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工被俘 要被漂亮的大姐姐狠狠地拷問了 第一章
作者:阿爾託莉雅
第一次寫文 渣文筆求輕噴
頭痛欲裂,我試圖回想起發生了什麼。
槍擊,背叛,莫名其妙。腦海中出現了這些詞彙。我努力整理著現狀,現在我躺在吉普車的後排座椅上,莫名其妙的被射了幾槍。司機已經死的不能再透了。我自己稍微好一點,左眼因為槍擊失去了視力。大概率是擦彈。臂部腹部和胸部都中彈了,如果沒有合適的救治自己很快就會和前座的司機一樣變成一具屍體。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一個原本簡單的任務會變成這個鳥德行。外面傳來交戰聲,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趁著還能動強忍著身上多處傷口傳來的劇痛,透過車窗看到一夥人正在和剛才槍擊自己的混蛋交火。雖然不知道咋回事但好像那混蛋的飛機還沒來得及起飛就被爆炸物幹掉了,好似喵!
可惡!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這裡是個偏僻的基地,自己如果開車估計撐不到醫院就得因為失血過多或者內臟衰竭掛掉,只能把寶壓在攻擊者身上了。用沒中彈的右手掏出隨身攜帶的戰術手電打出sos信號,好像對面也在觀察這邊很快就有個車開了過來。一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女性很快拿著突擊步槍瞄向我,看款式是歐洲人的黑色行動部隊。我只能舉起右手請求投降。
“車內目標傷的很重,但還活著”女性確保了自己沒有抵抗能力之後一邊彙報著情況一邊拉開車門把自己拖下車, 略顯粗暴的動作刺激著傷口,不爭氣的發出來幾聲哀鳴並沒有讓女性的動作有所收斂,把自己拖到地上控制起來之後女性踩在自己中彈的腹部傷口上,雖然完全沒用力但仍然帶來了新一輪的疼痛。本能的試圖收縮身體減輕點疼痛換來的是女性特種隊員腳下略微的加力和黑洞洞的槍口,5.56的槍管散發著熱氣訴說著剛才它還在開火奪取別人的性命。現在的自己不過是眼前女性腳下的螻蟻,只要她認為自己沒有價值很快一顆子彈就會徹底粉碎自己的頭顱。
很快無線電傳來回音,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但顯然對面可能知道些什麼認為自己有點用。在簡單的回覆一聲收到之後女性特戰隊員開始招呼其他幾個警戒的隊友給自己做緊急止血,看得出對面也趕時間,在打了一針嗎啡之後他們簡單快速的拿出幾個工具把自己縫縫補補之後就裝上了車。
“看來暫時還能活著”緊繃的神經放鬆之後很快我開始精神渙散,估計很快就會失去意識。感受到一雙手在我身上摸索我本能的像是希望稻草一樣抓住了它。那是一隻女性的手,指甲修剪的很得體,指尖略微比男性的纖細一些。意識逐漸昏暗,隨著陌生人的車一起前往未知的黑暗。
帕克看著正在接受緊急搶救的蘇聯特工,有著一頭黑髮的少女,臉蛋和身材都無可挑剔。可惜的是眼睛聽說大概率保不住了。根據線人搞到的情報顯示:代號玲,還不到二十歲。誕生與1970年左右,家族在不久前的世界大戰中失去了幾乎所有的成員。父母在以前的政治鬥爭中淪為犧牲品,年紀輕輕的就被斃了。她本人則是被kgb看中之後自幼就被送到了公立的訓練機構。在本次行動之前幾乎沒有任務記錄。應該是被刻意隱藏了。根據現狀來看玲從軍校畢業後應該一直就跟著黑色行動小組真
正的目標“柏修斯”歷練,深得他的信賴。甚至年紀輕輕的就成了“柏修斯”的左膀右臂。
現在歐美的政府相信“柏修斯”正在策劃著什麼以拯救搖搖欲墜的蘇聯。這次可以說中到頭彩了。如果能策反,或者以某種方式控制目標本次行動可以說就成功了90%。
萬幸的是帕克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無論是堪比恐怖電影的拷問技巧,還是完美的精神控制帕克都有著絕對的自信。看著手術檯上美麗的少女帕克感覺自己嗜虐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想看到這個少女的精神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腳下。沒什麼比徹底掌控一個人的靈魂和生死更爽快的事情了。帕克再次打開檔案,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玲醒了過來,第一時間看了眼自己所處的環境,白色的病房周圍用防彈玻璃圍了起來,看起來就是專門給重要目標設置的。自己這次看起來是徹底栽了。行動黃了,人也被資本主義的走狗抓了起來,而且玲敢打包票,自己在被捕的事情絕對沒人知道。未來豈止是一片暗淡,簡直是死路一條。
