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小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02

殺手小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02

作者:杜源聲

第二章 並不愉快的tk經歷

我做了一個夢。

在夢境中,我站在烈日高懸的沙灘之上,陽光下的沙子如同黃金一般耀眼,熾熱的空氣帶著鹹鹹的海風,讓人感覺到烈日毒辣的同時感受到海風吹拂毛孔時的舒適。超人的體質讓我無視了陽光的熾熱,享受著來自海風的吹拂,看著如同藍寶石一樣的清澈的大海,靜靜欣賞這來自大自然的風光。

我走到了被海水淹沒的淺灘之中,讓上下起伏的海水淹沒了我的腳踝。不同於熾熱的陽光和乾燥炎熱的空氣,富有鹽分的海水如同深秋的寒霜一樣,滋潤著我略微發乾的雙腳。隨著海水的沖刷,我那如同玉一般的雙腳舒服地扭動自己的腳趾,享受著來自這來自海水的饋贈。

無邊無際的碧藍,空曠無比的藍天白雲,炎熱的陽光交雜著海水的涼爽,讓我略微疲憊的心靈感到無比的舒爽。輕柔的海風輕撩起我的頭髮,溼潤的沙子摩擦著我粉嫩的腳底和如同貝殼一般的腳趾甲,在海水和海風的作用下,毒辣的陽光不再那麼熾熱,我如同浸泡在溫泉一般,忘記了所有的壓力和煩惱,沉醉在這溫暖之中。

就在我想要繼續享受的時候,一陣鬧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我的頭,清晨的陽光隨著陽光的走進了屋內,手機因為鬧鐘在不停地震動併發出動聽的鈴聲,和我同一個宿舍的舍友,此時正坐在床下的桌子旁,補著早上的妝容。我那長長的頭髮隨著我睡覺時的滾動,凌亂地散在我的腦後,如同雞窩一般雜亂。

我恨早八。

匆忙地完成我的洗漱,我對著梳妝鏡補著我的妝容。

很多來到大學的學生會驚訝地發現,以前在高中見不到的帥哥美女,會在他們上課前往教學樓的時候,頻繁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一方面是大學裡面的學生來自於五湖四海,學生在高中的時候僅僅只和當地的同齡人有所接觸,而大學他們會和全國各地的學生打交道,許多高中的校花校草會共處一校,成為校園之中一道美麗的風景。

另一方面,就是大學的男生女生或多或少的會接觸到化妝。

不得不承認,化妝是對女生最重要的一門技術,也許沒有之一。很多時候肌膚以及容貌上的缺點都可以通過繁多的化妝品以及特定的手法來進行遮掩:粉和精油可以讓皮膚變得粉白嫩滑,口紅可以讓略微乾裂的嘴唇重新變成如同草莓那樣鮮豔的紅,眉筆可以讓自己的眉毛變得濃厚迷人。可以說,女生的顏值五分在於天生,五分在於化妝,在外面展示的驚豔的容貌,回到宿舍之中洗去厚厚的妝容,剩下的僅僅是現實的殘酷。

當然,我這個天生的大美女並不在其中。

實際上,我並不喜歡化妝,相比於其他女生那繁瑣的出門準備,我要做的僅僅是將凌亂的頭髮紮在腦後,然後簡單地打上護膚用的精油,保持我的皮膚溼潤度。畢竟與其畫一個千篇一律的網絡熱門妝容,不如展示我的素顏,把省下來的時間多睡一會。

完成出門前的準備之後,我打量著鏡子前的我。如同墨一般漆黑的柔順長髮紮成長馬尾垂在腦後,隨著我頭部的晃動一蹦一跳。略顯幼態的粉嫩臉龐在如同湖水一般平靜的雙眼的點綴下,可愛和成熟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平衡

,別有一番獨特的魅力。修長的身軀外面披著打底的長裙和黑色的風衣,黑色的短棉襪外面套著精緻的黑色小皮靴,偏成熟系的裝扮結合我高冷的氣質,在這冬天如同寒梅一般,傲立於風雪之中。

在我前往教學樓的路上,我微微皺眉地看著我套著皮靴的雙腳,感覺雙腳有一點不對。我很清楚我自己的體質,偏於內向的性格和從小冷漠的家庭環境,讓我的身體隨著精神的封閉如同玉一般寒冷,只有在外界的特定刺激下才能感受到常人的歡快和愉悅。但此時我的雙腳如同放在小火爐一般,熱量如同水流一般在我的靴子裡面流淌,在我超常的感知之下,我甚至能感受到雙腳因為熱量而泛起的紅霞。

也許是昨天按摩的原因吧,畢竟昨天按摩師用的,估計是新型的護膚油,這種新東西和身體接觸之後,難免會有多多少少的後遺症。想當初和我共處一室的閨蜜為了圖便宜用她的渠道進口了國外的護膚品,滿心歡喜地將它塗到臉上,結果第二天因為過敏直接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要不是我帶她去醫院,她估計會因為社死將自己悶在被窩裡,默默消化著自己心中的尷尬。

我將疑問拋在了腦後,繼續向教學樓走去。

這次的任務很不對勁。

在大眾的印象之中,殺手應該是一群很神秘的人,他們隱藏於世界的陰暗面,在特定的任務發佈所接取他們的任務,然後在無聲無息之中刺殺自己的任務目標。但實際上,在信息化的社會,這套流程已經被大大簡化了:我只要在自己的郵箱裡面接收相應的資料,然後在殺手專用的網頁點擊確認或取消,便可以開始刺殺行動了。剛開始用這套系統的時候,殺手在我心中的神秘感碎了一地,過於簡樸的流程反而讓我懷疑殺手網站任務的真實性。

但事實證明這套流程確實相當高效。任務目標的信息以及相關的行程資料,推薦的路線和交通工具,行動時可能會出現的風險和意外,在系統的高效處理之下,化為簡潔的文字以及數據出現在我的郵箱之中。如有必要,勿增實體,這個殺手系統無疑是對這句話的最好解釋。

而這次的任務,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首先是任務的刺殺目標以及目標所在地點。資料顯示目標是一個有背景的富二代,家族企業的主要產業是化工,近幾年由於受到環境以及政策的影響,公司的主營業務變成了醫藥以及生物科技,負責生產研究fy疫苗和疫情製品的同時還進行著相關人體藥物的研究。郵箱資料表示這家公司的藥物研究並沒有完全依照相關的法律法規流程,未進行動物試藥就開始了相關藥物的人體實驗,造成了相關的人員傷亡,這也是僱主委託我刺殺他的原因:生物醫藥公司屬於化工公司的子公司,由這位富二代持有大部分的股份。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任務目標應該是在高樓的辦公室之中,這種簡單的任務只要我進入了他的辦公室便可以輕鬆完成。但是根據僱主的資料顯示,任務目標處於一個廢棄的化工廠之中。那家化工廠本來是那家家族企業的產業之一,後來因為廢料汙染被政府勒令整改,再加上大環境的變化,工廠被迫關停。而現在,這家工廠似乎活出了第二春,資料顯示這家工廠的地底部分經過了改裝,被

