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檢查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孫曼君
年齡:19
身高:167
體重:51
愛好:機車格鬥
討厭:胡蘿蔔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容貌俊秀,身材窈窕豐滿的金髮少女,個性灑脫張揚,自幼喜歡機車駕駛,狂野不羈,為了不被別人欺負,很小便學習散打擒拿,以至於現在練就強大的格鬥本領,為了追求刺激在發小王馨鳳的推薦下加入了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並很快成為一名優秀的幹員,靠著極佳的駕駛技術和近身格鬥本領,常常能完成許多艱鉅的任務,而她也因此結實了很多好友,也深受著應對組的大家歡迎。
姓名:王馨鳳
年齡:23
身高:164
體重:50
愛好:賭博撲克
討厭:出老千
正義感:7(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賭技和容貌俱佳的多金少女,經常出沒於大賭場,天生擅於交際,性格豪爽直率,做事幹脆利落,雍容華貴,冷豔清高,屬於間諜科外圍人員,行事自信,大膽無畏,有著豪賭的性格,處理棘手的事情任務時,信奉車到山前必有路,故而很擅於調動她人,和間諜科幾個同齡同事都有著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
“這些人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留著一頭幹練的白色短髮,戴著紅框眼鏡,身著優雅禮服旗袍,肩帶貂絨,搭配黑絲褲襪高跟鞋的窈窕美人,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從眾富商大賈雲集的宴會廳裡走了出來。
“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還是要去哪裡?”會所房門外,穿著西服,站的筆挺的侍者客氣的柔聲問道,很顯然,他或許在疑惑為什麼晚宴才開始不久,一個貴賓就要離席。
“不用管我,突然有些事情。”白髮的女子隨口搪塞過去,她冷淡的聲音和以鼻孔示人的態度足夠打消任何服務者的熱情。
而這一切,既是王馨鳳的性格使然,也是她的絕佳偽裝,作為需要出沒於高級場所,豪華會所,接觸之人非富即貴的間諜工作,沒有什麼比讓那個圈子裡的人當間諜更合適。
在表面上,王馨鳳是風流雅韻,高潔冷豔的豪門小姐,而暗地裡,她則有另一重身份,特種事務應對組的間諜科幹員,因為有著許多像她一樣的豪門千金,富貴商賈的滲透,組織總可以掌握最高層,個給圈子裡許多最機密的信息,靠著這些信息,應對組得以從暗處掌握著社會,維護著穩定。
過了服務員,又走了幾步,王馨鳳壓低聲音講道“大致情況我都掌握了,竊聽器也留下來,如果有問題,讓信息科的人再做錄音就好。”
女子說完,便掛上了電話,她今天到此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有關近些日甚囂塵上,針對應對組同伴的無差別綁架行動的有關信息,名字,地點,知情人,任何有用的信息都可以。只是,即使包括S市最大商會會長在內的宴會,也沒有人知道任何相關情況,他們只道聽途說的知道蘇燕巧,孫雪蓉,武紅櫻等人的失蹤。這些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女老闆的近況可能在外人眼裡只是他們茶餘飯後的消遣談資。但對她們這些應對組的幹員來講,那些人是同伴,是不可或缺的友人。
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讓王馨鳳心情多少有些煩悶,她埋頭走到大廳,直至一
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叫住了她。
“小姐,很抱歉我這邊沒能打聽到任何有用的情報。”她的專屬保鏢孫曼君從一旁湊近,小聲地低語。“這窩賊人藏得真深,居然沒有露出一點馬腳。”她跟上了王馨鳳的步伐。“幾處竊聽器都已經安好,現在也只有等待情報更新,或者對方再度出手了。”裝作一般賓客的女保鏢若無其事地向大小姐彙報著自己這邊的情況。
“再出手…嗎…”王馨鳳咀嚼著孫曼君的最後幾個字眼,轉頭看向自己金髮的保鏢,亦同樣是應對組幹員的女子,話音裡透出一絲無奈和指責。
“雖然這樣非常被動,但也是無奈之舉。”眉頭微皺的金髮少女託著下巴沉思起來。“我們只能繼續在各處廣撒竊聽器做好準備,等待賊人自己暴露。可惡,要是讓我抓到那群綁架犯。”孫曼君暗自握緊了拳頭,喃喃自語著。
“嘛,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走到會所門口,看著已經準備熱情招呼的侍者,王馨鳳趕緊低聲叫停了孫曼君的話語。
在“歡迎下次光臨”的呼聲中,她維持著優雅的形象,走過門口的侍者。
“是。”孫曼君收起了表情,繃著臉跟在大小姐身後走出了會所。“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快回家吧大小姐。”寒冷的晚風讓她縮了縮脖子。“大小姐也要小心啊,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不是有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嘛~”走出豪華會所的女子想到不用再刻意表現優雅,心情有所好轉,她側目看著一臉嚴肅穿著緊身皮衣,身材極品的金髮女郎。
“說起來,曼君,你放了幾個竊聽器?”王馨鳳推了推眼鏡,揚起嘴角輕笑問道,只是簡單幾個動作,只是簡單的聲音,卻散發著不小的魅力,那是一個拋卻尊貴大身份,重新回到王馨鳳自己的活潑俏皮“別告訴我,你全放完了?”
“嗯...還有一個?”少女有些尷尬地摸向皮包,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小的‘口香糖’。“畢竟信息越多,找到他們蛛絲馬跡的機會就越大嘛。”看著笑盈盈的大小姐,金髮少女莫名有些心虛。“呃....要不再去對應組裡要一點?”
“哈,你個敗家娘們,那會所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你放了那些個竊聽器也不怕聽到鬼叫~”王馨鳳苦笑著揚起眉毛,玩笑般的揶揄說,但見對方咬著嘴唇露出一副自責的樣子,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輕嘆一聲再柔笑道“嘛,算了,算了,經費不是問題…”
兩人走到後院的停車場,偌大的廣場上停著密密麻麻的車子,因為是黑夜,在錯綜複雜的車海里,王馨鳳有些想不起車子停到了哪裡。
“下次,從我給你發的工資里扣~”
“哎,別!那是經費不能省!說不定哪個就聽到情報了呢?那時候可就大功一件了。”連忙擺手爭辯的少女快步走向大小姐的豪華座駕。“來,大小姐這邊請。”孫曼君畢恭畢敬地拉開了車門,低頭哈腰地擺出了請的手勢。
王馨鳳微微屈身,一抹臀後旗袍,抬腿一邁,優雅得體的坐進了後排座位上。
孫曼君輕輕關上車門,隨後便繞到黑色的轎車前,坐進了駕駛室。
“好好,經費的事就先說到這吧。”白髮的千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刷了起來。
“我們已經逛了五六個大型會所與賭場了,至今完全沒有線索什麼的,會
不會是調查的方向出了問題啊?”開車的金髮少女保鏢一邊安穩地駕駛著豪華轎車,一邊自言自語嘟囔著。“肯定有什麼我們漏過的信息,而且大小姐總是深夜外出,我也有些不放心呢。”
‘調查…方向…’看著車窗外一閃一閃,閃爍而過的影影綽綽樹林,隔三差五昏暗的路燈彷彿遊蕩在林中的鬼魅,王馨鳳胳膊撣在車門上,手託著腮沉思起來,過了片刻,她才想起孫曼君最後說的那段話。
“可是有你在,我很安心啊。”貴女子把頭轉向前面,輕語說,看著車燈照亮的盤山小道,她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我一個人,晚上根本不敢來這裡。”
“雖...雖然大小姐這麼說我是很高興啦,但...”孫曼君看著後視鏡裡的白髮美人臉頰一燙。“但連李櫻姐都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賊人到底是用什麼手段做到的,我總有些不放心呢。”看著窗外幾乎一成不變的漆黑樹林,金髮保鏢憂心忡忡地說著。
‘李櫻…武姐…’王馨鳳想著先後失蹤的兩個友人,沒事喜歡賭博的她曾是武紅櫻賭場的常客。只是現在,就在武紅櫻的新娛樂會所落成之前,她和她的保鏢們卻先後失蹤,確實令人憂慮牽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馨鳳不知為何,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湧上後脊,老是聊著同伴們失蹤的遭遇,讓她心情不是很好。
‘沒有人會憑空消失的,我們會把同伴們都找回來的!’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子為自己鼓氣想道,她需要轉換一下心情。
“去酒吧還是去按摩店?”
王馨鳳沒有順著保鏢的話題繼續往下,而是直接轉換了談話的方向,反正夜還很長,她需要一些小小的放鬆。
“嗯...要不去喝一杯散散心?剛好山下就有一間幽靜的酒吧,我還認識那邊的調酒師呢。”思索了一會的女保鏢舉起右手,在導航上滑了幾下。
“不管去哪,現在給我好好開車啊喂!”王馨鳳看著在黑漆漆的山路上飆出邁,還敢騰出手看地圖的前賽車手,她忍不住緊張的尖聲道。
“那就是去酒吧啦。”見大小姐沒有反駁,孫曼君露出了微笑。“繫好安全帶坐穩了,我們馬上就到!”金髮少女身子微微前傾,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你也知道轉移話題啊~總之,給我開慢一點。”
王馨鳳這樣剛說完,她見車子又拐過一道彎,那是下山的最後一道彎,之後便應該是一條筆直的平路。她為此也安心了不少,只是出現在白亮遠光燈中,熒光條和熒光衣的反光又讓她感到疑惑起來。
一個帶著黃色安全帽,穿著橙色工裝的身影站到路面上朝她們伸手,示意停車,在那人所在的路旁,還停著一輛小型卡車。
“嗯?下午來的時候還沒事啊?在修路嗎?”金髮保鏢慢慢減速,順著對方的指示停在了路邊。
“看樣子也不像啊。”王馨鳳好奇的朝前巴望著,離近了一看,她才看清,攔車的人竟然也是個女性。後者連同另一個穿著反光背心制服的女子走到車前,隔著厚厚的反光膜玻璃敲了敲駕駛位一側的車窗。
孫曼君將車窗搖下一線以便聽到外面的聲音。“請問前面怎麼了?為什麼深夜在這裡攔路?”她打開遠光燈也沒能看到路面有何問題。
“曼君,對人客氣點。”王馨鳳聞言,輕咳一聲提醒道。
車外的兩個女子似
乎聽到了她的聲音,其中一人朝王馨鳳所在的後座繞去,另一個穿著橙色制服的女子揮了揮手。
“把車窗再搖下來點。”
“咳咳...”清了清喉嚨的少女將車窗搖大了一點。“請問是在施工嗎?能不能稍微讓出一條道讓我們過一下?”
