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風情錄(改)1~12章

太上風情錄(改)1~12章

受禮大典,其實她並不想去回憶,雖然那時候她確實是萬眾矚目的唯一,是那最為璀璨的存在,她穿著仙宗那最為高貴的綾羅綢緞,戴著無與倫比的神女天冠,手執神劍,神性恢宏。

但是卻是我心向明月,但奈何明月照溝渠,即使當時高朋滿座,周圍都是羨煞嫉妒的目光,但是眾裡尋他千百度,卻依舊找不到那早已離去的身影。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卻不來……】

帶著失落,帶著責任,她踏上了受禮的高臺,去接受那最為寶貴的饋贈。

……

回憶如同潮水褪去,在虞柔再度提醒下她猶如回神一般猛然恍惚,隨後在對方不停的詢問下開口表示自己沒什麼問題。

虞柔目光閃爍的看著這一切,但是在觸及到了屏障之後收回了神通,察覺到了自己沒機會,隨即也是放棄了這一動作,隨後目不斜視的看著她。

“怎麼了,青辭姑娘?”

她關心的詢問著,隨後踩著步伐前來,隨後接住她讓她不至於立馬栽倒。

蘇青辭晃了晃頭,隨即表示自己並無大礙,然後她揉了揉眉心,然後站起身姿準備再度談論起正事。

但是虞柔卻制止了她,隨即指著穹頂神罩那早已開啟的通道,開口道。

“青辭姑娘,我們還是進谷內談吧,讓你站在外面確實失禮。”

蘇青辭聞言,也覺得確實有道理,而且她此次前來的任務除去邀請其參加收徒大典之外確實還有著打探消息的任務,為此她確實需要進入好不容易開啟的花海谷好好看看了。

她點點頭,隨即抿著嘴笑了笑,像是一朵潔白的曇花,雖然只有一瞬,但是卻如同清水芙蓉一般端莊秀麗。

見者對方同意,虞柔也是點點頭,隨即趕緊領著對方進入到了花海谷當中。

伴隨著兩人一鶴的進入,那敞開的穹頂神罩伴隨著轟隆聲再度合併,而那幾乎山河破碎的花開勝地,也猶如覆水回收一般回到那之前完美無缺的狀態。

這裡又一次變回了那靜謐如深的模樣,花海谷的神陣將自己那原本氣勢恢宏的門派盛景包裹其中,讓這裡充滿了神秘莫測的幽靜和不知所覺的詭異。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鐫刻著晦澀如深的深黑銘文的秀足踩在瓊崖之上,望著那閉合天地的神罩,眼中滿是嘲弄和勢在必得的神色。

第十一章

“姐姐,你說,我們能找到爹爹嗎?”

滿頭銀白青絲的少女抱著腿看著前方正在揮舞拳腳的女孩,眼中滿是擔憂。

正在練功的女孩聞言,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信息十足的說道。

“么妹,一定會的,孃的話一定沒錯,爹爹一定在仙界的。”

紫發少女模樣秀

麗,眼中滿是堅定此刻身著粗布麻衣,原本散落的秀麗青絲此刻被高高的綁起,她抬起秀麗的長腿舞動秀拳朝著前方的假人揮舞著自己的全部力量,讓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激情迸發的狀態之中。

妹妹看著姐姐如此努力練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被姐姐趙紅酥瞅見了,她在打完最後一套拳法之後便放鬆了下來,隨後一遍抹著汗水一遍看著面帶憂愁的妹妹不由得發問道。

“怎麼了,么妹,是不是餓了?”

說到這,她有些尷尬的抹了抹自己那口袋空空的衣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只能去臨時加點去打份零工了。

“沒,只是姐姐,我想問的是……姐姐你能成功進去嗎……”

少女抿著嘴說著,聲音軟蠕很是入耳,但是卻說著那卡在她們兩姊妹的一道天塹,幾乎是可遇不可求的太上仙宗的收徒大典開張了,這一消息當然很震撼,畢竟上一次的收徒還是在幾百年前。

如今滄海桑田,這個幾乎要被人間當成傳說的事件竟然是真實存在的,這份驚天動地的消息傳來,讓各路的英雌豪傑前來,讓整個落海城猶如八仙過海一般,即使還未開始但是也是風起雲湧,各顯神通。

誠然,這次的阻力很大,但是她們必須要放棄嗎,難道她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當然能,么妹,幹嘛這麼自暴自棄,我都還沒去呢。”

