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狗奴沒有春天

直男的狗奴沒有春天

作者:AK48

(萌新的第二篇文,純肉,命大警告!閱讀中如有不適請及時退出)

隔著窗簾,遊驍向外邊望了一眼,從這裡可以正好看見旁邊學校的操場,和一棟棟教學樓,他的家就在學校旁邊,因此高一的時候就申請了走讀,眼下已經是第三年了,正是備戰高考的時候。

午休時間,多數同學選擇在教室裡休息或是學習,遊驍選擇走路回自己家裡。

他收回目光,只覺得眼目都要被明晃晃的陽光給灼得不適。

遊驍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有些焦急,某個間隙他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褲襠,其中的物什已經勃起,他越發焦躁起來。

——還沒來?

“咚咚咚!”

他的腦海裡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家門就被大力的敲響,或者說是被拳頭砸響。

“來了!”遊驍眼睛一亮,忙不迭應了一聲,迫不及待的衝到門口去,打開了門。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隻體格碩壯的虎族獸人,橙色的皮毛上道道黑紋盤布,這是他的同班同學,程淵。

——當然,只是表面上是同學。

程淵金色的虎目掃了他一眼,道:“你就這麼歡迎我的?”

語氣低沉平淡,但遊驍卻是驚得耳朵抖了抖,他很快反應過來,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向前趴下,“對不起,爸爸。”

“給我換鞋。”程淵說。

“是,爸爸。”遊驍興奮的搖著尾巴,活脫脫就是一條受寵的小狗一般,向旁邊的鞋櫃取出一雙乾淨的拖鞋,又準備去解開程淵腳上運動鞋的鞋帶。

然而程淵卻立即抬腳給他腦門上踹了一下:“老子他媽讓你用手了?”

“對不起。”遊驍又道歉了一聲,再度趴下去,將腦袋挨在了程淵的鞋上。

還沒將其脫下,他就隱隱嗅到了其中濃重的氣味,下體不由得更硬了幾分,幾乎快要將自己的校褲都給撐破。

“騷逼東西,這就開始了?”程淵瞥見了遊驍胯間的動靜,嗤笑一聲,“聽你說你爹媽今天都不在家,老子為了你連球都沒打完就過來了。”

程淵說話間,遊驍已經開始用狗嘴叼住了對方右腳的鞋帶,將其咬住,一點一點的扯開。

很快,程淵右腳上沾滿灰塵的運動鞋就被遊驍用嘴扯了下來,腳掌上套著的白襪已然被汗水浸溼,前端泛著黃,濃烈的腳臭味頓時撲鼻而來。

遊驍一聞到這股臭味,頓時愈加亢奮起來,他像是被正式激活了某個開關,迫切的搖著尾巴,抬頭祈求般的望著程淵的臉:“爸爸...”

“賤狗東西,叫什麼叫!”程淵吼了遊驍一句,並不同他廢話,隔著白襪一腳就踩在遊驍臉上,“好好聞聞,你不是喜歡得很嗎?正好老子剛打完球,燻死你個傻逼。”

“嗚嗚!”遊驍感受著臉上混雜著溼熱氣息的白襪腳爪,當這刺鼻的氣味湊到了他的犬鼻前時,他的下體已經硬到有些疼痛的程度了,但沒有主人的命令,他甚至不敢拉下自己的褲子。

程淵脫下右腳上的白襪,“張嘴!”

“嗯!”遊驍連忙張開嘴,緊接著程淵就將那臭烘烘的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了遊驍的嘴裡。

“嗚嗚!”遊驍喪失了說話的權利,頓時又嗚咽起來。

“別叫!滾去沙發旁邊跪著。”

“嗚。”

遊驍立即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像真正的狗一樣爬到了客廳的沙發旁,程淵不緊不慢的脫下另一隻運動鞋,穿上拖鞋甩著虎

尾走到沙發前,躺到沙發的靠墊上。

由於體格高壯,他的體重也是十分驚人,這一屁股深陷下去,遊驍家裡的軟沙發甚至發出了一些嘎吱的哀嚎聲。

“熱死了,操。”程淵看到茶几上有幾罐汽水,隨手開了一罐就往嘴裡咕咚咕咚的灌起來,幾口下去,就直接喝完了一整罐,打了個嗝。

遊驍看著這橙虎豪邁暢飲的舉動,心頭湧起些許的喜歡,他喜歡對方每一個充滿雄性氣質的小舉動。

“愣著幹嘛?賤逼玩意兒,快點給老子舔。”程淵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面前跪著的那尾巴從未停歇過的灰毛土狗同學,命令道。

“唔唔!”遊驍指了指自己嘴裡的襪子。

“取出來。”

“唔。”

嘴裡沒有東西后,遊驍喘了兩口氣,就急不可耐的吐出舌頭。

沒有了襪子的阻擋之後,他的主人那寬大的虎腳掌終於完整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伴隨其上的則是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氣味,倘若是正常人恐怕聞一口就會忍不住的想要作嘔,但遊驍確實瘋狂的聳動著犬鼻,拼命嗅聞著,像一塊人形的活性炭一樣主動的去吸收著橙虎腳爪上的臭味。

他捧起一隻腳,開始溫柔的舔舐著程淵腳掌心粉色的肉墊,從腳根一路舔到腳趾,鹹澀的腳汗盡數被他捲進口舌裡。

“真賤,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賤狗,真該讓你親爹媽也來看看這一幕,他們的狗兒子給同班同學舔臭腳。”程淵一邊享受著遊驍的口舌足部按摩,一邊不住的唾罵道。

“狗兒子最喜歡爸爸您,您才是我爹。”聽到這些侮辱的話語,遊驍並沒有絲毫羞愧,反而是開心的搖尾乞憐。

不多時,舒暢的感覺自腳底向程淵全身蔓延,這頭大貓感到自己方才在球場上奔波的疲憊之意都減緩了許多,渾身放鬆下來之後,雙腿開始重新充盈力量。

遊驍一邊舔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他主人的雙腿與胯間,程淵是校籃球隊的隊長,由於經常鍛鍊,這巨虎的肌肉自然是格外發達,而那胯間一大包的宏偉則是在顯而易見的炫耀著其中沉睡的巨龍,遊驍光是看上一眼都覺得嘴裡的口水又多分泌了1.3毫升,唾液與腳汗混合在一起,又被他趕緊嚥下去。

“行了。”程淵蹬開遊驍,站起身開始解校褲。

見狀,遊驍頓時大喜過望,吐著舌頭乖乖跪坐在地上,他的正餐終於要來了。

程淵脫下校褲,卻留了一件內褲沒有脫下。現在這頭大貓並沒有勃起,不過很顯然這條純白的內褲已經有些時日沒有換過了,光是從外面看都能看見中間那一塊地方已經穿得發黃,遊驍已經能清晰的聞見那大包上散發出來的悶熱而又騷臭的氣味。

不待主人吩咐,他就主動向前靠近了一點,將臉貼在那大包咫尺距離的地方開始嗅聞。

“啊啊啊...爸爸...好香...”

遊驍心癢難耐的叫了兩聲,程淵抓著他頭頂的毛髮就往自己胯間按去,讓遊驍的吻部埋進大包上,輕輕摩擦。

“狗兒子,喜歡不?為了你個賤逼,非要聞什麼原味,你爹我特意一個星期沒換內褲。”

“嗚嗚...好喜歡...好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就在裡面了,嗚嗚...賤狗都聽到它在叫我了...”遊驍應著,像摩挲愛人一般的去不斷用鼻尖磨蹭著那雄偉的大包,如同在隔著那層薄

薄的布料同其中的巨龍輕語呢喃一般。

“騷逼,操你媽的,說的老子都有點噁心了。”

程淵推開遊驍的腦袋,將內褲也扯下。

他的虎屌終於是完全袒露出來,灰褐色的柱身前端包裹住了一半紫紅的龜頭,根部向上逐漸密佈著貓科獸人細小的倒刺,其下掛著的兩枚滿是白毛的絨球毫無疑問則是虎蛋。遊驍已經不是第一次目睹這般雄物,光是憑他目測,這樣疲軟的時候就已經有十多釐米,而勃起時則是有二十多釐米長,並且十分粗碩,和這巨虎兩米多的身高分外相配。

在遊驍眼中,似程淵這般強壯的雄性獸人生來就應該配有這樣充滿著侵略性的武器,這是上天賜予對方的寶物,也是他夢寐以求的珍饈,光是這般看著,就挑逗得他的下身和後庭都快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爸爸的大雞巴...好大...”

屌臭味夾雜著一絲尿騷味一同襲來,這對遊驍而言是純天然的催情劑,和腳臭味一樣讓他渾身興奮得發抖。

“開始吧,老子好幾天沒打過了,真他媽憋的慌,賤狗東西,今天讓你吃個爽。”程淵說。

“嗯嗯!”

