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的民國太太勾引小生做自己的男奴
作者:黑眼圈(接稿中)
雲城算是身處民國時代裡為數不多的還算穩定的城市,以至於雲城內並沒有戰火快要紛飛的緊迫氣氛,倒是人人享樂,從不急於流離逃亡,雲城內的世家大族處處奢靡,光是平日裡的開銷話費就是普通家庭半年甚至一年的活命錢。
林氏的當家主母是前些年十里紅妝、鳳冠霞帔嫁進林家的,那場大婚極盡奢華,雲城上上下下的人只要經過林氏所有的店鋪都能領到一份賞錢,只可惜被千萬人目睹、祝福過的大婚沒過幾個月。林氏的先生便在林家店面查賬時因病暴斃而亡,主家只留下一個年輕貌美的夫人和肚子裡還未成形的孩子。
本以為這會是林氏主家唯一的血脈,誰料因為林先生的突然去世,林夫人傷心過度暈厥了過去。等再次醒來,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去尋找了自己的父親,從此消失於人世。林家家大業大,主家只留下一個外姓的主母掌家,自然引得旁氏的人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本以為會是從溫順的羊口裡奪走食物,誰曾想到卻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林夫人以雷霆手段壓制住了旁支裡想要蹦噠的螻蟻,然後依靠著自己孤身一人,支撐起整個林家的運轉。
雲城內誰不知曉林氏的當家主母面容姣好美豔動人,手腕卻是比誰都嚇人。雲城內甚至傳起了不能惹寡婦的傳言,可是他們中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林夫人確實剋制得格外久了些,本就有些需要得到愛人愛撫的身體,可是這些年來都沒有被滋養過,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多情到了一定的地步,甚至有時看見男人的蹤影來,身子都會動情地顫慄幾分。
這日晌午,林家老太君稟婢女來報昨夜夢多,說是想要看戲緩解情緒,林夫人立刻叫人將雲城最負盛名的戲班子搬進了林宅,讓他們在林家宅院裡給老太君表演一曲。
林家的戲院修得宛若江南水鄉,林苑別緻,戲臺尤其大,下面則是純紅木的涼亭觀景臺,旁邊是小溪潺潺流水聲,美景盡收眼底。
戲臺上的小生面容英俊,身姿挺拔,宛如一顆挺拔的君子松。戲裡他扮演著被狐狸女勾引的深情書生,一顰一笑都溫潤如玉,好應了那句陌上公子世無雙的話語。
林夫人今天穿一件修身的嫩白色旗袍,無比修身,展現出身姿的曼妙,更是襯托得她膚若凝脂。
戲臺上的小生多看了林夫人幾眼,眼神彷彿勾神,林夫人被他看得感覺渾身一顫抖。林夫人感覺下體一緊,那是她丈夫去世後這麼些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她抬頭看向戲臺上的小生,與他對視上後,嫣然一笑。
林夫人轉過頭去和身邊的侍女悄悄說了幾句,侍女領了旨意,俯身退下,然後去到了戲臺後的客房,等著那小生表演完後回來。
那小生姓楚,長得清麗俊秀,一身較白如明月,身姿筆直,大拇指時常帶著一個白玉的扳指,活像話本里的上仙下凡。
他剛下了戲臺,就看見原本在林夫人身邊的小丫鬟站在自己廂房門口等著自己,快步迎上前去,那小丫鬟便開了口:“楚公子,我家夫人有請。”
萬籟俱寂,林府的正院裡到處都是低頭匆匆走過的下人,各處小路鋪向主院,巨大的桂花樹、梧桐樹常常遮蓋住了前進的步伐,整個林府到處都有炭火盆放著以供取暖,這也導致整個林府處處都好似被
白霧遮蓋,卯榫式設計的紅木建築隱藏在整個樹林白霧中。
