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好姬友變成baby小人了怎麼辦
作者:阿爾託莉雅
想了想還是不能讓玲休息,於是本片場從隔壁劇組把玲借過來了。劇情向或者直接開虐大夥更喜歡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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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悲催的開始
玲現在很絕望。
就在剛才一則噩耗跨過大洋傳到了遠在日本留學的玲這裡。自己的父母駕駛私人飛機的時候,出了意外,直接撞到了世貿大廈。鉅額的賠償金不是玲可悲的存款能還的。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日本當老賴躲債。可昂貴的生活費和學費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支付。
“實在不行就只能去援交了,嗚嗚嗚。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些。”玲悲觀的想著,現在美國人已經發話要讓自己去蘿莉島償還父母的罪孽,自己可不想被坐著輪椅立都立不起來的噁心老頭侵犯。與喪父喪母之痛比起來現在自己最該頭疼的是自己的命運。
玲現在唯一想得到的辦法就是去找自己最好的日本朋友千鶴商量下對策。
回想起認識千鶴的契機也很有趣。自己有一次逛街,看到一個男生糾纏一個美麗的女生。自己一時氣不過上去把那個比自己大了好幾歲的男生狠狠地罵了一頓。
然後自己就引起千鶴的興趣,千鶴為了表示感謝請自己去吃了哈根達斯。閒聊之間聽千鶴說她就是專業做租借女友的,那個男生因為想和自己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被拒絕了所以才在糾纏。
“所以……恕我冒昧。千鶴小姐是做類似……援交的活動麼?”
千鶴並沒有生氣,反而對著仍是jk的自己樂呵呵的解釋了起來。千鶴也算是大小姐出身,但她們家族人丁旺盛,除了一套東京的房子和每個月大量的生活費,千鶴本人也是東大的學生。但這種生活讓千鶴覺得無趣,所以她才會偶爾約幾個人出來玩玩。榨取窮小夥的生活費的同時還能玩弄那些可憐的小夥子。性格實在是有些惡劣。
但不得不承認千鶴絕對是萬里無一的大美人,絲滑的長髮,修長的身體鵝蛋版q彈的皮膚。玲也能理解為什麼那些小夥明明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仍然願意繼續花錢約千鶴出來,但是待在她身邊就感覺自己彷彿另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鈴醬對我怎麼看?”話題突然岔到自己這裡讓玲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自己原本只想禮貌一下吃個冰淇淋走人的,這下子又得動腦筋應酬了。
“唔,我只是覺得千鶴姐很漂亮,但千鶴姐條件那麼好也許應該追求更高級的樂趣……”
“比如呢?”
“雖然我只是個高中生……但我覺得千鶴姐很適合找個好工作,和家庭良好的人共度餘生什麼的……”玲多少有些不自信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中國人的慣性思維。玲只希望這個想法不會冒犯到千鶴。
“鈴醬三管確實很正呢~”千鶴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身邊靠了靠。手指撫上玲長筒襪,略微帶著哈根達斯涼氣的手指讓玲輕輕的顫抖了下身體。
“鈴醬,能和我當朋友麼?我很喜歡鈴醬這樣正直勇敢的女孩子。”雖然有些不適應千鶴的動作,但玲卻對千鶴的提案起了興趣。自己因為經常在學校宣傳日本二戰的戰爭罪行而被同學和老師排斥。外加自己是留學生,哪怕每天放學都要被同學霸凌也無處申冤。自己太想找個人傾訴了,哪怕只是讓她抱一抱自己也好。
“咕,千鶴姐怎麼看待二戰日本的所作所為呢?”
“勾史哦~”完美!自此之後玲就一直和千鶴保持著緊密的聯繫。慢慢的兩人熟絡到平日裡幾乎同吃同住。千鶴也幾乎不掛牌出租自己了,玲負責打掃衛生。千鶴平日裡堅持自己負責日常開銷。理由則是玲還是未成年。如果好日子這麼持續下去就好了,學校裡的糟心事有了千鶴原本也不是那麼難忍。直到昨天發聲的破事。
放學以後就去找千鶴姐商量吧……幾個日本女生揪著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帶到了衛生間。
“哼哼,你接著跩啊?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的家人可是幹了好大的事呀。”玲現在沒法反駁,只是老實的開始脫下校服,這也是她服軟之後的條件。自己每天都會老老實實的讓她們發洩一下,但她們不能弄髒自己的衣服,也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下毆打的淤青和傷口。她不想讓千鶴擔心。
“要不你到我們家裡當本小姐的僕人好了?一切痛苦都會結束。本小姐家裡也算有點能耐還是能管你一口飯的。”一半侮辱,一半認真的其中一個霸凌給出了自己的提案。她是霸凌的領頭者,名字叫胡桃。
“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不會屈服的。”胡桃嘆了聲氣走開了。就像是吹響的號角一樣幾個女生看到胡桃走開就開始了今日份的精神注入。
膝蓋重重的頂在玲的腹部。玲吃痛跪在地上換來的是幾個人的圈踢。她們儘量避免踢在玲的臉上,這也是契約精神的一環。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其中一個女生打的有點上頭,直接用脛骨踢擊在了玲的額頭上,腦部受到的震盪直接讓玲抽搐起來。嚇得幾個女高中生停了手。
“喂喂,留學生沒事吧?”胡桃趕忙蹲在地上查看玲的傷情,傷的雖然不重但額頭上明顯的傷口破壞了玲精緻臉蛋的完美感。
“都是她不老實跪著亂動會讓自己的頭撞到我的腿!都是她不好!”闖了禍的女生有些強詞奪理的喊出來,但她的眼淚暴露了自己的心虛。如果玲帶著傷口去小紅書發小作文,估計自己一夥人全得完蛋。
“你們先出去吧,我來照顧她。”好在胡桃沒怪罪幾人,把她們打發走以後女老大認真的跟玲道了歉。
“對不起,破壞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胡桃的想法並沒有和人說過。她其實早在一開始就喜歡上了這個有些傲氣的中國少女。很多的觀點也和中國少女的不謀而合。可可惜的是自己作為班級的領頭人必須展現領導力,必須摧毀這個留學生所堅守的信念。儘管自己沒親手打過玲,但這些惡行都是在自己的許可下才得意進行。胡桃覺得自己是個躲在名為國家的惡獸後面的懦夫,只有假借它的名義才能減輕自己霸凌一個正直的少女的負罪感。
胡桃拿出創口貼貼在傷口上,然後環抱住了玲,這個舉動多少出乎玲的預料。她第一次在學校裡被人關心居然是自己一直以來的霸凌者。胡桃掏出一沓現金和名片,無視著自己的拒絕,鄭重的說道:“以後有麻煩來找我,我知道你現在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多少考慮一下。”然後就留下了完全不能理解現狀的玲在原地凌亂。
“難道我意外的受歡迎?”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千鶴打來的。千鶴也看到了新聞,她等不及的直接開車來接自己了。玲只能儘量把自己整理的像沒事人一樣提前跟千鶴回了家。
“
傷口是怎麼回事?”
