隻腳又在女子臉上跺了一下。
……
‘騙我,沒有意義。’
……
‘呃…我不會,屈服她。’
……
‘騙自己,更沒有意義。’
‘滾。’
……
‘呃啊啊啊!!’
(呃!!!)
“嗯?”
只不過,卡歐奇的快樂還沒持續多久,黑髮女子那邊就出了異樣,她的身體突然一顫,舔舐的動作停下了,氣息似乎也變了。
“你幹什麼,我讓你呃啊!!”
本想開口訓斥女子的卡歐奇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尖叫,順著她僵直的左腿向下看去,只見黑髮女子宛若村口小孩打架般地用出了“撕咬”,狠狠咬住了卡歐奇纖細的腳腕,隱隱間彷彿能看到女子的貝齒間滲出點點綠色的血液。
“混蛋!”
“呃!”
一拳將女子打飛出去,卡歐奇那張滿是得意的臉首次因憤怒扭曲到一個可怕的地步,她也不顧及自己穿沒穿鞋,一個瞬身來到摔在地上的女子身側,揪起她的身子便對著女子的肚子又來了一拳。
“呃啊啊啊!!”
這一拳的力道大到女子飛出去的身子即使撞到牆壁也沒有停下,第一面、第二面、第三面,直至在第四面牆壁上留下一個大坑才止住了向後飛的趨勢。
“費爾絲亞塔說你不會死,但我看你的手可是到現在都沒恢復啊!”
“你,不配知道”
“呵呵,哈哈哈哈!試試不就知道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的飛蟲從卡歐奇手中飛出,順著女子身上所有的孔洞鑽進她的身體,啃食她的內臟,很快,女子便沒了氣息。
“哈?這就死了嗎?你不是死不了嗎!”
“……”
惱羞成怒的卡歐奇將女子的身體摔到地上,但她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哼,費爾絲亞塔也是個廢物!嗯!”
“什麼?!”
突然,已經轉身的卡歐奇感覺後背被人戳了一下,回眸看去,赫然就是剛剛還是一具死屍的黑髮女子。
“呃!!”
還在疑惑自己這一下為什麼只是普普通通的手刀的黑髮女子轉眼間就被卡歐奇掐住脖子按在了地上,再次撿回一條命的她似乎冷靜了不
少,上下打量著女子的身體似乎在思考什麼。
“看來,我需要找點新玩法了!”
“呃…呃!”
“讓我看看,蟲群都發現了什麼。”
話音落下,一直附在女子身上的右臂開始騷動,從其上飛出的蟲群幾乎是極其精準地飛到了黑髮女子的腳邊,並圍著那兩隻不斷撲騰的小腳前後晃動。
“哈?”
“!”
見到這一幕,五官扭成一團的卡歐奇露出了一種疑惑的神情,看了看蟲群,又看了看黑髮女子,卡歐奇嘗試性地伸出手指在黑髮女子的裸露的腋下撓了一下。
“噗!”
“哦?”
似乎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結果,卡歐奇的臉上再次浮現了標誌性的壞笑,又勾了勾手指。
“唔…嘻…嘻嘻……”
“哈哈哈!居然是這樣嗎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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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還活著嗎,嘿。”
昏黃的燈光籠著不大的房間,空氣中飄蕩著令人安心的清香,床鋪傢俱的擺設十分簡樸,單看房間裡的一切,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會是魅魔的旅店。
“嗯?呃…”
感受到有人正在拍自己的臉,黑髮女子緩緩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只不過映入眼簾的並非那雙血紅的雙瞳,而是帶有魅惑紫光的亮金瞳。
“嗯!”
“嗯?!你幹嘛啊!”
突然暴起的女子嚇了趴在床邊的剎蕊一機靈。
“我!嗯?那件衣服呢!”
起身看到自己只穿了內衣的身子,黑髮女子的第一反應就是找那件讓自己飽受折磨的破衣服。
“扔了啊,撕成那個樣子,修的錢都夠我再買一件了。”
“嘁,活該,你們魅魔的愛好就是噁心!”
“哈?你這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大街上去。”
“呵呵!誰需要你救!我自己,我…我……”
似乎是回憶起了自己剛才狼狽的樣子,黑髮女子的底氣越來越不足,最後甚至不敢去看剎蕊的眼睛。
至於剎蕊,看著這個一直盛氣凌人的傢伙低頭,心中那可真是說不上來的爽快。
“說啊,你自己,怎麼著啊?”
“我…我賠給你就是了。”
“賠?你有錢嗎?”