“吹氣。”不等孫曼君話音落下,一根酒精檢測氣管便直直插了進來。
而在後座,即使是高貴的千金也不免遭到了敲窗戶‘插棍子’的略顯粗俗的對待。
“吹氣。”
王馨鳳隨口朝檢測器上吹了一口,雖然對方的辦事態度有些無禮,但想到這大晚上的在道路上吹風受凍,有些不耐煩和怨言也可以理解。
“我沒喝酒啦。”問心無愧的孫曼君也隨意對著檢測器吹了一口氣。“你看現在能放我們過去了嗎?”
“誰說只是酒精。”孫曼君門外的年輕女子冷聲回道。
“還有什麼?”王馨鳳馬上追問道。
沒有回應,兩個女子分別盯著數據監測儀看了起來。
“不止酒精?”孫曼君皺起眉頭,看著門外兩位制服女子。“你什麼意思?”她微微後仰,靠向後座白髮美人的方向。“大小姐,現在咱們有深夜調查的行動嗎?”她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王馨鳳乾脆的回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她把車窗搖的更下,拉著臉問道“檢查好了嗎?”
‘真是的,別逼我發火!’
“你這邊沒問題了~”似乎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好惹的主兒,王馨鳳一側的女子態度馬上變得畢恭畢敬起來,微笑著說道。
“那就沒事了,開車吧,曼君。”王馨鳳聞言,點點頭,搖上車窗對前座說道。
“等一下!”
正在這時,位於孫曼君一側的女子突然激動的扒住了車窗。
“熄火,你先把車停下。”
“又怎麼了?”一再被阻攔的孫曼君惡狠狠地瞪著眼前行動怪異的女子。“我們都通過檢查了吧?”
踩下剎車的少女不耐煩地說著,輕輕握拳在車窗下砸擊。
“你別跟我犟,你的數值有異常。”車外的女子嚴厲而冰冷的說道“下車,你先下車!”
“等一下,我想這是誤會。”王馨鳳見狀馬上搖下車窗替自己的司機開脫道“我們什麼也沒幹。”
“這位女士,你先別衝動,您是天宇財團的王小姐吧?”車窗外,另一個制服女子和氣的笑著問道,她低頭時,幾縷粉色的髮絲從帽簷下露了出來。
“是我,怎麼了?”王馨鳳掃了一眼對方,拿捏著腔調冷聲說道。
後者又笑了笑,轉而站直了身,對她的搭檔說道“這是人王小姐的車,你態度好點,別那麼衝!”
“可是,你來看看我這個…”
王馨鳳車外的粉發女子很快繞到車前,看起了搭檔的檢測器。
“她們怎麼回事?”將車窗搖回一指寬度,孫曼君回頭望向大小姐。自知自己數據不可能出現問題,她向後座的王馨鳳比了個眼神。
王馨鳳無奈的攤了攤手。
“也許是儀器錯誤。”
“也許是讀數錯誤。”粉發的制服女子在車窗外客氣的對裡面說出了同樣的觀點。她拍了拍車窗,示意孫曼君搖下車窗。
“那麼既然是讀數錯誤,還需要我幹什麼呢?都深夜了別打擾小姐休息了。”金髮少女眉頭緊皺,露出了極度不滿的表情。“再說了,你們怎麼會在在這荒郊野嶺裡查酒駕?怎麼不跑麥田裡查啊?”
“我們也不想打
擾到你家小姐,按理說應該是沒事…”粉發的制服女子尷尬的撓著腮幫子苦笑說著,又把她的檢測儀伸了過來“這樣,你再吹一口,看看我的儀器檢測數值是否正常。”
“行行行,趕緊的。”孫曼君再次搖下車窗,對著伸過來的管子用力吹了口氣。
“嘿嘿,看來一會從酒吧出來,不叫一個代駕是不行了。”
見兩個女子正在等待儀器讀數,自己的保鏢同伴又被這些事情搞得窩火不耐煩,王馨鳳便輕笑道。
“哎,真是的。怎麼會在這裡攔路檢查。”右手握住方向盤的少女食指不停敲打著握把,歪頭看著窗外。“雖然過會確實得叫代駕啦。要不真變酒駕了,哈哈。”
只是,這輕鬆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粉發的制服女子便面犯難色的探頭說道“額,我的儀器讀數也有問題,不介意的話,還請你下車,跟我們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女子說著,指了指她們停在路邊的蓬式卡車。
“拜託,什麼叫儀器讀數有問題,你就說查出來什麼吧,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玩過家家。”三番五次的阻攔讓原本就心情糟糕的孫曼君徹底發火了。“沒法把我扣進去就讓開行嗎?”
“請你冷靜一下,你現在不僅涉險酒駕,還涉嫌D駕,還需要驗尿抽血,進一步核實…”
“哎呦,給大小姐當司機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這是公然頂撞,干擾正常執法!”另一個身材曼妙的黑髮制服女同樣不遑多讓的厲聲喝道“下車,給我下車!”
“葵月,你冷靜點,她可是王小姐…”
“哼,去就去。”在怒火騰騰的孫曼君開口前,王馨鳳也光火的衝著窗外大喊道“別說的好像我有錢就怎麼著了,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髮的女子說著,猛地打開車門,踏出了車,雙手環胸一抱,抿著粉潤的嘴唇,冷酷的目光透過眼鏡射向兩個制服女子。
“哎,怎麼碰到這種事。”無奈地推門下車的孫曼君搖頭嘆氣道。“我去檢查行了吧?具體要怎麼做?”她踏前一步攔在小姐身前。“大小姐就先在車裡等一會吧,我很快就回來。”
“哎,我還想說不行我陪你去吧。”王馨鳳說道。
“檢查的時候,車上最好留一個人。”粉發的女子輕聲說道。
“好,我懂了,那我就在這裡等著吧。”白髮的千金輕輕點了點頭回道。
“那,還是我帶你的司機去採集吧。葵月,你留下來看著。”粉發的女子說著,向著孫曼君比了個請的手勢“走吧,早檢查完早結束。”領著對方向不遠處的蓬車走去。
‘沒想到碰上這種倒黴事,哎。‘看著重新坐回車內的大小姐,與監視一般在門外站得筆直的黑髮女子,孫曼君咂了下嘴。原本打算去酒吧散心的她經這一搞反而更加惱火。‘難道是在會所裡碰到什麼東西了嗎?不應該呀。’胡思亂想著走到篷車邊的金髮少女掀開了門簾,一屁股坐在了車內的小圓凳上。“怎麼說,要檢查什麼?”她沒好氣地嗆著這位胡攪蠻纏的警察。
對方沒有回答保鏢小姐的暴躁問題,只是一邊準備著抽血的器材,一邊平靜的問道“左胳膊,右胳膊。”
“真是的...”見對方如此冷淡,金髮少女也沒再說什麼。她將右手伸了出去,放在墊子上。“你會抽血嗎?別給我刺歪了?”看著對方只
是個警察,孫曼君心裡有些毛毛的。
“放心吧,我經過專業訓練,扎針是很專業的。”粉發的女人輕快的說道,嘴角莫名的揚起一絲微妙的笑意。她用酒精棉籤在孫曼君白皙的臂彎處擦了一番,隨後便緩緩的準備插入針頭。
孫曼君緊緊盯著針頭,生怕對方手抖刺歪一絲。‘啊,今晚真是太糟糕了。’在心中抱怨著的少女將目光轉向了抽血工具。
“啊!救…”
似乎是嫌這一晚還不夠糟糕,從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悽慘的尖叫,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孫曼君一直保護的大小姐王馨鳳的叫喊。
“大小姐?!”瞬間抽回手臂的少女沒有任何猶豫,扭頭就衝出了蓬車。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意識到方才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異常。深夜攔路檢查,儀器故障,將二人分開。‘我真是...太大意了!’焦急萬分的少女保鏢衝向車邊,尋找著那個白色的身影。
就在車邊,穿著橙色制服的黑髮女子正用手槍抵著王馨鳳的腦袋,孫曼君的大小姐正被人箍著脖子架在身前。
此時的王馨鳳已經失去了意識,頭軟軟的歪向一邊,雙目閉闔,略顯扭曲臉上的神情還帶著一絲殘存的痛苦緊張。
“真是個不老實的小姐呢~”
“你對大小姐做了什麼!快放開她!”厲聲大喝的少女卻是一步都不敢再動,不過幾十秒不見大小姐竟落到如此田地。‘她手上拿的是真槍?沒法分辨,得....得先穩住她....’金髮少女的大腦瘋狂運轉。
“是啊,你做了什麼啊,搭檔?”在孫曼君瞪著眼專注於前方時,粉發的女子近乎無聲無息又若無其事的走過了穿著緊身皮衣的保鏢,來的她的同伴一旁“不是說先讓她醒著,更有用嗎?”
“誰叫她反抗那麼激烈,我可是被那該死的細高跟踩了一腳。”摘下帽子,盤起的烏黑馬尾在風中飄逸,橙色制服的美女抱怨道,她架著王馨鳳朝一旁轉了轉,向對方展示出自己右手的虎口,在那裡還有一排已經傷到皮肉見了血的牙印。
“哦呼,你可真是被傷的不輕呢~”粉發的制服女揚起嘴角輕笑起來,伸手戳了戳王馨鳳柔軟的臉蛋兒。
“真是的,本以為是個戴眼鏡的千金小姐會簡單一點。”
“都說了人不可貌相…所以,看這樣,你是把人打暈了?”