“唔,是我不小心磕到的。”
“哦,是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小的瞎話被看穿了,千鶴一動不動的盯了自己幾秒鐘才扭過頭去問起正題。
“新聞我看到了,你準備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我還想求千鶴姐幫我想想辦法呢。”少女羞愧的低下了頭,她也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麻煩。這種事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得了,她只能厚著臉皮請千鶴幫她想想辦法。
“嗯,我知道的喲。我會盡力幫玲解決這次難關。但玲有什麼能做為代價支付的嘛!”千鶴意外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也多少給玲了點信心。但千鶴所說的代價自己則沒什麼底氣。
“唔,我身上和存款……有點錢,還有沒被查封的一些生活費。”看著千鶴失望的表情,玲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她也不想用這些東西來搪塞千鶴,但自己真的什麼都沒了。
“鈴醬很讓我失望……原來在你眼中我們的友情只是用錢來維繫的麼。” 千鶴抓著自己的衣服把自己趕到門口,這無異於宣告著自己馬上會要成為喪家之犬了。玲只能不顧體面的趴在地上抱著千鶴的腳,哭著試圖喚起千鶴對昔日感情的珍視。
“千鶴姐對不起我真的只有這些了,我們家的資產全被充公了。千鶴姐想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玲梨花暴雨的淚水似乎透過鞋面傳達給了千鶴,但玲只顧著祈求。卻沒注意到千鶴一臉計劃得逞的表情。
“行吧,你先別這哭了,不知道的以為我大人欺負小孩。”千鶴似乎暫時不準備趕走自己了,玲小心翼翼的用土下座的姿勢跪著等千鶴關上了門。等著千鶴的提案。
“我可捨不得把玲送到蘿莉島,但玲現在的處境玲自己也知道。除非你死了不然美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千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非常古風的畫卷搗鼓了一下,是錯覺麼?它好像是飛過來的。把裡面的內容展示給了自己。
“這是一個能救玲的契約,具體的內容就是我通過陰陽術把玲變成自己的式神。但因為玲醬是人類,所以我略微改進了一下術式。鈴醬可以以半靈體,半肉身的方式永遠陪著我~鈴醬覺得怎麼樣?”
話語超過了玲的理解範圍,什麼靈體,什麼式神,這些像是手遊一樣的詞彙完全無法和現實掛上鉤。
“哎喲,鈴醬笨死了啦,還是這樣比較直接把?”只見千鶴像是雜耍一樣做了幾個動作,然後憑空召喚出了一個長著九個大尾巴的大美人。
“就為了這種事喊餘出來,真是罪該萬死哦陰陽師。”長著九個尾巴的大美人踏著貓步用其中一個尾巴托起怔怔的玲“嗯底子倒是不錯,雖然沒法和妾身比但也算是精緻的小美人了”一陣稱讚之後狐尾美人幫玲解釋了一下自己如果接受契約會發生什麼。
“首先,汝的肉身會煉化成更高級的形態。式神之軀能大能小,能隱能現。且長生不老永葆青春。但汝一屆人類強行化身式神,則意味著汝無法如同我們一樣汲取天地之精華,自由翱翔九州。只可通過其他陰陽師或式神代汝吸取,倘若汝不能獲得陰陽師或式神的垂青,則只能慢慢元神渙散。淪為一介孤魂。”
“沒錯,我也來幫玲分析一下玲的處境哦。現在玲沒家人,身處異國,自己也上了蘿莉島懸賞令。對玲來
說已經是絕對的絕境了不是麼?但我很欣賞玲醬威武不屈的性格…以及漂亮的樣子”說著千鶴真誠的用手撫摸獵人一下玲的臉蛋。“鈴醬如果當我的式神,鈴醬就可以遠離上面所有的糟糕的事情了哦?鈴醬不用再隱瞞自己被人欺負的事情了,只需要全心全意的專注我就行了,鈴醬怎麼說?能做決定麼。”千鶴一邊說著大拇指一邊不老實的伸進了玲的口腔。手指在玲潔白的牙齒上游走,然後撫摸到舌根。
“等等,可以給我點時間麼?”玲努力堅定意志,雖然聽起來很美好,而且玲確實走投無路了。可玲從剛才的話中也聽明白瞭如果自己接受,恐怕自己一輩子都只能成為千鶴或其他陰陽師以及式神的“所有品”了,關於這一點玲還有些抗拒。但千鶴沒給自己思考的空間。
“鈴醬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接受我的條件。第二,我原本想說我會拿你去換賞金,還能多氪點原神陰陽師,買點冰淇淋……但因為我很珍視鈴醬和我的一點一滴。所以如果你拒絕,我就視為你拒絕我的善意。我就從鈴醬那裡沒收我們的記憶,把你丟到馬路上自生自滅。”
