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回到書房,楊慕凝也是馬不停蹄的朝著書桌前進。
這裡的房間不是很大,但是很有韻味,周圍掛滿了書墨畫擺滿了典藏古籍,暮黃色的楠木形成的基調讓這裡有著一抹楓葉秋林的氣息。
同時這裡佈置精緻,不同於仙宗其餘府邸那般金碧輝煌,這裡的陳設頗有一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而且用料也是頗有大家風範,雖然看起來十分古樸,但是卻內有乾坤。
楊慕凝邁著高挑修長的美腿走在前往書桌的道路上,只是此刻的她全然沒有了之前出去的那般從容不迫,而是呼吸粗重,面紅耳赤。
滑膩修長的美腿沒有了往日的白皙柔嫩,反而多了那細細膩膩的緋紅,佈滿在她的那雙長腿之上,從兩腿之間蔓延到了腳後跟。
同時那兩腿之間的蜜穴不停的吮吸著,靈活的唇瓣撥弄著那逐漸挺立的肉筋,同時不停的從穴口內吐出黏液濡溼了兩人即將交合之地,並且順著雙腿內側不停的流淌,讓那淫靡的氣味不停的散發著混合著古樸的墨香,讓兩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呼吸的急促。
吮吸肉筋之身的感覺讓陳玉竹有些意亂情迷,原本的牴觸此刻在那嫻熟高超的技巧下一觸即潰,留下了如今的慾求不滿和顛鸞倒鳳的渴望。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更加急促了,迷離的雙眼泛起了水霧,薄薄的粉色讓他的臉頰紅的像那春日三開的桃花,芳香撲鼻間細膩柔和佈滿了他的渾身上下。
身體柔軟,酥麻入骨的感覺讓他只能靠在身前高挑女人的懷裡任由她胡作非為,而自己只能發出悶悶哼哼的呻吟聲,為這番魚水之歡添上本有的彩頭。
吮吸的感覺加劇了,原本只有肉筋上半棒身有那吮吸吞吐的感覺,但是伴隨著那酥胸浮動的挺立和那粉紅乳頭逐漸充血的硬朗感,陳玉竹覺得身前的女人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粗重了。
“嗯哼哼哼哼哼~~~”
陳玉竹只能哼唧幾聲,隨後靠在楊慕凝的身體之上,同時伴隨著兩人貼合在一起的胯下之間發出的噗呲噗呲聲,讓這裡那淫靡的氣息變得語愈發濃郁了。
緩慢而又急促的呻吟聲,噗呲噗呲的吞吐吮吸聲,鼻息粗重的喘息聲。
原本靜謐的書房漸漸熱鬧了起來,如同原本清冷的劇院,伴隨著賓客的到來提前有樂曲表演來給即將到來的高潮進行暖場表演。
楊慕凝的興致開始如同潮汐漲落那般高潮起來,她順勢而為的走向那書桌,隨後看向那擺滿了自己昨夜書寫到半夜三更的召諭神令,如今那燃起的燈火早已熄滅,研製好的筆墨早已乾涸,散落的紙張猶如落葉一般灑滿了整張書桌,凌亂的感覺佈滿了整張玉臺,與整個書房的井井有條頗為相悖。
看著那隨意放置的毫毛墨筆和那隨意丟放的紙張,楊慕凝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不過更多的還是一種遇見絆腳石的不順暢的鬱悶感。
她皺了皺眉,隨後一把掃開那散落並且沾染墨跡的紙張,隨後將身前的美人放在桌臺之上,做完這些之後,她撩了撩鬢角的髮絲,隨後著手開始對身前的美人寬衣解帶。
他穿的還是很保守的,一身白衣雪裙,緊緊的貼合著他那柔軟修長的身軀,衣襟收緊,手足部分更是裹上了雪白的薄絲,遮住了他那本該露出的肌膚。
【還是和以前一樣缺乏安全感。】
楊慕凝心中說
道,隨後再度回想起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原因很多很雜,梳理起來更是說不清道不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源頭,一定是那個該死的魔門妖女。
誘姦我徒,殺我親人,如今還找不到屍首,雖然定性為死亡,但是拿不到她的人頭我寢食難安。