醫藥公司當成了秘密的研究室,進行著違法的人體研究。

廢棄的工廠,神秘的人體實驗,深藏於地下的罪惡活動,這些元素如果放在文化作品裡面,在一位優秀創作者的手中,說不定能變成一部出色的懸疑作品。但是如果發生在現實裡面,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破壞原本美滿的家庭,踐踏生命所擁有的自由和生存權利,將自己的私慾凌駕於其他人的利益之上,這種行為無疑是需要審判的惡行。

如果是高中時期的我,我或許並不會相信世上還存在著如此的罪惡,會對這種資料抱有疑慮的態度,但是從我的第一場刺殺開始,人性的陰暗以及醜陋在我的面前顯露無遺:不可告人的慾望與惡意,腐朽的生活和活動,高高在上踐踏他人的傲慢。他們的無能以及噁心將我最後一絲同情心碾的粉碎,剩下的只有為世界除害的決心。

總有人不需要憐憫,因為他們無可救藥。

每次當我使用這個殺手平臺的時候,我心中的疑惑便從我的思緒之中浮現了出來。一般來說,這種平臺應該是中性的,它不會有傾向性,壞人可能因為作惡多端而被暗殺,好人也可能因為得罪他人而受到生命上的威脅。但是在這個平臺上被刺殺的只有壞人,與其說他是個殺手平臺,不如說這是一個懲奸除惡榜,被除掉的只有屬於陰暗面的罪惡。

正能量導向的任務,強大的信息支持,成熟的平臺信息技術以及體系…………

這味道太熟悉了。

只不過這玩意還是別深究了,不然容易出問題。

確認了相關的信息之後,我便開始了任務前的準備。不同於其他殺手堪稱繁瑣的刺殺準備,我只做了相關的應急措施,攜帶必要的工具以及武器,便可以開始我的刺殺。畢竟,任何的機關以及陷阱,在我超出常理的肉體強度之下,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我打開了衣櫃裡面的秘密抽屜,掏出了我的專用武器,一把特製的消防斧。由特種合金打造的斧頭的重量如同一個五歲的幼兒一般沉重,打造這把斧頭的金屬犧牲了延展性,大幅強化了韌性以及硬度,讓它變成了一把無堅不摧的大凶器。

當我換上方便刺殺的貼身勁服以及裝酷的風衣,背上了相關的工具揹包,戴上我的面具,拿起我的斧子的時候—

便是我開啟獵殺的時候。

從普世價值的角度來講,用一個詞語足以概括徐天青的一生—幸運至極。

出身富二代,在自己還尚且是個嬰兒的時候,自己的家族企業便在時代的東風之下蒸蒸日上,如果說他的老爹是當地的土皇帝,那麼他就是皇帝皇冠上的掌上明珠。隨後即使企業因為汙染和高能耗導致風光不再,進軍醫藥業和大環境的變化,讓他們家族的事業迎來了第二春。而現在,他掌管著家族最重要的醫藥企業,如果說優秀的企業是高貴的獨角獸的話,那麼他就是獨角獸頭上的角。

但是徐天青並不享受這種生活。

他只覺得枯燥。

也許在常人的眼中,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銀行卡中增長的數字代表著他們離理想的生活更近一步。但是在富豪的眼中,財富的增長只不過就是數字的波動而已,賺多賺少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奢華生活。養一隻會生金蛋的母雞是困難的,但是一旦養出了這樣的母雞,那麼作為這隻雞的主人便可以靠母雞永

遠享受富貴和繁華,無趣的看著母雞下的金蛋,在枯燥之中試圖尋找人生的趣味。

而這一切的改變源自於三個月前與神秘者的會面。

徐天青並不知道合作者的身份和意圖,他只知道他們想要自己測試他們的新藥品,並給出相關的實驗數據。作為報酬,他們向他展示了神的領域:唸咒之後可以釋放火球的法師、身軀如鋼鐵般堅硬的超人、可以用念動力操縱物體的非凡之人。在徐天青的眼中,緩緩向他打開的非凡世界,比那枯燥無味的現實世界好上一百倍。

而今天,他要捕獲一個野生的非凡者。

當他的合作者提出了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們一反常態,給予了他全力的支持,並且除了捕捉任務目標以及保證目標活著以外,沒有添加任何的限定條件。相比於以前苛刻的合作條款,這次的限制條件甚至可以說沒有,條件寬鬆的簡直就像—

死刑犯臨行前的最後一餐。

徐天青並沒有輕視這個任務,而是將自己的所有的可利用資源全部調到了這個研究基地之中,打算拼盡全力來完成這個任務。按照情報顯示,任務目標會主動地來到這個研究基地,取走他的性命。這次的任務就像象棋裡面王與王的對峙,狹路相逢—

勇者勝。

巨大的轟鳴聲從門口傳來,足足有一米厚的鋼門被不知名的巨力扭曲成了一團廢鐵,如同炮彈一般飛向了空中。徐天青通過監控畫面看清了入侵者的全貌:黑色的緊身衣外面套著純黑的風衣,黑色的面具套在臉上,背後揹著的斧頭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森然的冷光。而現在,這位曾經名為黑金的殺手就要撕開他基地裡的防線,破開他辦公室的大門,提著她手中的斧子—

來取走他的性命。

整個工廠籠罩著詭異的寂靜。

一般來說,正常的工廠絕對不像這個工廠這樣寂靜無聲,這種重工業類型的工廠,設備生產時發出的噪音和工程機械運轉的聲音就像大漢的鼾聲一樣刺耳。而現在,這個早就廢棄的工廠只有如同死亡一般的寂靜,如同荒野的孤冢一樣沉寂。

我默默地走在工廠的主幹道上,用自己的感知感受著四周的環境。現在是下午三點,溫暖的陽光籠罩著大地,泥地之中散落的雜草不復春天的翠綠,而是夾雜著死寂的枯黃,由鐵皮圍成的大棚邊緣泛起了隱隱約約的鏽跡,道路上空無一人,有的僅僅是我在道路上留下的足跡。

在我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異變突生。

隨著一聲巨響,大棚在巨力的作用下產生了遠超材料極限的形變,紛飛的鐵皮碎片隨著一位壯碩的男人出現在我的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男人皮膚泛著金屬色的冷光,壯碩的肌肉遍佈於全身,巨大的拳頭如同鉛球一般,飛速向我襲來。

老套的遭遇戰。

我閉上了眼睛,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一個快速移動的物體,聽覺和感覺反而比視覺更為可靠。遇襲的緊張和戰鬥的興奮讓我平靜的心臟猛烈地搏動,奔騰的血液和熱量湧入我的四肢,力量如同水流一般在身體運轉,頃刻之間,我的身體便完成了戰鬥的餘熱。

我的右手握住了我背後的斧頭,在我遠超常人的感知之中,壯漢如同汽車一般帶著巨大的動能向我襲來,常人眼中充滿壓迫感的衝擊在我看來只不過是毫無技法的衝撞。力量順著我的手臂