與其被扔到蘿莉島上被人玩死,不如賭一把相信眼前這個對自己多有照顧的大姐姐。雖然她也有玩弄他人的前科但玲經過這段時間都想出知道千鶴的本質很溫柔。她以前只不過是想讓從未見過光明的人見識真正美好的事物。
吮吸著千鶴柔軟的大拇指,玲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千鶴姐,如果我成為你的式神,你能答應我不會不要我麼。”
“如果你明天就要去蘿莉島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就永遠不會知道了。”能感受到千鶴耐心的喪失,玲雙手捧著千鶴緩緩抽出的手。下定決心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千鶴姐,我同意。求求你救救我。”
自己被無形的力量託了起來。然後在千鶴和狐狸式神的見證中被金色的能量包裹。
“為什麼汝明明想要自己的從屬式神那麼久了,卻仍然不給她一個誠實的回答呢呢?”
等待儀式的時候狐尾式神發出來自己的疑問。
“哼哼,我要讓她心裡永遠留一個無法彌合的窟窿。她會為了那個窟窿無下限的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和你們式神不一樣,人類這種生物缺乏目標很容易走到錯誤的道路上。”
式神點著頭若有所思的回味著千鶴話語。她這麼強大的式神之所以和千鶴簽訂契約不是因為千鶴的天賦,這丫頭還行,但也就是普一流偏上水準。主要的原因是千鶴有著美麗的面龐和小惡魔一樣的性格。相性太符合自己了。她也是自己中意陰陽師裡唯一一個願意和自己簽訂非對稱契約的人。自己只在願意的時候才會響應她的召喚,千鶴更像是九尾狐式神的寵物。必須時不時的滿足式神惡趣味的要求才能贏得她的青睞。
看著儀式差不多了,九尾狐式神懶懶的告了個別就回到虛境了。她還要去補個美容覺。
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世界的一切都變得十分的巨大。巨大的書本,巨大桌椅板凳。自己一陣眩暈,看起來仍然是千鶴的家但一切又是那麼陌生。關著自己玻璃展櫃上貼著的的符咒似乎感應到了玲,立刻咻的一聲鑽到了玲的視野死角,估計是去通知千鶴。
“玲你醒啦。”略帶欣喜的聲音傳
了過來,但玲沒看到她人。千鶴則解釋到:“我還在上課呢,現在正在我們心意相通,只要你把你想說的話凝聚精神傳過來我就聽得到了。”
玲可沒想到會是這樣,開始略帶新奇的觀察起了環境。看起來現在的自己比手辦稍微大一點。額頭的傷口已經好了。整個身體輕盈且富有活力。這就是式神麼?但玲也有自己的疑問。
“千鶴姐,為什麼我現在那麼小?”
“這個嘛,第一,凡體轉化靈體損耗很大的。這就是正常轉化的結果。第二嘛……我想讓你變大當然是能變大的,但玲也現在還是適應一下新身體比較好哦,你也不想自己隨便一跳就把我們的房子拆了吧?。”很專業的解釋。一句話就讓玲理解了情況。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多功能符咒又回來了,打開電視讓玲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也知道了千鶴是怎麼處理自己的麻煩的。
“特別新聞特別新聞,此前被蘿莉島特別行動組懸賞的大罪人的後裔,玲已經畏罪自殺了。她在自己的學校天台上留下了絕筆書。在表達了自己對美方無邊界的報復行為的厭惡之後。玲選擇結束自己的性命……”
看來自己作為人的時光就此結束了。玲一邊讓符咒幫自己隨便調了個正在放《羊羊樂》的臺之後,開始思考自己以後該怎麼作為式神生活。
第二章 交融
“你這個女人把玲怎麼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攔住了千鶴,看校服就是玲同一個學校的同學。可自己雖然用陰陽術知道玲被同學霸凌過,卻並不知道她有什麼朋友會來自己這打聽情況。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千鶴想用陰陽師直接把胡桃轟走,卻不想胡桃身上居然同樣有陰陽術的加護。
“你這女人……也是陰陽師麼?”胡桃從手機拿出了一張照片,裡面是自己的車拉著玲的照片。事已至此千鶴也懶得糾纏,大大方方的撒了個謊:“對呦,就是我怕美國人來我們家要人。所以用心理暗示讓她自我了斷了。怎麼了?”
