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風情錄(改)1~12章

太上風情錄(改)1~12章

邢洛璃真的急了,此刻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如果她沒有什麼辦法,那麼這個作用只有下面那玩意兒的傢伙就給他從這裡滾出去,畢竟找個陰道還不容易?!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眼見邢洛璃擺出了逐客令,豐腴女人也收起了繼續調戲的意思,開始裝模作樣的思考著。

最後在邢洛璃焦急的等待下,豐腴女人彷彿恍然大悟般的鼓掌起來,讓不斷哄著女嬰的邢洛璃側目不止。

【想到辦法了?】

邢洛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連忙抱著孩子來到她的跟前。

【自然,不過嘛……需要夫人做出一點點犧牲~】

說完,豐腴女人拉過他的身子,隨後示意他放下手中的孩子,隨後壓低他的螓首,將他的嘴唇對準自己的乳頭。

做完這些工作之後,豐腴女人說道。

【母乳需要在女人在孕期才有的東西,而我並沒有懷孕,因此一般來說是沒有母乳的,不過嘛,可以催乳。】

說到這些,邢洛璃雙眼放光的抬起頭看著豐腴女人說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催乳!】

說完,不等她反應過來,邢洛璃連忙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乳房擠壓揉捏,期望給予足夠的刺激讓她產生乳汁。

【誒誒誒,夫人別急嘛,催乳不是用手的……而是用嘴。】

豐腴女人義正言辭的

說著,隨後挺動不斷跳動的乳房,甩動那嫣紅至極的乳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

什麼?!

邢洛璃聞言差點牙都要咬碎了,真是得寸進尺,此刻他抬起頭翻著白眼死死的盯著面色不改的豐腴女人,臉上滿是殺人的表情。

讓他給他吸這種噁心的東西,還是殺了他算了。

因為在女尊世界,女人的乳汁的味道與尋常世界根本不一樣,這種乳汁的味道對孩子來說是一種難得的美味,但是對成人來說卻是一種古怪難喝的粘稠液體。

因此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除非是結婚了的,一般都不會賣力給女人吸胸口的那對玩意兒,都是淺嘗輒止,要是一不小心弄進嘴裡,不得噁心幾天。

他想要拒絕,只是耳畔漸漸傳來的啼哭聲讓他猶豫了。

寶寶……

原本的拒絕最終還是變成了妥協,此刻就算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欺騙自己,他也必須來做。

【你最好別騙我,不然我要……唔……】

還沒等他說完,那雪白碩大的酥胸直接朝著他的嘴裡懟了進來,他想要躲閃,但是卻被她那十分有力的手直接鉗制住。

這還沒算完,豐腴女人一把薅住他的青絲,隨後像擺動玩具一般搖晃他的頭,讓他像條狗一樣的吮吸著她的素乳。

【啊……快吸……快吸……夫人……快點……啊……呼……】

女人仰著頭囈語歡愉著,感受著乳頭上的黏膩還有那口腔包裹的酥爽感,讓她神魂顛倒的同時身體不斷的痙攣,酥胸不停的抖動。

她扭動著曼妙的腰肢,捂著邢洛璃的頭不停的在他的嘴裡進進出出,紅潤的乳頭在他口腔裡刮蹭著,享受著他的吮吸,讓她張著嘴不停的發出嗬嗬聲。

黏膩的肌膚湧入到他的嘴裡,滑膩的肌膚讓他也有些享受,從而減輕了那極為壓迫的強迫感。

【唔啊……噗呲……咕嚕……哈嗚……】

滋滋聲不停的發出著,伴隨著女嬰漸漸而起的啼哭聲,邢洛璃又一次陷入到了迷亂之中,他的身體很敏感,此刻早已被身前的女人調教的不停的發情,如今雙手無力的下垂著,雙眼翻白的同時嘴裡滿是她乳房之上的肌膚,被塞滿離開一嘴,弄的雙腮鼓鼓嘴角不停的溢出口水。

他很難受,呼吸不暢的同時嘴裡也被強迫著,似乎之前的享受只是一種迷醉的糖果,勾引他上床之後便是無情的強迫,彷彿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

【夫人……夫人……夫人你的嘴……哈~夫人……快舔……夫人……】

豐腴女人抓著他的頭不停的往自己乳房上擠壓,讓他被迫陷入到了那滿是白花花軟肉的世界之中,這讓他呼吸更加受阻,此刻簡直就是陷入到了窒息無望的肉海之中。

似乎是覺得不刺激,豐腴女人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蜜穴放去,隨後她喘著粗氣低吼道。

【夫人……快點……快幫我弄,這樣出水……出水快一些……】

她繼續胡言亂語的忽悠著邢洛璃,但是這種離譜的理由邢洛璃還是選擇了相信,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去做了。

他抬起芊芊素手,然後拘謹的用兩根手指慢慢掰開她那飢渴蠕動的陰唇,露出了那淫水細流的細膩軟肉,還有那曲徑幽深的穴口。

忍受著噁心,邢洛璃慢慢的探出手用手指,隨後慢慢的插入到她的小穴裡。

順著他的插入瞬間,他的手指瞬間沾滿了溼滑的黏液,溫熱的感覺

瞬間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忍受著那粘稠噁心的感覺,邢洛璃開始在她的小穴裡抽送著。

【咕嘰咕嚕噗呲……】

黏膩的蠕動聲在她的小穴裡響動,蠕動的陰唇真的像一隻嘴一樣吞吐著他的手指,不斷流出的黏液幾乎到了他的手腕上,隨後順著他的手臂一路流淌,滑過了他的手肘不斷的滴落。

豐腴女人享受著他的侍奉,臉上露出了極為享受的模樣,此刻她低下頭看著那強忍著不適為她吸奶扣穴的將軍夫人,心中的征服欲再度得到了滿足。

什麼將軍夫人,還東仙域第一美人,還不是個下賤的工苟,快點給老孃吸,你著表字。

當然這些話她只能在內心裡怒吼著,此刻還沒到時候,等把你這燒獲操爽了,讓你天天為我舔穴吞水,騷東西。

內心裡極為淫穢陰暗的想法不斷的在她腦海裡滋生著,彷彿是惡魔的種子在她的內心生根發芽,看著那絕世美麗的容顏,還有那成熟風韻的人夫味兒,讓她雙眼充血。

乾死你,乾死你,欠艹的東西,在外面偷人是將軍大人滿足不了你了吧,嘻嘻嘻嘻嘻……你個欠乾的浪貨,騷浪賤的東西,表面上裝的那麼威嚴,穿得那麼正經,沒想到這麼下賤啊,下次給我裡面穿騷一點,你這騷工苟。

她內心裡發狂的吼叫著,隨後雙手毫不留情的抓著他的髮絲不停的前後撞擊著在她的酥胸上,讓她的乳頭向著他的咽喉之處深入著,惹得邢洛璃嘴裡不停的發出乾嘔聲。

強烈的刺激感讓豐腴女人的乳房開始腫脹變大,巨量的乳汁讓她的乳暈開始向外滲出黏膩的乳汁,一股鹹腥味兒開始出現,讓邢洛璃感到難受至極,他下意識的想要脫離,但是一想到還在啼哭的寶寶他也只能強忍下來。

【夫人……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哈~哈~……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的一聲低吼,她的乳頭之上開始噴灑出巨量的乳汁,黏膩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在他的嘴裡,然後順著他的鼻腔一路向上,直衝他的天靈蓋。

與此同時,她下體的肉穴也開始顫抖,在胸口噴射出乳汁之後,她的蜜穴也順勢從花心口噴射而出巨量的淫水。

淫水飛濺而起,直接噴在遠處的牆壁上,濺射而起的黏液也撒在了那掛在牆上的結婚照上,濺在了邢洛璃和月遙的臉上,灑落的黏液也弄在了嬰兒搖籃內的女嬰嘴裡,讓她瞬間停止了哭泣。

釋放完畢之後豐腴女人仰著頭大口喘著粗氣,帶著胸脯還有小腹上的大量乳汁她向後仰著頭,隨後身體癱軟在柔軟的婚床上。

而邢洛璃也慢慢的從她的胸脯之上慢慢起身,忍受著口中的古怪味道,他扶起自己那癱軟無力的身子慢慢來到搖籃旁邊。

他抱起寶寶,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然後嘴對嘴的將嘴裡的乳汁慢慢灌入到她的口中……

寶寶飢餓的問題終於解決了,或許是之前的哭鬧耗費了她大量的氣力,在喝完他嘴裡的奶汁之後,她咿呀學語的呢喃著,隨後發出了囈語慢慢睡去。

在哄睡了好一會兒之後,邢洛璃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他慢慢的將其放入搖籃裡,隨後施展禁術讓其隔絕一切噪音。

安頓好一切之後,邢洛璃癱軟著身子隨後一瘸一拐的來到床尾躺在上面也是一同喘息著。

休息了好一會兒之後,豐腴女人的精力恢復的很快,她再度拖著疲

憊不堪的邢洛璃再度開始了做愛,興許是之前的釋放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一次她的玩弄力度明顯小了很多,這讓邢洛璃終於能夠享受到那啪啪啪帶來的快樂。

伴隨著最後一陣釋放,女人發出的一聲低吼,兩人終於滿足。

她們躺在婚床上,享受著高潮之後所帶來的餘韻,女人玩弄著他的青絲,與他開著玩笑,與他不斷調情,這讓邢洛璃感受到了那久違的幸福。

雖然在床上這個傢伙顯得霸道無恥,但是在平常她極為懂得照顧自己的情緒,在方方面面都無微不至,讓邢洛璃更加傾心於她。

他看著眼前女人的臉,容貌不及自己的現任妻子,但是此刻他真的幻想她如果有著現任妻子的地位和實力那該多好……

只是這種幻想卻被一陣熟悉的法力波動給打破了,他的臉上馬上從那甜蜜的享受換成了恐懼。

【怎麼了?】

豐腴女人吻了一下他,撫摸著他的身體說道。

【不好,我的妻主回來了。】

聞言,豐腴女人喉嚨滾動,眼中同樣閃爍著恐懼……

……

臨近黃昏,月遙帶著略微疲憊的身影慢慢走到自家府邸門前。

抬頭看向那娟秀的門匾,那上面鐫刻上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月府。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說實話,她很久沒有回家了,一直在外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好好的看一下這個家。

如今在這人約黃昏後的日子裡,她終於有那麼一點閒暇時刻好好瞧一瞧那當初將他八抬大轎的門匾。

上面還有著他題的字,看著那娟秀無比的美麗,就像他那有些模糊的容顏,自己只能依稀記得他的絕色。

【好久都沒回來了,不知道洛璃想我了沒。】

月遙抿了抿嘴,隨後握了握手中的鮮花玫瑰,隨後慢慢的推開那絢麗的門扉。

只是她剛一觸即那金屬質感的門扉,那門扉便應聲而開,隨後對著她展露出了那許久未見的高山流水。

門是虛掩著的。

這讓她一瞬之間生起了疑惑,不過想著可能是有人出去忘記關門了,因此她並未把這件事往心裡去。

在內心裡稍稍責備了那些忘記事的人之後,月遙慢慢合上門,隨後朝著她心心念唸的寢宮走去。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她慢慢來到了那兩人以往朝夕相處的日子,按耐住內心的悸動輕輕的敲響那幸福將要到來的門。

【咚咚咚……】

她敲的很輕,就如同她那忐忑不已的內心一般,似乎只要稍稍一推,便焦躁不安。

很快,她的敲門聲便得到了回應,那是一串腳步聲,很急促,似乎是那空守閨閣多年的人兒終於等來了征戰多年的將軍,久別勝新婚。

這一刻她那顆遲鈍的心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離別之後相逢的欣喜,緊握著手中的玫瑰,看著那逐漸敞開的門扉,露出了裡面那身著紅色長尾擺裙的相公。

美麗的容顏最容易勾起她的回憶,看著那猶如婚紗的裝束,她對他的愛又一次加深了。

【真美,我以前怎麼不留心一點呢?】

心裡嘀咕一會兒後,她換上了那有些生疏的笑容,隨後將手裡的鮮花遞給了眼前抿著嘴看著她的相公。

【相公,給你。】

月遙不太會說話,她是個不太懂情調的女人,儘管在武功工作上智勇雙全,但是在兒女情長上卻顯得呆板木訥。

邢洛璃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玫瑰,還有她那有些憨厚的笑容,一

瞬間思緒萬千,看著她那略微滄桑的容顏,邢洛璃的內心那極寒而起的內心似乎化開了那麼一點。

只是那溫熱極致的刺激瞬間將他拉回現實,某處傳來的猛烈快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來,他趕緊壓下去,隨後咬著牙淺笑道。

【多謝妻主,我很喜歡。】

有些公式化,要說飽含深情嗎?那確實有,不過不多,就像那歲月磨損的痕跡,滑過她的臉頰,還有他那逐漸斑駁的肉體。

接過鮮豔的玫瑰,聞著上面略微萎靡的花香,邢洛璃臉上帶著略微的強顏歡笑,最終給了她自我滿足的小笑容。

月遙沒有察覺出他的異常,她是個呆板的人,因此對於一些細微的蹊蹺很難察覺,或者說根本就不會感覺到。

此刻的她很滿足,看著自己丈夫的柔情似水的笑容,彷彿那一束玫瑰讓他高興不已,心中那瀰漫的愧疚也漸漸消散,一如她過往那般無視敷衍。

她走進那兩人溫馨的小屋,看著那歲月如歌的點點滴滴,原本那應該積滿灰塵的灰色相冊依舊有著屬於它的奼紫嫣紅,時間滑過這裡,但是這裡卻依舊嶄新如舊,彷彿在這裡停留一直在等待著她。

【難道他一直都在為我等候嗎?】

原本彌散的愧疚又一次如同海水逆流般聚沙成塔不斷刺激著她,回過頭看著他那欣喜的面容,月遙抿了抿嘴,最後猛的上前抱住了他。

突然襲擊惹的邢洛璃驚呼一聲,手中的玫瑰也被迫掉落在地,猶如那多日來的平淡如水,此刻湧起了屬於兩人的各自精彩。

【對不起……】

月遙輕聲的道歉,她伏在他的耳畔,輕言細語的說著,簡短的話語此刻飽含著她的情緒,這一刻她少了些敷衍,多了些真摯。

【嗯……沒關係,阿遙,你其實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你很忙,不用擔心我,我會一直為你守候……】

邢洛璃聲音顫顫的說著,言語之中帶著感激,還有那……細若蚊吟的嬌喘呻吟。

嗯?

波浪般的疑問從她心底湧起,她想要詢問,但是在邢洛璃的甜言蜜語下也陷入到了那溫馨的世界裡。

兩人相互擁抱,溫存著夕陽西下的最美一刻,天邊的落日帶著屬於這一刻火燒雲,軟綿綿的甜美融入著那一瞬的美好,讓月遙多麼想要停留在這一瞬。

溫存完畢,兩人也是默契的鬆開彼此,月遙抬眼看著眼前的丈夫,點絳朱唇下那一抹嫣紅似乎是剛剛塗抹上去的,嘴角突出的一點讓他多了一絲凌亂。

月遙伸手抹去了那突出的部分,讓他的溫潤嘴唇又一次變回了細膩如雪的完整。

做完這些,看著那滿臉緋紅的邢洛璃,月遙也只是淺笑一聲,隨後揶揄道。

【怎麼,妻主回來了你就這麼害羞?莫非剛剛做了什麼讓自己這麼臉紅?】

邢洛璃聞言忽然之間緊張了起來,他緊緊捏著手中的手,眼中的光芒不停的閃爍,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最後才悄然道。

【啊……沒,沒什麼,天氣太熱了,而且剛剛給妻主準備晚餐,弄的身上有些燥熱……】

理由很充分,就算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月遙也是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他,最後伏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隨後悄聲道。

【嗯……相公不要這麼勞累,飯菜我們仙人不吃也行。】

【沒事,阿瑤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準備些吃食也是應該的……】

邢洛璃齜牙咧嘴的說著,最後像是強忍著

什麼抿著嘴笑呵呵的說道。

【那……謝謝相公了。】

月遙也是溫馨的笑了笑,看著他那酡紅的臉頰,一瞬之間彷彿回到了那成婚之日的美好,甜蜜的糖果藏在那城堡裡,此刻她又一次走到了那中古世紀的穹頂之下,採擷著那朵晨露之下的花兒,新鮮美麗。

再度溫存一番之後,月遙準備走進臥室去看看孩子,只是她剛一有所動作,邢洛璃便急忙阻止。

【不要去!】

【為何?我只是想去看看孩子。】

月遙摸著後腦勺一臉疑惑的看著神色緊張的邢洛璃,此刻看著他的面容還有他的神態,她第一次開始覺得邢洛璃有些不對勁。

【洛璃,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

【沒什麼……不舒服……哦~】

他剛一說完,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酥麻的聲音發出著,讓月遙都不由得身體打著顫,差點軟了下去。

【洛璃……你?莫非?】

心中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難以消除,月遙的目光帶著懷疑一絲不苟的看著他,想要繼續從他身上瞧出些什麼。

邢洛璃聞言更加緊張起來了,她心裡怒罵著一個人,隨後想要上前去耐心解釋自己剛剛的變化,但是卻被月遙立馬打斷了。

眼見自己無法解釋,邢洛璃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他手心冒汗的看著那看起來神經大條的妻主,第一次覺得她粗中有細,眼光毒辣。

【洛璃,莫非……你……想要了?】

說完,月遙臉上露出了誰都懂的表情,隨後慢慢走到面紅耳赤的邢洛璃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調笑著說道。

邢洛璃聞言,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迴歸原處,他趕忙理了理思緒,隨後羞赧著說。

【阿遙……】

月遙看著他那欲拒還迎的模樣,也知道他多日來的空守閨閣的寂寞,嗯……自己也是時候滿足一下他的相公了。

揉了揉自己的腰子,雖然有些痠軟,但是晚上來一兩次應該是沒問題的。

【洛璃……今晚我們一起睡……】

月遙再度抱緊了他,隨後吻了吻他的嘴角,最後悄聲說道。

邢洛璃聞言臉上也是一陣緋紅,最後也只好抱住她,將自己的面容埋在她的乳溝處。

【嗯……好了,我得繼續準備晚餐了,一天下來應該累了吧,快去休息吧,飯做好了我叫你。】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最後邢洛璃才發出離去的信號,月遙點頭答應,隨後兩人帶著戀戀不捨的心思去忙自己的去了。

分開之後便是一陣陌陌的失落,看著她的轉身離開,月遙都覺得洛璃像是有著什麼心事的。

也許我該問問?