趙紅酥也是頗有自信的笑了笑,隨後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然後捏了捏她的瓊鼻,隨後微笑著看著她。

趙紅袖扭捏的將作弄自己的姐姐好不容易推開,隨後再度抬頭看向她,然後說出了她一直擔心的事。

“姐姐,但是我看了一些人的練功……她們,都是會飛的,姐姐……你……會嗎?”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斷斷續續的言語訴說著最為簡短的詞語,卻讓原本自信心十足的趙紅酥為之一愣,然後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飛……”

她呢喃的自言自語著,隨後看向那不停晃動的假人,想象著之後登場之後的對手,心中不由得跟著擔憂起來。

……

咕嚕。

她嚥了咽口水,隨後來到假人面前,眯著眼,然後重重的給了它一拳,差點把這個幾乎是不倒翁的木樁假人給打翻在地。

……

砰!

茶水被打翻在地,胡夢氣憤的差點將桌子上的一切都給掃下去,她胸脯起伏,原本泰然自若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有衝動易怒的愣頭青的模樣。

當然這也怨不得她,畢竟被如此羞辱換個人都受不了,只是如果有人當眾羞辱她的話,她肯定會讓那個對她大不敬的、不長眼的傢伙長長記性,只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個她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她的怒火傾瀉自然是讓身邊的少女為之一顫,她想要開口寬慰,但是見者對方那呼吸粗重的模樣,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虧我是她的長輩,那有這樣對長輩這樣說話的,成何體統?!”

說道這,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的頭頂冒煙,然後再度摔杯,砰的一下,那價值連城的玉杯伴隨著刺耳的聲響,碎成一塊友一塊,猶如她那脆弱的自尊一般,即使撿起來拼湊完成,也是有著裂紋的。

她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雖然對於一些挑釁行為,伴隨著年歲的增長早已見怪不怪,但是她又不是什麼鐵

人,即使宰相肚裡能撐船那還能撐破天不成?

“娘,你別生氣了。”

少女見著對方氣消了一會兒之後便趕忙上前,然後為她擦掉胸前的那灑落的茶水。

“女兒,誒,這大長老啊,你娘我啊,當真憋屈。”

說完,她有些頹喪的坐了下來,隨後示意她不用來給自己擦拭,然後仰著頭不由得回想起前任宗主,同時也是自己的師姐,那個曾經執掌整個仙宗權柄的女人,那個讓她敬仰同時最為期待的一位。

【師姐,你為何,不把宗主的位置……給我……】

她自怨自艾的說著,顯然是對當初的傳承之事頗有怨言,畢竟當時仙宗處於危急存亡之秋,她無論是從哪方面都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有資格坐宗主那個位置。

但是事與願違,或者說出乎意料,她沒能得償所願,最後得到了個輔佐新宗主的任務。

這個新宗主,也就是自己師姐的徒兒,同時也是自己的師侄女,擔當大位,當時她很不理解,甚至很想衝進師姐閉關的場所去當場詢問她,為何要這般,但是一切伴隨著魂燈熄滅徹底坐實了結局。

師姐死了,人死如燈滅,仙人亦是如此,即使自己有著千言萬語和滿腔疑問,最後只能在悲傷和懺悔當中接下這份責任。

她成了大長老,而自己的師侄女成了新一代的宗主,新的格局形成,她也是對其盡心盡力,經歷的為這個羽翼未豐的雛鳥指點方向。

雖然她是個白眼狼,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有天賦,手段果斷,明察秋毫,同時每一次都決策都能夠選到正確的選項,而且修行天賦簡直用誇張來形容,就連自詡天才的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對方比自己在天賦上強上好幾個檔次。

她是看著她成長的,從生疏稚嫩的初登大位到如今的御極仙宗,一切都只是彈指的十幾年,她熟悉事情很快,彷彿她生來就是執掌權柄的帝王。

從當初的青蔥少女到如今的御味風韻的萬人之上的無上存在,一切的變化都太快了,以至於自己彷彿在做夢,如今的她,變得有些……陌生。

那個恭敬待人的俏麗少女如同一陣風般,伴隨著風兒的喧囂,呼的一吹,就散了,而留下來的便是那個目中無人,唯我獨尊,剛愎自用的無情的仙宗宗主。

“娘,那……我們要不要……”