於是遊驍伸出舌,輕輕觸碰著虎屌上的包皮,再將其挑起,慢慢剝開。在包皮褪下的一瞬間,又是一股更加沖鼻的味道突襲了他的嗅覺,只見露出的冠狀溝上是一圈白垢,正散發著無比濃烈的臭味,常人聞到這種東西的氣味恐怕會被燻得作嘔,但遊驍卻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狂喜,這簡直是這道主菜最完美的佐料,這小小的“禮物就好比在一本陳年舊書的某頁裡無意間發現了自己小時候夾進去的幾十塊零花錢一般令人愉悅。

他毫不猶豫張嘴就含住了那紫紅的龜頭,用舌頭去剜蹭著那些包皮垢,再混著口水一起吞下,甘之如飴。

“嗯...”

程淵低吟幾聲,在這般刺激之下,他的虎屌也開始有了反應,血液湧進其中,漸漸的開始勃起。

紫紅的龜頭被遊驍舔得油亮,屌身上開始凸顯青筋,磅礴的力量在其間流動,遊驍每天做夢都在想念著這根大殺器,他感受著這陽物在自己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堅挺,頓時越發的歡喜,開始試著吞吐起來。

“啊...爽。”

遊驍這樣吮吸了幾分鐘後,程淵開始將雙手同時放在遊驍的頭上,將其向自己身前按壓,虎根插入的長度越來越深,遊驍強忍著反胃的感覺,一點點的將它吞入。然而對方的長度遊驍終究只能吃下約莫三分之二不到就已是極限。

程淵開始挺動腰身,主動的抽插起對方的狗嘴來。

“賤狗的小嘴還真舒服,每次插都爽得老子不行。”

這對遊驍來說是極高的誇獎,遊驍短促的嗯嗯了兩聲,被對方操得嘴裡不停發出咕滋的聲音,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溢了出來。

很快,他就品嚐到那大龜頭前端的小口開始冒出一些鹹澀的液體來,這是這頭大貓也正式進入興奮狀態的標誌。

程淵按著遊驍腦袋的力道開始越來越重,幾乎是在強制遊驍吞入得更深一點,每一次抽出時遊驍都能品嚐到對方的馬眼裡又噴出了一小股腥黏的前列腺液。

“唔呃!”遊驍有些痛苦的叫了一聲,那粗大的虎屌長槍蠻橫地捅著他的嗓子眼,還不停的繼續往裡進攻著,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住,生理性的嘔吐感陣陣襲來。

“騷逼又吞不下

了?真廢物。”程淵不滿的哼了一聲,揚起虎爪扇了遊驍一巴掌。

接著他抽出虎屌,道:“你起來。”

遊驍一臉愧意的站起身,“對不起,爸爸,我緩一下就行了。”

“緩什麼緩?滾過來,來床上。”程淵甩動虎尾直接給遊驍臉上抽了一下,轉身就往臥室裡走,遊驍趕忙跟了上去。

到了臥室裡,遊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雖然之前程淵已經來過他家幾次,但每次來都只是讓他舔舔腳爪,在客廳口一下就走了,來臥室的床邊還是頭一次。

“主人...”

“叫爹!”

“爹,你這是要...?”

程淵盯著他說道:“你屁眼子洗乾淨了麼?”

遊驍一愣,連忙點頭:“洗了洗了,你嫌髒的話我現在再去洗一遍。”

“算了,你躺上去。”

“是。”

遊驍躺到床上,就見程淵也脫了鞋上來,命令道:“趴好,轉過去,別他媽盯著老子看。”

遊驍心頭一震,連忙轉頭面對著牆壁趴到,屁股已經抬了起來,尾巴焦躁而緊張的晃著。

“之前讓你買的潤滑油呢?”程淵問道。

遊驍指了指旁邊的床頭櫃,又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小鑰匙遞給程淵:“我藏在那裡面了,鑰匙在這裡,我怕被我媽發現。”

“行,你趴好。”

程淵取得了潤滑液,就將其抹在自己的大屌上,他也沒有絲毫用手指幫助遊驍擴張後穴的想法,跪在遊驍後面,直接就提槍開始往裡面捅。

“啊啊啊!爸爸,好痛,爸爸!痛死狗兒子了啊啊啊啊!”

程淵的軍火剛一入體,遊驍頓時就疼得驚出一身冷汗,那碩大的陽物這樣突兀的往裡面鑽進來,簡直就是在強行撕裂他的後穴與直腸,難以忍受的劇痛令得他哀嚎出聲。

“閉嘴!”程淵不耐煩的拿著自己的內褲塞到遊驍嘴裡,“給老子叼好,要是再叫看老子不給你打成一坨麻花。”

“嗚嗚。”遊驍顫抖著輕哼著,眼角泛出點點淚花,用力咬著嘴裡的內褲,不敢再說話。

龜頭順利進入後,程淵開始向裡繼續推進,這個過程粗暴無比,遊驍痛得幾乎快要抽搐,但一想到他最崇敬的主人正在將炙熱的陽物貫徹他的後庭,他又感到無比的幸福,這種欲仙欲死的感受令他的大腦一時間徹底失了神智,只能憑本能的發出微弱的哼聲,後穴由於受到了刺激也下意識的去收縮得更厲害了幾分。

“我操,真他媽緊!”程淵強壯的雙臂按在床單上,下身開始發力,不顧遊驍的感受,就挺著虎屌瘋狂的向前捅去,像是要把這條土狗的腸道都給捅穿一般。

不多時,這根粗長的陽物就完全進入了遊驍的後穴中,此時遊驍感覺到後庭慢慢的充實感與脹痛感,顧不得陣陣的疼痛,就開心的搖起尾巴來,若不是因為嘴裡還叼著內褲,他定然又要諂媚一番,希望主人能誇他兩句。

“騷東西,天天想要男人是吧,喜歡臭雞巴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賤狗逼給操爛,讓你一輩子都合不攏!”

巨虎怒吼一聲,藉著潤滑液的幫助,就開始用他的大屌迅速的抽插起來,瘋狂的摧殘著他那狗兒子的後庭。

“啊啊啊!要被爸爸操死了啊啊啊!”

伴隨著程淵打樁的速度越來越快,那虎屌上的倒刺也開始不斷的摩擦著遊驍的直腸壁,這種又癢又痛的酥麻感讓遊驍分外上癮,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後穴

此刻恐怕正在出血,但他根本不關心這個,此刻的他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獵物,只要主人能滿意,他甚至願意被這頭高壯的雄性巨虎硬生生玩死。

我是主人的一條狗奴...主人的大屌好舒服,好喜歡...

“爽嗎?賤狗!”

”好爽,謝謝爸爸...啊...”

“操你媽的。”程淵衝遊驍的背上吐了兩口唾沫,一手抓起那條灰色的狗尾巴,使勁一扯,與此同時腰身也全力一撞,兩顆虎蛋猛地拍擊在遊驍的後穴下方。

遊驍頓時如同快要昇天了一般,後穴裡的敏感部位被虎屌反覆的肆意頂撞著,強烈的刺激和倒刺刮蹭的痛感交織著進攻他的身體,痛覺伴隨著快感衝擊著他的腦子,已經快要沒能力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語言來。

這般瘋狂的操幹持續了十多分鐘才結束,直到遊驍幾乎要陷入昏迷中時,程淵才感到有些精關難守,咆哮了一聲,雙手撐著腰,開始向灰毛土狗的騷穴中灌入熾熱的濃精。

“嗯...賤狗玩意兒...給老子接好老子的種...”

遊驍微微發抖著,自始至終都乖乖趴服在床上,不敢回頭望一眼他的主人,後穴裡傳來一絲溫熱的感覺,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柄絕世兇器正在自己體內跳動著,噴射出一股股腥臭的虎精,他甚至能想象出對方那兩枚卵蛋伴隨著射精而收縮的畫面,此刻他無比崇敬的主人正在將其優秀的種子源源不斷的輸送給自己...

當大貓有些疲憊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後,他抽出了疲軟的陽物,灰毛的瘦弱小狗也終於停止了發抖,轉過來將腦袋湊近對方仍在滴落著白濁液體的虎屌,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爸爸,讓我給你清理...”

“行了!”程淵一臉厭惡的推開遊驍,隨手扯過一張紙擦了擦,不想穿回那條寬大的髒內褲,而是直接套上校褲就起身走人,“沒時間了,你也趕緊收拾好,等會該去上下午的課了。”

遊驍有些失神的愣了愣,他看見那金色的虎目裡滿是冷漠。

“嗯。”

當對方甩上門離開之後,遊驍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沒有動,不知為何,他等待了許久的這一刻,現在實現了之後,心裡卻並沒有感到特別喜悅。

仍在隱隱作痛的後穴裡開始流出液體,打溼了床單,留下白與紅混雜的痕跡,白的是那橙虎留下的蝌蚪們,紅的是自己的腸壁由於被倒刺大力摩擦而流出的血。

他發覺自己似乎陷得越來越深了,一開始他想念那頭大虎,以為是自己的奴癮又犯了,於是苦苦等到今天找到父母都不在家的機會,去叫來了程淵。

但現在,明明已經做完了,他被對方蠻橫的操幹了一通,賢者時間也來了,他卻更加想念剛剛才離開的那個人了。

“所以...我就是單純想你而已。”

遠處的上課鈴聲已經響起,此刻自己還留在家中,遊驍知道今天又會遲到了。

但他無動於衷,瞥了一眼旁邊程淵留下的髒內褲,無力的再度趴倒在床上,又伸舌去舔了舔那灘混濁的痕跡,只覺得苦澀無比,還帶著一絲腥鹹的血腥味。

......