一想到這裡,她那原本慾火焚身的心一下子又添了一把不知何處而來的邪火,讓她的動作變得有些暴力起來。
她的粗魯陳玉竹感受到了,不過權當是她的一時疏忽才如此這般,畢竟在她姦汙自己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般溫柔。
楊慕凝的雙手遊走在陳玉竹的腰間,伴隨著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揉捏,系在身後的雪白繫帶伴隨著拉開瞬間散落。
隨後原本緊緊束縛著的雪裙伴隨著‘鑰匙’的解開,那如同包裹果實的外衣瞬間敞開,露出了裡面白皙滑膩的白花花的一片,如同羊脂玉般的白豆腐的滑膩,伴隨著桃香的味道,讓楊慕凝下意識的滾了滾喉嚨。
雖然她已經享受過很多遍這個身體了,但是每一次的解開都如同開啟秘藏一般讓她心馳神往,極其享受這一刻。
皮膚很白,很細膩,並且看起來極其柔滑,如同絲綢一般,並且此刻還泛著如同桃花一般的緋紅,伴隨著呼吸,不停的潮起漲落著。
楊慕凝很喜歡這副肉體,她貪戀,她奢望,甚至很滿意陳玉竹整日穿著不漏一絲多餘肌膚的著裝,如同最為寶貴的寶藏,為她一人珍藏。
扭曲的佔有慾逐漸遮蔽住了她的內心,遮天蔽日,讓她那本就黑暗的內心變得更加深邃不可見。
熱戀藏不住,猶如那漆黑如墨的寒淵,即使將自己的那因為規則枷鎖所藏住的熱情封印在深淵之中,但是依舊改變不了那早已埋下的種子,在她心中生根發芽,之後茁壯成長,最後盤根錯節,徹底佔據住了她的內心。
只是強行的突破總是會變得扭曲,世俗的、約定俗成的規則總是帶著天塹般的斬斷,即使自己強行壓抑,但是終究會積勞成疾,徹底模式自我,變得恐怖嗜血。
她憤怒嗎,她奢求嗎,或者說,她……高興嗎?
悲傷之中孕育著竊喜,憤恨之中藏匿著痛快,如若暴露真實,她比任何人都要衣冠禽獸,都要醜陋不堪。
她迷失了,即使號角吹響也難以喚回她的內心,畢竟事情早已發生,一切早已成為定局,不妨就這麼進行下去,讓這場扭曲的關係回到她所制定的正軌,或者說,讓這個世界,都為她修訂這該死的規矩。
如若是以前她鐵定不敢想,畢竟這種欺世的能力誰能做到?
但是如今她卻不會這麼想,畢竟成為至尊十幾年,早已知曉這份超級大宗的宗主地位是多麼的手眼通天,莫說修改歷史記錄,就算是讓一個人平白無故的消失都是不在話下。
因此她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想法,甚至是有這個勢在必得的決斷。
低下頭看著那早已溼漉漉的蜜穴和挺立充血的肉筋,看著對方那撐著身子仰著頭急促呼吸的受寵模樣,楊慕凝抿了抿嘴隨後深情的吻著陳玉竹那香軟可口的點絳朱唇。
舌頭順著檀口一路深入,如同來時那般在他的口中不停的肆虐著,兩條舌頭不停的交纏著,進攻的號角在陳玉竹的口中吹響,伴隨著噗呲噗呲聲音的傳來,陳玉竹最後求饒般的在對方那柔軟的酥胸捏了捏,最後推了推才讓對方
放過,讓自己能夠喘口氣。
“姆哈~咳咳~咳咳咳~嗯~……咳咳……嗯啊~…………”
吻的不是太久,但是很激烈,侵略性很強,讓陳玉竹不由得咳嗽起來,不過沒一會兒便被蕩起的情慾給淹沒了,此刻的他早已陷入情慾之中,扭捏的神態伴隨著含情脈脈的雙眼‘勾引’著對方對著他來場極致歡愉的蹂躪,讓他這個萬人敬仰、不食煙火的青妙仙子被狠狠的侵犯媾和。
只是楊慕凝在即將高潮的時刻停了下來,隨後讓自己的身體靠了過來,將自己的酥胸直接壓了下來,然後低下頭看著比他矮接近一個頭的陳玉竹,臉上帶著莫名的笑。
“徒兒……為師想要個孩子。”
聽聞此言,陳玉竹原本有些燥熱的內心瞬間被驚醒了,隨後他睜開雙眼朦朧的看著對方,不由自主的說道。
“楊慕凝,你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我們知道懷上孩子很難嗎,而且我們是親人,至親,楊慕凝,我與你有這段關係已經很危險了,如果你還想有後代的話你知道你能藏得住嗎?”