炭火點燃的是香炭,帶著絲絲甜膩的氣息,好像還有著催情的功效,從整個白霧樹林裡穿過,小生感覺自己渾身都帶著點熱火,臉頰微微通紅。
小生跟著丫鬟的步子快快走到了後院,紅木搭建的廂房古香古色,從窗戶裡飄出嫋嫋香菸,讓人聞得動情。
正門細細露著一條縫,侍女將木門推開,讓楚公子走了進去。
裡面點著香爐,氣味很是勾引人,似是梔子花,又帶了些許勾引、魅惑人心的味道夾雜著,與院外的炭火味道遙相呼應,活像抓人心肺的利器。
林夫人脫去了原本披在外面的袍子,露出了動人的身線,楊柳細腰、豐乳翹臀,活像畫卷上惹人傾慕的美人。
林夫人看見小生進來,緩緩倒了杯清茶,然後轉身向他走去,在距離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伸出那隻柔若無骨的手,將手裡的茶杯遞了出去。
茶杯裡的茶還飄著淡淡清香,茶杯壁微微滾燙,灼燒著那小生的指尖腹部,他接過茶杯的手抖了抖。看他拿穩了茶杯,林夫人揚唇笑了起來:“楚公子暫且先喝會茶,等我去取賞錢來。”
“好的夫人。”
楚公子端著茶杯,坐在紅木椅子上,眼前被微微碎髮遮蓋住了視野,他只能看見林夫人在正對著堂口的櫃子裡彎腰尋找著些東西,櫃子裡東西似乎很多,她找了許久也沒找到賞錢。只是修身旗袍下一截細嫩白亮如玉般的小腿勾人浮想聯翩,誘惑至極。
還在開春,雲城的天氣雖說明媚,但也帶著絲絲寒意,只不過林府為了身體時常生病的老太君的健康著想,便在府內處處都放置著火盆以供取暖。
所以林夫人便也沒穿絲襪直接穿上了旗袍,只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腿與腳踝實在過於勾引人,讓人能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欣賞。細膩又白嫩的肌膚宛若剝了皮的雞蛋,順著纖細的小腿往下是被鞋釦纏繞住的腳踝,嬌嫩又漂亮,彷彿盈盈一握,看得那小生喉結上下滾動,感覺渾身上下有股火焰在燃燒,無奈,微微偏過了頭。
小生的臉頰還帶著微微紅暈,剛才過於興奮的眼神注視早就被林夫人發現,此刻她取了賞錢回來看見小生微微偏頭一副不願看她的模樣,便也心下了然,她嘴角的笑容沒有停下,而是將帶著手鐲的手輕輕撫上了那小生的喉結處,像極了蠱惑人心的白狐妖,開口問道:“楚公子怎麼不願看我了,難道是因為我長得不好看嗎,楚公子?”
小生咬了咬唇,閉著眼睛,聲音顫抖:“夫人您…您很漂亮。”
林夫人的手指從喉結到嘴唇,一路摸到了小生的眉骨處,那處鋒利的摺痕讓她不斷撫摸著,玉鐲就輕觸著他的臉頰,冰涼至極。
“那怎麼不看我了?害羞了嗎。”
林夫人的聲音極具誘惑力,蠱惑著小生的心,像只妖媚的狐狸,一點一點進攻著自己的獵物。
“繼續看我,楚公子。”
小生感覺到林夫人的雙手輕輕撫摸過他的眉眼,無奈之下,只能頂著滿臉的紅暈看下去。在他的視線裡,能看見的只是翹起的臀部和旗袍下白嫩的小腿,身姿曼妙,林夫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桂花香裡摻雜著些許魅惑人心的味道,比起青樓妓院的豔俗,更多了些清冷與恬淡,極其勾引人。
“楚公子,想要拿到賞錢的
話,先親我的足吧。”
林夫人略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小生耳邊響起,她甩掉腳上原本綁著的鏈釦,將一隻白玉般的腳放在了對方的手上。
那雙腳骨節分明,腳底透出淡淡的粉紅色來,骨架小巧,被小生修長的手指包裹著,輕輕一捏就露出一圈又一圈的紅暈,通體冰涼至極,小生的手指帶著些粗糲的薄繭,輕輕撫摸過去就讓林夫人渾身顫動了幾下。