千鶴的話語無懈可擊,而且對千鶴的身份這種花語也很正常。對陰陽師來說人類僅僅只是消遣,短壽,脆弱,內心嫌惡。如果一個人類會給陰陽師帶來麻煩,最好的處理方法無非是洗腦或者更乾淨的直接抹除。
“無論你是玲的什麼人,你也知道趁早忘了她比較好不是麼?如果想找個玩具隨便找個式神就行了。”說著千鶴快步離開了這裡,她不想和另一個陰陽師發生衝突。
而胡桃盯著千鶴的背影,暗暗在心中想著這事還沒完。她想用某種方式贖罪,原本她的想法是把玲保護起來,可現在玲已經不在了,也許她會用其他方式來報復這個逼死好人的世界。
“這個女人是誰?”一回家千鶴就拿著自己用陰陽術複製出來的畫卷。這個人玲很熟,她是自己留學生涯揮之不去的夢魘。但昨天卻一反常態對自己表示了關心,給自己治療傷口,還提出能幫自己。可自己並不是那麼信任她所以還是選擇了千鶴。
“是一個同學沒什麼好說的。”玲不想千鶴知道自己被人欺負的事。想選擇隱瞞。可今天的千鶴明顯心情不好,在玲身上看到了欺瞞的色彩,直接粗暴的從展示缸裡把玲拎了出來,單手開始施加力量。
“她是個陰陽師,如果她把這事翻出來了。就
連我都很難保護你了。我再問一次,她是誰?”壓力讓玲有些喘不過氣,她不知道原來式神也會疼。
“半式神雖然就算是肉體灰飛煙滅了,但只要原核在就不會死。”壓力繼續加大,玲能感覺到一點痛苦了。“但還是會疼的呢。雖然我也不想對玲動粗,但玲也沒誠實的對我不是麼?”
不想被喜歡的人這麼對待,玲在千鶴真正的用力之前還是選擇了交待。
“哦?是這樣麼……一個陰陽師,帶著人欺負你但自己沒動過手。還給你過這麼有趣的提案。”千鶴心裡大概有數是什麼情況了。看著像做錯事孩子一樣的玲千鶴用雙手把玲捧到眼前。溫柔的說道:“以後鈴醬有什麼一定要和我說哦,不要自己憋著。”然後用一個巨大無比的親吻撫慰了有些受驚的玲。
玲有些出神的觀察著睡著的千鶴。作為半式神的自己夜間實力好的不行,黑漆漆的房間彷彿加了層濾鏡。她能清楚的看到千鶴吹彈可破的肌膚。
玲有些羞恥的回想起了剛才被千鶴鑽在手裡的經過。雖然知道千鶴只有淡淡的怒意,但千鶴攥住自己的時候自己是真的有點恐懼,但隨著自己確定千鶴不會傷害自己之後。這種生命完全被自己喜歡的人支配的感覺讓玲有些興奮。尤其是知道自己不會被這種攻擊殺死之後更是讓自己在腦海裡演練了些大膽的想法。
隨著這幾個月的相處自己明顯對千鶴有了友情以上的眷戀。雖然不知道千鶴怎麼想,但玲慢慢的把千鶴放到了更重要的位置。尤其是失去了親人以後千鶴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都在幫助,陪伴自己的人。
玲暗暗的下了個決心。雖然自己也是女孩子,但自己要盡力爭取贏得千鶴的芳心。哪怕千鶴知道自己的想法厭惡自己,自己也願意僅僅作為一個式神,或者說是工具儘可能的幫助千鶴。
“我怎麼看玲?”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千鶴醒盹玲迫不及待的向千鶴髮問。
“有著奇怪倔強的奇異JK?”千鶴不知道玲的重點,只能隨便給了個答覆。
“不是,我是說...千鶴姐在我身上有沒有感受到女人的魅力。”玲鼓起勇氣用更直白的方式像千鶴髮起了詢問,萬一被討厭了自己已經做好了被嫌棄的準備。
千鶴哭笑不得的看著玲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如果自己對她不感興趣估計最多隻會讓這個小鬼去租借女友軟件上花錢約自己出來。哦對了,她還未成年用不了。
雖然心裡對這個小木頭終於開竅的有些欣喜,但千鶴還是一個平靜的臉回應只有不到自己膝蓋的小人的熱情。
“這個嘛,我之前沒想到玲對我懷有這種感情哦~”話雖這麼說。還是得給玲一個值得期待的大餅。畢竟自己也饞她的身子。
“雖然暫時我還沒想過談戀愛,尤其是和同性。不過嘛,玲醬也許可以可以努努力爭取一下哦?”完美的給出了一個略微冷淡。但同時能讓玲不至於打退堂鼓的答覆。千鶴比較喜歡在各種關係中保持主導地位,除了那個大狐狸還沒人能在自己這裡討到便宜。誰讓她實在是太強了而且可遇而不可得。
“可是玲醬好像沒什麼東西能給我哦?錢財或者是力量,玲醬現在連維繫自己的存在都要考我幫忙,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有資格作為一個平等的伴侶和我交往呢?”究極pua!!玲無地自容的
看向玻璃展示櫃的底部,她小小的腦瓜已經被素質三連打的宕機了,甚至連像樣的反駁都做不出來。最終千鶴決定幫她一把,讓她脫離自己刻入她靈魂的卑微感。
千鶴托起手辦大小的玲,直視著玲有些慚愧的眼睛。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不過嘛,我很喜歡玲醬表達自己的勇氣哦,雖然我說的有些過分,但我並不是責怪玲哦~”玲的信心正因為自己的話語得到恢復。千鶴繼續趁熱打鐵的pua到;“我和玲簽訂契約不是說過了嗎,玲醬在我們的關係中不用太擔心那些物質的東西哦~玲醬只要做好自己,也許我會...怎麼說來著?感受到玲醬作為女人的魅力的。”在自己和煦的微笑中,玲醬五府投地的開始感謝命運,嘴裡說著什麼遇見自己真是太好了,什麼羈絆了友情了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快樂的氣息。
今天千鶴還是要去上學,學院的知識千鶴早就讀透了,她之所以還去學校主要是結交東大那些有潛力的大家族的公子哥大小姐們。千鶴很喜歡自己像交際花一樣被那些身世顯赫的傢伙們包圍的感覺。
玲則無聊多了,自己現在除了儘可能快的適應式神的身體,就只能讓符咒君幫自己調調電視節目打發時間。 千鶴告訴自己等自己差不多能熟練的穿越關著自己的玻璃制展示缸就差不多算是初心者級別的式神了。可自己不是很有頭緒。
今天大狐狸似乎有心情來人間摸個魚,她今天化身成了一個正常的小北極狐。問起大狐狸的名字千鶴也直言自己答不上來。因為自己還不夠資格獲得那個狐狸的真名,雖然歷史上有很關於九尾狐的傳說,而且大狐狸經常拿那些故事自吹自擂。可她目前還沒有透露自己真名的打算,只是讓千鶴和自己隨便叫就行了。
“那叫妲己醬?”