陳玉竹原本只是準備來場魚水之歡的歡愛的,而且並不擔心會有孩子誕生的可能,因為對方和自己在境界上在整個仙界來說都不是一般境界,而且對方還是數一數二的頂級境界。
至於為什麼要討論境界,那是因為仙人誕生孩子是十分困難的,越是強大的肉體靈魂就越難誕生後代,一般的仙人誕下後代少說都得努力個十來年,而那些層次高的仙人誕下後代更是難上加難。
因此仙界的一大祝賀之事便是誰誰誰哪個宗門那哪個門派又有長老宗主得一子嗣了,畢竟這些高手為此耕耘的時間少說都是三五十年起步。
回到楊慕凝的問題上,陳玉竹的語氣更是沒有了之前的慾求不滿,反而因為這一離譜至極的話而再度冷漠起來。
楊慕凝並沒有因為對方的不敬而心有怨怒,反而覺得很正常,畢竟兩人的扭曲關係本就是極其不正常的,如果公之於眾定要遭到世人唾棄,不過她並不在意,畢竟她身為宗主早就對這些世俗規矩頗有不滿,只是礙於自家徒兒的臉面和心性才盡心盡力的為他藏匿。
“我的好徒兒,為師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為師只想要個孩子,難道……你……不……想……給……嗎?”
說完,她猛的抬起穴口,然後將他那白嫩的肉筋吞入其中,伴隨著肉筋吞入,楊慕凝發出一陣舒暢的歡愉聲,隨後按住對方的肩膀,然後開始聳動自己的腰胯,在對方的胯下前後撞擊著。
突然的吞入讓陳玉竹原本慍怒的面容瞬間垮了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咬牙切齒的堅持,和那滿是不屑的慍怒,他咬著牙斷斷續續的說著。
“楊慕凝……我們……就……保……保持……這樣的……關……關係……好……好嗎,嗯~嗯啊~嗯啊啊啊~……”
陳玉竹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的這番胡言亂語並不是那種準備調情的胡話,而是她確確實實思慮過的答案。
她真的準備這麼做,讓自己為她懷上個孩子。
這麼色魔,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陳玉竹真的怒了,同時也有些害怕,他在尋常是個較為保守的人,對於那些春宮話本看上一眼都會面紅耳赤,同時自己也不喜那種整日沉溺在肉慾當中的感覺,雖然被師尊在十幾年間盡情開發,但是在他的心中還
是渴望那種步步浪漫的愛情,他所期望的溫柔,應該是兩情相悅,而不是巧取豪奪。
因此他不太可能答應師尊,畢竟孕育子嗣一來麻煩,而來兩人關係極其敏感,維持這種扭曲的關係早就讓他感覺如履薄冰了,她可能不害怕,畢竟她是宗主,即使暴露了宗門高層藉此發難,也不會為此讓她當場退位,畢竟她的功績極其顯著,覆滅魔門,威震六合,讓十幾年前的仙宗真正意義上算的是第一宗門。
如今蒸蒸日上,不復以往,這等功績,過往的宗主沒有一個比得過她,評論功過,她的這個道德上的小汙點根本不算什麼,最最嚴重的便是責罰一下,然後找個由頭說有人造謠,隨後將此事壓下是,事後她還是那個仙宗宗主,為所欲為,睥睨天下。
至於他……或許正被關在某個窮溟寒淵之中,在她的一番運作之下改名喚姓,隨後繼續作為她享樂的工具,為她誕下子嗣,達成她的目的。
如此一想,自己無論結果如何,自己終究還是成為一個為她繁育後代的工具,畢竟地位的不對等早就在一開始寫明瞭,他別無選擇,只能接受。
“保持……(聳動)……呵呵……保持,可以……但是我想要個……(啪啪啪啪啪)……孩子,我希望是……女孩……我喜歡女孩……(呼~急促的喘息聲)”
楊慕凝一邊舔舐著陳玉竹的脖頸一邊壓著他的身子,隨後開始加速自己腰胯的挺動力度和速度。
