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工被俘 要被漂亮的大姐姐狠狠地拷問了 第四章

少女特工被俘 要被漂亮的大姐姐狠狠地拷問了 第四章

作者:阿爾託莉雅

會不會太變態了……下一篇換個主角試試gts?給可愛的鈴醬放個假?

玲正在幹一件大事。

先前主人獎勵自己的物品裡有一雙看起來用了很久的帆布鞋,還有一雙襪子。玲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獎勵自己更多東西,所以只能儘量“省著用”。玲現在在鞋上套上一層防水布,手上攥著襪子,下體則夾著那只有防水布的鞋。努力服侍著主人的分身。

“哈哈哈,我是主人的東西,求主人多多的欺負我,咕哈”一邊喊著色色的口號,一邊把鞋子頭部往小穴塞。襪子上主人的體味似乎把自瀆的快感實體化了,直接順著鼻腔直達大腦。腹部直到現在仍然感覺得到幻痛,玲努力把換痛感想象成主人正在對自己施刑。

在一陣略帶疼痛酥麻的快感中玲把自己私下裡的第一次自慰獻給了主人的鞋襪。空虛感很快取代了快感。玲痛苦的喘著氣,香汗滲出了皮膚。懷著對主人愛撫的期待玲抱著主人的襪子進入了夢鄉。在夢裡,自己似乎變成了主人的襪子,每天任勞任怨的承受著足部和鞋子之間的摩擦。吸收著主人的汗液,玲以為這能持續到永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很快玲被穿破了,被主人毫無迷戀的扔到垃圾桶裡。玲渾身冷汗的驚醒,原來只是個蠢夢。

但夢裡的情景是真嚇到了自己,無意識的碎碎唸了一句:如果主人不要自己了現在失去一切的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許只能去過瓦拉瑞亞討個活討口子了。

翻個身準備起床,玲看見了堪稱驚悚的一幕。牆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居然有針孔攝像機。這下完犢子了。帕克很可能昨天完整的看了自己對她的鞋襪發情。想到這一幕玲害羞的直接躲到被窩裡扭了起來,沒想到作為特工受訓十多年的自己短短几天就被開發成了大變態。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瓦拉瑞亞進來了,看著她一臉玩味的表情玲知道今天她也技癢準備來考驗考驗自己了。

“玲,我給你帶了點早飯哦~”瓦拉瑞亞直接穿著靴子就爬上了自己的床,完全不優雅!

沒理會玲略帶怨念的眼神瓦拉瑞亞直接伸出手按在昨天被噶掉的子宮的位置。雖然痛感比昨天輕多了但還是讓玲一瞬間變了臉,剛才還和鄰家少女一樣糾結穿鞋上床的合理性的玲一下子憋紅了臉試圖挪動瓦拉瑞亞的手。

“鈴醬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就不欺負鈴醬了哦?”瓦拉瑞亞看似親切的話語卻讓玲停止了微弱的抵抗,完全被拿捏了!自己現在只希望讓漂亮的大姐姐狠狠地欺負。什麼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早就被甩到腦後了。

雖然還是很疼,但為了表示討好玲醬不在試圖挪動瓦拉瑞亞的手,反而像是邀請一樣用腿勾住瓦拉瑞亞的身體,雙手握住正在施暴的手。這種小狗一樣的舉措直接給瓦拉瑞亞逗了了,但瓦拉瑞亞並沒有更進一步。想玩一夥時間多的是。現在要先給玲餵食。

瓦拉瑞亞直接坐在了玲肋骨左右的位置。脫下靴子,穿著棉襪的雙腳盤在玲的頸部。和帕克喜歡的船襪小皮鞋不同軍靴味道重的多。溼熱的氣息嗆得玲有些想咳嗽,但很快就被盤在脖子上的大腳壓了下去。只見瓦拉瑞亞從靴子裡掏出幾塊有些溼熱發黑的麵包,上面能清楚的看到瓦拉瑞亞的腳型。瓦拉瑞亞把麵包放到自己的胸部的位

置。看來這就是自己的食物了。

“他們都說病人應該吃清淡一點,但姐姐覺得還是帶點味道才香哦。”瓦拉瑞亞樂在其中的開始撕開面包,拿到自己的鼻子上給自己聞了一聞。玲差點yue出來。麵包的奶油味在腳汗和悶熱環境的發酵下已經變成了另一種略帶酸臭的味道,估計瓦拉瑞亞晨跑的時候就把麵包放到靴子裡了。腳汗雖然不至於說浸透了麵包,但麵包溼漉漉的,原本的形狀早被踏碎,最後變成了像是模具一樣的腳的形狀。

