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蘭載記·繩縛腳臭淫魔能天使列傳(上)》
作者:歐德牧啃
繩縛惡魔能天使,本名蕾繆樂,字阿能,小字小樂,是史臣紀年107年出生於拉特蘭的薩科塔人,她的姐姐蕾繆安是拉特蘭教皇廳部下,其事蹟詳見《拉特蘭載記·能天使家人傳》。
人們說拉特蘭教宗在做夢時,曾被一個紅髮臭腳薩卡茲女性活捉,並用所穿的絲襪將他捆綁在沙發上,再用一隻玉足不斷摩擦敏感的龜頭榨精,另一隻則死死捂住他的口鼻,這般地獄的氣味系榨精折磨連續數天都不能停止。在數十次苦苦哀求後,魔女答應他只要按要求對待本年平安夜出生的一個紅髮薩科塔女孩,便可暫時饒了教宗,能天使就是在這天出生,關於其他拉特蘭教宗的怪異夢境,可見《羅德島書·災異志》。自從出生後,能天使便被要求黑絲配靴以及可以隨意玩樂、打鬧,以便培養臭腳和笑面虎的性格。因此等到稍微年長的時候,能天使的腳上總瀰漫著一股強烈酸臭與汗味,而且多行不軌;
(史臣注:紅髮黑絲魔女應為史爾特爾,但縱說紛紜,詳情可見《羅德島書·校勘記》)
大約是史臣紀年117年9月的時候,拉特蘭修院學校的一名普通豐蹄留學生歐德·牧,因為他本人有潔癖,並且看不慣這種胡作非為的學生,特別是他坐在能天使的後排,每天都會被她脫下鞋曬鞋曬腳的舉動給燻得滿頭暈眩,所以經常從衛生問題上為難能天使,多次當眾指出她的腳臭問題以及勸告她勤洗勤換靴襪,能天使因此非常厭惡他。於是有一天便潛入男廁所用氯仿捂暈了歐德,將其完全扒光,戴上項圈,再將十天沒洗的絲襪塞入口中,還用開口器防止吐出。緊接著拿出繩子開始施工:
先在歐德大腿部分繞了三四圈,中間再打個結固定,然後膝蓋,小腿,腳腕,腳背也都如法炮製,再用繩子把腳腕和大腿根部緊緊相連,又在大腿和小腿中部用繩子繞了好幾圈。隨後用膠帶把歐德的兩隻手纏了一圈,使其手指無法用力掙脫,緊接著和腿部一樣,在手腕,胳膊肘的部位綁了好幾圈,又拿出繩子在腰下繞了好幾圈,中部特意打一個結,把打結的那根繩子繞過私處到背部,將繩節緊緊勒入歐德的菊花之內。又把繩子和捆綁手腕的繩子連到一起,這樣只要歐德一掙扎菊花就會很難受,只能乖乖保持跪坐的姿勢。
等到歐德一醒來,能天使便將提前放入利尿劑和一週沒洗的黑絲褲襪的大瓶礦泉水狠狠灌入歐德口中,歐德起初想要扭頭不喝,能天使就用一隻手拉著項圈繩子強迫他仰頭,再用黑絲襪腳踩在臉上,時不時地用食指和大拇指夾緊鼻孔,強迫歐德不搖腦袋。歐德忍受不了能天使腳底的髒臭氣味,腦袋也因為被拴繩拉著而轉不開。就被迫在嘴裡絲襪的過濾下,一滴不漏地喝下兩升充滿腳汗味的奇怪液體。
而後能天使用手還不斷擼動歐德的龜頭,還順利在上面塗抹薄荷牙膏、辣椒水等刺激性液體,並威脅歐德等到憋不住尿的時候才能射出來。最後歐德果然噴出如龍般雄偉的尿液與子孫汁混合水柱,久久不能停下。這樣淫亂的遊戲,在3個小時內竟然進行了7次。被能天使特意全程錄製下來,傳到網絡引起軒然大波後,因為能天使玩弄馬眼甚是可怕,故得號紅髮惡魔;而歐德則以“獨眼龍
牛”作為梗名傳世。學校本想以影響惡劣將其開除,但探得消息的能天使在開除公告張貼前用一百噸炸彈炸掉了教學樓。自此無人敢說其腳臭和無視校紀校規,其在校期間兇橫淫亂無視法度的情形就是如此。
(史臣曰:據同屆學生透露,在這天調教完歐德後,因為夜裡能天使做夢遇見紅髮魔女託夢於她,讓她以薩科塔足臭女王的身份服侍一位眾望所歸的腳臭魯珀女君稱霸泰拉,所以她隨後才開始以“紅髮惡魔“之名行世,並且對魯珀女性的雙腳保有好感似乎也至此開始,可見《敘拉古載記·德克薩斯本紀》)
能天使年輕時為人好鬥貪色而有繩縛之才。史臣紀年124年7月,她曾出仕企鵝物流龍門轉運副使,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因為想要找樂子,便無理由活捉了兩名魯珀,據說是對乾姐弟,儘管兩位魯珀苦苦哀求,但是能天使仍然不願放過她們:
姐姐被綁在企鵝物流安全屋的椅子上,動彈不得。頭上被套了一層能天使悶了一個月的黑絲褲襪,兩個襪筒圍繞著頭頂交叉打結;嘴巴里則被少女自己的原味黑色長筒絲襪填滿,兩腮都被襪團撐的鼓囊囊的,還被刻意塗上了腮紅,看起來就像是個無能狂怒的可愛女孩。而沒能塞進去的一截襪筒則被“體貼”的能天使向上塞入了鼻孔,口鼻永久性充斥著魯珀少女自己的汗液酸味與殘留的高跟鞋皮革味,真是一種無比諷刺的“享受”。為防止吐出襪團,能天使還特意讓魯珀姐姐的嘴巴和鼻子正對著自己的一隻靴口,並用膠帶和臉上固定起來。耳朵被套上一雙東國特製電玩耳機,不斷播放著勁爆的遊戲音樂極大地干擾了少女的聽力。
