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胡德在一起的時光
作者:HMS Nelson
又是一天的文案工作,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以前的指揮官還有那麼一點的憂愁善感,常常在工作休息之餘遠眺窗外的海景,思索些年輕人才有的略帶憂鬱色的問題。現在算是徹底醫好了這個毛病,連從座椅上站起來的空閒都沒了,更別說什麼對著大海思考人生哲學。
雖然說繁重的工作是指揮官自找的:在把人事任免等事務交給秘書們後,閒不下來的指揮官熱衷於策劃一次又一次的軍事行動,最後讓自己陷於無窮無盡的軍事事務處理之中。
不能完全否定這種行為,但是過度的兢兢業業,也會遭到秘書們的批評。
“指揮官大人,您應該知道您工作了一整天的事了吧?”
“額,胡德,現在幾點了?”
名為胡德的女性看向了辦公室的掛鐘,“凌晨四點十三分。我想您是從昨天的凌晨三點四十分開始工作的。”
“這樣嗎……麻煩你去取一下燃油供給的報告,我想修改一下出擊陣容。”
“不——行——,乖孩子這個時候早該睡覺了,我要求您立刻去休息。”
“欸,怎麼這樣……我今天可以不當個乖孩子嗎?”
這句半開玩笑性質的話卻沒讓胡德改變主意,“哎呀,既然這樣,就只能對不聽話的孩子下些猛藥了呢~”
“非常對不起我會當個乖孩子好好去休息的所以請不要這樣!”
胡德一直是這麼的溫柔,對孩子們有著天然的親近感。即使是阿貝克隆比這樣總是“胡德阿姨”叫著的小調皮蛋也常常報以微笑,對指揮官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是拋卻皇家海軍的榮耀的身份,她在港區依舊如同午後的陽光般耀眼而和煦。披肩的金色長髮、潔白如珍珠的耳環以及微笑,對,那可愛迷人的微笑,總是足以將指揮官拉進無盡的幻想,叫早熟的孩子們期盼早日長大成人。皇家海軍的榮耀,真是愛與美之神的造物,優雅與動人的集大成者。
這樣完美的淑女喜歡上自己,果然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在難得消滅了堆積如山的工作時,如果恰好遇上胡德值班,指揮官往往都會收到下午茶的邀請。有時候威爾士親王或卡律布狄斯也會參與茶會,在對指揮官的調戲打趣中,也就只有胡德能為他解圍。
有時候的空餘時間也許不足以舉辦茶會,二人也依舊能在指揮室閒聊。胡德喜歡給指揮官講她所經歷的故事:帝國巡遊、與聲望等戰巡中隊成員發生的插曲、戰鬥經歷等等。與此相對的,指揮官也應胡德的要求為她朗誦詩篇。
“我想將你比作迷人的夏日,但你卻更加可愛與溫存……只要我一息尚存,你與這詩篇將永駐我心間……很美麗的詩句呢,能為我讀一遍嗎,指揮官大人?”
只有這樣的詩句,指揮官沒有膽量念出來。
被眾多艦娘玩弄多番的自己,真的有資格對胡德念出這種近乎愛的告白的詩句嗎?
胡德此時望向了自己,一如既往的和藹的微笑,自己有膽量拒絕嗎?
“抱歉……胡德……我不能……”
鼓起了勇氣後,居然說出這種話,優柔寡斷的自己還真是沒用啊。
這以後,胡德與指揮官的話就明顯少了起來,茶會自然也是不去了。當好奇的威爾士親王發覺指揮官連續幾周都沒出現在下午茶的聊天時光後,給胡德支了個招。
因此,就
在當天晚上,瞭解完手頭的工作後,胡德再次向指揮官發出邀請,“指揮官大人,我們去騎馬吧?”
也許心想是一個修復關係的好機會,指揮官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次日,在一座島嶼的休息室裡,指揮官看到了另一面的胡德。
真是乾淨利落的馬術服啊。
藍白雙色為基調的制服筆挺而颯爽,然而袖口的白色絲巾時刻在提醒著主人的淑女身份;袖子的小臂部分被設計的略顯寬大似乎也是作為女性馬術服的特徵之一;修身馬褲與馬靴一起襯托出胡德優美的腿型,只不過…………
“指揮官大人,好看嗎?”
這上衣的布料也太薄了,都能看到胡德的內衣了啊喂!
“好……好看……”
“那麼,這樣美麗的淑女邀請你同騎一匹馬,指揮官大人是不會拒絕的吧?”
“怎麼會拒絕呢………………欸?”
“所以說為什麼是胡德你來駕馭它啦?!”指揮官極不情願地一邊緊緊摟著胡德的腰,用略帶哭腔的聲音控訴著。
“指揮官大人並不會騎馬吧,這孩子又和我比較親近,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幸而這樣驚恐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指揮官很快就從被顛簸的半死不活中解脫出來;即便如此,他被胡德要求喂那匹桀驁不馴的健碩白馬幾個蘋果以謝不殺之恩,這樣才能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內,胡德脫下了馬靴後,將兩隻被足汗浸透了的棉襪褪下,“指揮官大人並不適應疾馳如風的感覺嗎?”