小生的吻輕輕柔柔的落在林夫人的腳背上,看見他順從的模樣,林夫人將手放在對方的腦袋上,那人頭髮柔順,頭骨圓滑,讓人愛不釋手,林夫人也不例外,她慢慢地撫摸起來。
隨著親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林夫人的身體逐漸軟成了一灘水,她慢慢坐在了地毯上,伸手勾著小生的脖頸,勾引著對方一路向上,直抵被旗袍遮掩下的花心。
小生的手撫摸著林夫人,從小腿一直到大腿,他將修身旗袍緩緩褪去,露出了裡面從未洩漏的春色。
林夫人的大腿帶著些許肉感,整個臀部渾圓飽滿,一按便是一個紅印,小生將她的大腿敞開,生生掰成了M字的形狀,然後再按照林夫人的指揮,將裡面包裹住小穴的衣物脫掉,讓身體裡面的秘密花園一覽無餘。
林氏的小穴生得漂亮,白淨又透露著粉色,像極了沒被開採過的模樣,小生剛把大腿掰開的時候,就能看見裡面已經滴滴答答流著水,甚至快要成噴射狀,小生將手伸了過去,果不其然被噴濺上了些帶著淡淡白色的液體。液體味道不算腥,也談不上濃稠,更像是混合著牛奶的水,似乎還染上了些許屋內香爐的味道,像是魅惑人心的妖靈,屋內的梔子花香越來越濃,淫水上似乎也有了梔子花的香味,更像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讓人無法自拔。
小生一時間被看迷了眼,宛如意識並不清醒一般吻上了林夫人的小穴,他彷彿被什麼蠱惑著靈魂,迫切的想要嘗一嘗,那處留下的水會是什麼味道,是不是聞起來那股好似帶著桂花香的味道,他好似被人驅使著一般,半夢半醒地輕輕親吻著林夫人的嫩穴。小生嘴唇柔軟,碰上滾燙的肉瓣,更是感覺興奮,他輕輕舔舐著肉穴裡翻湧而出的淫水,彷彿是花露一般,讓人甘之若飴,他將整個肉穴上的淫水舔得乾淨,整個小穴水光粼粼。從遠處看去,小生不像是遇見美味,正在舔舐自己獵物的獵豹,而像看見珍寶正在細細觀察、珍藏的愛人。
從上到下,他吻過林夫人小穴表面的每一個地方。
林夫人被他舔弄得舒服極了,低頭看下去,也見小生淺白色的衣袍在胯間頂出來了一個不小的弧度,宛若一個小帳篷一般。她顫著聲音招手叫來了門口站著的丫鬟,端上來了一枚來自西洋手工匠人制作的緬鈴。緬鈴結構奇巧,長著像雞蛋一樣的樣貌,但是尺寸卻似乎有一成年男子的手腕那麼粗,林夫人取過丫鬟手上的緬鈴,打開了一個小巧的機關,瞬間緬鈴在她手上晃動起來,她拍了拍小生的臉:“楚公子,將這西洋來的緬鈴含著吧。”
小生臉上滿是紅暈,胯間巨物的腫脹讓他極其不舒服,轉了轉身子,異常聽話,順從地按照林夫人的命令將跳蛋含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等小生剛含進去沒幾分鐘,林夫人便改變了自己在地毯上的位置,直直將緬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裡。
剛剛噴出來的淫水以及男人的舔舐都彷彿是為了給此刻兩淺一深吃下緬鈴的小穴做潤滑,緬鈴的頻率不算太高,正處於能讓人興奮而又不會暈厥過去的程度,林夫人的小穴因為太過嬌嫩,勉勉強強吃下緬鈴後沒過一會兒便有溼淋淋的淫水一點一滴流進了小生的嘴裡,混合著房間香爐裡的氣味,原本別人腥氣十足的淫水在此刻卻去掉了原本濃郁的腥氣,在此刻染上了屋內嫵媚動人的梔子花香,變得無比甘甜,彷彿只有天上神仙才能喝到,讓人飄然欲仙,為此沉淪。
隨著緬鈴不斷的跳動,林夫人小穴也被肏得越來越爛。嬌嫩的甬道卡著緬鈴,淫水只能從縫隙裡流出來,然後有的流進小生的嘴裡讓他喝下,有的則順著臉頰,路過脖子與鎖骨,一直流到白衣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記錄著這場宛如美夢般的性事。