流入斧頭之中,冷硬的合金在巨力之下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電光火石之間,我和壯漢交錯而過,微風搖晃著泥土中的雜草,我和他的身體如同雕塑一般靜止不動。

血線如同拉鍊一樣在壯漢的胸前綻放開來,如玫瑰一般鮮紅的血噴湧而出,如柱子一般壯碩的漢子轟然倒地,剩下的只有一條已經逝去的生命。我將斧頭上的血跡抖落,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這就是高手的對決,沒有花裡胡哨的拼招,只有簡單直接的致命殺招,須臾之間,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熾熱的空氣飛快地接近我的背後,我猛的向右前方一滾,在我雙眼的餘光之中,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球擊中了我剛才站立的地方,熾熱的粒子四散紛飛,即使是戴著面具,我的臉龐仍然能感到一陣刺痛,可見那火球的驚人熱量。

我向後方望去,一個人影站在大棚的頂端,居高臨下地望著剛剛躲開火球的我。繞口的咒語從他的口中湧出,明亮的黃色火線向他的雙手之中聚集,第一發的火球的失敗並沒有讓他放棄,而是想要重新匯聚火焰,給我致命一擊。

男人詠唱咒語的聲音戛然而止,溫熱的血液順著頭頂的匕首流淌而出,失去了生機的屍體重重地倒在了房頂之上。即使是為了取得視野的優勢,毫無防備地站在房頂仍舊是高風險高回報的行為,雖然我確實砍不到房頂上面的人,但不代表我投擲的武器夠不到。

輕微的爆鳴聲從空氣之中傳來,一個極速向我飛來的物體劃開空氣,帶著物體表面和空氣的摩擦聲向我飛來。在我動態視力的捕捉之下,一個細小的鋼針向我的額頭飛來。很多時候,可以拋投的物體反而比那些巨大的兵器更加致命,因為它們可以很輕易地進行加速,攜帶著巨大的動能,給敵人致命一擊。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下來,在腎上腺素和遠超常人的動態視力幫助之下,我將頭輕輕一撇,鋼針和我的右眼角擦肩而過,給我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我毫不猶豫地掏出口袋之中的匕首,猛地向前一扔,巨大的動能讓匕首如同炮彈一般向前衝去,在鋼鐵與血肉的碰撞之下,屋頂上的偷襲者轟然墜地,再也沒有了生息。

真是毫無章法的戰鬥,要是他們三個人一起上,或許對現在的我來說還真是個麻煩,但是他們卻選擇了最糟糕的選項:擁有近戰能力的戰鬥人員在沒有隊友配合的情況下魯莽地衝向了我,擁有遠程能力的戰鬥者只考慮如何利用視角和地形優勢打出絕殺的一擊,卻忽略了對自身的保護。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失誤了,簡直是胡鬧。

只不過這也省了我很多事,解決掉這些資料中提及的基地守衛,接下來只要找到主研究基地,解決掉裡面的負責人,將整個基地摧毀—

我的任務便能順利完成了。

完美。

徐天青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黑金的應對。

也許在專業軍人的眼裡,這三個守衛應對黑金的戰略可以用簡陋來形容:擁有肉搏能力的鋼鐵之人纏住黑金,擁有遠程能力的念動力者和法師在屋頂利用地勢為近戰者創造優勢。但是最簡單的戰術往往是最不容易出錯的戰術,在超自然能力的加持之下,這種簡單式的群毆反而是最好的選擇。複雜的戰略往往會出現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錯誤,與其讓黑金抓住破綻逐個

擊破,不如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

想的很美,但他們的計劃之中遺漏了一個東西。

那就是黑金的實力。

如果黑金的強度遠超己方的超能力者,那麼這個戰術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黑金可以輕鬆解決專精近戰的超能力者,然後將皮脆的遠程能力者用投擲武器的方式逐個點殺。所謂的群毆就像沒有油的添油戰術一樣可笑,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分散開來不能彼此配合的眾人只能被逐個擊破。

徐天青深深地為黑金而著迷。他不是沒有見過超能力者,有的超能力者可以抬起沉重的石頭,有的超能力者可以憑空製造深入骨髓的冷風,有的超能力者可以一個眼神就讓物體懸在空中。但是他們相比於黑金,仍舊缺少了一絲霸氣,那種面對千軍萬馬,仍然不為所動的霸氣。

這樣的女人才值得被我徐天青折服。

徐天青打開了實驗室的抽屜,拿起裡面的特製氧氣面罩戴在了臉上,背後也背上了氧氣罐,既然正面硬碰拿不下入侵者的話,便只能實行另一套計劃了。

巨大的轟鳴聲從門口傳來,外面的陽光透過敞開的大門,讓陰暗的實驗室恢復了光明。靴子踩踏在地板的聲音迴盪在室內,在陽光的照耀下,黑金身前的影子不斷拉長,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徐天青,那道身影是那麼的沉靜,那麼的優雅,那麼的漠然—

就如同下凡的神明。

行動得很順利。

徐天青,實驗的主導人,基地的負責人,一切非法實驗的源頭,現在就在我的眼前。對於這種漠視人命的罪犯,我只需要給他留一口氣,讓他交代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後將他送到監獄,拖著殘缺的身體在監獄中度過自己的餘生。也許這種行為過於殘忍,但是也只有這樣,才對得起逝去的生命。

在我的視線之中,徐天青就在房間盡頭的實驗桌旁,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到來。接下來的事情可謂是輕鬆無比:這種富二代一般疏於鍛鍊,我可以輕鬆拿下,在他口中得到相關的情報便將他送至監獄,然後提交任務,拖著我這疲勞的身軀,在宿舍里美美的睡上一覺。

真好。

隨著我離徐天青越來越近,他的右手伸進了他的口袋,彷彿在找什麼東西。我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行百里者半九十,離目標越近就越要保持警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結尾有什麼在等著你。

隨後,他做出了讓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行為。

他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後猛的單膝跪地,打開了自己手中的盒子,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盒子裡面十克拉的鑽戒綻放著閃耀的光芒。

“請和我交往吧,黑金小姐。”

?

哈?

我至今已經完成了數十次的刺殺任務。

很多人在臨死的時候都會暴露出他們生命之中最不堪的一面:有的人向我下跪求饒,祈求能夠保住他們的性命;有的人想要盡一切可能從我的身邊逃走,然後絕望地被我捕獲;有的人想要和我同歸於盡,但最後逝去的只是他自己的性命。一千個人有一千種面對死亡的姿態,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的死亡。

但今天這個直接把我腦細胞燒壞了。

為什麼任務目標會向我求婚?這個鑽戒明顯是按照求婚戒指的標準來製作的吧?這是個什麼情況?而且他怎麼知道我是個女的?