將這個問題牢牢的記入心中,隨後她踩著搖曳的步伐,也轉身去了客廳。

客廳不大,但是模樣和自己成婚時候都模樣別無二致,溫馨,美好。

依照著記憶的模樣她拿起了陽臺上那熟悉的風鈴,順著風晃動了幾下,再度聆聽著兩人在一起的屈指可數的時光……

月遙神色寧靜的看著原處,絲毫沒有注意到藏在暗處的邢洛璃正一刻不停的盯著她。

目送著月遙離開後,邢洛璃才放下心中的重擔。

而其中那激烈的刺激感也再也不掩飾了,不停的在他的下體內發出著噗呲噗呲的水漬聲。

【咕嚕……哈嗚……咕嘰咕嘰……噗呲噗呲噗呲……】

嗚!

猛然增加的快感讓邢洛璃差點叫出來,還好他死死咬著牙,最後只能發出陣

陣嗚咽聲。

但是那嗚咽聲也很大,讓邢洛璃也是神色緊張,他趕忙轉過頭看向那望著遠處的月遙,還是那幅仰望天空的模樣。

還好……

他捂著下體,按住了什麼東西,隨後嗔罵了幾句,隨後一瘸一拐的邁著內八字一點一點的朝著廚房挪動著身軀。

他的步伐很凌亂,儘管穿著長長的長尾擺裙,但是也難以掩蓋她的扭捏和舉止的怪異。

【嗯~呼~……哈啊~……嗯哼……】

在月遙離開此地後,他終於稍稍放開了自己,將那股憋在內心裡的嬌喘呻吟一點一點的發出著。

呻吟銷魂入骨,酥麻無比,尋常女人聞之都難以忍受那股嬌媚的勾引,如今卻毫不保留的發出著。

搖曳的裙襬拖拽著,發出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踢咚踢咚的響聲不絕於耳。

伴隨著這腳步聲,隨著他行走的痕跡留下了輝光下的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他行走的痕跡不停的流淌著……

邢洛璃艱難的走到廚房,然後順手砰的一聲猛的關掉門扉,做完這些後他如釋重負。

依靠著門扉劇烈喘息之後,他慢慢的拉起裙襬,露出了自己那下體私密之處。

之間他那細膩雪白的美腿如同筷子一般稍稍彎曲在門扉上,而那黑色蕾絲內褲之下便有一名身材矮小,但是體態豐腴的裸體女人,此刻她正跪伏在他的腿間飢渴的吞吐著他的肉筋。

豐腴女人紅潤的嘴唇不停的吞吐著,她吃的很飢渴,肉筋不停的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每次的抽插都會帶出串串津液,濡溼在她的胸脯乳肉之上,隨後流入到她的乳溝之中。

【哈~哈~哈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邢洛璃拉著裙子,隨後咬著牙繃住不停從嘴角流出的口水,忍受著那肉筋上面那上天入地的快感。

【夫人,怎麼樣,刺激吧,不過小的真佩服夫人,竟然那麼能忍,嘻嘻嘻。】

豐腴女人吐出口中的肉棒,隨後伸出細長的舌頭順著龜頭舔了一圈笑著說道。

【別廢話,快繼續,做完趕緊離開。】

邢洛璃滿臉潮紅,但是卻皺著眉頭的說著,他不喜歡身前這個女人的強迫和所作所為,只是事已至此只能讓她儘量把這個搓起的火給趕緊滅掉。

【嘻嘻嘻嘻嘻……夫人,小的知道了,不過夫人,小的這一去那可是很難在見面呢。】

說完,她扭動著舌頭,不停的舔舐著他那滿是黏液的棒身,隨後順著棒身下方一路而去,最後將那兩顆碩大的卵囊含在嘴裡吮吸攪動著。

【嗯~~~~,哈,嗯~~,不許,不許舔哪裡……哈啊~~~】

銷魂入骨的刺激感讓他爽的直吸涼氣,只能更加依靠著門扉,隨後大口的嬌喘著,釋放著藏在體內的燥熱。

邢洛璃嘴上說著拒絕,但是此刻卻不停的嬌喘,猶如他此刻這般放蕩低賤,只能淪為身下女人的工苟,毫無將軍夫人的氣質。

豐腴女人此刻賣力的吮吸著,兩顆碩大的卵囊在他的口中不停的捲動著,伴隨著那不停發出的呲溜聲,邢洛璃的肉筋不停的充血,頂端的缺口不停冒著黏液,隨後順著棒身下方流到了豐腴女人的嘴邊。

感受著那不停冒出的黏液,豐腴女人也知道身前的將軍夫人也到了極限,她也不再耽擱,瞬間加大了刺激。

之間她並指而起,順著他那緊緻的後庭猛的插入,一瞬間就來到了他那溫熱包裹的裡面,

進入裡面之後她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更加深入的來到了他的前列腺上方,隨後隔著一層肉膜猛的擠壓刺激讓邢洛璃猛的嬌喘。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醞釀在體內的精液在哪突然刺激下如同沒有預告一般順著管道猛的噴射而出。

噗嗤!

粘稠白濁的巨量精液從那頂端馬眼缺口中噴薄而出,伴隨著邢洛璃雙眼翻白的呻吟,精液直衝而出,隨後噴在了廚房的各處,有些甚至還撒在了那新鮮的蔬菜之上。

激情的釋放伴隨著是那極度的虛弱,邢洛璃也是如此,粗壯的肉筋在噴射過後便是萎靡,他的身體也是如此,原本蜷縮而起的腳趾也慢慢鬆弛,繃緊的雙腿也緩緩卸下那強烈的氣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邢洛璃雙眼翻白的倚靠在門上,嘴裡嗚咽著,雖然一股靈魂的抽離感讓他欲仙欲死,但是他終究還是不敢發出那敞開的浪叫,因為外面還有他的妻子,那個突然闖進家的女人。

感受著他的噴薄,豐腴女人第一時間趕緊吐出卵囊,隨後順著棒身趕緊上舔,將那剩餘的精液全都吃入口中,她伸展著那細長有力的舌頭,不停的在那馬眼處舔舐潤滑著,靈巧的舌頭如同蟒蛇般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將那點點白濁一點一點的捲入口中。

邢洛璃無助的癱軟著,她實在是支撐不住她那癱軟如泥的身體,只能順著門扉慢慢坐在地上,當然她始終拉著裙襬,將自己那真空的下體暴露無遺,讓那伏在自己腿間的女人不停的吸吮著,繼續享受著自己的肉體。

【噗呲……咕嚕……噗嗤噗呲噗呲……】

她吃的很賣力很享受,肉棒每一次進出她的嘴都能帶出她口中無數的津液,讓那青筋鼓露的肉筋在那紅潤的唇齒之中來回穿梭,發出陣陣呲溜聲,淫靡至極。

【別……別搞出這麼……這麼大聲音,萬一她聽見了……就……就完了……】

邢洛璃咬牙切齒的說著,只是那原本的斥罵此刻在豐腴女人的作弄下早已面目全非,變得放蕩淫亂。

他的嬌嗔似乎毫無作用,跪在自己腿間的豐腴女人依然我行我素,不停的舔弄吸吮著那早已癱軟無力的肉筋,似乎想要繼續刺激它讓他再度而起,繼續淫合。

邢洛璃的擔心是正確的,處在客廳的月遙真的發出了詢問。

【洛璃……你在幹嘛,怎麼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門外的月遙有些疑惑的對著廚房門扉問著,這尋常的一問要是放在平常就算了,但是卻讓邢洛璃內心忐忑不已。

他必須要回答,因為要是讓月遙靠近的話勢必會察覺出什麼,因為廚房門扉是一塊單反玻璃,從門內能看見門外,但是從門外看不見門內。

他能知道門外的月遙是個什麼情況,但是門內的情況月遙是不知曉的,因此她很大概率會進來查看……

一想到會暴露,邢洛璃感覺壓住內心的燥熱,隨後穩著顫抖的嗓音說道。

【嗯……嗯,沒,沒事,就,就是在……在,吃,吃東西……哦~(小聲)】

他的壓制是有作用的,只是聲音還是一顫一顫的,聽起來依舊有些怪異。

但是也不知道是月遙有什麼認知障礙,她竟然真的以為自己的丈夫在吃什麼東西,因此也未曾懷疑便‘哦’了一聲忙別的去了。

溫馨寂靜的客廳待著百無聊賴的月遙,此刻她像個心無旁騖的人一般

,娛樂著自己的事,只是她的冥冥之中對丈夫的渴望愈發強烈。

而與寧靜的客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廚房內的熱火朝天。

因為之前應付事件讓邢洛璃和豐腴女人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別樣的刺激,因此他的肉筋又一次漸漸立起,而腿間的豐腴女人也是如此,一邊吃著自己的肉棒她的肉穴也是氾濫成災,此刻正不斷的發出噗呲噗呲聲,隨後往外面噴水。

濃稠的黏液順著光潔白嫩的腿流落,暈染在了地板上,濡溼了邢洛璃的衣裙。

情慾的刺激讓她更加爽快,肉穴在聽見月遙的聲音更是抑制不住那噴薄而起的淫慾,如同沖天炮一般的朝著空中噴射陰水。

噗嗤!

淫水飛濺而起,如同噴頭一般將那滿灶臺的精美菜果全都沾染上了她的蜜水,有些甚至還噴在了天花板上,弄的上面不停的滴落黏水。

【嗯~~~~】

她高潮了,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隨後她慢慢的吐出嘴裡的肉棒,然後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眼看著眼前那被她玩弄大半天的將軍夫人。

滿臉緋紅,雙眼拉絲,不停的喘息還有那欲拒還迎的傲嬌。

真是倔強的夫人呢,下面真好吃~嗯~~,豐腴女人發出了淫蕩的笑聲,隨後來到他的身前將他壓在門扉上,她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舐著他的脖頸隨後一邊調戲道。

【夫人,我們再來一次?】

癱軟無力的邢洛璃聞言嚇的立馬繃緊身子,他甩了甩被弄壞腦子的頭,然後冷著聲拒絕道。

【不行,你瘋了嗎,你當她是傻子嗎,她會聽不見?!】

聲音顫顫,鼻息間依舊有著急促,還有那此起彼伏的嬌喘。

豐腴女人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舔舐他的雪白脖頸,她用力吮吸著他的細膩肌膚,發出了陣陣噗噗聲,還有那舌頭攪動的膩歪聲。

聲音很大,無論如何在外的月遙的無法充耳不聞。

【洛璃,是在做菜嗎?】

月遙聽著那有些奇怪的聲音再度詢問道。

【嗯,是,哈~(捂嘴)是的,嗯哼~(捂嘴)我……我在做菜,嘶呼。】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力氣掩蓋了,而是儘量的壓低那時有時無的嬌喘聲,再度回答著月遙。

這種欲蓋彌彰的痕跡很明顯,只要是個女人稍微細想一下都能察覺出裡面的不簡單,他原本以為月遙會發言刁難,只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月遙竟然相信了。

【嗯,我知道了,那洛璃可以弄快點嗎,我想多陪陪你。】

月遙微笑著說道,臉上還露出了我相信你的表情,儘管邢洛璃看不見,但是根據那語氣能夠很明顯的腦補出那無條件相信的模樣。

【瞧見沒,將軍大人很相信你呢,來吧,寶貝兒,再讓你爽一爽~】

豐腴女人淫笑的舔舐了一下他的脖頸,隨後啪啪幾聲拍在他的翹臀上,然後拖著他的翹臀將比她高半個頭的高挑美人託在身上,讓他的肉筋一邊摩擦著自己的陰唇,一邊朝著那灶臺上走去。

豐腴女人帶著滿臉的興奮將身前的美人放在了灶臺上,然後很自然的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小穴此刻早已熟知他的肉棒,彷彿是有吸力一般的一下子就吞沒了那剛剛立起的肉筋。

伴隨著陣陣噗呲噗呲聲,豐腴女人再度搖晃腰肢,不停的吞吐著胯下的肉棒,讓那陣陣淫水不停的在抽插吞吐間帶出,隨後撒在這滿是菜餚美味的灶臺之上。

女人樣子癲狂,此刻在他身

上搖頭晃腦的瘋狂晃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肉穴不停的抽插吞吐,生怕錯過每一個地方。

只是與女人享受癲狂相比,邢洛璃卻愈發對門外的妻子愈發失望,如同剛剛追尋的朝陽,追到一半才發現,那是即將日暮西山的落日,迎接他的不再是春暖花開的早春,而是三尺風雪的心寒。

你……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嗎?

伴隨著陣陣呲溜聲和噗嗤噗嗤聲,他對月遙的最後一絲希冀淹沒在那逐漸放開的壓抑的浪叫呻吟之中。

……

第五章:卻道天涼好個秋

太上仙宗,紫薇宮內宮。

此刻日落夕斜,原本金黃輝浪的驕陽如今已是火燒雲般的煙火楓紅,天空中的梧桐鬱鬱蔥蔥,偶爾有一片落葉飄落在那茶盞之中,融入到了那早已是瓊漿玉液的溫潤之中。

桃花釀蕩起陣陣波浪,讓那波光粼粼的夕陽有著不一樣的色彩。

身著金縷玉裙的楊慕凝看著酒盞之中的倒影,不停的思索著已經離去的萬仙宗宗主裴倩的信息情報。

倒影之上是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慢慢的端起手中的酒盞,品味著這屬於她的些許閒暇。

畢竟作為宗主除了玩弄徒兒之外也是很忙的,她可不是人間那些荒淫無道的帝王,相反,她更像一個好色有道的至高者,把持著屬於她的權柄睥睨眾生。

看著遠處的斜陽,還有那仙雲彩鶴的玉華美景,楊慕凝又一次回憶起了之前與萬仙宗宗主的談話。

不,應該說是她的一次突然到訪。

她端起手中的酒盞,看著那波光盪漾的倒影,那雙眼眼神,彌散著一種莫名的光輝,讓她看起來極為神秘,壓迫感極其強烈。

【裴倩,不知你是何居心,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的條件……】

她醞釀了一會兒,隨後笑了笑,之後她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危險,宛若一個靚麗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如同鷹隼一般鋒利。

【不過不管你有何目的,你的條件我會答應的,只是……呵呵呵……】

裴倩的話語裡半真半假,她不可能全然相信,但是也不能全都不信,天魔的事情應該是真的,但是其中摻雜的水分可能有點多,還需要更加詳細的勘察,至於將自己的好徒兒送到她的府上,這個她猶豫了一會兒也便在心裡答應了。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當她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內心瞬間被一種別樣的快感填滿內心,讓她有些心神盪漾。

她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畢竟作為仙界的至強者,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她很享受那種腦海激盪的感覺。

她是個比較保守的人,當然,只是相對於其他仙界高層來說,畢竟那些傢伙可是玩的比她花的多,自己也只是強上了自己的徒兒,在仙界大人物看來也不過是她慾望釋放的一種尋常表現罷了,在她們的圈子裡習以為常,算不得什麼。

但是如今這種踏破禁忌的興奮感讓她有些迷醉,彷彿第一次品嚐到了那美味肉體一般的美妙。

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紅潤的唇齒,她目光閃爍,看向那天邊的雲彩,彷彿一切都有趣了起來。

【真是有些意思……裴倩……我會調查你的,不過和你一起玩玩真的不錯。】

仰起頭將酒盞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隨後臉上露出些許俏麗的緋紅,不動如山的靈臺開始鬆懈,點點蔓延到慾望彌散在她的心中讓她如痴如醉,想著之前的

歡愉,身體開始有些反應了。

細膩雪白的玉腿開始不由自主的摩挲著,蜜穴中的涓涓細流開始流淌,高聳入雲的峰巒之上的乳頭開始挺立,讓她又想要了。

垂下眼簾撐著螓首,目光盪漾間她打了個響指,隨即身後浮現了一個宮女的身影。

【宗主。】

宮女拱手作揖,準備替這個萬人敬仰的至尊傳達她的命令。

【去,把清妙仙子叫過來。】

【諾。】

宮女恭敬的遵旨,隨後等待了一會兒,見她沒有發話準備轉身離去,只是她剛有所動作宗主就又發話了。

【等一下。】

楊慕凝突然叫住了她,讓她有些疑惑。

【宗主……還有何事?】

楊慕凝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慢慢起身,她穿著金縷玉裙,點綴著屬於她尊貴的金紫色,讓她看起來宛若至尊一般,如今她轉身而來,讓宮女有些壓力。

楊慕凝目光打量著這個跟隨了她從聖女到宗主的侍從,心中感慨萬千,只是最後只留下一絲決然,不過到後來全都換成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先別去,陪我走走。】

……

夕陽西下,恢宏巍峨的紫薇宮讓這裡更像一座直接雲天的宏偉城市。

此刻楊慕凝與宮女漫步在外宮,遠處的雲彩染上了火燒雲的色彩,讓這裡充斥著夕陽無限好的黃昏。

【李佳凝,你跟了我多久了?】

楊慕凝冷不丁的問了個問題。

李佳凝猛的一驚,但是她畢竟是陪伴在楊慕凝身邊的人,立馬不動聲色的說道。

【回宗主,算下來有兩百載之久了。】

【兩百年嗎……呵呵,真是有些久呢,我記得你是飛昇上來的吧,不知道你想家沒。】

似乎是有些感慨,楊慕凝目光微移看向一直跟在身旁的李佳凝,看著她的反應。

李佳凝聞言也是有些奇怪,不過她立馬將這種怪異的感覺給壓在心底,隨後對答如流的說道。

【回宗主,自然是想的,只是兩百年間,人間早已滄海桑田,或許我的家人早已不在了。】

人間的凡人壽命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左右,兩百年的壽命已經是極限,再大下去基本上是寥寥無幾,因此李佳凝的回答也是沒什麼問題。

楊慕凝聞言也只是莫名的笑笑,隨後她又問道。

【那當初你為何不將你父母接到仙界生活呢,雖然仙界飛昇不讓帶家屬,但是我也可以想辦法的。】

李佳凝聞言不緊不慢道。

【雖然奴婢很想讓家人與我一同飛昇,但是那時宗主大人還是聖女,如果這般開後門可能會連累大人您,因此奴婢最終還是沒有提出這般無理的請求,常言道,忠孝難兩全,如今她們可能早已是一捧黃土,如若宗主願意,還請宗主讓奴婢將其遺物帶回仙界,做個念想。】