黑馬尾的女人點點頭,轉向了不敢輕舉妄動的孫曼君。
“對,就是如此,你這小姐太不老實,我只能讓她先這樣老實一會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們就是那批綁架犯?”心痛無比的金髮保鏢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質問道。“現在立刻放開她,要不然...”雙手擺好架勢的少女威脅著自說自話嘲笑自己的兩名可疑女子。‘現在要怎麼辦,大小姐看起來應該還沒受傷,要怎麼才能救她...’金髮少女用餘光掃視著二人的位置。
“對,我們就是你想的那些人。”粉發的女子邪笑道“真遺憾,恐怕你們今天的調查就到此為止了。”
“啊,別想著衝過來哦~”架著王馨鳳的黑髮女子說道,似乎看出了孫曼君的意圖,她把手裡的槍收起,換成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抵在了旗袍千金的喉嚨上,她壞笑著鬆了鬆手,昏迷的王馨鳳身體開始自然下墜,白皙的脖頸肌膚開始變形眼看就要被刀刃劃破,在那之前,橙色制服的
女子又攬住了王馨鳳的身子。
“如你所見,她現在的形勢可是很危險的哦~”粉發的女子輕笑道,她動作輕柔的捋了捋王馨鳳鬢角的細發“你過來打,或者開槍,都會傷到你的大小姐,事實上,現在的局面你已經無計可施了~”
“切,卑鄙小人。別對大小姐動手!”向前猛踏一步的金髮少女看著對方收緊的手臂,瞬間停下了動作。“有種就放開大小姐,你們就只會暗算偷襲嗎?”故意以語言相激的少女試圖找到一個擺脫現狀的突破口。
“不錯,我們的確很擅長暗算偷襲,孫曼君。”粉發的女子輕描淡寫的說著,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意思。
“畢竟,說起來,你們作為應對組幹員,還是有一些不好對付的,說起來,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們那些失蹤的同伴在哪裡,肯定想要知道的吧。”伴隨著譏諷的話語,粉發的女子興奮的笑彎了腰“不過可惜,雖然你們馬上就能和她們重逢了,但你們不會知道那一切。”
女人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塑料小瓶,朝孫曼君扔去。
金髮的女子一把接住了瓶子。
毫無標籤的棕色瓶子用膠帶貼著紙上寫著一行小字‘美美睡眠藥’
“把它喝下去,然後你們就能和失蹤的同伴們團員了。”
“睡眠藥?我喝可以,但是你們要放小姐離開!”握緊小瓶的孫曼君提出了條件。‘要是我也睡著了那就全完了,但小姐她有生命危險,我沒法在她動手前救下小姐,要怎麼辦才好....’自己距離黑髮女子不過五米,只要一秒就能撲到。但對方鋒利的刀刃根本不需要一秒就能割開大小姐白嫩的肌膚。卻如對方所說,自己已經無計可施了。
“哈哈,放她離開,你可真會提條件啊。”粉發的女子桀笑著回道“好,我答應你,等你睡著了,我們就放開她,怎麼樣?”
此時,迷人的富家千金還處在昏迷中,癱軟無助,全然不知此刻她的保鏢正圍繞她面臨的艱難抉擇。
“你把大小姐放進車裡,我立刻喝。”孫曼君一步一步拉開距離,證明自己不會干涉對方的行動。“把大小姐放進車裡關上車門,我隨你們處置!”
“夠了,你的小算盤還是不要再打了。”
黑髮的女子說話間,似乎被勒的不舒服的王馨鳳漸漸蹙起眉頭,緩緩醒了過來。
才一睜眼,就感到不對的她看到不遠處的孫曼君,很快又尖叫掙扎起來。
“救命…曼君,這些人…呃呃…”
“哎呦,這麼快就醒了啊,小心點大小姐~”
當看到一把尖刀比上脖頸,王馨鳳緊張的立時不敢再動。
“你們…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眼瞅著鋒利的刀刃,白髮的美女聲音顫抖的質問道,她看著她身穿黑色皮衣的金髮保鏢,眼神裡寫滿了無助和驚恐。
“大小姐!您先別動!”擔心大小姐掙扎時不慎碰到刀刃的金髮保鏢趕忙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實在是抱歉,我竟然沒有察覺到她們不是警察...”不敢直視小姐雙眼的金髮保鏢悔恨地低下了頭。“先放人,只要你放開小姐,我做什麼都行!”無論如何都不肯退讓的保鏢繼續強調著自己的要求。
“曼君…不要!”王馨鳳看著低聲下氣哀求的保鏢,似乎是明白了眼下這一切處境因她而起,女子瞪大的淺紅色眼瞳裡裡盡露出不捨,不知是鼓起了多少勇氣,
被勒著脖子身子,還在亂扭纖腰,雙腳亂踩的她尖聲喊道“別管我…你快走!曼君!快…啊…”
伴隨著“啪”的一聲巴掌響,粉發的女子打斷了王馨鳳的喊叫,也打歪了她臉上的眼鏡,嬌生慣養高貴的千金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幾道清晰的紅腫掌印。王馨鳳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彷彿那是第一次有人扇她的巴掌,委屈的眼眶也緊跟著泛起紅來,她瞪著眼,憋坑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敢打我’一般。
“囉利巴索,婆婆媽媽,打的就是你。”粉發的女子惡狠狠的說著,再度舉起了手掌“我看,不把你的小臉打爛,你那個保鏢是不會老實的~”
“住手,你要是再敢動小姐一根寒毛,我....”儘管氣勢十足,此時的金髮保鏢卻想不出一點話語來威脅眼前作惡的二人。“有種你來打我啊?只會欺負毫無抵抗能力的人嗎?”她聲嘶力竭地大吼著,皮靴已經將泥地踏出個坑來。‘要怎麼才能解決眼前的情況,快想個辦法啊,曼君!’
“喝下去,別逼我們對你的小姐做出更壞的事情!”粉發女子冷笑著,隔著衣物,抬手在王馨鳳微微顫抖的飽滿胸部上輕揉起來,此時的千金才從剛才的委屈驚嚇中緩過勁來,被揉住酥胸令她她面露難受之色。
好在作為威脅示意的揉捏很快停了下來,粉發的女子催促著孫曼君快些喝藥。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馨鳳顫聲質問著,修長性感的黑絲長腿不住的搖晃亂扭著,被扇了一巴掌後,她的氣勢已經減了好幾分,但作為應對組幹員的她還是充滿勇氣的試圖與惡人們周旋“你們想要什麼…想要錢還是什麼…”
“你們這群混蛋...”眼看著大小姐即將受到侵害的孫曼君一咬牙,拔出瓶蓋將內容物一股腦地倒進嘴裡一口嚥下。“好了,我喝完了,快放開大小姐!”倒置小瓶示意後,孫曼君猛的揮手將玻璃瓶扔飛數十米。‘沒想到這最後一個竊聽器能派上用場,拜託了,一定要發現啊。’餘光看著消失在夜幕裡的小點,金髮保鏢轉頭狠狠地瞪著粉發女子。
“曼君…曼君你喝的什麼?你們讓她喝的什麼!”並不知道瓶裡裝的是什麼東西的王馨鳳緊張焦急的問道,顫抖的聲音迴盪在清幽的夜色下,是那麼的緊張無助。
“你馬上就知道了~”白髮小姐的身後,持刀的豐美女子輕笑道,她似毫沒有放人的意思。
“你這混蛋快放開她!不是說好的嗎?”見二人毫無動靜,憤怒的金髮保鏢指著粉發女子的鼻子大罵起來。“我已經把藥喝掉了,快放開....”
下一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黑點在眼前閃爍不定。伸出的右手慢慢下垂。少女無論如何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憤怒。“呃...你放開....小姐...”用力甩頭將這份眩暈拋開。少女矯健的身軀突然搖晃不定起開,左右踏了好幾步才撐著膝蓋穩住身姿。
“哦,開始起效了啊。”粉發的女子面向不安擔憂的王馨鳳說道“別擔心,你的保鏢喝下的只是能讓她美美睡上一覺的麻醉藥。”
“你們…你們…”
“看吶,為了保護你,她可是多麼奮不顧身啊~”
身材勻稱曼妙的千金突然被粗暴的抓住下頜,把頭擰向了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孫曼君的方向,連質問的問
題都沒有出口,便被假冒的執法者強行打斷。
“唔…咳咳…你…”
“你應該好好看看她,看看她最後的掙扎,嘛,可能也就不到二十秒了吧~”
“放開...小姐.....”嘴裡含含糊糊重複著話語的孫曼君搖搖晃晃地按著額頭,一步一步向前邁進。“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硬是撐起沉重的眼皮,咬緊舌尖強振精神的金髮保鏢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對小姐的擔心讓她不願就此倒下。十米的距離在平時不過幾個跨步的時間,但此時卻難如登天。
被掐著嘴只能嗚咽無法說話的王馨鳳痛苦的看著孫曼君艱難的步伐。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倒了~”粉發的女子激動的說著,和她的同伴面露興奮的壞笑。
醉酒似的少女猛的一掌抽向自己的臉。瞬時的疼痛喚回了一絲意識,不知哪來的力量竟衝前幾步揪住了粉發女子的衣領。“我...我要...”嘴裡放著狠話,眼珠卻止不住地不停上翻。“你...別想...”被皮衣包裹飽滿圓潤的大腿終於使不上力氣,這位金髮保鏢膝蓋一軟,跪在歹徒面前。雙手還本能地不肯鬆開,卻變成依靠對方維持身姿一般。
“曼君…唔…曼君!”
在王馨鳳的呼喊尖叫聲中,粉發的女子不屑的後退,然後輕輕一推,直接將已經失去知覺的孫曼君推倒在地,後者就蜷著腿,膝蓋貼在地上,雙臂向後攤開,兩隻腳微微翹起,撅著飽滿圓滾的屁股趴在地上。
看著前一刻還勇敢無畏的強大同伴,後一秒就意識全無的昏死過去,王馨鳳是越加緊張不安起來,她扭動著肉感美妙的嬌軀,大聲喊著金髮保鏢的名字,希望在這荒涼的林道上,盼來一輛過往的車輛,盼來求救的希望。
‘我需要拖延時間,隨便說些什麼。’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哼哼,如此輕易就拿下一位戰力不俗的保鏢,還得感謝你的鼎力相助呢。”勒緊了懷中白髮女子,制止住對方無謂掙扎的加都莉夏捏緊王馨鳳的下巴,直視著對方快要哭出來的雙眼。“我們只是想要二位成為我們的同伴呢,但若是你們反抗太過劇烈,我們會很困擾的。所以就先剝奪她的反抗能力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粉發女子從衣內掏出一根柱狀的無針注射器。“你也要陪你的保鏢一起安靜一會了,明白了嗎?”
在意識到反抗已經無望之後,王馨鳳的態度轉變的和緩下來,在嬌貴千金的身份背後,她還是間諜。
‘這些人說的同伴是什麼意思,難道…’聯想到最近的事態,一個可怕的猜測逐漸在女子的腦海中成型,她感到胃裡發緊,沒有吃多少晚飯的決定現在看來是那麼錯誤。
‘這兩人就是害得同伴們失蹤的綁匪!我需要知道更多信息才行…’沉思中的千金眨著眼,眼角的淚花很快在冷風中消散,她的神色逐漸平靜下來,也不再做徒勞的掙扎。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女子開口道,她的聲音依然無法做到完全平靜,但她仍在努力讓自己顯得更為沉穩更為無懼“或者說,你們有什麼訴求,不介意和我說一下嗎?”