說實話,我進這間屋子之前設想過很多

情況,我設想過屋子裡面可能會有無數的陷阱,可能會有全副武裝的守衛,可能會有非法制造的生化怪物,但眼前這個景象真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您無需疑慮。”

面前的男人微笑地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就像三十度的陽光。

“也許在世人的眼中,您是一位高處不勝寒的頂尖殺手,但在我的眼中,您是我人生中理想的伴侶。您高超的武藝,您完美的臨場反應,您那符合我審美的身材,無不打動著我的心絃。所以,請和我交往吧,我會像對待寵物一樣在您身上傾訴我的愛的。”

………………

估計是被我嚇傻了。

我愣在原地一會兒之後,便準備繼續完成最後的工作。畢竟任務目標總是第一位的,不能因為目標的精神失常而放棄自己的任務。

就在這時,原本敞開的大門轟然關閉。實心的合金板重重落下,將這個房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牆壁之中無數的氣孔探了出來,橙黃色的氣體噴灑而出,瞬間就佈滿了整個密閉空間。

我猛的一驚,想要趁著我還沒有呼吸房間裡面的氣體逃出這個秘密空間,但是我面具下面的防毒面罩彷彿就像是擺設一樣,橙色的氣體直接進入了我的肺部。無盡的疲憊和睏意籠罩了我,我想要強打起精神,但視野裡面回應我的只有黑暗。

劇烈的頭疼喚醒了沉睡中的我。

我想要活動我的身體,卻發現我身上發力的關節和部位被牢牢地固定住,往日可以爆發出恐怖力量的肌肉,此時就像一個柔弱的小女孩一樣軟弱無力。唯一可以活動的,便只有我的頭部以及我穿著靴子的雙腳。

我睜開了雙眼,一間封閉的實驗室映入了我的眼簾:單調的白色格子牆,屋頂上的巨大的白色探照燈,擺滿了器具的實驗臺,整間屋子就像醫院裡面的手術室,而我就是要被狠狠治理的病人。我修長的身體被緊緊地包裹在拘束衣之中,堅韌的拘束帶將我牢牢地綁在如同手術檯一樣的椅子上,我的手臂被綁在一起,緊緊地貼著我那平坦的胸部,腰部和腿也因為束縛而動彈不得。雙腳也被緊緊地固定在了足枷之中,套著靴子的雙腳也只能在空氣中輕微的搖晃,無聲地抗議著這粗暴的囚禁。

隨著門把手的轉動,我的任務目標推開了房間的門,微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因為我的粗心大意和冒進,獵人和獵手的身份在這一刻對調,原本是獵手的我成為了實驗臺上任人宰割的獵物,原本是作為獵物的徐天青卻成為了此時處置我這個粗心殺手的獵人,說實話,這種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中的情景糟糕透了。

紅石,三鳥,悔恨.jpg

“您休息的怎麼樣?親愛的黑金小姐。”

我將頭扭向了一邊,我並不喜歡和將我無理綁起來了的男性說話。

徐天青的微笑更加明媚,彷彿調高了亮度的顯示器。

“親愛的殺手女王還真是高冷,誰能想到殺手界的傳奇,面具下面竟然是一張這麼驚豔的臉呢?我該讚美黑金小姐的美貌嗎?或者我應該說,親愛的楚雨軒小姐?”

糟透了。

連我現實中的名字都能念出來,可見對方對我瞭解到了什麼程度,而到現在我對對方隱藏起來的東西卻一無所知。信息上的嚴重不對等,讓我極大的喪失了主動權。

“你也許會想,是不是有人洩露了你的身份信息,但

實際上,並沒有人出賣你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我背後的僱主僅僅是將你可能出現的地點標註了出來,然後你一腳踏入了我們為你準備的陷阱。也許在常人的眼中,你和一個大學生沒有兩樣,但在特殊儀器的檢測之下,你那超出常人的體質就像黑夜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我的大腦正在飛速地運轉。昨天不符合正常流程的按摩、與眾不同的任務、神秘的超能力守衛、私密的生物研究…………

所有的線都串起來了。

只可惜我已經成為了蛛網上的蝴蝶。

“看上去您已經理清楚事情的全貌了。”

徐天青微笑著看著我。

“我背後的人要求的並不多,僅僅是將你交給他們,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慾望和需求。親愛的楚雨軒小姐,您是否願意—”

令人作嘔的右手摸上了我的下巴。

“成為我的小寵物呢?”

我討厭男人。

如果說離家出走前的我僅僅只是性格上略帶一點高冷,不太情願和異性進行接觸的話,那麼我那個討厭的弟弟的所作所為,讓我對異性的好感度徹底拉向了負數。粗暴接觸的惡意在我的心中永遠留下了創傷,以至於我現在想起那段記憶都有點作嘔,畢竟自己的身體被人隨意地擺弄,這種體驗誰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噁心。

我對眼前這個摸我下巴的男人沒半毛錢的好感,他眼中的征服欲和性慾就像在垃圾桶裡面發酵的牛奶一樣讓人作嘔,這種男生只會關注我的相貌和身材,撕開名為衣物的包裝,粗魯地享用我不著一物的身體。

在他們的眼裡,我僅僅是一個滿足他們性需求的寵物。

卑賤無比。

我冷漠地甩開了放在我下巴的手指,用冰冷地語氣說道。

“噁心。”

徐天青聽到之後並沒有生氣,而是慢慢地走到了足枷的旁邊,玩味地看著我那雙被緊緊束縛起來的雙腳。

“早就知道楚小姐不會輕易就範,所以我特意準備了專門為小女生量身定製的小刑罰,現在如果你向我求饒的話,我或許還會網開一面。”

我直接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徐天青的笑容更濃郁了。

“夠勁。”

拉鍊拉動的細微摩擦聲從我的腳上傳來,隨著拉鍊拉頭不斷向下,我雙腳的腳踝和腳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我想要扭動我的腳趾,緊緊抓住靴子底部來制止這無禮的行為,但因為藥物乏力的肌肉難以和來自男人的雙手對抗。我最喜歡的運動靴被粗暴地扒了下來,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我雙腳的神經,讓我的雙腳如同水中游動的魚兒一樣微微擺動,女生私密的雙腳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我的內心只有羞憤和厭惡。

沒媽的戀足變態。

作為一名資深的花花公子,徐天青看過不少美女,也品鑑過不少美麗的雙腳,但今天這位殺手小姐的腳讓他大飽眼福。

好看的皮囊數不勝數,但完美的雙腳卻萬里挑一。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科技的發展,充足的營養和可以裝飾面容的化妝品可以大大遮掩女性的容貌缺陷,讓她們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某些部位在女性結束髮育之後便很難改變,比如說某雨軒如同平底鍋一樣的胸部,佔據身高重要比重的雙腿,以及支撐全身的性感雙腳。

在徐天青的玉足品鑑史中,即使是專業展示女性身材之美的模特,雙腳或多或少也會有相應的缺陷和遺憾:她們的雙腳

不是因為長期的舞蹈鍛鍊而泛起了淺黃的繭子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就是雙腳存在一些先天性的缺陷,比如說汗腺發達、汗液氣味濃郁、腳型比例略有失衡。也許有些人喜歡那種臭乎乎的汗腳以及純粹的大腳,但是對於追求雙腳品質的徐天青來說,這種存在缺陷的雙腳就像帶著碎骨的牛排一樣,在品鑑的時候總會有如同硬骨刺痛口腔一般的不快。