她的聲音越壓越低,但是那騰起的氣勢卻那欲言又止的暗示卻愈發明顯,似是暗示,但是更像是一種逼促,讓猶豫不決的孃親決定是否走上這條道路。

聽著自家女兒那欲語還休的模樣,雖然她沒有說全,但是作為一條老狐狸的她早就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回想起這所謂的計劃,作為仙宗大長老的她實在是不想去執行,畢竟這對仙宗來說真的不知利弊,要是是失手,引進來的到底是一條鯰魚,還是一條擇人而噬的大蟲呢……

只是,如今的仙宗……還容得下她繼續生存下去嗎……

這次的被羞辱絕不是一次輕描淡寫的警告,而是一個預示,她有這樣的感覺,因此……她必須做點什麼了……

只是,這樣做,真的好嗎……

她猶豫了,最後還是艱難的搖搖頭道。

“讓我再想想吧,好了,我的乖女兒,讓孃親好好休息一會兒,這件事等日後再說。”

說完,便催促自家的寶貝女兒離開了,少女拗不過自家母親,只能看著對方將自己送走,隨

後便將房門禁閉自己去思考之後的路該怎麼走了。

少女看著那光芒暗淡的府邸內部,心中滿是不解和不甘,隨後如同壯志未酬一般憤懣的說道。

“娘啊,還猶豫什麼啊,你覺得楊慕凝那廝會放過我嗎,嘖……”

雖然胡夢不擔心自己會被清算,但是她會啊,自己幹了什麼事兒她自己是清楚的,之前仙宗出了事差點暴露了她,這讓她內心又害怕又慶幸,只是一想到自己只是有幸一時,但是不能幸運一世,她就不由得擔憂起來。

因此這一次前來暗示母親實施計劃也正是幫自己解圍,同時她也看那楊慕凝不順眼了,而且她也察覺到楊慕凝早就有針對她們胡家的意思,只是母親多日操勞才難以察覺,但是她年富力強,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只是地位的不對等讓她難以施展拳腳,只能在母親背後給她每走一步的時候提個醒,不然踩進那狗女人的精心設計的坑裡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思來想去之後她決定還是得做點什麼,再三釋放自己的不甘之後她在離去之前對著母親的府邸咬牙切齒的說道。

“娘啊,你可別怪我……”

說完,她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大長老府邸然後乘著風離開了這裡……

……

紫薇宮高樓之上,這裡瓊樓玉宇,雕樑畫棟的鐫刻如同游龍鸞鳳一般在周圍覆蓋著,墨水山畫掛在牆壁之上,書墨木香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書苑閨閣,讓這裡多了些詩意韻味。

此刻身著潔白衣裙的楊慕凝正坐在捲簾之下撫著清和古箏,她手指如玉,修長並且骨節分明,但是卻有著細膩柔滑的肌膚貼合著,讓她即使有著修長美麗的雙手但是卻依舊滑膩如脂般。

她沒有梳妝,因為昨天大長老的事耽擱了一下讓她夜裡忙活了一下,導致現在才醒過來,如今雖然睡意消去大半,但是那份慵懶美人燈氣質依舊繚繞在她渾身上下。

如今事情忙活完了,收徒大典只需要等著下面的人佈置就行,她只需要稍稍巡視並做好監督反饋工作就可以,因此有大把的閒暇時間供她放鬆。

她的衣襟敞開,髮絲散落並且還有些凌亂但是為了形象她還是用個碧玉簪子將髮絲簡單的束起來,除此之外她沒有穿內襯,下身完全就是光溜溜的,挺翹雪白的臀部就這麼坐在自己的足上,柔軟的翹臀如同綿軟的棉花一般,伴隨著她那蜿蜒的玉背壓下而形變起來。

她的胸部傲然,雖然只是簡單的用潔白的衣物遮蓋住,但是那渾圓的半球還是露出大半,若隱若現間那起起伏伏的酥胸猶如兩團潔白的軟綿棉花,讓人心馳神往。

只是這份在外界看來有些放縱的形象她卻一點都不關心,畢竟她是仙宗宗主,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不太出格就行。

興致來了,她開始演奏,古箏琴絃伴隨著她那靈動的手指彈奏,那動人心絃的樂曲伴隨著微風響起,她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一寧靜的時刻,此刻的她似乎感受著衣服鳥語花香的高山流水,她就如同那身處瓊崖之上的撫琴之人,等待著知己的出現。