“嗯....訴求麼....”粉發女子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那你來幫我把她裝箱吧。”她指了指前方拖出兩個巨大行李箱的同伴。“我給你一個親手將你
寶貝保鏢裝箱的機會。說不定能讓她舒服點。當然別耍什麼花頭,我會盯著你的。”她伸腳輕撥仰躺在地的金髮保鏢,如一團爛泥般癱軟的少女被翻了個面,擠壓在大腿下的雙腳終於得到了解放,慢慢舒展開來。
見白髮女子還想開口說話,莉夏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擺出禁聲的手勢,彈開了注射器的封蓋。
羞辱,不安,憤怒,幾種情緒在她腦海裡交織,王馨鳳感到一陣無力,她身子因緊張而發軟,儘管萬般不願,但王馨鳳還是依著綁匪的要求行動起來。
她走到孫曼君身邊,看著已經睡死,打著沉悶鼾聲毫無知覺的保鏢與同伴,心頭一陣憂慮擔心。
‘怎麼會這樣。’白髮的女子雙手握住孫曼君的兩隻胳膊,試著提起並拖動對方,後者泥軟的身子與地面摩擦,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從未做過這般的‘重體力’活。目光不由得在半閉雙目,睡顏鬆弛的金髮女郎身上掃過,接觸著對方肉感美妙的柔軟身體,王馨鳳不覺產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在這萬般緊張的時刻。
只是,想要搬動一個昏睡不醒之人的身子,非得有點力氣才行,而這對本就沒什麼勁的千金女子來說又何嘗容易,光是把人拖到箱子處就已費力不少。
穿著名貴旗袍的曼妙性感千金,正試著把她那沉甸甸軟綿綿的黑衣保鏢拖進箱子裡,可無論還是先抓腿,還是先提胳膊,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難以把她昏睡不醒的保鏢抬過箱子邊緣 ,有幾次她還把對方摔的不輕,被這樣折騰的孫曼君卻始終鼾息嘹亮的沉睡著,半張著淺粉色的潤唇,鬆弛的臉蛋兒像化了一樣,唇角已有不知多少口水甩了出來。這一幕,叫兩個女綁匪看來倒顯得頗為滑稽可笑。
“喂,你行不行啊,沒吃飯嗎~”
王馨鳳累的喘息漸起,她聽到笑聲,心中酸澀,她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可怕的噩夢也該醒來,她一直沒有停止思考,想著有人能來救她們,考慮到手機已經被落在車裡無法使用,身後始終有兩個惡女虎視眈眈,任何的拖延與思考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我該怎麼辦,我救不了曼君…’王馨鳳絕望的想道‘也救不了我…’
“這位大小姐看來一點都不體貼部下啊?你可愛的保鏢身上已經摔得全身泥濘了。”無論王馨鳳是何想法,兩個女匪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要不要我來幫你個小忙啊?我們的大小姐只需要小小地睡一覺就可以了。”
粉發女子蹲在跪地上喘息的千金小姐身邊,用手中的注射器反覆挑逗著對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大小姐如同貓爪下的老鼠一般任人擺佈,不由得激起了她的玩心。她拖過另一個箱子打開,如示範一般解開所有的卡扣露出人形的空間。
“你看只要躺進去,扣好所有束帶,最後戴上這個呼吸器,很快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很簡單吧?”
掃了一眼箱子的王馨鳳瞪著淺紫色的眼瞳,雙唇又氣又怕止不住的發顫。
她看著沾滿了灰塵的孫曼君,早已無力的手鬆開了對方的雙腿。白髮女子快速的眨著眼看向兩個綁匪,就像被戲逗的小孩一樣,王馨鳳委屈至極又不好發作。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王馨鳳說,低聲下氣,聲音顫抖。
‘屈辱,恥辱,毫無勇氣!’在內心深處,另一個聲音響起,對她此刻
的行徑做著批判,但這聲音很快淹沒在對未知的恐懼之中,保鏢孫曼君死睡的模樣是她不想體驗的。
“我不會報案…你們要多…多少錢,我都…都出的起…”
王馨鳳雙手抱掌,微彎著腰,輕聲哀求道,儘管這一切都非她所願,但她想勇敢的人也應知道審時度勢。
‘不會報案,開什麼玩笑。我要調查你們,把你們一網打盡,來報今日所受的羞辱!’應對組的白髮美女間諜惡狠狠的想著,臉上維持祈求裝可憐的神色。
“索瑞雅大人不需要錢,有了武老闆等人的鼎力支持,大人的產業早已深入了這座城市。她需要的,是像你們這些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們。而你可愛的保鏢則是控制你們最好的媒介。”蒙面的粉發女子一把將低頭求饒的白髮女諜推倒在箱子裡,跨前一步將對方壓在身下。“我們可是很瞭解你們的~”無視王馨鳳的反抗,莉夏扯過方才介紹過的呼吸面罩,在白髮女子驚懼的目光中一點一點壓下。
“不…不要,你們幹什麼…”
白髮的女子緊張的顫聲大叫,她豐軟肉感的身子胡亂的掙扎著,到了這一步,在聽到兩人講述的可怕計劃後,她知道之前的周旋已經無用,現在能做的就是歇斯底里的掙扎。
即使被壓在箱子裡,王馨鳳依舊不斷的扭動,雙腿亂踢,被如老虎鉗子一般壓住的雙臂在可以活動的範圍內蠕動著。
“救命…不要…不要!”
眼看著半透明的面罩即將罩上口鼻,王馨鳳的叫喊越發無助起來。
這時,她突然感到光線,一束強光,她聽到聲音,引擎的聲音。
‘是汽車,有人正在駛來,他們會被路面的警示標攔下…只要堅持到那時,我就可以求救了!’
儘管箱子和綁匪遮住了大部分的視線,但王馨鳳還是聽出車子已經越來越近。為了獲救,女子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氣,瘋狂的掙扎,想要從侷促的箱子裡起來,至於呼救,她早已是毫不在乎形象的尖叫不止。
“快,月葵你去拖延一下!”見有來車駛過,粉發女子終於沒有了方才的餘裕。她一把按住了身下白髮大小姐的嘴巴,整個人壓了上去,同時將無針注射器抵在對方的大腿上。‘呲——’一聲悶沉的噴射聲響起,冰冷的藥液衝破皮膚的阻礙,順著血管擴散到這位瘋狂反抗嗚噎的白髮美人身體各處。“噓....別再掙扎了,你沒機會逃跑的。”說完,她壓低身姿警惕地看著來車狀況。“都怪你,視情況而言我的工作量可能要加大了啊,希望他們沒看見...”
“唔唔…你!救命…救…救命…”王馨鳳感受到一股令她無力的冷線自注射的部位開始蔓延,她害怕至極‘我…我會怎麼樣,一定要再撐一會!’女子不安的想著,奇怪的是目前她還沒有感到睏意,她有些竊喜,便繼續尖叫。
“來人…救命,救…”
千金小姐的喊聲戛然而止,前一秒還想著絕不能睡去,要呼喊求救的王馨鳳,下一秒便是眼前一黑意識全無的昏睡了過去,癱軟的蜷窩在了箱子裡,不再掙扎。
彼時,來此的車輛剛剛在減速帶前緩緩停下,面對穿著制服走來的女子,兩邊的車窗搖下。
“這大晚上是檢查什麼呢?”坐在副駕駛的中年女人開口問道,旁邊坐著的西裝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正在車斗裡翻找證件。
“哎,最近酒
駕時間頻發,就查的比較嚴了。請配合下吹口氣吧。”黑髮女子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將檢測棒遞向駕駛的男子。她不著痕跡地轉頭看向同伴的方向,似乎莉夏已經搞定了那位大小姐,扯起一塊黑布縮在箱邊一動不動。“剛好查完我們的指標就完成了,如果您沒喝酒的話咱就能下班了。”
剛翻出證件的男人臉上露出幾分難色,他和妻子尷尬又不安的對視了一眼。
“這段山路不好開,我本來想的是開到這附近就和我愛人換來著…”
“警察女士,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貴婦也低聲求情道,她推了一下丈夫,拉開車門“我們馬上換過來…”
男人和女人說著,不等月葵放話,便急匆匆的自行交換了正副駕駛,彷彿做了錯事努力掩飾自己的孩子一樣。
似乎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找補,緩解尷尬,坐到駕駛位上的女人又馬上開口道“警察女士,剛才我好像聽到有個女的在大叫救命,好像就在這附近,您聽到了嗎?”
女人面上露出些許擔憂,坐在一旁的男人儘管不敢抬頭,也輕輕點頭,向周圍張望,彷彿期望靠這樣轉移執法者的注意。
“我一直在這也沒聽見人聲啊?難道是...鬧鬼了?”黑髮警察打了個哆嗦,縮著脖子左右張望著。“你知道嗎?之前有女孩在山裡迷了路,結果被一位酒駕司機給撞了,就在這附近。我們來這邊檢查也是這個原因。快...快吹一口氣....”
話音未落,不遠處再次傳來了呼救聲。“救......救命......”彷彿被掐著脖子,又像是被矇住了嘴,陰森的語氣配合晚風灌入了駕駛室。
“你…你聽,警察同志,就是這個聲音…”聽到弄鬼的傳聞後,貴婦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發白,但她還是大方的在酒精測試儀上吹了一口氣,男人探出頭,看向周圍,他不可能不注意到不遠處停在路旁的名牌轎車,隨後,男人瞪大了眼。
“那不是…是王小姐的車嗎。”西裝革履的男人略帶疑惑的轉頭對妻子和警察說道“怎麼停在這裡了?”
“哪個王小姐?”女人問道,似乎在有錢人的社交圈裡,她的記性有些混亂。
“王馨鳳,你今天還跟她打招呼來著。”丈夫挑起眉,不滿的說道,看著妻子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繼續說“你這人就光記人,不記人車牌啊!王小姐兩年前對咱們生意可是照顧不少,連她的車你都記不住。”
“警察同志,你剛才看見一個白頭髮,戴眼鏡的姑娘沒有?”說完妻子的男人轉向月葵,語調變得禮貌的問道。
“王馨鳳?我記得這個名字....她三天前被車撞了,現在還躺在icu裡才對啊?哪有什麼聲音?”似乎什麼都沒有看見,警察往二人視線方向望去,又一臉疑惑地回頭。“你們在說什麼胡話?”