只見肉筋在蜜穴的吞吐下開始發紅發腫,滑膩膩的淫水伴隨著蜜穴的吐出和吞入留下了大片大片,溼淋淋的蜜水伴隨著流出順著棒身蜿蜒在兩人的毛髮之間,最後順著陳玉竹的大腿一路流淌,越過膝蓋滑過腳踝,最後順著晶瑩剔透的腳趾滴答滴答的滴落著。
她的言辭裡沒有拒絕,至於詢問,只是溫柔的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她是個強勢的女人,對於什麼東西都會拿到,那怕早已失去也會一點一點的找回來,他就是個例子,為此她不惜在仙戰開啟之時囚禁自己,隨後不停的開發侮辱自己,讓自己墮落,最後絕望。
只是陳玉竹還是不想放棄,他真的很牴觸,甚至是很想拒絕這個極其離譜的決議,他真的不想和楊慕凝產生更多的糾纏,為此他一次次的曲意逢迎,迎合著她那變態至極的慾望,滿足她那無法饜足的情亂。
只是她就像那個無法填滿的饕餮一樣,在日漸吞噬下慾望愈發的恐怖,直到現在提出如此離譜至極的想法。
孩子。
如果兩人有了孩子,那他算什麼,孩子的父親嗎,他可是她媽媽的侄兒,孩子是女兒的話那他是什麼,那他到底是什麼?!
陳玉竹真的害怕了,他不想有孩子,不想與眼前這個女人產生這種無法脫離的糾纏,因為他恨,他怨,讓他失去至愛,甚至姦汙自己,讓自己失去對阿姝的貞潔,只為為那本就存疑的母親死亡而去進行過分的贖罪。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一切都是她所編排的戲碼,只為滿足她那早已壓抑已久的變態心理,讓自己臣服在她的胯下,讓自己接受著極其扭曲的愛,讓自己徹底逃脫不了她的掌控。
而且孩子,也是她們扭曲關係的產物,如若她長大成人,知道真相,她該怎麼面對?
這個女人想過這個問題嗎?
【真是個……噁心……又瘋狂的女人……】
他憤
恨的想著,但是卻不敢說出口,因為她始終是自己現在的支配者,而自己也揹負著害死自己母親的兇名,至少是她這麼認為的,不過他始終堅信自己從未害死過母親,但是這些真相得找到阿姝才知道。
但是……
阿姝早就……
死無對證,即使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也難以證明自己與母親的死毫無關聯,至少從楊慕凝的口中得知自己母親的死確實和自己有關。
只是一想到母親他就心痛,隨後看著這個與自己母親八成相似的臉,他心中又愛又恨。
為什麼她會是自己的小姨,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不幸,悲痛伴隨著肉慾讓他難以哭泣,這種交錯割裂的感覺伴隨著褶皺從生的肉壁不停刮蹭著他那白嫩敏感的肉筋不停的製造著那讓他欲仙欲死的快感而迸發著。
她吞吐的很迅速,並且每一次的吐出都幾乎快要把龜頭給吐了出來,然後再極限距離下又猛的吞入,吞入之深幾乎快要把他的卵囊給吞進去了。
極其嫻熟的操幹讓陳玉竹眼中帶淚的呻吟著,他死死用手按著桌臺,仰著頭急促的呼吸著,紅潤佈滿了他的臉頰,眼中帶著淚合著緋霧瀰漫在他的雙眼之間,散落的髮絲在香汗淋漓下早已濡溼大半,而那被拉扯開來的雪裙早已在楊慕凝的掰扯下早已一片狼藉。
酥胸挺動,蕩起的乳浪如同雪白的波濤,此刻在陳玉竹的胸前不停的刮蹭著,將那溢出的乳汁塗滿了他的整個胸口,讓他的身體濡溼著那腥臊的乳汁味,那屬於楊慕凝的乳汁味,那屬於他小姨的乳汁味,那他最為憎恨的女人的乳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