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NO3
作者：Yuae
咔、啷噹。
帶上門板，脫了鞋子，隔著一層襪子踩上地板。
從運動鞋裡掙脫出來的腳掌縈繞熱氣，燥熱的溫度，漂浮的水汽，就連踏過的腳印周圍也足以留下淡淡的痕跡。
空蕩的房間裡，多少顯得冷清。
衣兜裡的手機震動，轉進手心點選綠色，撥開鬢髮貼上耳朵。
一邊喘著氣和話筒裡說著，一邊把挎包裡的衣服什麼的收拾出來放上地上。
“喂？嗯，我剛到家來著，現在在收拾東西……襪子？對啊，按你說的穿了那個比較厚的棉襪。”
“嗯，是才從會場跑回來，所以身上都是汗，所以現在要先去洗澡。”
“什麼感覺……襪子上的話……溼噠噠的，打算等下就脫下來和那些衣服一起洗了。”
“啊？現在立刻用滿是熱氣的腳去踩進他住著的小房子？”
“說什麼呢？不行的不行的，傢俱也不會自己躲開，踩進去的話不是都會碎掉了嗎？而且就算小傢伙他能躲開的話也會被燻暈的吧，至少讓我洗個澡先吧。”
“我、我是知道他喜歡這種啦！但是汗太多了真的很髒……味道？雖然是有一點但到不是會很大的那種啦……難道小七你就是為了這個才一定要我今天穿這種會很熱的襪子嗎？”
“你說他一定會喜歡，這倒……什、什麼叫還很忙讓我自己看著辦啊！喂？！喂喂？！”
耳畔的忙音，是電話另一邊小七乾脆利落將電話掛斷的結果。
白色短衣，黑色短褲，恰到好處的布料剪裁能在得體的基礎上勾勒出青春洋溢的健美曲線。剛剛才運動完此時仍然算是血脈僨張的小艾牽動起那超規格的長腿，摘下前額的止汗帶扭捏著踱步走進了臥室。
拿在手心，低頭嗅嗅，雖然盡是洗髮水的香味可依然會有那種汗水裡自然而然的酸澀氣息。
今天是體育節田徑項目的比賽日，身體上比常人略有優勢的自己，已經習慣了會在體育節期間辛苦奔波的感覺。
不過是在賽道上跑起來而已，僅僅是拿下第一名而已還算不上要變得很累的程度。
今年的成績也……好好的控制了速度沒有將以前的記錄打破呢。
反正也是習慣了被拜託的生活，倒也不會真的給心情帶來太大的影響。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哪怕是積攢起來了莫名的不悅也有著真正貨真價實男友可以陪在身邊可以開解的。
在自己併攏的小腿前、在這個尚還不及膝蓋高的臺座上、在那袖珍到彷彿按上去就會碎掉的牆壁之間，安靜的坐著願意接納自己內心的小小人兒。
安心的愉悅，本還打算先洗個澡換身衣服的自己，卻是在看到他摘下耳機站起身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就雀躍著蹲了下去。
伸出手指點在他身前等待，燈他把小小的手搭上來再把他整個人捏在指尖。
不知為何，總覺得是比以往更加可愛的樣子。
那開始頗有些拘謹的神色，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引起的呢？
難道是剛剛自己獨自在家裡的時候在做些什麼結果被突然回來的我打擾了嗎，該不會是什麼隱私的事吧。
明明已經作為男友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事到如今居然還會覺得害羞嗎？
停滯下來的身體，自己都能察覺到慢慢浮現出來的香汗四溢。
下意識沒有在意這些事的小艾，就只是普通的對小小的男友毫不客氣的挑逗。
“怎麼了嗎？呼吸這麼快
，臉又這麼紅，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輕輕扭動挺拔身體，手指收緊，將小小的男友貼近眨動的大眼睛。
“味、味道……”
“嗯？”
“小艾你身上的……味道……”
指尖的小人面色泛上潮紅，撐住指腹的手臂微弱的顫抖，不免得讓人心生疑惑。