......

從初中開始,性格自卑懦弱的遊驍經歷了同宿舍同學的霸凌,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不僅發現了自己對雄性的喜好,還發現自己對於“臣服”有著一種異常的痴迷感。

沒有任何人幫助遊驍

走出心理的迷茫,每當他一次次經受肢體的暴力後,都選擇將一切負面情緒鬱積在心中,到了高中時,這種症狀顯得更為嚴重,直到徹底化為病態。

他開始喜歡一個強壯的雄性,那便是程淵。在對方的身上,他可以看見一個雄性獸人應有的一切特徵與氣質,無論是沉穩厚重的大嗓門,還是痞帥又神氣的樣貌,以及那健碩有力的身軀,都是顯得那樣的完美。

那頭巨虎的脾氣很臭,體味也很重,但遊驍並不會嫌棄這些,而是覺得這些都是加分項,不知不覺間,他發覺自己已經深深的迷上了程淵。

某一個日子,遊驍一路走到宿舍樓三層的樓梯口,停下了腳步。

下午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偷進來,將光滑的瓷磚地板映得發亮。

他低頭向地上掃了一眼,地板中映出他的臉來——平平無奇的犬臉,略顯凌亂的灰色毛髮,在高中生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人海里就會瞬間消失不見,也沒有任何人會在意。

他猶豫了一瞬間,往四周看了看,確認走廊上並沒有其他人後,再度邁起步子往前走去,然後停在了303號寢室門前。

他知道鑰匙在哪裡——就在這門上那一小截門框上,雖然平常路過看不見,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也許不是所有寢室的人都會選擇把鑰匙放在這種地方,因為很容易被別人偷走,但這畢竟只是一所普通高中的宿舍樓,學生們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幾個人會去防著所謂的小偷。

遊驍很輕易就取得了鑰匙,他彈了彈由於摸鑰匙而沾到手指上的灰,深吸一口氣,迅速的打開門闖了進去。

不出所料,房間內空空蕩蕩,遊驍摸準了時機,這時候正是體育課,這間寢室的住戶們此刻正在籃球場上奔波跳躍,沒人會回到宿舍來。

遊驍曾清楚地看見,每次那隻橙虎最後離開寢室的時候,都會把鑰匙直接放到門框上,想來因為以前弄丟過鑰匙被宿管罵過一頓,乾脆就不把鑰匙帶在身上了。

想到程淵,遊驍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對方的面龐,那虎目中總是充滿著令人震懾的威風,肌肉隆起的寬大胸膛光是看一眼就使人感到安心,尤其對於遊驍而言——他恨不得直接將自己整個人投入對方充滿汗臭味的懷抱中,細細感受程淵身上每一處皮毛的觸感,每一塊肌肉的溫度,以及...那雄偉的私處。

遊驍最初在看見程淵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挪不開視線了,那高壯的體格和威風凜凜的容貌,尤其是那對金色的虎目,格外的吸引了他,令他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程淵成了他日思夜想的理想老公,也成了他無數次意淫用以自慰的性幻想對象。

每到體育課的時間,當程淵大汗淋漓地打完籃球坐在操場邊撩著衣服吐舌散熱的時候,假意經過的遊驍就會在不遠處默默投去窺探的視線。

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使他忍不住的想要跪伏在對方面前,親吻對方的腳爪,用舌頭去舔舐對方腳爪上的每一處夾雜著汗液的汙垢,想要宣佈自己是一個奴隸,是對方用以清理腳爪的工具...

第一次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遊驍並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自己大抵只是進入了青春期,忍一忍就好。而現在,這種慾望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他再也無法忽

視,宛如禁忌的種子逐漸生長開花,直到結出罪惡的果實。

進門的一瞬間遊驍立即就嗅到了並不好聞的氣味,和他自己住的寢室十分類似,具體要說是什麼,那就是混雜著泡麵味,腳臭味,汗味和其他氣味的混合氣味。

青春期的雄性獸人們十分有活力,也很愛偷偷發洩慾望。每到深夜,在每個寢室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之間,也許就會傳出一些微妙的喘息聲來,某些床鋪也會微微震動,那是有人在被窩裡偷偷打著飛機。

遊驍抬眼看向左邊上鋪的床位。

那隻渾身都充斥著雄性氣質的橙虎...他也會偷偷做那種事麼?想來是會的。

那橙虎握著胯下粗大的陽物擼動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美妙的一副光景?

甜蜜的意淫必須到此為止,遊驍深知自己沒有任何時間繼續發呆,他直截了當的走到程淵的櫃門前,將其拉開。

“唔!”

打開櫃門的剎那,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約莫四五雙襪子亂七八糟的塞在裡面,其中還有兩雙是白襪,已經被穿得泛黃,毫無疑問這些就是臭味的源頭。

遊驍瞬間就沉醉到了這種氣味中去,他將身子向前躬,扎進程淵的衣櫃裡貪婪的呼吸著,將他日思夜想的味道進入吸入肺中,像是置身芬芳的花海之中一般。

遊驍有些忘我的盡情享受著,他發覺自己下身的陽物甚至在打開櫃門之前就已經躍躍欲試起來,直到第一口氣味湧入鼻腔之時,血液終於迅速漲滿了他的犬根,在校褲之下硬挺著。

遊驍不敢進行過多的翻找,他不可能在做著這種事情的時候還能做到毫不緊張。很快他就將一條內褲和一雙白襪拿在手中,從褲兜裡摸出提前準備好的摺疊塑料袋,將這些戰利品塞進去,拴好,然後關上櫃門。

遠處的下課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

“撲通,撲通。”

劇烈的心跳聲甚至蓋過了鈴聲,遊驍緊張得呼吸都有些不穩,他探出頭向走廊上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後,立即衝出去甩上門,如老鼠般夾著尾巴逃回了自己的寢室裡。

......

幾天後,遊驍頂著烈日走到宿舍樓下,當皮毛不再被熾熱如火的陽光燒灼之刻,他抬起有些暈眩發黑的視線,向三樓投去。

那個熟悉的寢室,陽臺邊是碎裂的斑駁牆皮和雨水留下的痕跡,各種男生的衣物掛在晾衣架上,隨著微風飄動搖曳。

明明不是自己的寢室,卻天天路過都忍不住去看一眼。

遊驍腦袋裡一片昏沉,他似是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橙虎正站在那裡朝他笑著揮手,但他再一閉一睜眼,又發現根本沒有這回事。

遊驍低下頭,心裡莫名的發癢。

自那天第一次行竊之後,他已經用那些“戰利品”解決了許多次生理問題。

此刻,他又有點犯癮了。

他衝上樓去,一口氣跑到自己的寢室,看見別無他人之後,就從枕頭下摸出一條摺疊得非常規整的內褲來。

藍白相間的條紋內褲,除了帶著幾個意義不明的字母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因為這是程淵的內褲,所以在遊驍心裡,這比任何珠寶金玉都還要珍貴萬分。

他呼出一口氣,像是要進行什麼虔誠的儀式般,把手中的內褲翻轉到內面,將中間帶著一些黃色的部分猛得捂在自己鼻子上,然後深深地吸氣。

“嗯唔...”

已經熟悉到近乎刻入了基因深處的氣味湧

入他的鼻腔,這雄臭位宛如實質般地鑽入他的嗅覺中樞,在他的心神之間流動,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讓遊驍的大腦短暫的陷入了空白。

程淵...

遊驍閉上眼,他幻想著那壯碩的大老虎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而自己正跪在地上,將臉埋在對方的胯間肆意的嗅聞著,他止不住的想要臣服,想要褒獎,想要成為對方的一隻寵物,一條下賤的騷狗...

自己的下面已經硬得不成模樣了,但他甚至無暇去顧及自己的慾火,只想盡情享受面前的氣息。

橙虎微微低頭注視著他,琥珀般的眼瞳裡閃爍著變幻莫測的光彩,像是在思索著一些什麼似的。

“程淵...我...”遊驍眼神迷茫地輕聲開口,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露自己的心意,說白了他根本沒有什麼心意,他只想跪地當奴而已,並且這個幻想的主人此刻也並不會回應於他。

他還沒來得及認真組織自己的語言,就發現那大貓的身影似乎正在慢慢變淡,從幻想中消失。

別...!