但眼前的雙腳簡直就是美的化身。

在探照燈的照射之下,包裹在黑色棉襪之中的39碼雙腳略有不適的在空氣之中輕微扭動著,如同蠶豆一樣秀氣的腳趾上下勾動,在腳底泛起了黑色的褶皺。完美的足部曲線在雙腳的擺動之下一覽無餘,如果說殺手小姐的雙腳是可口的雪糕,那麼腳上那雙黑色的棉襪就是雪糕外面的巧克力外殼,讓人忍不住想要撕開外面的黑色包裝,狠狠地享受裡面清甜的雪糕。

徐天青並不急著將這位冒失的殺手小姐雙腳的襪子脫下。根據手下的報告,這位親愛的雨軒小姐在按摩的時候相當聽話,讓她順利地用完了手中專門用於情愛的護膚品,現在她的雙腳如同皇叔裡面敏感的雜魚大腳一樣不堪一擊。這種自尊心極強的高傲女孩就像刺蝟一樣,粗暴地征服只會被她的刺所刺痛,要慢慢地進行調教,將她身上的刺逐個拔掉—

便可以盡情地享用調教成功後的勝利果實。

我的身體是幾乎完美的。

自從覺醒之後,非人的強大身軀給了我不少的便利:取之不盡的力量讓我可以盡情的鍛鍊,而不用擔心身體無法負荷高強度的肌肉拉伸;靈敏的五官讓一切風吹草動都無法逃脫我的五感,不止一次地幫助我躲過了來自暗處的偷襲;我的肌膚和身材永遠不會因為不健康的飲食和不科學的運動而受到損害,無論我怎麼折騰,皮膚永遠是那麼的光潔如新,如同神明停止了我身體裡面的時間,讓我獲得了永遠的青春。

但是我的身體有一個不容忽視的缺點。

那就是我相當怕癢。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我會直接無視這個缺點,畢竟相比於永葆青春的肉體,這個缺點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是上了大學之後,我發現這個缺點對女生來說是那麼的致命。我那個不安分的摯友和我分到了同一個宿舍,以前礙於教室是公共場合,她還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共處屋簷之下之後,她天天纏在我的身邊,恨不得像樹懶一樣掛在我的身上,無視我面無表情的臉龐,抱著我的身體,露出痴漢一般沉醉的微笑。

我還記得那一次的失態。我那個和我共處屋簷的塑料姐妹只不過是摸了我一下腰,我便如同觸電一般,像袋鼠一樣從我的座位上彈了起來。隨後她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航海家一般,對著我那可憐的腰上下其手,劇烈的刺激直接讓我大腦只剩下了癢這種感覺,由高冷的御姐變成了只知道大笑的傻瓜。

而現在,我那最敏感的雙腳,最受不了刺激的部位,被人牢牢地固定了起來,就像自助餐廳裡面擺放的菜品那樣任人享用。發達敏感的足底神經,昨天按摩時精油的養護和滋潤,和敵人交戰時足底血液的預熱,讓我的雙腳如同春節的花炮一樣,一點就爆。超越常人的敏感度和昨日完全挖掘了我足底潛力的腳底按摩,讓我對憋笑沒一點信心。

懊惱和羞憤

悄然浮上了我的大腦,明明戰鬥是那麼的順利,在任務的最後卻因為自己的大意被敵人抓住,現在自己的雙腳還要被該死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被迫用來滿足男人的噁心慾望。

讓人作嘔。

如何對女生的雙腳進行撓癢,是一門深奧的學問。

男人的下半身永遠是不甘寂寞的,即使有著再大的困難,他們的慾望也會衝破重重的困境,讓深藏於身體內部的精華噴湧而出。而在撓癢領域之中,一個永恆的話題經久不衰,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會被人津津樂道地討論,樂此不疲地在這個話題下貢獻新的觀點。

那就是如何讓女生變得更加怕癢。

隨著理論和實踐經驗的豐富,雖然說仍然有爭論和質疑的聲音,但大部分人在基礎理論還是達成了共識,比如說,癢這種感覺的本質和敏感點。

歸根結底,癢這種感覺只不過是一種特殊的神經傳遞,當人體某些特殊部位受到了其他東西的觸碰,當這種觸碰不會造成痛感的情況下,這種觸碰便會給人電流般的刺激,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癢。在此基礎上,便可以對撓癢的方式進行各種各樣的改進,比如說增大撓癢工具對於敏感區域的覆蓋面積、讓撓癢工具對腳底進行更強烈的刺激、用一些特殊的小玩意提高敏感部位的敏感度。雖然說撓癢的方式千變萬化,但終究萬變不離其宗。

而在那些敏感的部位之中,一些地方總會比其他地方更容易受到癢的刺激,它們被觸碰的時候往往會有更大的反應,而這種地方便被稱之為敏感點。敏感點理論的提出,意味著撓癢者可以專注於刺激敏感點,用更少的力氣取得更好的效果,讓被撓癢者接受更慘烈的折磨,在慘無人道的tk之下哈哈大笑。

而現在,徐天青便要尋找這位高傲的殺手小姐的弱點。

一般人碰到這樣極品的修長雙腳,怕是早就迫不及待地脫下這雙礙事的棉襪,狠狠地進行愛的調教。但徐天青並不想做這樣粗暴的行為,這種毫無章法的撓癢在他的眼裡,無疑是牛嚼牡丹,這種淺薄的調教無疑是對撓癢藝術最大的褻瀆。而現在,徐天青就要細細探索這雙修長又不失秀氣的雙腳,尋找這雙腳的敏感點—

給這位冷酷高傲的殺手小姐致命一擊。

異樣的感覺從我的腳上傳來。

我的雙腳被緊緊地握在了手中,雖然因為視角的問題我沒法看到我雙腳的情況,但是根據我超過常人的感知,我雙腳的處境在我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那個討厭的男人正在用手握著我的雙腳,細細地撫摸著,粗糙的手指劃過我的腳底和腳背,摩擦產生的刺激讓我想要甩脫這雙無理的手,擺脫這令人不適的癢感。

在我強大的體質之下,雖然藥物讓我全身無力,但是我的雙腳仍有掙扎的力氣。我將所剩不多的力量順著奔騰的血液傳到了我的雙腳之中,我那修長的黑襪腳開始劇烈地擺動,想要擺脫那無禮的撫摸。

但那雙手的主人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等到我雙腳的肌肉因為力盡而停止擺動的時候,那雙手準確地點住了我的穴道。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上傳來,我雙腳的肌肉如同宿醉一般失去了力氣,秀美的雙腳無力地垂在足枷之下,乖乖地等待來自男人雙手的寵愛。

糟糕透了。

對於人體來說,腳上密密麻

麻的穴道以及相互交錯的神經是身體重要的門戶,只要找準穴道,通過特殊的手法,讓雙腳的肌肉喪失力氣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而失去力氣的雙腳無疑讓我失去了最後的自保能力,即使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這意味著對方隨時可以讓我的雙腳失去反抗能力。