“怎麼可能!”男人和他妻子同時瞪大了眼,女人也開口道“今…今天我們還見她來著。”
男人打開車門,下車,緊走幾步向停在路旁的豪車走去,彷彿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
“警察同志,你看,這車,這不是人王小姐的車嗎?怎麼會出車禍?”走到車旁的男人指了指,略顯不滿的質問道。
接著,男人適才注意到位於車前,一大塊不透光黑布下蒙蓋著的箱子和人形的輪廓。
對王馨鳳來說,現在是她和孫曼君獲救
的絕佳機會,一個認識他的男人離她已經不到一米,她隨便喊些什麼都能引起對方的注意,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嗬……呼……嗬……”
但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她還醒著,而現在王馨鳳癱軟的沉睡在旅行箱中,臉上罩著催眠瓦斯的面罩,女子早已睡的死沉,悶沉嘹亮的鼾聲自面罩下傳出,只是大部分都被具有吸音效果的箱璧吸走,幾乎不會傳到外面。
“這些是什麼?”男人本能好奇的把手伸向幕布。
“你,別亂動,我還沒叫你吹酒精呢!”跟著走來的黑髮突然大喝招呼道,手上拿著檢測儀。“你這酒味夠大的啊,涉嫌酒駕,按照規定我們會扣除十二分,並吊銷六個月駕照。”她舉起了手中紅光閃爍的儀器。“請配合執法,交出駕駛證。”
此話一出,剛才還好奇心作祟的男人瞬間緊張得杵在原地。
比起關心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小姐,男人現在面臨的自己的問題才更為要命。
“警察同志,能不能…”西裝男人抽回伸向黑布的手,冷風吹散酒氣,他戰戰兢兢的回頭祈求道。
“你看,這深更半夜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加班送你去看守所。你現在回車,之後的路都讓你夫人開的話,這次就當無事發生。”黑髮女子小聲低語著,身手敲了敲自己的手錶。“你什麼都沒有看見,懂了嗎?”
“懂了,懂了…”西裝男人連聲說著,哈腰點頭如搗蒜,竊喜的神色難掩“我什麼也不說,謝謝,謝謝警察同志…”
“那我先,先走了…太謝謝你了…”那顧的上什麼黑布豪車,早把什麼王小姐拋在腦後,他指著自己的轎車,似乎在詢問自己能否回到車上。
“快走吧,注意行車安全。”黑髮女警在檢測器上按動了幾下,令人緊張的紅光終於暗淡了下來。她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好好…我這就走,這就走…”男人滿臉堆笑,連連點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車裡。
男人的妻子張著眼還想說些什麼,可生怕警察反悔的他連連指著前面,催促妻子開車。
隨著轎車一溜煙駛離了‘檢查’區域,夜色下的小路再度寂靜下來,幾聲悅耳的蛐蛐長鳴自草叢裡傳出,那本該一直存在於夜晚的幽鳴,在一切嘈雜都結束之後,才明晰的浮現而出。
到頭來失去知覺的王馨鳳還是沒有被發現,因為一個喝了酒的男人,千金小姐和她的保鏢失去了最後得救的機會。
“呼,還好他喝了酒。要不然就得動手了。”掀開黑布的粉發警察站起身,鬆開了身下慘遭擠壓的大小姐。以奇怪姿勢半躺在箱子裡,兩條掛在箱外的美腿上,被拉鍊勾破的黑絲下露出雪白的肌膚。“這次行動收穫頗豐啊,而且第一天就抓到了獵物,我們還能自己享受一番~怎麼樣?月葵醬?”莉夏深處手掌,用力拍向眼前豐滿的肥臀。
王馨鳳千金難買的黑絲褲襪屁股在一聲脆響過後軟肉盪漾,那是保養得當又有些鍛鍊的完美圓臀,被包裹在纖薄的絲襪下也依舊精美,透著十足的柔軟,窄而透的蕾絲內褲並不明顯,但也在緊繃的褲襪上留下痕跡,那是臀肉,內褲與絲襪共同構成的至美三角,從剔透的黑絲下能看到鏤空花紋晶瑩內褲下包裹的白嫩屁股。
被刮破不少的絲襪讓這個不省人事的大小姐顯現出更多的無力嬌柔美。側躺在箱子裡的
她柔軟的身子噴香撲鼻,酥胸緩緩的起伏著,銀白色的秀髮有些凌亂的貼在額前,紅色眼鏡也沒有老實的掛在它該掛的地方,一半都耷拉到了鼻尖。
王馨鳳的兩條小腿還搭在箱子邊緣,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落,露出一隻精巧纖美的黑絲玉足,隔著絲襪,也能注意到女子腳底肌膚的紅潤健康。
如果說王馨鳳平時就散發著一種高貴的氣質與美感,那這份美並不會隨著她的不省人事而消失,只是轉化成了另一種美好的存在,儘管已經酣眠不醒,但她此刻的形象模樣彷彿還在向外人宣告著她曾經的優雅。
昏睡的女子肌膚光滑白皙,像瓊心玉石一樣,隨意癱軟的玲瓏曲線隨意的呈現出一種優雅的靜態美。
看著昏睡不醒的白髮美女,月葵很想就此享受一番,但幾次忍者式的呼吸過後,她還是不捨的打消了念頭。
她嘆氣後對加都莉夏說道“還是算了吧,你我現在都是戴罪之人,索瑞雅不會忽視前兩夜你我的失利。”
“這倒是,你不說我還忘了,怎麼能搶在索瑞雅大人前吃獨食。”粉發的女忍點點頭,認同了同伴的觀點,她看了看周圍,向山路望去,她明白,再來幾輛車,可就不好兜住這些偽裝了。
“而且山上的宴會也快結束了,咱們確實收拾下離開這裡了。”
加都莉夏和圓城寺月葵達成共識,她們很快展開行動,首先,把所有路面上的錐形桶連同棚子都收進了廂式貨車裡,隨後,月葵打開另一個箱子,在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金髮保鏢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了她所開的豪車鑰匙,順便還趁機揩油,體味了一氣健美曼妙保鏢彈軟的肉體。
負責處理人的加都莉夏固定好兩個鼾眠沉睡的美人後,把兩人的鞋子脫下,碼放在箱子的夾層裡,以混合著催眠瓦斯的氧氣面罩扣在王馨鳳和她的保鏢臉上,隨後她便合上兩個箱子,拉出拉桿,運到了她們的工作車上。
另一邊,月葵發動了王小姐可能再也坐不上的豪車,澎湃的聲浪令她倍感愉悅。
放好兩個大箱子的粉發女忍走向原地猛轟油門的同伴。
“我先回去,把人交給索瑞雅大人,然後,你就開著這車在市裡轉悠幾圈,分散一下她們的注意力。”
“好的。”黑髮的女忍揚起嘴角輕笑“我也正好開開王大小姐的豪車耍耍~”
卡車的引擎也發動了,兩臺汽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這段小路,紅色的尾燈最終消失在了夜色裡。這段狹窄的出山小路徹底恢復了平靜,此後,在會館宴會的老闆們陸續經過,沒有人知道,這裡剛剛還有人‘檢查’;沒有人知道在這段普通的小路上發生過什麼…
這個女人很美,很有味道,儘管算不上年輕,皮膚也不是最柔軟的,但躺在人堆裡的應對組副隊長娜菲絲依舊美豔動人,至少,在索瑞雅看來,就是這樣,她不知道自己帶了多少層濾鏡去看待那個昏睡打著十分響亮呼嚕的A國女人,後者淺紅的捲髮像火焰一樣,鬆垮半張的朱唇與整齊的貝齒兜不住口水涓流,雙眼微睜露出兩條多少見白的細縫,秀氣的鼻頭挺翹,此刻,娜菲絲依舊還在沉睡,她的身子自然的癱軟放鬆,兩臂隨意的垂在身側,雖然不是最標準的平躺姿勢,但也算是比較溫和,雙腿只是微微自然的分開,大部分下體還掩藏在三角區茂密的恥毛
下,修長又筆直的肉感雙腿十分惹眼,不甚白皙的她肌膚色澤也依舊明媚,淡奶色的腳面與純紅色的腳趾甲油相得宜章,打造出一對無論怎麼看都充滿魅力的性感大腳,腳弓的曲線像月牙一樣彎彎,有著纖長的腳趾和略寬的趾縫,骨感誘人。
稍稍俯下身,看到泛著微光的腳底,淡橘色中帶著紅暈,腳底的紋路天然舒展,在最柔軟的腳心處,嫩肉褶皺微松剔透,能看到幾條細小的血管脈絡,白裡透紅的腳跟厚實圓潤,肉感十足。
這樣一雙美麗的大腳搭在一片美腳肉林之中,應對組的副隊長橫躺在她的隊員們之間最顯眼的位置,那是一片由赤裸美女們構成的香豔海洋,各式曼妙性感的胴體堆擠在一起,豐滿或苗條,白皙紅粉,一雙雙大小形狀不一的美足散亂的交疊著,一動不動,娜菲絲身下的隊員們,無論是誰,都和她一樣沉沉的酣睡著,新被抓住的隊員們被放在最外層還算舒服的地方,而這裡的老‘住客’則要承受更多的擁擠。但好在,她們的胸部,豐滿或嬌小的乳房並沒有受到太多壓迫,那些白花花的奶子,粉粉褐褐的乳頭鬆散的擠在一起,芳嫩飽滿的乳肉帶來最震撼的視覺衝擊。
有時,索瑞雅她們會扛走其中一兩個女孩,把她們弄醒,玩弄一番,在麻醉過去,享受掌控的快感。她見識過太多的憤怒,不安與尖叫,特別是當那些睡的太久的少女在自己一絲不掛的同伴身上醒來之後,是的,她們會很快清醒並且震驚,恐懼,隨後會謾罵或求饒,而大致意思永遠無非是讓她放了她們。
‘真是可笑,人們有時候難道就不懂的自己的定位嗎?’索瑞雅想著,手指輕輕從約爾維娜粉白的肉嫩足底摸索掠過娜菲絲的趾尖‘作為我的禁臠,哪有抓住再放的道理。’
儘管偌大空曠的房間裡都是睡的不省人事的女子們,但裡面其實並不安靜,甚至可以說是嘈雜,房間裡充斥著呼嚕聲,沒有唯美的安睡,十幾個被深度麻醉的女子們睡相就已經足夠鬆垮,而她們打出的呼嚕不亞於把幾頭睡豬關在摩托車修理廠一般。
鼾息的聲浪此次彼伏,有的人鼾聲尖銳,有的人鼾聲悶沉,有的節奏快,有的節奏慢,但都足夠響亮,隨著呼嚕顫動的嘴唇噴灑玉沫,她們的臉上嘴角都掛著半乾不幹的口水印子,顯得頗有些狼狽滑稽,好在她們毋須太過擔心自己的衛生,每個人都被安排了近乎一天一次的洗澡沐浴時間,除了由被洗腦的同伴們負責洗濯外,偶爾與美人共浴也是她和蓉梅羅最喜歡的項目之一。特別是在把人家扣的水花四溢,用作釀酒材料,溼汗淋漓後,一場溫熱的沐浴會讓一切完好如初,再配上洗浴乾淨後的莫拉果精油按摩,被抓住應對組幹員們的嬌軀可能比平時保養的都嬌嫩。
索瑞雅撥弄著娜菲絲的腳趾,散漫而隨意,如同撥動鋼琴的琴鍵,A國女子圓潤的趾肚上柔膚壓下又彈起。芬芳的甜香沁人,索瑞雅把頭埋下,用鼻子在娜菲絲連同就近幾人腳上嗅過一遍,盡是盈盈花香肉香,純粹的毫無異味。軟膩帶著些微褶皺的腳心與圓潤的腳趾蹭著她鼻尖,索瑞雅陶醉的閉上眼。
她的人,那些被她洗腦的人,會為她帶來更多的應對組幹員,那些打擊犯罪,為了尋找同伴而忙的焦頭爛額的美女們
,作為精英的她們各個都有著強大的精神力,而那股執念,那份內心的強大正是莫拉樹生長最需要的精神養料。
‘為什麼你的人都那麼執著,娜菲絲。’金髮的女子想道,看著床上一排自稱為應對組幹員的軟肉群芳,這其中所有人,都可說是精英驕女,然而,現在的她們只是一夥鼾沉昏睡的香豔胴體,沒有意識,人事不省。
電動門突然開啟,索瑞雅起身回頭,加都莉夏站在門口,躬身致意。
“報告索瑞雅大人,我和月葵的行動成功了,根據情報,我們已經抓住了正在紀山會所調查咱們的兩個應對組幹員,王馨鳳和孫曼君。”
‘又是一次成功的行動呵,在一次損兵折將的小失敗後啊。’
前天,她最早洗腦的幾個應對組成員離奇的被同伴們救了回去,儘管洗腦可能會被輕易解除,但她設下的小機關會保證那些人失去有關她和這裡的一切記憶。
“乾的好呢,她們兩個在哪?”