“不要,這個名字某個帥哥叫的最好聽,”
“藻前醬?”“你想被做成千島醬麼?”
“那”“閉嘴”
彳亍吧,說好的隨便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也不理你了。玲討了個沒趣只能繼續練習穿牆術,這或那個臭狐狸反而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笨拙的練習。在旁邊諷刺的當起了啦啦隊。做得很好,再加點油你就能成功了。你好棒,要不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臭狐狸你倒是教教我啊!別光在那看笑話了。”不堪受辱的玲還是決定請求場外支援。但臭狐狸只是像個長者一樣給出了自己的心得:“以後你做式神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慢慢探索的日子等你到了餘這個歲數會懷念它的。”
好吧,如果不是這臭狐狸一臉愉悅的她的鬼話我幾乎就信了。不過是啊,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以後的日子已經超過了自己的認知。也許漫長的歲月會逼瘋自己,也許自己最終能接受這一切。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趁著大狐狸有心情聊天,玲也趁機打聽起了千鶴的事。自己以前不知道千鶴還有陰陽師這一層身份,也是現在穩定下來了才想起這麼一回事。
“千鶴麼,很好的孩子。在合適的時候她會自己跟你說的。餘隻能說那孩子現在值得享受世間的美好。”
老狐狸跟謎語人一樣說了幾句又開始裝睡了。既然老狐狸這樣說或許等千鶴自己告訴我比較好。
“哦對了,還有個事。一般來說陰陽師很喜歡與自己中意的式神
建立情侶關係哦。餘不介意把她分給你一點點。也不介意你獻出一點自己給餘。”這臭狐狸不經意間炸裂的宣佈了主權,也許自己才剛剛理解這狐狸性格有多麼惡劣。但自己也回味了一下,千鶴至少大概不會討厭女性?如果自己理解是對的話這狐狸妥妥的大爹級式神,完美的化形能力和卓越的靈力儲量無一不說明著她的實力。與她處好關係絕對是必做事宜。也許她還能幫自己說說好話讓千鶴更重視自己。
“唔沒想到你會對我一個jk感興趣。話說千鶴能同意麼,自己的一個式神公然宣佈要佔有自己的另一個式神。”玲並沒有拒絕大狐狸略顯直白的佔有宣言。之前自己見過大狐狸的人形,雖然形態對大狐狸沒有意義,但那驚豔的形象實在是令人過目難忘。如果千鶴允許這種行為,那或許自己既能有個一流的陰陽師主人,又能有個大爹級的式神罩著。也許自己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大狐狸化為人形,壞笑這用食指把自己壓在地上。“你這小傢伙想的倒挺美。哼哼,不過我不討厭識時務的人哦。”大狐狸把自己的一部分靈力注入自己體內。感受著讓人渾身發熱的靈力在身上流淌,大狐狸繼續說道:“今天晚上主動點好好侍奉千鶴,只要你能取悅千鶴,餘也會把你納入餘之後宮呦。”剛才的魔力似乎有九尾狐特有的催情魔力,玲只能忍著魔素對自己每個靈力迴路發出酥麻瘙癢的挑動,目送大狐狸樂呼呼的回到虛境。
千鶴回到了家,卻沒看到應該待在籠子裡的玲。難道她天賦異稟成功了?千鶴開始用術法尋找玲的位置。卻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玲。
玲居然跑到了自己的長筒靴裡面,眼睛裡噙著淚水,躺在鞋底用小嘴嘬著自己幾天前穿過的黑絲襪。她身上散發著驚人的魔力量,明顯是走火入魔了。她只能依靠自己珍視之人的物品加強自己的意志與暴走的魔力抗衡。
眼見千鶴回來玲立刻跌跌撞撞的爬出鞋子跪在自己腳邊。
“千鶴,渾身難受……靈力暴走了。幫幫我。我不敢用魔力聯繫你……忍了好久了。”千鶴也沒弄清楚為什麼玲的魔力暴走方式那麼……奇怪。但就眼下的情況來說最好還是對症下藥,把玲積攢的富有淫糜色彩的靈力用同樣的放鬆排出來。
現在雙方的體型差很明顯不能用傳統的方式洩火。看著剛才用長筒靴和黑絲洩火的玲,千鶴有了辦法。
千鶴脫下自己的馬丁鞋,把玲扔了進去。在玲不住地顫抖中,白色的可愛棉襪腳封死了靴口。把自己推到了鞋子內部。悶熱的氣體開始填充入玲的肺部,自己的身體在千鶴的調整下正好被踩在五根腳趾下面。頭部不偏不倚的正好在大腳趾之下。
玲現在根本不敢是用靈力,只得努力扭動身體希望千鶴快點欺負自己。玲吮吸著棉襪略帶鹹味的汗水,悶熱但略代汗味和洗衣粉香味的氣體彷彿充盈在玲的體內。她現在甚至恨不得變成千鶴的襪子,只為了能讓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能充分的吸收千鶴身體的肥料。
千鶴從沒試過用如此殘忍及侮辱性的踩刑對待一個自己中意的人。但她也知道如果一個式神走火入魔最好的方式解救放鬆就是陰陽師用物理的方式重新錘鍊式神破損的靈力迴路。一方面式神要擁有對陰陽師的絕對信任