說完,李佳凝也是眼角溼潤,顯然是對家人頗為思念。

楊慕凝聞言也是走過來安慰了一下,隨後道。

【瞭解你的苦衷,不過仙凡有別,有時間的話我會安排你去人間的~】

說完,楊慕凝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那高聳入雲的彩虹樓而去。

李佳凝見狀也是抹了抹眼角的眼淚,隨後舒緩心中那十分緊張的情緒,她四下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回捏了捏懷中的令牌,覺得一切妥當之後便緊隨其後趕忙跟上前方那如同惡龍的身影。

……

彩虹樓,太上仙宗的娛樂場所。

迫近黃昏,

這裡湧來了數不盡的仙人前來,只不過大多數都是境界較低的仙人,因為前來這裡的人都是紅塵未去,仙氣未聚的人,對於凡間的花花世界多有些掛念,因此都會前來緩解對於仙界的苦悶。

而有時也會有大道已成的仙人前來遊玩觀光,除了回憶凡間的記憶之外也只有獵奇的心理在作祟。

楊慕凝則屬於第二者,對於這種她從未有過掛念的東西,她是一點都不好奇,不過有人需要就會存在,這點她也不會去幹涉。

因為她本就是仙人的後代,從小就生活在仙界之中,對於這種類似凡間的戲曲玩樂也只是抱著好奇的心理去觀看。

以往她是不太會來的,不過今天她需要這個地方來為她解決一些事。

勾起唇角露出了莫名的微笑,楊慕凝從容不迫的走進了那熱鬧非凡的酒肉場所。

……

江采薇今天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命令,要她去彩虹樓接應一個大人物。

對於彩虹樓這個地方她向來是沒有多少好感,因為去那個地方的仙人都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傢伙或者是一些沒有超脫的仙人。

俗氣很重,對修行沒有多少裨益,而且會讓自己的內心產生一些困擾,從而為日後的修行產生一些小小的阻礙。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是紫薇宮的侍女,自然是要遵守紫薇宮的命令的。

換好了侍女服,她準備出門去接受任務,只是剛打開門就衝進來了一臉落寞的青梔。

【怎麼了?】

江采薇看著她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床鋪,隨後一下子摔在床上,之後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

見此情形,她連忙走到青梔身旁,然後拉起滿臉疲憊的青梔,然後將她扶正,隨後再度詢問道。

【和你男友鬧矛盾了?】

聞言,綠髮少女這才垮著臉點點頭,隨後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薇姐,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啊,我就是之前耽擱了一會兒,把他給爽約了,現在他不理我了,之前去他宿舍下找他竟然給我吃閉門羹,之後他室友還罵我,把我的醜事都給抖出來了,可給我噁心壞了。】

眼見有人願意聆聽,她大倒苦水,將這幾日所受到的委屈全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江采薇見此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雖然爽約不對,但是也不至於冷戰到現在吧。

雖說是幾日,其實過去也有了快十來天了,而且落雨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一般生氣只要好好哄一鬨就好了,如今這般無理取鬧,雖然有些說不上的蹊蹺,但是更可能的是青梔真的把人家的心給傷透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薇姐過幾天和你一起去,好好道歉,應該會沒事的,不就是爽約一次嘛,到時候好好解釋就好。】

江采薇趕緊安慰,讓她激動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見有人安慰,青梔大哭一場之後這才將內心的委屈收入心中。

【好了,快點把衣服穿上吧,待會兒我們還要去彩虹樓。】

江采薇起身去給她取剛剛發下來的侍女服。

【去那種地方幹嘛?】

青梔不解的詢問著。

【聽說有個大人物去那了,我們要去接應。】

江采薇扶起哭的楚楚可憐的青梔,讓她站到流光鏡前,隨後來到她的身後慢慢鬆開她腰間的繫帶。

【大人物?那個大人物,有這麼大的排面要我們紫薇宮的人去,難道不知道紫薇宮是宗主府嗎?】

青梔鼓著嘴顯然有些氣惱

。

【你管她是誰,好好聽命令就是。】

江采薇無奈的說道,隨後很熟練的解開了她束腰的繫帶,然後順勢脫下了她的淺綠色的宮裙,露出了裡面那印著小熊圖案的內褲還有那筆直雪白的豐腴美腿。

【面子這麼大,難道她還是宗主不成?】

宗主……

一聽到這個名字,江采薇愣了一下,的確,在太上仙宗之中除了宗主基本上沒人能夠調動紫薇宮中的人,除非這個人是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不要瞎猜。】

一邊說著江采薇順勢攀附在她的腰肢上,隨後抓住邊緣慢慢的將小熊內褲從與她嚴絲合縫的大腿根部處慢慢褪下。

雪白的小腹之下慢慢露出了那雜草叢生的黑色森林,隨後顯露出了肥嫩蠕動的嬌嫩陰唇,伴隨著底褲的拉扯,大坨大坨的淫水絲線被慢慢扯開。

如同膠糖一般的淫水絲線一直接拉到腳踝處都未曾扯斷,見此情形,江采薇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她的小腿,讓她抬腿脫掉內褲。

【你下面是不是整天吃水和精液啊,怎麼天天都有,每次給你換衣服都是這樣。】

江采薇嫌棄的說道,對於眼前這個白痴沒必要和她客氣,畢竟這個傢伙就是個一根筋,沒必要藏著掖著。

【嘿嘿嘿……沒辦法,小雨今天穿的可好看了,可惜給我擺了個臭臉,等薇姐給我擺平他了,我肯定要他天天給我穿,然後好好超市他!】

青梔摸了摸後腦勺,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顯得特別鹹溼。

江采薇扶著額頭差點暈倒,之前還哭哭啼啼的渴求別人原諒,原來只想操別人,還指望我,我也沒把握啊,要是我壞一點從中作梗把你的這些話添油加醋的給你男友說了看你怎麼辦!

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除非是家人,就算是最親近的人都不要把重要的把柄留給別人。

不過幸好室友都是好人,不然這滿腦子都是做愛點傢伙,肯定要被坑慘了。

也不知道落雨是怎麼看上這個不著調的傢伙的,吐槽完了,江采薇站起身給了她後腦勺一個腦瓜崩,然後說道。

【好了,趕緊轉過頭去。】

說完,江采薇拍了拍她那挺翹的臀瓣,讓她轉過頭去。

強行讓她轉過頭去之後,江采薇輕車熟路的將她的上身順勢脫下,伴隨著上身衣裙的散落,露出了那雪白肌膚下的一抹白膩。

只見面色紅潤的少女那高聳入雲的素乳正被那乳白色的小熊胸罩緊緊包裹著,雪白細膩的大片雪白就這麼袒露著,溝壑縱深的乳溝深不見底,讓人越看越入迷,想要鑽進去一探究竟。

做完這些後,江采薇順勢解開她文胸背後的扣帶,讓那緊緊托起的不堪重負的胸罩終於順著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掉落而下。

白膩的乳房就這麼展露著,嫣紅的乳頭如同夏日的櫻桃,此刻鮮豔如火,有著屬於青春少女的火熱,此刻隨著她的不斷晃動正上下彈跳著。

江采薇見此也是美貌不停的挑動。

嘶……怎麼又變大了……

看到這裡,她確實有些羨慕,畢竟那些美少年們大多都喜歡胸大的女人,因此女人也以此為傲,都希望自己胸越大越好。

不過身體是先天給的,就算後天想要捏造體型那也要達到長老級別才可以,她們這輩子都只能指望突破時候都一絲契機來改變身段。

但是這種在成為仙人之後還能再次發育的……她是沒見過第

二個。

真是傻人有傻福……這難道就是上天給智商不太行的補償嗎?

再次吐槽了之後江采薇順勢給她穿好了侍女服。

弄完之後,江采薇領著她出了門,只不過她剛要出發的時候卻猶豫了。

【怎麼了,薇姐。】

青梔一臉疑惑的問著她。

【我忘記東西了,你先去吧,姬冉和蘇芊芊已經去了,你趕緊去吧。】

江采薇指路之後便送走了青梔,做完這些後她趕忙回到宿舍,隨後像做賊似的來到自己床頭掀開了自己的枕頭下的傳單。

伴隨著她的動作,那床單下面便是從天花板上拿下來的戒指,拿起戒指放在手心,她仔細的打量著,越覺得這個戒指能給她帶來某種改變。

看著上面的光澤,江采薇回憶起了之前,在拿到這個戒指之後她還去鑑定所去鑑定了一下,發現這個款式早已經是十幾年前的款式了,並且在仙宗沒有這種款式,可見這個戒指應該是外面的人留下來的,或者說與外面的人有所聯繫。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戒指的做工十分精巧,而且價值不菲,足以見得持有之人的身份尊貴,而且最近太上仙宗並沒有什麼大型典禮舉辦,因此也就排除了外來人員的遺失。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戒指應該是仙宗之內有些地位的人的東西。

當然以上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雖然得到的信息只有那麼多,但是也足以激發起她探索的興趣。

雖然仙宗大人物都是一副仙風道骨,飄然欲仙的模樣,但是也有所傳言,有些大人物背地裡乾的齷齪事也不少。

如果能挖出這種醜事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頗為了得的興趣,畢竟仙界生活除去修行也有些枯燥,沒事挖一挖這些大人物的見不得光的事也是一種找樂子的方式。

當然保管好這個戒指也是為了防止失竊,畢竟那個在她洗浴室裡亂搞的傢伙指不定還會殺個回馬槍搜尋過來,戒指丟失了那樂子可就沒了,這可不行。

嘻嘻一笑之後,她鄭重的將戒指收好,隨後左顧右盼,見沒人窺探,便若無其事的關好門前去那早已熱火朝天的彩虹樓。

……

這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無數妖豔多姿的美人躺在驕奢淫逸的女人懷裡搔首弄姿,緋紅色的花花綠綠讓這裡充斥著各種鶯鶯燕燕的矯揉造作,燈紅酒綠間的迷醉彷彿是這裡唯一的色彩,讓這裡宛若顛倒眾生的仙界,瘋狂和褻玩是這裡的主題,讓這些屬於輕奢典雅的仙蹤秘境真的像那天上人間。

但是這裡也做的層級分明,較低層的全是如同人間銷金窟般的溫香豔玉,滿是淫聲豔語的放蕩讓這裡充斥著各種刺激神經的激盪,宛若群魔亂舞般。

而較高層級的則是香豔如玉般的浪漫如春,淡雅緋紅的殷彩帷幕下是那琴瑟和絃的輕聲彈奏,嘈嘈切切間能聽見那江心月白的靜影沉璧,寧靜悠遠。

而那最頂層則是最為尊貴的人才能享用的地方,只是那裡並不是更加空谷幽蘭般的沉謐,也不是更加犬色聲馬的激情放蕩,而是真的如同人間般的戲曲唱和。

隨著一身金玉宮裙的人影走入,整個場地的所有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整個太上仙宗最有權勢最為強大的人到來了,不,應該說是整個仙界。

宮裙女子不施粉黛,但是也是美豔異常,狹長的眼尾點綴著屬於她極具壓

迫感的嫣紅色,讓她整個人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凌駕感,宛若人間的帝王,不怒自威。

隨著前方帶路人的指引,她很自然的落座,此刻她身處中央,讓這裡的人都不得不繃緊身子。

【開始吧。】

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清脆的嗓音傳達的十分清楚,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後臺的戲曲班子見狀也是點點頭,隨即趕緊呼喚需要上臺表演的演員趕緊上臺。

她們的動作很快,馬上便讓這裡的灰暗幽靜瞬間燈火通明起來,然後伴隨著敲鑼打鼓聲,戲曲開始表演。

這次她們表演的不是別的,而是在人間極其受歡迎的《林沖奔山》。

這一幕則是風雪山神廟的那最為經典的一幕,也是楊慕凝親自點取的一幕,沒有一開始的鋪墊,直接進入高潮。

戲曲演的很好,沒有法力的宣洩,只有實打實的體術碰撞,展示了凡人體質的極限,讓這場在仙界難得一見的戲曲一幕在今日重演。

在場的眾人不僅僅只有楊慕凝,也有屬於她的扈從,還有她刻意從紫薇宮調來的侍女們,她是個喜歡自己小窩的人,對於侍女們的服侍早已習以為常,因此對外面的那些不懂事的下人,她總是有些嫌棄。

扈從們原本都噤若寒蟬,但是表演到了高潮處也讓她們情不自禁的歡呼雀躍,搖旗吶喊。

楊慕凝沒有阻攔她們,畢竟這場戲也是十分精彩的,只是對於她來說更加重要的是拉回屬於她的寵人。

【佳凝……這場戲還不錯吧,你覺得怎麼樣?】

在戲曲表演的高潮處,楊慕凝突然問道。

【啊?啊!很好,不得不說劇本很不錯,很有意味。】

李佳凝面帶笑容的說道,隨後也趕緊鼓掌,只是這種解釋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掩飾,彷彿在掩蓋這她內心那有些焦躁不安的情緒。

【意味,那你覺得這個意味在哪呢?還是說……你已經看過這場劇了?】

楊慕凝突然斜睨了她一眼,隨後那隻眼睛突然爆發出了極具壓迫感的強烈壓力,讓她不敢撒謊。

【是的……在宗主大人來之前的時候小的已經看過了。】

【哦?那你能說說這個劇的意味在哪嗎,本座還是不甚瞭解,佳凝……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她似笑非笑的說著,語氣之中帶著恭敬的商量,但是眼神中卻是極具壓迫感的不容置疑,讓李佳凝不敢婉拒。

李佳凝理了理思緒,隨後將這個不長不短的故事娓娓道來,這個女尊化的林沖版本故事大差不差,基本都是說的官場腐敗,小人物從忍辱偷生到最後的爆發,一切彷彿是那腐敗不堪的社會讓她被迫瘋魔徹底成為一個落草為寇的‘歹人’。

【嗯……看來這林沖還真是個人物,不過他夜裡為何奔走,如若官場清廉也不至於此,呵呵呵呵……那人間王朝的腐敗看來還是不如我這太上仙宗清明,也不知道這人間林沖會不會出現在我太上仙宗,但凡出現,真是狼心狗肺。】

她意有所指的罵了一通,隨後似笑非笑的說著,顯然對林沖和那人間王朝都有佈滿。

【呵呵……宗主大人真是真性情,太上仙宗當然是濁清分明,林沖這等人基本上都需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她恭敬的點點頭,顯得十分老道。

【不錯……只是‘林沖’這種反骨之人防不勝防,就算處理掉也會有漏網之魚,本座最為擔心那些身處機要的人有著林

衝這等心思,不過最為重要的還是那些玩燈下黑的傢伙,真是讓我恨之入骨啊……】

說完,楊慕凝突然凝視著與她一同嬉笑的李佳凝,讓後者突然抿嘴觀察著她。

也許是之前的唱和讓她有些得意忘形,如今這般指桑罵槐的謾罵讓她感到十分的不對勁,之後更是讓她冷汗直冒。

她表情凝固,最後全都化為了喉嚨滾動間的忐忑不安,還有那緊握令牌的決然。

看著她的表現,楊慕凝也收起了那如同鷹隼的凝視,隨後對著她說道。

【你的事我不想多問,但是請記住一點,林沖在我手裡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我是那個皇帝的話。】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過去,隨後繼續欣賞著讓她覺得極其無聊的戲劇。

而坐在她側後方的李佳凝則是衣衫被汗水浸溼,她眼神不停的跳動。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藏在暗處被他緊握著的令牌此刻早已被那強大的念力磨成齏粉。

【休息好了就給本座把清妙仙子找來,限你今日內完成,如果你膽敢拖延,後果你是知道的……】

她故意拖長聲音,‘後果’兩個字咬的極重,彷彿磨牙吮血般的讓人膽寒。

李佳凝見此也趕緊收起那凌亂的情緒與呼吸,隨後趕緊單膝跪地,隨後接過這個留她一命的主人給她的一個類似於令牌的器物,讓她戴罪立功。

【是,請宗主大人放心,屬下定當別無二心,一心一意服侍宗主大人。】

【希望你……說道做到。】

說完,楊慕凝再也沒有回過頭去看她,而是繼續的觀看著那依舊熱鬧非凡的戲劇,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失去了某種興致,此刻只想著那曼妙白皙的肉體,彷彿回憶著那讓她如痴如醉的香豔,還有那厭惡嫌棄的眼神都讓她心馳神往,心理激動不已。

隨後回憶著裴倩那看似十分無理的要求,那種大腦皮層如同觸電般的舒爽感讓她更加想要將自己那寶貝徒兒過來,來讓自己這個做師尊的好好‘安慰安慰’他。

李佳凝聞言,也是抬起頭看著那讓她再也不敢懷有二心的女人,她目光閃爍,隨後拿出藏在懷裡的金葉,然後默默的將其捻成齏粉,隨後任由其隨風飛逝,消逝在空中,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做完這些,她恭敬的退出這裡,隨後飛出彩虹樓,遠離了這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是非之地。

根據那似是而非的令牌上面閃爍的光點,她來到了凡間入口,隨後順著指引朝著那目標地點飛馳而去。

……

而在她走後不久,楊慕凝卻冷笑了一聲,隨後罵了一句‘蠢貨’。

只見她念動法訣,隨後那飛逝而去的金葉齏粉如同時光倒流一般慢慢回到了楊慕凝手裡,如同聚沙成塔般,那原本被破壞乾淨的金葉此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目光閃爍,隨後舔弄著自己的嘴唇,然後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

第六章:應是天仙狂醉

筱蘇是這座皇宮的仕女,對於她來說,每日的任務便是將前線所得知的情報傳遞給自家陛下。

如今這麼做已經過去有幾個月了,雖然有些不熟練,但是那位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卻對自己情有獨鍾似的。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畢竟自己能受寵才是真實的,如今她已經成為陛下的貼身仕女,能夠知曉一些最為準確,最為神秘的情報。

而此次帶來的則是讓她也感到一陣慌然的重

要信息。

信息很重要,連她這個知曉了這個新生國家很多事宜的情報的仕女都有些忐忑,緊握著手心,她踩著不步伐朝著皇宮內走去。

她走的不緊不慢,帶著陛下給的令牌朝著那皇宮伸出走去,一路上無人阻攔,不過卻被最後兩名侍衛給攔下了。

【為何攔我?】

筱蘇發問,顯得有些苛責。

【筱蘇大人……這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其中一名侍衛見是陛下手底下的大紅人也不敢得罪她,便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陛下難道不準任何人進去嗎?】