那雙討厭的大手又撫摸上來了。經過了昨天按摩的神經開發之後,我現在的雙腳簡直就像皇叔裡面的雜魚大腳一樣,即使是風吹草動,也能感受到癢感。大拇指輕輕在我的襪底滑動著,探尋著我足底的癢肉,其他四根手指撫摸著我的腳背,給我的神經帶來陣陣並不舒適的癢和麻。我強忍著雙腳被人撫摸的噁心和癢,保持我高冷的姿態,試圖維護我的最後一絲尊嚴。

雖然這只是徒勞無功。

完美。

徐天青只能用這一個詞形容這雙腳的手感。

作為人體與地面的接觸點,腳這種東西會受到鞋底的摩擦和運動的磨損,日積月累之下,即使原本完美的玉足也會有所缺憾:繭子,死皮,關節扭曲…………許多尤物在時間的磨損之下失去了原來的美和光澤,讓人們只能為之感到惋惜和遺憾。

但這雙腳是完美無缺的。

當手握住這雙腳的時候,溫暖和柔軟便充滿了雙手,長久的鍛鍊讓這雙腳的肌肉充滿了韌性和彈性,手指按壓在上面的時候,就如同按在柔軟的棉花一樣舒服。肌肉的韌、皮膚的嫩、棉襪的滑、種種美好集中在這一雙腳上面,給予了徐天青無比愉悅的觸覺盛宴。

而這雙腳的主人,那位高冷傲嬌的殺手小姐,正在皺著眉頭抵抗著腳上的癢感。真是可憐的孩子,經歷了昨天的按摩開發,如果換成正常的青春期女孩,怕是劃一下腳底就會哈哈大笑。而這位意志力堅強的殺手小姐,也不過是靠著毅力和韌性苦苦支撐而已,只要自己痛擊她的敏感點—

堅固的意志便會轟然崩塌。

雙腳的敏感點已經探索完成了。不出所料,這雙腳的敏感點集中在腳心和腳趾縫上面。不得不說,這位殺手小姐真是個雛,自己一碰到她的敏感點她的雙腳便會輕微的掙扎起來,這種細小的動作無疑是最好的信號燈,通過這種方式的試探,徐天青已經知道了這雙腳的致命弱點—左右腳的腳心,雙腳的腳趾縫,其中左腳腳心偏上的部位和右腳腳心偏下的部位尤其怕癢,徐天青只是輕輕一點,黑襪腳便會猛地向旁邊一扭,彷彿受驚的小鳥一樣,想要逃離這恐怖的癢刑。

既然享受完了這雙腳的觸感。

那麼接下來—

便是正經的撓癢了。

我的雙腳被握住了。

被人控制住雙腳的感覺相當不好,令人不適的觸感如同滑膩的軟體動物一樣噁心。大拇指的指甲在我的腳底肆意地滑動,尖銳的指甲傳來的癢感讓我想要大聲尖叫。其他四根指頭則是輕輕摳撓著我的腳背,雖然不如腳底那麼癢,但是這種癢感如同潮水一般綿綿不絕,讓人相當的難受。

巨大的刺激衝擊著我的腦海,催促我放棄抵抗,乖乖順應著癢感,用大笑來發洩自己的痛苦。但是我的自尊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在一個作惡多端、對自己無禮的人面前哈哈大笑,我的驕傲和尊嚴擋在我的底線前面,將癢感牢牢的拴在我的嘴巴里面。雙腳被玩弄的痛苦、被男人

粗暴對待的憤怒、敏感雙腳傳來的笑意,讓我的腦袋直接被攪成了漿糊,只能痛苦的憋笑,維持著我最後的體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

無論再怎麼在心裡痛罵男人無理的行為,也無法改變我這個糟糕的處境。怕癢這個最大的命門被他緊緊地握在手裡,自己既沒有擺脫束縛的力氣,也沒有能幫助我擺脫困境的幫手。等待自己的,貌似只有更殘酷的折磨。

以及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的癢意。

享受。

這位高傲的殺手小姐的反應比徐天青預料中的還要大:當他的指甲從腳底不斷往返滑動的時候,秀美可愛的黑襪腳如同被釣起的魚兒一般,不斷地在他手裡掙扎;當他的指甲重重地刮撓在黑襪腳心的時候,黑襪腳的腳趾猛的向下一縮,想要通過蜷縮腳底來擺脫這令人抓狂的癢感,卻又不得不因為腳背的癢感不情不願地立了起來。這雙可愛的大腳為了躲避可惡的癢感不斷的前後擺動,但在足枷和徐天青雙手的限制之下,每次努力都無功而返。黑色的雙足就像被困在籠中的蝴蝶,無論如何掙扎,都難逃這令人難耐的癢意。

相比於鬧騰的雙足,殺手小姐因為憋笑而扭曲的臉龐更為精彩。小巧的嘴唇將笑容牢牢地鎖在口中,臉頰因為憋笑而略為脹起,原本冷漠的精緻臉龐因為癢感而扭曲,變成了如同包子一樣圓潤的可愛小臉,將殺手小姐維持的高冷氣質毀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了一絲苦苦支撐的倔強。

當徐天青玩膩了腳底腳背之後,便開始了對敏感點的刺激。而這雙敏感的黑襪雙腳也滿足了他的期待,雙足的主人因為癢感被迫褪下了高冷的面具,展現了她千姿百態的容顏。

當他點在左腳腳心偏上的地方的時候,殺手小姐的黑棉玉足猛的一甩,直接將腳背重重地拍在他的手上。殺手小姐的頭也猛地一甩,充滿活力的馬尾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即使沒有面對面,徐天青也能看到楚小姐那崩壞的笑顏。

當他點在右腳腳心偏下的地方的時候,殺手小姐的身體猛的一震,想要衝破拘束衣的束縛,卻在藥物的限制之下無功而返。仰起的腦袋拍在刑架上,臉上的笑容滿是痛苦。

當他將他雙手的手指插進殺手小姐的指縫之中,用自己的指甲刺激著裡面的嫩肉的時候,刑架開始搖晃了起來,可憐的楚小姐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擺脫癢感,卻始終擺脫不了那雙罪惡的雙手,腦袋無規則的擺動,綁好的馬尾早已散開,凌亂的頭髮遮住了通紅的笑臉,為主人保留了最後一絲體面。

在這種殘酷的折磨之下,修長的雙腳想要制止這種無理的行為:這雙可愛的小腳想要用腳趾緊緊夾住肆意妄為的手指,想要靠劇烈擺動甩開無禮之徒的侵犯,想要將腳縮成一團來抵禦這要命的癢感。但是在徐天青巧妙的手法之下,雙腳每次的努力都無功而返。徐天青享受著雙腳的掙扎,品味著這雙不聽話的小腳在他手中掙扎時的觸感,就像騎手在馴服不聽話的母馬一樣,胯下的烈馬再怎麼鬧騰,也無法將騎手甩下馬,反而只能讓主人享受著征服的快感,讓徐天青沉醉其中。

至福。

難受。

很難想象以前的我會因為撓癢這種小孩子的遊戲而破防,但現在的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被束縛的身體、敏感的腳底、施刑者精妙的手法