咚咚咚……

門響了。

聽著那響起的敲門聲,楊慕凝原本漠然的神情有了些變化,隨後微微勾起唇角不自覺的笑了笑,不過沒過多久又恢復如初。

她還是在繼續彈奏著,只是在琴聲之間輕聲說了句。

“進來。”

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

門扉隨之打開,隨後一道白衣如雪的仙子模樣走了進來。

他青絲如瀑,只是被髮帶輕輕束著,此外他面如美玉,眼眸如墨瓜子臉的臉型加上那灼灼其華的桃花之眼讓他有種風情萬種的魅力,只是此刻的他的那份氣質卻與這份容顏相沖,讓他帶上了不食煙火的清冷仙子的氣質。

他進來了,隨後十分自覺的踩著步伐走到楊慕凝身旁,隨後也跪坐下來,然後將那芊芊素手放在胸前,隨後抿了抿嘴開口道。

"師尊。"

啊,熟悉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還是那麼的動聽,猶如天籟一般。

她不由得停下和絃,隨後轉過螓首看向自己的愛徒,隨後不由自主的看著那不聽張合的唇齒,跳動的軟舌在那貝齒之間閃爍著,紅潤的唇齒有著鮮活的動力,讓她不由得有些心繃緊了些。

“怎麼樣了,想好了嗎?”

說完,她放下手中的古箏,隨後看著他詢問道。

聞言,少年抿了抿嘴,像是思索了很久最後才緩緩開口道。

“師尊……我……”

只是,還未等他說完,楊慕凝突然將他拉了過來,隨後放在自己懷裡,然後猛的用自己的唇齒撬開他的防守,隨後猛的鑽了進去然後不停的將自己那溼滑的長舌送入他的口中。

……

第十二章

楊慕凝的舌頭很長,幾乎是沒入了大半,長蛇入口,帶著極具侵略性的鑽入讓陳玉竹的檀口內,隨後便是一股玫瑰的香氣伴隨著那容貌豔麗的臉頰的貼入,鑽入他的鼻腔內,讓他感受到了那極其強烈的雌性氣息。

唔~哈~嗯……咕嚕~唔嗯~哈唔~……

楊慕凝吻到很忘我,迷離的眼眸當中漸漸漫起情慾,她的那曼妙的身體開始發熱,挺立的酥胸之上的蓓蕾開始泛紅,隨後變得嫣紅,讓那潔白的衣衫襦裙突起了兩個小紅點,如同梅花一般點綴在上面。

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從陳玉竹口中汲取的香津,然後全都吞入自己的口中,隨後醞釀著自己的口津然後順著自己的長舌注入進美人的咽喉內。

賣力的吸允,妖嬈的呼吸,空氣當中瀰漫起不屬於這裡詩意墨香的淫靡,如同在哪夫子高堂之上原本默寫蒹葭詩經的青梅竹馬,在哪筆墨硯臺之上行那苟且之事。

興許是吻夠了,楊慕凝終於是放過了那含在口中不停吮吸的香舌,隨後伴隨著拉絲,那黏膩的津液伴隨著兩人短暫分離墜落,隨後伴隨著風兒的吹拂,斷裂開來。

墜落的情絲沾染在了楊慕凝那挺翹完美的酥胸之間,讓那渾圓的半球之上留下了她們相互愛愛的一份香軟。

暫時的饒恕讓陳玉竹足以喘息,隨後他仰躺在自家小姨的懷裡眼神迷離的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躁動的慾火在這番作弄下開始燃燒起來。

他開始覺得自己這好不容易穿上的衣裳有些悶熱,火焰開始燃燒,猶如天雷勾地火般讓他縮在楊慕凝的懷裡然後目光遊離在她那飽滿酥軟的圓潤胸脯之上。

只是看著看著他卻不想看了,因為那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讓他無法原諒的過去,想著兩人的血親之緣,以及在哪風雪交加之下失身的痛苦,他再度回首望向那張臉。

她陷入情慾了,原本的不世之姿的風華如今早已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飢渴難耐的奢望,她目光灼熱,那毫不掩飾的貪念色慾從那雙眼神當中不停的冒出著,隨後溢滿

