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工被俘 要被漂亮的特工大姐姐狠狠地拷問了 第三章

少女特工被俘 要被漂亮的特工大姐姐狠狠地拷問了 第三章

作者:阿爾託莉雅

誇我_(•̀ω•́ 」∠)_

小傢伙,加油,你做得到的!

好像聽到了鼓勵的聲音。自己在做什麼?哦,我想起來了。現在我正在接受自己的主人的特訓。帕克,一個來自英倫的美女。與端莊美麗的外觀不符的是,有著極強的支配欲。她喜歡採用極端暴力的手段控制自己想要獲得的一切。但另一方面她也有著自己的溫柔。對自己的東西她會用奇怪的方式來愛撫她們。

比如對我這個瞎了一隻眼的叛變小特工,如果在別人眼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軟弱的叛徒,能被軟禁一輩子已經是自己想象中能獲得的最好下場了。但在帕克眼中自己是她重要的所有物,是必不可少的暖腳器以及情人之一。自己能做的就是儘量達成帕克的要求。

自己現在正在自己的臨時單人牢房作為靶子被自己心愛的主人擊打著。據主人所說是為了增強意志和抗擊打能力的特訓。同時也是測試快速回復藥劑的效果。目前自己的身份還沒通過審批,但主人很貼心的把其中一個設備完整的審訊室作為自己的單間交付給自己使用。意外的暫時還沒跟我詢問珀修斯具體的計劃,目前只有每天例行的調教訓練。

“有破綻!”該死的一個走神被突破了防禦,一記毫無保留的直拳直接打在胃味,試圖用手支撐自己站起來卻被毫不留情的一記斷頭臺式踢擊打在後腦勺上。鼻血噴湧而出,如果是常人已經因為腦損傷死定了。但多虧主人的藥自己除了疼的想死大概率半個小時吧以後就能緩過來了。

“玲做的不錯哦,瓦拉瑞亞都撐不了那麼久。”雖然嘴上在誇自己,但感覺的出帕克不是很高。是自己做錯什麼了麼?

沒等自己發問,帕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不滿。“你為什麼走神?”帕克提起我的左手,沒等我理解她想幹什麼就伸出一隻腳踏在我的脖子上。

“咳咳,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在想…主人的事情。分神了對不起!”壞了,好像她更生氣了。帕克的手部和足部同時往兩邊用力,直接把肩部的關節扯脫臼了,然後以腿部為支點變換鎖技形態扭斷了胳膊和手部的關節。在自己發出叫聲前行雲流水的把膝蓋壓倒自己的脖子上。頸部被壓迫讓玲慌了起來,藥劑雖然能加速治癒速度但它也不能讓人死而復生。而且疼痛也不會減輕,剛才那幾下已經把玲的眼淚給疼出來了。帕克雖然沒有殺意,但她施加壓力的地方是骨頭,而不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窒息。她是很認真的不高興。強忍著壓迫玲開始求饒“帕克姐對不起,疼!饒了我吧。”

玲知道自己現在求饒的樣子一定會讓帕克心軟一些,果然帕克解開了鎖技,放棄了略帶威脅性質的殺招。在站起來後踩在自己斷掉的關節位置。玲則努力把慘叫嚥下去改成悶哼,避免讓自己的支配者更加不悅。

“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卻在戰鬥中思考毫不相干的事情,就憑這一點我就應該把你拿去獎勵那群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高官去。”帕克柔軟的腳繼續加大力道,以讓骨頭粉碎的更徹底,腳底下不斷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太喜歡主人,對不起。我以後一定好好訓練。回報主人的信任。”玲帶著哭腔痛苦的求饒,帕克看到玲這幅慘樣,也只能期待她得到了教訓。鬆開被碾踩

的斷臂,帕克給出了今天的總結。“戰鬥能力優良,但耐受能力較差。可以期待以後的成長。”提交完報告帕克給出了今天的懲罰,傷口禁止包紮,晚上到審訊室做懲罰性耐久能力訓練。對玲來說現在不捱打比什麼都強,玲用帕克最喜歡的吻足表達了自己的服從。帕克也只能無耐的放下了火氣,任由這個嬌小的少女對著自己的腳丫子親親舔舔的。