,種種不利的因素將本來淡然的我逼到了絕境,我就像案板上掙扎的活魚一樣,想要回到舒適的水中,卻只能在菜刀之下失去自己的頭顱。

顧不上自己散亂開來的頭髮,顧不上男人對腳底的無理行為,顧不上自己因為笑意而扭曲的臉龐,我只想憋住自己嘴中的笑,讓自己的崩潰來的更晚一些,給自己再多留一絲體面。癢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不斷漫過意志力的大壩,待到洪水奔騰、大壩再也攔不住滾滾而來的水流的時候—

便是我崩潰的時候。

突然之間,那雙可惡的手從我的腳底離去,讓我有了寶貴的休息時間來喘氣和休息,緩解著我腳底殘存的癢意。掙扎之中散開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腦後,熾熱的水霧隨著我的喘氣散在空氣之中,往日淡然的高冷臉龐早已潮紅。恐怖的撓癢折磨把我的傲氣和高冷撕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了苦苦支撐的狼狽。

在我的腦子因為之前的時候而當機的時候,我的雙腳又被那個該死的男人握住了:他用手緊緊抓住了我雙腳的大拇指,將我的雙腳強行併到了一起。我想反抗這無理的暴行,想要掙脫握著我腳趾的手,男人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麻穴,我的雙腳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恨按摩這門技術。

一個特製的金屬拘束環將我雙腳的大拇指拴在了一起,讓我的雙腳喪失了單獨掙扎的能力。我想要將我的腳趾從這個束縛之中掙脫,但腳底回應我的只有金屬的冷硬,以我雙腳現在的力量根本掙不開它。那隻噁心的大手將我綁在一起的大拇指用一個足枷上面的鬆緊帶牢牢拴住,富有彈力的帶子將我的大拇指緊緊貼在了足枷上面,我用盡全力想要將大拇指從足枷上離開,充滿韌性的帶子在我的巨力之下只不過稍微延伸了一點,便重新把我的腳彈回了原地。

情況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現在的我雙腳根本無法自由行動,之前的撓癢我還可以用雙腳的擺動來儘量減少我腳上的癢感,而現在通過拘束對我的限制,我雙腳那完美的足弓完整地展現在行刑者的面前。雙腳喪失了反抗能力的我,只能乖乖接受撓癢的折磨。

然後在奔騰的癢感面前破防大笑。

徐天青拿起了實驗臺上面的刷子和梳子。

不得不說,眼前這位殺手小姐的意志力是真的強。即使雙腳這麼怕癢,即使被我撓到腦後的馬尾都散開而來,即使隨時處在破防的邊緣,都沒有笑出來。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怕是早就在我的攻勢之下哈哈大笑了,也只有像楚小姐這樣高冷頑強的人,才能在劇烈的癢感之下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徐天青並不討厭這種頑強的女生,倒不如說他最喜歡這種類型,那些一味順從的女生就像烤好的豬肋骨一樣,啃完上面的肉便只有難以下嘴的骨頭,只能將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丟進垃圾桶裡面。而這種高冷的、對你不屑一顧的美女就如同一座美麗的山峰一樣,儘管攀登的過程是痛苦的,但是登頂後欣賞山下美麗的風光的時候卻是愉悅的:無邊無際的大地靜靜地在你的腳下鋪開,站在無人能及的高峰之上,徐天青的心中只有氣吞山河一般的暢快。

而現在,徐天青就要讓這個萬年不化的冰山融化開來。

刷子和梳子貼在了被緊緊捆住的黑襪雙腳之上,隨著輕微的摩擦聲

響起,這兩個大凶器便在絲滑的黑襪足底暢行起來。梳子在左腳的腳趾縫之中游動,時而刺激腳趾縫之中的嫩肉,時而在寬大的腳掌上面划動;刷子則覆蓋在了修長的黑襪腳之上,不緊不慢地在腳底刷洗了起來,軟硬適中的刷毛和腳底的癢肉緊密接觸,給雙腳的主人帶來了無限的歡樂。

時間彷彿靜止在了那一刻。

清脆動聽的笑聲從敏感的殺手小姐口中噴湧而出,往日高冷的精緻臉龐現在滿是笑容。那雙受難的大腳想要逃離這恐怖的癢感,用盡全部的力氣向前衝去,想要擺脫這可惡的拘束。向前撐起的雙腳在緊帶的束縛之下無功而返,明明腳掌微微脫離了足枷,腳趾卻因為捆綁而留在了原地,這雙不聽話的小腳被足枷留下來乖乖受刑,接受著來自施刑者名為愛的改造。

徐天青已經完全沉醉在了其中。這座冰山已經被他完全的攻陷,這位笑容滿面的殺手小姐現在已經如同寒冬的梅花一般盛開,讓世人得以欣賞她美麗的笑臉。徐天青不由自主地施展他身經百戰的撓癢手法:梳子開始刺激腳上面的經絡,讓美麗的殺手小姐在感到癢的同時還會享受酥軟的麻;刷子則被他從殺手小姐的腳上移開,待到殺手小姐好不容易適應來自梳子的癢,巨大的刷子便狠狠地刷在雙腳的癢肉上面。可憐的殺手小姐在這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尖叫連連,足枷上面的淫肉想要蜷縮起來保護這雙可憐的腳丫,卻在徐天青用刷子入侵腳底褶皺的時候被迫重新挺立。這雙黑襪玉足的腳趾如同磕頭蟲一般來回擺動,卻始終擺脫不了那彷彿來自地獄的癢。

楚雨軒,高貴的殺手女皇,殺手界的不敗傳奇,現在就如同一個怕癢的小女生一般,接受著來自癢的愛撫。敏感足底傳來的刺激早就讓她把自己的高冷和傲氣丟到了九霄雲外,現在她只能徒勞地掙扎,甩動著她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腦袋,流著歡喜的淚水—

展示她那可愛的笑顏。

“哈哈哈哈…………為什麼腳底板會這樣癢啊…………啊哈哈哈哈…………別刷我的腳趾縫…………嘻嘻哈哈哈…………腳底也不行…………哎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徐天青沒有理會來自可憐殺手小姐的求饒,在他看來,能夠完整說一段話的殺手小姐完全還沒到身體的極限,想要進一步征服這位高傲無比的殺手小姐,就要再更進一步,帶給這位殺手小姐更大的痛苦。

讓她在他的胯下完全被征服。

我要殺了他。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即使是我那位噁心的親弟弟,在隔了這麼久之後也只剩下那令人不快的回憶。但眼前這位殺千刀的滾犢子的行為可謂是無理至極:對女生私密的雙腳發洩著自己變態的慾望,欣賞我破防之後的醜態,不顧我的抗議繼續刷著我的雙腳。如果我的身體還可以動的話,我一定要把他的頭擰下來。

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我想要將眼前的男人活活撕開,想要將他打成肉餅,想要永遠踢碎他的作案工具,讓他永遠不能再禍害別的女生。但現在,被藥物和繩索限制的我,只能像一個傻子一樣將自己的雙腳乖乖送給別人折磨,接