指揮官則乾脆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慶祝著劫後餘生, “這種感覺怎麼想都不可能適應的吧……”
“那,我們要不要嚐嚐另一種騎法?”
“另一種騎法?”
“說實話,那孩子確實很可愛呢,溫馴乖巧又聽話……”
胡德重新穿上高筒馬靴,向指揮官走來,靴跟在地板上磕出了清脆的響聲。
“威爾士和我說過了呢,指揮官大人被欺負時會很舒服吧?”
“啊?威爾士她和你說了這些嗎……”
“是啊,”胡德走到了指揮官的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她和我說了很多關於您的事情,您似乎特別鍾情於女孩子的腳呢……請脫下褲子,讓我騎上去。”
指揮官從不敢抗拒女性的命令,這次也不例外。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地上是他唯一的選擇。
騎上脫個精光的指揮官,胡德有些愛憐地撫摸著指揮官的臀部,“真是的,明明是個男孩子,皮膚保養的卻這麼好…………那麼,開始吧,請繞著休息室走一圈吧。”
背上傳來的沉重的壓迫感,讓瘦削的指揮官有點喘不過氣。哪怕只是抬起一隻手,都是巨大的負擔。
“指揮官大人,小天鵝醬一會也會來,你也不希望那孩子看到這麼丟人的您吧?所以要快點喲。”說完,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掌狠狠揮向指揮官的臀部。
“啊疼!”
“真是的,在淑女面前大呼小叫可不是紳士所為呢,請指揮官大人保持安靜。”
臀部的的刺痛尚未消去,胡德就取出方才脫下的棉襪,一隻塞進了胯下的少年的嘴裡,另一隻則用於蒙上他的眼睛,“這樣子,指揮官大人應該表現的就像一個紳士一樣了吧……請前進吧。”
被淑女足汗浸透了的棉襪不斷散發出被長靴捂住而釀製出的獨有氣息,這正是指揮官求之不得的。而被剝奪了視覺後,這一佳釀般的足臭帶來的
快感更是讓小指揮官雄起了。
“居然勃起了嗎,指揮官大人還真是變態吶。”
覺察到指揮官正為此興奮著的胡德,決心再添一把火。
馬靴夾住了指揮官雄立的肉棒,緩緩摩擦起來,“如果您走的快一點,就會有獎勵❤️”
皮質的馬靴靴面光滑無比,所以胡德選擇用花紋複雜的靴底來好好調教一下指揮官。
粗糙的靴底接觸到肉棒的那一刻,哪怕是意志最堅定的男性,都難以壓抑住心中屬於抖M的慾火,更何況是指揮官。這匹四肢纖細的小馬由於背上的沉重壓力動彈不得,只得從被棉襪堵住的嘴裡發出細微的聲音表示快感。
“啊啦,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想表達出來嗎,我可以為您從嘴裡取出襪子呢。”
絕對是故意的吧!指揮官這麼想,奈何自己只能拼命搖晃著小腦袋,乞求胡德別奪走這份快樂。
“唉,真是叫人沒辦法的指揮官大人呢~”
腳上的動作驟然加劇,靴底那複雜的花紋在摩擦棒身的同時,靴跟也參與了對蛋蛋的擠壓。受到這樣刺激的肉棒進一步脹大起來,甚至可以清晰看見上面青色的脈絡;這樣似乎也並不能滿足胡德欺凌指揮官,她隨即玩弄起指揮官的乳首,時而挑弄,時而掐碾。
“胡德,請就這樣玩壞我吧❤️我是天生的壞孩子❤️請狠狠用長靴踐踏我卑賤的肉棒吧❤️”,雖然是這麼想的,指揮官只能發出幾聲嗚嗚的聲音。
“想射出來嗎?”
指揮官點了點頭。
“好的,我允許您射精”,話音剛落,濃濁的白漿頓時噴濺在地板上。
“只不過,指揮官大人還沒有走完全場……違背約定的紳士看樣子務必受到點懲罰呢。”
幾十分鐘後,小天鵝穿著同樣的服裝走進了休息室,不過…………
胡德此時用原來應該套在馬身上的韁繩與項圈控制了指揮官的脖子,正不斷用一隻腳狠狠地碾踩著指揮官的肉棒,每次只需要用靴跟碾動一下,肉棒都會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漿;而另一隻腳肆意在指揮官的嘴裡攪動著,腳趾不安分地玩弄男孩子的舌頭。而指揮官也虔誠地將胡德腳上的每一點足汗當成甘露來享用,不放過任何一個趾縫地用舌頭清潔著。
“胡德姐姐,這是……”
“啊啦,小天鵝醬也要給這孩子喂點零食嗎,這孩子可非常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