筱蘇眯著眼睛看著那內宮之中,心中也是有些焦急。

【是的……筱蘇大人……陛下說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這是規矩。】

侍衛們也是有些無奈的說著。

聞言筱蘇趕緊又說道。

【不行嗎,我得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通告陛下……不可怠慢。】

說完趁著侍衛們失神的功夫她閃過身子一下子就衝破阻攔朝著裡面疾步而去。

【可是……筱蘇大人……你不能……誒,誒!筱蘇大人,不能進去,不能!】

侍衛見狀連忙追趕,但是卻被筱蘇大聲呵斥道。

【任何人都不許進入,你們還不快去把門!】

聞言,兩名侍衛也是又急又無奈,最後也只能再三叮囑筱蘇讓陛下莫怪罪她們,之後才回去繼續把門。

甩掉身後的麻煩之後,筱蘇開始靠近那幽深的內宮,內宮莊嚴肅穆,與外門的那稍有生氣的景象不同,這裡完全是一副肅穆安然的境地,無人的地域宛若禁地,凸顯著屬於個人的無上威嚴。

這裡是自家陛下的私人領域,也是整個皇宮戒備最為森嚴的地區,唯有她自己還有一些極其重要的心腹才能進入。

而她……畢竟是有要緊事告知,雖然是擅闖,但是事急從權也只能如此。

朝著那燈火通明的內宮走去,她漸漸聽到了一聲聲壓抑低沉的呻吟,宛若清泉石上流般的叮咚作響,但是卻勾起了筱蘇心底的那一份別樣的慾望。

怎麼有男人的呻吟,這……陛下不會是在辦事吧……

一想到自家陛下正在裡面操幹著那不知名的美人,想象著那裡面肉體纏綿的樣子,美少年的在她胯下的嬌喘,她的蜜穴瞬間就有些溼潤了。

想入非非的思想不停的在她腦子裡亂竄著,目光也開始遊離起來,漸漸的,她似乎看見了那燈火通明的窗戶上顯露處了一男一女的身影,只見那強大豐腴的身影披散著長髮此起彼伏的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肉體。

搖晃間能夠看見那激烈嬌喘下的乳房不斷髮出陣陣乳浪,一上一下間蕩起陣陣漣漪,聳動的臀瓣也能在那豐潤的股間看見那長條狀的物什在其中抽出插入,隨後帶出串串液體飛濺而起。

淫靡邪惡的畫面持續不斷的演出著,看的筱蘇面紅耳赤,她喉嚨滾動,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心中搔癢難耐,隨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扒開衣裙朝著自己肉穴而去。

不過一陣微風的吹過卻讓她那不斷燃燒著的性慾瞬間減少了一些,清涼的感覺讓她趕緊停下著荒唐的行為。

眼中滿是性慾的眸子也是漸漸變得清澈了些許,隨後抿著嘴看著那緊閉門扉的皇宮慢慢走去。

忍受著那不斷嬌喘浪叫的聲音,筱蘇伸出手輕輕敲響了那玄木門扉發出了咚咚聲。

咚咚咚……

此刻正值夜晚,萬籟俱寂間這一聲聲的敲門聲尤其響亮,就

算屋內的人玩的多麼激烈刺激,都能聽見這一陣陣敲門聲。

果然,伴隨著她的敲門,裡面正在酣戰的女人那粗重的喘息聲立馬變成了急促的呼吸聲,而那在她身下被蹂躪的少年的嬌喘也漸漸停歇了下來。

【誰。】

不怒自威的女聲從門扉內傳來,熟悉的聲音讓筱蘇有些忐忑,她咳嗽幾聲,隨後正聲道。

【陛下是我,筱蘇。】

【是你?那些侍衛沒攔住你嗎,還是說……嘶~呼~,給我叫(啪啪啪啪啪)……你不知道~嗯~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入嗎?】

她有些操之過急,吞吐間讓她的話有些斷斷續續軟綿綿的。

聽著裡面那肉體相撞間不斷髮出的啪啪聲還有那蜜穴蠕動的水漬聲,筱蘇的下面早已細水長流,不過這時候她不敢隨便發情,畢竟自己可是有要事在身,可不能隨便露出醜相。

【啟稟陛下,前方發來戰報,林將軍有很重要的口信要告知陛下您,所以事急從權,筱蘇我也只能違背陛下的命令前來將這一重要的信息告知陛下,還請陛下海涵。】

說完,她隔著門扉對著裡面做出了一個恭敬謝罪的姿勢,一切都十分的完美,沒有瑕疵。

裡面的女人聞言思慮一會兒,隨後說道。

【那你進來吧……在裡面說。】

說完,又發出了陣陣啪啪聲,之後又是一陣美少年的痛苦歡愉的欲拒還迎的浪叫,聽的筱蘇渾身酥麻不止。

嗯~~~別叫了……再叫我路都走不動了。

雖然聽到這一命令有些尷尬和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一奇怪的命令卻勾起了她對裡面少年的模樣的想象。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叫的如此勾人,也不知道房事基本上沒有的陛下怎麼今天就開葷了,莫非搞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美人?

帶著疑問她推門而入,隨後便被裡面那粘稠潮溼的空氣給弄的有些不適,不過這些還好,更讓她有些震撼的是那彌散在空氣當中的那濃濃的精液味和女人粘稠淫水的味道。

慢慢的打開門扉,視線掃過周圍,只見那些名貴字畫,價值連城的香爐桌椅上面滿是粘稠不堪的汙濁白漿,此刻正順著那角邊順流而下,不斷的滴露在那也是滿地白漿黏液的地板上。

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地板,筱蘇找了塊相比較而言還算乾淨的地方慢慢的將門全部推開,隨後看到了那帷幕之內的兩個不斷交媾的人影。

金黃色的帷幕浸潤在這緋紅色霧氣的門扉之中,刺激人情慾迭起的氣味不斷的讓那凌亂不堪的床上兩人更加激烈的酣戰著。

雪白的胴體,蠕動的蜜穴,還有那粗壯的肉筋白花花的一片讓筱蘇內心的性慾開始不斷高漲,但是理智還是告訴她別看那些,隨即艱難的偏過眼神讓自己儘量別看那激烈無比的活春宮。

【站那裡幹什麼……快點過來趕緊將情報說給朕聽聽……嗯~你也到了嗎……嘻嘻嘻嘻嘻……嗯~這就滿足你~】

說完,她開始更加激烈的聳動腰肢,隨後發出更加急促更加猛烈的啪啪聲,就連準備靠近的筱蘇也被這突然雌起的操幹聲給嚇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哈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媽媽……慢點~嗯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媽媽……媽媽操我操滿點……慢點,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而身下的美人也被她的突然襲擊

給弄的不停的浪叫……隨後嘴裡不停的發出胡言亂語和滿嘴黃色情話,聽的筱蘇臉上的紅潤更加多了,並且那文胸內的乳頭也不自覺的挺立起來,讓她有些難受。

雖然被嚇住了,但是命令如山,她不得不朝著裡面走去,隨後慢慢的撥開帷幕,進入到了裡面。

進入裡面後,印入眼簾的便是那滿是黏液的螓首此刻倒掛在床尾雙眼翻白的不停發出激烈求饒的浪叫。

看著那美不勝收的容顏,紅潤的唇齒,狹長的眼尾,還有那精雕細刻的霞姿月韻,無不在訴說著眼前之人的紅顏禍水級別的容貌,只是如今他正躺在女人身下嬌喘,讓他顯得更加淫蕩。

視線上移她終於看清了那正在奮力操幹身下美人的陛下,此刻她目不轉睛的抓著身下美人的手,豐腴的腰臀此刻正壓迫著他,讓他雙腿被迫壓著肩膀,露出下面被她蹂躪多時的肉筋

舒暢的快感讓女人發出一聲歡愉的叫喚,隨後女人抓住身下少年的手臂,蜷縮著那晶瑩剔透的腳趾,雙眼翻白間她渾身肌肉緊繃,之後從那肉壁縫隙之中猛的噴出巨量的淫水。

噗噗噗噗噗噗!

肉壁緊緊吸住肉棒,但是也擋不住那巨量粘稠的淫水,此刻順著縫隙猛的噴出,隨後擊打在了身下美人的腰胯,讓他那好不容易乾燥起的陰毛再一次被濡溼掉。

【呼……好爽……】

她仰著頭髮出一聲極為舒暢的呻吟,隨後向後仰著頭變換了下姿勢讓自己歇息一會兒。

歇息完畢之後,女人慢慢的扶起身子,隨後蜜穴慢慢離開那被她蹂躪多時的肉棒,伴隨著‘啵’兒的一聲,蜜穴終於離開了肉筋,隨後拉出巨量的黏液絲線。

伴隨著她的起身,那些黏液絲線也滴落在身下美人的黑色森林處,一些被微風吹過,粘著在了她的腿上,讓她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鬆了鬆有些痠軟的腿,女人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後去過一件珍貴的綾羅絲綢披在自己身上,遮蓋了一些春光之後,她握著困在陳玉竹脖頸上的鏈子拽著他起身,讓其下床。

隨後她像牽著一條狗一樣,讓陳玉竹跟著自己走過,隨後女人坐在椅子上張開腿讓早已被暫時馴服的陳玉竹為自己清理下面的肉穴。

陳玉竹很聽話,慢慢的從床上爬了下來,隨後伏在她的腿間,伸出頭慢慢的貼合在她的蜜穴上,然後伸出舌頭慢慢的清理那氾濫成災的蜜穴。

伴隨著舔弄聲的此起彼伏,女人依靠在椅子上,隨後理了理沾染著黏液精水的髮絲,繼續問著跟隨著過來的筱蘇。

【給我說詳細一點,不容有失。】

女人眯著眼睛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的筱蘇,神情十分嚴肅,筱蘇聞言,也是將其餘繁雜的情緒摒棄,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

【前方將軍發來戰報,仙界的人已經攻破落海城,直奔皇城而來,請求陛下出手。】

筱蘇跪在地上口齒清晰的說著,只不過那呲溜呲溜的舔舐聲卻讓她內心瘙癢無比,聽著那美人伏在面前威嚴無比的皇帝胯下舔舐清理的聲音,她喉嚨不禁滾動起來。

女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高山,月掩星河下那原本蒼涼高莽的蒼山此刻顯得十分孤寂,宛若如今她這般孤家寡人。

低下頭看著正趴在自己小穴前不停清理的陳玉竹,看著他那紅潤的檀口還有那伸展而出的舌頭都在自己陰唇和甬道內進進出出,不

停的將剩下的淫水殘餘吞入口中,享受著這無微不至的侍奉,女人撫摸著他的頭,呢喃著。

【爹爹,女兒的小穴好吃嗎?】

她的話語很輕柔,狹長的眼尾點綴著火紅鳳凰的腮紅,微微翹起的尾巴昭示著她的尊貴,她是帝王,整個世界的主宰。

只是仙界此刻準備與她決一死戰,想要搶奪自己的父親,這怎能如願,看著他那有些迷茫的神情,她的心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決定……

……

【準備出行,備好衣物還有我的兵器,待會兒前去城頭。】

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就算如今被仙界之人殺的丟盔棄甲,但是隻要眼前的皇帝沒有出手那就一切都說不好。

【是。】

說完,又是一陣噗嗤噗嗤聲,伴隨著舌頭舔舐黏膩的聲音,又是一股淫水從那幽深花蜜的小穴裡噴湧而出,隨後注入進陳玉竹的口中。

喉嚨不停的滾動,將那些黏膩的淫水慢慢的吞入腹中,隨後伸出舌頭繼續舔舐,讓那無上的肉穴繼續為他注入蜜液。

【嗯~~~】

父親的舔舐自然是讓她這個做女兒的爽的面紅耳赤,就算她是帝王也難以免俗,此刻按著他的頭雙眼翻白,然後按著他的頭朝著自己小穴裡面深入,想要他那靈巧的舌頭深入自己的肉壁之內,甚至直抵花心。

【父親,女兒的小穴好吃不好吃?】

此刻她也懶得繼續掩飾了,此刻見調教有成她直接揭露自己的身份,如若他還有所牴觸那就繼續下藥然後繼續迷姦他,如果他不再牴觸自己那就開始準備備孕,然後商討以後的事宜。

陳玉竹早已被迷失的神智,此刻雙眼滿是桃色,臉頰的緋紅不停的昭示著他早已在她那強大的性能力和沒日沒夜的迷藥以及迷姦下早已淪為他親生女兒的肉便器。

只是女兒這一詞依舊讓他有些牴觸,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妻主會變成自己的女兒,只是如今脆弱的大腦早已支撐不住他那需要拐個彎就能想明白的邏輯。

理智的鏈條在那不停在他唇邊滑動的蜜穴的割裂下徹底斷開,他抬起頭一臉妖豔的笑著,隨後舔弄著嘴唇說道。

【嗯,女兒的小穴最好吃了,爹爹……爹爹喜歡吃你的小穴~】

說完,陳玉竹很順從的繼續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舔弄小穴,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刮蹭著那嬌嫩柔軟的內壁,刺激著上面的神經讓那甬道伸出不停的朝著外面噴灑黏液。

感受著他的順從和乖巧,女人眼中滿是佔有的變態慾望,此刻看著被調教成功的父親,她不由得開始低沉的狂笑著,之後聲音越來越大,笑的越來越猖狂。

此刻她的眼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柔和,而是那股病態的佔有和壓抑不住的施虐,她恨,恨他為何不來找自己,她恨,恨眼前這個懦弱的男人為何不知道反抗,白白的被那個賤女人玷汙,既然父親這麼不檢點,還不如便宜女兒,畢竟女兒最不嫌棄就是不乾不淨的父親了。

看著他有些低賤的為自己侍奉,女人內心又心疼又享受,最終這些五味雜陳的情緒終究化為更加暴戾的口交欲。

她死死的按住自己親生父親的頭,然後將自己的蜜穴死死的懟在他的嘴裡,然後一邊辱罵一邊暴力的摩擦著他那飽受摧殘的薄唇。

【給你,都給你,女兒最愛爹爹了,最愛你了,來吧,快喝下女兒對你的愛吧,就像你愛孃親一樣,快喝,快喝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頂住他的唇齒,然後將蜜穴內巨量的黏液一股腦的注入到他的嘴裡。

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咕嚕咕嚕……嗚……唔……哈~……唔……

黏液注入的很迅速也很粗暴,女人似乎帶著某種報復性的動作將那好不容易積攢起的黏液全都一下子灌入身下親生父親的嘴裡。

而身下的陳玉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淫水給弄的猝不及防,連忙拍打她那鐫刻著金玉鸞凰的玉腿,但是卻無濟於事,只能悲慘的發出嗚嗚聲,祈求著那宛若統治者的親女兒的饒恕。

只是委曲求全的求饒最終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灌入,她似乎很享受他那種窒息的感覺,那種享受著掌管著別人生死的一念之間的美妙觸感。

此刻看著他那彷彿溺亡的神色,卻一點也不擔憂,有的也只有自我享受的快感和那極致的愉悅,彷彿終於得償所願般。

她的自我享受自然是沒有考慮到身下為其承歡親生父親的哀嚎,他早已吞嚥不下那有些腥臊的淫水黏液,口鼻間滿是那黏糊糊的觸感,呼吸不暢,口腔喉嚨裡滿是滑膩的感覺,讓他只想作嘔,只是這一切都被自己的女兒死死壓制著,只能淪為她的禁臠玩物。

【嗬嗬……哈……嘔……唔……啊……不要……不……】

他嗚咽著,像個垂死的金絲雀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釋放那壓抑許久的陰暗獸慾。

【不要……不要……】

他悲慘的乞求著,只是最終換來的終究是那繼續施加的暴虐,最終在那不斷注入的黏液的壓迫下,他慢慢的雙眼翻白暫時昏死過去。

【爹爹……女兒好爽……好爽啊……爹爹快舔我,爹爹,爹爹快點伸舌頭,爹爹快點舔啊,爹爹……哈~哈~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舒暢的吐息,女人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胯下猛的噴出最後一股巨量的黏液淫水,隨後直接噴在滿口都是黏液的陳玉竹的臉上。

淫水飛濺,潑灑在各處,甚至有些還濺在跪在一旁時不時偷看的筱蘇的臉上把她嚇了一跳。

不過此刻她可是面見天子,就算天子在她面前殺人她也不能違背君臣之禮,這是規矩也是命令。

所以說她只敢去偷看那發生在自己身前的那不斷交媾的行為,當然這也許會觸怒自家陛下,只不過此刻她忙著享受她親生父親的肉體呢,應該不會抽空來管她。

只是那美人似乎一直被折磨著,聽著他悲噎的嗚咽聲,筱蘇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抬頭看了看,只是這一抬頭卻與自家陛下撞了個正著。

感受著筱蘇的不敬,女人自然是有些惱怒的,她的父親,不應該說是她的工苟可不是有些低賤的奴婢能夠染指的。

除此之外他的肉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因此除她以外的女人除非自己允許,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會被她挖掉雙眼。

這是屬於她的東西,沒人能夠從她身邊拿走,至於這些心存覬覦的奴隸,她自然要給她們一點苦頭嚐嚐。

只見她慢慢的鬆開雙腿,釋放掉了被折磨的雙眼翻白的陳玉竹,隨後化為一陣風直接朝著毫無防備的筱蘇衝去。

感受著那股突如其來的殺意,筱蘇想要抬手施展法術抵擋,但是卻難以跟上那鬼魅無形的速度一下子就將她提了起來。

【你想死?】

女人怒目而視,天子之

威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她衣袂紛飛,那鸞凰火袍將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段襯托的十分完美,彷彿天生就為她而生,只是此刻那遮蓋著私處的衣裙如今暢然揭開,蠕動的蜜穴昭示著之前的淫靡景象,那陰唇之上滴落著她親生父親的口津,還有那亂倫行為的刺激下不停滴落的黏液。

【對……對不起……陛……陛下,臣……臣罪該……罪該萬死】

筱蘇嗚咽的哀求著,只是換來的卻是更加用力的束縛,她呼吸困難,隨後胡亂的揮舞著手腳,但是卻依然不能撼動女人那冷酷無情的心。

【陛……下……】

她真的快死了,雙眼似乎已經見到那鬼門關大開的景象,眼冒金星間能夠看見牛頭馬面朝著她走來準備對她索命。

死亡的恐懼讓她不停的求饒,眼角滲出的淚水昭示著她的卑賤,她真的害怕了,這痛苦而又可怕的教訓讓她卑微的乞求著那九五至尊的身影。

終於,興許是那一閃而過的慈悲,也許是那多日苦勞的憐憫,就在她即將絕氣的時候她的陛下終於鬆開了手。

失去了支撐,她也順勢掉了下來,隨後摔倒在滿是淫水的地板上不停的咳嗽著。

【咳……咳咳……咳咳咳咳……】

【哼,不知死活的餘孽,真以為自己什麼都能看吧,記住你的身份,什麼是你能看的,什麼是你不能看的,不要我讓我說第二遍。】

她眼神輕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筱蘇,這個在整個朝堂都知曉的皇帝身邊的大紅人現在如同蟲子一樣被差點捏死。

此刻她曬到在地上,神情被掩藏在陰影下,不見蹤影。

女人漠然的看著他,對於她來說,這條不知死活的野狗以為給了點寵幸就以為得到她的認可,既然她如此不知禮數,那就讓她知道。

臣就是臣,君就是君。

女人收起那淡漠的眼神,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記住你的身份,趕緊去辦事。】

說完,丟給了她一個小藥瓶在那黏液之上,而筱蘇也很順從的將那瓶被賜下的解藥接過來然後收入懷中,最後還不停的說著‘謝主隆恩’。

聽著那狗奴隸的恭敬讚美,女人也對她失去了興致,隨後轉過身繼續享受著與自己父親的做愛歡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隱藏在暗處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她,眼中滿是仇怨。

……

第七章:燕山雪花大如席(番外)

“看劍!”