遊驍拼命嗅聞著,不想讓自己從這美好的臆想天堂中墜落,但他嗅到的氣味卻是越來越淡,與自己呼出的熱氣融為一體,溫熱而潮溼。

遊驍咬著牙,他放下手中的內褲,重新將其摺好,心頭卻是無比難受。

不行,這條的味道不夠重了。

要去弄新的!

遊驍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飢渴到這樣的地步,他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就衝出門,快步往三樓行去。

現在才剛放上午的學,學生大多都在如蝗蟲般朝食堂湧去,基本沒人會不吃午飯就回到宿舍裡來,除了遊驍這樣心懷不軌的變態。

而不出遊驍所料,303寢室的門果然也是緊鎖著,整條走廊都空蕩蕩,沒有半點動靜,顯而易見,這裡沒有人。

第二次...

遊驍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只是第二次,那會不會還有第三次,更多次?從他那天開了這個口子開始,好像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不知道繼續這樣偷下去會是什麼後果,可還是忍不住繼續去犯著罪行,難道他真以為程淵是傻子,不會發現這種事?不,對方就算發現了,只要不抓到現行,也不可能懷疑到他頭上來。

無論怎樣,這些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那名為慾望的蠱蟲時刻在他腦子裡啃噬著理智,讓他日復一日的淪陷於這荒謬的單向情感依賴之中。

如果聞不到程淵的味道...簡直無異於受刑。

如果凡事都要考慮了後果才去做,也就不會有什麼衝動這樣的說辭了。

和上一次一樣,這一次遊驍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就成功闖入了303寢室。

遊驍進來後,想都沒想就直奔目標,一把拉開程淵的櫃子門,分明才只是第二次,這套流程對他而言卻已經如呼吸一般自然流暢。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次程淵並沒有再把髒內褲和襪子放在櫃子裡,眼前只有一些乾淨的衣物。

怎麼回事?程淵剛好都拿去洗了嗎?

遊驍下意識的想著,但既然沒有收穫,他也只能作罷,只是興致宛如被潑了一盆涼水般的被澆滅了,實在令人失望至極。

而給他致命一擊的,是他轉身看見的那對金色眸子,正如利箭般鎖定了他。

當遭受過度驚嚇的時候,人會在一瞬間進入一種觸電般的狀態,不過這隻會持續很短暫的時間,緊接而來的,則是自腳

底迅速蔓延至頭頂的寒冰。

“你在找什麼?”程淵冷笑一聲說道。

“你...我...我...”遊驍驚恐的瞪大了眼,他強行按捺住心情,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以為我沒發現?老子今天專門在這等你,你還真他媽敢來。”程淵兩步衝過來,揪著遊驍的衣領,“說啊,你翻老子櫃子幹什麼,嗯?”

“對不起。”遊驍眼神躲閃,不敢去直視對方的目光。

“賤逼,什麼叫對不起?你媽把你生下來是讓你幹這事的?”

聽到這種話,遊驍心頭咯噔了一下,他心裡一絲莫名的期盼在此刻破碎了。

他早就知道的,這隻橙虎是非常典型的直男,不可能縱容這種變態的事情。

“你偷了我什麼東西,你自己說。”程淵鬆開遊驍,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冷漠,從起伏的胸膛上可以看出他十分生氣。

“內褲...還有襪子。”遊驍躊躇著將他的罪行一一道來。

“你偷去幹什麼?嗯?你自己沒內褲穿?”

“對不起,爸爸...”

“什麼?”

程淵愣了愣,他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剛剛叫我什麼?”

“不是,對,對不起,程淵。”遊驍慌忙改口,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緊張害怕,他竟然慌亂之下把那個臆想中喊了無數次的稱呼喊了出來,簡直是蠢到家了。

程淵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遊驍臉上。

“你他媽認老子做爹?你瘋了是不是?傻逼!”

遊驍捱了這麼一下,默不作聲,但他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尾巴卻搖了起來。

被這頭猛虎打了...好爽!

“...”程淵皺著眉頭,眼看這灰毛傻狗呆愣著的樣子,他發覺自己剛剛的行為似乎也有些過了。

但他緊接著注意到了對方搖晃著的犬尾,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什麼意思?這貨更興奮了?

“你在搖你媽的尾巴!”

“對不起,對不起...”

“死基佬,平時就看你挺悶騷一個,果然是他媽個變態玩意。偷男人的臭內褲臭襪子,真他媽賤逼一個,該讓大夥些都來看看!”程淵愈加憤怒了,他發覺這個變態似乎根本不能以正常的眼光去看待,必須將此人的罪行公之於眾。

“不要!不要,爸爸,求你了,你是我爹,求求你別跟其他人說!”遊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抓著程淵的褲腿說道。

“我操你媽...我真雞巴服了,賤狗一個。”程淵被這人的操作搞得有些無語了,他罵罵咧咧的想踹開這灰毛土狗,“滾!”

“不要,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你要我幹什麼都行...”遊驍死死的抱著對方的小腿,任憑程淵怎麼甩都甩不掉。

程淵的虎爪放到門把手上,他看都懶得看一眼遊驍,但聽到對方最後一句話時,他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打開門。

程淵目光閃爍的低下頭,盯著遊驍。

此刻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趴在地上的犬獸人同學似乎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寵物狗,只需一條繩子,一個項圈,就可以牢牢掌控。

儘管他對男的沒有感覺...但他對施虐這種行為本身卻並非全無興趣。

一些陰暗而骯髒的念頭湧上腦海,程淵試著開口道:“你就這麼想老子當你的野爹嗎?”

遊驍驚愕的抬起頭,這短短的一瞬間,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用力的點頭。

“...想。”

...

...

......

晚自習最後一節下課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高三的學生無比忙碌,許多人在為著不久後的高考拼命複習衝刺著。

遊驍滿腦子都是他的主人,他將視線投往程淵身上,他的主人此刻也並沒有半點學習的心思,而是拿了本玄幻小說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的閱讀著。

遊驍聽說以程淵優秀的身體素質,畢業之後就會報考體校,對方顯然也沒有怎麼在意文化課的分數。

遊驍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時,在走廊拐角處的廁所邊看見程淵和一個十分乖巧的圓臉圓耳的貓族女生牽著手,那頭巨虎原本滿是兇我臉上此刻卻掛著溫和的笑,在對方羞紅的臉色中俯下身,一口親在了那女孩子的臉上。

遊驍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裡堵得發悶。

程淵和那個名叫魏鳶和女生是前端時間才談起來的,那個女生也並非是他們班上的學生,而是高二年級的。自那以後,遊驍就發現他的主人對他愈發的冷淡了。

有的時候,他更希望他的主人在調教他的時候能笑著誇他兩句,但那種笑容他只在這種時候才能從對方的臉上見到。

遊驍快步離開了這裡,像是要把影子都給甩掉一樣。

...

次日,母親出門去辦事,父親則是上班去了,中午又是遊驍一個人在家。

上午知會了對方之後,很快,程淵就在午休時間再度來到遊驍家中。

“賤狗,又想你爹了?”

程淵進門第一句便滿是不屑的語氣,遊驍和往常一樣趴在地上,開始按照流程給他舔鞋舔腳。

“怎麼你今天這麼安靜?啞巴了?”程淵發覺對方格外的沉默,一個勁的舔著,卻不像往常那樣騷叫討好了。

“爸爸,我上次給你的錢你拿去幹什麼了?遊驍躊躇著問道。

程淵眯起眼睛,道:“關你屁事?老子愛咋花就咋花!”

“你去給魏鳶買了東西是不是?”遊驍說。

聽到此話,程淵頓時勃然大怒,一腳踢開遊驍。

“魏鳶是你能叫的名字?老子是你爹,那她就是你媽,你懂不懂!”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遊驍害怕得發抖,他沒想到這樣提一嘴,程淵就會有這樣大的怒火。

“怎麼,老子買不得?你不是要當我的狗嗎?你給我錢是天經地義的,我怎麼花還要問你的意見?”程淵冷哼一聲。

“不是,爸爸,我最近沒有零花錢了,都給您了。”

“沒用的東西,你他媽也就剩點飛機杯的作用了,魏鳶就是不讓老子透批,要不給她送點東西還真難拿得下。”程淵說著,又踢了一腳遊驍,“還是你這個狗兒子聽話,可惜操起來還是沒有陰道舒服。”

這樣說來,魏鳶也並不是程淵第一個交往的女生了,遊驍心想。

他並不是真的沒有零花錢,但是每當他看見自己上供給主人的錢都被對方拿去買零食奶茶和各種禮物送給那隻清純嬌小的母貓時,他就感到十分的不適。

作為一個狗奴,他似乎是不合格的,主人的任何意志都應該凌駕於他的感受之上。程淵玩過的女的都不知道到底有幾個,更何況他這個倒貼上去的帶把的貨,他到底在期望些什麼?

眼看那條灰犬又沉默了,程淵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怎麼,你還不高興了?你他媽給老子甩什麼臉色?你也配?”