努力把消極的思想放到腦後,玲試圖找找附近有沒有出路。嗯,四肢全被拷起來了,唯一的出口就是一道有數名看守的梭拉門。看起來只能另找機會了。醫生在看到自己醒來之後就出去了,估計很快自己就要見到自己的負責人了。玲開始思考對面可能會問的問題以及該如何應對。
幾分鐘後,一個靚麗的女子走進了特別病房。我對她有印象,之前“救”了自己的就是她。現在她穿著一身工作裝,黑色的短馬甲,白色的襯衫,黑色西褲,以及看得到腳背的黑色低幫鞋。一副女性精英人士的打扮,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不知道奪取了多少性命的女戰士。
她很自然的坐上了病床,帶著親切的微笑給了我一個環抱。我承認我多少有點不知所措,以前在蘇聯我做的最多事情就是訓練和學習,雖然青春期的時候也想過找個對象,可自己好像對男人不感興趣,而和女性在一起的時候雖然能感到放鬆,但自己差點因為這事被開除。所以只能暗暗的按下內心的騷動。
女性身上香水的味道直透大腦,自己不由得把頭微微的埋入女性的秀髮,她看起來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玲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紅。為了脫離這小小的尷尬玲主動開口:“之前謝謝你救了我。”
“哈哈,沒什麼,無論對我們來說還是對貴國來說我想都不想失去一個像你一樣寶貴的人才”可惡,信仰資本主義的女孩子都這麼能說會道的麼?不行不能上她的套。
“你可以叫我帕克,我應該比你大個幾歲,你想叫我姐姐也行哦”叫帕克的女性一邊毫無邊界感的自我介紹,一邊握住了我的手。可惡傷口又開始疼了。下意識的想抽開手,可玲突然回想起就是這雙手在自己瀕死的時候像一個救命稻草一樣給自己溫暖的時候又忍痛取消了動作。
察覺到玲動作的帕克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說了句對不起沒弄疼你吧之後開始進入了正題。
“我們沒弄錯的話你是叫玲對吧?玲醬能不能告訴我們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對面已經知道一些事情了,自己並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他們想要的很可能是自己的幕後老闆柏修斯的信息。自己本次行動也屬於見
不得光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的,帕克女士,很感謝你們對我的救助,但此事確實超出了我能回答的權限範圍。我希望我們雙方能通過更正式的途徑溝通交流。”暫時先拉開距離打個馬虎眼,看看對面具體知道多少,本小姐真是天才。
“玲,我希望我們雙方能坦誠一些。你很聰明,但在現場的你應該知道當時發生了多麼……激烈的衝突。我直白的說,當時槍擊你的人可不是我們。恰恰相反,如果不是我們我想您已經變成貨物200了。”這女人說的對,自己不清楚現狀但自己確實是莫名其妙的捱了幾槍,難道是柏修斯要滅自己的口?可沒道理啊……
看著沉默的玲,帕克繼續加強攻勢:“玲,你想想在你之前多少人被蘇聯莫須有的理由做掉了?大清洗?甚至包括你自己的家人……對不起”帕克頓了頓繼續說:“你是個聰明漂亮的女孩子,我相信你應該值得更好的人生。和我們合作是你最正確,也最明智的選擇。”
“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但我堅定的信仰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被挑動。恕我直言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多少有些怒氣的強硬的回絕了帕克的話語。玲一方面知道帕克試圖挑起自己的情緒,另一方面也在試圖讓自己的內心堅定起來以抵抗軟弱的思想。
“您在這裡的事情現在除了我們已經沒人知道了,而且我們也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有些時候自救的機會轉瞬即逝。”見玲沒回應,帕克內心有些欣喜,在自己的囚犯裡玲是首屈一指的大美人。她現在最想看到的不是玲的屈服。她渴望更多,她想狠狠地探索這個美麗的少女,在她身上留下印記。褻瀆,支配。她把這個少女視做一個蘇聯意識的結晶,美麗純淨。而自己想徹底的擁有她,看她墮落成一個只渴望自己的奴隸。