少女的嬌喝聲響徹在這大雪紛飛的白雪皚皚之中,舞動的秀劍在她手中玩出了花,閃爍的輝光讓那漢玉閣樓之上的白絨為之襯托,照亮了她那稚嫩青澀的面容,嬌俏的狐狸眼沒有媚俗,只有那海闊天涯的期盼,剪水雙瞳帶著盈盈珠潤,柔和了那份鋒芒畢露的氣質。

白衣勝雪的衣裳有著一股幹練的勁道,貼合著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姿,讓那青澀的一抹包裹在其中,一同孕育在那風姿卓越的身影之中,讓人羨煞。

飄蕩的絲帶繚繞在她衣袂之間,芊芊素手握著那漢玉秀劍婉轉起來隨後在那漫天飛舞的雪花之中閃爍著,讓那永遠都下不完的冬日染上那那抹寒風切衣的幽冷。

與之對峙的少女也是不敵,在那動靜無常的攻勢之下也是很快落敗,最後只能抱拳,低頭認輸。

“慕凝師姐又進步了。”

少女滿臉的欽佩,彷彿發自肺腑的言語,讓這句話做不得假,只是這些驗孕落在楊慕凝的耳畔卻略微帶著羞

辱。

她沒有去回答,而是將這份尷尬留給了那名臨時陪她練習的弟子,只是自顧自的踩著積雪挪動腳步走到裡內,隨後取下劍鞘將秀劍收入其中。

少女見此也是有些無奈和臉紅,她也是自顧自的沉吟了幾聲,隨後也收起架勢,然後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之上,繼續等待著。

積雪紛飛,仙界的秋冬總是那麼的及時,四季的輪迴讓人能夠感受到那份人間觸感,猶如追憶往昔一般,總是能夠勾起那些飛昇而來的仙人,滄海桑田讓她們彷彿又回到了那紅塵滾滾之中,思念著那些秋冬的暖藏。

仙界遼闊,但是也很大,即使在這宗門一隅也能感受到那份天寬地闊,眺望著那孤雁飛鴻的冬暖,看著那蒼雲之上的仙鶴,少女有時候也會在這個些許閒暇的冬日之間回憶著人間的過去。

“該喝些了……”

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讓她抬起頭看向那細膩的馨香,讓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面帶高冷的俏臉,心中也是感到一暖。

只是她去接過的時候,才發現那碗散發著香草氣息的藥湯只是放在那青雲白案之上,蒸騰的熱氣溫潤著整個冬日,讓那有些冰涼的身體再一次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溫柔。

【到底還是關心我的,慕凝師姐。】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那白案之上,隨後一口將那冬日之中的第一碗關心喝下,藥湯很熱,彷彿喝下了一個太陽,讓她彷彿到了那炎炎夏日之間,讓那身著狐裘長衣顯得多餘。

她有些熱,灼熱在她體內燃燒著,即使那空曠的庭院依舊是白雪一片,那飛舞的雪花沾染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也立馬化為一片晶瑩,隨後混合著那流落的液體一同在那人間之雪之下綻放著。

她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只是她們早已成為一捧黃土,而自己早已飛昇成仙,卻再也回不去那讓她掛念的人間,只能在這人情冷暖的仙界之中獨自感受著那逐漸迫近的年歲,嘴間唱著他鄉遇故知的鄉間小曲,然後走向那徐徐而下的一步一相思的飛雪,然後仰躺在在那積雪之上,隨後閉上眼輕聲道。

“過年好……”

……

看著那躺在積雪之上的少女,楊慕凝沒有說什麼,只是心中也有些酸澀,不過仙凡有別,即使她再怎麼求情,也不可能下凡了,這是仙宗的規矩,也是整個仙界的共識。

雖然仙宗很大,但是她只是一個尋常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讓那些沒有資格飛昇成仙之人的眷屬接引上來。

“不過或許有辦法吧……”

楊慕凝握著手,隨後將手中的寶盒通過空間法術將其放在少女的閨房櫃檯前,最後再凝神的看了幾眼,這才放下手中的長劍隨後進入冥想境界。

照常理來說,她這時應該是略做休息,然後再去見師父,隨後去與那些其餘宗門的高門弟子一起吃喝玩樂,這才是她這個大小姐的風格。

不過一想到年關將近,那一年一度的年會比拼即將襲來,她就倍感壓力。

如今她如此努力自然是為了在年會晚宴之上,力壓她那個當年讓她在巔峰時期直接落敗的姐姐一頭,雪洗當年的恥辱,不過她此刻早已離開,如今這份訴求可能只會成為一場空想而已吧。

不過在年會之上仙宗之內的青年才俊都會大展身手來爭奪頭籌,其中更有可能會有其餘宗門的天驕來與之爭鋒,來爭奪那份仙宗準備的一份

厚禮。

對於那份厚禮,她楊慕凝不怎麼看的上,只是一些修行常見的材料和一些較為稀有的法寶,她這種宗主的弟子只要管師父要就行,只是奪得頭籌是個臉面問題,要是沒拿到頭籌也就算了,至少也得在位列前茅吧,可是她這種實力在那些真正的天驕面前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玩心大,總是和那些宗門的紈絝子弟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成天沒事幹到處惹事,好在她是仙宗宗主的弟子,要是尋常弟子早就被別人那些護短的大手子給一掌拍死了。

她心裡門清,雖然不敢太過分,但是惹得一身騷還往仙宗裡面帶那可是經常發生,不過好在她天賦異稟,學東西總是很快,宗主也就沒有過於怪罪她,只是讓她牢記宗門規矩。

只是那些對於尋常弟子來說是緊箍咒的東西對於她來說卻如同破紙一般隨便踩爛,她就是那麼頑劣嗎,直到她知道了自己還有個姐姐。

那個每一處讓她望塵莫及的姐姐,兩人的模樣相似,都是那勾人魅惑的狐狸眼,都是那風姿卓越的妖嬈,都是那一模一樣的容顏,但是卻天差地別。

她們早已見過面,當時她還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姐姐,當她知曉的時候還覺得十分突兀,甚至感覺很離奇。

【我怎麼突然有了個姐姐?】

她那時總是帶著這份疑問,感覺這個世界在給她開一個天大的玩笑,讓她那本該瀟灑一生的人生突然多了個變數,一個讓她一輩子難以忘懷的人,一個讓她人生難捨難分的對手,一個讓她一句一嘆的故人,一個讓她沉淪至今的血緣。

只是那時候她不知道,總是帶著無所謂的態度依舊在吃喝玩樂,總是仗著自己那天賦異稟的理解浪費著歲月和時光,直到她的到來,才讓自己那份無所謂的質疑徹底打消,讓她徹底感受到了一份危機感和壓力。

相見的那一天依舊是一個風雪紛飛的冬日,她來了,排場不大,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不像一個超級宗門的宗主弟子,更像一個迴歸故鄉的旅人,有著舟車勞頓的風塵僕僕,白雪撒在她的肩頭,讓那狐裘之上染上了晶瑩的雪花。

她脫下了那嫣紅的雪帽,露出了那與她十分相似的容顏隨後對著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在那寒冷的冬季之中,那個即使她之後照著鏡子再怎麼模仿也學不來。

那個微笑,有著知書達理的文雅,有著柔和的光芒,彷彿那廬邊皓月的溫潤,就如同另一個她,兩者相似,但是卻怎麼也不相像。

那個笑容給她的印象很深,即使她之後內心對她有些厭惡,但是卻依舊抹不掉那讓她難忘的笑容,那個充滿自信,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忘懷的容顏。

兩人之後也在師父的見證下相互見了面,過程之中兩人也並不驚訝,彷彿都提前知曉對方的存在,見面之後便得知了她的名字。

楊心臻,彷彿是另一個她,有著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年歲,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只是氣質差異極大,雖然站在一起難以分辨,但是自己那猴急坐不住的模樣與楊心臻那談吐有致,主次分明的彬彬有禮就是大相徑庭的對比。

之後的年會她不知道是如何過的,因為那一晚讓她感到有些難受,看著那萬眾矚目的目光全都看向那個只是從孃胎裡比她先出來的對方,她心中卻泛起了有些酸澀的感覺,就像一瓶酸

醋,悄然破裂,撒在了她的心頭之上讓她感到略微的酸楚。

年會大家都過的很愉快,只是卻只有她坐在有些落寞的一角喝著悶酒,那一晚,她醉酒了,最後貌似還因為此事的鬱悶發了酒瘋。

那時候她感到難受總是當場發洩出來,永遠都不會將讓她心事重重的東西放在心頭,因此她過的很快樂,但是從那晚之後他才知道天底下那有那麼好的事,你那麼幸福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失去了掌上明珠的感覺猶如從那雲端之上的飄飄然悄然墜落,狠狠的砸在了那黃土紛飛的大地之上,讓她摔了有些狼狽。

當場撒酒瘋的她與那個飄然若仙的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對方對比,讓她楊慕凝那時候出盡醜相,出醜的感覺讓她第一次感到了羞恥。

聽著周圍之人的竊竊私語和那讓她心煩氣躁的私下對比,她就一陣氣憤,最後讓那場年會在她的所作所為下顯得十分不同,從那之後她也收斂了起來。

再也沒有之前的頑劣,從那之後,那件事教會了她的一個道理,那就是學會將事情藏在心裡,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隨意發洩情緒。

時光荏苒,從那之後她就收起了紈絝作風,徹底努力起來,只是當她刻苦修煉的時候她才知道兩人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當時她才知道對方早已比自己高出了兩個境界,此刻正有條不紊的繼續修行,即將突破下一個新的境界。

聽著師父娓娓道來的聲音,她第一次感到了危機感,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天賦更好的人嗎?

她問著師父,師父卻只是搖搖頭,隨後說道,楊心臻的天賦與她相比還是稍次些許,但是她總是一如既往的刻苦,從來沒有將這份上天贈予的起點當做自己肆意揮霍的依靠。

因此在這條早已鋪好的康莊大道之上,有人早已出發,當她還在道路之上志在必得之時別人早已暗暗努力,走在了那此刻讓她望塵莫及的遠方。

聽著對方那修行上的小細節和對時間的把握以及那讓她聲聲嘆息的堅韌,楊慕凝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她必須要比那個冒牌貨更優秀。

‘冒牌貨’,她私底下給她的那個之前從未謀面的姐姐取的綽號,帶著貶損,帶著心中的怒火,因為心中的慍怒讓她如此行為。

即使日常生活之中還是笑臉相迎,但是在私底下還是略帶貶義的這麼叫著,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的闖入讓她本該風和日麗的逍遙日子一去不返,當然更重要的是那個讓她感到自己本該萬眾矚目的光芒黯然失色。

強烈的落差感讓她不得不去比較,外人的目光,世人的對比,讓她必須,一定要去和對方去比,當然她也樂意,因為她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

之後的歲月裡兩人也是一同修行,只是競爭的關係依舊存在,對方顯然也知道,雖然再三強調她沒有一定要爭個高下的打算,但是楊慕凝才不會相信。

因此楊心臻也只能儘量的彌補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卻顯得不冷不熱,直到師父突然決定將兩人徹底分開,她不明白師父的意願,為何不讓兩人共同進步,師父沒有回答她,只是讓她好好修煉。

時間有些久遠了,讓她有些忘記了,雖然她已經是仙人了,但是那段在一起的時光卻有些短暫,讓她難以回憶起離別時的光景,只知道她目視著自己,眼中懷揣著期待,依舊如

同她來時的模樣,心中滿是憧憬,帶著柔和的笑容和些許落寞。

……

“她笑起來真好看,可惜我怎麼學都學不會……”

想起來還有些傷感,那個有著短暫相處時光的姐姐就這麼離去了,到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問師父,師父也是打馬虎眼,哈哈幾聲把這件事給蓋過去了,也不知道鬧那樣,難道懷孕了產孩子去了?

她撇撇嘴心下里貶損的猜測著。

“也不知道去禍害那家良人,讓那個‘冒牌貨’奪了身子。”

她百無聊賴的說著,冥想狀態也因為想起那個突如其來的姐姐而無法進行下去,只能歪著頭看著外面的風雪如舊,心中有些枯燥的看著那年關將近的無奈。

枯燥催生著乏味,乏味催生著睡意,眼角的眨巴著水花讓她想要就此側躺而臥,然後悄然進入到了那夢鄉之中,繼續在那夢中與那些‘好朋友’繼續花天酒地。

只是當她想要小憩須臾的時候,一道急匆匆的腳步突然打斷了她的睡意,讓她只能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那喘著粗氣的侍女。

“有什麼事嗎?”

楊慕凝正起身子聽著師父即將發來的任務,心中滿是抱怨。

只是這次侍女並沒有帶來關於師父的消息,而是那個讓她瞪大雙眼心中不該如何是好的歸來。

“大……大人,心……心臻大人……回……回來了!”

“什麼?!”

……

“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

撐著紅傘的佳人掂起一顆早已乾癟的紅豆讓其在手心之中旋轉著,吹彈可破的肌膚與之大相徑庭,猶如早已枯敗的黃葉與那亭亭玉立的玉蓮此刻都是搖曳在荷塘之中,只是都走向了命運的兩端,生死之間的輪迴是一道不能觸碰的高牆,就像那無法逾越的高山,沉淪在山川異域之中,泯然眾生。

“娘……這是你從北境摘來的紅豆子,怎麼說是從南國摘來的呢?”

身著玉衣的清麗少年歪著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臉上露出些許不解,聆聽著她口中的詩句,他就一下子發現了其中的貓膩,隨後童言無忌的說了出來。

偏過眼眸看向身旁只到自己腰間的孩子,眼中光芒閃爍,猶如彗星點芒,有著不知道是何等的智慧讓其變得更加神秘。

她沒有正面回答孩子的問題,而是撐著那鮮豔的紅傘然後蹲下來撫摸著他的頭,隨後柔聲道。

“孩子,北境,就是南國,南國,就是北境。”

少年有些不解,他摸著頭,不知道這句話有何意義,只覺得十分矛盾,只是他知道其中一定會有深意,只是他還太小,不能理解那早已埋葬在滄桑之中的正道,就如同那即將到來的天下大亂,一切早已在操盤手的謀劃下,即將顛覆。

鮮豔的潤紅點綴在這白雪茫茫的大地之上,在那蒼茫一片的之中猶如手中的紅豆,只待有緣人能夠將其輕輕拿起,隨後眺望遠方,等待著伊人歸來。

佳人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之上滿是青澀,隨後帶著哀默捏了捏他的水潤的臉蛋,笑容之中隱沒著不可察覺的痛心,就像那本就家人團圓的花好月圓之際卻總是對影成三人,帶著那無限的傷感,讓她那不知道是何等的溫熱破碎在那風雪霏霏的冰冷之中,溼潤了少年的臉頰。

“娘,你怎麼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是不是想爹了,我們去找他好不好?”

少年見著那從未墜落的參天大樹竟然會突然的慟哭,

心中那血脈相連的情感也為此一同傷心,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哭,只知道眼前的人哭了自己也會哭泣。

只是他要堅強,即使自己還是個孩子,天真無邪的面容努力的擦乾流淌的淚水,隨後抿了抿因為寒風而有些皸裂的嘴唇然後抬起有些發紅的小手擦拭著母親那風雪皚皚的面容,讓她能夠再一次看清前方。

溼潤的眼角在那風雪越過下再一次乾涸了,天寒地凍下讓她來不及思考,只能捂著那早已乾癟的紅豆,隨後將其緩緩的放在自己孩子的胸口前,隨後輕聲道。

“玉竹,以後遇見喜歡的人了之後,一定要奮不顧身,不要讓她對你失望,明白嗎?”