受著慘無人道的養心,做著聊勝於無的抵抗,然後在癢的衝擊之下—

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趾………嘻嘻哈哈哈哈………又麻又癢………哈哈哈哈………不要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又伸到腳趾縫裡面了…………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別撓了…………”

“嘻嘻嘻哈哈哈…………腳底也癢…………嗯嗯哈哈哈哈…………別碰我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刷子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天吶哈哈哈哈…………讓我的腳趾動一下吧…………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腳心腳趾縫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太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砍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讓我暈過去啊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狽至極。

在劇烈的癢感之下,我的頭髮早就像被風吹過的柳絮一樣亂舞,四散紛飛的頭髮略微遮擋了我崩壞的笑顏,淚水和口水和髮絲混在一起,模糊不清。我內心的理智和羞恥心想要制止我丟臉的行為,但是我的身體狠狠背叛了我的意志,讓我只能如同一塊敏感的癢肉一樣,在外界的刺激下哈哈大笑。

伸進腳趾的手指,肆意在腳底刷洗的梳子和刷子,扣著我腳心的手指,讓我痛苦不堪。我從來沒想到撓癢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我恨不得自己能像一個普通的女生一樣不堪忍受折磨暈過去,但是我超人的體質讓我只能默默地接受癢感—

繼續忍受這生不如死的煎熬。

太滿足了。

徐天青沒想到今天的遊戲玩得這麼愉快,不但能夠享受修長又不失秀氣的完美雙腳,還能享受美麗的笑顏。一想到在自己的妙手之下,原本高傲的殺手小姐只能丟盔棄甲,在重重束縛之下無奈地享受著愛的撫摸,在敏感的癢肉的伺機之下哈哈大笑,徐天青便不由心潮澎湃。

只不過這雙黑襪腳也玩夠了,畢竟雪糕上面的巧克力外殼再怎麼甜美,裡面的雪糕才是最好吃的。而現在,是時候給這位飽受折磨的殺手小姐最後的致命一擊了。

徐天青解開了雙腳的束縛,無視了這雙有力大腳的掙扎,將這雙腳上面的黑襪脫了下來,而這完美雙腳的全貌,便展示在了徐天青的面前。

完美的曲線自腳踝延伸開來,美得驚心動魄的足弓和足背划著完美的曲線,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雙腳的皮膚如同玉一般溫潤,經過長久的折磨,幾滴汗珠從粉嫩的腳底之上滑落,如同玉盤上的珍珠一般,讓人忍不住為之矚目。

徐天青笑著說道。

“想不到啊,高冷殺手小姐的小腳居然還在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之中出汗了呢。”

而面色通紅的殺手小姐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我無視了來自殺手小姐雙眼的警告,畢竟在藥物的作用之下,這位美麗的小姐只能無能狂怒,在我的調教之下哈哈大笑。

我拿起了一個噴頭,這個用於清洗的器具現在用來給這出汗的雙腳進行沖洗。我打開了噴頭,高壓的溫水從其中噴灑而出,刺激的水流衝擊著殺手小姐美麗的雙腳,讓這雙美足每一個部位都得到了溫柔的清潔

殺手小姐那小巧的嘴唇

大張開來,劇烈的刺激將她的大腦衝的一片空白,什麼羞恥,什麼惱怒,什麼憤恨,統統丟掉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那無窮無盡的癢。

“哈哈哈哈哈………別洗…………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別衝了…………哈哈哈哈哈………我自己洗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

軟毛的刷子放到了腳底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不行!求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這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太刺激了…………”

徐天青哼著小曲,享受著殺手小姐痛苦的哀嚎。高傲的殺手小姐徹底在癢感之下折服,這位冷傲的美女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接下來就是將她奴隸化—

永遠變成他的小寵物。

很奇怪。

明明已經癢得快瘋掉了,自己的內心卻沉靜了下來,如同精神分裂一般,自己的靈魂得以以第三方的視角觀察自己,那個狂笑的自己彷彿就像一個無關的路人,而這個淡漠的靈魂才是真正的自己。

現在該怎麼辦呢?

和解是不可能的:像我這樣的大美女,任何男人有了支配我的權利之後,只會將我囚禁起來,把我當成發洩信譽的工具。即使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破我的身又怎麼樣呢?這樣的撓癢不照樣是生不如死?

我的眼前亦如當天那樣出現了兩條路:一條是確定的、毋庸置疑的,我會在男人的調教之下沉淪,成為只知道享受癢感和星魚的奴隸;一條是曲折的、不確定的,我會像那天一樣覺醒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成功破除眼前的困境。

而對於現在的情況—

選擇哪條道路不言而喻。

我順應著我的思想和慾望,讓我身體的感覺將我的大腦支配。雙腳癢感的不適,藥物深入骨髓的無力感,深藏於內心的憤怒,此刻都融匯在了我的思想之中。這些感受從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無盡的力量衝破了重重的束縛,讓我重新回到了巔峰。

巨大的轟鳴聲從刑架之上傳來,眼前我恨不得千刀萬剁的男人正在愣神著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本應該待在刑架上的我,衝破了藥物和拘束衣的束縛,重新獲得了自由。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板上,清脆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號角一般向徐天青逼近。

獵殺時刻,到了。

警察驚悚地看著這個地下實驗室的慘狀。

房間的金屬刑架和足枷在巨大的力量之下扭曲開來,變成了一團佈滿皺紋的廢鐵。早已乾燥的肉末和碎骨遍佈在實驗室的牆上,原本鮮活的生命在不講道理的巨力之下硬生生的變成了一灘不明物質,間接展示著兇手那如同神鬼一般的力量。

在今天上午,警方接到了群眾的報案,報警原因是在一個廢棄的舊工廠裡面發現了人類的屍體。警察聽到報案之後立刻趕到了現場,兇手早已不知所蹤,只有工廠裡躺在地上的三具冰冷屍體以及實驗室裡面的碎肉展示著殺人者的殘暴。

就在警察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嬌小的女生默默地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牆壁。如同洋娃娃一般可愛的小臉之上,一雙銀色的眼眸靜靜地流露著思索的光芒。讓人矚目的是,女

生的額頭之上有一隻未睜開的眼眸,玄奧的花紋遍佈在眼眶之上,給這位可愛的女孩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氣息。

在女孩的頭腦之中,無數的景象在她的思維宮殿之中浮現而出。徐天青的調教和撓癢折磨、楚雨軒的忍耐和大笑、最後如同鬼神一般的一拳,事情的全貌已經在她腦海之中完成了回溯,而這些記憶中的錄像也會寄存到檔案裡面,作為重要的現場記錄資料。

在反覆觀看之後,女孩將畫面定在了楚雨軒擊殺徐天青的那一刻:粉嫩的拳頭打在男神的身體之上,巨大的力量讓空氣都發出了爆鳴的聲音,人體的骨骼和肌肉在壓力之下粉碎,化為了一幅抽象畫貼在了牆壁之上。超負荷的肌肉運載讓楚雨軒背後的衣服撕裂開來,露出如同鬼神一般肌肉遍佈的後背。

女孩抬頭仰望著天花板,無數的信息在她腦海之中閃過,在頃刻之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女孩輕聲呢喃著。

“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