瓦拉瑞亞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這畜生之前對帕克的腳發情的樣子可是一臉的陶醉,現在面對自己卻多有閃躲。如果連個她都調教不好自己這個前-大毒梟也沒法混了。

之前還想著稍微溫柔一點的,看來沒這個必要了。瓦拉瑞亞直接把麵包塞進了玲的嘴裡。

苦澀,酸臭,帶著鹹味的噁心物質讓玲本能的嘔吐。瓦拉瑞亞手腳並用箍死了玲的頭部。“吐不出來”嘴巴被手掌蓋死,盤在脖子上的大腳也在防止食物迴流而施加著壓力。如果玲不把食物嚥下去瓦拉瑞亞很可能會讓自己活活嗆死。如果是帕克這個時候會因為怕自己的玩物被玩死而暫時放玲一馬,瓦拉瑞亞的行動則是有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可瓦拉瑞亞還是沒算到嘔吐物居然從玲的鼻孔噴了出來,弄得床上身上到處都是。玲只感覺身上壓力驟減,可還沒來得及清理眼睛上的汙物,一股尖銳的疼痛感開始席捲全是。

“媽的你個臭婊子,老孃辛辛苦苦給你做的早餐就這麼被浪費了。”一邊說著一邊用盡全力跺著躺在床上的少女。瓦拉瑞亞的大腳像戰錘一樣踏向少女的身體,巨大的力量透過內臟直達金屬質的床架。發出一聲聲駭人的悶響。

玲只覺得自己在床墊的彈力之下被彈飛,然後又被重擊,脊椎狠狠地突破彈簧的回力被踩到床上的鋼筋。內臟被鈍擊撕裂,自己就好像靴底的麵包一樣,腹部完全凹了進去,一雙美麗的大腳嵌進了破碎的內臟,脊椎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彷彿隨時會斷裂。

“瓦拉瑞亞大人對不起,我不該浪費糧食的。”少女用盡力氣擠出這句話,隨著話語一起噴出的還有黑紅色的血液。她不敢直視瓦拉瑞亞的眼睛只能用雙手掩住眼睛。

好在瓦拉瑞亞雖然生氣,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挪動了下腳,威脅式的踩在玲的雙峰之間。拾起枕邊一部分沾著血液和汙物的麵包。

“給我吃下去。”把麵包塞到玲嘴裡的同時威脅性的再腳上發了發力。暗示玲如果這次不能好好的把食物吞下去下次破壞的就是這裡。

玲屏住氣,想直接吞嚥食物。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瓦拉瑞亞又說:“給我好好的品味。你敢直接咽我就再來一次。”感受著心口的大腳那充滿威脅的扭動,玲努力開始用舌頭品嚐麵包的味道。

酸酸的瑟瑟的,但其實不是完全不能下嚥。麵包裡的汗水夾雜著荷爾蒙的調味就跟中國的臭豆腐一樣聞著不咋樣,但別有一番風味。玲這次乖巧的品味完麵包之後張開了嘴示意自己沒有浪費,總算暫時平息了瓦拉瑞亞的怒火。

“你看看就是思想不堅定讓你多遭了多少罪……”瓦拉瑞亞鬆開了腳,蹲了下來滿意的整理著玲臉上的血跡和汙物。

而玲現在根本沒力氣說話只能任由瓦拉瑞亞

擺弄,只見瓦拉瑞亞把自己的頭放到枕頭上,然後掏出了一個長得很像香腸的東西,說是很像是因為明明它是香腸,造型卻故意做成了男性某個器官的樣子。

“鈴醬的認錯態度很不錯,所以要給可愛的鈴醬一點女孩子的獎勵。”但玲不是很理解瓦拉瑞亞要做什麼。瓦拉瑞亞摘下自己遮著瞎眼的罩子,把香腸塞到自己的下體。然後雙手柔情的拖著自己的後腦勺,難道?!

“瓦拉瑞亞大人要做什麼……不會是?”