剎蕊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初把這個女子從雪地裡撈出來的時候,她渾身上下除了一件單薄的女僕服之外沒有一點東西,所以別說是錢了,她就連能賣了換錢的東西都沒有,除了…她自己……
(嘶…這傢伙不會是想……)
“我,用我自己…不就行了…你們魅魔…不是有那樣的…交易嗎……”
“……”
這話說出口,黑髮女子自己都羞得低了下頭,視線的偏移也是她根本沒有察覺到,剎蕊那無限壓低的嘴角以及緩緩握緊的拳頭。
“喂。”
“嗯?呃!!”
毫不客氣的一拳重重砸在黑髮女子臉上,直接將她掀翻在地。
“你幹什!呃啊!”
似乎覺得不解氣,剎蕊迅速跟上女子跌出去的身體,一步跨在腰肢之上,又是一拳打出。
“從剛才開始我就想打你了!”
“你呃!!”
“什麼叫你們魅魔的愛好!什麼叫你們魅魔的交易!啊!”
“呃…!呃!等…呃啊!”
剎蕊的拳頭沒有停下,她真的很生氣,也很傷心,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種族,有些天性善良有些卑鄙狡詐,有些嗜殺成癮有些罪不容誅,但沒有一個種族是像魅魔這般被誤解地如此深的。
小時
候的她不懂事,跑到臨近的村子中玩耍,只是單單被認出身份就招來一片唾罵與嫌棄,那時的她不知道如何解釋也不知道解釋什麼,只能一邊躲避飛來的垃圾與石子,一邊哭著跑回家。
(她,哭了?)
在剎蕊的咆哮聲中,黑髮女子第一次覺得自己腦海裡的知識出現了錯誤,她可能真的誤會了什麼,也絕對傷了剎蕊的心。
“誒?誒誒??”
突然,雨點般的拳頭停下了,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黑髮女子又被剎蕊抱起,破窗飛出,冷冽的寒風夾在著逆飛的氣流,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冰刀刮在女子身上,要知道她現在全身上下可就兩件內衣,約等於什麼都沒穿,但剎蕊可不管這些,奔著這座魅魔城市的中心飛去。
“呃!”
目的地到了,黑髮女子被自己摔在了地上,奇怪的是,她沒有感到一絲疼痛,甚至連冷都感覺不到了,疑惑地抬頭向四周看去,只見一面高大的刻滿文字的牆壁屹立在廣場中心,成千上萬條閃爍著溫暖光輝的紅線自牆壁向四周輻射,紅線的末端是一張張飛舞的紙條,寫著或簡單或繁多的語句,這一切組成了一面神奇的結界,將強風與冰雪全部阻擋在外。
“這是…”
“好好看看!我們將愛人的名字刻在石壁上,將與愛人的誓言系在紅線上宣誓永不背棄!我們用自己的鮮血染紅絲線,我們用半生的力量保護紅線永不斷裂!我們選定了愛人畢生都不會變心,我們也絕不會染指別人的婚姻!我們從不是你以為的,腦子裡除了性就什麼都沒有的骯髒的種族!”
剎蕊的聲音幾近咆哮,霓虹的光暈中,女子彷彿聽到了祝福的話語,看到了無數帶笑的人臉。
她從未如此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做錯的事有多麼愚蠢。
“往東邊走,跟他們說你是從魅魔手裡逃出來的,他們會照顧你的。”
“……”
“再也不見!”
沒有再多說什麼,剎蕊十分果決地轉身便走。
“……”
“嗯?”
只不過,剛走出去沒兩步,便被人抱住了腿。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是我太傻了,我道歉,對不起!”
“呵。”
“不管做什麼都可以,打我、罵我怎樣都可以,求你原諒我。”
“嘁,我們也不是那麼暴力的種族。”
……
“給,冰袋,到頭來還得我照顧你。”
鬧劇結束後,剎蕊再次帶著黑髮女子回了家。
“不用,都已經快好了。”
“嘶…你這恢復速度,真的是人嗎。”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麻煩。”
“好吧好吧,那就不聽了。”
將冰袋丟到一邊,剎蕊也躺到了床上。
“要是還覺得愧疚,就跟我說說說那個,德什麼的傢伙吧。”
“啊?”
“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在喊的名字,是你丈夫嗎?”
“啊?為,為什麼會覺得是…”
“……”
問到這個問題上,剎蕊有些心虛地轉了下頭,然後很沒有底氣地說。
“這個,魅魔的,直覺。”
“魅魔是個喜歡說謊的種族嗎?”
“不是!”