了她一臉,讓她看起來像個荒淫無度的帝王,此刻只想醉死在溫柔鄉當中,直到地老天荒。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彷彿又回憶起自己的母親,只是記憶當中的模樣早已模糊,過往的回憶就像鏡花水月一般,雖然日日夜夜能夠思念,但是隻要觸及便會水花翻卷,讓那完美無缺的圓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張臉,那張讓他夢迴牽繞的女人,那個他唯一的至親,只是這張極其相似的臉卻被他最為憎恨的人頂著,而且還對著他肆意妄為,拆散他的至愛,讓她毀滅在自己眼前,看著那扶搖萬里的魔宮擎天順著天穹滑落,墜落人間,摔的粉身碎骨。

只是任由自己哭喊都毫無作用,母親喪生早就讓他痛徹心扉,但是自己的愛戀卻在自己眼前生死未卜,那一刻他猶如雪上加霜一般不知該怎麼辦。

最後他冒著危險回到了母親的靈堂,想要詢問母親該如何做,求求母親告訴他,只是回應他的只有風雪前夜的那個與他一樣披麻戴孝的女人。

和他一樣雙眼泛紅,情緒低沉,漫無目的像具行屍走肉般。

他一時之間還看不清,但是那逐漸迫近的楊慕凝,母親的妹妹,同時也是自己的小姨。

她的出現很意外,讓陳玉竹不該如何做,只能對其沉默應對,母親的離世讓兩人的隔閡加深,只是還不至於到她無視倫理對自己徹底凌辱的地步,但是她做了,像個惡鬼一般撲向自己,隨後在自己母親屍骨未寒的靈堂前強姦了自己。

那副眼神,和現在很像,溢出的色慾貪念猶如河流傾瀉一般,此刻流滿了他一身,隨後他感到自己的脖頸臉頰之上那滑膩的觸感,讓他覺得慾火縱生。

楊慕凝正在舔舐著那張極其美麗的臉,隨後含住他那雪白的脖頸,隨後在那黛青色的血管上輕咬挑逗著,之後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她猛的探出舌頭在上面不停的遊走著,將自己口中的香津弄的陳玉竹滿臉都是。

只是他累了,而且也不敢在她的面前露出憎惡和悲慟的神情,他不敢哭,只能在她的肉體歡愉下縱情肆意,猶如腐敗之花最後的狂歡,在她肆意蹂躪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配合著她的忘我享受一同釋放著。

畢竟那深邃黑暗的地牢他早已領教過,他不再想回去,回到那個讓他只能喝著冰寒刺骨的雪水和那讓他覺得腥臊無比的陰水,帶著沉重的鐐銬躺在茅草堆砌的雜亂之床之上,在一遍遍天地昏暗的過程下只能看見那聳動的乳浪如同波濤一般在他那朦朧的雙眼之中盪漾著。

那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他不知道自己求饒多少次了,由之前的拼死抵抗到最後的麻木服從,從之前那粗如手臂的長鞭抽打到之後的抽斷手腳,從之前那無休止的無情謾罵都之後的日日夜夜的姦淫,肉體的痛苦到精神上的折磨讓他夜以繼日的承受著,最後他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最後只能跪在她的腿間給她舔弄那紅腫的蜜穴陰唇,隨後在威逼利誘下讓自己違背內心喝下那腥臊至極的泌水。

他服從了,而仙戰也在他被馴化的過程中結束了,魔門輸了,整個宗門都在戰火的燃燒下付之一炬。

他的至愛也在這場戰爭下生死未卜,但是說是生死未卜,更多的是他那一廂情願的自我麻痺,或許,她早就……

他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就當她還

活在一個世外桃源之中,雖然此生再也不相見,但是隻要她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阿姝,你要好好活著,我希望你活著,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忘記我們的誓言……

之後他便在紫薇宮內的大堂內被按在九凰長廊之上被自己的小姨再度強姦,她那是渾身沾滿了鮮血,身上有著來不及脫下的盔甲,血腥味很重,似乎是經歷過殺意四起的戰場。

眉宇之間的暴戾很重,這讓她看起來需要壓力的釋放,因此她選擇了這最為正常的一個選擇,那就是他自己。

外面戰火紛飛,震天動地的最後反抗燃燒這魔門弟子最後的生命,讓最後一場鏖戰顯得極其慘烈,而身處仙界安逸的紫薇宮中的他卻被肆意姦淫著,呻吟聲混合著流水流淌著,她無情的訴說著他的至愛慘死的模樣,伴隨著得意猖狂的笑容瘋狂的聳動著自己的身體,讓那蜜穴瘋狂的蠕動著,撕咬擠壓著他的肉筋,讓他爽的差點昏死過去的同時承受著至愛慘死的悲痛。