他一巴掌把遊驍的腦袋抽得頭暈目眩,這力道比之前任何

一次都要大,遊驍只感覺一陣耳鳴,鼻血就流了出來。

“對不起,爸爸。”遊驍低下頭,小聲道著歉,任憑鼻血滴落到地板上,濺開一朵鋸齒狀的花。

“滾到床上去!”

“是。”

和那天一樣,遊驍徑直走到臥室,趴在了床上脫下褲子,將後庭展露給他的主人。

然而程淵卻是一臉嫌棄的擺手說道:“穿上,今天不想操你的臭屁眼,髒了老子的屌。”

遊驍聞言,頓時心裡一片失望,轉過身來渴求的望著程淵:“為什麼,爸爸,我洗乾淨了的!”

“洗你媽!老子想操哪裡操哪裡,你他媽就一個飛機杯你在叫什麼叫!”程淵突然伸手抓住遊驍的吻部,“躺下來!把你的狗腦子垂過來。”

遊驍不敢再違抗主人的命令,趕緊仰躺下來,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床沿上,向下倒去,和地面形成了一個筆直的九十度角,吻部正對著程淵的胯間。

“我看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程淵用爪指強硬的撐開遊驍的嘴,“今天不給你的狗嘴操爛,我看你要忘了誰才是你爹了!”

旋即,他扯下褲子,充滿騷臭味的大虎屌已經開始充能,毫不猶豫的就對著遊驍張大的嘴裡捅了進去。

“唔唔!”

遊驍掙扎著叫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被這樣的姿勢玩弄過,之前給程淵口的時候也從來不曾完全將那大凶器給完全吃下過,但現在似乎變得可行了。

由於床的高度比較低,以程淵的身高,必須半蹲著馬步才能舒適的操幹遊驍的嘴,於是這巨虎雙腿彎曲,開始像操幹後穴一樣,將遊驍的狗嘴當作飛機杯狠狠的抽插了起來。

“嗯啊...賤狗的嘴簡直比你的臭逼還舒服...”程淵愜意的呻吟起來,在這種姿勢下,他的粗大虎屌終於能完整的進入對方的喉嚨中,那嗓子眼裡緊緻的軟肉伴隨著黏滑的唾液,吸得他渾身發顫,欲仙欲死,即便是之前操過的那些女性獸人都沒有給過他這樣舒服的體驗。

“操爛你的狗嘴,老子讓你一天到晚他媽的問東問西!”他一邊不住的辱罵著,一邊瘋狂挺動腰身在遊驍痛苦的嗚咽聲中快速的撞擊,兩顆充滿汗臭的虎囊不停的拍擊在遊驍的臉上,遊驍的每一口呼吸間都充斥著濃郁的雄臭味。

“嗚噗!咕唔...!嗯咕...!”

遊驍只能發出一些不成音色的短促悶哼聲,對方插入的長度幾乎已經快要捅穿他的喉嚨,直接插進食道里,無比劇烈的反胃感瘋狂的向上湧來,但他已經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用力去拍打對方的雙腿和屁股來發送求救信號。

對於遊驍的感受,程淵自然是完全不會去理會,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無比美妙的活體飛機杯,只將遊驍當作一個純粹的洩慾工具來使用。

“賤逼玩意兒,你不是喜歡吃雞巴得很嗎?嗯?再他媽惹老子生氣,看老子不給你操成傻逼!”

“嗚嗚!”

這般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持續了約莫幾分鐘,遊驍就已經有些到極限了,他幾乎快要將中午的午飯都給吐出來,但那熾熱的生著倒刺的巨龍依舊是死死的卡在他的口中。

不過程淵在這般強烈的快感衝擊下,也沒有堅持太久,又是幾分鐘的抽插過去,這溫暖如果凍般的口腔讓他迅速向著高潮攀登,隱隱有些快要噴發的趨勢。

“啊...真他媽爽!狗兒子給老子接好了,敢漏出來一

點試試!”

說著,他再度往前猛的一插,胯間抵著遊驍的頭就開始了射精,無數的子彈自那兩顆儲存倉庫之中迸發而出,一路經過冗長的尿道,自馬眼處噴射出來,它們並沒有來得及接觸外界的空氣,就盡數的衝擊在了遊驍的喉中,順著食道一路滑了下去。

遊驍顫抖著,雙手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抽動,喉嚨裡傳來溫熱的感覺,他連忙吞嚥起來,恐怕一旦停歇一秒,精液就會漏出來。

不過饒是如此,對方驚人的精液量還是打破了他的防守,開始有腥臭的白濁逆流出來,混著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咳咳!”遊驍被嗆得劇烈咳嗽,他還來不及喘氣,過量的精液甚至湧進了他的鼻腔,連呼吸之間都是那頭巨虎精液的氣味,而那精液的主人仍在一邊呻吟一邊繼續射著,彷彿要將那蛋蛋裡的液體盡數清空一般。

這一次程淵的精液格外腥濃,像融化的油脂一樣,遊驍吞嚥起來都顯得格外困難。

主人的精子...主人的子孫們...喝不下了!

遊驍的大腦已經被操到失去了理智,他如同置身於一個充滿精液的地獄一般,只剩下本能的去繼續吞嚥那些鹹苦的液體——也許對他來說這其實是天堂。

程淵的精液...好喜歡,好上癮...如果以後也能一直喝到就好了...

遊驍的心裡冒出這樣的想法,他在精神的高潮之中,硬挺的狗屌抽顫著,竟然就這樣硬生生的直接射了出來。

“真雞巴賤!這也能射,簡直讓我開了眼了。”程淵見狀,又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直到虎屌從遊驍口中脫離,拉出絲時,遊驍才開始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程淵提起褲子,瞥了一眼遊驍還在微微抽動著的狗屌,賢者時間和對雄性生殖器的厭惡令他再度皺起了眉頭,轉身就走。

“爸爸...別走...”

遊驍祈求的話才剛一出口,“砰”的摔門聲就回應了他。

......

......

程淵來遊驍家裡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遊驍數次向程淵發出邀請,都遭到了拒絕,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在那頭大虎心裡的地位變得越來越低了。

傍晚,遊驍沒有去吃晚飯,他直接去了操場邊的籃球場上,果然在那裡看見了程淵的身影,那頭碩壯魁梧的老虎正在球場上和他的幾個隊員們揮灑著汗水。

遊驍微微扭頭,看見不遠處那個貓族的女生也在那裡站著,手裡拿著兩瓶飲料,眼睛眨也不眨的同樣在望著程淵,時不時會因為看見了程淵的投籃而露出微笑,輕輕握緊小拳頭,顯得嬌小可愛。

看那模樣,似乎對程淵喜歡得緊,不知何時就會把她寶貴的第一次送出去,當然,也可能已經送出去了。

小貓配大貓,倒是挺有夫妻相——假如程淵並非一個渣男的話。

遊驍在心裡可憐了一番那個叫魏鳶的女孩子,正是因為他清楚他主人的性子,他才敢肯定這女生也不過只是對方一時興起的玩物罷了,一旦被透過了批,恐怕就會膩掉,被程淵無情拋棄。

更可笑的是,遊驍自己,還對這種爛人喜歡得無法自拔,妄圖從一個洩慾工具的身份升級為...

程淵在打球的間隙,目光也注意到了魏鳶,但他看到遊驍竟然也在球場的另一邊看著他時,不由得心頭有些惱火。

這條死狗又跑來幹什麼!幾天不喂他吃雞

巴,就饞成這樣!

再次投進一個三分球后,程淵衝他的兄弟們擺擺手,示意自己離開一會兒,就走到球場邊,瞥了遊驍一眼,向著魏鳶走了過去。

魏鳶立即興奮的跟程淵打招呼,將手裡的飲料遞給程淵,甜蜜的靠在大貓的懷裡。

程淵灌了幾口飲料,撫摸著那貓族女生的短髮,低頭在她耳邊又說了兩句什麼,魏鳶點了點頭。

遊驍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隨後他看到程淵朝自己走了過來,也不問什麼,只衝他冷聲命令了一句:“來旁邊的廁所。”

遊驍跟著程淵走到球場邊的男廁所裡,此刻這裡並沒有其他人,隔間裡也都是空的。

剛一進廁所,遊驍就被程淵推進了最裡面的隔間,他立即跪在滿是髒水的地上。

“騷逼東西,這會想起來找你爹?”

“爸爸,我這段時間每次叫你來我家,你都不來,狗兒子饞了。”

“傻逼,你不知道老子在泡魏鳶?沒空管你。”

“爸爸,給狗兒子解解饞吧,求求爸爸了。”遊驍嘴上不住的請求著,儘管剛剛對方叫他來廁所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程淵漠然的眼神掃了一眼遊驍。

“你猜我來廁所是為了幹什麼?”