,另一方面陰陽師也必須能狠下心,對著信任自己的式神痛下狠手。
玲毫已經把自己的處置權交給了自己的主人,千鶴雖然曾經毀滅過不少敵人,但想到一個無辜的孩子,她嬌美的容顏和肉體要被自己活生生的碾碎在腳底。她不禁還是有些下不去腳。
“你最好快點哦?暴走的魔力已經很接近魔核了。她可是從下午忍到了現在哦?她堅信千鶴會救自己。甚至不讓我打擾千鶴和別人玩耍。”大狐狸在合適的時候登場了。她的話語讓千鶴下定了決心。她不想要玲變成一個神志不清的性偶玩具。她要完整的玲,儘管那意味著自己現在要踏碎她的肉身。
“對不起。我這就幫玲解脫。”
千鶴開始發力,嬌嫩的足指開始摧毀玲的式神之軀。
最先撐不住的是式神的內核,在腳趾的壓迫下內核的靈液開始從口鼻,下體被擠出。同時暴走的魔力也開始外溢。並沒有想象中難受,玲的身體彷彿變成了四段。滲出的液體滋潤著千鶴的玉足。青澀的胸部一瞬間就被千鶴踩平,頭部是形變最少的部分,玲感受著千鶴大腳趾完全漫過自己的顱骨,只可惜自己的身體接觸的只是千鶴的棉襪。如果能直接被光腳踩得話是不是能更接近千鶴呢?
玲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千鶴腳趾的形狀,除了礙事的頭骨。千鶴心一狠,用大腳趾把玲的頭夠到腳掌的位置,然後踮起腳嬌喝一聲在加速度的配合下終於粉碎了玲的頭部。玲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一部分透過襪子直達千鶴柔軟的腳上。
“自己是死了麼?渾身都碎了但為什麼自己還能思考。”玲以一種第三者的視角看著自己的黏在千鶴的襪底,血肉粘在鞋墊和襪子之間。千鶴儘可能的用腳趾夾出黏成一團的自己。血肉充分地與千鶴的體液,襪子的毛團交合。肉團戀戀不捨的在腳趾的力量之下慢慢的斷開與鞋墊的粘合。只剩下少部分留存在上面。隨後千鶴魔導具嚇走了過剩的靈力,重塑自己的肉身。
千鶴多少有些奇怪現在的情況。明明有狐狸看著為什麼玲還會失控,而多餘的魔力為什麼和狐狸的魔力那麼像。又為什麼脫離魔導具被狐狸吸走了?
“發生了什麼?狐狸你說。”現在的情況明顯不是玲能解釋的。就讓這個疑似犯罪者一號的狐狸來解釋吧。
“哎呦我親愛的千鶴,為什麼你會覺得疼疼疼,別揪我的耳朵!我說我說還不是麼。”怨念的順了一下被弄亂的耳朵毛狐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吊著人家小姑娘。小姑娘又慾求不滿的跟個望夫石一樣天天看著你得背影。作為你倆的管理者餘隻不過是想讓你們感情提個速嘛?何罪之有?”狐狸的語言很懇切,態度很真誠。原告千鶴試圖再次施暴,狐狸潤,留下功與名。
“所以你差點把自己搞成沉淪在色慾裡的魔偶,只是為了想辦法被我踩碎,引起我的注意?”這個小傢伙腦容量不會真就隨著體型縮小而變低了吧。看著羞澀的點頭的玲千鶴現在甚至都沒有火氣,只感覺到深深地無語。
“行吧,我答應你,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只不過下次有要求你就直說了吧,我可不想你接著走火入魔。”玲得到千鶴的戀愛許可以後直勾勾的撲到的自己的大腳趾的位置,抱著親了起來。以後得多折騰這小妮子一下
了,不然千鶴不知道沒頭腦和老壞蛋能整出多少陰間活。
第三章 胡桃的野望
“不要啊,胡桃。我們明明只是遵循您的意志去欺負那個中國人的。”
胡桃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跟班的靈魂中提取著鑄造妖刀所需的惡意。胡桃也知道她們罪不至死,如果自己以前能更好的引導她們,也許她們也能變成更好的人。這是自己作為有能力者的過失。所以她選擇幫助幾個少女淨化自己的罪惡。惡意,殘忍,提取出少女們的負面情緒。以此為媒介召喚妖刀。
少女們今夜之後會變成更好的人,在施術將她們送回家後,望著成型的妖刀,胡桃在天台上開始了自己第一次式神召喚之術。
“式神妖刀姬,應黑刃的召喚而來。我問你,你就是我的陰陽師麼。”胡桃點了點頭。看了眼妖刀姬的面板,胡桃很驚喜。所有屬性幾乎都是頂級的,和那巨大的胸部一樣搶眼。
自己不愧是土御門家族幾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可還沒來得及臭美,就見妖刀姬把刀橫在自己脖子上。
“你的願望是什麼?你又有什麼能獻給偉大的妖刀姬?”胡桃嚥了下口水,頂級的式神就是難搞。自己的應對之策很簡單,展示自己的理想,展現自己的實力。如果式神命中註定不是自己的強求也是沒用的。
“我是土御門胡桃,世界第一陰陽師!我曾經做了不少錯事,現在的我希望能儘可能的淨化世界的惡意。我希望能為世界的美好而戰!為此你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我需要你那能淨化她人惡意的大刀!追隨我吧偉大的妖刀姬,我會證明自己會是個合格的主人!”