他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他只知道自己那時心死如灰,在慾念和悲傷的吞噬下徹底忘卻了自我,最後被她用各種玩法開發著,徹底成為了自己小姨精神和肉體上的性奴。

感覺還是那麼相似,看著那張有些慵懶的臉,他只是有些漠然,雖然臉上有著紅暈,紅潤的唇齒微微張開著,香軟的小嘴依舊是動人心魄,看的楊慕凝心癢癢,隨後抱著他將起扶起,隨後按倒在桌臺上,雙手開始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準備更進一步。

最後楊慕凝含住他的左耳放在自己口中吮吸舔弄了須臾,把陳玉竹的半張臉頰弄的通紅無比之後才鬆開口,隨後伏在他的耳畔處,吐著熱息輕言細語道。

“徒兒,為師最近幾天有些累了,難道是來看望為師的嗎~”

說完,她再度親吻了他的櫻唇,隨後用著嫵媚的笑對著陳玉竹笑著,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陳玉竹內心一邊感嘆著他的虛偽,一邊臊紅著臉一言不發的目光遊離著,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楊慕凝見狀也是笑了笑,她想要使用他心通看看自己的寶貝徒兒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她的寶貝美人,頻繁使用他心通可是會略微磨損他的靈氣神魂的,她可是,有著讓他繁衍後代的任務的。

不過對於對方心有所想的隱瞞她還是很厭煩,此刻的她有些像是吃了醋的御姐,雖然沒有年輕姑娘的恃寵而驕,但是卻有著自己的手段。

她將他扶正,讓他跨坐在自己身前,隨後聊起他的裙子讓他那渾圓如玉的修長美腿暴露開來,隨後自己的身體也是順勢而上,讓自己那胸前挺立的酥乳壓在他的胸前,隨後讓自己的鼻息吐在他那早已臊紅的臉上。

“徒兒,你說……我要不要叫你……斑斑竹……”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有些漠然的陳玉竹像是神遊天外的靈魂受到回魂一般瞬間抬頭與眼前的女人對視著。

見到對方如此反應,楊慕凝自然是眯了眯眼心中蔓延起了慍怒,因為她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那個該死的賤東西才會這麼叫她,用著甜言蜜語引誘著年少無知的他墮入魔道,最後連最為珍貴的身子都丟掉了。

如若沒有失身她頂多會嚴加責罰,不會如此對待,讓兩人的關係如此的扭曲,但是他卻像個妓子一般作賤自己,輕而

易舉的將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給了一個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卑劣之人。

她很憤怒,最後更是大發雷霆,再加上姐姐因為魔門而慘死,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是一想起當時的情緒和場面,她還是不時有些失態。

不過此刻的她並不想為此生氣,因為她想要洩火,這幾天來忙於這些繁雜的事務讓她有些想念這份溫柔鄉的甜美了,而且她也知道對方心中還殘留著對那個該死的賤東西的感情。

即使自己過去那麼折磨他了他還是沒有忘卻,雖然早已如同個乖乖孩子自己說什麼他就做什麼,讓他嘗試什麼姿勢他就乖乖做,讓他為自己侍奉供自己享受也是極力配合自己。

之後那怕是當眾露出,外出野戰也是說一不二,即使羞紅著臉最後還是答應了她那看上去極其無理的要求。

但是這些終究都是猶如保護色的偽裝,那怕她一轉態度用上以前的方法對其凌辱姦淫,可能都撬不開他的心扉。

她不能再用之前那暴力的態度對待他了,這是她的觀點,也是接下來的所有理念,她需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

不過現在還是先調情爽爽為好,畢竟她也是很愛自己的徒兒的,這副絕世美人的模樣,不是引得多少天之驕女為之瘋狂,明裡暗裡的對其暗示想要迎娶過來。

她當然是選擇拒絕的,而且對於這些痴心妄想的宗門更是不會給好臉色,就如同之前的御器宗,即使通過大長老前來探路,她也不會給什麼好果子給她們吃。

看著對方漠然震驚的一瞬間,楊慕凝心下了然,不過她全然當做沒看見,隨後繼續對著他調情起來。

“我只想一時興起,我的徒兒,我覺得這個名字挺適合你的,日後我就這樣叫你如何?”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滑動著手,在那光潔如玉的美腿之上不停的撫摸著,她將那裙襬幾乎到了腳踝的長裙給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面早已準備好的內襯,並且她還用著自己那柔軟的酥胸不停的在對方那早已撕開的胸口處不停摩擦著,將自己那露出半截的酥胸火熱傳遞給了身前的年輕美人。