“在隔壁屋裡,還在箱子裡,持續接受著催眠瓦斯的薰陶。”粉發的忍者說道,儘管以面罩遮著嘴,索瑞雅依然能聽出對方的竊笑之意。
索瑞雅也笑了起來,她從床上起身,大步朝加都所在的門口走去,她定下的規矩是,每當有新抓住的女孩時,她總是會第一個享受。
“加都,你和月葵做的很好。”金髮的豐腴女人把一隻手搭在R國忍者的肩上,側目看向身後的滿床春色“我對你倆失誤的懲罰一筆勾銷,去吧,去把月葵叫來,隨便挑幾個你們喜歡的好好玩玩吧~”
索瑞雅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趕去了另一間屋子,在那裡,又有兩個新來的美人在等她,雖然昏睡中沒有時間的概念,但她本身也想早點見到兩個女忍新抓的應對組幹員。
來到房間的索瑞雅很快矚目到兩個堅硬巨大的旅行箱,最近,她們的大部分行動都少不了用這些改造過的箱子,裡面有呼吸孔,有給藥設施,有做偽用的隔斷夾層。
真偽虛實,就是這麼奇特,誰能想到這看似平平無奇箱子暗藏了多少玄機,誰能想到這裡面正蜷臥著可憐的昏睡美人。
索瑞雅走近橫放的箱子,同時打開了鎖釦,掀起了箱蓋。
的確,兩個罩著呼吸面罩的無助美女正不省人事的蜷在狹小的空間裡,她們的鞋子和雜物被放在隔層裡,蜷著雙腿,兩隻腳被簡單固定防止晃動的束帶捆縛,一邊是穿著緊身皮衣赤著兩隻白透紅粉的玉足,一邊是穿著紫色旗袍,香臀半露擁有著肉感絕對領域的黑絲玉足,兩個人都很美,一頭金髮,一頭白髮,色澤明亮,臉蛋兒標誌,身材曲線曼妙性感,差不多悶沉的鼾聲自面罩下傳來,兩人的雙目微張露出呆滯的些許眼眸,一些名貴的香水味浮現,誰是小姐,誰是保鏢,一眼便知。
索瑞雅無聲的笑了起來,兩隻手分別在兩個女子的腳上捏揉了一番,一邊是彈軟純粹的肉感,一邊還帶著絲襪的柔滑,叫她欲罷不能。
“歡迎。”金髮的女人笑著說道,俯下頭開始嗅聞起兩個昏睡美人腳丫上的味道,帶著一絲絲鹹酸氣息的臭味,對於她來說,這樣初始的氣息倒更令她上頭,畢竟,隨著之後的洗澡,穿鞋,穿襪留在腳上臭的氣息也會隨之消弭,令她頗感意外的是,穿著緊身皮衣光著一對勻稱修長美腳的保鏢,腳上的味道甚至比穿著
黑絲的白髮小姐還小一些。
索瑞雅以目視驗遍兩人的全身,接下來便進入了實際的玩弄環節,她解開她們臉上的呼吸面罩,把兩個昏睡的曼妙女子先後抱出箱子,放到屋內柔軟的床上,孫曼君和她的大小姐兩隻小腿在床墊上微微彈起。
兩個美女呈一個不標準的‘大字’仰躺在床上,頭微微向後仰,張的不小的嘴裡積蓄多時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到床上,她們的身姿優美勻稱,美妙的曲線渾然天成,渾圓修長的肉感大腿,平坦纖妙的腰身小腹,她們飽滿圓潤的胸脯緩緩的起伏著,一呼一吸間粗沉的鼾聲迴盪。
索瑞雅趴到孫曼君身上,拉開金髮保鏢的皮衣拉鍊,與胸罩前扣,扯下胸罩,後者的深邃乳溝隨之微微向兩邊擴張,兩團天然白嫩的乳球呼呼顫顫的冒了出來,乳型嬌美,淺粉褐色的乳蒂挺翹迷人,淡色的乳暈暈染在白亮的奶肉上,彈軟的似布丁一般。
金髮的女人把拉鎖拉至底部,那裡是孫曼君的小腹,像是撥開的荔枝,逐漸露出其中精美白皙的軟肉。她把孫曼君的胳膊從緊身的衣袖裡扯了出來,連體的黑衣被她褪至大半,及至大腿,美女保鏢白亮的上身完全袒露,索瑞雅託著保鏢綿軟的香臀,開始在女子的嬌軀上肆意揉捏親吻起來。
在這樣的親密接觸中,女人很快陷入愛慾的癲狂之中,她伸手探進女保鏢的臀縫之間,扣索著孫曼君的菊穴和鮮嫩溫軟的陰扉,沒幾下,她的手指便變得溼淋淋的。
即使刺激如此強烈,沉睡孫曼君的身體也幾乎毫無反應,就連響亮的鼾息都未見多少改變。索瑞雅的麻醉藥的強效威力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把保鏢簡單遍玩了一番之後,淫性大起的女人很快轉向了白髮的千金,她摘下對方半掛在雙目微睜眼縫無神臉上的眼鏡,她親吻王馨鳳半張的柔軟嘴唇,舌頭伸進口中,吮吸著美女的香涎,與此同時,她的雙手輕易的扯開了對方的旗袍,那身名貴的衣物發出‘撕拉’一聲哀鳴,結束了它在王大小姐身上的生命,被撕扯成幾條的旗袍連同胸罩輕易的從美女嬌柔的玉體上剝落,只剩下一條早已被刮爛,露出大面瑩白肌膚的黑絲褲襪。如同破窗效應一樣,斑駁的勾線的破襪同樣勾人慾火,索瑞雅這捻起一部分,那揪起一部分,不斷擴大著絲襪的破口,白亮的腿不斷暴露,襪尖扯開,塗著淡紫色甲油的纖潤腳趾冒頭而出,索瑞雅不斷擴大著纖薄的絲襪開口,白淨纖巧的玉足半露,腳底粉潤,褶皺細膩,趾肚圓嫩肉感十足,溫熱泛潮的腳掌腳心散發著縷縷酸酸的微臭,混合著肉香,聞一口只覺提神通透,欲罷不能。
“哼哼看你這個黑絲騷蹄子,表面上光線靚麗,其實小腳也臭的很嘛~”
金髮的女子嘴上調戲著,雙手卻併攏捧著王馨鳳的蓮足不放,一陣狂吸嗅聞,張開嘴在兩隻柔軟白裡透紅的腳面,腳趾腳心上親舔輕咬,含吮著腳趾,舔舐著腳心,褪去後跟的絲襪,不放過任何一個部位。
在‘飽餐’了一頓王馨鳳的秀美玉足後,索瑞雅再度將重心轉到不省人事的女子全身,檢查肛門,檢查陰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項目之一,同樣是伸入抽插,同樣是淫液橫流,她抓著王馨鳳的滾圓豐滿屁股,像對她的保鏢一樣,在玉穴裡攪弄。
而一如孫
曼君一樣,除了嘩嘩冒水外,睡死的女子毫無要醒來的反應,頂多是呼嚕聲變得斷續急促了一些。
激情四溢的淫女不會輕易滿足,她對肉慾的渴望讓一切才剛剛開始,作為歡迎新來之人的‘儀式’,王馨鳳和孫曼君還要在昏沉的深眠中繼續受盡索瑞雅的擺佈,而這將成為持久沉睡她們的日常,在這裡再也沒有大小姐和強悍的保鏢,有的只是兩個無助的昏睡美女。
除非索瑞雅有意調戲,否則她們便也會和苦尋不果的同伴一樣,安然的長眠,成為莫拉樹生長的寶貴能源。
激情四溢的淫女不會輕易滿足,儘管依舊通過屏幕徹底欣賞了二人淪陷的全過程,但還是有所欠缺。
這些友誼深厚的天真少女們互相支持,互相保護的場景是如此的感人,不由得激起了她的破壞慾望。她輕柔地撫摸著孫曼君腹部那久經鍛鍊,哪怕在昏迷中依舊微微顯露的健美線條。她美麗,自信,忠誠,為了大小姐的安全甚至願意犧牲自己。這樣的美人一定不會放棄抵抗,她會掙脫束縛,試圖救出她心愛的大小姐。
意志堅定者的徹底洗腦非常困難,但當她們開始動搖之時,卻比常人還要脆弱。當她親手背叛時,這張堅毅的臉上究竟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如此所想的索瑞雅輕輕划動手指,將兩個法術分別拍入了兩位昏睡美人的額頭。隨著光芒一閃而逝,二人響亮沉重的鼾聲逐漸減弱,眉頭也開始不適地緊皺起來。
‘獵物,還是得要親手調教才令人愉悅啊!希望你們的掙扎能讓我盡興~‘輕掩嘴角的索瑞雅遮住了自己難以掩飾的笑容,緊盯著床上開始顫動的兩人。
在幾聲慵懶倦意的悶哼後,兩個應對組幹員緩緩醒來,起初她們渙散的眼神裡盡是迷茫,但隨著兩人的對視,看到彼此半裸的身軀和周遭陌生的環境與壞笑的索瑞雅後,她們的神色很快變得詫異不安並很快混雜了憤怒,伴隨著臉色的羞紅,兩人的神情可謂精彩萬分。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白髮的大小姐就縮到了張開雙臂的保鏢身畔,後者轉頭怒目瞪著索瑞雅,厲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你都幹了什麼!”