“呼呼呼,真敢說啊。不過我不討厭你的熱忱哦。”妖刀姬也端詳了一下少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傲慢少女。穿著正式的陰陽師服裝足以表達她對這次儀式的重視。她能感知到少女關於天才那部分沒亂說。她能成功召喚自己已經足以說明她不是泛泛之輩。自信的眼神沒有一絲破綻。
“既然這樣給你個機會吧,你能在我手中撐過十招我就賜予你我的寵愛,以後你有麻煩了可以祈求我的庇護。”妖刀姬頓了一下好讓胡桃正確的領會自己的意思:“但如果你輸了,我們就把契約換一下,我同樣會給你提供保護。但你就必須把自己的靈魂交給我,往後的生死任憑我處置。”
對於胡桃來說,從來沒有第二個選項:“不如這樣,我會徹底的擊敗你。等你戰敗以後我們再來聊聊。”
妖刀姬開心的笑了幾聲,自己很久沒有聽到這麼狂妄的話語了,她今天倒是要看一看這個小女孩能做到什麼地步。雖然自己現在因為是無契約現世,而且沒有陰陽師輔助。但憑藉僅有的三成功力她仍然有信心擊敗同等條件下的所有敵人。
妖刀姬一個瞬步,離開了胡桃。她要一招決勝負。在不致死的情況下她可以先把胡桃砍成人棍,反正陰陽師不會因為這種小傷斃命。然後自己就可以好好的像之前那些陰陽師一樣好好的利用胡桃讓自己享受大千世界的花花世界。
以準點的鐘聲為號,妖刀姬一個閃身衝向胡桃。哪怕是強如胡桃也只能堪堪捕捉到妖刀姬的殘影,胡桃提前佈置的反應式術式幫胡桃接下了這一擊,可隨後的三擊仍飛向自己的雙腿和右手。電光火石之間胡桃召喚提前
準備的替身人偶。只見人偶的瞬間被斬成數塊,胡桃移形換位出現在妖刀姬的身後。雙手擲出符咒 。
定,破!妖刀姬快速斬斷了第一張定符,然後用自己穿著木屢的左腳一個迴旋踢將破符挑開。符咒在空中引爆,沒能對妖刀姬造成有效殺傷。妖刀姬看了眼被崩斷的夾趾繩,索性甩了甩腳踢開鞋子。直接用足袋踩在地面上準備下一回合的交鋒。
妖刀姬眼睛裡多了幾分認真“這傢伙,比之前遇到的陰陽師都強得多。作戰預案充足。完全是按照與強敵作戰的方式在準備。
妖刀姬迅速繞了個半圓從側翼對胡桃發起進攻。直線進攻很可能有陷阱。側翼就算有,更多的只可能是防禦性術式。
果然被妖刀姬猜對了,胡桃皺眉呲了一聲。急忙掏出煙幕彈砸到地上爭取後撤時間,妖刀姬砍了幾個胡桃當做炮塔的法術人偶之後直突到煙霧裡。然後發現了自己又中套了。自己雖然知道胡桃的位置,但一想到現在如果出刀很可能會把胡桃一分為二。妖刀姬就無法出手。她已經有些欣賞這個頭腦機靈的天才陰陽師了。
既然這樣就出腿。妖刀姬把刀插到地面減緩自己衝刺的速度,同時以刀柄為支點側身發出一記沉重的側面腿掃。果然腿部傳來擊中什麼都打擊感。然後就見胡桃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撞到圍欄上才停下來。
“你打的很不錯了哦,你還是第一個跟得上我速度的陰陽師。但差不多夠了吧?再打下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還是完完整整的。”
儘管處境狼狽,但胡桃還是自信的挽著斷臂起了身。:“說得好聽,一開始不就想砍斷我的四肢麼。你這麼說不就是承認如果你想打敗我就得用全力了麼,不,我拒絕。胡桃的字典裡以後沒有放棄。”
妖刀姬也開始有些煩躁了,她決定給這個蹬鼻子上臉的陰陽師一點顏色看看。哪怕不小心弄死了她妖刀姬也有能力把她復活。甚至這樣更好。被殺死以後再復活的陰陽師和式神是沒有任何權利的。儘管自己在內心已經願意給胡桃更高的地位了。但必須讓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主宰她的。
妖刀變為不詳的黑紅色模式,直接主動進攻,掌握主動權。用遠程攻擊封鎖她的退路,如果她去空中躲避,就跳上在空中擊落她。
說幹就幹,刀裡的能量飛向胡桃,胡桃別無選擇之下逃像空中。妖刀姬飛身躍向胡桃,用刀背斬向胡桃。胡桃用桃木劍努力減輕著刀背的重擊,卻還是徒勞無用的快速跌向天臺。
“說到底還是人類麼……”妖刀姬緩緩的下落。她看著胡桃被擊暈了,勝負已分。
不,胡桃雖然暈了過去,可她預設的強行喚醒術式瞬間讓胡桃恢復神智。很好,妖刀姬已經完全放鬆警惕,現在輪到自己了。