剎蕊彈射起身,黑髮女子一句話,讓她成功肩負起了全體魅魔的形象問題。
“我不得給你把那條女僕裙脫了嗎,我…呃,隨眼呃…隨手,看了一下…”
雖然剎蕊沒有明說,但就她那個撓頭加害羞的表情,黑髮女子也大概猜到了,說起來,這傢伙當時還真是明確
說過,“我是個看上了你的魅魔”,為了避免染指別人的婚姻,就先檢查了一下是吧。
“……”
“啊啊,這是我的個人行為啊,不是所有魅魔都這樣的,我發誓!”
“嘁,本來對你的印象還好點了呢。”
“呃…我就不該多嘴!”
“德菈嘉——”
“嗯?!”
“怎麼了?”
“德,你,你是說那個,有始祖血脈的,吸血鬼!!”
“嗯,她很出名嗎?”
“這完全不是出不出名的問題啊,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啊!”
“我應該…算是她的愛人…嗎……”
“愛!不是…為什麼這麼遲疑啊。”
“因為,我們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怎麼了,你們沒結婚嗎?”
“沒有。”
“那告白呢?”
“沒有。”
“那,那約會總有過吧。”
“沒有。”
“互相愛著對方嗎……”
“不清楚。”
“…做過?”
“嗯。”
“你們這樣要是放在魅魔裡,會被送上處刑臺的。”
剎蕊無奈地捂臉。
“我們吵過架。”
“為什麼吵架啊。”
“……忘了。”
“吵架的內容呢?”
“忘了。”
“吵架的結果呢?”
“……我罵了她一句,然後走了。”
“我應該把你就地處刑!”
說著剎蕊抬起手,敲在了黑髮女子頭上。
“唔。”
“所以呢,你現在想回去嗎?”
“…不知道,我……”
“你想,我能感覺到。”
“……我不敢…我怕…”
“怕她把你趕出來,還是怕她不原諒你?”
“…”
“別擔心,我跟你一起去,她要是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回來,我會把你的臉刻在石壁上。”
“哈…那紅線也要粗一點。”
“你想讓我失血而死嗎。”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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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師】,相比於揮灑熱血、拼拳鬥法的戰鬥,他們一族更擅長的還是情報收集工作,憑藉特殊的通過蟲群製造【殘像】的能力,他們可以輕鬆獲取那些久遠的,不為人知的情報或者是埋藏在人腦中的記憶,只不過投射的【殘像】中不屬於被讀取者的臉都會被模糊掉。
也正是得益於這種犯規般的能力,面對那些難啃的倔強的玩具,卡歐奇總能找到最適合他們的調教方法,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唔…!”
暴露了弱點的女子在卡歐奇面前已經全然沒有了神秘色彩,只是砧板上等著被料理的魚肉,當然,在料理之前不可缺少的一步就是清洗,為了不弄髒自己心愛的臥室,卡歐奇很“善良”地找來幾個傭人帶著黑髮女子好好洗漱了一番,裡裡外外,全部清洗了一遍。
洗淨之後,自然就是穿衣了,只不過,給黑髮女子準備的衣服顯然有些過於簡單了。
幾根長到離譜的麻繩從她的手腕開始纏繞,胸部上下各分出幾股繞上幾圈,隨後在腹部匯合,在肚子上編了個類似菱形的形狀後又一路延伸向下,量好位置打個結再從腿間穿過,那個不大不小結隨著繩頭的拉緊不偏不倚地正好卡進女子的小穴,隨後,繩頭從背部向上延伸,又在脖頸處分開纏繞一週後重新並頭向下,這次,麻繩沒有做過多停留,十分順暢地來到女子的腿部,大腿三圈,膝蓋一圈,小腿兩圈,腳腕一圈,最後又從雙腿下方回到大腿位置,剩餘的麻繩如一條長龍貫穿到腳腕處,與最末端的繩圈相互打結
。
這身衣服不說是衣不蔽體,只能說是令人痛苦萬分,好在從浴室到臥室的這段路並沒有讓女子自己蹦著過去,幾名傭人將她裹在被子裡如上菜般抬到了卡歐奇的床上,在那裡,同樣將自己清洗過一遍的卡歐奇早已等候多時。
“我還真是好久沒有用這麼傳統的調教方式了,手法會有點生疏哦。”
“那就,別碰我!”
蟲化的右臂分出枝條與左手的麻繩匯合拉扯著這隻已經無力反抗的臂膀高舉過頭頂與床頭的欄杆相連,如此一來,女子的身體也算是被近乎完全固定了,要說能動的部位……女子不想嘗試,她也沒精力嘗試,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她就嗅到了一股讓她有些發昏的香味,它算不上刺鼻,但也絕對不是清香,硬要形容的話,可能就是,蟲子的味道。
“離我遠點…你身上的味道…啊…太難聞了!”