“原本至少你現在要斷二十根骨頭的,便宜你了。以後好好幹獎勵少不了。”帕克命令少女翻過身,好給少女一些訓練之後的慰問。

“所以主人,晚上的懲罰是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邊敷衍著一邊把腳踩到少女的乳房上。少女彷彿忘卻了訓練的傷痛,眼神迷離的用右手環住踩在自己秀髮上的另一隻腳。“乾脆挑逗一下她,待夥懲罰也許能輕點。”抱著這樣的想法玲大膽的的發出來舒服的呻吟聲。身體配合乳房上的腳小幅度的扭動,同時乖巧的嗅著帕克的足部散發出來的味道。這下子輪到帕克有點害羞了,這妮子第一次那麼主動,既然這樣就稍微多獎勵一點吧。

帕克直接一個胯部,兩腳同時牢牢的踩在玲的雙乳上,足指像爪子一樣一樣嵌入柔軟的乳肉。雙乳彷彿泡芙一樣填滿了帕克的腳趾縫,嚴絲合縫的彷彿量身定做的鞋墊。玲這個小處女哪受得了這個刺激,在帕克精湛的足技下被榨取出了一些香香的油乎乎的東西。弄得帕克的雙腳直打滑,險些沒踩穩跌了下去。但帕克還是打出了很高的評分“95分,稍微不夠豐滿是最大的缺點。以後努努力爭取做的更好。乳油很香,也許可以開發成足部保養工具或鞋油榨取裝置,這樣以後我可以考慮多欺負你幾次哦~”

而剛剛被踩了兩腳就洩了的玲則捂著臉聽著主人的評價,她原本以為自己能拿個一百分了,看來還是得繼續進步才行。帕克看著被自己玩得像一塊爛抹布的小寵物則心滿意足的留下了訓練前脫下的鞋襪,陪伴她度過自己不在身邊的寂寞時間。

很快,等拖著斷臂收拾完殘局之後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懲罰時間,一邊忐忑的期待著不知道主人會準備些什麼東西來欺負自己。一邊玲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前往拷問室。

和往常一樣,帥氣的南美洲美女瓦拉瑞亞在旁邊旁觀,她友好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起來還是很歡迎我這個私享性玩具的加入的。然後很冷靜的說出了今晚等待我的殘忍判決。

“小玲~今天我們給你準備了超級酷的刑罰哦,就是子宮死刑❤”

“哎?”沒等自己理解那是什麼東西,瓦拉瑞亞蹲在地上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有些狂熱的說道:“你看,小玲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萬一被敵人強姦了生出骯髒的寶寶多不好,為了斬斷這種弱點,今天你的飼主們覺定幫你永除後患~子宮❤死刑✨”

“一夥我們會把小玲的子宮輕輕的抽出來,然後用小玲喜歡的方法破壞輸卵管,聽起來不錯吧?”

“不……不要”玲恐懼的甩開瓦拉瑞亞的手,想逃離這裡,這無論如何都太瘋狂了。瓦拉瑞亞的話語基本等於否定了自己作為女人,或者說人的一切。自己必須逃離這裡。哪怕被射殺也好,至少能保留作為人的尊嚴。可剛打開門,自己便被電擊槍擊倒了。帕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到了門

外,一直等著這一刻。玲倒在地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竭盡所能的試圖說服帕克:“帕克姐,瓦拉瑞亞大姐求求你們別這樣。我一定好好聽話當你們的玩具,但別這麼對我。”求饒的話語換來的是瓦拉瑞亞沉重的軍靴,瓦拉瑞亞一腳就把玲踢飛到了半空中,然後指虎直截了當的打在心臟的部位,肋骨肯定是斷了。 接著又是一頓踩踏,玲只能用尚未完全的那隻手護住胸口,另一隻手護住頭部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毆打,眼看玲被打的半死帕克才招呼瓦拉瑞亞把玲捆到行刑的一個圓柱上。

“如果你乖乖的不跑就不用承受這些,何苦呢?”瓦拉瑞亞完成工作後有些心疼的幫玲檢查了下傷口,就在她準備拿麻醉藥幫玲減少些去勢的痛苦的時候帕克卻阻止了她。

“不,親愛的。小傢伙今天很不乖。早上訓練的時候走神,現在又想逃離懲罰。現在她必須完整的面對痛苦的試煉”帕克的話語讓玲不禁渾身開始顫抖。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何等嚴酷,但現在什麼都晚了,錯已鑄成。無論自己怎樣試圖勾起帕克的同情心都以失敗告終。她這次不準備把自己的仁慈賜予自己。在絕望之中,玲的去勢大典要開始了。