隨著緬鈴逐漸觸碰到林夫人的敏感點,這場性事的高潮就快要到來,隨著一聲比一聲高的浪叫,林夫人多少年來沒有被人愛撫過的嫩穴直接進行了潮吹,淫水變成了花露像下雨一般灑落,就好似魅惑人的情藥被噴灑而出,點點滴滴打在小生的臉頰、鼻腔、嘴巴里,簡直快要讓他窒息暈厥過去,讓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意識,沉淪進這場完全由對方主導的性事裡。
兩人渾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丫鬟正在觀賞著這場漂亮的大戲,直到林夫人一輪潮吹快要結束,雙眼失焦,轉頭望去卻看見了一旁的婢女堪堪倚靠著牆壁,滿臉潮紅,玩弄著自己的巨乳。
林夫人的婢女雖然面容並沒有太過豔麗,但是一對豐滿的乳房將衣服撐得快要裂開。那侍女看著自己家主母與其他男子進行性事的模樣,尤其是看見林夫人花露如天女散花般噴灑下來的時候,立刻夾緊了雙腿。她年齡小,還未曾經歷過這種事情,第一次看見,便感覺渾身燥熱,尤其是胸前兩團圓潤飽滿的乳肉更脹得難受,她悄悄解開了裡衣的扣子,將手塞進自己的胸中,玩弄起來。一對雪白的巨乳沒有裡衣的束縛,便立刻彈了出來。小丫鬟將手伸進外衣內抓起白兔就是一陣抓弄,毫無章法,不僅上面佈滿了紅痕,自己的腰也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只能堪堪倚靠著牆。隨著眼前的兩人玩弄得越來越大膽,小婢女的小穴也隨著掉下來了幾滴淫水,滴在地板上,慢慢散開,可惜最後一絲理智依然繃緊,讓她只好冷落了自己的下體,繼續抓弄著幾下自己的乳房。
還好林夫人看見了自己貼身侍女臉上的春心蕩漾,她的雙眼驟然聚焦,然後勾起了唇,招手將侍女叫了過來。
“看見他胯間那塊鼓起來了嗎,坐上去。”
侍女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脫掉了下體所有衣物,輕手輕腳地提起小生的衣袍,解開他的裡褲,看著胯間那根漲得發紫、隱隱約約有青筋暴起來的巨物,嚥了咽口水,直接對準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小生的尺寸雄偉,小丫鬟的小穴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本就緊得要命,此刻一根無比粗壯的巨物將整個嬌嫩的甬道撐得鼓鼓囊囊,到處亂撞,整個小穴裡活似被撕裂開了一般,剛才自慰時吐出來的淫水根本來不及潤滑,就聽見小婢女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嬌喘,混合著疼痛與快感,快要讓她爽到頭皮發麻。
臍橙式的坐姿,讓小生的那根肉棒在小婢女的肉穴裡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小婢女的嫩穴裡無比溫暖,原本在空氣中便得有些頹勢的肉棒剛一進來便又開始漲了起來,撐在小丫鬟的整個甬道里都是肉棒,根本沒有多少其餘東西的痕跡。小婢女扶著腰緩緩坐到了最下面,然後再不斷地轉動著自己的腰肢,讓圓潤飽滿的臀部不斷的抽離,然後再更用力的坐下去,讓整個肉棒都被包裹進自己溫熱的小穴裡,小穴裡軟嫩的壁肉被撞得晃動,淫水一股接著一股的往外流著,帶著腥味,不像林夫人的近乎透明的液體,小丫鬟的更加偏白色,更加的粘稠些,混合著整個堂屋裡的梔子花香,緩緩流落到他們身下的地毯上。