“呵呵。”
“呃唔…”
咬牙切齒的一句痛罵顯然沒能對卡歐奇造成半點影響,她那雙可怕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女子的雙峰上,覆蓋手指的纖毛宛如一根根倒刺扎進敏感的肌膚,生理上的感觸是無法反抗的,即便女子極力剋制,她還是隨著卡歐奇手指的律動弓起了纖細的腰肢,卡歐奇便順勢下移雙手,以一個不重也不輕的力道揉按女子平坦的肚子,將她拱起的纖腰又壓了回去。
“唔!哈…呃…”
“怎麼這就有感覺了,我連熱身都還沒結束呢。”
“我才…啊呃!”
抓住女子強忍著呻吟說話的時機,卡歐奇雙手再次下移,對著女子起伏不定的小腹就是一下重擊,緊接著,就像是為了安撫吃痛的她,那雙手又輕柔地滑到女子腰部,盯著那幾節堅硬的脊骨,將她酥軟的身體微微抬起,留在在側面的拇指時不時輕輕刮動,附於身下的手也順著女子的脊樑上下劃弄,這些簡單的動作看似沒有威脅,實則它們帶來的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最能喚起女子心底慾望,畢竟在她無限的時光中,她的愛人們都是這麼對她的。看看她那羞紅而扭曲的臉,簡直就是欲拒還迎這詞最好的具象化表現。
“啊啊~癢別啊…咕啊~”
不止是身體,這一通操作下來女子連聲音和語氣都酥軟了不少,雖說這樣按部就班的調教使卡歐奇喪失了一點探索的樂趣,但每當看到這個玩具在自己的戲弄下來回扭動身子,嘴裡說的話也開始朝令她滿意的方向過渡,她又覺得那點損失也不叫什麼事了。
“誒呀,看看這邊,已經變成這樣子了呢。”
“什…啊,啊啊~別,慢,輕點啊~”
卡歐奇所說的,自然是女子胸口上挺立的小紅豆,跟著主人受苦受難了一天的它們又一次被送進了熟悉的“溫室”,在那個黑暗的環境裡,一條遊蛇般的獵人早已等候多時,待唇齒輕輕關閉卡住一小塊柔嫩的乳肉,潛伏的獵人便立刻開始了它的行動,先是一口粗略又大條的舔舐當做見面禮,隨後靈巧的舌尖又化作一把標準的圓規,以獵物為圓心,繞著粉嫩的乳暈快速打轉,時不時還會從正面對著顫動不已的乳頭來上那麼一下,彷彿是要用唾液將自己獨有的味道全部打入這枚小小的乳頭。
不知是不是魅魔的術法還未失效,在卡歐奇用嘴挑逗女子乳頭的過程中,她似乎隱隱約約嚐到了一些不屬於她的味道,當然,她並不在意這點的
答案,畢竟女子那聲聲嬌媚的喘息比任何思考都來得有價值。
可惜的是,女子的胸圍尺度實在有點可憐,兩邊的乳頭並不能一起享受卡歐奇口中的世界,所以空閒的那個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承受來自手指的照顧。
就如先前所說,【蟲師】體表的纖毛技能當武器也能做防具,到了男歡女愛的肉體盛宴上,這就是刺激對方敏感點的最棒工具,那東西抓在脆弱的乳頭上的感觸,又像毛刷又像細針,有讓人想暴力揉搓一下的癢感也有細微到令人心底發毛的痛感。
與此同時,卡歐奇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它是早早地鑽進了女子被迫大開的腋窩中,仗著纖細修長的優勢肆意玩弄那塊早已分泌出不少汗珠的腋肉。
“不,不行我啊啊~哈哈哈…哈啊~別一邊哈哈哈啊~嘻呵哈哈!”
快感與癢感的疊加簡直就是對大腦的違規轟炸,本就昏昏沉沉的黑髮女子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叫,失去卡歐奇撐託的纖腰還在上挺,費盡全力把自己最薄弱的部位送到卡歐奇的魔爪之下,很快,她便迎來了這輪折磨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哈啊啊啊~~~”
“喔噢!咳咳,之前的乳汁居然還沒噴乾淨啊。”
是的,伴隨著身體的高潮,不止是腿間的蜜穴,黑髮女子的雙乳也像是承壓到極限般化作兩個乳汁噴泉,遭遇了這意想不到的“襲擊”,卡歐奇自然是小小地慌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調整姿態丟掉了被乳液打溼的潔白衣裙,同樣以赤身裸體的姿態騎上了女子的肚子。
“噴這麼多居然都不提醒我一下,害得我被嗆了一口,看來,要好好懲罰你了。”
“啊…哈啊…我…咕唔!”