“也許以後你還有機會贏得我的青睞,但今天你必須要因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帕克走向北綁在柱子上的自己。玲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失禁了,事已至此只有獻上自己微不足道的服從;“嗚嗚嗚,帕克姐我知錯了,我只請求您在懲罰之後能寬恕您的奴僕。”說罷認命式的靠在鐵柱上。

帕克的心情稍微好了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給你個選擇自己刑罰的方式吧,第一,我直接用手術給你來個子宮摘除術。第二,我一夥會從下體掏出你的子宮,然後踏碎你的輸卵管,再摧毀你的子宮。你怎麼選?”

“主人,我選2”第一種做法明顯只是讓選擇看起來多一點而已,帕克整個抖s肯定喜歡2這種有支配美感的做法。縱然自己肯定會疼的多,但自己如果讓帕克失去興趣,恐怕以後等待自己的只剩無情的折磨,而沒有半點溫情或出路了。玲深情的看著自己的主人,希望能把自己的愛慕和順從傳達給對方。

帕克也有點沒料到這個怕疼的女孩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原本自己的刁難只是想讓她把恐懼刻在靈魂深處,自己甚至願意為了給她減少痛苦而允許她使用麻藥。現在看來反倒是自己小看了這個頑強的女孩。帕克內心柔軟的萌點被玲狠狠地戳了一下。玲的決心和愛意已經傳達到了。那自己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少女虔誠的獻祭。用包含熱情的行動摧毀少女的生育能力,然後像家人一樣接受這個願意為了自己付出自己尊嚴和生育權的少女。

無需多言,帕克用剪刀剪開少女的褲子,露出裡面稚嫩的小櫻花。一個純潔的處女第一次迎來的不是溫存的股間玉,而是處刑者無情的手。何等悲哀,唯一幸運的是少女的處刑人是自己,一個獨一無二品德高尚的英倫美女。

手侵入花叢,破開障礙,少女也不再憋著了,盡情的開始哭腔,瓦拉瑞亞雖然兇狠但看著少女被無情的侵犯,也不禁從背後環抱著少女希望能給她的心靈一點支持。

手部強行撐開恥骨,在裡面一頓翻找揪著宮口強行拉出子宮,少

女的哭喊聲響徹審訊室。子宮脫出之後痛感稍微變得遲鈍,少女無助的看著這個初次見面卻馬上就要分離的骨肉,可憐的樣子誰看了心裡都會如同滴血。可儀式必須繼續。從子宮裡揪出兩個黃色的輸卵管之後帕克開始著最後的確認。

“鈴醬,你已經很勇敢了,不打麻藥進行到這一步的你是唯一一個。我接下來要踩碎它們了,別怨我。好麼?這也是為了讓你更堅強。”頓了一下,帕克為了讓少女更有安全感承諾到:“我會對你負起責任來的,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會愛你,欺負你,傷害你,疼愛你的…好麼?”玲現在腦子已經陷入完全的宕機狀態了,甚至可以說有點精神錯亂。這樣的狀態顯然帕克不能接受,於是帕克拿出一把美工刀,輕輕的在輸卵管上刺了一下。

疼痛將玲的精神拉了回來,渾身因為疼痛的刺激不住地顫抖,然後看著傷害自己的美人,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我願意。我願意在您的腳下沉淪,我願意成為您的奴僕,我只求卑賤的我能在您心中有一席之地。”

這傢伙簡直太棒了。哪怕已經支離破碎還是能從嘴裡蹦出如此有詩意的求愛之語。以後自己一定要把她改造成離了自己活不了的活畜。

得到允許之後帕克不在迷茫,看著無精打采躺在地上的子宮君,是時候開始享用這一坨嫩肉了。瓦拉瑞亞得到示意,捆緊了少女身上的繩子,她可不想玲一夥因為疼痛亂動導致預料之外的情況發生。嘴裡也塞入了專業的防咬球,防止這個可憐的傢伙咬到自己的舌頭或者發瘋咬到別人。準備好之後帕克開始了今天最後的狂歡。