雖然是有點即視感的發言，不過按自己對他的瞭解，應該不是在埋怨自己味道很大才是。
“嗯嗯嗯？”
“你汗水的味道……抵抗不了……小艾、那個、我的神智……快要控制不了了……”
“哎呀呀，居然聞到女友汗水的味道就發情了嗎，你這變態。”
“對、對不起……”
“不過，要是你連這種事都要說對不起的話，那我接下來的做的事就更要抱歉了吧。所以，勸你現在把這份對不起給收回去。”
……
“誒？什麼？”
斗轉星移，周遭景色飛快的移動起來。
在手指間穩住身體，適應了過載的加速度之後，察覺到是小艾將自己帶出了她們的臥室來到了客廳的房門前。
不明所以，小艾所說的、接下來要做的事到底是什麼？這是家裡的大門，難道是要打開門把我扔出去之類的嗎？雖然是過分的事，但這也太牽強了點，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發展呢？
“小傢伙？”
“在、我在！”
“今天……你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嗎？”
一大早小艾就匆匆出門的今天，是提前很久就知道的女性校區的運動會。
雖然男性學生也被提供了觀賽的資格，但畢竟對那種人山人海的感覺不甚喜歡的自己，果然還是呆在家裡無所事事更舒服一些，而小艾她現在詢問的話，應該是在索求著表達關心之類的話吧。
“是體育節吧！之前就和我說過的，雖然我沒去現場看，但如果小艾的話，一定輕鬆就奪得了第一吧！”
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注視自己微笑著的小艾，下一秒就誇張地鬆開了她的手指。
徑直墜落，身體本能的惶恐，不知為何發生了這種事的自己，在感受到周圍空氣流動的時候強迫讓自己冷靜的後天本能，動用起熟記於心的課程內容，打算調整到合適的下落姿勢。
小艾是不會真的傷害我的，之所以會把我丟下來……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在。
還沒等自己轉身準備落地，身後就感受到了席捲上來的異常溫熱的氣息包裹全身。
這，這是！？
撲通！！！
雖然是直直的掉了下來，可是並沒有預想中的痛苦。
身下的地面似乎是頗有彈性的樣子，而且有著絕對無法忽視的“味道”正源源不絕的從地面下方湧出。
身體發軟，越是吸進這奇怪味道的空氣，就越是覺得心臟被束緊難以承受……
撐起身體，慢慢抬頭，是延伸進前方幽暗裡的條形地面，是半彎著承接起天穹的白色牆壁。自己所處在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裡面的，還有顏色更深邃的痕跡塗抹其中。
興奮的猜想撼動大腦，神智在愈加劇烈的喘息中變得迷茫。
如山呼海嘯般湧來的信息素浪潮令自己無法控制思想的暴走。
這是小艾的鞋子裡面！
自己剛剛爬起來的地方，正是鞋墊上承接了小艾全身體重許久的足跟處。
正是因為會被小艾的身體直接壓迫到極致，所以那味道才會那麼濃厚，所以這凹陷的痕跡才會那麼堅韌。
在自己沉重砸到的地方，甚至都沒有額外平生出什麼新的
形狀，長久以來被小艾腳上的汗水和體重所滋潤臨幸的地方，它的韌性和強度早已不是自己這貧弱的力量能夠左右得了的了。
心念顫抖，強壓下恐懼嚥下堵在喉嚨的口水。手指放在地面，試探性的用力扣入收緊。
不為所動！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能留下！這被足跟所輾軋的凹陷宛若某種客觀存在的事實一樣存在於這座用來侍奉小艾右腳的神殿裡！
顯然的，不僅僅是如定律般焊死在我的世界中的“這小艾面前我的不值一提的弱小”，即便只是那沒有自我意識的“這鞋墊之上被小艾整日踐踏著的凹陷”，也是有著比我的存在本身要強大得多的。更不消說，在更深處的幽暗裡、那滾滾而來熱量和味道的源頭，那鞋子前端清晰可見腳趾形狀的痕跡與輪廓，在那寶貴的聖痕上面，究竟是獲賜過多少珍貴的汗水才會有如此驚人的味道呢，即使是作為其主人的腳掌此時並不在這裡也時時刻刻傳頌著它的偉大……