小侍女整個柔軟細嫩的屁股上的軟肉也隨著小丫鬟的動作開始上下晃動,像極了漂亮的肉浪,一浪拍打著上一浪,波濤洶湧。
小丫鬟下身的激烈運動連帶著上身也開始搖晃起來,一對巨乳沒有了裡衣的束縛,在外衣下,來回搖晃,互相拍打著彼此,洶湧澎湃,感覺要撐破了整個衣服跳出來。小丫鬟將原本放在小生瘦削但有力的腰兩側的手抬起,隔著一層外衣,輕輕磨蹭起來了自己的胸。外衣處隱隱約約還能看見紅豆的大小,有些粗糙材質的外衣磨過嬌嫩的肌膚,引得本就下身快要被撕裂開來的小婢女腰身扭動得更加頻繁,尺度更加的大,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細細嬌喘,與屋內帶著些許魅惑力的香爐的氣味輕輕柔柔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夫人那頭被那西洋人制作的極度精妙絕倫的緬鈴玩得面頰漲紅,她聽見了那頭自己的貼身侍女的嬌喘,感覺自己的胸口也腫脹了起來。林夫人將自己旗袍上的盤扣輕輕柔柔地解開,立刻,春光乍洩,遠遠望去,只能看見胸前一對漂亮的軟肉,白皙光滑,嬌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一般,林夫人將一隻手伸進了兩團柔軟之間。剛剪過指甲的手指帶著一點鋒利,輕輕蹂躪過自己的乳頭後,指尖劃過帶來的摩擦的快感,讓林夫人渾身一震,小穴加緊,然後迎來了第二次潮吹。
這次潮吹噴出來的液體只有小部分被小生含進嘴裡,隨著香爐香味燃燒得更加濃郁,房間裡的一切彷彿都被染上了那股勾人情慾的梔子花香,像春夏交接時的魅魔,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將人的心剖開,蠱惑掉每一個目標。此刻,流進小生嘴裡的彷彿已經不再是淫水,而是美味的梔子花露,帶著淡淡的甜軟與清香,像極了一道美味佳餚。小生眨了眨眼,只見這一次潮吹流落下來的液體越來越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起來,只能張著嘴巴,讓花露儘量一點不灑得落盡他的嘴裡,可是更多的淫水還是順著他的臉頰流向沾染到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淡淡的水痕,甚至有的堵住了小生的鼻腔。
上下雙龍的刺激下,小生快要爽飛了,沒有辦法忍住,直接在小丫鬟的小穴裡射了出去,可惜婢女的小穴口與內裡甬道已經被龜頭和肉棒磨得通紅,已經開始變得紅腫,往外翻著,裡面的淫水沒有任何修飾的流了出來,一滴一滴,順著男人的衣袍一直流在地毯上,剛射進去的整整一小穴精液也沒在裡面留住多久,就幾乎全部傾瀉到了地毯上。
終於,男人的巨物在前後夾擊下逐漸變得疲
軟起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流落到地毯上,將純羊毛的地毯全部打溼,上面原本紋理清晰的毛流全部被有些許粘稠的白色液體沾染然後牽連在了一起。三人有些疲倦地躺在地毯上,而整張地毯都已經被打溼,地毯上的羊毛輕輕一捏便能流下滿手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本應該有些腥臭的氣味,在房間過於濃郁的梔子花香下,變成了一劑氣味的調和品,給房間裡的梔子花香增添了幾分魅惑與勾引,讓房間裡的一切都變成了好似帶著致命情藥的蠱惑夢境。
三人不知道在地毯上躺了多久,看見林夫人緩緩坐起身來,小婢女立刻上去攙扶著自己家主子站起來,然後恭恭敬敬地給林夫人倒了杯茶。