美工刀從正中間徹底分離輸卵管,刀片透過粘膜劃到地板上的聲音特別的刺耳。第一刀開始玲就已經疼的翻白眼了,她瘋狂的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自然是徒然無功。反而加劇了下體的出血。輸卵管像一個被切斷的蝸牛一樣抽搐,血濺的到處都是,帕克的衣服,鞋,臉上全是紅色的血液。但這並沒有影響帕克的行動,她如法炮製的切開第二根輸卵管。玲渾身上下都開始抽筋,自己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扭曲著。想說話,但口球閉塞了話語。玲只能用頭撞背後的鐵柱,瓦拉瑞亞努力用手保護玲的頭部,甚至直接跨站到玲的頭部上方 試圖手推並用的組織玲絕望的自殘行為。烏黑的髮絲在激烈的拉扯中紛紛脫落。

但最後還是瓦拉瑞亞贏了,在少女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之後少女陷入了短暫的休克。但儀式還沒完成。帕克給了少女一陣強心劑加腎上腺素,少女在痛苦中再次甦醒,她只想請求帕克讓自己去死。什麼東西在此刻都無法比擬巨大的疼痛。帕克甚至開始有些後悔讓少女經歷這一切。為了儘早結束少女的痛苦帕克伸出了腳,用鞋底粉碎著已經不成樣子的輸卵管。平平的鞋底左右碾壓著兩坨爛肉,碾不碎的就拉斷,拉不斷的部分就用金屬製的鞋跟刺入,旋轉撕裂。鮮血與愛液像噴泉一樣漫進帕克的鞋子,黏糊糊的腳感彷彿少女可悲的靈魂一樣填充著帕克鞋內的空間。從腳底的紋路到指甲縫,少女用自己的生育權和血肉在取悅著施虐者。

帕克真想回味這一刻直到永遠,可少女很可能快撐不住了心率失常,血壓不斷下降。如果多

持續一下弄不好自己只會獲得一具沒有子宮的屍體,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分離支配的快感,帕克拿出了霰彈手槍,裡面裝著大量鳥彈。通常情況下這種武器就是玩具,可現在它將把自己的意志注入玲的靈魂之中。彎下腰,把槍口零距離抵在子宮上。鞋底加大力度整個踩在少女露出的臟器上,在一聲響亮的槍擊中玲終於被允許失去意識。幾十顆彈丸摧毀了少女的生命之所,四濺的血肉填滿了半米內的大部分空間。少女的子宮徹底和身體分離,像一個破氣球一樣半搭在帕克的腳下。自己把自己作為女人的一切,都交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

“別生氣了嘛,快吃吧”帕克有些討好的舉著黃桃罐頭餵給玲吃。玲則犟著脖子誓死不受。倒不是因為別的,當時的疼痛玲很確定自己永遠不會忘記。現在看到帕克,真如同帕克說的一樣,自己的靈魂彷彿永遠只能在最底處仰望帕克,哪怕帕克溫柔的對待自己這種劣等感和被支配的感覺只會更加強烈。

看著眼前的小人迴避且帶有恐懼的眼神帕克內心簡直是狂喜,她知道隨著昨天殘暴的調教眼前的少女靈魂上已經再也不會真正的反抗自己了。現在少女只不過是不知道如果正確,健康的直視這一切。

“玲,張開嘴。”語氣從溫柔變為一本正經,緊緊是這一點語氣的變化少女便略帶恐懼的不情願的服從了命令。手指夾著黃桃投餵給少女。少女先前裝出來的強硬瞬間土崩瓦解,淚眼婆娑的舔食著帕克的玉指頭。從指甲縫到指腹,甚至不敢用牙齒使壞。

“以後我會盡力溫柔的對鈴醬哦”一邊爬上床,一邊壞心眼的騎坐在玲的先前子宮的位置。看著小人忍受痛苦,帶著點欲拒還應的小表情。帕克翻開少女的眼袋,將手指插入失去眼睛的眼眶。享受著少女的疼痛以及服從,帕克帶著幾分認真鄭重的說道:“我保證帶著鈴醬一起探索更多有趣,爽到腦子裡的玩法哦~” 以後日子還很長,自己一定不會辜負這個寶藏一樣的抖m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