“今天來訪實在唐突,我就先不讓這些煩惱打擾鈴醬了,請容我照顧您一二”帕克收起內心黑暗暴力的想法,無視玲略帶抵抗的犟勁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起來受傷的少女。帕克打來一盆水講少女扶坐起來,跪在地上用毛巾仔細的擦洗著少女的腳,如果不是這種場景玲肯定自己會哭出來。從小到大沒人這麼仔細的照顧自己。最多不過是受傷之後軍醫丟給自己藥物,讓玲“處理好自己的事”。
帕克把少女的腳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玉手託著少女的腳後跟認真的順著腿部曲線擦洗。玩味的看著少女因為害羞撇向它處的眼睛。帕克知道自己這次又能出色的完成任務了。經過擦洗玲身上清爽了不少,玲有些出神的看著伺候自己的帕克,她讓自己感覺自己是個被人重視的小公主。帕克甚至故意在擦洗的時候把腳夾到自己大腿內側,用胸部輕蹭著玲的小腿。赤裸裸的考研幹部。在略顯香豔的擦洗之後留下一句我會再來的拋下忘了道謝的玲離開了。
回到房間,一個意料之中的客人張開雙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進展如何?”黑色行動小組的核心幹員之一的瓦拉瑞亞提出了疑問。“很順利哦,這小傢伙的思維模式已經摸得八八九九了,很快就能進入下一個階段。”
“嗯,那就好。反正時間應該還充裕,別玩得太過就好如果需要我幫忙隨時提。”瓦拉瑞亞邪笑著把匕首投到標靶的紅心上。她之前是個毒梟
,因為神通廣大的情報和富有的積蓄而被詔安。她來這裡完全是為了自己小小的獵奇心理。她也是個虐待狂,因為這個的關係兩個人關係甚至快到靈魂伴侶那個級別了。也經常一起“開發”那些敵對的特工或罪有應得的恐怖分子。帕克這個同僚看到楚楚可憐的少女應該也是技癢了。
“好的親愛的,我把她搞定得七七八八了咱們一起玩她。”帕克不老實的鑽到瓦拉瑞亞的雙腿之間,儘可能誘惑的用嘴叼開自己魅力十足的南美伴侶的褲子拉鍊。
瓦拉瑞亞咬著嘴唇,用雙手按在帕克的腦袋上,腿部在不會讓帕克窒息的範圍儘可能的壓迫著她的喉嚨。艱難而急促的呼吸聲從胯下發出,自己的玉貝則配合著雙腿的壓力進一步壓迫帕克的呼吸,帕克為了讓自己的愛侶儘快讓自己好好的呼吸竭盡所能的用舌頭伺候著鮑邊和鮑心。愛液湧向帕克的眼睛和口鼻,無法排出的愛液順著口腔又從鼻孔中嗆出,肺部 ,眼睛都粘膜結結實實的被瓦拉瑞亞的愛液洗了個遍。瓦拉瑞亞努力維持著高潮的感覺,收緊雙腿,雙手用幾乎要折斷帕克脖子的力量把帕克的口鼻往自己下體內部塞,可還是無法挽回快感的流失。最終隨著一聲嘆息鬆開了帕克。臉上全是自己愛液和陰毛的帕克已經因為窒息和“溺水”失去了意識。
瓦拉瑞亞強拖著空虛的身體走到帕克眼前,一記重踩喚回帕克的意識。看著不斷嗆出愛液的帕克瓦拉瑞亞很貼心的拽著她的頭髮,用私處對準帕克的臉尿了出來,幫她清洗粘在臉上的陰毛和愛液。帕克張著嘴睜著眼睛承受著熱流帶來的舒適感。“這能不能給你多點靈感?”
帕克一般在嘴裡回味著自己愛侶的餘味,一邊感激的把疲軟的身體貼到瓦拉瑞亞一團亂麻的下體上“是的親愛的,我想我知道接下來怎麼弄了”。玲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是怎麼在淫亂的性交中被暗自決定了。
自第一次見面之後大概過了三天,帕克再次來到玲的病房。她這一次可是帶了滿滿當當的計劃。
“鈴醬對我的提案是怎麼想的呢?”
“對不起帕克女士,很遺憾我還是必須鄭重的拒絕您的提案。”玲這幾天經過並不艱難的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堅守信仰,只要柏修斯的計劃得以實現,她相信世界會變得更好。雖然自己很想接受帕克的提案,和她成為姐妹甚至更親密的關係,可世界上有比這些私情更重要的事。
“是麼,真遺憾。鈴醬。”帕克看起來有些傷感的低下了頭,隨後看向了玲,眼神多了幾分哀傷。帕克用手輕撫了玲的臉接著說道:“我真的很喜歡鈴醬,但職責所在,我接下來要對鈴醬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都是因為玲拒絕了我,選擇了更艱難的道路。別怨我,對不起了。” 玲大概也知道,傳說中的拷問要開始了。玲知道自己的背後揹負的計劃裡面暗藏了多少罪惡,但為了蘇聯,為了共產主義自己應該殉道。
“想做什麼就來吧。”帕克像是經過允許一樣推著病床前往了更深邃黑暗的地方。玲知道在那裡自己肯定再也見不到現在和藹可親的帕克了。只有無盡的黑暗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