在索瑞雅聽來,這樣的呵斥質問一如其他大部分第一次醒來的應對組幹員,依靠憤怒強勢來掩蓋內心深層的不安,這樣的場面,她見得多了。
“呼呼,二位睡的還好嗎?”看著這位下身還流淌著蜜液,卻強裝兇狠的女保鏢,索瑞雅忍不住笑了起來。“歡迎來到你們的新家。我‘真誠’地歡迎你們的加入。”金髮女子張開雙臂,指向了周圍牆壁與桌面上無數淫緋的玩具與麻醉用品。“只要二位成為我們的一員,這些東西都供你們隨意使用。”索瑞雅望向了縮在孫曼君身後的白髮美人。恐懼與不安讓孫曼君的後背顯得更加寬闊,緊繃的肌肉勾起優美的線條,細密的汗珠流進豐滿挺翹的臀瓣。在危機中被保護的安心感作以方才被勾起的性慾,讓王馨鳳的雙眼都有些發直了。“王小姐,你一定很想要慢慢享用自己的美人保鏢對吧?我可以成全你哦?”
“你說什麼呢,你個他媽該死的賤人!”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兩個女子的反應全在意料之中,夾雜著對母親的親切問候,不說是毫不配合,也是劍拔弩張。
“曼君,給我狠狠扇她!”近
乎全裸的白髮千金嬌叱,本就羞的桃紅的臉蛋因發火而漲的更紅。
話音未落,金髮的美女保鏢便迅捷的立身朝索瑞雅猛抽出一巴掌。
然而奇怪的是,這一掌剛揮到索瑞雅身邊,就突然失去了力道。迅猛的掌擊變成了輕柔的撫摸,蹭著金髮女子的酥胸滑過,倒似揩油一般。索瑞雅也做作地發出嬌嚶退後了一步。“啊~保鏢小姐竟然是這種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輕撫著被刮到的部位,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也不是不行。”索瑞雅敞開胸懷,向著這位咬牙切齒一臉怪異表情的女保鏢招了招手。
金髮的美人怒不可遏,似乎為了在小姐面前證明自己,她又握緊拳頭,朝著索瑞雅打去
氣勢十足的一拳又一次失去了力量,無論孫曼君如何繃緊神經,手臂都不自然脫力。這一拳輕輕落在索瑞雅胸口,被對方反手握住。“真是兇悍的小貓咪呢,撓人可是不對的哦?”露出和善表情的索瑞雅撫摸著孫曼君手背緊緻的皮膚,順著手腕一點點向前摸去。“你要是不要的話,她可就歸我了?”索瑞雅望向半躺在床上滿臉通紅不明所以的大小姐,雙手的動作越發放肆。
“你!你做了什麼,快放開我!”金髮的女保鏢像小鹿一樣在索瑞雅懷裡亂撞,彈軟滑膩的香肌緊繃顫抖。她的大小姐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狼狽的在床上緊爬了幾步,圓滾滾的瑩白奶子在胸前顫動,她伸手朝索瑞雅的雙臂抓去。
“你…你放開她! ”
“啊呀,生氣了嗎?”索瑞雅鬆開了雙手,失去支撐的孫曼君雙膝一顫,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向大小姐懷中倒去。但在半空中,她又覺得力量重新迴歸了自己的身體。“別急,我不是把她還給你了嗎?”一臉無辜的索瑞雅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服,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緊緊抱住自家保鏢的白髮女子。“想要喝點飲料休息一下嗎?”沒有聽二人的回應,索瑞雅從一旁的櫥櫃裡拿出三個杯子,放上了晶瑩的冰塊。
白髮的女子深吸一口氣,拿捏起幾分上位者的威儀,只是光著身子赤身裸體,驚懼未消。
“你是誰,快放我們離開!”王馨鳳說道,很顯然,女子在話音裡明顯加入了不少強作鎮定的勇氣。
“彆著急嘛,你們就當是...進了一個主題樂園?”說話間索瑞雅已經在三個玻璃杯中倒滿了金黃色的酒水,將其中兩杯向前推去。“你看,這些都是我的收藏。”她從牆上摘下了一把細長的氣槍,在二人戒備的眼神中平放在桌上。“你們不是在調查武紅纓的下落嗎?她就是被李櫻用這把槍擊擊暈的哦?”索瑞雅拉開槍栓,抽出了那根裝滿粉色液體的細長飛鏢。“還有這個,這是當時捕獲蘇月使用的噴霧器,她被噴了七八下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吸入了什麼呢,真是可愛。”
同樣將噴霧器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上,索瑞雅走向另一面牆,左右欣賞著自己的藏品,似乎在思考著要從哪個開始說起。
兩個女子倒吸氣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警告你,你…你個卑鄙…可惡的賤人,你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毫毛…”
緊接著便是一如既往的威脅,聲音出自王馨鳳,相比起她們的副隊長,千金小姐的辱罵,攻擊性明顯還有待提高。
“不許動!”
隨後,另一個厲喝聲音傳來,伴隨
著拿到氣槍後的得意,那是腳比主人還香一些的金髮保鏢。
“慢慢的轉過身來,否則我現在就讓你領教一下被自己的麻醉槍射暈的感受!”
“你不會對我開槍的。”索瑞雅單手拿著酒杯輕抿一口,優雅地轉過身回望著站直身子架起武器的女保鏢。“八角形的酒杯中,巨大的冰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閃得孫曼君有些睜不開眼。“與其如此劍拔弩張,不如讓我們坐下來聊聊吧。”索瑞雅從架子上拿下了另一把麻醉槍,二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對應組的制式武器。“說起來之前也有個人像你一樣呢,她叫什麼來著?徐笑芳?雖然不在我手上就是了。這就是她把自己麻醉的道具。”
對面的金髮保鏢緊握手裡的槍,沒有貿然開火,橫眉冷對,女子眼神向後掃,似是忌憚自己身後的大小姐被她波及。
“你想聊什麼!”王馨鳳冷聲說道,雖然沒戴眼鏡,但女子精美淺紫色眼眸裡還是投射出熊熊恨意,索瑞雅知道,要不是對方身為間諜想要獲取更多情報的習慣,她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叫自己的保鏢朝自己臉上來幾發麻醉鏢。
“把我們的人都放了,否則一切免談。”
“沒什麼,只是向你們炫耀一下而已。而且小姑娘,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索瑞雅從牆上摘下一副面罩,丟到了王馨鳳身邊。“那麼美妙的肉體擺在你面前,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她舉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一股熱流自王馨鳳小腹升起,方才被玩弄的觸感依舊揮之不去,一經提醒注意到這一切的王馨鳳再也無法忽視這種感覺,臉頰與耳朵都羞得通紅。
“你,你對我幹了什麼?”王馨鳳咬著牙,半睜著眼說道,看的出來,她在忍受那股異樣感覺。
“你個混蛋!”
孫曼君不再猶豫,憂心小姐安危的她照著索瑞雅的胸口便扣動了麻醉手槍的扳機。
可是她的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方才詭異的無力感再次抓住了她。眼前一黑的孫曼君用力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槍管所指的,竟是自家大小姐。“曼君!你...你怎麼....”‘王馨鳳’被嚇得跌倒在地,向後退縮著。
可是她的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方才詭異的無力感再次抓住了她。眼前一黑的孫曼君用力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槍管所指的,竟是自家大小姐,而那枚麻醉鏢也正插在了王馨鳳白亮豐滿的胸脯上。
“曼君!你...你怎麼....”王馨鳳吃驚的瞪著眼,看著胸口的麻醉鏢,再看著她的保鏢,那感覺好像她用意念就能把已經空了藥管的飛鏢拔出來一樣,震驚的她癱坐在床上,身體不安的向後退縮著。
開火射擊的保鏢一樣震驚,以至於同樣嚇懵了似的沒有反應,直到索瑞雅兩次半呼吸過後,那個被嚇壞又自責的保鏢才像見了鬼似的扔下槍,扶住她眼神已經開始發飄的美麗小姐,從後背環繞住對方,拔下飛鏢,連聲或者說支支吾吾道起歉來。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她,我瞄準的是她…”金髮的女子說著,滿臉怒火的看向索瑞雅,而索瑞雅則壞笑著聳了聳肩算作回應。
只是,就在她抬頭瞪人的功夫裡,懷裡的千金小姐腦袋卻變得彷彿有千斤之重,王馨鳳的頭向前向後,向左向右的探去,像是個壞掉的搖頭娃娃,朦朧睡意如潮,她口齒
不清的含混道“沒事…我不…相信…你…”
“大小姐!大小姐!…”
直射到胸口的藥效發揮很快,在保鏢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中,王馨鳳頭一歪,上眼皮還沒來得及和下眼瞼匯合,便人事不省的昏睡了過去,不再動彈,或者說,癱軟的她正隨著自己保鏢的搖晃而擺動,兩團微垂的豐腴‘蜜瓜’自然也是微微的躍動不止,正好大飽索瑞雅的眼球。
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悲憤的金髮保鏢那怒火中燒的臉,對方本就迷人的杏眼現在瞪的更大,清秀的臉上面肌都要緊繃到了一起。儘管扣動扳機的是她,但她還是指著索瑞雅怒叱。
“你!你幹了什麼!”