緊緊握著的手伴隨著言語的落下悄然打開,露出了那依舊乾癟的紅豆,只是上面卻被那溫熱的淚水濡溼了,再也沒有冰冷,反而帶著極其溫潤的溫度,猶如熄滅的煙火,在那星火飄蕩間悄然燃起,讓其在那新芽之上生根發芽著。

低下頭看向那放在自己胸口之上的紅豆,青澀的少年不明白這顆紅豆到底承載著什麼,只是看著母親那逐漸破碎的容顏,還有那訣別的言語,他膽怯的搖搖頭,最後將其厭棄的推開。

“我不要,孃親,我誰都不喜歡,我只要你,孃親,我們不回宗門吧,我們走吧,不去那宗門了,我討厭哪裡我們走吧,孃親,嗚嗚嗚……”

青澀稚嫩的言語夾雜著哭喊一同在這風雪灑落的蒼茫之中絢爛著,只是風雪吹過,讓這一切都淹沒在風吹日曬下,消散在雪域之中。

軟蠕的小手緊緊的拉著那芊芊素手,帶著孩子的執拗一同朝著那本就無法逃脫的命運之中飛奔而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切早已成為定數,看著那以後長大成人的容顏,不知道以後還能有幾回能看見那言笑晏晏的真誠。

【我的孩兒,孃親害你,孃親無能……】

原本水潤的唇齒此刻有些發白,一抹無力充斥在她渾身上下,讓她差點一頭栽倒,只是一股無形的規則束縛著她,讓她只能按照既定的規則一同行走,直到將他送入那無邊的深淵之中,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為一個培育的軀殼,讓一切成為嫁衣。

“孩兒,我的孩兒……”

她木訥的呢喃著,不停的朝著那蒼茫一片的川域吐露著心中的負罪,想要讓自己好過一切,只是這欲蓋彌彰的恐懼卻一直佔據著她的腦海,讓她難以抉擇。

她不甘,她憤怒,只是想著那曉以大義的對方,一切都是如此的殘酷,讓她顫抖著手將其一把拉過來,隨後緊緊的抱著他,然後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丟掉那雪祝新來的傘,讓母子倆一同在風雪之中沉淪著。

“玉竹,娘不會讓你受一點苦,娘愛你,只是你要堅強,娘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不要太過傷心,娘一定會回來的,娘愛你,玉竹……”

女人輕輕的撫摸著他那顫抖身體,讓其安頓下來。

輕輕的握著手中的紅豆,然後悄然放在自己胸口前,隨後將其遞給了陳玉竹讓其鄭重的手下,隨後摸著他的頭帶著無盡的溫柔,讓這一切都悄然安息了下來。

“玉竹,聽話,不要哭了,孃親在這,孃親一直都在,就像你手中的紅豆子那般,一直陪伴著你……”

女人那柔情似水的言語猶如天籟一般讓一直抽噎個不停的少年也漸漸蜷縮在她的溫柔鄉之中,即使是外面

是鵝毛大雪,卻讓他感到無比的溫暖,悲傷的情緒在女人的無盡安撫下也漸漸消散了。

他是感性的,一個剛剛還是情竇初開的年歲便是如此,依賴父母,感性至深,溫柔的撫摸夾雜著鵝毛大雪的清冷讓他也溫柔的對待著自己的母親,為她那早已積上片片鵝絨雪花的散落青絲掃去那被黑夜矇蔽的塵埃。

“玉竹不哭,娘我知道了……”

眼瞼紅潤的美玉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讓那早已哭紅的面容止住了繼續梨花帶雨的架勢,只是那楚楚可憐的面容以及讓人憐惜,看著這含苞待放的清純以及那碩果累累的青澀,女人便心下絞痛。

最美好的年歲,可我要離你而去,玉竹,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只可惜我不夠改變這一切,孩兒,不要責怪孃親,孃親一定會來找你……

悲傷的情緒需要發洩,她本是個含蓄的人,但是此刻面對著至親踏上不可回絕之路,而自己無可奈何,哪怕她苦苦哀求也無法阻止,只能帶著她一同踏上那早已鋪好的決絕。

她不知道該如何做,或許孃親生下來你便是讓你來受苦的,可惜了,我的孩兒……那麼多苦讓你來承擔,那麼多罪孽讓你揹負,孃親真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賬,日後你不要責怪孃親,日後你不要憎恨孃親,玉竹啊玉竹,孃親愛你……

……

她不知道在哪裡思考了多久,只知道那柄紅傘早已被那風霜淹沒,紅潤的紅豆淹沒在蒼白的冰冷之中,直到她努力的尋找,才在那一望無際的荒原之中找尋到了那唯一可以讓她尋找到方向之地。

她是個仙人,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仙人,搬山填海,扭轉乾坤都是手到擒來,只是面對命運她卻無法撼動分毫,看著那漸漸明亮的紫薇光輝,她便知道那許久未見的師尊和那春去秋來的紫薇宮又一次湧上心頭。

她目光閃爍,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全然被灰黑覆蓋,像是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濾鏡,讓那本該照亮四方的神聖之地染上了一層灰敗的氣息。

或許帶著厭煩,或許帶著憎恨,但是她總是含蓄的,她飽讀詩書,知曉要想踏上棋局成為操盤手那就只能有所取捨,敢為天下人先。

抱著懷中早已熟睡的少年,她眼中帶著無盡的寵溺,看著那粉雕玉琢的俏臉,那稚嫩的臉龐無疑不在訴說著他的天真無邪。

只是這份無邪的可愛即將染上灰黑的醜惡,就像那本該書卷山水的水墨畫,被那毫無文雅的粗魯給暴力染上了點綴的汙濁,粗糙的墨水即將染黑他的純真,讓這一切都陷入黑夜之中。

“孩兒,要愛,就去愛,要找一個不嫌棄你的人,孃親便知足了……”

她怎麼不想要一個十分優秀的女娃和自己的孩兒成為一對神仙眷侶,只是當她得知真相的時候會如何抉擇呢……

她不知道,或許這一切早已命中註定,或許早已成為一個任人擺佈的傀儡,讓他登上高樓最後成為一個只為玩弄的玩具,我的孩兒,孃親力有不逮……孃親真的好痛苦……

她又一次的哭了,這對她這種肚裡能撐船的仙宗至尊仙人來說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表現,畢竟擅自宣洩情感很容易被別人盯上從而尋找出她的弱點,只是她再也忍不住了,即使之前那麼的哭泣,那麼的宣洩,但是每一次想到自己的骨肉被那種噁心的東西控制她就感到一種憋屈和憤懣。

但是又如何呢,旅程即將結束,獨處的時光在那無情的限定下如同斬斷天塹的海角天涯,終究是有終點。

輝光閃爍,目光所及間那恢宏一片的山川月巒在哪光芒萬丈的紫薇輝光之中照耀著,流轉的明輝猶如昭示的結程,讓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讓她從容的踏入進了那護宗大陣之中。

只是她始終都緊緊捏著懷中少年的衣裳,即使那衣裳之上的鑲玉把她的掌心扎出了血。

……

她的反應遠處的一雙的眼睛都看在眼裡,獨處高樓之上的俯瞰將她的一舉一動都捕捉在眼中,只是那雙淡漠至極的眼神一直死死盯著那懷中的少年,隨後如同鷹隼一般豎起眼瞳滿是貪婪灼熱的醜陋想要將其一口吞下,然後繼續著自己的成道大業。

……

今天的雪下的尤為早,讓楊慕凝有些緩不過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秋末初冬,在那季節交替之間她都會在哪花間之間品味一番,細呷一口品味那與自己那群“俠肝義膽”的朋友過往的瀟灑時光。

只是日月飛逝,歲月更替下她也漸漸成熟了起來,也許是主動的,也許是被迫的,無論如何她的心態出現了些許變化,讓她再也難以體會到那年少時期的歡樂,真是終不似少年遊,縱有同載酒,秋風度,也沒了少女時期的心氣。

寒風滾滾,飄蕩的雪花能夠看到過往時光的碎片,有歡笑也有悲傷,只是都隨著潤物細無聲的形式與那白雪皚皚的大地融為一體,和光同塵起來,化為一片尋找不到的塵埃。

【仙……到底和凡人有什麼區別呢……】

楊慕凝緊了緊身子隨後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讓那不知是何處的記憶也隨之落下,消失的記憶伴隨著雪花的落地印在她的腳前,也落在了那門沿之前,為她指引了前方的門扉。

凝聚眼眸看向這間有些清冷的府邸,一瞬間那化入地底的記憶瞬間讓她暢想起來,歡喜打鬧,明爭暗鬥,以及最後的不辭而別。

直到最後她也是賭氣沒有親自送別這個與她有著血脈之情的姐姐,那個突然闖入她記憶之中的人,帶給了她太多的改變,足以改變她的人生軌跡,猶如一道割裂的牆,將她的人生硬生生的撕裂成兩半。

只是一切都是過往雲煙,就像那萬里風塵間的飛沙走石一般,伴隨著一陣狂風無情的刮過,讓她足以忘卻,足以放下。

但是她的內心依舊有道檻,一道讓她默然,但是不敢去面對的畏懼,一場等待著風雨變更的考驗。

……

收攏思緒,楊慕凝輕抬起腿有些艱難的邁過這個門檻,然後嚥了咽口水走進了這個略顯清冷的府邸,隨後抬起眼眸看向這座早已有些老舊的古樸府衙。

陳設還是過去的那樣,有著仙宗過去的記憶,假山異石,芳草艾艾,只是一切在歲月的沖刷下染上了些許蒙塵。

原本的山川造就早已風塵僕僕,堅若磐石早已伴隨著時光的流逝變得海枯石爛,開裂的裂縫猶如吸收一切的深淵,讓那青蔥的記憶變得混亂不堪,猶如捲起的紙卷,變得皺巴巴的,分不清那早已過去的過往。

踩過的鬱鬱蔥蔥早已雜草叢生,高低不平的起伏猶如這裡的過往,雖然平淡低矮,但是依然有著她過去的熱血,只是一切早已被埋沒,徹底消失在那草根之間,隱沒其中,難以尋找。

或許只有那斑駁掉漆的掉色朱柱依然有著些許雕刻,

讓她不由得回想起那鐫刻在其中對姐姐的執著,有著些許氣憤,有著屬於年少時期的爭強好勝。

那時候還害怕被師父發現乾脆直接用磨尖的石頭在那隱秘的角落處對準姐姐的閨房然後刻上詛咒她必定失敗的言語,可笑當時年少無忌,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些過分,要是自己是師父的話,逮著自己的弟子這般做派,少不了一頓數落。

照著記憶之中的步伐走進這裡,然後尋找那鐫刻在那大堂之內頂樑柱之上的銘刻。

只見那光影無法照見之地還顯得略微完好,掉漆也顯得沒有那麼嚴重,硃紅樑柱之上有著龍飛鳳舞的鐫刻,而在那柱根一處的低矮之地之上,卻有著那一串讓她瞬間記憶湧上心頭的銘刻。

“該死的姐姐,希望你早點掛掉,哼!”

看著這些有些過分的話語,楊慕凝猶豫要不要現在就擦掉,畢竟年少時期的話語在當時看來不算什麼,畢竟自己那時候也只能算個不懂事的頑皮孩子,但是自己也是年歲長了些了,有些事要是被現在揭了短,那可對她算是個黑點了。

心裡盤算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決定擦掉,雖然對方突然的闖入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畢竟也是自己的姐姐,咒人死那可有些大逆不道。

抬起手醞釀法力準備用些小法術清除的時候,一抹風雪裹裹的聲音傳入到了她的耳中,讓她瞬間警惕了起來,隨後趕緊正起身子看向未聞其人先問其聲的不速之客。

只見那門扉之外,是一抹清冷之風捲過,然後落下了一位內斂薄紗覆蓋的冬日美人,那人毫無霸道放肆的氣場,只有那尋常凡人都感受不到的紅塵走過的從容,一身清麗白青相間的紗衣白裙與那身段完美的貼合著,如同渾然天成一般顯得鑲嵌相合。

抬起秀足毫無顧忌的輕鬆踏過那早已忘卻的門檻然後走入進了這片失去色彩的天地,將那冬風滾滾的寒冷帶入到了這沉寂已久的古樸之中。

不見面容但見氣勢,雖然顯得稀鬆平常猶如凡間的尋常女子一般毫無仙氣靈韻,但是這才是最為讓人琢磨不透的,因為自己也是仙人,哪怕對方比自己高出兩個大境界,她也能感受到對方到底處在什麼層次,但是這種一點都感受不到的感覺才是最讓她膽寒的。

畢竟比起知己知彼,那種兩眼一抹黑的未知才是最讓她感到恐怖的,因為這代表對方比你高出很高的境界,那種收放自如的能力可不是尋常高手能做到的。

“師父……”

楊慕凝趕緊正起身子然後恭敬的對著自己師父行禮,然後趕緊上前為其接風洗塵。

走上前來的女人早就在進來之前就注意到了裡面之人的動作,只是她有些詫異,不過也懶得去計較那些雜七雜八的雞毛蒜皮,而是徑直走向那廳堂之內,隨後看向那蒙塵已久的座椅,隨後款款而行走向那彷彿在為她等候的梨花木椅。

她很雷厲風行,直接走到那木椅前方,隨後抬起手揚起一陣風,只見整個府邸猶如煥然一新般吹起每個角落的煙塵,然後捲起蕩起的積雪,一同消散在那虛散的光影之間。

清掃完畢之後,整個府衙也少了些歲月的斑駁,猶如請人打掃了一番般有著辭舊迎新的年關氣息,也與那早已迫近的年歲不謀而合。

做完這些之後,女人直接轉過身坐在那以往她最常坐在的位置之上,然後交疊起雙腿手

撐著螓首露出了那一直為人側目的面容。

一雙細長的柳葉眼契合著那挺翹的瓊鼻將那份獨屬於她的清冷淡漠融為一體,薄薄的嘴唇伴隨著那略微粉紅的清潤讓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即使她心中不為此所想也會讓人不由自主朝著這方面思考著。

吹彈可破的肌膚帶著略微粉白的基底讓那不施粉黛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分幽冷,哪怕她用著略微點綴的眉心青虹中和著那上天饋贈的冰冷,那也是杯水車薪。

冷漠,或許更適合她,當然她也是如此,總是不苟言笑。

對於自己被無視的行為,楊慕凝也是習以為常,她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師父就是這樣的性格,表面上什麼都漠不關心,實則極其護短,誰要是惹她了,只要自己裝可憐告訴師父自己受委屈了,師父也是立馬幫自己找回場子。

這也是自己過去在外面胡作非為膽大包天的底氣所在,像極了話本之中的那些仗勢欺人的惡婦,只可惜現實不是戲臺,她的行為並沒有被天降正義的主角所懲治,反倒是以另一種形式降臨在她頭上……

見著自己被無視了,楊慕凝也是摸著師父的性子走到她的跟前,然後找個位置坐下屏息凝神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問道。

"師父,你也要等心臻師姐嗎……"

聞言,女人並沒有回應她,而是閉上眼彷彿陷入沉思,似乎有些抗拒與楊慕凝交談,好似在思考著什麼。

見著自己這麼被無視,楊慕凝也是感覺自己有些丟面子,也只是乾咳幾聲緩解一下尷尬,然後也是打了幾個哈哈緩解了一下氣氛然後思考著師父的意思。

師父的心思有些重,她是知道的,因此有些事還得自己去猜,不過看師父這個反應,難道是在等姐姐回來?

這個應該是一定的,如果自己得知的情報有誤那麼師父見著自己的第一眼的時候可不會露出一絲驚訝出來。

雖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裡,但是依她所知,姐姐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不然自己派出去的眼線怎麼可能連姐姐的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到。

不過說起來姐姐的回來不是師父的命令還有誰能把姐姐叫回來,因此姐姐的回來也在情理之中了,這種兩人本該心知肚明的事就算自己說出口師父也應該會回應一下的,不然這種反應讓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莫非還有其他情況?】

楊慕凝心中也是思索著到底哪裡出了狀況讓她突然搞不明白了,只是自己還在廳堂之內亂走的時候那貌似在沉吟其中的女人悄然睜開眼然後對著那百無聊賴的楊慕凝說道。

“慕凝,先去回府,師父我需要接見你的師姐。”

女人說話了,聲音很冷,似乎有著天然的寒冰在其中醞釀著,只是這場風雪卻有著溫度,並沒有那種冰寒凍結的墜落,反而是一場師徒尋常之間的對話,有著一股隨性。

聽聞自己被迴避,這讓楊慕凝更加疑惑好奇了,為何還要讓自己避著姐姐,不是已經見過面了嗎?有必要嗎,難道姐姐發生了什麼變化讓自己不方便見面?

這麼思來想去讓她更加好奇了,甚至想要要求自己留下來然後看一看這個許久未見的姐姐,這是她少有的想要違抗師父的命令留下來。

不過她剛有所想法,女人便對著她蹙起柳眉然後用著那墨水剪瞳盯著她再度說道。

“慕凝,聽話,不要讓師父強調第二遍。”

聲

音有些冷了,不同於之前,似乎帶著外面的風雪,刮在楊慕凝的渾身上下,讓她原本躍躍欲試的想法瞬間熄滅,沒了生氣。

見著師父那麼強硬的態度,楊慕凝也是悻悻然的聳聳肩,隨後自打沒趣的轉過身然後走三步回頭看兩步戀戀不捨的走出門扉隨後才墨跡了半天離開了廳堂。

楊慕凝走了。

不過女人也是無奈的閉上眼,隨後屈指一彈,之後某處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這才消散那藏匿在暗處的窺探,讓那粘人的徒弟徹底離這裡遠遠的。

見不速之客離去之後,女人也是調動法力發動遮蔽天機的法術,讓這裡陷入尋常天機士無法觀察之地,這才放下心來。

做完這些之後,女人開始冥想起來,風雪皚皚,白雪相見間這裡的斑駁和女人那清麗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相符相合,掉漆的樑柱還有那早已停擺已久的器具香爐即使掃去了所有塵埃也難以洗去上面的鉛塵,歲月難祛,猶如那逝去的光陰如梭,縱使有著彷彿的擦拭,那花開花謝的芳香也會被滄海桑田所覆蓋。

一切縱使是個輪迴,但是記憶卻不會,歲月……一個讓她有些又愛又恨的詞,記憶,讓她放不下但是忘卻很多的東西。

她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讓她獲得一切的機會……

“來了。”

她張開眼眸,看向那風塵僕僕的兩人,心中滿是感慨的看向那一抹火紅的多年等待。

……

第八章

收徒大典要開始了,仙宗上下也開始馬不停蹄的開始忙碌起來。

陳玉竹也因為大典的到來而得以休息,只是還是不能離開仙宗半步,但是至少能出宮了,不用整日整夜都待在這個氣氛幽冷的深宮之中。

“收徒,該收些什麼好呢……”

他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收些什麼徒弟,畢竟他從來也沒收過徒弟,而且也不想收徒弟,他此刻只想安然修行,只想爛在這個深宮之中,躺在那細膩的肉慾之中,成為那慾望的犧牲品,就此沉淪。

攏了攏身上的金絲玉褥,陳玉竹轉過身看向身旁那早已離去的楊慕凝,心中有著數不清的情緒。

憎恨,羞辱,無奈,妥協,直到最後的認命,猶如一場蜿蜒而起的穿梭之旅,最後落在了塵埃之中,徹底消散不見。

他閉眼凝神,最終化為一場嘆氣,然後坐起身,隨後起床為自己穿衣洗漱,因為是在紫薇宮中,這裡也沒有那些所謂的侍女侍從,只能自己來,當然他已經習慣了。

梳洗一番之後,他也恢復到了過去的那種白衣勝雪的仙子模樣,眉目傳情,仙姿佚貌,潔白的霓裳舞裙猶如渾然天成一般貼合在他的軀體之上,髮髻隨意的盤著,只用一副簡單的玉簪扎住,讓他少了那雍容華貴的味道,反而多了些生活的氣息和慵懶的韻味。