完全不給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的女子喘息時間,卡歐奇一手握一個繼續揉捏女子柔軟的乳肉,被兩跟手指捏住的乳頭仍在朝外滴流奶水,至於上面那張一直在呻吟的小嘴,當然是被她以一個深吻堵住,那條帶給女子不少歡快體驗的香舌此刻正將口中殘餘的乳汁努力推送給女子品嚐,後者也只能被動接受這些來自她自己的美食,一邊狼狽地吞嚥混雜著兩人唾液與自己乳汁,一邊不停搖擺身體,試圖以無聲的呵斥迫使卡歐奇停止對自己的侵犯。可惜,剛剛高潮過的身子並沒有多少力氣,更何況女子自己的腦袋也是暈的不成樣子,她拼盡全力的搖晃,在卡歐奇感覺來,也就是一種增添情趣的害羞。
啾啾~啾啾~
對方的深吻還在繼續,那靈巧的舌頭如一根手指般攪動著她的口腔,纏綿著她的舌頭,眯成一條縫的雙眼看不清那張緊貼自己的臉,發燙的耳朵也不再能接受一點外界的雜音,女子感覺自己彷彿被丟到的棉花之中、雲朵之上,整個人感覺飄乎乎的同時,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熟悉起來。
啾啾~
“啊哼~~不要,輕點啊唔咕~~我,sh 受不了咕~~唔唔~~救命~”
{“哈?你說什麼?”}
“啊…我…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嘛,腰都酸了。”
{黑髮魅魔一邊勾起兩人唇間的銀絲塗在女子羞紅的臉頰上,一邊翻轉到女子身旁躺下,雪白的左臂撐起帶笑的臉頰,滿懷期待的金瞳平靜地觀察著女子的下一步行動,調皮的腳趾纏起女子下身的麻繩以一個不大的幅度左右扯動。}
{居然還敢喊救命,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溫柔呢。}
“唔唔,就讓我休息一下嘛。”
{卡在身下的繩結伴隨著麻繩的晃動也開始摩擦她剛剛噴湧過一次的蜜穴,如果繼續這麼下去,她剛剛要冷卻下來的身體一定會馬上重新變得火熱,所以,即便手臂還被束縛,女子依舊拉動身體朝黑髮魅魔懷裡鑽去,像小貓用摩擦將自己的氣味沾到主人身上般,她也開始用小腦袋摩挲黑髮魅魔的鎖骨。}
“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哈?讓你休息,我可就沒興致了啊。}
“唔,那你,要不…撓我吧…我的腰真的好酸了。”
{“哈?那怎麼行,那不是獎勵你了嗎。”}
“那你說怎麼辦嘛,我真的不行了,你最好了嘛。”
{“那要不,你叫我聲主人。”}
“嗯?!!”
突然,映射在女子眼中的熟悉面龐,隨著那個不可能在友人口中的詞彙出現而變得扭曲。
嗡嗡——
{“怎麼了——”}
“——你不想休息了嗎?”
“!!!!!!!”
待視野中的一切再度清晰,卡歐奇那張讓人生厭的臉再次出現在黑髮女子瞳孔之中,而她此刻也正是如寵物般賴在卡歐奇懷中。
“你!滾開!”
暴怒的女子甩動沒有被完全束縛的雙腿踢上卡歐奇的身軀,可惜此刻的她沒有半點超常的力量,只不過是一個命長的普通人類女孩,所以這一下自然是被卡歐奇極其隨意地攔下,女子的雙腳也被她主動送到這個惡魔手中。
“誒呀,怎麼突然這麼生氣,我們以前不是經常這麼玩嗎。”
狡詐的笑容下流露出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森,卡歐奇這句話很輕易地勾起女子腦海中的回憶,那些,完全不應該存在的,屬於她與卡歐奇的回憶。
“卡歐奇!!!!你個敗類!!混蛋!!!”
突然,女子的臉色由驚恐轉為憤怒,重新回過神來的她發現,卡歐奇的臉正在頂替記憶中友人的臉,剎蕊、德菈嘉、佩爾…她們的位置都在被這個傢伙替代…卡歐奇,這個噁心的東西徹底捅破了女子的底線,即使她現在沒有一點力量,暴躁的情緒仍舊拉動著被綁個結實的身體上下翻飛,將自己的腳腕從卡歐奇手中掙扎出來。
“誒呀,反應這麼大幹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被癢感和快感弄得亂七八糟,看似一直在痛苦哀嚎,實則心底一直在享受,那折磨你的人究竟是誰有什麼區別嗎!”
“嘎!你!!g嘎啊…哈哈哈住!滾開呃哈哈哈…!!”