胡桃用僅剩的好手凝聚術式,把一個強力的對靈體束縛術式射向妖刀姬。妖刀姬結結實實的吃了這要命的一擊。一時之間失去了對靈力的控制也開始跌落。
胡桃強打精神,匯聚靈力飛向妖刀姬。在妖刀姬不甘的眼神之中露出了自己草鞋底部暗藏的符咒。將妖刀姬的身體踢成利於踐踏的姿態。胡桃開始了自己的攻擊。一張無形的加速網籠罩著二人,妖刀姬只覺得自己無法受身,只能迎合著胡桃的踐踏。帶有靈力的草鞋在空中踏碎妖刀姬的護甲,心口,胃部,
頸部,腹部,胡桃嬌小的雙腳刺穿著妖刀姬的身體。自己多少年沒受過傷了?現在卻被一個小女孩踩著喉嚨和雙峰之間的位置蹬踏進了石制的建築之上。
鮮血染紅了胡桃潔白的足袋,她感受這腳下式神些微的身體抖動。腳下的符咒在不斷繼續傷害著妖刀姬,妖刀姬的身體幾乎被自己踩穿,雙峰因為心口的凹陷而緊緊貼著胡桃的小腿,血液不斷從心口湧出。至於頸部胡桃則稍有留手,也算是對這個強大式神的敬意。胡桃僅僅只是踩碎了式神的喉嚨,沒有進一步摧毀式神的頸椎。式神的靈骨大兜則吸收了大部分能量,避免了妖刀姬的腦袋隨著衝擊變成碎片。
看著努力試圖抽動身體,遠離自己腳下符咒傷害的妖刀姬胡桃給出了自己的勝利宣言:“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麼?”
妖刀姬完全理解了眼前的少女有多強大。她早就考慮到自己會被擊敗的可能性,並以此創造了一個勝機渺茫的機會。如果當時自己更加謹慎,或者用更乾脆的手段,直接斬斷少女現在跪在地上的就不是自己了。她真的是堵上了一切。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配得上自己。
“所以這樣真的好麼?妖刀姬真的想宣誓成為我的專屬式神麼?”看著跪在地上像自己效忠的武士少女。胡桃卻害怕自己的品德不足以統御這樣高貴的式神。她也清楚如果妖刀姬不是處處留手,哪怕自己的勝利仍然是確定的,但自己肯定得缺胳膊少腿。甚至是同歸於盡。
“我在閣下身上除了美麗的外表,還看到了很多現代陰陽師沒有的品格。對我勝而不辱,對勝利的渴求,以及遠大的理想。都深深讓在下深感敬佩。”妖刀姬對自己認人的本事還是有點自信的。她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外在內在同樣完美的少女吸引住了。自己的主人,非她莫屬。
“可是我沒那麼完美,也沒法保證自己不會有其它式神,妖刀姬確定要這樣麼?”胡桃說的是實話。自己以後只會變得更強,妖刀姬雖然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度,可終歸還是離神話級式神差著一線。玄鳳,九尾,呆毛皇,呆毛x變體黑化lily。還有大量頂級寶可夢……哦不對,是式神等著自己收集。自己肯定不會專情於她一人。
“我的主人非胡桃莫屬,我會用能力來博取閣下的青睞,哪怕僅僅只能取得一隅之角,也在所不辭。”說著妖刀姬治癒了胡桃受傷的手臂,並深情的親吻著胡桃的小指。
胡桃聽著妖刀姬直白的示愛只覺得下體都有些溼潤。但仍強裝正經的宣佈自己的決定:“妖刀姬,我胡桃接受你的效忠,從此以後你只可為一個人揮灑自己的熱血。那就是我,土御門胡桃,效忠吧。”
“我,淨世之刃妖刀姬,願從此以後只忠於胡桃一人。君在世一日,吾絕不侍奉二主。願以忠心映明月,隨蹬鞍馬任驅使喚。”
“色鬼”胡桃有點驚訝妖刀姬居然那麼輕鬆的就真的把自己100%交了出來。這是真想像個舔狗一樣任自己驅使了?不過胡桃對妖刀姬很滿意,她實際上能給妖刀姬的東西很多,只是出於契約的靈活空間而口頭上有所保留。
抱著試一試的心裡,胡桃騎到了妖刀姬光滑的後背上“真的沒問題麼?把妖刀姬當牛馬使喚?”
不知道多少歲的“少女”居然臉微微一紅的問自己要去哪
裡。羞得胡桃趕快下來了。騎著美少女回家自己恐怕就社死了。要騎也是在更私密的地方。
“哼……哼,暫時饒了你。你剛才踢得本小姐很疼,一夥回家給本小姐舔腳道歉!在月光之下,二人彷彿多年的密友一樣互相攙扶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