弄完之後,陳玉竹踩著紫薇宮外宮護衛巡邏的缺口節點,踩著雲端離開了紫薇宮。

暫時結束了,他也不知道去幹嘛,只是對於收徒一事他還是很牴觸,回到自己的洞天之後,陳玉竹回到自己的庭院之中。

庭院不大,但是足夠安靜,假山異石,芳草艾艾,足夠的寧靜,頗具詩意的小家碧玉足以讓他寧神放鬆一下幾日以來的玩弄疲憊。

“呼……”

陳玉竹為自己盛了一壺香茗,隨後催動法力讓這杯香茗浮起,隨後捲過風中的片片翠綠香葉,然後暈染在茶水之中。

熱氣騰騰的茶

水就這麼做好了,陳玉竹也是合著霞光美景,一個人坐在石臺之上品味著這好不容易寧靜的時刻喝著人生的滋味,沉溺在其中。

暖風不大,吹的他心有些癢癢,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很想去找她,只是此刻早已海角天涯,在生死未卜之下去大海撈針真的容易嗎,而且要是被小姨知道了不知道會面臨什麼可怕的後果。

思緒飄蕩,他有時候還會幻想,想象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一個雨幕之下,自己第一次外出任務,不巧碰見了巨大的困難,因為一場衝擊而與仙宗同行弟子走散,並且跌落深淵。

他本以為自己會就此死去,沒想到遇見了她,在自己最無助最渴求幫助的時候她站出來了,同病相憐的兩人依偎在一起,獨處一室的光陰讓他逐漸體會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覺。

很自然,很緩慢。

之後就是親吻,互訴衷腸,再之後……

便是兩人激情的擁吻,隨後相互褪去對方的衣裳,然後俏臉一紅的看著對方。

那時外面大雪紛飛,極其寒冷,冰冷的石壁猶如嘆息的高牆,讓她不想靠近讓自己柔嫩溫潤的肌膚貼合在上面,失去僅有的熱量,唯有那燃起的篝火才能撫慰他的心靈。

她脫光了,髮絲散落,髮絲猶如九天銀河傾瀉一般讓她多了一份女性的柔美,她的酥胸很完美,一隻手就能捂住,腰部很細,但是很有力量,同時他還發現了她的下面沒有黑色森林,只有那白色的銀灰散落在上面,讓那下面的蜜穴陰唇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

如果要是從側面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極其完美的曲線,蜿蜒在她的身體之上,讓她有著極其完美的身材。

她將自己壓在身下,隨後裹著熊皮毯子,然後感受著自己的肉筋似乎被什麼吸住了一般,然後便是一陣極其充血的擠壓和富有力量的吮吸,讓陳玉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極致加速和麵紅耳赤是什麼概念。

他只覺得自己很熱,很熱很熱,原本的些許寒冷迅速被灼熱所代替,溫暖的包裹,讓他既感受到了溫暖也感受到了一股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他開始呻吟起來,很自然,雖然很羞恥,但是那伏在自己耳畔的言語用著勾人話語說道。

“斑斑竹,叫出來吧。”

說完,她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臉頰脖頸,隨後不停的在上面吮吸吞吐,然後含住自己的左耳,不停的將那噗呲噗呲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刺激的快感讓他多大腦在燃燒,理智在一次次的衝擊下開始失去,只能用著自己細膩的長腿夾著她的美腿,但是卻在哪兒買也夾不住,因為他的肌膚太光滑了,即使夾住也會因此滑落,為此他只能蜷縮腳趾,然後緊緊抱住對方。

她聳動的很有勁,畢竟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感覺讓她扛著對方那雙愛不釋手的美腿隨後像瘋了一般如同打樁機般聳動著自己的翹臀。

她的臀部很大,肥美多汁,從肉穴內部流出的蜜水就像是她十幾年來第一次洩身一般汩汩而下,肉穴死死咬著肉筋,流出的蜜水順著肉筋之身不停的留著,順著他的會陰處滴落在熊皮之上,然後流出在外,最後暈染在冰冷的石地之上,化為冰晶,凝固在此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嘶哈~呼~哈~哈嘶哈嘶~……嗯~……”

快感是相互的,激烈的交合處,蜜

穴之中的褶皺不停的被肉筋頭刮蹭著,強烈的摩擦不停的產生極致的快感然後順著子宮一路向上,如同導電一般傳入她的大腦之中,讓她身體一陣痙攣,然後蜜穴不停的抽搐抖動,嚇的陳玉竹差點以為對方是不是犯了什麼病。

只是在他擔心的時候,對方突然掐住他的脖頸,隨後肥臀開始加速,最後如同猛獸撲食一般瘋狂的撞擊著他的腰胯。

“嗯啊~好疼,靜姝你~輕~輕點……哦~啊啊啊~……”

只是趙靜姝早已雙眼翻白,如此完美的肉體和絕世的容貌,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理智,臀部如同出現殘影一般瘋狂的上下撞擊著,而且每一次都撞擊都會讓那形狀完美的翹臀大幅度的形變,最後流出的汁水更是在一陣陣啪啪聲中,發出噗呲噗呲的水漬聲。

隨後汁水四濺,弄的兩人下面一片狼藉,幾乎是氾濫成災,泥濘不堪。

“斑斑竹,斑斑竹~我好熱,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斑斑竹~斑斑竹……嗯~嘶呼,嗯~……”

趙靜姝開始胡言亂語了,隨後更是加大了蹂躪力度,只見她不同的扭動腰肢,讓那細腰肥臀前後扭動著,不停的晃動腰胯,讓她兩腿之間被她吸住的肉筋在被擠壓吮吸的同時還有著極致角度的轉動刺激。

這一連串的刺激下來,陳玉竹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抓住對方的身子,然後死死咬住對方的肩頭髮出一陣陣婉轉妖嬈的呻吟聲。

疼痛突然襲來,要是放在尋常她指定要哀嚎不止,但是現在是快感愛慾的海洋當中,肉體纏綿間疼痛反而是最好的催情藥,這加速了她聳動翹臀的速度和力量,原本就大幅度形變的臀部在疼痛的作用下幾乎是十分誇張的撞擊著。

每一次的撞擊都十分響亮,濺起的水花也是將整個山洞弄的到處都是,白色的汙濁飛濺而起,讓外面的積雪伴隨著一陣陣猶如地震一般的震動不停的灑落積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估計咕嘰咕嘰……

呻吟聲愈發的劇烈了,伴隨著一陣陣猶如大地顫動一般的撞擊下,他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浪叫,之後便是一陣胡言亂語的黃色情話,口齒不清間舌頭突然竄如進來,不停的用她那靈活的蟒蛇攪動著他香軟的小舌。

他認輸了,只能任由對方擺佈自己的身體,吮吸的感覺似乎是對方早已接管了自己的呼吸,他只能在對方稍微休息的時間段大力的呼吸著。

香津交換,他不知道那條舌頭在自己嘴裡攪動到了什麼時候他只知道下面那粗暴的吮吸幾乎把他吸的死去活來,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內似乎有著一股熱流,那股熱流很是滾燙而自己也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在哪一遍遍的吮吸和撞擊下,他再也忍不住嗎無窮無盡的撞擊,在她一遍遍的舔弄吮吸下,他的肉筋如同洩露一般將那一股灼熱的白濁噴泉一股腦的注入進她的子宮之中。

噗噗噗噗噗……………………

不知道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肉筋在她的蜜穴裡躺了很久,直到鬆弛下來才緩緩的從那殘留白濁的甬道內緩緩滑出,伴隨著粘稠的蜜水,他氣喘吁吁的躺在熊皮之上,渾身上下滿是香汗和粘稠的蜜水精液。

結束了,但是卻還沒有結束。

他悄然睜開雙眼只見她那渾圓如玉的酥胸直勾勾的垂落而下,最後直接堵住他的唇齒,隨後那乳汁

如同放開閘門般的注入進他的口中,讓他喝到了世界上最腥臊的液體。

……

回想著自己的那真心的一次,即使見過好幾個女人的胴體,但是那卻是他最為心動的一次,怦然心動的感覺,油然而生,沒有藥物的催動,沒有凌辱的欺壓,只有兩情相悅。

體會著甜蜜的食髓知味,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

“可惜你走了,命運捉弄我們,讓我只能帶著遺憾待在這個鳥籠子裡,苦澀的回味著這一切……”

陳玉竹沙啞著嗓子說著,他有些哀傷,只是自己早就不知道流過多少淚,為此哭過多少次了,這回味無窮的感覺最終只能憋在心裡。

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讓這一切還是放在心中的角落中吧,別讓這裡的眼線看出自己為此傷心的模樣,不然又是一頓拷問。

恢復自然之後,陳玉竹開始思考該如何應對收徒一事。

收徒,其實他是不想的,畢竟他只想在這裡度過餘生,好好的過日子,不想去收什麼徒弟,徒弟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麼,他是宗主的侄子,也是她的親傳弟子,更是她扭曲關係的對象,情人。

即使她倒臺了自己也不會為此受到傷害,而且倒臺這種事可不會發生在她身上,畢竟她可是仙界第一,誰能讓她下臺?

只是,為何師尊還要讓自己收徒,這才是關鍵原因。

不過想來想去想的他頭疼,他最後也想的煩躁了,索性也不猜了,考慮明日去找師尊推掉收徒這件事。

思來想去之後,陳玉竹決定之後開始閉目養神,進入了夢鄉,就此小憩須臾……

……

收徒大典開始了,楊慕凝也是有所準備,雖然她對這些政務有些厭煩,但是為了仙宗的未來也只能馬不停蹄的加班加點的忙上一會兒,平日的這個時候,她都會修行須臾,要麼就獨坐高臺眺望遠方,彷彿能望見姐姐的模樣,要麼就抱著自己的徒兒繼續溫存一會兒,親吻著他的唇齒,吮吸著他的香舌,舔舐著他的脖頸,讓自己的精力再度得到釋放。

不過政務要緊,不然前任宗主的交代和歷代宗主都看著呢,她這麼‘荒淫無道’的話,即使現在宗門蒸蒸日上,但是傾頹也會在一瞬間。

這可不能懈怠。

此刻的她身著寬袖紫怡霓裳宮裙,胸襟大開,渾圓的酥胸就這麼露出著,只是被一層黑絲薄綢遮蓋著,讓那胸脯之上的黑荊玫瑰遮掩在黑絲叢林之中,看不出她細心鐫刻的紋身。

紅梅點綴在唇齒之間,眉心之處有著太上仙宗宗主特有的火紅花紋,讓她那睥睨天下的氣勢有著一股神性,下半身更是長腿露出,羊脂玉般的滑膩此刻盤旋起來,讓她正襟危坐,手執筆觸揮毫遒勁之間洋洋灑灑寫著令法,安排著收徒大典的相關事宜。

細膩的芊芊素手手執毛筆,轉動著手腕寫下一個個飄逸有力的字跡,她聚精會神的思考著,努力平衡著各方的勢力,同時在心中盤算著一切,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只是一道極其有規律道腳步聲卻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不由得用眼瞥向那不速之客。

只見來著身著明黃綢緞長衣,腳踩幹練皮靴,高挑的馬尾束縛在頭上,滿頭的銀絲點綴在其中,垂落的露出銀絲讓她那閃爍的紫瞳不停的看著楊慕凝,彷彿想要看透她的心。

“原來是大長老,不知來本座這有何貴幹?”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書

寫著自己的政令,似乎這些都很忙,讓她難以招呼這不合時宜的來者。

名叫大長老的成熟女人面容英姿颯爽,彷彿執掌權柄多年,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在裡頭,只見她踩著皮靴,自顧自的找了個凳子,隨後拉開來然後坐下。

隨後雙手交叉疊在面前,然後用著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不停忙碌的楊慕凝。

“慕凝,最近氣色不錯,吃了什麼,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說完,她笑了笑,似乎是有些調侃的意味。

楊慕凝聞言只是皺皺眉,隨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深呼吸一口氣,隨意道。

“當然是打坐休息,那群餘孽還沒實力對本座傷筋動骨。”

聞言,大長老蘇夢不由得樂呵起來,隨即也是打趣的恭維了幾聲,隨後自顧自的為自己端茶倒水起來。

這裡的設施都是頂級的,畢竟作為全仙界最頂點的女人的書房,這裡的陳設簡直用暴殄天物來形容都不為過,她嘗一口,可以說是佔了眼前這個後輩的便宜了。

倒出的茶水泛著翠綠的顏色,同時那芳香的氣息也在瀰漫著,讓她也是端起來品味了一口。

味道不錯。

“大長老,你不去忙著應付御器宗,怎麼跑我這來了?”

楊慕凝轉動毛筆,寫下了一個‘礙’字。

聞言,蘇夢也是笑笑,隨後潤了潤嗓子,面色如常的說道。

“當然是再和你談談。”

聽聞此言,楊慕凝筆尖頓了頓,隨後原本的飄逸瞬間被力透紙背的握力給代替,讓那張宣紙暈染著漆黑的墨水。

“你知道的,宗門需要御器宗的兵器鑄造,神兵是我們的短處,御器宗剛好能夠彌補這一切。”

她故言重提,似乎這句話早已說了千百萬遍,之後便是洋洋灑灑的說了很久。

“……雖然仙宗在你的帶領之下欣欣向榮,但是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蘇夢說了一大堆,但是條理卻很清楚,每一條都陳述厲害關係,做到了最極致的彙報。

在她說完之後,楊慕凝也是點點頭,如若是尋常,她肯定覺得拉攏御器宗是個很正確的選擇,但是……

“那麼,對方的開價呢?”

拉攏,必然伴隨著交易。

蘇夢見狀,這是十分欣賞的拍手叫好,隨後詳細陳述著對方的開價。

“六十八顆九轉還魂丹,三千副大禁制術法參閱權,一百張八方神符……”

開價很多,但是都是些可以承受的貨物,既然是贈予,對方也會贈予她們一些價值相同物件,最後還少不了歃血為盟的儀式,以此綁定

“就這些?”

楊慕凝一邊聽著一邊寫下一個‘輕’字。

“當然不止,慕凝,你知道的,這些所謂的貨物交易都不如成為親家來的實在,她們最後提出的要求便是,讓少宗主和玉竹……喜結連理……”

蘇夢眯著眼將對方最後一個條件娓娓道來,隨後站起身,一邊踱步一邊說著。

聽聞這句話,原本力透紙背的書寫讓那原本入木三分的筆觸發出了咔擦一聲,聲響讓蘇夢斜睨了楊慕凝一眼。

只見對方此刻在燈火的襯托下見不著神情,但是那漠然的身影還有那被拉長的影子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

沉默,似乎開始降臨了下來,只是還沒持續一會兒,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卻突然響起,隨後便見著楊慕凝蜿蜒著筆觸,為這份召諭寫下了最後幾個字。

然後她放下筆觸,收回手

,隨後收拾收拾自己的渾身上下,然後站起身拖著長長的裙襬坐在了蘇夢之前坐過的凳子上,最後給自己盛了一盞茶水然後說道。

“召諭拿走。”

聞言,蘇夢原本閃爍的目光瞬間被凝重代替,隨後她眯著眼看著對方,只是那一隻低頭喝著茶的雍容美人卻直接抬頭與之對視。

那雙眼神,極其銳利,就像那翱翔長空的鷹隼一般,讓她原本堅定的內心銳氣大挫,最後只能低眉順眼,說了聲是。

召諭沒有封好,上面的墨跡還沒有乾涸,看來後續的裝封工作還得自己來。

此刻的她就像個小侍女般,走向桌案然後提起宣紙,準備將其裝入封信之中,接下了宗主安排的命令,她是大長老,但是對方是宗主,即使是後輩,但是規矩就是規矩,她不能逾越。

只是當她提起宣紙的時候,上面的內容讓她不由得擰緊眉毛,差點想要當場詢問為何。

她抿著嘴,心中懷揣著一些怨氣,隨後轉過身看向那早已注目她已久的楊慕凝,面容冷峻的想要駁問一番。

只是那雙銳利的雙眼此刻正死死的盯著她,猶如狩獵待在肉兔的獵鷹一般,看的她不由得喉嚨滾動,在胸脯起伏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在那紊亂急促的呼吸聲中,再度垂下眼簾用著低下的語氣說道。

“慕凝,這份召諭……”

“直言名諱,該當何罪?”

楊慕凝突然打斷了她,此刻她的語氣有些森然,也有些冰冷。

聞言,蘇夢也只能緩解氣氛般的笑笑,隨後再度說道。

“宗主……”

“不用敬稱,該當何罪?”

“宗主大人,這份召諭,是給誰的……”

“給御器宗。”

御器……

蘇夢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宣紙,只是這是宗主的召諭,她可不能搞破壞,不然可就有些麻煩了。

“本座說給御器宗,你沒聽見嗎?”