“喂。”
啊！
從上空傳來的話語，將自己瘋狂的思想拉回現實，意識到理智乃至精神剛剛幾乎徹底沉淪的自己，難以抹去心中的那份震驚。
“看你那副樣子，可不要現在就暈倒在我的鞋子裡面了哦。”
“不，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
“我只是太喜歡小艾了！小艾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周圍！到處都是，到處都是！不管哪裡！我已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沒有回應，只是看見小艾高高在上的眼睛重新變得柔和拘謹起來。
簡短沉默，深深吸了口氣，小艾微微歪頭伸出了手指碰了碰呆立在鞋墊上不知所措的自己。
“真是的……說著這麼可愛的話，讓我怎麼繼續提起興致去欺負你啊……”
“誒，欸？”
“我的小男友是那種會喜歡被虐待感覺的傢伙，畢竟是會對腳發情的變態呢不是嗎……可是，無論我要扮演再怎麼‘蠻橫’的女友，也沒辦法對這樣一個無條件對我抱有好感的小男友用那種心態欺負過去啊。”
可正這麼聽她說著，小艾的臉龐卻逐漸拉遠，那從正下方看宛如石英質地神殿巨柱一般的超規格長腿也顯現在了視野裡。
“在回來之前，我可是穿著這樣的厚襪子在操場上跑起來的呢。”
話音未落，鞋口的天空就被什麼突然出現的事物遮住了。
“厚一點的襪子雖然穿起來會舒服點，對腳上皮膚的壓力也會變小一點。”
飄浮在天空的襪底，腳趾得地方隨著話語的節奏張合著，拉伸開棉襪編制的纖維刮擦在被推擠著的鞋口，沾染的邊緣，頃刻間就吸收了小艾的汗水變了顏色。
“但是，你也能感受到的吧，在不怎麼透氣的鞋子裡面的話，溫度，哪怕我什麼也不做也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很高。”
一邊說著，一邊把整個腳尖都塞進鞋子裡的小艾，輕輕的用大腳趾觸碰著我面前的地面。
一抬一放，間斷地把鞋子內外的空間所阻擋，我周圍的空氣溫度連帶著那汗水的味道隨著每一次腳尖的用力而不斷上漲著。
“更何況完全穿上的話，腳趾那邊也會有更加拘謹不透氣的感覺。”
鞋口終於在足弓的壓迫力下屈服，逐漸伸進來的、小艾穿著棉襪的腳，一點一點的侵佔著我的生存空間。
“光是聽也不會理解的吧，所以，你就親自去體會一
下怎麼樣呢……哎呀，當然是聽不到回答的吧，所以就當做你默認好啦。”
當襪子的尖端真的進入鞋子範疇的時候，這被熱量裹挾著宛如實體一般湧過來的味道的“牆壁”將我的身體嵌入其中的那一刻，我才察覺到剛才一直所向往味道的來源正是這裡。
那留有著痕跡的鞋墊，是被汗水所浸潤復又幹涸才留存下那短淺的味道。
而面前這位幾乎要滴下水來的白色造物，才是創造出這沁人心脾氛圍的“創世神明”。
口鼻宛如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般不受控制的吸納著面前襪子上汗水的味道，源源不斷的信息素髮了瘋似的從每一個毛孔擠進身體深處，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徹底變成小艾腳汗俘虜。
“那，我要穿進去了，小心一點。”
吱！！！呀！！！
周遭巨牆被撐開的巨響，那是鞋子在抵抗著小艾踩進來時候力道的悲鳴。
相對於我來說龐然不可抵擋的體重，雖然將鞋口邊緣乾脆地撐開，但事實卻並沒有對鞋子本身造成什麼永久性的影響。
畢竟是“鞋子”，當然是要能完全勝任鞋子的工作才能被稱之為鞋子。