卡歐奇可不會給女子再罵一句的機會,毫無預兆從角落中衝出的蟲群一起擁上女子的身體,將她除了腦袋與腳之外的身體全部包裹,蟲群的怪力輕鬆拉扯著女子的身體移動,將那雙白嫩的小腳重新送回卡歐奇手中,這一次,她沒有半點廢話,直接用上最便利也是最恐怖的武器,自己的手指,對著女子不停顫抖的腳底嫩肉抓了上去。
卡歐奇的手法很簡單,就是普通的上下左右隨便撓,時不時轉換一下工具,改用指甲摳兩下腳趾與腳掌連接處的軟肉或是光顧一下腳趾間隱秘的癢穴就已經算得上是花樣了,如果她沒有那雙手,那這也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癢刑。
可那雙佈滿纖毛的手指真的太恐怖了,明明只是輕輕掠過肌膚表面的癢穴,就彷彿有幾十把毛刷衝入其中一通亂撓,巨量的癢感就彷彿爆炸掀起的
氣浪般瞬間吞噬了女子全部的理智,她很生氣,很憤怒,但她說不出一句髒話,滿口只有嘻嘻哈哈的笑聲,在卡歐奇的攻勢下,她甚至連閉嘴咬舌頭,用疼痛頂衝癢感都做不到。
而她的身體是感性的,不會思考的,面對這些不應該接受的癢感,它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不應該出現的感覺。
“看看這邊,都溼成什麼樣了,就算在撓你這雙腳的是我,你不是也在享受嗎!”
“我不哈啊啊哈哈…我!我呵呵哈哈嘻嘻啊哈哈!!啊~”
“身體可不會說謊啊,你不是已經爽到高潮了嗎!”
“…!!!!”
身體的痙攣還未停止,卡歐奇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包裹身體的蟲群也在她的控制下躁動起來,蟲翅的震動刮蹭嬌嫩的肌膚,強而有力的顎咬住腫脹的乳頭陰蒂,快感與癢感的疊加再次使女子陷入一片混亂,身體的痙攣一次接著一次,身體承受的痛苦卻沒有絲毫衰減的趨勢,漸漸得,她感覺不到自己了,癢感?舒服?快感?痛苦?,一切都感覺不到……
……
‘她對你的形容沒什麼錯。’
……
又是那片空間,這次出現在黑髮女子眼前的不再是另一個自己,而是一群被黏糊糊的觸手包裹的球體。
‘才不是!我…我…’
……
‘怎麼了,記憶被替換,已經開始分不清我在說什麼了嗎。’
……
蠕動的觸手緩緩打開,一名白髮紫瞳女子靜坐其中,她那件似有似無的白紗般的上衣與惡趣味般的黑絲襪完全沒被觸手的黏液打溼。
‘不行,絕對不行!把我的力量還給呃!!’
觸手猶如抽幀般的一擊將歇斯底里的女子拍進毫無實物的空間底部,明明眼睛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卻仍有撞擊的疼痛感震得內臟生疼。
……
‘那什麼時候是你的力量了,不是我賜給你的嗎。’
……
‘你已經,拿走我的一切了,那些力量,就是我的!’
……
‘是嗎,那就用出來啊,用你的力量,把一切搶回去。’
……
‘!!…我,跟你交易!’
……
‘身體不完整,你沒資格。’
……
‘那就給我恢復啊!!我!求你了…我……呃呃呃!!’
……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動不動就哭,噁心。’
……
‘……!!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
……
‘不過,我確實被這傢伙弄得有點煩了。’
……
輝煌的大殿,孤高的王座,年輕的女王踏過染血的紅毯,接過沉重王杖,千萬臣民俯首叩拜,山呼萬歲。【七羽將】,擁有強大實力的他們半跪身體,宣誓守護。
望著這從未想象過的畫面,年輕的女王有些恍惚,藏在長裙下的雙腿在打顫,緊握王杖的手在不停顫抖,因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會在歷史的文本上留下重重的一筆。
“先刺客,無罪!”
……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那名刺客,無罪!”
“你!”
“【蟲師】卡歐奇,我命你將其釋放!
“小女王,你這麼做,會被歷史打上昏庸的名號。”
“那也比真的昏庸強上百倍。”
“呵呵,【蟲師】卡歐奇,遵從我王之命,只不過,我的蟲告訴我,她似乎已經被人救走了。”
“什麼?!”
“被誰救走的!”
“誰知道啊,我只記得那人身上的狐臭味,到了讓人噁心的程度。”
此話一出,在場者無不驚愕
。
“如此便好,你們,退下吧。”
“遵命。”
……
“剎…蕊……”
“……”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蓋過了女子無力的呼喚,將染血最少的斗篷蓋在女子嬌小的身軀上,她展開殘缺的翅膀,飛上了屋頂。
“師傅!!”