龍井茶已經快要涼透,但還好還有些餘溫,讓茶水可以勉強下口,林夫人雖然剛經過一番鏖戰,手腕輕柔,卻穩穩端著茶杯不讓掉下,她抿了一口上好的清茶後,緩緩開口:“你們倆也喝點茶吧,剛才都辛苦了。”
小婢女連忙給剛從地上由躺下變成坐起的楚公子倒了一杯還算溫熱的茶,遞過茶杯的那一瞬間指尖輕輕觸碰過,兩人的手都還帶著一絲顫慄。
小生早就口渴難耐,看見一杯清茶遞了過來,也顧不得平時講究的文人風雅,立刻狼吞虎嚥般喝進了肚中,只可惜這杯清茶終是無果,未能解決掉他過於口渴的問題。他嚥了咽口水,誰料越想潤澤自己快要乾裂的嘴唇與喉嚨,越是無果,越是口乾舌燥得厲害,那小生張了張嘴,轉頭看向了原本正在喝茶的林夫人。
小生本就長著一副姣好的面容,一雙桃花眼更是多情,此刻眼裡流光瀲瀲,明媚動人,一雙含情的眉眼盯著林夫人,臉頰還帶著剛才鏖戰過後未曾消退的紅暈。
他想要再要點水來,誰曾想,他還沒開口,林夫人與自己的貼身侍女對視一眼,像是知曉他想要喝水的要求一般,從裡屋的櫃子裡取出來一支白玉斗來。
那支玉斗通體都是用白玉打磨而成,白潤而富有光澤,本就和小生這種文人長相極其搭配,像極了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白玉斗握在手裡冰涼徹骨,林夫人一隻手捏著玉斗一頭,一隻手抬起小生的下巴,讓他的視線與自己相對:“楚公子,用這根白玉斗喝水吧。”
半是商量半是命令的語氣讓小生根本沒辦法拒絕說不,只能半推半就的將那根白玉斗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白玉斗的那端沒人觸碰,冰涼徹骨,男人的嘴裡滾燙熾熱,剛進去,冰與火的摩擦交融,讓小生渾身上下打了個顫。
林夫人看見白玉斗被楚公子含進了自己嘴裡,捂嘴笑了笑,滿臉都是風韻猶存的嬌媚,惹人憐愛,被她壓倒在地上的男人瘋狂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像是在這一屋梔子花濃香的世界裡唯一的甘泉。
小生喉結上下滾動,他開始有些想念起林夫人的花露,甘甜的淫水帶著些許房間裡的梔子花香,好似是解渴的最佳神器一般,哪怕光是看著、聞著就足夠讓人心曠神怡。
林夫人在此刻掌握了這場遊戲的主導權,她將小生壓倒在地攤上,地毯上的水漬都還半乾,壓上去倒是給本就已經不在完美無瑕的白袍又添上了一層水痕,楚公子的頭髮沾著淫水與汗漬微微打綹,遮蓋在額頭上擋住了眼前的部分視線,讓他沒辦法看清楚林
夫人那張勾人心魄、美豔非凡的臉,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跟著她的步伐走下去。
林夫人將白玉斗的另一端對準了自己的小穴,那處還泛著潮溼,輕輕朝外邊小口小口吐著水,流出來的水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整個人彷彿已經和房間空氣裡的香氣融為一體。淫水一滴一滴落在白玉斗的凹槽裡,然後緩緩流向另一端,直直流進那小生的嘴裡。
似乎帶著些許甜味的淫水好似久旱之後偶遇的甘霖一般,剛入口就在嘴裡蔓延開來,然後潤澤著已經乾涸開裂的嗓子,一滴一滴,像一場大雨,快要將那小生溺於這場夢境裡。
林夫人看著小生帶著情慾而迷離的雙眼緊緊盯著自己的身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小生的臉頰通紅,還帶著些許滾燙的灼燒感,林夫人的雙手冰涼,剛一摸上去,兩人都渾身顫抖了一下。
就這一下,白玉斗上多了些濃郁而帶著些許香甜氣息的金露,因為多年沒有經歷過情事,林夫人的身體已經過於敏感,僅僅對視一眼,她身下嫩白緊緻的小穴就已經撐不住開始往外瘋狂吐著淫水,而此刻白玉斗的存在就是將這些淫水全都流進小生的嘴裡,讓他喝下去。