“爸爸...尿給我喝吧,求求爸爸了。”

“哼。”

程淵解開褲子,掏出滿是雄臭的虎屌,“張嘴。”

“哈啊...”遊驍張嘴伸出舌,眼神熾熱的望著他的主人。

大貓對準了遊驍的狗嘴,立即開始釋放起來,滾燙的尿液筆直衝進遊驍的口中。

“啊啊啊...”遊驍發出開心的哼叫聲,大口吞嚥著嘴裡鹹澀的尿液,這是他的主人身體裡過濾出的垃圾,他的主人每一口罐下的飲料,都化為了這汨汨熱流,能成為這樣一頭強壯雄性的肉體馬桶,令他感到無比的愉悅和幸福。

一整泡熱尿灌進了遊驍的肚子,遊驍自始至終沒有半點不適,他覺得這騷苦的尿味比任何飲料啤酒都要美味。

“真他媽賤,我懷疑你連屎都吃得下去。”程淵甩了甩雞巴,將剩餘的幾滴尿都甩在了遊驍臉上。

“爸爸如果想拉也可以...”

“滾!別噁心老子。”程淵毫不猶豫拒絕了這個提議,他收遊驍為奴純粹是出於惡趣味,一旦太超過底線他就不能接受了。

“讓狗兒子給您洗洗聖物。”遊驍說著,開始大膽的主動去舔起虎屌來,他和程淵並非是那種制定了規矩的主奴關係,因此有時候可以更加主動一點,而程淵果然也沒有反對。

熟悉的口感伴隨著尿騷味,遊驍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程淵的虎屌,這沉睡的兇器又在這般刺激下開始抬頭。

正在這時,外邊傳來了魏鳶的聲音。

“程淵!你還沒上完嗎?我在外邊等你哦!”

“哦!再等我一會兒,寶寶!”程淵的大嗓門回了一句。

想到主人的女朋友就在外面守著,遊驍更加賣力的吮吸著程淵的陽物,他有些嫉妒那個女生,憑什麼她可以得到程淵這麼溫柔的態度?就憑她有個批?有個陰道有個子宮?儘管在性的方面他更喜歡這頭猛虎粗暴的一面,可有時他也會為對方如小貓般低下頭顱去親吻一個女孩的動作而感到豔羨。

遊驍深知這樣口下去恐怕一時半會程淵射不了,索性往自己褲兜裡摸去,他早有準備,那一小瓶潤滑液被他帶在了身上。

他迅速的將東西倒在手裡,二話

不說就抹在了面前的大屌上,程淵感到下身一陣清涼,頓時驚愕的低吼道:“你他媽幹什麼?”

“噓...爸爸,我今天洗的很乾淨,給狗兒子止止癢好不好?”遊驍轉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就把褲子扯了下去,後穴對著程淵。

“嘖!”程淵出了口粗氣,都到這份上了,雞巴也被遊驍給口硬了,他也只有順從這賤狗的想法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量的運動加速了他雄性激素的分泌,此刻程淵的性慾也是十分旺盛,他發覺自己此前每次打完球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

於是程淵便直接對著遊驍的後穴插了進去,熟悉的包裹感立刻襲來,他舒服的輕哼一聲。

“啊...爸爸...”

“閉嘴。”

程淵擔心外面的魏鳶聽到這裡面的異動,為了讓這條蠢狗閉嘴,他索性脫下鞋子,將滿是腳汗的襪子揉成一團塞進遊驍嘴裡,又提起一隻鞋罩在遊驍的嘴筒子上,鞋帶繞到對方的腦後給遊驍繫了個牢固的結。

“老子讓你聞個爽。”

“唔唔...”

遊驍果然叫不出聲了,他竭力抑制著發出聲響,貪婪的吸入著程淵的臭鞋裡的濃厚腳臭味,爽得快要忍不住翻白眼。

爸爸的味道...啊啊啊,爸爸的鞋子,爸爸的襪子...好香!

他雙手撐在牆壁上,一邊聞著面前的氣味,後穴一邊被虎屌瘋狂撞擊著,雙重夾擊的快感讓他的神智很快又開始模糊起來,他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這樣他就可以永遠擁有主人的氣味...

“程淵,你在裡面幹什麼呢,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外面又隱隱傳來魏鳶的喊聲。

“寶寶,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再等等哈!”程淵語氣溫和的回道,臉色卻是十分兇狠,這死狗非要賴著他讓他操屁股,真是煩透了,不由得頂胯的力度也加大了幾分。

“唔唔唔...”

遊驍感受著那根灼熱的東西在自己後庭裡發狠的衝撞著,屁穴也夾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東西徹底鎖在自己體內一般。

主人的大屌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你們誰都不準搶!

“真緊,我操...”程淵咬著牙,他索性抓著遊驍的雙腿直接將對方下身抬到半空,像一頭野獸一樣肆意的發洩著慾火。

當濃稠的精液又一次充盈了遊驍的直腸裡時,遊驍知道,他短暫的美妙時光又要結束了。

程淵的腦袋清醒了幾分,理智重新在金色的瞳孔之中裝填,他穿好褲子和鞋,看也不再看一眼屁股一片狼藉的遊驍,就走了出去。

“寶寶,讓你久等了,來mua一個。”

“討厭...老公,我們走吧,別讓哪個路過的老師看到了。”

魏鳶牽著程淵的手,兩人一起有說有笑的向遠處走去。

遊驍靠在廁所門口掉灰的門框上,蹭了一身的粉塵也不管不顧,只是目光一直不捨的盯著程淵的背影。

屁股裡還殘留著那大貓留下的精液,遊驍從未有這麼渴望過自己有個子宮,有個陰道,這樣說不定他就能直接懷上程淵的孩子。

但這種想法實在是過於的荒謬,連他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若是真懷上了,想來這種揹負著罪孽的孩子也是不可能生下來的吧,但願程淵和那些女生玩的時候會戴套。

他突然間不想著那根大屌了,也不想舔對方的臭腳爪子了,他只想代替那個小小的身影,依偎對方身邊,

握著那佈滿絨毛的粗長虎尾,和這隻他心悅的大貓一起走向未來。

當然,如果以上皆有的話,更好。

只是,一個狗奴,一個飛機杯,怎麼配去談情說愛?

......

......

魏鳶從樓梯上緩步下行,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看見拐角處的一個犬族的同學正在注視著她。

那人一身灰毛,樣貌平平,就這樣攔在了她的面前。

“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遊驍面無表情,開口道:“程淵上過你了嗎?”

“什麼?”魏鳶被對方的話嚇了一跳,眼裡閃過驚慌和不解,“程淵...不是,你什麼意思?”

遊驍淡淡的重複了一遍:“我問你,他上過你了嗎?你們做愛了嗎?”

魏鳶面色連連變幻,她顯然被嚇得不輕,使勁搖著頭:“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神經病呀!”

遊驍對於她的反應早有預料,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事,你只是他的玩具之一罷了。你以為他對你是真心喜歡?他連男的都上。沒錯,就是我,我都被他操過。”

說著,他不顧魏鳶驚愕的表情,又從褲兜裡摸出手機,解鎖後遞給魏鳶:“我也不需要跟你多說什麼,你看了自然就不會懷疑。”

魏鳶接過手機,顫抖著點開上面的錄像——這正是遊驍早就在家裡錄好的,程淵操他的視頻。

魏鳶看著視頻,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幾乎眼珠子都快要跳出來了。

“像你這種乖乖女,最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他也最喜歡你這種清純類型的。”

“我來只是給你一個忠告,早點遠離這種人,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再見。”

遊驍從呆滯的魏鳶手中奪回手機,揣進兜裡就轉身離開,那貓族的女孩子一直愣在原地,似乎久久不敢置信她親眼所見的東西。

做完這種事後,遊驍突然感覺格外舒暢,他發現自己原來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醜態被別人所見,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擁有程淵。

程淵只可以是他的主人,是他的老公,那完美的胴體只可以為他而生...他不容任何人染指!

心心念唸的大虎又出現在腦海中,遊驍一想起對方就會感到發自內心的快樂,無論是做什麼事情,他只想和程淵在一起...

...

不出所料,當天晚上,還在上著晚自習的時候,遊驍就被一臉怒意的程淵直接拽了出去,幾乎是一路強行拖到了廁所裡。

這頭大虎顯然是動了真火,他的面容都氣得有些扭曲,虎臉上的鬍鬚都在發抖。

“賤狗,你他媽跟魏鳶說了些什麼?”

“爸爸,這麼著急就為了這事?嚇我一跳。”遊驍輕嘆一口氣說道。

一道巴掌結結實實扇在遊驍臉上,直接給他打得癱坐在地上。

“滾,誰他媽是你爸?你少跟我來這套,老子問你你跟魏鳶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

“滾你媽的!”

“程淵,我喜歡你。”

“什麼?”

那大虎被遊驍突兀的告白弄得停頓了一秒,但緊接著誕生的是更加恐怖的怒火。

“你喜歡我?你他媽就是老子的一條狗,你喜歡我?我看你喜歡的是雞巴!你他媽吃錯藥了你,老子不喜歡男的,更不喜歡你,傻逼玩意兒!”