趔趄著後退，腦海裡對著男友這個名號所代表的意義不自覺的思考著。
自己的存在，小艾的願望，彼此間脆弱的約定。
鞋子頂端，退無可退的終點，不經意間越過腳趾形狀的痕跡。
面前遮擋在襪子裡的腳趾，宛如有著視力一般捕捉到了自己的位置，僅是稍一傾斜了地面，僅是稍微作勢將地鞋子抬起，自己就一瞬間滑進了腳趾和腳掌之間那小小的縫隙。
“嗯哼，這裡不會直接踩到，你應該不會很辛苦。”
隔著厚重的鞋面傳進來的聲音依舊安心，只是身邊溫熱的巨大腳趾實在讓自己不能冷靜。
即使是隔著襪子也能感受到的磅礴熱量，簡直就像泡在汗水海洋裡一樣的超高溼度。
現在開始的每一口空氣都充斥著小艾的味道，那份運動過後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僅僅是最開始感受到的時候就讓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更別說現在被真切的囚禁在小艾腳底的感覺。無數足夠觸發慾望的關鍵點湊在一起將我不遺餘力的擠在中間，腰身不受控的嘗試扭動起來，即使完全沒辦法搖動也拼盡全力去獲得觸感。
自己的理智，輕而易舉的被女友的腳碾成了渣滓。
……
“呀……小男友在又對著腳趾縫做愛了嗎？還真是十足的變態呢……”
故意聽不出怒意的嗔怪，嵌進腳趾縫裡，被小艾穿上鞋子後的幾個簡單動作就剝奪了全部神智的小人，即使能聽到耳朵裡去也沒辦法用那被性慾充斥的大腦思考其中哪怕最淺顯的含義。
“這樣就已經忍不住了啊，還打算把你放進襪子裡讓你和腳趾親密接觸一下呢，僅僅是呆在襪子外面就已經足夠了嗎……好弱啊……”
感受不到他除了扭動身體之外的反應，腳上的溫度也逐漸愈來愈高，也慢慢有了要出汗的預感。
在那種地方究竟想待多久的小小男友，他的身體能支撐他在裡面堅持多久呢……
雖然我也可以像小七那樣……
這樣用腳尖觸地去確認他的掙扎……
也可以像這樣捻動一下去壓制住他的身體讓他不能蠕動……
又或者，這樣的搓動腳趾……儘可能更多的把味道渲染進去……
哈……確實、確實有點奇怪的感覺呢……
與之前用各種方法凌虐男性的感覺不同，這種把真的要陪伴一生的男友踐踏在腳底去蹂躪的感覺……
小傢伙……
就這樣簡單的……變成了腳趾縫裡的什麼東西嗎……
我的男友……是我腳趾的……奴隸嗎……
啊……小七她就是沉溺於這樣的心情的嗎……是不是也不壞呢……
不是為了虐待而去做的這種事……甚至不是為了傷害才做的這種事……
這種，在另一種意味上短暫的凌駕在與自己對等的男友之上的背德感……
啊！
由於剛才是蜷起腳趾把小男友緊緊捏在趾縫裡的動作，所以腳趾雖然和他的身體有著一襪之隔卻依然能體會到他身體上的顫抖。這相對來說抖得有些過分激烈的觸感，那完全被自己腳趾控制住動彈不得的小小男友，不會在那種得不到肉體刺激的情況下光是聞著腳上的味道就射精了吧。
被打斷的思考，無意間沒有控制力道一腳跺在地面上的動作。
心頭一驚，可隨後就瞬間感受到他在震撼之後更加激烈的顫抖著。
不敢想象這是人體能有的痙攣程度，索性先放開腳趾，再將其輕輕的抓回。大腳趾抬起，張合著把他擠進兩個腳趾之間的縫隙裡重新感受。
儘可能輕柔地摩挲，感受著腳下有些嚇人的激烈反應。
還不知道自己腳趾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小艾，認真的玩了幾分鐘才意識到可能有些不對。又在靜置了半分鐘後才擔憂的把那個被自己腳趾一直蹂躪到時刻保持著高潮狀態的小男友從扣緊的腳趾縫裡取了出來，當然，早就已經是沒辦法回答呼喚的狀態了。
……
帶著蛋糕刷卡打開門的小七，站在門口、正將滿身不明液體的小男友從襪子的縫隙裡拎出來的小艾。
被震撼到的白髮少女，一臉呆滯：
“玩的真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