“沒想到我們忠誠的小保鏢還有這一面啊。先下手為強,這樣你就可以美美地享用你可愛的大小姐了呢。真是乾脆利落的手段。”索瑞雅鼓了鼓掌,慢慢靠近了這位憤怒而又迷茫的美人。“你看這保養精緻的肥美腳掌,這嬌嫩欲滴的酥胸,這蜜液直流的小穴,你的王大小姐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了,可惜還是被你搶先一步呢。不想舔舔嗎?”索瑞雅又打了個響指,抱著自家小姐的金髮保鏢不由自主地低頭看向懷中已經變成一灘軟泥的曼妙身軀,明明知道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現在必須擊潰眼前的敵人,一種慾望卻悄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一絲情慾自保鏢眼裡浮現,看著熟睡在自己懷裡的清嫩小姐,讓她沒有感覺肯定是假的。
索瑞雅以為自己能夠撩起對方的慾念,讓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她又可以看一出淫靡的好戲。但許多事情卻經常事與願違。
孫曼君寶貝似的凝望了王馨鳳幾眼,隨後便輕輕把對方放到了床上, 回頭時,眼中情絲全變成怒意,射向索瑞雅。
索瑞雅明白了,相比武紅櫻這樣強勢霸道的女強人,李櫻愛而難得,才會萌生現在這樣扭曲的佔有慾,很顯然,在現在這兩人的主從關係中,一切還不至於演變成李櫻那般的飢渴情況。
“嗯...難得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好機會,真是可惜了。”看著氣氛重新變得劍拔弩張,索瑞雅頌了頌肩膀,斜靠在桌角。“你已經被我下了暗示,沒法作出任何對我不利的行為哦?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怎麼辦呢?”她拿起酒杯晃盪了兩次,絲毫不在意金髮保鏢想要殺人的眼神。
孫曼君蹙眉,怒色下露出複雜的神色。
瞪著索瑞雅似是經歷了一番思索,全
裸的金髮保鏢小心的扛起打著嘹亮呼嚕的白髮千金,邁步下床,赤腳踩在地上,帶著仇恨的目光,徑直向房門大步走去。
“沒有用的,鑰匙可是在我手上。”索瑞雅從胸口抽出一把金色的鑰匙,故意在面前晃了晃。“沒有這把鑰匙你是不可能逃出這間房間哦?”露出自信微笑的索瑞雅重新將鑰匙塞回雙峰之間。“效忠於我吧,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與自由,就和所有其他對應組幹員一樣。”
女保鏢兀自走到房門,在門前轉動了一番門把,在確認無法打開房門後,她才轉身面向索瑞雅。
不可避免的,她肩上小姐的肥白渾圓又修長的臀腿和白裡透紅的足心又讓索瑞雅飽足了眼福。
‘永遠不要小看人被扛起後的無力性感之美’,索瑞雅把這句話當成她的至理名言‘特別是扛人者也光著身子,雙倍快樂!’
“放你的狗屁,快把那該死的門打
開!”即使光著身子,也並沒有影響美女保鏢的憤怒輸出。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啊。”索瑞雅拿起了一塊白的毛巾,往上面倒了一些透明液體。“但是如果你被我抓到了....”索瑞雅熾熱的目光如舔舐一般從兩位赤裸的女子身上細細掃過。“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混蛋!”孫曼君厲喝起來,一絲不安的神色從她色厲內荏的臉上閃過,赤身裸體扛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千金,還被告知無法反抗,這樣的情形換成誰都不可能有什麼好心情。“你他們有什麼毛病,該死的變態!”
“哈哈,話說回來,你就這樣扛著她到處跑嗎?我看你都已經很累了,不如讓我幫你一個小忙,我來幫你扛吧。”索瑞雅不可否置地笑了笑,眼睛緊緊盯著孫曼君肩上那本一對就豐滿現被擠壓得更加凸顯存在感的渾圓肥臀。若是能在上面用力拍打兩下,那手感....再加之在重力下自然下垂的大腿皮膚緊繃,雙腿的線條被完美勾勒,破碎的褲襪更添一份誘人氣息。
“你敢!光是讓你看到我家小姐的裸體,我就恨不得把你眼睛挖出來!”
孫曼君一手指著索瑞雅,一手放在自家小姐飽滿肥白的渾圓臀瓣上,盡力護住股縫私處,不讓索瑞雅再看。
只是,單靠那一隻不大的素手哪能擋的住其後圓滾白亮的香臀美腿,女保鏢盡力遮擋,卻讓王馨鳳的屁股在索瑞雅面前營造出好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
“那....幫我按住她。”索瑞雅話音剛落,孫曼君肩頭癱軟的美妙軀體突然動了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從金髮保鏢腋下穿過,緊緊扣住了她的胸口,一條手臂也被圈在腿下。原本應該沉沉昏睡的大小姐,卻將自己拘束起來。突然的異變讓孫曼君大為震驚,但她並沒有多少時間,在她搖搖晃晃穩住平衡的時候,索瑞雅已經走到了這位金髮保鏢面前。
“你扛了這麼久,也應該休息一下了吧。”索瑞雅一步一步接近了這位金髮保鏢。“你看,你的腿都有些發抖了,手也快要抬不動了。”她舉著手中潮溼的手帕,遞向前方。
她的暗示瞬間起效,剛才還站的筆挺金髮保鏢頃刻間腿軟趔趄了一下。
後者趕忙伸手扶牆,抱住肩頭軟垂下來的小姐腰臀,差點讓王馨鳳滑下去。
“小心點,可別摔著王大小姐了。”索瑞雅沒有停下腳步,在金髮保鏢扶牆穩住身子的功夫,她已經走到了對方面前。‘對,就是這樣,你越是倔強,就越是疲憊。等到你真的沒力氣扛起你那可愛的美人時,就任我擺佈了~’心裡盤算好一切的索瑞雅伸手摸向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妙肉體。
伴隨著包裹手指的美妙觸感,以及一個手掌在臉上的摸索。女保鏢尖叫後退著,連帶著肩上的昏睡小姐向後跌去。
“怎麼開始慌張了呀?明明剛才這麼兇惡...”索瑞雅一把摟住了白髮大小姐的美腿,將沉沉昏睡的王馨鳳抱進懷裡。不安分的雙手順著胸口逐漸上下摸索,雪白的雙峰與柔嫩的下體都被徹底暴露出來。女人的手在泥軟沉睡千金的顫巍巍嫩肉上大肆摸索,一股陶醉愉悅的躍然在臉上,一方面,她的確享受這樣的接觸,另一方面,這能讓那個站不起身的金髮美保鏢氣的不顧一切。
“混蛋,放開她!”
一如預料之中的發展
,孫曼君不知從哪裡鼓起的勁,狂吼著朝她撲來。
如提線木偶一般,索瑞雅將王馨鳳轉了個面,往前一步迎向飛撲而來的女保鏢。一鼓作氣前衝的金髮女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三人撞了個滿懷,像三明治一般夾在一起。“真是熱情似火啊。”索瑞雅悄悄伸手,隔著王馨鳳的身子將金髮保鏢一同抱在懷中。
“我要扒了你的皮!你個賤人,快放開我們!”
無力掙扎的孫曼君急得大喊,在索瑞雅魔法的暗示下,她的肌肉和力氣也早已軟成一灘,如果靠嘴能說動一個人,那她的尖叫咆哮或許還有用處,但現在,只是為索瑞雅增添又一份香軟的負擔。
“不,你們還需要繼續‘貼貼’呢。”索瑞雅將溼漉漉的麻藥手帕塞進了大小姐嘴裡,並將大部分暴露在外,隨後一點一點抱緊二人的身子,將金髮保鏢亂動的頭逐漸壓向自己的方向。
“混蛋,該死的,你幹什麼!”孫曼君瞪著大眼不安緊張的顫聲大叫,那是知曉了索瑞雅的意圖而又無能為力的恐懼。
“對,就是這樣~”索瑞雅壞笑,用了一點點力氣就讓一個睡的鼾聲連連的主人和她滿嘴髒話的保鏢臉對臉貼在了一起“和你的小姐親密接觸,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怎麼還想著跑呢~”
“唔唔…放開唔唔…我…”
索瑞雅使出更大的力氣壓著不住掙扎的保鏢頭顱。
“我不放,用你的臭嘴罵我啊~”
“去絲…死唔唔…”
孫曼君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她試圖把自己推開,無力的胳膊卻讓一切演變成了她在推揉小姐的胸口,而較低的重心讓她的腿更無法使力,兩隻纖長的美腳足趾在地上緊扣向後挑起,足心繃展,以至腳掌失了血色而泛黃。
索瑞雅很享受這一切。
孫曼君的所有無力的掙扎都真切反應傳達到了索瑞雅手上。
“唔唔…混蛋,我饒…不了…唔唔…”
“叫啊,繼續叫吧,反正你馬上就叫不出來了~”‘聞著麻藥還張嘴大喊,你是嫌自己睡的不夠快嘛!’
一如索瑞雅判斷,她摁在手裡和王馨鳳‘親親’的金髮美人保鏢從狂呼掙扎到一軟到底只用了不到四十多秒。
“唔唔…不…不…放開…唔…”眼神渙散,瞳孔上翻,口齒不清,雙臂垂下,罵咧咧的嘴裡再沒呢喃幾聲,便徹底軟了下去,安靜的和她白髮的小姐貼在一起,不省人事了
隨著二人的重量完全落在索瑞雅手臂上,她知道懷中的小保鏢已經再也無法反抗。她猛地將二女拋了一下,雙手從腹部兜過,將兩人健美丰韻的身子用臂彎拎起,愉悅地原地旋轉著。四條徹底脫力的美腿隨著離心力在空中飛揚碰撞,孫曼君小麥色的健康大腿與大小姐相對更加雪白肥嫩的修長美腿交相輝映,讓索瑞雅轉到有些暈眩才捨得停下腳步。她雙手微合,二人的屁股相撞緊貼,清脆地啪嗒作響。“果然獵物還是要親手捕獲才最有意思啊!饒不了我的保鏢小姐?”索瑞雅抬起手臂,順著那堅挺的臀瓣一路舔向繃得筆直的大腿。
“唔嗯,為什麼你們幾乎所有人都要對我說一遍這句話。”妖邪的她一路舔到孫曼君滑膩的腳心與纖美微彎的腳趾後輕笑,剛才的運動與掙扎讓獵物的肌膚上滲出些微汗液,鹹澀中帶著得手後的香甜,在地上踩的有些冰涼的玉足,她用舌頭和嘴唇為其回溫。
“怎麼,這難道是你們加入應對組的標準詞嘛,饒不了我、饒不了誰、不許動…”
索瑞雅揪著頭髮扳起孫曼君軟垂的頭顱,看著對方鬆軟的面龐,因重力而半張的芳唇以及透過半闔眼縫露出的失神瞳眸,燦爛的微笑起來。
“不管你們曾經有過多麼豐富多彩的神情, 最後還不是這副傻樣。”
死睡的金髮女保鏢用‘呵呵呼呼’的悶沉呼嚕作為回答,一如她旁邊睡的早已毫無形象的白髮小姐。
第二次,索瑞雅第二次開始盡情的享受起兩個不省人事獵物的香嫩嬌軀來,而這次,她的感覺更甚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