門開了,她獲救了,她無顏見她,見他們,無言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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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要返回血族後,剎蕊與黑髮女子便是立刻動身,不過在冬夜的刺骨風雪中飛行實在是過於消耗體力,因此,在離開魅魔的領地後,二人便決定在就近的村莊中借間老久的屋子留宿。
但…這個貧窮的村子似乎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歇腳點。
“喂,醒醒,喂!”
“嗯…嗯?!”
深夜,剎蕊輕輕地湊到女子身邊,搖醒了還處於睡夢中的她。
“怎,怎麼了?”
“噓,待會兒給你解釋,快走。”
“誒?!”
二話不說,剎蕊直接抱起還沒完全清醒的女子飛上雲頂,回首望去,她們剛才所在的屋子周圍一瞬間亮起幾十處火光,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一些叫罵的聲音。
“那,那些是什麼啊。”
“不是常見嗎,窮到飯都吃不起的村子裡突然來了兩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鬼迷心竅的村民們趁著她們半夜睡著,把她們綁了賣錢。”
“哈?!”
“別啊了,那邊好像有個山洞,去那裡等太陽出來吧。”
“嗯。”
有一定海拔的山洞沒有任何生物棲息過的痕跡,自然也不會有人在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來打擾二人的寧靜,為了恢復被冷風奪走的體溫,剎蕊封住了洞口,又用自己的翅膀將穿著棉服的女子裹了起來。
“哼。”
“嗯?笑什麼?”
看著剎蕊這幅生怕自己東西的操作,黑髮女子終於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她輕輕推開剎蕊的雙翼,又將那身笨重的棉衣丟到一邊。
“你幹什麼?”
“看著。”
在剎蕊疑惑的目光中,黑髮女子攤開的掌心中突然燃起一團紫粉色的火焰。
“誒?!你?”
剎蕊的臉色從疑惑到驚異,再看黑髮女子滿臉驕傲地繼續她的控火表演,升騰的火焰被壓縮、旋轉、釋放,將整個山洞包裹其中,形成一面抵禦寒流的防護罩。
“你,不可能啊,人類什麼時候有這種能力了?!”
看著在周身飄蕩的小火苗,剎蕊的臉色久久不能平靜,她不理解,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哪天睡過頭,睡到了幾百年後。
“有沒有可能其實我不是人類呢。”
“呵呵,你當我傻是不是,快點,說,到底怎麼回事。”
“嘁,態度好點。”
“嘿,我看你…嘶…我不能打不過你吧。”
本來已經開始擼袖子的剎蕊突然想到。
“要是認真的話,三招打趴你。”
女子搖晃著身子,臉上的得意與自信簡直到了讓人火大的程度。
“呵呵,這麼強的實力,之前還不是被一件小小的觸手服弄成那樣。”
“嘶!我,我那是…不想弄壞你衣服!”
“最後還不是撕了,我看你的嘴真是比這裡的石頭都硬呢。”
“嘁。”
以女子一個滿懷不悅的咂舌作為這番鬥嘴的結束標誌,剎蕊與女子分別倚在了山洞的兩側。
“我,跟一隻【惡魔】做了交易,這些力量,都是來自她。”
“哈?【惡魔】?我可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個種族。”
“【血族】的文獻裡也沒有記載,但祂,真的存在。”
“我信你,在這種事上你也沒必要騙我。”
“…把我送到後,你準備去哪?”
“回家啊,不然呢。”
“留在【血族】吧,跟我一起。”
“噗咳咳!什,什麼鬼?!”
聊天的內容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跳躍,差點給剎蕊一口氣嗆死。
“你在開玩笑吧!”
“你父母呢?”
“幾年前去世了。”
“你有老公孩子嗎?”
“當然沒有!”
“家裡有寵物嗎?”
“沒有。”
“那留下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很大!不是,你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想法了啊!”
“因為…德菈嘉…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哈?!”
聽完這話,剎蕊的臉直接扭曲到了一個從未想過的程度。
“留下吧。”
“我不!”
“那我就把你打暈綁起來。”
“哈?!你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真以為魅魔不會打架是吧。”
“呵。”
……
【血族】的城堡里正上演著能令人下巴驚掉的一幕,德菈嘉,這個當今血族最強的存在,正規規矩矩地跪在床邊,而床上坐著的,是她的姐姐,德蘇嘉爾。
“姐姐,我已經跪了三個小時了。”
“那你想明白小傢伙為什麼被你氣走了嗎。”
“我,我應該沒做錯什麼…”
“那就繼續跪著。”
“啊…”
“虧小傢伙整天不說苦不說累地幫你收拾屋子,洗衣服,還心甘情願地讓你吸血,你還能把人家氣走,我看,她就應該餓死你!”