程淵一邊罵著,一邊對地上的遊驍拳打腳踢。

“爸爸,你打人好痛,好爸爸,快

打死我吧。”遊驍眼裡無神,嘴角卻笑了,渾身疼痛讓他愈加興奮,神智也在逐漸模糊,他甚至幻想著他和程淵已經結了婚,這不過是這臭脾氣的老虎的一次普普通通的家暴而已...

“啊啊啊被爸爸打了,打死狗兒子吧,狗兒子好爽啊!”

遊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那銳利的虎爪已經給他的臉上和身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傷痕,疼痛席捲而來,他卻不以為意。

只要能和程淵在一起,被對方親手打死又如何?

“你他媽是個瘋子!”程淵突然有些畏懼了,他看見這人滿臉是血還開心的抱著他的大腿磨蹭的樣子,第一次覺得自己碰上了一個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他能做什麼?難道真的要下狠手把遊驍打成殘廢?那不可能,他可不想在快要畢業的時候犯罪,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爸爸,主人,老公...我好喜歡你啊...”

遊驍以一種近乎吟唱般的語調不斷的訴說著他的心意,他的臉在程淵的小腿上蹭個不停,彷彿要去感受那皮毛下血管裡流動的每一股熱切的力量一般。

“別他媽煩我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他媽就是個飛機杯,是老子的一個工具,你的價值就是那張狗嘴和那個騷洞,老子操不到女人才會來幹你,你還得意起來了,給老子死纏爛打,滾!”

“爸爸,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問出這種問題,即便是弱智也知道答案,可是遊驍依然問了,他的嘴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無論心裡多麼清楚,他依然還是這樣去問了,好像在指望對方突然間給他一個他想要的回答——這和指望太陽從天空中墜落有什麼分別?

“老子再說最後一次,老子對你沒感覺。馬上給我滾,我叫你來的時候你再來。不然以後你也別想吃老子的雞巴了,聽懂沒?”

程淵說著,虎目冷漠的蔑視著遊驍,若不是他偶爾還需要這條死狗來幫他洩洩火,真是恨不得現在就一腳給這弱不禁風的廢物踹飛到幾萬裡開外。

遊驍陷入呆滯的沉默,沒有離開,但鬆開了抱著對方腿部的手,頹然坐在地上,低著頭顱。

“幸好魏鳶那個傻妞已經透到了,本來還想多透幾次的,都怪你個傻鳥東西在這瞎雞巴搞事。”程淵煩躁的甩動虎尾不停在遊驍臉上洩憤似的抽來抽去,他摸出一支菸和一個打火機來點上,嗆人的煙霧很快瀰漫了廁所裡。

小的時候,遊驍不喜歡煙味,尤其在聞到自己父親身上的煙味時,他更加厭惡。然而現在,他卻大口呼吸著那些從程淵口中吐出來的白霧,嗆得眼睛發酸流淚也毫不在乎,只想讓自己渾身的衣服乃至身體都浸染上對方的氣味。

“對不起,爸爸,狗兒子下次再也不敢了,爸爸你懲罰我吧。”

“操你媽,你的腦子裡塞的都是什麼東西,一秒鐘不訓一下你就飢渴成這樣,真是天生給男人當狗的賤種!”程淵無比鄙夷的啐了一口痰到遊驍臉上,又解開褲子醞釀了一番,衝對方身上澆灌了起來。

這情景令得程淵想起自己兒時對著路邊野草撒尿的畫面,眼前這賤貨雖然生理上是個人,但本質和路邊的野草有什麼區別?

“啊啊啊啊...爸爸的聖水...好暖和...”遊驍全身的衣褲都開始被騷臭的虎尿浸溼,這一次他不想將其全部喝下去,而是更願意就這樣

被程淵肆意標記著,讓自己全身從頭到尾都沾上對方的氣味,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程淵的專屬狗奴...何等榮幸!

“真該給你買個項圈,我說真的,那些真正的野狗都沒有你這麼賤。”程淵將手裡的菸灰彈了彈,遊驍又立馬伸舌去接住。

“嗚嗚...又被爸爸誇了,好開心...”遊驍聽得越來越興奮,他的狗屌一跳一跳,竟然又是直接射了出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主人的粗口給罵射。

“從現在開始,”程淵轉身離開,“我叫你來的時候,你再來。我只說最後一次。”

遊驍搖著尾巴嗅聞著自己身上濃重的氣味,他發覺自己的腦子也跟著主人走了,儘管身體還像個壞了的玩具似的癱坐在那裡。

......

高考結束了。

從考場出來時,遊驍感到很疲憊,卻並非是因為這些考試,他的心即便是在這樣嚴肅又重要的場合中也沒有完全投入到試卷上,而是依舊在思念著他的臭腳大老虎主人。

程淵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叫他去幫忙洩火了,遊驍注意到他的主人又談了一個新的女友,這次似乎是高一年級的一個小妹妹,估計是程淵畢業之前的最後一任女朋友。

他心裡很明白,程淵的心思根本沒有半點在他身上,那直男大貓只會對女性獸人產生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喜歡,自己在對方心中想來是二者皆無的。

他不敢再像上次一樣去試圖從那些女生手中奪回程淵,說白了那些可憐的妹妹也跟他一樣被死死的玩弄著,他又何苦去為難她們呢,反正被程淵透過就會換掉。

他特殊僅僅是因為性別麼?並不是,而是因為錢,時至今日他還是源源不斷的將自己的零花錢盡數上供給程淵,即便將他自己珍藏的東西拿去賣掉也要拿出錢來送給那頭大虎肆意揮霍,因為他擔心自己有一天被對方嫌棄失去了利用價值徹底拋棄。

他擔心的事到底還是來了,現在已經畢業,他去不了程淵的體校,他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被對方隨叫隨到,就地開做了,即便繼續給程淵上供,他也很難再吃到那做夢都在想著的大虎屌了。

他要上哪裡去找下一個主人?他根本不稀罕下一個,程淵在他心裡神聖的位置早就已經無可替代,對他而言那大虎已和至高無上的神明無異,不知不覺間那種喜歡漸漸升華成了一種信仰。

不...這樣說分明是在玷汙信仰這個詞,自己是什麼貨色遊驍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腦子大約都已經被對方的腥臭精液給泡得變質了,遊驍發覺自己的思維邏輯正在遠離正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最後一次告別教學樓時,遊驍去天台坐了好半天,他似乎還能看見數個月前自己趴在這裡被程淵抓著犬尾猛烈操乾的場景。

他掏出手機,撥打程淵的號碼,然而對方直接掛斷了,在不需要他的時候,程淵根本懶得跟他廢半句話。

遊驍輕嘆一聲,抓著空蕩蕩的書包離開了學校,大約以後也再不會回到這裡來了。

從高二開始長達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在那頭猛虎的胯下呻吟求歡,要麼是在這校園裡的某個廁所的角落,要麼是在球場附近的樹林中一個鮮有人至的亭子裡,要麼就是在自己家中那柔軟的沙發或者床上。

遊驍即便在睡夢中也彷彿時刻都在品嚐著那鹹苦的精液味,那

頭混蛋大貓的基因已經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他只恨自己沒有解析的能力,去親吻那其中的每一條DNA雙螺旋,向他的主人致以最高的臣服...

......

遊驍以為,程淵很可能不會再聯繫他了,不過沒多久,一個夜晚,他突然又接到了程淵的電話。

看到來電號碼的那一刻,遊驍的心莫名的懸了起來,他立即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點沙啞,一開口就是,“賤狗,來我家,馬上來。”

“啊?好,好的!”

遊驍看著聊天軟件上對方發來的定位,他感覺自己已經化成灰燼的心突然又復燃了起來。

程淵還在乎他...這頭大虎沒有將他徹底拋棄!

遊驍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欣喜,他覺得自己收到第一志願的錄取通知書時或許都不會有這樣快活的心情。

“遊驍,你幹什麼去,大晚上的?”

“同學叫我出去玩。”

“你哪個同學這個點叫你出去玩?你今天不回來了?”

“不知道,媽不用管我。”

“誒!”

遊驍馬不停蹄的拿上手機就出了門,叫了網約車直接向程淵家的方向趕去。

到了程淵家所在的小區,遊驍有些驚訝程淵居然住在郊區,他第一次來這邊,這地方比較偏僻,也不熱鬧。

他一路乘電梯到了程淵家門口,卻發現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程淵?我來了!”

遊驍推開門,有點緊張的往裡看了一眼,擔心還有別人在,不敢直接叫出那個稱呼,便直呼主人的名字。不過他半天都沒有看到程淵的父母,客廳裡空無一人。

“進來,不用換鞋了。”

程淵的聲音從臥室傳來,遊驍連忙走過去,只見那熟悉的老虎閉著眼躺在床上,旁邊堆積了一些紙團,臉色不是很好看。

臥室裡充滿著難聞的氣味,這是遊驍再熟悉不過的他主人的雄臭味道,還有幾盒外賣隨意的放在一邊。

“爸爸,你怎麼了,生病了?”遊驍關切的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流感,有點發燒。”程淵原本就低沉的聲音此刻因為沙啞而變得無力。

“那你的...呃...”遊驍在思索用什麼稱呼程淵的父母。

“我媽回老家了,我爸出去喝酒了,一整天沒回來。”程淵像是知道遊驍在糾結什麼,言簡意賅的說著。

顯然,程淵沒什麼人來照顧,自己又難受得緊,這才想起了遊驍。

“我知道了,那...”