見著對方愣神,楊慕凝再度重複著說道,似乎很是不耐煩。

“是是……宗主大人,我這就去。”

蘇夢,只能悻悻然的將這份宣紙裝入封裝之中,隨後契上太上仙宗的標誌,隨後將其收入乾坤戒指當中,隨後很自覺的從這退出。

蘇夢走了,楊慕凝也沒有立即收拾她所留下來的痕跡,而是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醞釀著,隨後冷笑一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

亂動她東西就算了,還想要讓她付出自己的徒兒作為交易的籌碼,真是膽大包天。

她眯著眼想著,隨後心中有著一股怨怒,她摩挲著自己的下頜,隨後眯著眼說道。

“是不是她這個大長老當的太久了,讓她得意忘形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她思考著要不要讓她感受一下階下囚的身份,好讓她知道觸怒她的代價,只是思慮再三之後還是覺得不妥,畢竟自己雖然一手遮天,但是這麼做可能會嚇壞其他的老傢伙,不然又是一整大換血,雖然她很討厭這些自持身高的一群老不死。

“來人。”

楊慕凝招呼道。

呼喊完之後,只見兩名侍女從陰影之中現身,隨後對著她拱手作揖,原地待命。

“給本座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把這裡打掃一遍,然後這個茶盞也給我銷燬。”

她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茶盞,隨後將自己以前愛不釋手的青花瓷杯給碾成齏粉,讓她化為一陣塵埃消散在了空中。

畢竟被老不死的動過了,索性也就不要了。

同時被這麼一攪局之後,楊慕凝也沒有再度批

改的心思,只能帶著思緒離開了自己的書房,收徒大典,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繼續追殺那群魔門餘孽。

眺望著天空,即使外面晴空萬里,但是魔門餘孽一日不除,她就寢食難安。

……

第九章

水天一色的仙界總是一副空水氤氳的飄渺之景,如今霞光微曦,伴隨著旭日初昇,耀眼的驕陽將每一寸的光芒灑在那廣袤無垠的仙域之上,伴隨著光芒掃過,蒼茫大地之上的瓊樓玉宇散發著翠綠明黃的光芒,猶如彩虹仙樓一般。

仙界是廣闊的,站在那窮盡萬里的高亢山脈之上,眺望著那倚靠在橫亙無垠的山川之上的狴犴白骨如同偉岸卻又隕落的神祗,即使早已死去卻依舊有著冥冥不同的輝光,讓這裡充滿了蒼涼莽荒的氣息。

這位龍的孩子死去了,屍體化為江河讓這裡的山川神域變得鬱鬱蔥蔥,蒼白的龍骨半數沒入黃土之中,將它曾經的驕傲掩埋,最後讓那豎起的花兒為他張開翅膀再度向著天空打探著消息。

漫山遍野的鮮花爛漫,捲起的微風吹過它的眼窟,透過它的一切縫隙將那奼紫嫣紅的花瓣盪漾而起,伴隨著飛雲白鶴的身姿一同在哪蒼穹千里的長空之中飛揚著。

仙鶴振翅,越過高山,帶著祥雲穿過神骨露出它背靠瓊崖無盡背後的世界。

只見那湍流不息的數道九天瀑布猶如天河傾瀉一般在那垂落的花海世界之中流淌著,江河滔滔,臨水深深,蔓延的青松流水滑過山澗穿過山崖流落到了那滿是花海的世界當中,五彩繽紛的花兒猶如芸芸眾生般矗立在其中,漫過的瓊水滋潤著它們的身體,讓它們處在一起爭奇鬥豔,讓這一片花海宛若一望無際的花的世界。

踩著仙鶴的神女凝眸看向下方,隨後輕聲道。

“花海谷,到了。”

隨後神鶴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只見她輕鳴一聲,隨後收回長翼伴隨著風兒的托起讓它悄然降臨在瓊崖臨上。

背上的神女也是輕輕點頭,隨後下來,然後來到前方看向那無邊無際的花海世界。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向著前方點了點,只見在哪無形之中有著一道不曾看見的透明屏障,隔絕著瓊崖之上的世界,像是拒絕一切前來到訪的訪客,但是流過的潺潺之水卻像是潤物細無聲的寧靜,讓這裡充滿了神秘。

“神陣已經啟動那麼久了?”

她擰了擰眉毛,再度回憶起宗主交代的任務也是不知該如何。

“大人,要不再等等吧,或許花海谷遇到了什麼事才如此這般。”

仙鶴開口了,它扇了扇它那柔順豐潤的鶴羽,隨後扭了扭脖頸隨後眨巴眨巴眼說道。

聞言,神女沉吟須臾,隨後思索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仙宗的收徒大典要開始了,作為一個較為盛大的儀式仙宗每年都會邀請各路友邦前來參與,其中便有眼前與仙宗交好的花海谷,只是不知怎麼回事兒自從前些日子花海谷谷主缺席了仙宗的盛典之後便再也沒有參與過仙宗的其他儀式了。

一次兩次也可以理解,如若谷主不便前來可派谷中弟子前來也可,但是不知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此這般已經三番五次了,為此宗主才將這次前去送請帖的任務交到自己頭上。

一來便是代替繁忙的宗主問候一下谷主,二來便是打探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興許吧,不過……還是敲敲門為好。”

說完,還未

等仙鶴反應過來,只見神女摶起一陣風將她吹起,她眉眼如畫,風姿卓越間讓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飽滿的胸脯將胸前的衣襟撐的皺起,明黃紫玉鑲段的仙裙伴隨著風吹起,讓她整個人處於一種勢如破竹的姿態。

只見她雙眼閃爍著光芒,目光瞬間從敏銳轉變為凌厲,蕩起的靈氣有人旋轉的氣浪,讓那上到蒼穹下至濁地的氣流飛速旋轉。

氣勢恢宏,但是隻在一瞬間,只見她凝聚一把修長佩劍,隨後猛的抓住劍柄然後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那穹頂之上揮砍下去。

轟……

整個蒼穹神罩承接著她的雷霆一擊,那磅礴駭人的力量猶如導電一般從穹頂傳入到四肢百骸之中,隨後導入大地之中,讓整片天地都陷入到山河震動的景象當中。

水花翻卷,讓那寧靜幽深的潭水猶如落入巨石一般變得波濤洶湧,飛濺而起的湖水猶如奔騰而上的逆流蒼天,沖天而起。

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間,讓處在瓊崖之上的神鶴差點沒反應過來,她連滾帶爬的爬上更高處,隨後氣喘吁吁的看著那風起雲湧的中心。

那裡很模糊,伴隨著亂雲和混雨,幾乎難以直視,但是伴隨著這一震動山河的餘威伴隨著時間而流逝之後,它才漸漸看清自家神女現在情況如何了。

她立在空中,青絲飛舞,腰間的綢帶隨風飄揚,裙襬揮揮還是那副悠然自得的神女模樣。

“還是那麼強啊……”

仙鶴不由得吐槽起來,隨後回憶起她過往,一個優秀的弟子,一個痴情的女人,但是也是一個悲催的失敗者,思來想去,最後只有一聲唏噓。

“誒,不知為何要吊死在一棵樹上,不知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嗎?”

剛說完,立在空中的神女用那冷冷的眼神斜睨了它一眼,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感受到那慍怒的眼神,仙鶴也是打了個哈哈隨後帶著尷尬的神情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它自言自語的解釋著,整個鶴的身體也是歪七扭八的動著動作極其滑稽,只是在它動著動著就覺著自己身體似乎有些動不了了,這讓它趕忙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做,整個身體猶如陷入泥沼之中無法繼續操縱。

神女見狀也是捂著額閉眼搖頭嘆息,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個蠢東西作為坐騎,真懷疑自己修行的時候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她扭過頭,隨後單出手,然後捏著手指掐著法訣讓手中的靈氣化為一道靈光沒入到仙鶴體內。

靈光沒入,仙鶴的身體也從之前的卡殼逐漸流暢起來,隨後猶如茅塞頓開一般順暢起來,隨後仙鶴興奮的手舞足蹈,但是很快又摸著頭繼續打個哈哈想要掩蓋尷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頭鶴可真是好騙啊,難道外面的坐騎都是些這種呆頭呆腦的貨嗎?”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只見一名梳著高馬尾,腳踩青玉神靴,身穿錦衣玉袍的秀氣少女從那穹頂之上一躍而出,隨後落在瓊崖之上。

見到來者,仙鶴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心中滿是火冒三丈的怒氣。

被耍了……

同樣心情的還有神女,她知道仙鶴之前走火入魔落下了一個病根子,就是一頭腦發熱加上手舞足蹈就小概率給自身施加定身咒的毛病,但是這件事她是怎麼知道……

“通心丸。”

秀氣少女坐在瓊崖之上,眺望著神女,有些得意

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聞言,神女不禁挑挑眉,隨後瞬間將自己的靈臺封閉起來。

察覺到對方的動過,少女也是嗤之以鼻,隨後頗有些不屑一顧。

“無聊。”

對於對方的嘲弄,神女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只見她蓮步輕移,隨後踏著空然後落在了仙鶴旁邊,隨即伸出手給了對方一板慄。

在身旁的仙鶴用翅膀捂著頭噫噫嗚嗚的悶聲慘叫的時候,她沉下心問道。

“我……該怎麼稱呼你?”

秀氣少女聞言抬起頭,不禁瞥了對方一眼,然後打量了對方一會兒,隨後舔了舔嘴唇朗聲道。

“看你是個送信的,就叫我少主大人就好了。”

神女對於對方的毫無禮數完全無視,此刻估摸著對方,少主……看來對方應該是谷主的孩子了,確實有些頑劣,不過還在有人回應了,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

“對了……喂,你這廝,幹嘛砸人家房子屋頂,讓本姑娘不能好好睡覺,你知道你惹到我了嗎”

少主覺得坐著腿麻,隨即站起身拍拍腿,然後叉著腰仰著頭幾乎都是用鼻孔在看人,她的語氣有些不善,動作跋扈,表情不耐,頗有些興師問罪的苗頭。

神女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繼續觀察著對方。

“抱歉。”

盛氣凌人,確實像是二代紈絝,看來沒錯了……

聞言,少女原本幾乎擰在一起的眉毛稍微舒展開了些許,只是眉宇只見還是有些怒氣,似乎還有些火氣沒發完。

排除了偽裝的可能之後,她收攏思緒,隨後對著對方拱手作揖。

“少主大人,吾乃太上仙宗……”

“行了行了行了,你之前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快點告訴本姑娘,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她很不耐煩的說著,連連擺頭,隨後伸出手指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子厲聲呵斥道。

話被打斷了,神女也沒有為此慍怒,而是再度回氣,隨後準備說出自己的顧慮和所作所為,只是自己並不打算告訴她,畢竟和一個紈絝浪費口舌屬實沒必要。

小孩子嘛,隨便騙騙就好了,只是對於一個掌握權力的小孩子,還是要修飾一下,不然惹她生氣可就不好哄了。

“啟稟少主……吾乃……”

只是在她準備好好騙騙眼前的小孩子的時候,對方突然發難道。

“哼,你這廝,竟然想要騙我,找打!”

聞言,神女不禁皺眉,她本想要解釋,但是卻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殺勢朝著她席捲而來讓她猝不及防。

遭了……

第十章

吹起的長風猶如風捲殘雲一般,讓原本靜謐的瓊崖此刻瞬間風雲變幻,長虹貫日的秋長白流貫穿而來,身形還未至,一道勢如破竹的攻勢踩著大地朝著她席捲而來。

見著對方一上來便拿出了一股視死如歸的態勢,她也是不敢懈怠,打氣十足的精神。

只見她挺直腰桿,讓那胸前的衣襟緊緊繃起,挺翹的臀部將後裙襬微微頂起,然後分開併攏的雙腿,作出前傾的姿勢,隨後捻著蘭花指朝著那逐漸怒嚎的瀑布揮手而上。

瓊水絕頂,長風伴著神峰攢著柔水長劍,隨後懸崖在那湍湍不息的中央猶如烈焰淬鍊寒梅寶劍般。

“出!”

伴隨著她的一聲嬌呵,那柄才成型的長劍猶如受喚神諭一般抽身而出,水花四濺風隨舞動,秀水長劍猶如游龍入海般來到了她的手中。

長劍入手,散起的水霧瀰漫在她的周圍,微翹的睫羽沾染著彩

虹的五彩斑斕,秀蘭會中的面容帶著冰雪聰明的內斂讓她胸有成竹。

“哦?有點本事嘛,不愧是仙宗來的討人厭的傢伙。”

少主嬉笑著,隨後加快了奔襲而來的速度,她手心當中的靈氣開始凝聚,伴隨著電閃雷鳴的狂花亂舞,那藏匿在手心當中的風暴逐漸濃郁,紊亂的風雨猶如漩渦一般吸取著周圍的一切,讓她手中的能量幾乎是實打實的匯聚在一起。

手執長劍的少女凝聚眼眸,隨後抬手橫劍,然後揮動這手靈氣匯聚的神兵。

她沒有防守,而是主動發起了進攻,這一過程極其果斷,幾乎沒有什麼思考空間。

這一出乎常理的行為讓少主不由自主的挑挑眉,隨後更是來了興致。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狠人,本姑娘很欣賞你,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不妨多來戰幾回!”

她猶如釋放天性一般猖狂肆意的笑著,隨後直接撲向神女,幾乎沒有什麼猶豫,與對方雙雙對付。

神女沒有回應她,而是婉著芊芊素手,讓那如同柔荑一般的柔嫩緊緊握住水光波動的長劍,隨後施展劍法朝著對方健步而來。

“停!!!!”

一聲悠長的聲音猶如鳴金收兵一般讓這裡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截斷,但是雙方手中的攻勢卻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揮舞的劍氣凝聚了神女的全力一擊,此刻站立在山河之上頗有四海臣服之勢,而對方也不甘示弱,那手中盤旋的掌心天雷不停的轟鳴著,此刻伴隨著她脫手甩出,天雷萬象的趨勢閃爍在周圍方圓數里,讓那原本晴空萬里天下此刻黑雲欲摧。

神女注意到了有第三者參與,對於插手者她選擇了謹慎點態度,隨後也是立即收手,不再繼續戰鬥下去。但是那交鋒之地卻不能繼續待下去了,靈氣爆炸之地幾乎是一篇死地,她可不想弄髒衣服。

她柳眉一蹙隨即散去長劍讓其化為一道水光包裹著她然後如同天仙般飛躍而起。

“我的爹啊,這麼大陣仗,我得趕緊跑!”

仙鶴知道自己是個小蝦米,在著兩個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的瘋子面前還是小心為上,隨即在兩人交手之時振翅高飛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爆炸即將襲來,少主這時候也是察覺到了對方不再戀戰,對於此她也是碎了一口然後面帶怒氣的看著那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還不讓她動動手爽爽了是吧。

她很生氣,也很憤怒,隨即抬起頭看看這個壞她好事的傢伙到底是誰?!

只見她抬起頭望著那張聰敏秀慧的臉,原本不可一世的猖狂瞬間被不知所措所填滿。

“夫……夫子……”

來者是一名身著寬袍大袖的女子,眉眼肅穆,眼神犀利,此刻正目不斜視的看著少主,隨後義正詞嚴的說道。

“之後再將你的麻煩事告知谷主。”

說完,在少主那奢望的神情下,她縱身飛躍而起,隨後抬起手直指那震動乾坤的爆炸中心。

隨後天地變色,一隻宛若上蒼之手的虛影伴著神威朝下而出,隨後覆蓋其上將那亂流中心蓋住,隨後猶如拿捏水魚一般在它的手中全然引爆。

轟……

原本震顫萬里的紊亂光球伴隨著光芒閃過只留下了一聲沉入深海的悶響,隨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解決了?】

神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此刻的她處在山巒之上觀察著情況,之前的一幕幕她都看的清

清楚楚,這般平息衝擊的威力可不是一般高手能夠做到的。

不過能解決就解決吧,之後希望來個能說話的,至少再也不用動刀動搶的讓這場面難收場了。

沒有提醒,她自己再度回到原處,不過在去之前她打了個響指,隨後身旁那嘰嘰喳喳不停咋咋呼呼的仙鶴在那空間騰挪下再度現身。

“這該死的傢伙,想嚇死我是吧,哎呦喂,泡不到就算了還死乞白賴的留在仙宗內當神女,真是的,要是我早就跑路了。”

說著說著它就覺得有些不對,隨後扭過頭看著那眼神冰冷的神女,驚的說不出話,最後只能咕嚕幾聲不知如何回應。

神女眯著眼打量的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心中想著要不要架口鍋給它燉了,不過這種想法也就想想算了,畢竟仙宗內部對坐騎被故意吃掉還是明令禁止的,而且它也陪伴了自己好些年,不至於為此就忍痛割愛,雖然平常沒幫上什麼大忙,但是苦勞還是有的。

當然她還是需要警告一下這個沒有腦子的呆頭鵝。

“日後休要談及。”

她言語冰冷,漠然如霜的神情讓她顯得心思如深,猶如寒澗古潭之下的明珠,明媚如畫卻冷然如霜,幽冷冰寒的纏綿讓她有種不食煙火的美麗。

聞言,仙鶴也是認錯般的點點頭,隨後表示自己日後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對於它的承諾她一般是當做放屁的,畢竟這個呆頭鵝腦子不靈光的很,可不打算指望她能記住這個承諾。

神女沒聽它的長篇大論,而是直接踩著它的脊背然後踢了踢,讓它趕緊朝著原處飛去。

她們起飛了,很快就來到了原處,只見原本的秀美瓊崖,銀水天傾的瀲灩水波此刻早已破碎的七七八八,大地碎裂,猶如山崩地裂般。

這裡的土地碎裂的不成樣子,只有那其中一塊還較為完好,而其中便有著兩人,而那兩人之間便有著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傢伙。

見著人了,神女也是命令仙鶴降落。

她們的動靜吸引了正在訓誡少主的夫子,她回首望去,隨後再狠狠的訓斥一番對方之後便讓她趕緊回去,隨後她也是收攏思緒,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最後再擺出和顏悅色的面容來接待遠方而來的貴賓。

“恭迎賓客來訪,敢問貴客從何而來,又有何事?”

她拱手作揖,動作標準,這才是真正的迎賓者,至於之前的那個,看來是什麼都不懂的二世祖而已。

看著對方那悻悻然的模樣,她不由得心中冷哼一聲,隨即也不再去關注她,隨後準備進入正題。

神女對其也是還禮,隨後從自己懷裡拿出一份手諭,隨後交到了對方手上,夫子接過,隨後打開粗略的查看一番之後心情瞬間莊重起來。

她隨即趕緊對其賠禮道歉,畢竟對方是仙界數一數二的強大宗門的來使,剛剛鬧出的動靜就不小了,如今自己還散漫對待可是有損對方臉面。

“失禮失禮,使者遠道而來,吾輩招待不周,罪過罪過。”

她雖然面容精緻,身材傲然,但是思想還是很墨守成規,對於這些禮節性的東西看的很重。

神女也是點頭微笑,隨即表示這些東西不拘小節,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在這之後兩人便相互告知了對方的稱謂以便之後的交流。

“原來是蘇青辭蘇姑娘,呵呵呵呵呵,看來我們之前還有有過一面之緣,都長這麼大了,真是越看越有越俊俏啊

。”

夫子名叫虞柔,是谷主的遠方親戚,同時也是虞凌煙也就是之前無法無天的少主的老師,與此同時她還兼任花海谷對外處理事物的角色,可以說是花海谷真正的高層,谷主的左膀右臂。

“哦?這麼說虞前輩認識我?”

蘇青辭來了興致,她可不記得眼前這號人是誰,說是一面之緣,那到底是在那個地方認識的呢?

“那當然是您的受禮大典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小的,那麼多人在場都看著你呢,愣是沒哭,不錯,有定力。”

夫子對其很是欣賞,不停的拍著手,隨後拉過她那如同柔荑的酥軟放在自己手中不停的撫摸著,顯然是對其愛惜有加。

“受禮大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