此刻,林家主屋裡油煤燈忽閃著快要滅了,香爐依舊飄著濃烈而勾人的梔子花香,窗戶沒有關,外面炭火燒起來的白霧已經飄進屋內,整個主屋被修飾的恍如蓬萊仙景,活像一個夢幻的泡影,讓楚公子沉醉其中。
他伸手按住了林夫人撫摸在他面頰的嬌嫩的手,他的手心滾燙,用手掌緊緊覆蓋著林夫人的手,將熱意不斷傳導給林夫人。
小生的面頰通紅,帶著滿面的紅暈,白玉斗的一邊在他嘴裡被溫熱滋養,一塊美玉已經變得更加透亮。小生繼續更用力含著白玉斗,讓它不會掉下去,嘴裡全是林夫人的淫水,那對他來說是久旱後相逢的甘露,滋養著他已經乾涸的嗓子與嘴唇,讓他飄然欲仙。
房間裡有著經歷過性愛事情之後的氣息,被香爐裡濃烈的梔子花香覆蓋混合之後,梔子花香裡帶了些許的嬌媚與動情,像極了在春夏交際時才會出現勾人魂魄的魅魔一般。
剛才一輪性事經歷完後喝下的茶水在此刻卻在林夫人與小丫鬟腹中變得滾燙。沒有林夫人的命令,婢女便得一直守在旁邊侍候著她,沒辦法去如廁,林夫人看出了小丫鬟的窘態,將白玉斗的一端露了出來,招手喚來自己的貼身侍女。
“在這兒如廁吧。”
小丫鬟雖有些許不解,但是從未想著反抗林夫人的命令,便也乖乖按照指令進行著自己的行動。一陣水聲過後,帶著點味道的尿液出現在白玉斗裡,然後便被房屋香爐裡飄出來的梔子花香遮住了氣味,讓本就已經被淫水迷上癮的小生根本無法辨別是什麼東西,只顧著嚥下去。
看見眼前小生微微眯起,迷離又充斥著動情魅惑的眼睛以及佈滿紅暈的臉頰,林夫人笑了笑,將自己下腹湧起來的尿意排洩了出去。水聲還沒結束,在白玉斗裡的尿液就已經被小生嚥了下去,甚至還有一點遺漏出了嘴角。
林夫人看見眼前小生彷彿喝到世間珍貴之物的模樣,就眼底帶笑,伸手拍了拍他的面頰,開口:“楚公子,好喝嗎?”
小生的嘴巴被白玉斗堵住,只能用行為來表現出他的想法,林夫人也不需要他的回應,只是看見
他將白玉斗裡最後一滴水也嚥了下去,眼睛亮亮的,多情的桃花眼裡帶著動人的光芒,像極了一隻小狗時,輕輕撫摸過他面頰的每一處,從眉骨到眼尾再到唇角,眼神裡透露出對他的喜愛。
林夫人從白玉斗的另一端起身,拍了拍他的臉頰,心情不錯的開口:“以後每週至少來林府表演一次,我會跟你們戲班聯繫的。”
林夫人的表情愉悅,能看出對於這次性事的滿意,這是她丈夫去世之後第一次再感受到高潮的滋味,她很明顯被眼前這個小生取悅到,於是決定以後常常找他。
夜很黑,小生拿著剛領到的賞錢,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咽口水,依舊回味著剛才林家當家主母淫水的味道,那花露實在太過於勾引人,讓他欲罷不能,流連忘返。
看著眼前已經穿戴好衣服,正在給他帶路的小丫鬟,小生忍不住開口詢問:“我下一次來林府是什麼時候?”
婢女將他帶到了廂房門口,推開了門:“夫人剛才讓戲班留了下來,老太君近日夢魘多,你們在林府得多表演幾日。拿了賞錢,就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
小生點了點頭,掂量了一下手裡錢袋的重量,他已經開始暢想起明天再一次遇見林夫人時候該要做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關係完全由林夫人掌握與主導,可是他也確實對於林夫人的花露多了幾分執著的念想。
整座林府被黑夜籠罩著,明月高懸於天空,林家院內樹蔭遮天,白霧嫋嫋,廂房裡燈火通明,似是能聽見男人的低喘聲,然後漸漸消失不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