“嘖…”
“還敢咂舌!”
“誒,姐姐!不是!”
感受到德菈嘉那根本不存在的不服氣,德蘇嘉爾一把抄起手邊的枕頭朝她砸了過去,而以德菈嘉的實力,自然是不會被這種東西打中,只不過,她抓住枕頭的動作似乎又被正在氣頭上的姐姐誤會了
“嘿!你幹什麼,你還想還手?!”
“誒,不是,我,我沒有!”
“你還敢吼我?!你膽兒肥了是不是!”
“不,不是,我沒有啊!”
“你還吼我!把腳伸過來!”
“我…誒??!!!”
眼瞅著暴跳如雷的德蘇嘉爾伸手就要去抓德菈嘉壓在腿下的雙腳,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回來了。”
“誒?!”
“哦!小傢伙!”
從門後出現的,赫然就是剛才那場對話的中心,黑髮女子。
至於她身後,那個被纏成粽子的魅魔,就是一張生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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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偽,懦弱。’
……
“誰,你是誰!!”
黑霧縈繞,卡歐奇看不到與她對話的人是誰,不,不能說是對話,那些分不出男女的聲音更像是直接出現在她腦子裡的,對面這團東西可能根本就沒在說話。恐懼來源於未知,而對面這些黑霧,更像是恐懼的具現化,祂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只是單單看到,卡歐奇就被嚇得雙腿發顫、渾身哆嗦。
“啊!啊啊!”
慌不擇路的她毫不顧忌地放出最具攻擊力的蟲群,企圖一擊吞噬祂。
……
‘【蟲師】,一群螻蟻罷了。’
……
“什麼!”
黑霧沒動,卡歐奇也沒動,蟲群卻主動停下了前衝的趨勢,轉而朝卡歐奇衝了過來。
“啊,啊啊啊!”
……
‘你還沒資格動我的東西。’
……
【蟲師】卡歐奇——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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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對於壽命漫長的種族而言,情愛什麼的也是完全看不透的東西吧。”
酒桌前,佩爾看著漸漸消融的冰球如此說道。
“很難不贊同,我到現在也不理解,姐姐為什麼會同意這隻狐狸留在血族。”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德菈嘉略帶怨氣地瞥了一眼正在旁邊裁剪花束的剎蕊。
“誒呦,還不是因為你個死蚊子跟石頭一樣,一點也不懂女人心,連表達愛意都不會。”
“嘁,實際行動可比花言巧語有分量多了。”
砰。
“誒呀!”
“說得好聽,你動了嗎!要不是小傢伙擔心你餓死,我都怕她哪天直接帶著小蕊去【魅魔】那邊了。”
給予德菈嘉腦袋一擊重創,又毫不留情地將她數落一通的,正是她的親姐姐,德蘇嘉爾。
“姐姐!”
“姐姐,別這麼說,德菈嘉其實只是不太會說話,是那種會默默做事的類型,我當初沒察覺到那些,誤會她了。”
“唉,好吧,你都這麼說了。”
“而且她也沒說錯,實際行動確實比花言巧語有分量多了。”
“聽到沒,死蚊子。”
“我可沒說是要用花言巧語,你看看我在幹嘛~”
剎蕊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片不合群的葉子裁掉,旋即將手中那一大捧鮮豔的玫瑰花遞到正在調酒的黑髮女子面前。
“給,紀念我們重新相見一週年!”
“哦哦,記得這麼清楚嗎,謝謝!”
“好浪漫,小嘉你多學著點!”
“哈?不是…”
“確實很浪漫,但…當面修剪要送的禮物,剎蕊你的表達方式似乎也不是很好呢。”
聽到佩爾的吐槽,剎蕊一個閃身來到黑髮女子背後,在她微紅的臉頰上留下猝不及防的一吻,隨後半眯著眼睛笑嘻嘻地從女子懷裡拿走了那杯剛剛調好的【紅線碑】。
“驚喜,當然要留到晚上啦~”
“誒…誒……”
看著剎蕊這神秘中透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動作,黑髮女子不禁發出了有些擔憂又有些害怕的聲音。
“…喂,我今晚和你一起住。”
“師傅,要是受不了的話可以來我房間睡。”
“嗯!”
“喂!你不要同意的這麼果斷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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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早安。”
“……”
“是嗎,友人的問題成功解決了,哼,真是恭喜呢。”
“……”
“那這杯提神茶,就當是我請客官的吧。”
“……”
“誒?我看著有些奇怪…哈哈…可能是昨晚和朋友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