“賤狗。”

“嗯?在。”

“給老子買點藥回來。”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或者衛生所,如果只買點普通藥可能...”

“廢什麼話,趕緊的,老子不想動,去的時候順便把旁邊那些垃圾扔了。”

“...嗯。”

遊驍出了門,他記得來時路上就看到小區附近有衛生所,於是便去那裡的藥房取了幾盒退燒藥,又連忙趕了回去,程淵自然不會給他錢,他慶幸自己手機錢包裡還有些餘額。

他倒了杯白開水,跪在地上和藥一起遞給程淵,大貓接過藥就吞下去,猛灌了幾口水。

“給我把衣服也洗了,襪子和內褲拿手洗。”程淵看了他一眼,又命令道。

遊驍點點頭,自己這算是成了家務奴了麼?無所謂,能跟這隻老虎在一起,他幹什麼都心甘情願。

於是他拿著程淵的髒衣服和褲子放進洗衣機,又抱著一堆髒內褲和襪子放到盆裡,他深深的嗅聞著這無比懷念

的臭味,遲遲不想打開水龍頭,狗屌又翹了起來。

不過他最後還是乖乖的將這些東西都搓得乾乾淨淨,和衣物一起晾曬到陽臺上。

之後,程淵又讓遊驍把家裡打掃了一番,直到遊驍累得氣喘吁吁,他的主人總算沒有繼續發佈任務。

“爸爸,還有吩咐嗎?”遊驍犬坐於地,抬頭望著床上打哈欠的老虎。

“行了,你上來吧,今天挺乖,該給你點獎勵。”程淵懶洋洋的說道,由於發燒,大腦有些昏沉,他實在是提不起什麼精神。

“是。”遊驍眼裡一亮,他原本都做好被轟走的準備了,沒想到主人居然主動邀請他上床,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賞賜。

程淵掀開了原本遮住下身的被子,遊驍發現主人竟然什麼都沒穿,那令他日思夜想的大屌就袒露在那結實的雙腿之間。

遊驍將身體蜷縮成一團,乖乖的趴到程淵的胯間,不用想也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他的臉一湊上去,就聞到無比燻人的味道,鬼知道這大老虎出了汗之後又在被窩裡悶了多久,這對遊驍來說正是絕好的上品美味,他含住那東西,只覺得口中的陽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燙——也難怪,比較它的主人正在發高燒。

啊...三十九度的烤腸,果然比常溫的更好吃啊...

“唔嗯...”程淵一直閉著眼,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嘟噥聲,高燒讓他的腦子隱隱的抽痛,他實在沒什麼精力再去調戲他的小狗了,只想享受一番口活侍奉,然後繼續陷入沉睡。

看著程淵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遊驍心情有些複雜,自己的主人還是頭一次將這副有些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那頭在球場上飛奔的猛獸此刻就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安靜的躺著,唯有已經勃起的虎屌在證明著對方的確在為下身的快感而興奮。

這個樣子的大貓...還挺可愛的,和往日裡總對他羞辱的臭脾氣模樣真是大相徑庭。

“嗯咕...”

遊驍雙手握著那虎槍,認真的吮吸著他的美味,大龜頭上流出的每一股淫液都被他反覆品味,再緩緩嚥下。

他捨不得——就像吃自助餐一樣,吃再多也不嫌飽,只想拼命的去多吃兩口,不然出去了就又吃不到了。

房間內格外的安靜,主人也不罵了,狗奴也不叫了,只有淫靡的水聲在迴響。

不知道程淵多久沒有射過,這次他並沒有堅持太久就在遊驍嘴裡交了貨。

遊驍像吮吸母乳的嬰兒一樣含著虎屌不住的吮吸,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吞下,一滴也沒有浪費出來。

“爸爸,你的虎奶連生病了都這麼好喝,狗兒子好喜歡。”遊驍親暱的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幾滴液體。

“嗯...”

眼看主人並不想搭理他,遊驍又自顧自的往後縮了一點,捧著程淵那大腳爪子開始舔了起來,反正這個時候主人也不會有什麼反抗的力氣,他想做什麼應該都可以。

遊驍舔著滿是腳汗的臭腳爪,又瞥了一眼他的主人,突然間很想去親一口對方由於發燒而有點發紅的虎臉。

但他到底抑制住了這股衝動,沒有去這樣做,他實在是太害怕主人跟他翻臉,叫他滾出去了,他知道程淵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喜歡。

幾個小時過去,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鐘,遊驍舔累了就躺在主人的腳邊,時不時親吻一下腳爪,程淵已經打起了震天的呼嚕聲,但遊驍怎麼也

睡不著,就一直睜著眼睛望著窗外夜空裡的星星。

期間程淵被尿憋醒的時候,就拿腳爪子踹一腳遊驍的腦袋,示意對方過來接著,這時候遊驍就乖乖的含住那大屌,讓主人盡情釋放著膀胱裡的存貨。

當陽光投射進這間屋子裡的時候,程淵的父親依舊沒有回來,也許對方已經在外邊鬼混了好多天,至於是在喝酒賭博亦或是幹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遊驍巴不得如此,這樣他就能一直和他的大老虎獨處了。

程淵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摟著遊驍的上身,那灰毛土狗乖乖的側臥在他的胸膛邊。

“爸爸,對,對不起!”遊驍並沒有睡著,他見程淵醒了,嚇得連忙準備起身,不過卻突然被對方按住了。

“唉。”

程淵嘆了口氣,一爪按住遊驍發抖的身子,另一隻虎爪擋住了臉上刺眼的陽光,“行了,別在那大驚小怪的,老子沒力氣揍你。”

說著,他起身穿好衣服,伸個懶腰,吃了藥後燒果然退了許多,倘若沒有遊驍來照顧,他指不定還要在屋裡多賴幾天,繼續和一堆垃圾發爛發臭。

“你可以多留一會兒,也可以直接回去了,我這也沒什麼事了,以後不會叫你來了。”程淵說。

“...那我再留一會,可以嗎,爸爸?”遊驍沉默了一下說道。

“那你跟我去小區門口吃個早飯吧。”

程淵說著打開門,遊驍立即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包子鋪的籠屜冒著熱氣,早餐店在清晨的朝陽中開張了,兩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隨便要了點吃的,相顧無言。

“謝了。”程淵說。

遊驍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主人是在跟他說話。

“這...謝什麼,我...我應該的。”遊驍低下頭說道。

“......”

“......”

“遊驍。”

“嗯?”

“我不喜歡你。謝謝你,但是...我不喜歡你。”

程淵看著路邊開過的汽車,沒有去直視遊驍的眼睛。

“...我知道。”遊驍平靜地回答,“我是你的狗奴,僅此而已,我知道的,你不用這樣,也不用謝我的。”

程淵沒再說話,不停的往嘴裡塞著吃的。

遊驍咬了一口包子,突然覺得難以下嚥。

他打開手機開始查詢坐公交回家的路線,由於不著急了,他也就不想叫網約車,希望能省一點,省的錢發給程淵興許能讓他的這位主人多買兩杯奶茶喝。

“那我就不煩你了,爸爸,我回去了。”遊驍站起來說道,眼睛望著街對面的公交車站臺。

“好。”程淵點點頭,“還有,你可以不用叫我爸爸了,你想叫別的也可以,那種除外。”

他的意思很明顯,除了“老公”之類的稱呼,其他都行,遊驍也明白。

“我知道了,那...我能叫你一句程大貓嗎?”遊驍笑著說道。

“行。”程淵終於也衝他笑了笑,在遊驍的印象裡這是這頭大虎第一次對他露出這樣溫和的笑。

“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遊驍說,“我只想抱你一下,可以嗎?”

程淵聞言,點了點頭,敞開懷抱,將那隻瘦弱的灰毛土狗摟在懷裡,但沒有用力去抱緊,只覺得對方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給束縛住一樣。

“謝謝你。”遊驍鬆開對方,看見遠處他要等的公交正在駛來,於是轉身準備向街對面走去。

突然間他聽到身後的聲音說道:“遊驍,講真,你要是個女的我

就娶了。”

遊驍的身形頓了一下,清晨的涼風襲來,他頭也不回的穿過馬路,登上了那班公交車。

這班公交十分冷清,似乎剛過始發站,車上就只有他一個乘客。

他注視著車窗外的風景,直到公交車又駛過好幾個站點了,遊驍才低頭,看見上身的衣服上沾了幾根橙色的虎毛。

他又摸了摸臉上,發現淚水已經風乾了。

END