而自己的雙手則沿著柔軟滑膩的長腿一路向上,感受著柔嫩肌膚的極致觸感之間準備來到那秘境幽深之處想要掰開過來,準備再度來上一場魚水之歡。

楊慕凝的是個調情高手,而且手法嫻熟,技巧高潮,前戲只是維持了一會兒,陳玉竹身體酥麻的不成樣子,幾乎快要癱倒在她的懷裡,臉上的紅潤幾乎是如同燒開的水一般,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哈~哈~哈~哈嗯~……嗯唔……嗯~……”

陳玉竹自然是受不了的,對方真的技巧高潮,幾乎每一步都按住了他的快感鼓點,讓他那看起來堅固的防線在一瞬間頃刻崩塌,原本自以為能夠守住大半的陳玉竹,此刻幾乎快要淪陷在她的作弄之中。

他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螓首隻能靠在她的肩頭,隨後迷離著雙眼,呼吸粗重。

楊慕凝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而且也不意外,畢竟開發了很久了,早就把他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摸的清清楚楚,因此只需要略微調情他就可以進入到一種可以歡愉的狀態。

因此可以這麼說,他的身體或許她這個做師父的都比他更清楚。

見者對方情慾起來了,楊慕凝因為對方那短促的呻吟也情慾激

發了起來,她的下面可是什麼都沒穿的,此刻早已因為對方的纏綿情意而細水長流。

原本的漢玉竹蓆早已在她那盤坐的腿間流淌了潺潺水流,此刻如同玫瑰一般暈染在地板之上,讓這裡的開始充斥著那蜜水精液的愛液味道。

“說吧~今日前來找我有何事?”

她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隨後一腳踢開古箏,然後托起他的臀瓣然後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朝著前方走去。

“嗯~師~師尊,我~我不想~不想……哦~……”

他話音響起,便感受到了自己那蕾絲黑薄內襯被掰開,自己那白嫩嫩的肉筋順勢露出,隨後她的蜜穴如同嗅到美味一般將自己的肉筋放在她的兩腿之間不停的前後摩擦吮吸著,讓那兩瓣粉嫩陰唇帶著黏滑的蜜水溫潤的塗抹在他的棒身之上。

就如同她那靈活有力的檀口輕咬自己的雪白脖頸那般,他那逐漸挺立的肉筋也被她的蜜穴陰唇咬住,此刻正挑逗著,勾起他那早已燃起的慾火,讓他那早已臊紅的臉變得如同燒紅的銅壺一般,火辣火辣的。

“師尊~……”

他的理智在崩塌,一切的愛恨早已因為時間而暗淡,雖然仍然有著堅守,但是在一次次的肉慾刺激下,他再度開始放飛自我,畢竟師尊的愛撫確實讓他神魂顛倒,這是自己的至愛從未給予過的,畢竟當時的記憶並不是甜蜜和緊張,更多的是細微的疼痛和相互眺望的情意綿綿。

但是師尊給她卻是實實在在的肉慾瘋狂,因此每一次的瘋狂之夜,他都會為此頭腦發熱,神經燃燒,整個身體不斷的拉縮延伸,擺出各種自己平時根本做不到的姿勢承接她的愛慾,然後在一陣熱情似火的交合下,他最後沐浴在甜膩的蜜水之中,隨後在那如同伶仃大醉的大夢一場之後,帶著渾身黏糊糊的淫水黏液從那早已一片狼藉的雅床醒來,讓自己又度過來充實又虛無的一天。

聽著他那慾求不滿的言語,楊慕凝知道他在自己的刺激下想要了,對於次她也是勾起唇角嬉笑一聲,隨後拍了拍他那挺翹的臀瓣,讓那原本豐腴的翹臀泛起了紅潤。

“別急,我的美人,讓為師好好給你上一課,記得你在我手下怎麼上課的嗎?”

說完,還未等陳玉竹想起,楊慕凝抱著他朝著書房走去,準備在裡面進行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