“沒事鈴醬,一夥用心感受就行了。乖,閉上眼睛就沒那麼可怕了。”

玲已經知道到這一步做啥都沒用了,只能把黑洞洞的眼眶儘可能筆直的對準大香腸。瓦拉瑞亞看到玲開始上道了,動作也不再粗暴。她緩緩的用下體把香腸塞到玲眼眶裡。

事情比想象中舒服很多,除了一開始舊傷被再次撕裂的痛處,一切似乎都很舒服。瓦拉瑞亞的動作很輕,玲能感受到香腸從一開始略微疲軟的狀態慢慢的變硬,變粗,直至幾乎以一種卡住的狀態勾住玲的眼眶內部。香腸頭也不是暴力的直接和腦內組織抽插,而是探索性的用頭部輕輕的在大腦的褶皺上摩擦。

“啊啊啊”字面意義上的爽到腦子。玲已經無法組織語言,正常的那隻眼睛也因為神經被刺激而失去了視力。她好怕自己徹底迷失在虛空中。

“別怕,跟著香腸的引導”瓦拉瑞亞輕託著少女的後腦勺,讓少女的頭部隨著香腸的律動而搖擺。自己私處的花蜜從仿生學香腸內部流出,與血液一起成為這次眼奸的潤滑劑,隨著擺動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大腦內部的血液因為抽插的壓力開始溢出,很快就染紅了瓦拉瑞亞的褲子和大半個枕頭。

隨著最後一次雖然竭力控制,但仍稍顯用力的衝刺,兩個人的愛液同時噴出。只不過一個是從下體,一個是從眼眶。

玲的顱內感受著無與倫比的壓力,愛液香腸大腦血液糾纏在了一起,似乎快要撐爆顱骨。瓦拉瑞亞努力拔出膨脹的香腸,但事情並不順利。液體混和物像膠水一樣粘著瓦拉瑞亞的半身,玲因為疼痛一邊哭喊著一邊用雙手緊緊的勾住瓦拉瑞亞的大腿。

“現在麻煩了啊……”看著胯下的少女瓦拉瑞亞也開始頭疼了,現在如果不把香腸拔出來等液體凝固清創更麻煩,但少女痛苦且戀戀不捨的樣子也讓瓦拉瑞亞沒法狠下心強行拔出香腸。

“玲你聽得到麼,我接下來儘量慢的把香腸拔出來,會有點疼,但玲是好孩子,一定要忍住好麼?”玲聽到瓦拉瑞亞的聲音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哼聲,瓦拉瑞亞就當玲默認了,開始緩緩的拔出香腸。

但事情果然沒那麼順利,香腸頭凸起的部分牢牢的卡在眼眶裡,劇痛讓玲狂亂的想把香腸塞回腦內。雙手也開始胡亂的用力,瓦拉瑞亞後悔沒有提前綁好她。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瓦拉瑞亞心一橫,雙膝挪動位置壓在玲的肩膀上,雙手按著頭,胯部一個用力扭動著將香腸拔出來了。

就像靈魂出竅一樣玲在香腸拔出之後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嚇得瓦拉瑞亞急忙檢查脈搏。在確認玲還活著之後瓦拉瑞亞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剛剛帶給自己極樂的傢伙死了。哪怕她僅僅只是個肉畜。

玲精神恍惚的醒了過來。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內臟攪成一團,

喉嚨仍然有不適感。眼部比剛剛瞎了的時候還疼。罪魁禍首就睡在自己旁邊,像抱抱枕一樣把自己夾在她身上。

見自己醒了瓦拉瑞亞趕快起身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一邊開始做真正的食物,等自己酒足飯飽才看瓦拉瑞亞扭扭捏捏的抱著自己熱吻了起來。

“謝謝款待~”瓦拉瑞亞心滿意足的回味著玲的津液。玲現在對眼前的女子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感覺,也許有些害怕,同時也有些迷戀把。之前的奪命性交簡直就是極致的與快樂的結合體。自己的腦內神經仍然想要愛液的滋潤,但痛覺神經又再抗議,表示自己不想再來一次了。總之就是糾結。

見自己扔在回味剛才的顱內性交,瓦拉瑞亞就像想到了好點子一樣把自己有些發硬的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像是給小費一樣把其中一隻塞到了自己的眼窩裡。

“你要是想姐姐了,可以用姐姐的襪子來爽哦”在這樣曖昧的言語中,玲留著鼻血快樂的暈了過去。

“可惡,瓦拉瑞亞這傢伙。這麼好的玩法居然自己爽……”帕克看著監控,撒氣式的用錄像自慰。

“我要讓玲知道誰才是玩法最多的人”高潮來臨,帕克的的私處卻仍然感覺自己沒得到滿足。看著視屏裡用眼窩給瓦拉瑞亞做愛的玲,帕克也開始醞釀自己的下一次瑟瑟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