此刻經過口中襪團和靴子的雙重過濾,吸進魯珀女性鼻孔裡的已經全部都是熱氣騰騰、還無比潮溼的阿能和自己的腳臭味以及尼龍、棉質的雙重汗酸味道。剛剛在戰鬥接連中了好幾發子彈的手腳也沒有被放過,此時分別被繩子捆綁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還在椅背後面打了好幾個死結,把魯珀少女的嬌軀同堅實的辦公椅牢牢固定在一起。
為了保險起見,被汗液打溼了無數次的黑色長髮也被並起,特意和幾個身後的中轉繩結綁在一塊,讓姐姐只要一旦掙扎就要面臨著劇痛和“禿頭”的風險;大腿和小腿上密密麻麻遊走的繩子像蜘蛛網一樣捆綁住獵物。而私密部位和丁字褲相似的繩褲其實也大有文章:一個繩結恰到好處地塞入到菊穴,讓未諳世事的少女體會到敏感空洞被填滿的快樂,也更是有利於日後的擴肛開發,同時還能起到限制受害者掙扎力度的目的。而碩果僅存的花蕊則被留作它用。
另一位跪在地上的魯珀弟弟也不好受:被要求在綁好的姐姐面前脫光衣服,而且盤坐著,然後能天使開始了自己的包裝——矇眼所用的是少男自己穿的那雙白短襪,簡單地用膠帶粘在眼眶上。雙手被併到身後五指併攏,再一起套到能天使的另一隻靴子裡,之後用繩索在靴筒、手肘上纏繞數圈,將靴子牢牢固定在雙手上,最後再用另一根繩子把胳膊和上半身連續纏繞數圈,死死綁在一起。
又把兩隻白嫩的腳掌交心對起,用膠帶在上面包了好幾層,使得兩隻腳掌幾乎合為一體,完全分不開。再用一根繩子在這塊銀白物體上纏了
幾圈,隨後把腳背的繩子連到身後的雙手上,讓魯珀弟弟只能以一種類似盤腿的方式坐在地板上——而且胯下連接手腳的繩索上還留有一個特製的繩結,專門用來勒著少男的雛菊。
姐弟本以為只要這般待著就無事發生,卻不料能天使徑直將一條假陽插入少女的陰部,已經開始沉迷於聆聽遊戲音樂的少女被這突然襲擊嚇了一跳,身體為止一顫——換來的卻是自己身體各處、菊穴深處又疼又痛的反饋以及猛吸一口濃郁的兩女混合鞋襪味。而暫時失去視力的少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姐姐發出了奇怪的嬌喘,似乎形勢不妙。
正想著發聲求饒的時候,一雙看不見的大手使勁按著他的腦袋不斷向前移動,少男這才明白過來能天使的意圖,拼命的想要搖擺身體,但在能天使的力量以及身體特別是菊穴傳來的陣痛面前敗了下來。少男的嘴巴最終死死含住姐姐的假陽,他本想鬆開,可是能天使卻在耳畔低聲耳語:如果不咬著陽具左右搖晃腦袋,或者是把陽具咬壞、咬下來,那就要把他們賣給烏薩斯的煤窯,弟弟只得聽命,不斷粗笨地用嘴巴含著姐姐的陽具開始搖晃腦袋。
姐姐眼睜睜地看著弟弟這大逆不道的舉動而無能為力,在這片絕望中,唯一能夠感受到的正向感覺就是下體傳來的無限快感...起初還想要頑強抵抗,但最終往日典雅莊重的姐姐還是順從地開始搖晃身體,希望通過陽具對下體地摩擦來獲取更多的快感。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弟弟只能感覺到臉上不斷沾染著一股帶有濃郁騷味的溫熱液體,雖然體感不佳,但為了姐弟可以活命,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搖晃起了自己的腦袋,迎接更多襲來的騷水和私處傳來的勒痛;胯下的巨物雖然被繩子緊緊勒著,但在身體的不斷搖晃下還是明顯勃起並且射精了,而在疲軟後不久便又因為持續和繩索摩擦而再度雄起。
能天使本人則在一旁用剛剛換上好幾層黑褲襪的雙腳,蹬著一雙新運動靴,聽著姐姐的淫亂呻吟與弟弟逐漸粗重的呼吸聲,開啟日常的跑步鍛鍊。房間裡還點著一座暖爐,既能讓姐弟倆身體更加燥熱,也讓能天使為姐弟接下來的調教生產出更多的原味襪子。如此玩弄了這對姐弟整整17天才被放了出去,其早年荒淫無度的情形大抵都是這樣。
(史臣曰:還有一種說法稱這對姐弟便是拉維妮婭和萊昂圖索,不過我考證出另一種截然相反的劇情走向,略見《敘拉古載記·斥罪傳》《敘拉古載記·伺夜傳》)
史臣紀年125年1月,能天使受大帝所託,帶著禮物去我島朝貢,期間偶遇阿黛爾·瑙曼,與之攀談起來,卻因阿黛爾聽力不佳,導致回答的不及時而大怒,居然當眾脫下靴子想要以氣味襲擊阿黛爾,所幸被我島安保阻攔。而阿黛爾之後因此被我主博士更加關心,能天使益怒,居然欲於126年對博士與阿黛爾行不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